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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扫渣日常-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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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衣姑娘看着黑无常笑了笑,“我原先以为,黑白无常真的如同书里说的那般是牛头马面呢,不想竟也是这般美貌的女子。”

    她又指了指孟姑娘身边的黑衣童子,“这位小公子是?”

    孟姑娘将自家的面瘫儿子搂了搂肩膀,笑道:“这是我儿子。”

    红衣女子脸上略惊讶,心想传说果然不可信,不光黑无常是貌美女子,连孟婆都有了儿子。

    “姑娘贵姓?”

    “免贵姓尚,单名一个什字。”

    “尚什。。。。。。”孟姑娘念着名字,半阖眸想了些什么,半晌抬眸又问,“尚姑娘可有什么执念未消?”

    红衣姑娘愣了愣,“啊?”

    “来我忘川者,皆为心怀执念之人,或者说姑娘在尘世可还有心愿未解?”

    “。。。。。。执念吗?”红衣姑娘目光渐渐放远,看向几人头顶灰蒙蒙的天,“我的执念该是那个叫无归的人。。。。。。”

    “无归?”

    “无言的无。。。。。。无所依归的归。”她的目光深邃,恍惚又迷离,像是在怀念,又像是想忘记,“他说若有一天他不告而别,叫我不要去找他。。。。。。或许他最开始,就告诫了我,是我一厢情愿,不愿当真。”

 第11章 善终(1)

    【此生若是错在相逢,求一个善终。】

    “道长叫什么名字?”

    “无归。”白衣男子神色浅淡,声音也透着淡漠,“无言的无,无所依归的归。”

    尚什像是看不出他脸上的拒绝之意,浅笑着道:“我知道了,无言的无,归去来兮的归。”

    “无归。。。。。。”她低低念了两遍,“你的名字很好听,我叫尚什。爱尚的尚,什袭以藏的什,不过大家都念另一个什,他们说这样好听又好记。”

    无归点了点头,尚什见他始终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又问:“要不要吃点东西,这个时候差不多也是饭点了吧。”

    他正要摇头拒绝,见眼前的小姑娘掏出一块包在手帕里的桂花糕,黄白相间的糕点被切得方方正正,被小姑娘双手捧着送到他面前。

    他低下头就能看见她一双晶亮的眸子还带着盈盈笑意看向他,拒绝的话也便说不出来了。

    尚什举着桂花糕,偏偏一句话也不说,只等着无归接过去。

    前朝有美貌著称的皇妃曾被世人盛赞“回眸一笑百媚生,后宫粉黛无颜色”,无归想象不出那样的笑,却也在他今后的数十载江湖漂泊中,再也忘不了眼前这个明媚的笑。

    他伸手接过桂花糕,却也只是垂着眸子看,心里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滋味。

    大抵是过往二十余年清修道上,第一次知晓了犹豫是什么感觉。

    尚什见他只是拿着不吃,也丝毫不觉得心上难受或是难堪,她早就听说过这位道长生性淡漠,不喜与人交往,在她看来,能接下她的桂花糕都算是意外之喜了,她索性背了手在身后给他讲这家的桂花糕最近有多受欢迎。

    江湖儿女襟怀豁达,也不喜揣度人心,她不去想他为什么不吃,只知道自己想让他尝一尝这桂花糕,便多花点心思好让他开口。

    “尚姑娘,贫道还有些琐事。”过了一会儿,无归打断尚什,“你可是还有什么要事?”

    “你这就要走啦?”他这话说得毫无避讳,尚什自然能听出话里的拒绝和辞别之意,但她也不觉得难过。

    走就走吧,她无权决定他的去留,但他也不能阻止她追过去。

    尚什早就想好了,左右她没有什么亲人,这么多年行走江湖也一直都是孤身一人,如今她好不容易看上一个人,索性跟着他,即便最后做不了情人,却也能成为谈天说地的朋友。

    她实在是太喜欢他啦。

    第一眼见他时,他一袭素净的蓝白道袍安静站在人群之中,神色也淡淡,别一番气韵高古。

    偏偏她在那种隔离尘世的淡漠中看见了自己求而不得的归属感。

    但她并不想过分追求失了分寸,只求追随本心和一个坦然面对。

    这世上这么多人,爱别离,求不得。她也曾是他们之中的一人,迷惘苦恼而不得自我,但自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她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

