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巫宫:妖孽哪里逃-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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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鱼应着，就要去一旁拿凳子。

可是她经过上官夫人的身边时，却被她一下子将手腕抓住了，她吃了一惊，不禁看向她，一脸奇怪的说道：“夫人有事？”

上官夫人干笑两声，上下打量了小鱼一番说道：“小鱼姑娘多大了？本家姓什么？哪里人呀？”

小鱼眉头皱了皱，不耐烦的敷衍道：“这些宫中都有记档，夫人想知道，等改日小鱼从宫里将记档拿出来，再给夫人回禀。”

“那倒不用，小鱼姑娘只要简单说说就是，因为我看小鱼姑娘面善，或许曾经也见过你呢。”

“小鱼记性不好，倒是不记得见过夫人。”

小鱼凉凉的说道，她挣了挣想挣开上官夫人抓着她的手，却没想到这个深闺妇人的手劲儿奇大，她凭一己之力根本挣不开。

她眯了眯眼睛又道：“如果夫人不想坐的话，我就回娘娘身边了。”

“怎么了？”此时看到上官夫人的样子，阿九皱了皱眉头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正巧此时上官夫人看到门口处龙儿带着上官衍进来了，想必那些家丁也已经到了，而刚刚一番试探，这个小鱼的力气也小的很，甚至连她的手都挣脱不开。

上官夫人立即放了心，看着小鱼冷哼道：“娘娘，我早就说这个丫头有问题了，娘娘偏偏还不信。你可知刚刚凤儿看到了什么？

她可是看到这个丫头在同不明身份的男子接洽，怕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娘娘呢！”

听了她的话，小鱼脸色一变，而阿九的脸色也变了。

她看着匆匆赶来的上官衍，压低声音说道：“母亲，这件事情咱们到后面去说吧……”

“为什么要到后面！”上官夫人听到这句话反而更大声了。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是自己的女儿察觉了奸细，还不顾生死的救了贵妃娘娘，她女儿可是智勇双全、有情有义，是贵妃娘娘的大恩人呢！。

上官夫人笑眯眯的道：“我知道娘娘心软，可是这个丫头欲对娘娘不轨，我家凤儿同娘娘姐妹情深，又怎么能置之不理。”

而在此时，上官衍已经赶到了，看到上官夫人抓着那个叫小鱼的宫女不放，心中顿知不妙，急忙来到上官夫人身边，低声说道：“快把这位女官放了，你这是做什么？”

上官夫人一愣，又向相公的身后看了看，却见他根本就没有带家丁来，心中暗暗憋气。

只是她却仍不肯放开小鱼，而是冷哼道：“相公，我这可是救贵妃娘娘，救上官家呢，若是我放了这个奸细，却出了事，可怎么办？”

“你先放开她，这种事情，咱们到后面慢慢说。”上官衍再次低声说道。

只是，此时听到上官夫人的声音，已经有很多人围了上来，她们一脸的好奇，显然对于刚刚上官夫人的话，她们都听到了。

　第865章　自作孽（3）

不过此时看到上官衍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上官夫人愣了愣，开始犹豫起来。

就在她犹豫的功夫，手却不由自主的松了，小鱼见机急忙抽回自己的手，向后退了几步说道：

“夫人，我敬您是贵妃娘娘的母亲，才会对您如此忍让，贵妃娘娘对您更是忍让，可您怎么可以仗着娘娘的宽厚，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娘娘呢？

难道您不知道，陛下恩准娘娘回乡省亲，那可是天大的恩泽，夫人不稀罕这种恩泽，却也不要将它踏在脚底呀！”

小鱼这句话就重了，同皇帝的恩泽联系起来，若是这件事情不得到合理解决的话，日后定然会对上官家不利的。

看到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上官夫人咬了咬牙说道：“那好，那你告诉我，你刚刚去后面做什么去了，你若是说不出来，那就是心中有鬼，就是奸细。”

“我……我……我刚才……”

小鱼正要开口，却被阿九阻止了，她淡淡的道：“我有东西落在后面了，让小鱼帮我去取。”

“娘娘，难道你现在还在袒护这个奸细吗？难道我女儿会看错吗？”

