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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阶梯-幽幽弱水-第3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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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的。”
“随便。”艾伯特走到沙发上坐下，还双臂摊开：“看来我要提前退休了，这样也好。”
看着鲁道夫站在跟前，以主人的姿态，微微挥了下手：“你的光临让这里蓬荜生辉，如果不介意的话，到楼下去和另外三个不速之客说一声，快点分析一下，你们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吧。”
现在看来，艾伯特有可能真的不是问题关键了，这下难办了，到哪里去找符合要求的人？
☆、第782章 速度要快
看着艾伯特自信轻松的样子，程千寻也吃不准了。难道艾伯特真的不是问题的所在？
突然枪声大作，她和艾伯特相互看了眼后，艾伯特大声地问：“怎么回事？”
楼下有保安回答：“有人进来了。”
“我知道，和他们说，不想进楼尽管在车下呆着好了。”艾伯特也感觉困惑，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为什么还开枪？
“是另外一拨人。”戈登在楼下喊着，枪声继续着。
程千寻和艾伯特立即靠近露台，在门旁边，以墙壁作为掩护往往张望。确实有另一拨的人，他们通过被撞掉的门进入，躲在花园的树后面对着这里射击，人数十五六人。
“他们是谁？”楼下依旧躲在车下的雷格尔大声地问。
“我还想问你们呢。”一个保安一边还击一边回答。
艾伯特想了想后从腰后掏出了一把手枪：“把他们打回去！”
她看到后伸出了手：“给枪给我，你不能杀人。”
艾伯特拿着枪，笑着道：“女人也不适合杀人，枪我拿着，反击防身性质的杀人应该不属于犯罪吧？”
她撇了撇嘴，见艾伯特举起枪，立即阻止：“哪怕自卫也不能杀人，有那么多人在，你还怕什么？”
传来鲁道夫的声音：“全都进来，不要躲在车下。”
“不行，火力太猛了。”斯内德的声音：“放心吧，车是偷来的，汽油少得可怜。”
枪声太大了，她对着艾伯特只有放大了声音喊：“这里有没有地方可以躲起来的？”
“等我当了总统，考虑建一个抵御世界末日的全金属地下避难所。”艾伯特此时还能开玩笑。
三条绳子从天而降。落在了这房间的露台上。。。艾伯特一看不妙，立即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往门外逃。
一口气跑出了门，关门的时候，就看到三个身穿防弹衣、全副武装的人从上面顺着绳子滑了下来。
看来对方玩真的了，而且还那么多人，相当的专业。艾伯特抓着她的手腕，就开始逃。
“是谁。难道是你岳父大人想宰了你？”她跟着逃命。但一把被艾伯特抱着闪到另一件房。“哔哔哔”门口的木头门框都被子弹打得木屑横飞。
没想到反被要杀的人保护，艾伯特松开了抱着她的手臂：“我不知道。”
到处都是枪声，巴伦在这幢房子的某处喊着：“你们到底是谁？我们只是打工的。可不想为了莫名其妙的事情丢了命。”
鲁道夫也喊了：“命比钱重要，报出来历，或许我们会辞职。”
枪声暂时停了，有人喊着：“那么你们全都走。这件事和你们无关，我们只是要杀了艾伯特这个家伙。”
巴伦高声喊道：“为什么要杀他？”
过了会儿。有人喊着：“科鲁兹是我哥哥。”
艾伯特微微叹气，对着她轻声道：“是。。。”
她一表示知道，艾伯特就没再说下去。就是那个半夜死在街上，身边还有个嫩模的家伙。
巴伦喊道：“你哥哥死了。关我们什么事？不要听信什么谣言。”
