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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巫宫:妖孽哪里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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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到来，让墨婉仪更加紧张了，也更加的不敢放开捂着自己嘴的手，她眨着眼睛看了看贺拔毓，又转头看了看阿九，一脸的惊慌。
看到她这副样子，阿九却突然一笑，看向贺拔毓道：“墨婉仪送了我一幅青松子的《点苍山》，我这里刚好也有陛下送我的《野鹤仙游图》，便邀她来屋子里一同观赏。”
说着，阿九指了指墙壁，果然贺拔毓送她的那幅《野鹤仙游图》就挂在上面。
墨婉仪此时也刚刚看到这幅画，心中暗暗吃惊。想必这个上官九儿从一进入屋子里，就已经想好托词了吧。
“《点苍山》？”听到阿九的话，贺拔毓微微一笑看向墨婉仪，“这幅图我也向往很久呢，墨卿竟将它送给九儿而不是朕，实在是让朕心里犯酸呢。”
看着正等待她回答的贺拔毓，墨婉仪知道，她已经不能不说话了……
582。第582章 失而复得的玉佩 （1）
终于，将心一横，墨婉仪试探着松开了自己的手，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小心翼翼的说道：
“臣妾从不知道陛下喜欢青松子的画，但是却听说婕妤娘娘喜欢，所以头一次上门，便投其所好，希望能让婕妤娘娘喜欢呢。”
“呵呵，朕又没怪你。”贺拔毓又笑了笑，同时看向阿九，“放在九儿这里也是一样的，朕想看的时候，来她这里欣赏就是。”
看到贺拔毓看阿九的眼神，墨婉仪不知怎的又有一股怒气从心头升了起来。
她刚要开口，突然间手心一痛，让她立即冷静了几分，而再想想她刚刚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她的后背又有一层冷汗冒了出来。
而掐她手心之人，正是站在她身边的阿九。
她用手中的《点苍山》掩饰了自己的小动作，却根本不看她，而是看着贺拔毓说道：“陛下怎么来了？为何也不让人通禀呢？”
贺拔毓眯了眯眼，立即笑道：“不是我不想让人通禀，而是外面没人呀。”
没人，怎么会？
就算墨玉没在，她刚刚明明使眼色让小鱼同林婉清守在外面的，贺拔毓故意这么说，还这样看着自己，想必是在外面听了有一段时间了吧！
只可惜，她一直以为外面守着的是小鱼。
当下阿九又是一笑：“她们定是去偷懒了，等一会儿我要好好罚她们。”
此时，经过阿九同贺拔毓的一番插科打诨后，墨婉仪已经渐渐地安静下来。
但是，鉴于刚刚的惊险，她又怎么敢再在阿九同贺拔毓面前久留？
于是她急忙说道：“陛下，婕妤娘娘。臣妾就不打扰两位了，先回去了。”
看到她一脸的慌张，还急匆匆的想离开，贺拔毓眉毛一挑，笑了笑道：“墨卿真是善解人意。听说你的脚扭伤了，可是好了。
本来一会儿朕回去的时候，想去看你呢，不过现在看来，墨卿的脚想必是已经大好了吧。”
“多谢陛下挂念，不过是小伤，今天早上就不痛了，陛下还是好好陪婕妤娘娘吧。”说着她福了福，“臣妾告退！”
说完，就要离开。
阿九看她要走，眼神闪了闪，突然一下子搀住她的胳膊，笑吟吟的道：“我来送墨婉仪。”
“这怎么敢！”墨婉仪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可最后，还是任由阿九搀着她，将她送出了厅外。
就在阿九即将松开她胳膊的那一瞬，她突然说道：“婉仪刚刚最后说的那些话可是真心的？”
墨婉仪一愣，转头看向阿九，却见她正在对她笑着，那副样子，竟像是十分欢喜一样。
而默默回想自己刚刚最后对她说的话，她的心却突然快速的跳了起来……
那些话里对阿九投靠贺拔毓可是表示了大大的不满呀！
难道说……难道说这个上官九儿并不是真的恨肃王？
这就可以解释她刚刚为什么先是对自己虚与委蛇，毫不交心。
结果等自己说出那番不满的话来之后，她竟然提醒自己并打断自己的话，不让自己一怒之下将实话说出来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对她可是大大的有利呀！
