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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扫渣日常-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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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姑娘一愣,“怎么突然问这个?”

    荣懿张开五指,将手放在光线下。

    从系统给她安排的那一句身体中出来以后,荣懿就恢复了她原本的模样。

    她的手是那种纤细又白皙看起来很漂亮的手,只不过是后来在荣家当公主的那几年养回来的,又因为是魂魄的半实体状态,所以阳光投射过去,显得格外漂亮和精致。

    她又开始出神了,“我不想去投胎了。”

    上一世的那些贫苦和被背叛的经历,让她对做人产生了一种排斥感。

    “做人太苦了。”

    孟姑娘看着荣懿面无表情的脸上眼睛中黝黑的眸子,掐着指头算了算,“你的下一世,不出意外的话,其实还算不错,家庭美满,婚姻幸福。”

    荣懿还是摇头,“我是真的不想做人了怎么办,而且谁说幸福的人就一定没有痛苦呢?”

    顿了顿,她又道:“我是真的不想去投胎了,所以我还有别的去处吗,只能跳进忘川河里吗?”

    原本还觉得没什么,但听完荣懿这话的孟姑娘现在简直快讨厌死这个伪装成系统的鬼魂了。如果不是它给荣懿搞了这一次重生,她也不会对投胎做人这么排斥,然后还惦记着忘川河。

    忘川河是说跳就能跳的吗?

    就因为当初韩遇那一跳,忘川崩溃,逃出来那么多鬼魂,她也不至于在大千世界里来回奔波,现在又来了的荣懿,平白增加她的工作量。

    哪来这么多痴男怨女和爱恨怨怼啊,过去了便是过去了,一味地沉溺于往事,何尝不是懦弱和无能的一种表现?

    孟姑娘叹了一口气,“如果你真的不想去轮回投胎的话,除了忘川之外,倒还有另一个去处。”

    荣懿眼睛一亮,“什么?”

    “你先告诉我,你真的能放下所有有关这个世界的一切了吗?没有任何执念和犹豫?”

    原本应该脱口而出的话卡在嗓子里,荣懿只是突然想起一个人。

    “我知道你在想谁。”孟姑娘说道,“如果我再告诉你,你下一世的姻缘线和他相连,你还要放弃投胎的机会吗?”

    荣懿沉默许久,又缓缓点头,“我想好了,还是不想去投胎。”至于大佬,总该有他自己的人生。

    孟姑娘自知再劝也不会有什么转机了,也便自觉停了上一个话题,“那我便引荐你去地府做鬼差吧。”

    荣懿饶有兴致,“就像是黑白无常那样的吗?”

    孟姑娘看着荣懿脸上的笑脸,她的笑很能感染人,又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这种人,其实是很适合做鬼差的,只要稍加培养,就能学会安抚鬼魂。“其实你也有机会成为下一任黑白无常中的一员。”

    “怎么说?”

    “地府里的鬼差有的是上面指派的,也有的是和你一样不愿为人的鬼魂。黑白无常其实也不过是地府里鬼差的一种职位,只不过是相对高级一些罢了,每一个鬼差都有成为黑白无常的机会。就比如现在黑白无常,在成为鬼差之前,也是做过人的。”

    荣懿听着孟姑娘讲述另一个她从没有经历和听闻过的世界,突然对接下来的鬼生产生了一种期待,和跃跃欲试。

    突然,孟姑娘声音停下了。

    荣懿好奇,“怎么了?”

    孟姑娘抬起头来,目光中流露出讶异,“就在刚才,江衍下一世的姻缘线断了。”

    荣懿了然一笑,“这不就说明我一定不会再去投胎了。”

    “一般这种情况,他的姻缘线会自动连上新的姻缘。可是江衍的这一条,却是直接断了。”

    “……哦。”荣懿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愧疚必然是会有的,但不至于让她为了他去投胎入世。

    孟姑娘安抚她,“你也别太担心了,我回到忘川以后,会好好查一查的,总能找到原因。”

    荣懿微笑,“那真的是太谢谢你了,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这还是第一只问她姓名的鬼,孟姑娘觉得她有趣,对她印象不差,看着她脸上认真又诚恳的模样,孟姑娘莞尔一笑道:“我叫凤栖。”

