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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扫渣日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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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初小姐受的惊吓过度,人也昏了过去。”
“人呢?”傅煌本来想去看看初静儿,可脚步却怎么也挪不开手术室门前半步。
副手目光不时地往手术室门上飘,定了定神又答:“已经派人看过了,没什么大碍,就送去休息室了。。。。。。老大,不去看看吗?”
“不了。”傅煌捏了捏眉心,“我在这守着乔言先出了手术室吧。”
该说的副手也都说了,更何况他的心本就更偏袒乔言,自然不可能再多劝些什么,也便垂下头一同守在手术室外面。
沉默良久,突然听见傅煌的声音低沉,带了些迷茫:“我和乔言。。。。。。真的是未婚夫妻吗?”
“。。。。。。是。”
接着便是更深重长久的沉默。
手术室的门很快被里面的人打开,傅煌和副手迎上去,迎面走出一个刚摘下口罩的年轻女医生。
跟她一身沉静从容、娴静雅然的气质相比,容貌反倒成了次等。
但也绝对不是说她长得不好看,恰恰相反,她的容貌也是相当出色。
螓首蛾眉,国色天姿。
两个对颇具古色韵味的美人之姿的形容词先从脑子里想起来,再去想别的词便感觉其余都没有这种独特的雅韵,正如同她娴静犹如花照水的气质。
年轻的女医生笑了笑,道:“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乔言并无大碍。”
说完便将口罩往口袋里一塞,走了。后面有人推着乔言出了手术室,傅煌跟在最后面,问身旁的副手:“那个女医生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
他们这些混黑的不比别的什么势力,在用人方面尤其小心,傅煌对手底下这些虽说不上太过上心,但总也能记住帮派里关键的人。
“这位孟医生是新来的。”副手道,“是原来秦医生的关门弟子,也是专门为帮里培养的人,秦医生有意让她接班,最近才派过来试一下手。”
傅煌点头也没再多想,之后的视线一直紧跟着病床上躺着的人。
进了一间休息室,孟医生双手揣着口袋,转过身对傅煌道:“就我个人意见来说,乔言还是应该待在总部再多观察几天。”
傅煌正要点头,想说就按着你的意思来就行,被副手打断,靠在他耳边低声道:“乔姐不喜欢这种类似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傅煌皱了皱眉,正要说话,脑子里冷不防突然闪过很多画面和片段,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便改变了主意,“既然说了没什么大碍,就安排回她的公寓吧。”
“也可以。”孟医生依旧是神色淡淡,“乔言的公寓还有别人吗?”
这个傅煌也不清楚,便看了眼身边的副手。
副手知道这些天乔言住的那套公寓在哪,没敢说以前那套公寓是傅煌和乔言一起住的,就摇了摇头没说话。
孟医生笑了笑,副手和她对视一眼,惊艳之余却又觉得她那笑里若有深意。
“她刚做完手术,很有可能会发烧,必须有人在身边照顾着。”年轻的女医生声音清和温柔,连笑容都恰到好处地让人心生好感,“这样吧,这两天我先去她公寓陪着。”
傅煌盯着孟医生带着笑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半晌从床上抱起乔言,“走吧,我送你们。”
副手惊讶于傅煌一连串的反应和动作,顿了顿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老大,你知道乔姐那套公寓在哪吗?”
傅煌走在最前面的步子一顿,副手心底叹了口气正打算跟过去跟傅煌讲,便见傅煌继续往前走,边走边道:“我记着呢。”
副手一愣,心里还有一句话没问出来。
那你还记得那套公寓是曾经你和乔姐一起住过的吗?