    无归能看出她眼里的坦诚,那种眼神澄澈干净,又意志坚定,这让他对她生不出排斥和厌烦,他甚至对她颇有好感,便点了点头道:“贫道出门在外身担要务,不宜在此地久留。”

    在他的记忆中,他的所有时间,除了在道观中清修,便是要在外奔波,完成所谓的要务。

    他经常会在某一天醒来的清晨,发现自己的桌面上会有一封信,信上便写着他要完成的事,而这些“要务”,他不知道是谁留给他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会拒绝。

    好像他存活的意义,大抵也就是为了完成一些事情。

    除此以外,别无他求。

    他也曾经试着去查过,却什么都查不到。那人知道自己的全部秘密,而他对那个人却一无所知。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交易,而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拒绝的资格。

    奇怪,无归不止一次地感觉疑惑,却从没有停止过这种行为。那像是镌刻在他骨子里的服从,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那道长方便透露接下来会去哪吗?”尚什目光坦然,“尚什自小孤身一人浪迹江湖,如今对道长一见如故,便想着多相处些日子。但请道长放心,尚什绝不是那种不知分寸的女子。”

    “尚姑娘说笑了。尚姑娘要去哪都是你的自由,贫道断然不会有什么话会说。”无归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颔首施礼,“接下来贫道会去湘泽县去。”

    无归此人不理俗世、心怀坦荡,会说出这些话也在尚什的意料之中。她笑着抱剑还礼,“承蒙道长不弃。”

    湘泽县离他们现在停留的地方不算远但也称不上近,如果骑马,大概也是三五天的行程。

    这一路上,两人结伴而行。无归素来无话,尚什也不是个多话之人,但两人之间无言的相处却意外的让人舒服。

    尚什有时会趁无归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几眼他。

    江湖中人都知道,谭阳观的无归道长生得非常好看,穿上那件蓝白相称的道袍更是显得淡雅俊俏,但他周身那种生人莫近的淡漠和疏离感隔绝了他和这个世界,又让他显得太过遥远。

    他走过山山水水,也经历过青衫磨旧和风尘入鬓,这个世界于他,大抵也就只剩下了众生的喧嚣,但这个,他不需要。所以隔膜反而成了他的保护层。

    尚什却觉得那种难以言喻的感情越来越深,从最初的欣赏,到如今的好感。

    她相信这叫缘分——他淡漠无尘,她寂寞无声。

    他未必能带给她安全,但却给了她安全感。这是她江湖漂泊二十载从不曾切身体会过的感受。

    渐渐的,无归也开始去看尚什。

    他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对外界的感知强了她不止一点儿半点儿,自然不能忽略掉她的目光。

    江湖中不乏美人,尚什也算其中之一,但美人枯骨,皮相之美最为低端。他看见的,是她掩藏在外表之下的开朗和豁达。

    她坦荡洒脱又襟怀洒落,甚至他隐约还能看出她的至情至性。

    无归听着她随口唱出的童谣和山歌,看着她丝毫不见女子娇柔但也不显粗鲁的动作,有时也会有片刻的失神。

 第12章 善终(2)

    那简单的曲调爽朗明媚,像极了她的笑,一直在他耳边回荡,渐渐变成一种未知而懵懂的情愫,缓缓渗入他的心里。

    因为未知,所以求之。

    因为有所求,所以有所思。

    他想,他或许终于找到了除那些“要务”之外能让他起心思的事情了。

    也许,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个人出现,她让你心甘情愿又无可奈何,让你的古井无波染上尘世烟火。

    尚什何尝不是这样以为——每个人生命中总会出现那么一个人,他会占据你生命中的大部分甚至全部。她从未想过她的那个人会来得那么快,事实上,他来的那么突然,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去湘泽县的行程被两人不约而同地从三日放缓到了五日,进了县里找到一家客栈,掌柜初初看见道长和姑娘的搭配还觉得新奇,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了几轮,收回视线后笑着道:“两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尚什看了一眼无归,见他没什么意见,就对掌柜道:“两间客房。”

    两人来到客栈时已是酉时三刻左右,再去做什么也都晚了些,尚什便直接让人将饭菜送进了他们两人各自的房间,用过后便打算休息,只是夜半突然又有了情况。

    尚什的房间临街而立,她歇下之后大约亥时初,靠街方向的窗口忽然传来人马蹈籍的声音,那声音不算小,被吵醒的尚什本来没怎么在意,却又听见她隔壁无归房间传来的声响。

    她穿好鞋下床,见无归房间的门还关着,便敲了敲,“道长?”