583。第583章 失而复得的玉佩（2）
但是，有了刚刚惊吓，为了稳妥起见，墨婉仪却没有立即点头，而是低声道：“婕妤娘娘以为呢？”
说完，又对她行了个礼，便往梁溪阁的大门处急匆匆的去了。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阿九这才转身回了大厅，却见贺拔毓已经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喝茶了。
而小鱼同林婉清此时正一左一右的站在他的身边，一脸的不自在。
看了看她们，又看了看贺拔毓，阿九撇了撇嘴道：“怪不得陛下说看不到你们，原来你们是给陛下烧水泡茶去了呢。”
林婉清的脸颊涨的通红，而小鱼抬眼撇撇阿九，又斜眼看看一旁的贺拔毓，竟然也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貌似从假扮了阿九之后，她便莫名其妙的对这位皇帝陛下顾忌起来。
而此时贺拔毓却将手中的茶放了下来，想了一会儿后这才抬头看向阿九：“你可知道她是谁？”
阿九眨了眨眼：“陛下，我应该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您的婉仪，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九儿……”贺拔毓唤了她一声，随即摇头笑道，“关于她的事情，婉清已经告诉你了吧！你何必还同我置气？”
关于她的事情？什么事情？
阿九不禁嗔怪的看了眼小鱼，小鱼只得向她吐了吐舌头，略微表示了下歉意。
只是她正要开口提醒阿九，却听贺拔毓突然说道：“你们两个先下去吧。”
这让想给阿九通风报信的小鱼也没了办法，她对阿九耸了耸肩，然后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便同林婉清一起离开了。
等她们全都离开后，贺拔毓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让阿九坐下，然后道：
“我知道，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你是不会让自己涉险的。除非，你对她了解甚深，知道她不会伤到你，所以你才单独同她在一起……我说的对不对？”
阿九眼神眼睛微眯……贺拔毓说的还真没错，能从她平日的做法上猜到这一点，的确够聪明。
见阿九沉吟不语，贺拔毓又说道：“你是不是已经猜出了她的身份？如果你知道，告诉朕好不好！”
看着贺拔毓的眼睛，阿九现在有些为难。
她不是不想说，而是她根本不知道林婉清都对小鱼说了什么。
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说到什么程度才不会让贺拔毓怀疑自己，反而引火烧身。
不管怎么说，满天星的毒可是十三下的。
可她又不能什么都不说。
对于墨婉仪的事情他应该早就了解了一些了，不过，至于了解多少，她心里还真没谱。
想到这里，她决定冒下险，于是她故作想了想，这才抬头看向贺拔毓，犹豫了一下说道：“陛下应该知道肃王有九个义女吧。”
“这个我自然知道。”
“其余的我就不提了，不过，肃王府的六姑娘，就是在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六指神偷，可是以眼疾手快，善于易容而著称的。”
“眼疾手快，善于易容。”贺拔毓眯了眯眼睛。
584。第584章 失而复得的玉佩（3）
“那你怎么断定，她就是肃王府的六姑娘？不是说在三年前她为了给肃王盗一件宝物，被人伏击而亡，连尸首都找不到了吗？”
贺拔毓继续问道。
阿九默默翻了个白眼，随即道：“陛下倒是很清楚呢。”
他知道的，还不是“三姑娘”告诉他的？
接着，她继续说道：“说是这么说，可是还有人说她是因为背叛了肃王，所以被肃王清理门户了呢。”
这个六姑娘当初也是肃王的左膀右臂，不过前世并没有做过什么大恶。
阿九想法子让肃王对她起疑，又想法子通知了她，她便狡猾的溜掉了，从此杳无音讯。
她还以为她金盆洗手不干了呢，哪想到这次又一次见到了她。
不过，很显然，她已经有了新的主子，而且急切的想知道肃王的生死。
阿九倒是不为放过她感到后悔，只是觉得她明明可以抽身而退，却再次踏进了这个漩涡，实在是愚蠢之极。
不过，阿九的话还是没有回答贺拔毓的问题，他只得再次问道：“你真的肯定她是六姑娘？”