    “‘凤栖梧桐’的凤栖。”她又道,“别名,孟婆。”

 第246章 无常(1)

    【深情从来都是他一个人的事,如果有来生,只希望可以不沉默以待。】

    荣懿打定了主意要去做鬼差,凤栖也就不急着带她回忘川了。

    将荣懿的魂魄暂时先收起来,凤栖打算再进入一方新的世界。

    从忘川中逃出来的怨魂,凤栖已经渡化了很多了。但也因为不知道当初从忘川中逃出来的怨魂的具体数量,渡化的事情也就不知道究竟要忙到什么时候。

    不过这一趟总还是有收获的,她掐了一个法诀,看见生死簿上自己儿子凤钰的命魂和中枢之魄的聚养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不由得展眉笑了笑。

    她心里正想着凤钰,不想转眼就收到了凤钰传来的消息,“忘川出事,速回。”

    凤栖挑眉,放弃了去找下一只鬼魂的想法,又往丛林深处走了走,找到这个世界和忘川的连结点,眉心处一抹红痕闪现,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凤钰就在忘川河边那一大片的彼岸花中央站着,小小的一个人,偏偏小大人似的负手皱眉。

    凤栖瞧着自己苦大仇深的儿子,心里着实想笑,又转头看看奈何桥上站着的忘川大神,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她已经习惯了,每次从六界回来忘川,桥上或亭子里,总是有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在等着她。

    两道身影直挺挺站在桥上看着她的时候,凤栖总能从中找出笑点来,笑得次数多了,两个人也难免心有微词,性格使然又说不出来,只会用两双漂亮的眼睛盯着她看,似乎试图看出她心里的愧疚来。

    凤栖先去找了凤钰。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她回到忘川之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不是让你出了什么事就去找光影和夜白吗,再不济也还有忘川撑着。”

    凤钰撇头看了一眼站在桥上正看着自己娘亲的忘川,在心里摇头叹气,那位大神,指不定比他还想让凤栖回来一趟。

    凤栖经常这样,忙起来就没影了,除非是你主动找她,否则想着让她自己良心发现回来看看,铁定比登天还难。

    而忘川又天生一个沉默寡言的性子,一百年不说一句话才是正常的,怎么可能主动给凤栖说要她回来。

    可怜了他们两个成了这忘川河上的留守人士一样,对着一个又一个鬼魂发呆。

    凤钰叹了口气,“这次叫七七你回来,就是因为出事的,正是黑白无常两人。”

    凤钰和凤栖虽然是母子关系,但凤钰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无法正常出生,被救过来之后再睁开眼,已经是开了灵智,第一句叫凤栖的时候就是直接喊的名字——那是他还被寄养在彼岸花中隐约听到的名字,因为血缘的关系,生来亲近,还没开灵智的时候就记在了心里。

    凤栖不是那种拘泥于繁文缛节的人,纠正几次后无果,也就随了凤钰去,此后他便一直唤她七七。

    倒是比忘川喊的要亲近很多了。

    大神是很高冷的,几万年前救了他们母子以后,三个人也算是朝夕相处,结果凤栖愣是没听过他开口说过几句话,更别提会喊她的名字。

    偶尔有事了,也是直接开口,叫凤栖的次数都是寥寥无几。

    黑白无常会出事,这是凤栖没想到的。

    夜白法力高深,身上又有大功德加身护持,可以说六界之内能伤的了他的人没有几个。

    而他又从不与人结仇,连寻常的交际往来也都是不上心的,身边的人从来都只有光影一个,所以即使出了事,也断不会是他的缘故。

    那就只会是光影的原因了?

    凤栖问凤钰事情的具体情况,又问她事情是不是和光影有关,凤钰点头。

    “这次的事,确实出在光影身上。”凤钰抿唇,又指了指入眼一大片的彼岸花,“你还记着一千年前来我们这寄养魂魄的红喜神吗?”

