凤鸣巫宫:妖孽哪里逃-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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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很好……”茹先生急忙摆手。

贺公子垂了眸不再理她，而是低低的吩咐一旁的林丫头道：“等一会儿夫人醒了，你们就随我一起去银陵女学吧。”

“公子终于同意去做那个什么大赛的评审了？”

贺公子一笑：“她不是觉得有趣吗？还……”

说着他又瞧了茹先生一眼，这才继续说道：“既然觉得有趣，我们就去凑凑热闹。”

“好的！”林丫头笑了笑，“我一会儿就告诉夫人。”

茹先生听了心中却颇不是滋味，正想向贺公子请假说不去，却见贺公子的眼神又瞟向了她，似笑非笑的说道：“茹姑娘对这里的风俗很熟，我若是脱不开身，她倒是可以帮上些忙。”

茹先生一怔，她知道，自己这次是非去不可了！

不过去就去吧，不说话便是，她倒真的想看看自己的学生在这次比赛上表现如何呢！

……

　第737章　传言，真可怕（4）

在去的路上，应贺夫人的要求，茹先生将这次咏絮之赛的主旨和要义向几人缓缓地说了出来。

不过听到她的话，车中坐着的几人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看到她们这副样子，茹先生也很好奇，不由问道：“夫人，可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此时她细细回想自己刚刚所说，应该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眼前这这几人的样子为何如此震惊，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不过并没有人回答她的话，而那个小鱼则转头看向一旁的贺夫人，竟然一脸愤愤的道：“夫人，你说公子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个……公子之前接受邀请的时候，我也在场，应该是不知道吧！”

面对小鱼的义愤填膺，贺夫人却笑着说道。

只是，她这番笑容却让茹先生觉得更有压迫感，同昨天晚上那个贺公子给她的感觉十分相似。

“可是，什么事情能瞒得过公子呢？”此时，林丫头也说话了，眼中却闪烁着迷茫。

“对对对，林姑娘说的没错。他怎么会不知道。”

林丫头的话显然引起了小鱼的共鸣，她一脸怒气的连连点头道，“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省的去了生气。”

去了生气？生什么气？

茹先生有些不明白了，想了想后她以为贺夫人误会了，急忙又道：

“夫人不要想太多了，这头名选出来是要献给皇帝的，公子只是去帮着评审罢了。因为都说贺府公子诗画双绝，听说他今日回乡省亲路过银陵城，这才邀他顺道评审的。”

“诗画双绝？”贺夫人眨了眨眼睛，“你听谁说的，他诗画双绝？”

“是听……”茹先生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这句话她是听学首大人说的，至于真假，她还真没有仔细研究过。

而且，当她时也并不知道自己会碰上他们，只得道，“难道公子没有向青松子学过画吗？”

她的话刚说完，便立即看到贺夫人很明显的怔了怔，眼中也在同时划过一丝诧异，但马上却见她笑着说道：“茹姑娘不但绣活好，对这些事情看来知道的也很清楚呢。”

茹先生一愣，但马上低下了头，急忙说道：“我只是道听途说，道听途说而已！”

贺夫人又是一笑：“茹姑娘不必紧张，知道多些是好事！”

随即她又眨了眨眼睛笑道：“如此看来，这次的比试咱们是来对了呢！”

不过，说过这句话之后，贺夫人直到到达银陵女学，都没有再说话，而是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

虽然可以说是银陵城中最重要的大赛，可是直到到达女学门口，周围都很安静，并没有任何喧嚣。

直到马车进入了女学中后，气氛才稍显热烈了些。

秉承古制，男女分别从两个门进入会场，不过贺公子是贵宾，有专门的贵宾席。看到他们前来，立即有学校的老先生将他们引到会场正中临时搭起来的包厢中。

　第738章　传言，真可怕（5）

包厢很宽敞，盛下他们所有人完全绰绰有余。

不过，由于是在银陵城，贺夫人只得入乡随俗，同几个侍女在进入包厢之前，一直都用帷帽将面容遮住，直到进入包厢中才摘了下来。

包厢的外面设有纱帘，外人根本看不清楚里面所坐之人的样貌。

茹先生看到这种种布置，显然是用了心的。立即明白，学首大人对这位贺公子的到来很是重视。

她心中不由惴惴，生怕一会儿会碰到学首大人，揭穿她的身份。

想到昨夜贺公子的警告，即便她真的没有害贺夫人之心，只怕这位贺公子也不会轻易绕了欺骗他们夫妇之人吧！

正想着，却听贺夫人突然开口了：“听说这次邀请了青松子的高徒呢。”