“你们只能骗傻子，我哥哥不会干那样的傻事。”小科鲁兹很是愤怒地吼着：“除了你们，还有谁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这个难说。你哥哥一时糊涂呢？就算是有人陷害，他的人也不少。其他人难道一点怀疑都没有？”巴伦说出的话应该也是很有说服力的：“没有确凿证据，不能死咬着我们吧？”
沉默了一段时间后，小科鲁兹大声地道：“那就一个个全杀了，反正我要替我哥哥报仇。打！”
枪声又大作，过了一会儿，巴伦拿起了高音喇叭喊着：“你们是不是雇佣军，我们愿意支付双倍的价格，替这样一个不分黑白的蠢货卖命，有意思吗？”
但对方没有回答，一个劲的开枪。艾伯特刚一冒头，子弹就将他打了回来。
“该死，狙击手！”艾伯特骂了一句后想了想，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巴伦，鲁道夫和戈登在你这里吗。。。好，给他一把狙击枪，把小科鲁兹给宰了。”
擒贼先擒王，一会儿，巴伦喊了起来，不光是他，还有另外的人从不同的地方喊着。于是各种轻蔑嘲讽的声音在花园里回荡：“谁杀了他，是科鲁兹这个老色鬼自己做出这样丢脸的事情。。。这个笨蛋除了夸夸其谈的说谎话，什么都不会。平日里沾花惹草。。。”
小科鲁兹实在忍受不了，大声地反驳：“说谎，全部是都是谎言，艾伯特这个家伙才是阴险狡诈。。。”
“呯、呯~”二声枪响，有人兴高采烈地高声道：“打死了，打死了！”
艾伯特的手机震动了，他接了起来，平静地听着：“好，很好。”
电话结束后，对着她道：“鲁道夫两次联发，解决了。”
“你们的头都死了，还要继续吗？只要你们退出去，我们不会开枪的。”巴伦声音越发的洪亮了。
但回答他的还是枪声，艾伯特终于表现出一丝气愤来：“该死的，是正规雇佣军。”
趁着艾伯特去将沙发推到墙角是，她左右看了看，看到旁边有把小刀，用于削水果皮的，就拿了过来。
艾伯特推好沙发，拉着她躲到沙发后面，微微喘着气打开弹夹看里面子弹还有多少：“这种雇佣军，极讲信用，哪怕雇主死了，也会将任务完成。”
将水果刀捏在手上，她感觉有点不可思议：“真有那么讲信用的？”
“有！”艾伯特将子弹上膛，看了看她后将枪转向了门口：“我请的也是这种。”
愣了愣，只有苦笑，再苦笑了。对方为了杀人。下大血本了。
门被撞开了，两个人以极为专业的姿势，一个翻身打滚跳了进来。
“呯，呯~”艾伯特枪法很准的，对准了他们脑袋开枪。虽然他们身上穿着防弹衣，可头脑没有戴防弹头盔、只有一个黑面罩。
两个人的脑袋随着枪声开了瓢，白的红的溅得到处都是。跳下来的是三个。两个人躲着静静地等。
外面的枪声大作。等了许久，还有一个还是没有进来，能在走廊上时。就被别人解决了。艾伯特以防备的姿势慢慢地站了起来：“跟着我，换个地方。”
他们的目标是艾伯特，而现在艾伯特所在房间已经暴露，必须尽快换个房间。
艾伯特在前面拿着枪。每到一处，就将枪口指向所有可能有人的地方。她就贴身跟着。
正要转弯的时候，突然从上面一个人影跳了下来，艾伯特反应快，感觉到头顶有风就往后退。一下将她顶到了后面去。
她往后连退了二步，还是跌倒在了地上。那个人原本可以不偏不倚地砸到艾伯特伸手，现在扑了个空。在艾伯特抬手要射击时，一个劈掌将他的手枪给打掉了。而杀手举起另外一只拿着枪的手要射击。也被艾伯特同样一掌给劈掉了。
都没枪了，那就打吧！于是两个人在走廊上就开打起来。
程千寻想去拿枪，却从旁边杀出一个人来，对方的枪直指艾伯特。不能让别人杀了艾伯特，如果是对方杀了艾伯特，那么不是她和队友完成任务。
一只手速度极快的脱下一只鞋，对着对方的脑袋就扔了过去，打断了对方的视线后扑了过去。另外一只手抓着水果刀，对着对方的小腿就狠狠地捅了下去。她是女人，对方应该有松懈，想要活命，就是要利用这一机会，等到对方明白她也不是善茬时，一切都可能晚了。
“噗~”用足力气的一刀扎下去，直没到刀柄。
“嗯~”果然是专业，只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枪放了下来，目标转向了她。
体力不如人家、武艺也比不过，只有拼反应和速度！她抓着水果刀，一下又从对方的小腿肚里拔了出来，一个跟头翻到旁边去。