    红喜神就是人间常说的月老,凤栖还记着那个同忘川一样沉默寡言的神仙。

    长得倒也和忘川一样,仪表堂堂又仙风道骨。一点儿都没有人间传闻的那种老态。

    一千年前,他捧着一个就快要灰飞烟灭的神格来到忘川,说想借忘川河上彼岸花一用,他的仙侍因为某些缘故被罚了天雷,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忘川的彼岸花有别处的彼岸花所没有的一项功效,就是安魂养魄。

    六界之中鲜少有人知道这个,凤栖不知道一个小小的月老是怎么打听到这件事的,而对于他口中的仙侍一说,凤栖也觉得不对劲。

    那仙侍明明是受了八十一道天雷的惩罚才会虚弱到那种地步。而八十一道天雷都是用来惩罚那些犯了极大的错的仙人的。

    如果那仙侍真如月老所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又怎么会到触犯天条的地步,再说了,不重要的话,还值得他一个仙人“屈尊”求到他们忘川来?

    月老自始至终都不愿说出真话,凤栖本想拒绝他,关键时刻还是忘川出现,把那仙侍的魂魄收了,然后养在了一朵两千年的彼岸花上。

    此后,月老每隔一百年之后,就会从天上跑到忘川来,用自己的心头精血灌养仙侍的魂魄。

    也得亏了他的血,要不然那仙侍当初受了那么重的伤,单靠彼岸花的安魂之效,也是不可能活的过来的。

    凤栖回神,又问凤钰,“不是在说光影吗,怎么又扯上那月老了?莫非他们也还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凤钰道,“但前些日子月老又来看他的仙侍的时候,遇上了光影和夜白。”

    “然后……”

    凤栖问,“然后怎么了?”

    凤钰吸了一口气,“反而他们突然就打起来了。”

    凤栖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个发展的,夜白和月老,显然都不是那种好战的人。而且两个人一个是神仙,一个是鬼差,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难不成还会有仇?

    听说月老是因为犯错被从一个上仙贬为月老的,而夜白,则是从人变为鬼差的,怎么想,两个人之间都不该有什么联系。

    “后来呢?”凤栖直觉这事没有完。

    凤钰小大人似的又皱眉,“结果两个人刚过了一招,光影突然就晕了……而且至今还没有醒过来。”

 第247章 无常(2)

    “晕了?”凤栖心想这剧情发展真是越来越神奇了,“可别是被夜白他们给震晕的吧?”

    夜白虽生前也是人半路做了鬼差,但因为有大功德在身,又天赋异禀,为人勤修,修为可以说是在地府一众鬼差中称雄称霸的人物,而月老是是从上仙贬下来的,身份变了,修为却还在,总不会差到哪里去。

    和他们两个人一比,光影那个惯会插科打诨、偷懒玩闹的黑无常可以说是差的有天差地别。得亏了平时无论在哪,身后都有夜白看着她惯着她,要不然长了那样一张祸水妖姬的脸,怕是早就被“零落成泥碾作尘”了

    凤栖有理由怀疑,修为极低的光影,作为一条被无辜殃及的池鱼,是被打起来的两个人身上的修为给震晕的。

    凤钰对凤栖的猜测有些无语,光影修为确实低,但也总不至于低到这种地步吧,“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也不应该但现在还没清醒啊。”

    凤栖心说也是,又问凤钰,光影究竟晕过去多久了。

    “按照地府那边的时间算的话,也该有七天了。”

    七天的时间着实不算短,凤栖皱了皱眉,“光影现在在哪?”

    “那日光影突然晕倒,吓坏了夜白,而且我见那个月老似乎也有所感触。两个人同时收手,然后夜白便带着光影回了地府那边。至于月老,给他那小仙侍放了血之后,就回自己的月亮上去了。”

    凤栖想了想那个看起来很漂亮实则荒凉到连兔子都待不下去的月宫,心里忍不住为月老的待遇默哀两句。

    转而又想到了光影的事情上去,“夜白这几日在做什么,可是查到光影突然昏厥的原因了?”

    “他好像是知道的,但又冷着一张脸什么都不肯说,所以我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

    “……”自己的儿子总是这样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带着笑点的话来,偏偏他自己总是察觉不到,连带着她这个顾忌着儿子自尊心的娘亲也得忍着不能笑,“夜白怎么说?”

    “他说想要借咱们的轮回镜一用。”

    “那借了吗?”

    “没有。”

    “为何?”