阿九沉吟了一下：“我只有六成把握肯定，因为她对肃王府实在是太熟悉了，就连我喜欢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肯定是曾经在肃王府呆过的。”
“只有六成？”贺拔毓皱了皱眉，“怎样你才能肯定她就是六指神偷。”
“除非……”阿九眼珠一转，突然说道，“除非我能看到她的剑。据说六姑娘有一柄可以随时取出来的剑。即便她变了容貌，可那把剑总不会变。”
若是能趁这个机会把十三的颈铃寻回来，也算是一举两得。
不过说到这里，她又故意叹了口气：“也许是我错了。进宫的时候好像什么东西都不能带吧……”
“原来这件事情婉清还没对你说？”
听到阿九的话，贺拔毓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但随即又舒展开来，“我以为她对你知无不言呢，她对你忠心，总是好事。”
阿九心中一跳，看来贺拔毓的确见过那柄剑了。如此可见六姑娘最引以为傲的筹码早就没了。
他留着她，还非要将她的身份查个一清二楚，究竟打得什么算盘。
阿九正想着，却见贺拔毓笑了笑道：“这有何难，我今晚就将剑取来给你看。你帮我确定一下她是不是肃王府的六姑娘。”
说到这里，他突然又补充道：“你现在还是在藏书楼休息吗？”
阿九愣了愣，其实她已经有一阵子没去藏书楼了，于是她犹豫了一下道：“我现在搬回寝室了。天凉了，藏书楼好像有些冷了。”
立即想到阿九还在浣衣局的时候，她就因为几日的阴雨藏在被子里不肯出来，贺拔毓皱了皱眉头。
“天凉了，你到时候让婉清多领些银丝炭来，不要受了寒。”
这话从贺拔毓口中说出，还真是出乎阿九意料之外。
他这番好意，一向畏寒的阿九又怎么会不接受，连忙点头道：“那就谢谢陛下了。”
贺拔毓又笑了笑，然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她道：“那我就晚上送剑来，先回勤政殿了。”
说着，竟然就这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585。第585章 失而复得的玉佩（4）
看着他的背影，阿九的眼睛眨了又眨。她隐隐的觉得，贺拔毓对她的态度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至于是哪里，她也说不清楚。
不过若是硬要说的话，应该是比以前客气有礼了很多。
只是，他这样做，反而让阿九更不安了。
而到了晚上的时候，果然有消息传来，说是贺拔毓再次临幸茉幽宫，而不久后，林婉清也被叫了去。
这个时候，阿九已经听小鱼说了林婉清对她说的那晚的事情了。
虽然那夜发生的事情在她意料之中，却也在她意料之外。
贺拔毓虚与委蛇的女人那么多，只有这次竟然是连碰都没碰那个墨婉仪，连衣服都是让林婉清帮着脱的，自己只是早上的时候去屋子里绕一圈，再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好应个景。
只是，这一切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麻烦无比。稍有不慎，便会引起墨婉仪的怀疑，从而导致功亏一篑，实在是不像他谨慎的作风。
他可是为了一只黄鹂鸟，就跟郑贵妃虚与委蛇了数年的人呀，再多一个墨婉仪，对他来说又有什么难的？
关键是谁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脑海中不断翻滚着如潮的思绪，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亥时。就在这时，她却听到“笃笃笃”几声轻轻地敲击窗户的声音。
她愣了愣，立即走到窗边把窗子打开。
一开窗子，果然看到一身寒气的贺拔毓从窗子外面跳了进来。
而看到他身上穿的衣服，阿九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关上窗户之后，一脸无奈的说道：“陛下，您……就穿这个过来了？”
此时，贺拔毓穿的是一身太监的衣服。可显然，这衣服极其不合身。他穿上不但下面短了一截，连袖口都露出一截手腕来。
跳进阿九的房间，贺拔毓第一件事情就是找火盆，烤了好一会儿手后，才长嘘一口气道：“剑我给你带来了，你看看。”
说着他将手中的包裹打开，将里面的剑递到阿九面前。