    叫了一声,半天没有回应,她又仔细听了很久,确认没有呼吸声后直接开了门,见床上确实没有人,窗户也大开着。

    床上温度尚存,她心头微惊,想了想便从窗口方向也跳下去,追着方才人马的方向去了。

    湘泽县并不算繁华,晚上这个时候,该歇下的人都已经休息,街上零星几个人影,此刻也大都朝着一个方向看过去,想来是也被骑着马快速行过的那几个人惊着了。

    尚什追上去的时间不算太晚,远远还能听见马蹄飞奔的声音,她便也能循着声音追过去,好一会儿才终于看见了同样追在后面的无归。

    她还没出声,却见无归猛地回头往尚什的方向看过来。

    “尚姑娘?”

    被发现了的尚什不再躲藏,从暗处走出来,身上披着一件水红色外袍,月光下隐隐有水光波动似的,她先是看了一眼已经彻底没影了的那群人,又看向原地不动却微微蹙眉的无归。

    他不再追上去,她其实心里也有些明白,无归这应该是在避讳她。

    不管是什么原因,有些事情,他不能让她知道。

    她抿了抿唇,很坦诚地承认:“我听见声音,见道长房间没人便追了上来,没成想却是好心办了坏事。”

    无归沉默片刻,忽然又想起了他包袱里至今还没动的那块桂花糕。他起初确实是对主动凑到身边来的尚什心有怀疑甚至猜忌,但后来是真的忘了桂花糕这回事——想必是已经坏了。

    至于方才的动作,他也是下意识地停了脚步。

    有些忌讳和排斥,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决定。

    尚什似乎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微微一笑,侧了侧身子道:“道长要回客栈吗,我。。。。。。”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半句话堵在了嗓子里。无归发现自己竟被她突然停下的话勾起了兴趣,又见尚什向他身后的方向指了指,示意他看。

    无归顺着她手指的视线看过去——月光下有淡绿色点点荧光,一闪一闪掩隐在黛绿深碧的丛草中。

    似明月自碧海尽头缓缓升起,似星光自宇宙深处生。轻灵月光下莹绿光辉中似乎又带了幽蓝色彩,越显其流光溢彩。而这光辉又恰到好处地和轻盈剔透的月光融为一体,整个世界便都成了陪衬。

    无归第一次这般观察过月色和夜色,更是从没有注意过初秋夜里的萤火虫。那般安详从容又充满生机的美,和他曾经死水一样沉重的生命恰是两种截然相反的存在。

    他近乎痴迷地看着忽隐忽现地几点光芒,这些年他恍恍惚惚地活着,从未思考过什么,动物也不会思考,它们活着只是为了活着的本身活着,光明正大的活,然后光明正大的死。

    短暂的生命,向死而生,但它们不畏死亡。

    他同样不畏惧死亡,但亦无法参透生命。和这些萤火虫相比,他的生命不可谓不长久。

    可长久的生命换来的是什么?长久的空虚,长久的寂寞。

    无归潜心论道二十余载,少的不是智慧,而是一个思考的契机,只要给他这个契机,他自然能够悟道,参透红尘亦不是难事。

    尚什看着无归下神似的看着那几只萤火虫,而后竟缓缓阖上眸子。她走得离他更近了些,身上有晚上沐浴之后还未消散的淡淡胰子香气,一丝一缕缠着他的鼻尖。

    他面上依旧没有多余的神情,可英俊淡漠的面孔在月光下竟显出几分神圣和庄重。

    尚什不自觉放轻了呼吸,见无归睫毛微颤,便轻轻唤了句:“道长。”

    “起风了。”她又看看两人身后草丛里已经没了的荧光,而后视线在无归单薄的一层內衫上扫过,道,“道长,回客栈吧。”