    “……忘川说,这里的所有东西,你说了算。”

    超脱于三界之外的忘川河本来是比地府十八层之下的蛮荒之境还要荒凉的一种存在,当初凤栖被忘川救下然后接到这里来的时候,还一度鄙视了忘川的直男审美一番。

    忘川虽嘴上没说什么,但从那一段时间他出现的次数来看,很明显大神心里也是介意的。

    于是闲来无事凤栖便开始了忘川改造计划,修了桥,种了花,建了亭子,还化了两千年的修为,又在忘川之力的帮助下,打磨出了一面能窥六界前尘来世的轮回镜,比天上月宫里的姻缘镜还多看了三界。

    忘川境里,出了忘川本源的忘川河之外,其余所有的一切,都出自凤栖之手,忘川说由她做主,怎也没什么错,但听着……总觉得不太对劲。

    凤栖岔开了话题,“那你怎么没早点召我回来?”

    “我本来是打算出去找你的。”比起凤栖回忘川之后的三人世界,凤钰当然更期待他和她两人独处的时光,“但一出了忘川境,我就遇见了神界的人。”

    凤栖挑了挑眉,突然觉得这几天凤钰经历的这些事情都好曲折啊,先是仙界和鬼界,现在又出现了神界,那些人都这么闲的吗?感觉全天下就她最忙一样。

    “我本是隐盾之身出了忘川境,身上本就有忘川游离六界之外的气息助我隐匿,却不想才刚出去,就被那神界的人一眼发现了。”

    凤栖脸色陡然一变。

    “神界那人说,我身上有他一脉的气息,非要拉着我又是探查神识,又是问东问西。我怕他有所图谋,就借着忘川在我身上下过的一道禁制给逃了。但他一直守在忘川境出口的地方,我没法出去,消息也不敢发,等他走了之后,才给你传了消息过去。”

    凤栖仿若陷入了沉思之中,凤钰察觉她脸色不对,又问她:“你认识他?”

    “……认识。”凤栖沉默良久才说话,“不过我同那人有仇,下次你再见到他,逃之前别忘了先揍他一顿再跑,也好歹给你娘亲我出一口恶气。”

    凤钰脸上有为难和羞愧之色,“我……打不过他。”

    凤栖说,“没关系,你身上不还有忘川的那道禁制吗,下次别浪费在逃跑上了,先打了他再说。”

    凤钰神情复杂,“那我不就逃不掉了吗?”

    “没事。”凤栖又道,“他不会对你动手的。”

    凤钰沉默,心想这得是多大的仇恨,才能让她宁愿牺牲自己的儿子也要揍他一顿解气才行。

    “哎呀跑偏了。”凤栖转移话题,“那光影和夜白的事现在如何了?”

    凤钰忙道:“只等你回来开启轮回镜。”

    凤栖便领着凤钰往奈何桥上走,轮回镜就在奈何桥尽头的往生门旁边。

    桥上站了许久不曾说话的忘川见凤栖过来,淡淡说了句,“回来了,这一趟出去可还顺利?”

    凤栖笑着说一切都好,只是辛苦了你和阿钰苦等于此。

    有的时候,她甚至都感觉自己像是凡间的一个外出工作的丈夫,妻子与儿子苦守家中,翘首期盼着她回来。

    不怪她乱想,每次一见桥上站着的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形时,这都是她的第一感想。

    这本是一句打趣的玩笑话,凤栖想忘川大神一向是对这种话采取听而不闻的态度的,没成想这一次却是看着她点了点头,还说嗯。

    凤栖仿佛受了惊吓一般,但面上依旧是淡定地挑了挑眉,大神比她还淡定,面不改色,眸光清亮。

    她笑了笑,心情还算不错,三个人站在奈何桥上,一男一女中间站着垂髫小儿,在桥下河中倒映出肩并肩的影子。

    夜白带着光影来到忘川境之后的凉亭中,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凤栖见夜白也来了,便抬手一挥,轮回镜中白光一闪,有画面出现——

    那是一轮皎皎明月。

 第248章 无常(3)