这个杀手以好腿为支撑，握着枪扭身。。。人的腰肢哪怕受过训练，连着手臂也只能从前面到身后扭转二百八十度左右，除非是柔韧性超人的软体人。她就围着这个家伙转，在对方还未来得及转得过她时，一刀又对着对方另一条大腿捅了下去。
原本可以捅腰的，可对方穿着防弹背心，这衣服厚得很，而她的水果刀就算刺破了厚实的防弹背心也最多刺到肌肉，内脏根本到不了。
只要下刀够狠，完全能刺破这军裤。。。当刀抽出的时候，血从裤子的破口处立即喷了出来。算是运气，应该刺破了一根血管。
不敢有半秒钟的等待，抬起脚就去踹对方的膝盖。连伤带踢，一脚将对方踢得往前跌倒。
就趁着这个时候，她扑了上去，直接坐在了对方的身上。面罩下面，见到的是充满惊恐的眼睛。。。她再次用足了力气，刀没有丝毫犹豫地对着脖颈处，一刀捅下去！
“啊~”惨叫声是嘶哑的，因为刀刺中的是喉结。。。飞快地拔出刀，对着喷血的喉部又是一刀下去，随后一转。。。“咔嚓”轻微的一声，刀转动后断在了脖子里，而对方猛地抽搐了一下，终于断了气。
整个时间绝不超过十秒钟，要的就是快！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应该没人相信，她这样一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居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杀了一个职业雇佣军人。身下死了的家伙，也是因为这点疏忽丧命，否则第一枪应该对准她，而不是艾伯特。
☆、第783章 首先开枪
杀了一个，程千寻已经是大喘气了。真是速度和激情呀，短短几秒钟，消耗了她几乎全部的力气。
捡起了血泊旁的枪，她望向了艾伯特那里。艾伯特正和另外一个人，搏斗着，对方显然也是厉害的角色，两个人相互扑打着，争抢着落在地上的枪。
走过去，离着三步远，太近的话，对方一个侧踢就会将她踢飞。举起枪，眼皮子都不眨地对着对方的脑袋就开了一枪。
“呯~”的一声，一个壮汉“噗通”倒在了地上。
艾伯特身上的西装都打得崩裂开来，他脱下西装，用布料擦了擦溅着血迹的脸，带着几分埋怨：“这件衣服算是完了。”
捡起了手枪，看到她气喘吁吁的样子，伸出手来，轻轻扶着她的脸颊，微微含笑：“谢谢。”
看着艾伯特深蓝色眼睛，如同宝石一般命令，她一愣后，往后退了半步，以西方幽默淡淡的回应：“乐意为阁下效劳。”
艾伯特突然目光一洌，举起了枪，对准了她开了枪。
她心一沉，但子弹从她脸颊边穿过。失手了吗？正要举枪，背后“噗通”一声，回头一看，一个戴着面罩的雇佣军倒在了地上。
艾伯特俊脸带着不满：“看来你不相信我。”
看到艾伯特身后有一个家伙出现，她飞快地举起了枪开了一枪，但没打死，在艾伯特举起枪的同时，她快步跑过去继续射击。艾伯特察觉不对，举起了枪，但没开枪。
“啪啪啪。。。”一连开了三枪。终于将那个家伙给击毙了。她转过了声，对着艾伯特用同样的语气：“你也一样。”
艾伯特笑了出来，拉着她进了一间房。
这是间书房，她左右看了看：“有没有暗室？”
“没有，自己的房子弄什么暗室？”艾伯特故意打开着门，拉着她到了角落里，这样反而不会让人起疑心。那些雇佣军就算进来了。也是拿着枪晃一晃。不会料到在狭小的死角里还藏着人。
柜子和墙角的夹缝，就一平方米。和艾伯特站在一起，哪怕贴着墙。也几乎挨上了。真想换个地方，可外面哪里都不安全，天知道那个被打死的家伙到底请了多少人。怀疑是军火商出身，那么多的枪支弹药。都打了好久了，子弹还没打完。还越打越起劲了。这所房子看来事后不要补洞的地方很多。
艾伯特轻声问：“程，如果我不是你们的目标，接下去你们打算怎么办？”
真不知道如果艾伯特不是，又谁是。她也带着无可奈何：“不知道。再继续找呗。”
微微犹豫后，艾伯特问：“那你留下好吗？我可以派人替你去找。”
她扬起了头，直接面对面地回应：“我自己的事情。必须我去完成。”
艾伯特一条手臂架在了她头顶上方，低着头看着她。其实这样的姿势很适合女人抱上去，将头埋在他胸口，寻求安全感。更何况外面有枪声、有尸体。
