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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神大人你别跑-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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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来的密令是当年只有他与掌门两人才知的约定,笃定掌门被囚,风流子又不肯出面,他们只好动手逼风流子出来。
不想,这结界竟如此牢固。
风流子更是视如此大的动静如无物,一直不肯露面。
事至此,已无退路,不逼得风流子出面,怕是今晚整座昆仑山都不得安宁。
庭芳想着,手下的结印不由自主又施加了几分力量。
当下,阵法金光更盛,原本固若金汤的结界隐见裂隙。
与此同时,打五位峰主决定施法攻破结界开始,就随在风入松身后行动的云叶萱瞅着空中仿若电闪雷鸣的动静,这才觉得,关河那点本事,比起几位峰主来真是小巫见大巫。只不过这并不影响关河在云叶萱心中的形象,有再大的能耐又怎样?只有关河才会真心实意的护着自己。
想到关河,云叶萱心中担忧又起,不知道那家伙眼下如何了,是不是还在禁林。关河虽然未曾提过,但云叶萱能看出风流子在他心中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眼下风流子做出逆师伤徒之举,还不由分说的打伤了他,关河定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还有闻人七,也不知是否还安全。那个威迫她带闻人七去禁林的白衣人一直未曾露面,不知到底有什么阴谋。
云叶萱这里心乱如麻,风入松却眼带笑意,表情如常,似乎完全不担心如若攻打玉虚峰失利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
“我说……”云叶萱扯了一把风入松,她想不明白这家伙怎么就参合了进来,“你从哪里知道掌门被囚禁的事情的?”
“西河说的。”风入松背诵一般将托词搬出,“她追你们去禁林的时候还派了人跟踪林英,我救她回来之后,她不听劝又跑来玉虚峰抓林英,然后就和你一样阴差阳错遇到了被囚禁的掌门……”
“于是拼命逃出去向花犯报信,不料花犯与风流子同流合污,诬陷西河意图残害同门将其击成重伤关押起来,你心有不忍私下探望,西河便向你说出事实,你就一点也没有怀疑西河撒谎,跑去找了灵虚尊上求助。”云叶萱翻个白眼,将这套在几位峰主质疑时风入松重复了多遍的理由复述一遍,不满的嘀咕道,“什么证据都没有,鬼才会信好不好。”
“是,你说的没错。”此下只有两人,风入松似乎不想再作伪装,“但是几位峰主同时收到消息,再加上你的助力,花犯无故失踪,灵虚峰残害弟子私牢曝光,此事的可信度就高了。”
“那你的意思是,其实你有可能在撒谎喽?”云叶萱揪住了风入松话中漏洞,眼前发亮。
“也不算撒谎吧。”风入松倒不否认,他摊摊手道,“风流子确实囚禁了掌门,花犯虽不是同犯但势必会站在风流子一方,我这么做也给你那番可信度不算很高的言论添加了筹码,不好吗?”
“好是好……”风入松的行为确实给她提供了相当大的便利,只是云叶萱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这家伙话里的疑点太多。当初她与闻人七一行私闯禁林,关河与西河皆是尽力阻拦,唯有风入松二话不说带着西河就跑路。当时没想太多,现在想想当时风入松的行为十分可疑,他毕竟是花犯首徒,本事再差,与关河联手阻断他们几人前行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但他却离开了……眼下又跳出来与她一同证明掌门被囚之事……难不成这个风入松和他们其实是一伙的?可如果是,又何必解了洛白设在关河身上的禁制,害得关河也一起跟着他们去了禁林,现在也不知安危。
云叶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风入松虽然与她站在同一阵线,还是多些提防为好。
这昆仑派的人,都太复杂。
风入松瞟了眼正在做苦思状的云叶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拍了拍云叶萱的发顶,打断她飞速旋转着的思绪:“你可知,威胁你带闻人七去禁林的人是谁?”