“闭嘴！”此时，上官衍也怒了，一把抓住上官夫人的手，就将她往外面拉去，嘴中则说道，“你们娘俩在做什么，凤儿是你女儿，娘娘就不是吗？跟我回去。”

上官夫人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事已至此，她除了揭穿小鱼这个“奸细”再没第二条路可走，于是她大声喊道：“我也是为了娘娘的安危，难道老爷就眼睁睁的看着娘娘出事吗？”

她此话一出，上官衍再将她带走，就显得有些刻意了，而且她说的如此肯定，若是阿九真出了什么事，只怕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他。

他只好放开了上官夫人，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而后咬牙切齿的说道：“好，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

于是上官夫人将上官凤往身边一拉，盯着小鱼说道：“我女儿看到你跟一群人在后面鬼鬼祟祟的，意图对贵妃不轨。娘娘说让你去取东西，你取的东西呢？在哪里？你只要拿出来，我就信你！”

小鱼脸色苍白，阿九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是对上官衍说道：“父亲，您还是快些将母亲带回去休息吧，小鱼没事，她很好，你们放心就是……”

“娘娘，您不要说了，您忍气吞声，可是有人却觉得您有心偏袒呢！咱们在宫里的时候，都没有人对您如此不敬，结果到了家里，反而遇到这种事情！”

说着，她向前走了一步，盯着上官夫人浮肿的脸冷笑道：“夫人若是想知道我去做什么，我就全告诉您，也省的您心心念念的总是惦记着我，让我给别人腾位置，那样，谁也消停不了！”

“小鱼，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吗？”阿九脸色一沉。

哪知小鱼一转身，“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看着阿九恳切的说道：“娘娘，夫人这是一盆污水泼到了我身上呀！

我要是不解释清楚，回去后，陛下还不剥了我的皮。娘娘若是不让我说，那就是逼我现在去死呢！”

　第866章　自作孽（4）

阿九脸色一沉，终于不再说话了，显然是已经默许了小鱼的做法。

然后小鱼从地上站起来，看着上官夫人同上官凤说道：“夫人，二小姐，你不是想问我做什么去了吗？我就告诉你们。你们可注意到了娘娘头上的那根发簪？”

众人听了一愣，全都向阿九的头上望去，却见刚刚插在贵妃娘娘发间，接见各位夫人小姐们的时候还在的发簪，此时已经消失了踪影，竟是不见了。

然后只听小鱼继续说道：“娘娘是因为丢了发簪，才让我去后面找的，难道帮娘娘找东西，有什么不对吗？”

“找发簪这种事有什么，你又何必鬼鬼祟祟的，还同那些奇怪的人见面。”上官夫人不屑的撇撇嘴道。

“敢问夫人，我同那些奇怪的人见面的事情，真的是二小姐告诉您的吗？”小鱼眼神一寒。

“自然，我家凤儿可是全为了她的姐姐着想。”上官夫人再次说道。

小鱼笑了笑道：“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今早的时候，二小姐看起来可是很喜欢娘娘的簪子呢。”小鱼只说了这一句话，便立即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你是什么意思？”上官夫人立即明白了，怒道，“你是说我家凤儿拿了娘娘的簪子？你不要诬陷她，她才不稀罕什么破簪子。”

“我可没说是二小姐拿的。”小鱼又是一笑，“我只是说出亲眼所见罢了。”

“你的意思就是想冤枉我家凤儿，可是因为她揭穿了你……”上官夫人再次怒道。

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却听“啪嗒”一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众人循声望去，脸色全变了，更有一些夫人小姐大惊小怪的叫出声来……

听到这些声音，上官凤也不由自主地往地上看去，但是马上脸色大变。

原来，她看到阿九送她的那支簪子就落在她的脚边，显然是刚刚从她的袖子里掉出来的。

她脸色立即苍白如纸，立即摆着手说道：“我……不是我拿的……不是，这是贵妃娘娘早上的时候送我的，不是我拿的，不是！这是一对，娘娘一支，我一支……”

只是，她的解释没有任何说服力，只听周围立即传来一阵嗡嗡声，声音虽小，却足够让她听的一清二楚。

“我看到了，就是从她袖子里掉出来的。”

“我也看到了……”

“我也……”

上官夫人的脸色也大变，看着地上落着的那根簪子，喝问上官凤道：“你……你怎么会有这只簪子，你说是贵妃娘娘送给你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官凤正要开口，却突然觉得喉中一紧，竟然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当下大惊失色。