躲在如此男人的怀抱中，听着他的心跳，足够以后回味的。将头低下，不敢深呼吸，花了许多毅力，才忍住了不去这样做。一只温热的大手却扶上了她的脸，将她的脸又一次的扬起。
艾伯特的头低了下来，红润的唇慢慢地靠近。
心脏一下剧烈跳了起来，经历了那么多，没想到面对男色依旧会心跳加速。她赶紧地把脸脱离了艾伯特的掌握中，侧过头：“我们还是当朋友吧。。。我早晚还是会离开的。”
“你的胆子可真小，其他人不会知道的。”艾伯特磁性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咒，吸引着女人放松戒备，抛去一切顾虑。
“是的。”她也承认，此时唯有脑子清楚，才能独善其身：“可我不想，以后我还会经历很多事情，难道每到一处都留情？艾伯特，如果你不是因为只是想睡我，就请让我们只是朋友吧，这样的话，我会感谢你，也会记得你更久。”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的？”艾伯特语气中无奈又带着少许恼火，房间里很静，外面的枪声反而显得刺耳了。
是的，如果拼体力，她根本就不是艾伯特的对手。而至始至终，艾伯特对她也算是以礼相待，没有做出让她忍受不了的太过份举动。这个男人是个坏蛋，但与此同时，也是个好男人。。。这很矛盾，但也是事实。或者说，是一个彬彬有礼、尊重她的坏蛋。
过了会儿，就听到艾伯特长长吐出一口气来，暖风将她的头发都微微吹拂起来。伸出手来，带着溺爱的摸着她的头顶：“就随了你的意吧，可如果你能留下，我才不管斯内德还是其他人。。。”
一定将她追到手是吗？艾伯特是这样的人，除非宰了他，否则他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心中是感激着的，犹豫后，她双臂抱住了近在咫尺的艾伯特腰身，头靠在了他的胸口，轻声道：“谢谢。”
艾伯特也抱住了她，静静地抱着。。。手中都拿着枪，但他们之间的拥抱是真诚的，如同纯净水一般没有杂念，却包含着水分子一般多的满满情感。
外面的枪战继续着，就听到楼下斯内德突然喊道：“雷格尔受伤了。”
她心中一紧，放开了艾伯特，不顾艾伯特的阻拦，冲出了书房：“伤得怎么样？”
“鲁道夫。”斯内德高喊着鲁道夫的名字，不用说了，伤得一定不轻。
“自己想办法。”从传来的声音轻响声判断，鲁道夫在房子的另一边喊着，而枪声表明他脱身不了。
“别急，我去看看。”艾伯特从书房出来，拉住了她：“你躲进去，我去看。”
可她放心不下。跟着艾伯特一起往楼下去。
楼下大厅，尸体伴着被打烂的各种水泥块，散落一地。
斯内德在一角落里，手紧紧捂着雷格尔的受伤部位，是胃部。看到她和艾伯特过来：“可能伤到内脏了，快点想办法。”
巴伦拿着枪，和五六个保安在窗口、门边对着外面射击。他扭头道：“怎么办？没办法。外面还有十几个人。该死的家伙，钱是不是太多了，请了那么多人！”
“去拿火箭筒。”艾伯特毅然决然的命令。用火箭筒。那可是一炸一个洞，不要说整个院子都毁了，如果被人知道，那可就是私藏杀伤性武器了。巴伦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找了个机会，抽身而出。跑去拿了。
艾伯特一个转身，愣住了，因为她的枪口对准了他。
艾伯特吃惊地看着她手中的枪：“程，你？”
旁边的雷格尔伤得太重了。虽然内心非常纠葛，但她还是只能选择如此：“艾伯特，对不起。可能目标还是你。。。我也不想这样。。。”
艾伯特深深地看着她，那种目光简直让她难以面对：“你真的要杀了我？就因为怀疑。只是怀疑。”
“咳咳。。。”雷格尔捂着伤口，可血还是从他和斯内德的手指缝里渗出。咳嗽两声后，血从嘴里吐了出来。
从位置上判断，大约胃被打穿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胃部大出血也会送命的，照着这个速度，大约再过五分钟、最多十分钟，雷格尔就会陷入失血性昏迷。撑不到，将外面一群家伙全部炸上天再去找医生动手术。