茹先生心中一惊，急忙向贺公子看去，却见他果然向她瞥来了严厉的一眼，她心中顿如擂鼓，急忙垂下了头。

只是随即她却听到贺公子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个么，我本来早想对夫人说的。只是，咳咳……一直没有机会。”

“我应该知道什么吗？我只是一问，夫君何必如此紧张？难道夫君有事情瞒着我吗？”

过了好一会儿，却听贺公子终于开口了，只是茹先生本以为这个贺公子应该是对贺夫人解释，或者以丈夫的尊严压之，哪想到，他一开口竟然说道：“三张如何？”

茹先生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而这时只听贺夫人慢吞吞的回答道：“我记得以前，我可是有一屋子呢。”

“一屋子？”茹先生只见贺公子眉毛挑了挑，“哪里有这么多，顶多十几张。”

“二十三张再加一个亲自打磨的砚台。”

虽然隔着帷帽，不过茹先生却觉得这位年纪轻轻的贺夫人应该露出了堪比狐狸的笑容。

可再看贺公子，哪还有半分昨夜的冷酷，脸上满满的全是无奈，然后只听他似乎自言自语的说道：“本想着用它们多派上些用场呢，这下可好，全被你搜罗去了。”

“我可没逼您，不过，您瞒了我这么久，总该有点诚意吧！”贺夫人继续慢悠悠的说道。

这一次，贺公子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眼神闪了闪，突然笑着点头道：“那你一会儿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一会儿？答应你一件事……”

只是，还不等贺夫人将话问完完，却听外面传来会首大人的声音：“贺公子，比试就要开始了，还请您到评审席就坐吧！”

茹先生立即看到贺公子笑了，还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随即他不失时机的对旁边的贺夫人说道：“咱们可说定了啊！”

说着，一掀纱帐，竟然是离开包厢，同学首大人一起去评审席了。

好吧，这次连茹先生也看出来这个贺公子是故意离开的了，离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他这分明是不让贺夫人开口吗！

果然他离开后，贺夫人立即双手托腮，一脸怒气的说道：“太狡猾了，还没说定就这么溜了，我才不会同意呢。”

可此时却听小鱼突然问道：“不同意什么？”

　第739章　传言，真可怕（6）

“小孩子问这么多做什么！”听到小鱼的话，贺夫人竟然像少女一样翻了个白眼。

不过小鱼眼珠一转似乎明白过来，竟然拍着手笑道：“可是要生小公子，嘻嘻嘻，我看呀这个条件提的最好了，咱们反正也不吃亏。”

可她还没说完，林丫头却立即反驳道：“这怎么能用吃不吃亏来形容呢？子嗣是大事，是不是呀，茹姑娘。”

说着，她竟然看向茹先生，竟然是想得到她的支持。

茹先生一愣，却马上说道：“夫妇之道，参配阴阳，通达神明，信天地之弘义，人伦之大节也……”

可她刚说了个开头却被小鱼打断：“好了好了，你说的我头都晕了，我家夫人也读过许多书，可从没像你这样，若是我家夫人像你这样的话，只怕早就把我家公子吓跑了……”

“吓跑了？”茹先生一愣，却觉得这几个字似乎有些耳熟，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说过。

就在她发呆的功夫，林丫头也说道：“那可不一定，也许咱们公子就喜欢夫人这个样子呢！”

“喜欢？才怪！”小鱼竟然又翻了个白眼，“咱家公子狡猾的很，若是咱们夫人真这样，只怕早就跑了，还能像现在……”

但她没说完，却见林丫头一脸义愤填膺：“你……你怎么能说公子狡猾，要是让别人听到……”

“别人……别人在哪里？”小鱼笑嘻嘻看向茹先生，“茹先生刚刚可听到了什么？”

说话的时候，她眼睛微眯，就像是昨天夜里看到她回房的时候一样。

茹先生愣了愣，心中一凛，立即使劲摇了摇头：“没……什么都没，我什么都没听到！”