回到公寓已是凌晨,副手留了一手,从乔言的车里找出了公寓的钥匙开了门,傅煌抱着人轻车熟路的放进了公寓的主卧。
孟医生没跟进来,去了侧卧收拾房间和被褥,副手停在公寓门外压根就没进屋。
主卧只有傅煌和昏迷中的乔言两个人,把人放在床上之后,傅煌打量着屋内的装潢和摆设,轻而易举地辨认出是他的风格。
“冷。。。。。。好冷啊,阿煌。”床上的人在说话。
傅煌回过头看她,发现乔言并没有醒,应该是在说梦话,当然,以乔言的性格,若是醒着,也根本不可能会说出这些话。
她还在说冷,傅煌走近床边,把被子给她往上拢了拢,忽然被乔言一把抓住搂住脖子往下按。
傅煌冷不防被压了下去,眼疾手快拿胳膊撑在乔言头两侧,双唇却已经轻轻贴在了她的额头。
“阿煌,我好冷啊。”乔言的声音竟然罕见得带了哭腔,“你抱抱我吧。。。。。。”
第5章 红玫瑰与白玫瑰(5)
“你抱抱我吧。”乔言细碎又炽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喷在傅煌的锁骨处,扣住他后颈的手越发用力,恍惚中有着烫人的热度,“阿煌,你抱抱我。”
傅煌的唇轻轻地从乔言的额头上移开,鬼使神差一般的,伸手拨了拨散在乔言脸颊上的她的头发。
她脸上出了一层汗,将细碎的发丝黏在上面,傅煌也是在碰上她侧脸的时候才察觉到的,乔言这是发烧了。
反手向后掰开扣在他脖子上的手,傅煌一边站起身,一边喊了喊主卧外的孟医生。
“她发烧了。”傅煌道,正想让开床边的位置,猝不及防被乔言攥住了手腕。
孟医生见到这一幕笑了笑道:“傅爷和乔姐的感情还是这么好啊。”
傅煌听见这话却有些尴尬。
尽管知道乔言和自己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听底下人说,他们曾经的感情确实也很好,只是他现在想不起任何有关和乔言的曾经来,再加上现在喜欢的人还是初静儿,对于乔言和曾经,更多的还是想回避。
傅煌看看对面笑容淡淡的孟医生,想或许她刚来并不知道三人之间的纠葛,而他本就是习惯沉默的一个人,沉默着也就没多解释。
“给她看看吧。”傅煌掰开乔言的手,“你照顾好她,我有事就先走了。”
卧室外面传来了关门的声音,孟医生轻轻走到床边坐下,动作仔细又温柔地拨开乔言脸上的头发,半晌叹了口气道:“傻姑娘。。。。。。”
乔言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垂眼看了看肩膀上绑着的绷带,又听见卧室外面传进来的细微声响,她眸光微闪,心中一个念头闪过。
走到客厅看到的却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的背影。
不是他。
她皱了皱眉,恰逢女人转过身来。
她在微笑,声音也温柔如三月春风,“你醒啦?”
“你是?”
“我姓孟。”孟医生颔首,“是来照顾你的。”
乔言微微眯起眸子,目光越过她看见身后桌子上的碗筷,“孟小姐。”
算是正式打了个招呼。
孟医生微笑着又颔首,其实她还是更喜欢别人叫她孟姑娘。
“你刚醒,要不要来吃点儿东西。”她招了招手,“我煮了些粥。”
乔言单单是看着她的笑,听着她淡淡的声音,便发现,自己拒绝不了这么一个人。
她身上有一种温暖让人萦怀的气质,和疏淡宁静的干净气息,恰恰是他们这些常年游走黑暗的人最向往和渴望的。
只是粥好像只熬了一碗,乔言目光在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粥上扫过,问道:“只煮了这一碗?”
“这就是为你准备的。”孟医生轻轻压着她一边的肩膀让乔言坐在她先前拉开的椅子上,又把碗往她手边推了推,“吃吧。”
仔细算下来,乔言差不多有两天没吃东西了,受伤还发烧之后,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这种虚弱,也就没再推辞。
她一边慢慢喝粥,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了句:“我回来的时候,傅煌他怎么样?”