随着剑从包裹中渐渐露出来，那只颈铃也出现在阿九的眼前。
阿九正要拿，他却把一张帕子垫在剑柄上，笑道：“上面有东西，要小心。”
不用问，阿九也猜出上面是什么了，不过，墨婉仪绝对不会猜出那东西会在藏得如此隐秘的剑柄上吧。
但是，将剑拿在手中后，只看了这颈铃一眼，阿九的眼中立即露出一丝失望。
看到她眼中的失望，贺拔毓不禁皱了皱眉：“怎么？难道不是六姑娘的剑？她不是六指神偷？”
阿九先是没说话，随即打起精神，握住剑柄，翻来覆去的又看了几遍，而她的手则轻轻抚着那只颈铃，结果却更加的失望。
因为，这只颈铃虽然同十三的那只看的很像，却根本就不是。也就是说，里面并没有隐藏着仓虞山的玉佩。
“真的不是？”看她久久不言，贺拔毓的心沉了沉，“看来她不是肃王府的人了！”
“不是的，陛下！”阿九放下剑，对他说道。
586。第586章 失而复得的玉佩（5）
“这正是六姐的剑，我刚刚不过是怕看错了，又仔细看了几遍罢了。毕竟，我已经多年没见过这把剑了。”
说着，阿九指着剑身处的一道赤红的凹痕，低声道：
“有一次，我去六姐房中，刚好她把这把剑落下了，我就想摸这把剑，结果被七姐拉住了。
七姐说，六姐这柄剑很邪门，是要喝主人血的，不然的话恐怕会反噬主人。而这凹痕，就是六姐喂血之处。”
关于这灵蛇剑的诡异之处，林婉清早就对贺拔毓说了个**不离十了。此时听到阿九的话，连连点头道：
“没错。林婉清说了，若是剑的主人不让这柄剑饮其之血，剑主便会渐渐发狂，十分危险。”
“有这种事？”阿九故作疑惑的道，“那六姐为何还要用它，难道不怕发狂吗？”
“因为这剑……”贺拔毓正要解释，突然嘴唇抿了抿，不悦的道，“她已经不是你六姐了。”
阿九怔了怔，随即垂下了头，轻轻地“哦”了一声。
看到她一下子又把眼睛移开了，贺拔毓暗怪自己刚刚的语气过于严厉，急忙道：
“我的意思是，她此番前来，只怕会对你不利。所以，你不可因为姐妹之情所牵绊，反而让她有机可趁。”
阿九听了，这才抬头笑道：“不会的，在肃王府的时候，六……六姑娘就对我和七姐不理不睬的。
后来七姐没了，她更是不怎么理我了，要说姐妹之情，她怕是同三……三姑娘更好呢。”
阿九说着，偷眼查看贺拔毓的脸色，却见他的脸上竟然没有半分变化，而是点头道：“你知道就好。”
阿九眼睛微闪，沉吟了一下又说道：“她今日来我这里的目的好像是要打听肃王的下落，还故意对肃王出言不逊来试探我”
“我都听到了。”贺拔毓一笑，“你跟你的七姐关系很好吗？”
“七姐是真心对我。”
说着，阿九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可她却用七姐来试探我，实在是太过份了！所以，我送她走的时候，言语之间给她吃了一粒定心丸……陛下若是有能用的到我的地方，阿九一定义不容辞！”
“义不容辞？”贺拔毓眉毛一挑，随即笑道，“你放心好了，此时还不是抓她的时候！”
自己的一番试探，却只换来了贺拔毓这几句话，阿九心中更好奇了。
看着他信心满满的样子，阿九忍不住问道：“陛下究竟想怎么做？”
贺拔毓一笑，竟也不瞒阿九，语气轻快地说道：“九儿可愿意同我一起做黄雀？”
阿九一怔，摇了摇头：“我不想做黄雀。”
贺拔毓看到阿九一下子垂下了眼皮，立即想到之前自己对她说的那番荒唐的“黄鹂鸟”之说，以为她又想到了不开心的事情，急忙道：“好，那就不做黄雀，做只雄鹰可好？”
阿九抬眼对他撇撇嘴：“雄鹰太丑了。”
“丑！”一时间贺拔毓语塞。
紧接着，阿九突然一笑，语气轻快的快速说道：“要做，我也要做那只在树下射黄雀的弹弓！”
587。第587章 失而复得的玉佩（6）
看到她笑眯了眼睛，眸子也亮晶晶的，那副开心的样子让贺拔毓心中一荡，很有种想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只见他笑了笑道：“好，那就做弹弓，等你这只弹弓该发挥威力的时候，朕一定通知你。”
之后，他低头将剑重新包好，扫了阿九脸颊一眼：“那我走了。”
说完，他又看了眼炭盆，仔细叮嘱道：“这银丝炭不熏人，燃一夜也没关系。这几夜太冷了，不行就多加几个炭盆。直接找慧宝就行！”
他这是在关心她吗？
阿九眨眨眼，又一次不适应了。
不过，即便如此，看到他那短了一截的衣服和袖子，她还是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叫住了他。
然后她一转身，从旁边的衣柜里拿出了一个嫩黄色的天鹅绒斗篷来。