小鱼此时冷笑连连的说道：“这还不明白，定是她以为我察觉她拿了娘娘的簪子，所以才陷害我，说我是奸细，让我没法子揭穿她。”

上官夫人也急了，掐了上官凤一把，怒道：“你说话呀，你倒是说呀，你哑了吗？”

只是，上官夫人不知道，她的女儿现在是真的哑了，真的说不出话来了，可她此时的哑口无言，在众人眼中却正是印证了她的心虚。

　第867章　自作孽（5）

小鱼又是一声冷笑：“这簪子早上的时候二小姐的确是向娘娘讨要来着，可是这东西是御赐的东西，不可以随便送人。

娘娘便让二小姐在她的首饰盒里随便找一样，可二小姐就是不肯，却没想到，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

“不可能！”女儿不说话，上官夫人却不得不替她开口了，“我女儿说了，这簪子有一对，刚才娘娘头上戴着的，定然是另一支，你们……你们这是故意要诬陷我女儿！”

“故意？”小鱼又是冷笑一声，“好，夫人既然说是一对，那就把地上的簪子捡起来，让大家看看，这究竟是不是一对里的另一支。”

她的话音刚落，一个本家的婶子眼珠转了转，立即将地上的簪子捡了起来，左看右看一番后，又拿起来对着阿九的方向比划了下，当即“哎呦”一声叫出了声：

“这……这同刚刚娘娘头上戴的那支明明都是左边的一支么，怎么可能是一对，分明就是娘娘丢的那支呀！”

簪子若说是一对，要么是左右均可，要么就是做成左右各一支，而阿九这支，偏偏就只能戴在左边，所以若说一对，应该是戴在右边的那一支才对。因此这样一来，反而更印证了上官凤说谎。

直到此时，上官凤才意识到，原来从早上的时候，她的这位大姐言语间就已经给她布下陷阱了，而她甚至还不知道发生过什么，灭顶之灾便已经悄悄袭来。

而在这时，阿九终于说话了，她看着上官夫人眼神复杂的说道：“母亲，这根簪子若不是已经是在册的御赐之物，不可以流出宫外，女儿一定会将她送给妹妹的！

只是礼不可废，我真的不能将它送给凤儿。不过，既然簪子已经找到了，其余的我就不追究了。我回来一趟不容易，咱们今晚还是好好地看戏吃饭吧！”

阿九的话说的恳切，却也更衬出了上官母女的无礼无知，也让上官夫人的脸色更难看。

上官衍此时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一手拉住上官夫人，一手拉住上官凤，脸色通红的对阿九说道：

“娘娘恕罪，凤儿年幼无知，你母亲爱女心切，归根到底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你能原谅她们我也很欣慰，我这就把她们带下去好好教训一番，不会再让她们作出失礼的事情来了。”

“我都明白的，上官大人不必担忧。”阿九连忙点点头，一脸了然的说道。

只是，上官衍听了她这彬彬有礼的话，看到她眼中的波澜不惊，却觉得心惊肉跳。

自己这个原本木讷的女儿昨日在城门口的时候，短短几句话就将他的布置全盘打翻，还将整个上官家折腾了个鸡飞狗跳。

今日又是凭着几句话，一个丫头，又将他的妻女弄了个灰头土脸，名声只怕也要扫地了吧。

原本这些日子来他心头对这次贵妃省亲的雀跃，此时变成了忐忑不安。

他这个从小就舍弃的女儿，回上官家真的只是来省亲的吗？

　第868章　自作孽（6）

上官衍带着上官夫人和上官凤离开后不久，随着一阵锣声响起，大闹天宫便开场了。

众位夫人小姐也多是见过风浪的，对刚才发生的一幕似乎全都忘记了，连声喝着彩，甚至还不断地送上打赏去。

当然，阿九也应景的给了打赏，只是在座的众人却是怎么也不敢越过她去的。

只是这出在前世她极渴望看的戏，她现在是一点儿也看不下去，实在是她经历的可比这戏中演的要丰富太多了，于是看着看着，阿九竟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不过，即便如此，她的脑子还在不停地转着，她知道，上官夫人母女，只怕是仍不可干休的吧！