    她等了一会儿,几乎要以为无归不会回答,微微垂眸,忽然听见他轻轻说了句:“我喜欢你。”

    不是贫道和尚姑娘,是我和你。

 第13章 善终(3)

    无归悟道,却没人想到他会悟出男女之道。

    尚什起初也是讶异,但更讶异的是无归说完这句话后竟直接走了,留下尚什原地想了些什么,笑笑作罢。

    只是在这晚之后,无归便没在尚什面前自称过“贫道”二字,当然尚姑娘这个称呼还是要喊的——他只是坦然,而不是浪荡。

    第二日无归起得很早,尚什看见他时还问了句他是不是一夜没睡,无归没说,只问她要不要跟着他去追查一下昨夜那一伙人的行踪。

    尚什惊喜多于惊讶,说实话,她没想到无归会接受她接受的这么快,得亏她还做了长久“备战”的打算。

    昨夜那些人离去的方向是与湘泽县毗邻而居的乾和县,乾和县里有一处龙溪竹林,有现任武林盟主庄乾元一处别院。

    武林盟主在各处置办的别院不少,但这一处最是特别,只因为在无归曾经查到过的消息里,每月必有三到五次会有庄乾元秘密前来。

    有人说这别院里安放着一位绝世美人,庄乾元前来也自然是密会美人;也有人说,别院里没有美人,谋士倒是不少——说不准庄乾元在密谋些什么大事。

    只是这些都是江湖传闻,没人真正进到过这处别院。

    庄乾元瞒得很紧,守得也很严。

    而无归自从查到有关这间别院的消息之后便一直秘密关注着,直到最近庄乾元在江湖中有了一些不大不小,但很频繁的动作,他这才真正打算动手。

    此行凶险,行动又隐秘,无归本来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偏偏在行动之前,和尚什之间发生了这些事,他实在是不想再对她有所隐瞒。

    “怎么,道长是在担心我吗?”某些事说开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自然更亲近了些,尚什虽然还“道长、道长”地喊着,但眼神里的随意和自然是骗不了人的。

    无归向来是坦坦荡荡,对着自己真正认可的人,心里从来不藏话,当下对尚什点了点头,“这件事可能会牵扯到庄家和吴家。”

    无归点到即止,尚什了然。不说庄家家主为现任武林盟主,单单说吴家堡,也是江湖中仅次于武林盟的第二大势力,哪个都不是好惹,足可见其中凶险。

    两人结伴来到龙溪竹林,站在竹林外,除了虫鸣便只剩萧萧风声和叶片之间的摩挲声,称出竹林里难言的寂静,而放眼望去的飒飒竹叶,斑驳光影里反射出偶尔闪眼的光,在一动一静之间让人轻易生出一种不可名说的惧意。

    “小心。”无归执剑站在尚什身侧,“这竹林里怕是不简单。”

    尚什能以女儿身份独身一人闯荡江湖十多年,不求顺利但保平安,便也不会是无能之辈,只是她生来低调不喜声张,江湖上也便没什么名号,只是但凡和她交过手的人,没一个人敢小看她。

    竹林里未知的危险很多,但两人最大的问题还是在于怎么能不惊动庄乾元的人好顺利进入别院。

    这么一来,闯进去的可能性真心不大,尚什想了想,忽然道:“道长,你能确定昨夜那些人真的是来龙溪竹林的吗?”

    她这么一问,无归立马反应过来——不能瞒着任何人偷偷进去,那就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更准确一些来说,那些人是庄家的旁系表亲。”无归道,“根据我查到的消息,还有几家也会来。”

    尚什微微皱了皱眉,“道长你说,吴家堡会来人吗?”

    “这个还暂时查不到。”毕竟,吴家堡本身也有关于情报收集方面的人和势力,对这方面的保护意识自然也要比别家多得多。

    “道长,我们拼一把。”尚什眼睛发亮,“扮作吴家堡的人,直接混进去。”

    吴家堡家大业大,凭着这个名号一路上肯定没人敢拦就对了,混进去之后,若是没被人发现和拆穿正好,若是被发现了,两人凭本事趁乱逃走也不是不可能,关键,还是在这一个“拼”字上。

    无归自然明白这些道理,便道:“吴家堡有一个不曾在江湖中出现过的少主,正好可以让我们钻这个空子。”

    对于这个神秘莫测的少主,尚什也听说过一些传闻,有传子虚乌有的,也有传闻说这少主先天不足,反正论七八糟的说法没有一个准头。

    只是。。。。。。“你知道他的名字?”