“他没什么事。”孟医生也漫不经心地答,“反倒是你和初静儿,一个身中枪伤,一个受惊过度,双双晕了过去。”
“哦。”乔言终于开始安静地吃粥了。
除了最开始发的那一场烧以外,乔言后面恢复的很好,又有孟医生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乔言的伤口甚至都没有发炎化脓。
就在这几天里,两人的关系也亲近了很多。
就算乔言心底对孟医生依旧有些许防备,但这种防备并不妨碍她喜欢并享受和她待在一起的宁静和舒缓。
她身上,有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唯一让乔言选择沉默的是,在这几天里,傅煌一次都没再出现。
孟医生也很贴心地没在她面前提起过有关傅煌的话题,这一天两人坐在阳台的沙发上,还是乔言最先开了口。
“帮里最近有什么消息吗,有关庆阳帮的,傅煌说要怎么处理了吗?”乔言视线远远定格在天际,“我这里怎么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孟医生闻言轻轻笑了笑,道:“这些事,我帮派里一个小小的医生,怎么会接触到。至于没通知阿言,应该是傅爷想让你多休息休息吧。”
“多休息休息。。。。。。”乔言唇角微微勾起,目光却划过手里一杯温水湿糯的杯口,矮矮垂下来,“我怎么会想起来问你这个问题?也许,是该休息休息了。”
要不然,总不受控制地想起某些人,再脱口而出问出某些事。
“阿言。”孟医生递过去两片药给乔言,又道,“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傅爷有些不一样了呢?”
乔言一愣,片刻后反应过来,帮里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傅煌失忆的事,而对于他外出一趟行动突然带回来的初静儿,很多人也多是心里颇有微词,只不过没明面上说出来罢了。
孟医生倒是第一个明目张胆问出来的。
“哪里不一样了?”乔言喝了口水把药咽下去,声音有着沾了水一样的潮湿感,“做事还是一样的雷厉风行,决定还是以前的杀伐果断。”
唯独变了的是待她的态度。
乔言能感觉得到傅煌刻意的回避,她想,说不定如果不是这次她替他挡了一枪,两人以前的婚约多半早就作废了。
不过,也苟延残喘不了多久了吧。
爱一个人,怎么能看得了深爱的人受委屈呢?
初静儿委屈吗?
在她看来不委屈,在炎煌帮这么些人看来也不委屈。
唯独在傅煌看来,是委屈大了。
偏偏在所有人里面,傅煌的态度最重要。
孟医生唇角的笑意淡了淡,语气变得莫名严肃起来,“阿言,你觉得,如果是你认识的那个傅煌,会为了一个女人,一个人罔顾帮派,独自赴险吗?”
乔言直觉她说的这话有问题。
什么叫“你认识的那个傅煌”?
可是,如果真的按她对傅煌以往二十多年朝夕相处的了解来看,傅煌,真的不是这么一个鲁莽而自私和自大的人。
“谁知道呢?”乔言拇指摩挲着杯沿,“或许他真的会为了一个人而变得疯狂吧。”
也许,人生中至少该有一次,为爱疯狂的放肆。
她爱的人,为了他爱的人,那么疯狂而放肆。
第6章 红玫瑰与白玫瑰(6)
顶层阳台的风声中,乔言又开口:“孟医生,我最近时常会莫名其妙的发冷,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是吗?”孟医生垂了垂眸,掩盖其眼底的复杂,“是什么样的‘冷’?”
乔言眉头微微皱起,紧贴着杯壁的掌心起了薄薄一层汗,半晌道:“那种冷,很难形容,就像,医院太平间里,迎面袭来的阴冷。。。。。。”
良久没听见孟医生的回答,乔言转过头去看她,发现她似乎已经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像阿言说的那样。。。。。。”孟医生抬起头来对乔言微微一笑,眉眼却深沉和认真,“只有死了的人,才会觉得冷啊。。。。。。”
“孟医生还真是会开玩笑。”乔言扯了扯嘴角,“死人哪还会有感觉。。。。。。”
可惜,那种刺人骨头一样的冷再一次袭上心头,这一次,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真冷啊。
她看不到这段纠葛的尽头,一如从来她也没有看清两人之间的感情。
那是爱,还是习惯?
因为长处黑暗,那种能把人逼疯的阴暗和潮湿,注定只能长出腐朽的根,再怎么呵护,也开不出靡艳的花。
所以他们相互怜悯,彼此疼惜,然后在永无天日中,成为对方生命的慰藉。
直到有一天,你的世界里有了阳光。
可是她呢?