她的手忍不住微微有点颤抖了，如果艾伯特一动，她一定开枪，可艾伯特就站在跟前，一动也不动，就这样带着痛心和不解的目光看着她，让人难以下手。
“程~”艾伯特虽然没有表露出多少情绪，可眼中的那种复杂纠葛让她不敢去直视。
旁边的斯内德知道她下不了手，一声不响地悄悄举起了枪，对准了艾伯特。
“呯~”的一声，她先开枪了。艾伯特低头看了看胸口往外冒血的洞，抬头看着她倒了下去。
扔掉了枪管还在冒烟的枪，她跑了过去，跪在艾伯特身边，抱起了他的头，闭上了眼睛：“对不起，我只能这样做。。。”此时的声音是颤抖着，心中的痛又岂是能用言语表达的。
真的好恨，为什么非要她做这样的事情，为什么心还会痛。。。她仰头，用发红的眼睛看着上面，紧紧抱着即将死去的艾伯特，轻声质问着：“满意了吗，这样你们满意了吗？”
“程~”艾伯特声音变得虚弱了，打中心脏后，心脏受损，他活不过半分钟了。
“我在！”她伸出手握住了艾伯特微微举起无力的手。
艾伯特嘴唇动了动，必须长话短说了，他的生命即将枯竭：“我真的很。。。”
手一沉，艾伯特的头与此同时一侧，没有说完的话伴随着他生命的消失而一起带走。
“啊~”好久没有见到的眼泪终于从干涸的眼眶里倾斜而出，她双臂抱着艾伯特的失声大哭了起来。
只希望艾伯特在死后的那段时间内，魂魄可能还在身边游荡时，能看到她的无奈、痛心、悲痛，为此不想再忍，不想将所有情感都憋在破碎不堪的心里，独自一个人苦苦的沉积、煎熬。
怀中的重量慢慢减轻了，艾伯特应该和四周的场景一样，渐渐变得虚无最后消失不见。果然天界只是为了要杀了艾伯特，就是为了让她痛苦罢了。
她依旧跪在那里，紧紧闭着眼睛，空荡荡的双臂转而抱紧了自己，恨不得抱紧自己那颗破碎到几乎无法合拢的心。
凡人如果太过悲痛，会心脏难以承受而死亡，可为什么她不能死？此时此刻，她好想死，死了多好。
☆、第784章 回到之地
不想去看那些天界道貌岸然的嘴脸。如果看到那些长着翅膀的玩意，她会发疯，会用所有的力量去攻打他们。
斯内德过来抱住了虽然不再流泪，但浑身颤抖的她。
程千寻也抱住了斯内德，转为了自责和愤怒。将头埋在了斯内德的怀中，声音颤抖着：“我真没用，好没用。”越是不舍得，却越是要让她舍弃。虽然她不用开枪，斯内德会帮她了结一切，但她还是开了枪。如果要杀人，还是由她来杀吧，反正就是为了杀人，存在也是为了杀人。。。
“别这样。”斯内德紧紧抱着她，过了会儿，等她情绪稍微有点稳定后，轻声道：“千寻，事情不对劲。”
不对劲？四周并没有变得宁静，反而变得喧闹了。
她抬起了头，看到的不是满是白云的天界，而是。。。
人流如织的大城市，到处都是人，一个身穿层层叠叠满是污渍的流浪汉，推着一辆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超市手推车走了过来：“让一下，让让。”
她一下就愣住了，慢慢站了起来，茫然地环顾四周。
“嘀嘀~”一辆公交车从面前开了过去，车身上印着艾伯特的竞选海报。。。眼前的一切，就跟刚刚来到这个场景时一模一样。
“看看这个！”鲁道夫在一旁的报摊上，拿起一份报纸对着他们摊开。
头版头条上，是两张照片。一张上的人是横卧街头，头上蒙着一条衣服，旁边站着警察在调查。而另一张就是已经被她打死的艾伯特、那张帅气不已的脸。
“我们又回到了原来的时间。”鲁道夫下了这样的结论。
“好象就是这样！唯一不同的是。。。”雷格尔低头看着他手摸着的位置，黑色的保镖西装还在、血迹还在。衣服上的洞还在：“我的伤没了。”
“哎，你们买不买？不买就。。。”报摊的老板喊了一声，但触及他们的目光，将剩下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依旧从裤袋里掏出了手机。。。
“行了，你不会打电话。你只是卖报纸的，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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