眼看戏就要到了尾声，一个小丫头趁着给小鱼端茶的功夫，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小鱼的脸色立即变了几变，然后端着茶碗来到了阿九身边。

然后，她掀开茶碗，将盖子翻开递到了阿九面前，神色古怪的道：“小姐，请用茶。”

阿九一愣，低头看去，却见茶杯中根本没有茶，而在杯盖上却用蝇头小楷写着几个字：“我在房里等你。”

阿九的脸色也变了变，撇着嘴低声道：“他还真是闲，这么早就回来了，难道今晚又不走了吗？”

这字体，这口气，还有这么直白的话，阿九还能猜不出是谁！

不过，反正她看戏看的也累了，索性找了个借口同小鱼一起离开，往自己的清音院去了。

今日应付了这些夫人小姐一天，反而让她觉得以前最难应付的他成了最好应付的一个了呢。

他来了也好，她正好看看他昨晚突然发起的虐证是不是彻底好了。

这要是他一个人睡，到了晚上的时候，别人又不知情，万一发起病来，可就不好了。

边想着，她已经带着小鱼来了清音院，而一进了院子上了自己的绣楼，刚推门进去，就被一人将腰给揽住了。

闻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龙涎香的独特气息，阿九撇撇嘴道：“看来陛下是做奸。夫做上瘾了呢！”

贺拔毓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是哑然，立即将阿九的身子扳过来面对着自己，然后撇了撇嘴，故作不悦的道：“又在口无遮拦了，这种话也是随便能说的？”

阿九眨眨眼：“这可不是我说的，是陛下自己说的，我不过是重复陛下的话罢了。”

贺拔毓一愣，嘴角却向上扬了扬，摇头道：“好像，只有你不怕我？”

“陛下想让我怕您吗？”阿九歪着头看着他道。

当然不想！

贺拔毓心中默默应了一句，却拉住阿九的手道：“今早我离开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些东西，你要不要随我一起去看看。”

“东西？什么？”阿九一愣。

“你随我来了就知道了。”贺拔毓说着，却走向了他早上离开的窗子，将窗子打开后，竟然又跳了出去。

站在底层的房檐上，他对阿九伸出了手，笑着说道：“怎么样，要不要来？”

阿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窗外，也是莞尔一笑，向他走了过去，口中则说道：“敢不从命！”

……

　第869章　自作孽（7）

虽然还不到十五，可是今晚的月色却十分的好，月光落在地上，撒了一地的银白，美得让人心颤，生怕会一踏进月光里就将这美丽踩碎了。

只是，月光虽美，阿九他们此时所处的地方却没那么美。

在他们周围，此时正矗立着一个又一个的坟包，原本落在地上的美丽月光，此时洒在坟包上却透着一股阴森森的诡异。

阿九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歪头看着贺拔毓笑道：“没想到陛下竟然有这种嗜好，咱们这是夜半‘赏坟’吗？”

看来这一世贺拔毓是真的不怕坟场了，是因为他在乱葬岗躲避杀手追杀的时候，不像前世一样，只有他一个人吗？

贺拔毓一笑，握着她的手的手又紧了紧，一言不发的拉着阿九继续向前走。

阿九初起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不过随着周围景色的越发熟悉，她却笑不出来了，而是一脸深思的看向贺拔毓。

而他们到了一处小小的坟包后，贺拔毓便带着她停了下来，阿九的唇也抿成了一条线。

看着旁边那棵已经长得很高的扶桑树，她垂下了眼皮：“陛下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面前的坟包前只立着一块简陋的石碑，上面也只写了简单地几个字：高氏之墓。

没有立碑人，没有冠上夫族的姓氏，甚至连生卒年都没有写清楚，简简单单的，非常符合一个外室的身份，也许上官家的人会认为，将她葬入这片土地都是对她最大的恩赐了吧！

贺拔毓没有立即回答阿九的话，而是先转头看了看他们之前走过的路，再一抬头，果然看到了从清音楼的后窗透出来的微光。

随即他笑着低头看向身旁的阿九，低声道：“朕也是早上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突然觉得，应该陪你来这里看看。”

沉默了好一会儿，阿九才叹了口气道：“陛下，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有一阵子了。”贺拔毓也没瞒她，“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