比黑暗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失去和孤独。
又过了几天,乔言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傅煌终于打来了电话。
他要对庆阳帮动手了。
庆阳帮的失败是注定的。
在一下子失去了老二和老三两人,又接连被端了好几处场子之后,庆阳帮的人心已经散的不成样子了。
傅煌和乔言一个在暗一个在明,直接一鼓作气领着人打到了庆阳帮的总部。
成王败寇,自有天命。
唯一让所有人都措不及防的一件事,是之前侥幸逃脱的庆阳帮二当家一直藏在暗处,妄图给乔言和傅煌致命一击以报仇。
傅煌在明,身边一层又一层的人护着,二当家不好下手,只能把目标放在乔言身上。
乔言在暗,二当家藏的更是深。
一枪下去,开枪之前没有一个人察觉,直到枪声响起,炎煌帮众人惊醒之余才发现,他们老大已经早就冲到了乔言身前。
上一次是乔言为傅煌挡了一枪,这一次,傅煌为乔言挡下一枪。
庆幸的是,两次枪伤都避开了要害。
乔言是唯一一个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清醒和理智的人。
她一方面派人将傅煌带回总部,一边自己领着人追击庆阳帮剩余的人。
至于二当家,被她直接当场击毙。
只不过又逃了庆阳帮的老大。
这事不会就这么完了,乔言心里有预感,就像她直觉傅煌为了她受伤这事,并不是她心中所盼所愿,这事不会就这么完的。
她一丁点儿都没有因为傅煌救了她一命而心怀幸运和侥幸,就算当时他超脱常人的反应背后所潜藏着能说明的某些心意和关注,乔言依旧不觉得激动。
会是帮里人所说的那般守得云开见月明吗?
不见得。
她从始至终保持着悲观的清醒和理智,像是在看一场戏。
初静儿和乔言,都陪在傅煌病床边。
不同的是,初静儿的反应可以称得上是如丧考妣,双手捧着傅煌的手,眼泪基本就没停过。
乔言只安安静静搬了个凳子守在另一边,不置一词,面无表情。
“醒了。”乔言突然道。
初静儿抬头看她,神色不解。
乔言再一边解释,“傅煌他要醒了。”
话音刚落,傅煌睁开眼睛。
初静儿又哭了,嚎啕大哭,扑在傅煌胸口,刚好压在他的伤口上。
傅煌倒吸了一口凉气,强忍着痛摸了摸初静儿的头,声音低沉,却气若游丝,“别哭了,我没事。”
乔言看不下去,淡淡道:“你压到她的伤口了。”
初静儿“啊”得一声惊呼起身,抹了抹眼泪,“阿傅你怎么不说呢,疼不疼?”
傅煌目光在乔言身上游移而过,又勾勾唇角笑着对满脸关心和歉意的初静儿摇了摇头。
初静儿的声音有点大,引来门外经过的孟医生敲了敲门进来,微笑道:“我这里也算是个医馆了,请保持安静,好吗?”
初静儿有些尴尬,不知所措地看着傅煌。
孟医生似乎很善解人意,替初静儿解困,“初静儿小姐,陪我去给傅爷拿点药和绷带吧,差不多该换药了。”
“啊。。。。。。好!”初静儿面上尴尬未散,起身揪了揪衣裳,朝乔言笑笑,又对傅煌道:“我去给你拿药,你好好休息。”
乔言看见初静儿临走之前对她那一笑,也有点想发笑,这算什么?炫耀还是嘲笑?
病房内的两人看着门被再次关上,沉默半晌,傅煌开口:“乔言,我有些事要跟你说。”
乔言垂眸。
终于,还是来了。
“你救我一命,我救你一命。”傅煌道,“我们之间也算是两清了。。。。。。解除婚约吧。”
怎么能算是两清呢?
那我们之间,在初静儿出现之前的承诺算是什么?
如果感情也可以轻而易举的银货两讫,然后互不相欠,那关于我记忆里的你,还有什么意义?