而在此时，却听贺夫人的声音幽幽的响起：“你们说的这么热闹，是不是把我这个主子给忘到脑后了？”

她的此话一出，包厢中立即陷入了一片宁静，林丫头自然是沉默不语，小鱼眼珠子乱转却也不再多发一言，而茹先生自己更不敢开口了。

看到她们终于不再为属于自己的事情争吵不休，贺夫人这才轻哼一声道：“比赛可是快开始了，你们可不要影响我看热闹！”

“是！”三个侍女在她的威压下，立即噤声，然后整整齐齐的应了一声。

而在此时，只见中间的看台上，学首大人已经走了上去，对周围的人群拱了拱手道：

“承蒙各位大家抬爱，银陵女学第一次的咏絮之赛就要开始了，希望诸位能一起做个见证，能帮咱们银陵城选出魁首来。

在大家的努力下，相信咱们银陵城定然能出一位同贵妃娘娘一样优秀的女子，替今上排忧解难，为咱们银陵城增光添彩！

好了，在下就不多说了，比赛现在开始，第一轮的比赛题目是：女才……”

学首大人的开场白是让他们这些先生们参详过的，所以茹先生听起来并不陌生，只是学首大人的话刚刚说到一半，她便听到一股磨牙声。

　第740章　传言，真可怕（7）

初起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只是转头望去，却见一旁的贺夫人脸色却难看的紧，不但如此，她嘴中还低声道：“我知道他让我答应什么事了。”

“夫人……”

茹先生一愣，不禁唤了贺夫人一声，因为在她的印象里，这位贺夫人可从来都是不卑不亢，不喜怒于色，一脸雍容，大方得体的呀。

而她现在的样子应该是很生气，只是听学首大人说了几句话而已，怎么会把她气成这样？

她的刚唤出两个字，却见贺夫人已经将头转向她，看到她脸上的怒色，茹先生隐隐感觉到不妙。

她不**向一旁的林丫头求助，因为在她眼中，这个林丫头同她还算是脾气相投一些。

只是这次看向她后，却见她已经垂下了头，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自己的脚尖就要开花一般。

而茹先生再看向小鱼，却见她竟然也低着头，不过她看的却不是脚尖，而是自己脚尖前的一只奋力推着一个甲虫尸体的蚂蚁。

姑且不论这推着甲虫的蚂蚁是从哪里来的，可它此时却着实吸引了小鱼的注意力，同时也让茹先生的最后一丝求助希望破灭了。

就在此时，只听贺夫人几乎是咬着牙说道：“刚刚那个头上戴着乞丐巾的傻胖子，他说什么？什么贵妃娘娘，什么排忧解难？”

带着乞丐巾的傻胖子？

这是说的高大威武、英俊儒雅、满腹经纶的学首大人吗？

茹先生立即意识到这位贺夫人是真的怒了！

貌似学首大人只是夸了贵妃娘娘两句吧，怎么会惹得贺夫人这么愤怒？难道说这位贺夫人同贵妃娘娘有仇吗？

不过，现在借给茹先生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而且，经贺夫人这么一说，她竟然觉得很是贴切。

学首大人虽然的确高大威武、英俊潇洒、满腹经纶，不过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发福，有那么一点点富态……

咳咳……在认同贺夫人之余，茹先生将那个最重要的“傻”字选择性忽略了。

如今茹先生已经孤立无援，只得硬的头皮说道：“夫人难道不知道吗？如今大周已经传遍了。

刚刚晋封为贵妃娘娘的上官氏，也就是之前的上官婕妤，是一个满腹经纶的才女。

她同皇后娘娘共同辅佐陛下，让后宫一片升平，宫中妃子互敬互爱，相亲相爱，乃是百年难遇盛况。”

“你说贵妃娘娘和皇后一同辅佐皇帝，宫中妃子还互敬互爱、相亲相爱~~~？”

说道最后，茹先生只觉得贺夫人激动地声音都颤抖了，于是她再次点头道：

“正是如此。百姓皆传，贵妃娘娘乃是文曲星临凡，是我大周的大幸。所以民间的女子才会处处效仿贵妃娘娘。多读书，读好书，以期有朝一日能辅佐夫君，甚至像贵妃娘娘那样，有功于社稷呢！”