看她拿着如此粉嫩的斗篷走近自己，贺拔毓脸色一黑：“我可不披，这明明是女子的斗篷。”
阿九暗暗翻了个白眼，将斗篷一翻，露出了里面的黑锦里子，撇嘴道：“这样呢？”
贺拔毓看了一笑，立即将斗篷披在了身上，然后身子一闪，便从窗口消失了。
他走了没多一会儿，林婉清就从茉幽宫回来了，回来之后第一件事情自然是来给阿九复命。
对于贺拔毓怎么将墨婉仪蒙在鼓里她不感兴趣，她现在最挂心的就是十三的颈铃。
于是，还不等林婉清开口，她便问道：“那剑，是你从墨婉仪身上取到的？”
林婉清点头：“的确，就藏在她随身的一个乾坤袋里。”
沉吟了一下，阿九又问道：“陛下最后决定怎么处置墨婉仪？”
想了想，林婉清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阿九眼神闪了闪，他这是要连林婉清也瞒着吗？还是没想好？
什么让她做弹弓！就算她真的是那只弹弓，只怕他就是那个拿着弹弓的人吧！
这个家伙的控制欲还真是可怕！
不过，紧接着，只听林婉清又说道：“也许是没来得及吩咐吧，我刚刚把剑放回去，就有人来敲惊潭小筑的大门，陛下就匆匆的离开了。
所以，怎么处置墨婉仪，陛下也没有顾得上说。不过，陛下走后，惊潭小筑周围好像布置了更多暗卫了呢。”
听到林婉清的话，阿九突然间说道：“这墨婉仪留在宫中这么久才露了马脚，想必不是傻子。你们这么大的动静，她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吗？”
林婉清神色一滞，立即垂下了头，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仿佛在犹豫该不该说。
阿九眼神一冷：“陛下若是不让你说，那就算了，我也不会为难你的。”
“陛下倒是没说不让我说。”磨蹭了一会儿，林婉清这才道，“其实……其实是陛下让我在她的剑上做了些手脚……”
“手脚？”阿九眉毛一挑。
林婉清点点头：“我们林家祖上，有一种药，叫做吐真言……”
这种药阿九又怎么会不记得，这可是差点让陆诡着了道的东西呢。
588。第588章 失而复得的玉佩（7）
这吐真言除了让人说真话，恐怕还有迷惑人的功效吧！
虽然陆诡后来发觉不对识破了，药效也随之而破。可就凭墨婉仪那一点点巫术，只怕没人对她挑明的话，她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下药了吧！
而且，她即便有了怀疑，在不知道药下在什么地方的情况下，也完全是无能为力吧！
就连十二娘，不是后来也说了一堆昏话么！
看来她猜的果然没错，今日她在她这里的时候尽说一些奇怪的话，的确是接触了吐真言。
只是，这种药的药性不是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吗？
墨婉仪来她这里的时间最起码也有半个时辰了，为何这个时候才刚刚起效？
这又不像上次那样，涂在了十二娘的妖丹上，导致功效大增。
难道说林家的吐真言还分着好几等吗？
于是，在听林婉清说了大致的前因后果后，阿九听了，慢慢坐下来，又说道：
“既然有这种药，陛下何必还要让我查看剑的真假，想知道什么，只要你给她用了吐真言，一一问清楚不就是了，何必……”
何必寒夜里亲自送剑这么麻烦！
阿九的疑惑也正是林婉清的疑惑，不过她又想了想这几日听到的只字片语，沉吟了一下道：“大概陛下还不想这么早同这个墨婉仪撕破脸皮吧！”
正如他刚刚所说，他果然还正在打别的主意！
从林婉清这里找寻蛛丝马迹的打算看来只能是放弃了！
虽然放弃了，可她对他知之甚深。知道他是个物尽其用的主儿，能让其起三分作用的，他绝不会让她只起一分。
也就是说，这个墨婉仪对他来说还有更大的作用！
只是，这个墨婉仪连身份都被揭穿了，保命的底牌也被掀了，还能起什么作用呢？
阿九心中越发好奇起来。
这是贺拔毓又想着法儿的整治对他意图不轨之人吗？
还真是一个睚眦必报的男人呢！
不过，想归想，对他会怎么做，阿九却也有些期待起来！
正如她刚刚所说，想利用七姐来骗取她的信任，她决不饶恕！
……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离封路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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