“傅煌,初静儿不适合这条路,更不适合你。”这句话乔言说的问心无愧,她没有带入个人情绪和感情,语气平静在诉说一个事实。
从被抓进庆阳帮开始,她的表现都不那么尽如人意,甚至很多时候都是在添乱。
“我知道。”傅煌攥了攥拳头,“是我把她拉进这条路上的,我得对她负责。”
“真的只是这样吗,阿煌?是你不敢在我面前大大方方地承认你移情别恋喜欢上了她,还是觉得我会心无芥蒂地接受这个事实并且不置一词?”乔言看了一眼头顶上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打完的点滴,沉默片刻又继续道,“阿煌,你该知道,你护不住她的。”
“如果你真的决定要把她拉进来,你就该想到,无论你怎样防备,百密终有一疏,他会成为你的弱点,乃至整个帮派的弱点,她也会因为你陷入各种危险之中。”
“我知道。”傅煌还是那句话,“炎煌帮我会负责,她我也会负责,如果真的有一天到了不得不做抉择的时候。。。。。。”
他停顿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帮里的兄弟,就交给你了。”
乔言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她开始认真思考孟医生曾经问过她的那个问题,眼前这个人,真的还是她曾经认识和了解的傅煌吗?
“你变了。”
“人都会变。”傅煌道,“我们解除婚约吧。”
“。。。。。。好。”
还是解除了好。
因为被他爱着,她曾经无数次看见他拒绝一个人,以为自己知道他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不喜欢一个人又是什么样?
可是这一刻她也被拒绝和放弃,才明白过来他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子。
原来她从来都没有被爱过。
第7章 红玫瑰与白玫瑰(7)
乔言主动找上孟医生的时候,她正在给别人打电话,温声细语,一双眼睛里仿佛藏了海一般深渺广远的思念和温柔。
“男朋友?”两人的关系已经好到能开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的程度,乔言知道孟医生一直都是一个人。
孟医生挂了电话,笑着摇了摇头,眼睛里的光芒已经收敛起来,剩下的是她一贯的、无分区别的温和,又道:“是一个对我而言顶重要的人。”
乔言忽然有些羡慕孟医生口中那个顶重要的人。
果然下一秒想起傅煌。
她笑了笑,在吧台上倒了一杯酒抿一口,忽然道:“我和傅煌的婚约解除了。”
孟医生却没有半点惊讶,像是早就有所预料。
“不惊讶?”乔言又给她倒了一杯,递过去。
孟医生看看乔言递过来的红酒,摇摇头,“喝不惯。”
乔言知道孟医生也算是个“怪人”,也没强求,干脆自己一口干了,“你看事情一向看得通透,是不是早就预料到我和傅煌会走到这一步?”
孟医生倒是很诚实地点了点头,“是他配不上你。”
乔言被孟医生这句话说得挑了挑眉。
要知道就算帮派里那些跟着她和傅煌一起走过五六年的兄弟也说不出这话来。
他们也许会替她委屈,替她忿忿不平,甚至是心疼她,却唯独不会有这种想法,傅煌是他们的天。
当然,曾经也是她的天。
那是在他们成立炎煌帮之前,两个相依为命的孤儿为了抢一碗饭,被两条狗追着跑了两条街。傅煌为了护着她,被其中一条狗咬到了腿,那一碗饭在逃跑的这一路上早就洒得差不多了,就剩那么一点儿,可两个人谁都舍不得吃,最后你哄着我,我哄着你吃完也只是垫了垫胃。
他们饿着肚子,担惊受怕了一整夜。因为他们没钱去打狂犬疫苗,生怕傅煌会感染。
第二天他们抱在一起窝在墙角里,傅煌看着山头上升起来的亮眼朝阳,乔言看着他。
那时候她就在想,今后,傅煌就是她的太阳,是她的天。
乔言又喝了一口酒,大拇指摩挲着杯底边沿,垂眸道:“你说,如果有一天傅煌能想起来以前的一切,他会不会后悔?”
她自己是真的不知道答案,正如她自己一直在怀疑和害怕的那样,傅煌并不是真的爱她,大概只是陪伴和习惯。而初静儿,或许才是能让他一见钟情和深爱的人。
是这样吧?
酒的后劲挺大,乔言已经有了醉意,眼神迷离对上孟医生温柔却肯定的目光。
“他一定会后悔的。”孟医生道,“阿言,不要自我怀疑,你是一个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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