“我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呢？”阿九走过去，轻轻抚着墓碑上已经不太清楚地刻迹，低声说道。

旁边的扶桑树，还是她偷偷种下的，让英娘找来的树苗。因为她听英娘说过，娘亲以前是很喜欢扶桑树的，更喜欢那红的像火一般的扶桑花。

只是不知为什么，直到她离开这里，这扶桑花都不曾开过，让她略有些遗憾。

看着她的背影，贺拔毓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你若是不知道，朕自然不会告诉你，你若是早知道了，不管你想怎么做……”

说到这里贺拔毓顿了顿，嘴角却微微上扬：“这大周若是只有宠妃，却没有昏君，也难免让九儿太寂寞了些！”

阿九听了，立即转头看向他，随即却“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歪着头说道：“原来陛下的志向是做昏君呀！”

贺拔毓一愣，随即绷起了脸，有些不自在的说道：“朕是认真的。难道九儿以为我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第870章　自作孽（8）

听到他的话，阿九也立即收起了脸上的戏谑，改为一脸的认真，她摇了摇头说道：“陛下放心，我不会让您做昏君的。”

贺拔毓眨了眨眼，刚想再说什么，却见阿九又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为了他们，陛下不值得。”

贺拔毓一愣，随即他嘴角上扬的说道：“九儿是已经有了计划了吗？刚刚在晚宴上的事情，我已经听暗卫们说了。”

“计划谈不上。”阿九眼神闪了闪，“不过他们上官家欠我和我娘亲的东西总要一件一件的还来。”

“哦？你想怎么做？”看到阿九的眼珠转呀转，贺拔毓对她要做的事情更加感兴趣了。

阿九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笑眯眯的看着贺拔毓道：“不过这一次，陛下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

“这件事情您不许插手，只能在一旁看着。”

“只能看着？”贺拔毓又是一愣。

阿九点点头，笑嘻嘻的又道：“只要陛下答应了我，等这件事情完结之后，我必然会送给陛下一份大礼！”

看到此时这个身上处处透着狡猾的小东西，贺拔毓立即觉得，哪怕她此时要亲自摘天上的星星，他都会为她无怨无悔的建造天梯。

他也一笑，对她点点头道：“好，我就等着你的大礼！”

临走的时候，阿九似乎抚着墓碑说了些什么，贺拔毓却没有听清。而这个时候，却有一个暗卫出现在贺拔毓面前，在他的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话，这让他的眉毛微微一皱。

“怎么了？”走到他身边，阿九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贺拔毓的眼神闪了闪，却笑道，“该回去休息了，不知道是不是这里太冷的缘故，我昨夜在这里睡过之后，只觉得浑身酸疼，倒不如在别院的时候舒服了。”

阿九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岂止他浑身酸疼，她还困得东倒西歪呢。

今夜他来这里也就罢了，若是晚上有事，她也好及时帮他治病，若是没事的话，估计就是病已经好了，她也可以放心。

怪只怪她昨晚实在是懒得叫大夫了，用百回丹治好了他，若是此时再找大夫，被人问起来，还要想法子为自己会治病这种事找借口，反而更麻烦了。

边想着，两人已经来到了围墙外。

像出来的时候一样，贺拔毓照旧带着阿九翻过围墙。

不过就在他们要往清音楼走去的时候，刚刚走了几步，却听到一个声音从一棵大树的树干后响了起来：“别……别回去，千万别回去！”

这个声音是个苍老的、女子的声音，贺拔毓眼神一闪，立即便有暗卫追了过去。

只是到了大树后，却发现这后面有个小门竟然开了，那个出声的人应该是从这里逃走了。

而门后则是个岔路口，通向外院、下人居住的院子甚至还通向了内院的前院，地形十分复杂。

在不熟悉的地方，暗卫们也不敢贸贸然去追，只得又返了回来，向贺拔毓禀报。

　第871章　自作孽（9）

听了暗卫们的回报后，贺拔毓沉吟了一下道：“那就不要管她了，而且，看起来她也没什么恶意。”

说着，他牵着阿九的手，继续往清音楼走去。

不过，这次的方向不是那扇窗子，而是大门。

只是阿九却顿住了，看着贺拔毓直撇嘴道：“陛下真要跟我一起回去？”

贺拔毓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