    无归摇摇头,见尚什面上微微失望,又道:“但除了吴家堡的人,应该也没别的人知道吧?”

    两人打定主意之后,无归便换了一身装束,是简单素净的白衣,但衣料是名贵的烟光锦。尚什扮作他的贴身侍女,也是很简单的粉色侍女服。

    两人皆带了人皮面具以防万一,进入龙溪竹林之后,竟然真得出乎意料的畅通无阻。

    只是在进入别院之前,有人亲自出来迎接——想来应该是有人通报了一声。

    出门迎接的不是庄乾元,而是一位红衣女子。

    那女子看着年岁不大,二十往上,三十以下,端的是一位妩媚佳人。而她的妩媚之中又有市侩的精明而干练,这种气质,尚什只在那些**老鸨身上见过。

    她心底有些怀疑,面上却不显,极其乖巧地跟在无归身后,听他和女子周旋。

    妩媚女子名为聂含云,据她所言这间别院在她名下,只是不知道她和庄乾元又是什么关系。

    聂含云寒暄了几句,便亲自领着无归进了别院,只不过言语间和目光中总也少不了怀疑、试探和防备。

    这么说的话,吴家堡或许真的没来人,而她和无归成了让他们猝不及防的不速之客。

    别院很大,假山、池塘还有各种建造精妙且精致的凉亭让人应接不暇,一看便知道主人该是下了功夫装饰别院,而更让尚什关注的是,这一路上隐藏在暗处的隐卫,还有出于对吴家堡少主的好奇前来拜访的江湖势力。

    这么一看,庄乾元这个武林盟主的号召力不可谓不强。

    聂含云将两人领至一处两层楼阁,在门前停住脚,“吴少主便在此处休息即可,若有事只需在门口唤一声,便会有人通报。”

    名为交代和叮嘱,实则警告或威胁。

 第14章 善终(4)

    如果庄乾元的这次密会真的是为了针对吴家堡,那无归和尚什两人的出现对庄乾元来说,意义不可谓不大。

    庄乾元有些拿不准,吴家堡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但以吴家堡以往的行事风格来看,若是他们真的知道他对吴家堡心怀不轨,大概早就光明正大的找上门来了。

    他这个武林盟主的身份明面上光鲜,武林盟也号称是江湖第一大势力,可庄乾元自己清楚,一直不声不响的吴家堡只是不愿出头罢了,单单是他们和朝廷的联系就足以震慑江湖一大批人了。

    武林盟为朝廷所忌惮和压制,吴家堡却被朝廷依仗,甚至被一些皇室子弟敬为上宾。

    这其中的差距,庄乾元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才对这个吴家少主的出现猜疑良多。

    还是说,吴家堡此次前来只是试探和告诫,或许,他们能察觉到他的不满和忌讳,所以才亲自现身以示警告?

    不管是因为什么,庄乾元都暂时不敢有所动作。

    聂含云在无归住处加派了隐卫,就去到了庄乾元房间。

    彼时庄乾元正为吴家堡一事愁苦不已,一见来人,眉头稍稍舒展了些,只轻唤了句:“来啦。”

    聂含云知晓他心情不好,故而也不为他的敷衍态度多说什么,移步走到他身边,又轻轻揉着庄乾元的太阳穴,问道:“怎么,还在为这吴家少主烦心?”

    庄乾元叹了口气,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好让聂含云揉的更方便,“你知道的,有了这个吴家少主在,咱们在这别院的事都得搁置。”

    最要命的是,到目前为止别说是这少主的真伪了,他们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怪只怪这么些年吴家堡将其保护的太好了。

    “方才我离那人近一些的时候,在他后颈处发现了人皮面具的痕迹,他身边的侍女也是,况且看着也不像简单的人。”聂含云道,语气中却没有轻松几分,“但依旧不能确定其身份。”

    是啊,谁又规定了人家吴家堡少主出门在外不能戴个人皮面具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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