“多读书，读好书？辅佐夫君？有功于社稷？”贺夫人再次颤抖着声音重复道。

　第741章　传言，真可怕（8）

“正是。”说起女学的宗旨，茹先生觉得自己怎么说也说不完，话匣子也打开了。

“娘娘以待罪之身，如今成了一朝贵妃。究竟凭的是什么？还不是满腹经纶，还不是浑身的才华，这就是要我们女子一定要奋发向上，熟读女诫女训女四书，精通琴棋书画，谦恭有礼，敬重夫君翁姑，好辅佐夫君功成名就吗？”

这一次，茹先生总算是将话彻底说完了。

她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可是贺夫人和她的两个侍女却久久说不出话来。

不知过了多久，茹先生却见贺夫人突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随即她冷哼一声低声说道：“二十三张加一个砚台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小鱼也从目瞪口呆中醒来，不过之后看了茹先生一眼，又瞅了贺夫人好一会儿，直到贺夫人狠狠瞪了她一眼，她这才表情复杂的说道：“传言，真可怕！”

就连林丫头，此时也是表情复杂的看了茹先生一眼又一眼，最终幽幽一叹道：“看来今夜我又要睡踏板了。”

此时，茹先生已经被三人仿佛神态各异，却似乎早就“殊途同归”的表情弄得糊里糊涂。

难道说她刚刚的话说错了吗？

正在她错愕的时候，只听台下有人宣布道：“第一轮比赛开始。”

第一轮比赛比的是女才，此次的题目是，在一刻钟的时间内让参赛的女学生们默写《女则》，写的又对又快又多者为优胜。

第一次大赛只有二十个学生参加，听到学首大人说比赛开始，茹先生立即将视线投到了赛场上那些轻纱覆面的女孩子身上去。尤其是坐在正中，眼睛大大的那个。正是她班上的静容。

看着她向周围频频望去的眼神，茹先生知道她是在找她，只可惜她这个先生太不称职，关键时刻发生了这么多事，她也只能在纱帐后为自己班上这个最得意的**暗暗鼓劲儿了。

随着学首大人一声令下，女学生们立即开始了默写，而与此同时，却听场外的观众和评委们传来一阵阵的抽气声。

茹先生自然知道他们为什么惊讶，心中却暗暗为自己的**骄傲起来。

原来，场上的静容竟然是在左右手开弓的默写着《女则》，这让旁人根本望尘莫及。

果然一刻钟的时间还未到，静容便已经放下了笔，满意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试卷，静静地等着学首大人宣布比赛结束。

一刻钟的时间刚到，便有先生来收卷，来到静容面前，特意多看了她几眼，又看到她整洁的卷面，也忍不住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各位评委的阅卷时间，而一炷香的时间之后，第一轮的比赛结果便出来了。

此时，茹先生已经完全被比赛吸引去了注意力，而她心中已经认定这轮的获胜者一定是静容了。

只是，当学首大人宣布完此轮的获胜者之后，很多人的脸色都变了，包括静容和茹先生。

　第742章　传言，真可怕（9）

原来她的得意**只得了此轮的第二名，竟然不是第一。

会首大人自然会知道此次的结果有异议，于是他拿出前三名的试卷展示给在场的众人，然后笑着说道：“我知道大家会问我为什么，不过，你们要是传阅了前三甲的试卷，便会明白了。”

说完这些，学首让一名先生用托盘托着试卷，一一送到在场之人的眼前查阅，结果果然如他所说，看完之后，所有人都对比赛结果心服口服！

而此时，学首大人也开口了：“大家都看到了吧，第一名的学子流光小姐可是用的妃体默写完了整本的女则呀，妃体本来就流传出来时间不长，能练到如此地步更是不易，还要用它在一刻钟的时间中默完女则，我有什么理由不让她获得头名呢？”

“竟然是妃体！”茹先生的脸上此时已经是一派心悦诚服。

不过，此时她却听到贺夫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咬着牙问道：“妃体？那是什么东西？”

“夫人竟然连什么是妃体都不知道？”茹先生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感慨。

“问你你就快说，卖关子什么的最无趣了。”小鱼此时也说道。

“妃体就是在几个月前从宫里流出来的贵妃娘娘的字体，已经在银陵城风靡一时了，更是得到各位书法大家的推崇，并将其化为字帖，闺阁之女争相模仿。”