    月宫的生活其实是很无聊的。

    既没有传说中的嫦娥玉兔,也没有满是桂花的高大桂树,自然而然也就没有了吴刚的用武之地。

    事实上,偌大的月宫行,都只有红鸾和月老,还有无尽的时间和荒凉。

    红鸾的名字是月老起的。

    仙界的人不管是谁,但凡看到红鸾都会说她一句造化好。

    因为她是放眼整个仙界,唯一一个不用经过修炼,而是直接被月老点化成仙的小仙娥。

    而她在成仙之前,只不过是一颗长在仙池旁的小仙草。

    从仙草到仙子,多少说她运气好,遇上的是顶级的造化。

    红鸾当然也觉得自己运气好,但和别人不同,她觉得自己好运,只是因为,当初渡化她的人,是月老。

    他给了她名字,她便也去问他的名字。

    但是他摇头,说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而已,还让她直接叫他月老就好。

    红鸾不愿意,他长得一点都不老,为什么还要叫他月老。

    她说自己要唤他阿月。

    很女气的名字。

    一如他的长相。

    月老的长相并不是人们印象中那样仙风道骨而且白胡子飘飘的老头形象,恰恰相反,他的面貌俊美又年轻。

    凤目修眉,五官精致。

    人间很多传说其实都当不得真,想来以讹传讹、三人成虎的例子,自古以来就太多了。

    月老作为一个活了好几万年的老男人,自然接受不了一个不过千年修为的小仙娥这样……亲密又女气的叫法,然而性格使然不会开口拒绝,又耐不住红鸾死不改口,时间长了,竟也习惯了。

    闲来无事的时候,红鸾喜欢一个人坐在月宫最高处的楼顶上,看人间发生的故事。

    她听见有一个站在一座观光塔上面色悲戚的男人在对身旁一个矮一些的男人说话——

    “你说得对,我可以对不爱的人万般宠溺,爱护非常,为她精心打扮出的妆容配怎样华丽的礼服而高谈阔论,大谈特谈;但对爱的人,却笨拙到连一句好听的情话都说不出口,一天到晚只会短信、消息不停地问她你吃过饭了吗?现在在哪?睡着了吗?醒了吗?——你说,我是不是很怂?”

    红鸾看着男人脸上无奈的苦笑,心说不怂。

    最起码没有她怂,怂到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几千年,却连最基本的爱慕都不敢说出口,甚至是有任何出格的动作和接触。

    她跳下楼顶,进了月宫里面,看见大殿上正对着一堆红线忙碌的阿月。

    “回来了?”阿月头也不回地问她。

    红鸾一般都会帮着阿月处理人间姻缘线的事情,但碍于修为不够,经常需要休息一会儿再回来。

    她站到阿月身边,和他一起看着头顶虚空中的画面。

    画面中站着的是一对正在拥抱亲吻的情人。

    只不过抱在一起的这两个人都是男的。

    红鸾看过太多的禁忌之恋,对这些早就习以为常了,熟练地翻开姻缘簿,找出两个人之间的故事。

    本以为也是一段深情,看完之后其实也不过一笔扯不清的账目。

    故事的最后,是两人分道扬镳,其中一人另娶她妇,另一人因病早逝。

    阿月递过来一个眼神,红鸾只一眼便心领神会,将两人之间的红线解开两条,最后单单只剩一条还缠在一起。

    总之,情深缘浅而已。

    做完这些,阿月挥手,将头顶的画面打散,姻缘簿还在旁边飘着,他暂时没去管,视线转向红鸾。

    “怎么了?我见你情绪不对。”

    红鸾将手中的红线缠绕在手腕上,又一言不发地解开,重复几遍,百无聊赖的模样,半晌道,“人间这些发生的情事于他们来说是一生的悲喜,但对你我,却不过一则见过便忘的故事而已,这些红线掌控者他们的姻缘,那为什么还要发生这么多的悲欢离合呢?”

    阿月听后先是一怔,而后笑着摸了摸红鸾的头,“你想太多了。”

    红鸾挪了挪脑袋。

    她不喜欢阿月总是用一种长者的口气和态度跟她说话,这总能让她想起两个人之间实打实几万年的距离。

    单是让人看着,都觉得累。

    阿月只以为红鸾是不想让他摸她的头发,一笑作罢。

    红鸾甩了一根红线到大殿的柱子上,于半空中架起一座红绳搭起来的“桥”,再脚尖一点坐到上面,托起下巴,正对门口看着月宫外的浩瀚星海。

    阿月本就是个沉默寡言、不喜言谈的人,平时两人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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