茹先生说完这些，再看自己面前的主仆三人，却见她们的脸色更加古怪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此时可是贺夫人的婢女呢，再不是女学的先生，急忙敛了神色道：“我……我也是听说……”

只是贺夫人此时似乎根本没有把她的不对劲儿放在眼里，而是对一旁的小鱼声调古怪的说道：“去，给我找张妃体的字贴了，我倒要看看妃体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小鱼应声，这次甚至不用别人提醒，就戴上了帷帽，仿佛生怕自己被人认出来一般。

而不一会儿，他便拿着一张印制精美的烫金字帖走了进来，而后用更加古怪的声音说道：“夫人，这几张薄薄的字帖，要卖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茹先生此时已经看不出来贺夫人是什么表情了，只觉得她仿佛在拼命忍着什么。

而当她看清楚字贴上的那些字后，竟然将它扔到了地上，几乎是咬着牙说道：“就是几本书的书名。竟然是书目！它是什么时候传出来的！”

茹先生急忙将字帖捡起，一脸感慨的说道：“听说是贵妃娘娘整理书斋的时候不小心遗落的，宫里的一位宫女偶得之，便将它珍藏起来，后来便流传出了皇宫，这才惠及百姓。书目尚且书写的如此工整，可见贵妃娘娘多么的细心严谨，实在是我们女子的楷模呀……”

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却听到一旁的小鱼突然间脸色难看的说道：“夫人，我怎么越听茹姑娘说，越觉得心中发麻，而刚刚听到楷模两个字，我感觉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不但心里发麻，浑身都麻……我……我这是病了吗？”

　第743章　传言，真可怕（10）

她的话音刚落，只听贺夫人幽幽的说道：“不止你一个人病了，我觉得我也病了。”

“我也是。”就连林丫头也突然开口凑齐了热闹，脸色也难看之极。

茹先生眨了眨眼，最终还是明白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不禁讷讷的问道：“我……难道说错什么了吗？”

“你没错。”贺夫人干笑一声，随即对小鱼说道，“你去把字帖给公子看看，就说我觉得那个叫静容看得很顺眼。”

“只说这些？”小鱼看起来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可还是从茹先生手中接过了字帖，出门找贺公子去了。

茹先生听了，立即明白这是要让贺公子支持静容了。可是，静容虽好，她却觉得这样搞小动作不太好，不禁开口道：“夫人，我觉得既然是比赛，还是应该……”

不过不等她说完，贺夫人却笑吟吟的看向她：“茹姑娘，本夫人现在心情很不好，你最好还是多看戏，少说话吧！”

茹先生立即被噎了一噎，立即再也不说话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错了，贺夫人真要发脾气，应该比贺公子还要可怕吧！

不一会儿，小鱼就回来了，同时还带回了贺公子的口讯，结果听了贺公子的口讯后，贺夫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原来贺公子竟然让小鱼转告贺夫人，他觉得那个叫流光的也不错，一手妃体写的洒脱洋溢，实在是得到了高人的真传，实在是不佩服也不行。

不过，贺夫人难看的脸色只持续了一瞬，下一刻便已经笑容满面，她伏在小鱼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小鱼的脸色变了变，但是在她可以杀死人的目光下，最终还是委委屈屈的再次出了门，继续传话去了。

不一会儿等她回来，脸色却更加古怪，在林丫头和茹先生面前便回了话。

“公子说，反正他哪里也不去，谁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哼。”

贺夫人撇了撇嘴不再说话，而是将视线又投到了赛场上，因为经过短暂的休息，第二轮比赛即将开始了！

第一轮比赛的二十人，经过角逐此次已经刷下了十人，剩下的十人则进行接下来的女艺比赛，即是由她们在场上展示才艺。

根据之前这些女学生们报上来的名目，女学的先生们将琴棋书画一一准备好，就等她们入座。

可是，待所有人入座后，却发现竟然少了一人，正是之前在第一轮获得第二名的静容。

而经过先生们的找寻，整个书院都搜遍了，却连她的半个人影也没有发现。

比赛暂时停了下来。

茹先生此时也万分奇怪，静容这孩子十分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