“不知——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云叶萱大惊失色,此事她只与闻人七提过,而且还是在月咏渊,当时只有她与闻人七和洛白三人。
“我不仅知道这件事,我还知道你为何想要关河取得仙器大会第一名。”风入松唇角的笑越发浓郁,微眯的双眸反射着映亮夜空的金色法阵光芒,看起来多了几分诡秘,“更知道,你爹为何要送你来昆仑派。”
云叶萱脸色一白,她眸光闪烁,失了血色的唇瓣启启合合,似乎想说些什么辩解的话,又一句也说不出口。
“你放心,我对朝廷里的那点破事不感兴趣,不会在关河面前揭发你的。”风入松安慰似的朝云叶萱一笑,接着话锋一转,“不过,你得帮我个小忙。”
“什么忙?”被人拿住了七寸的云叶萱下意识问出口。
风入松微微一笑,俯在云叶萱耳畔轻声说出几个字。
云叶萱眸光一缩。
守护着玉虚峰的结界终于承受不住集结了诸位峰主全部力量的阵法攻击,顷刻间碎裂。
玉虚峰主殿的大门,在被众多昆仑派弟子包围的那刻,缓缓开启。
华发披肩,染着暗紫血色的白袍翩飞,长剑寒光搅动着空气中不明的杀意,囚禁了昆仑派掌门的逆徒风流子终于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他目如寒霜,扫过为首的五位峰主,最终落在欲言又止的庭芳身上,不觉冷笑出声。
“你们费了如此大的功夫,怎么见到本尊,反倒不出手了?”
“风流子!你囚禁掌门,残害同门弟子,犯下如此大逆不道之罪,还不束手就擒!”
月慢率先忍不住跳出来。
他这话一出,只遵命随同前来不知底细的众多弟子皆是一惊,玉虚尊上竟然囚禁了掌门人?!
风流子却懒得瞧他一眼,只盯着面色复杂的庭芳,又道:“庭芳师姐,你也这么认为?”
庭芳听得风流子这么说,眸光微烁,像是看到什么希望般连忙道:“师弟,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有什么可解释的!”月慢截过庭芳的话头,他剑锋直指风流子,“风流子空有一番高超修为,却人品低劣,根本没有资格担任玉虚峰主一职——”
“住口!”一向少言的拜星厉声打断月慢。
月慢咬牙,事情至此,同门众人竟然还在偏袒风流子,明明证据确凿……这个风流子平日孤傲不与人交道,还能如此得人心,若是任由他兴风作浪下去,怕是整个昆仑派都是他的了。
只是不等月慢再度开口,风流子突然问道:“花犯呢?”
昆仑派七位峰主,眼下六位聚齐了,这么热闹的场合,怎能少了花犯。
“花犯师姐没有与你在一起?”天影一拍手掌,仿若知道了什么般露出轻松的表情,“我就说,既然花犯师姐失踪与风流子师弟无关,掌门被囚这事我看多半也是——”
“天影,你这心偏的有点多了。”月慢睨了天影一眼,“风流子说花犯不与他在一起你就信?”
确实偏心风流子的天影悻悻的闭嘴。
“我说没啥可争的,既然风流子师弟出面了,那就啥都好说。”身材最为魁梧的清虚尊上瑞鹤面色红得如同喝醉了酒,他大声插言道,“不是有个弟子称掌门被囚在玉虚峰主殿地下密室么?让她带路进去找找不就成了!”
瑞鹤这话说得正中诸人心意,几位峰主包括庭芳在内都有此意,随在弟子群里的云叶萱头上却冒出了汗。
千算万算忘了这个,她只知道主殿之下有密室,可密室怎么开启,燕重根本没有告诉她!
风入松轻声在云叶萱耳旁道:“无需担心,风流子不会放行的。”
“你怎么知道?”云叶萱不解的瞅着这个好像什么都知道的风入松。
“风流子若肯放行,就不是风流子了。”风入松说得极有把握。
果不其然,风流子当下拒绝了瑞鹤的提议。
“想进主殿,可以。”风流子斜睨着包围了整个玉虚峰主殿的百名昆仑派弟子,神情孤傲,“你们不妨试试。”
说罢,风流子脚下忽旋起一股飓风,夹带着倾覆山河之势直扑众人而去!
人群中的云叶萱只觉一阵强大的气压扑面而来,如死亡降临般的恐惧瞬间从心中腾起,她还来不及做出逃跑的举动,仿若张着血盆大口的恶魔嘶吼着已扑到身前,眼见就要将她吞没。
瞬息之间,一旁的风入松快速将云叶萱扯进怀中,张开结界抵御风流子这波突如其来的强势攻击。
只是其他修行不够的弟子就没有云叶萱这么好运了,当下惨叫声四起,仿若地狱暴露人间。
待攻击散去,云叶萱心有余悸的从风入松怀中脱出,只见原本聚集在玉虚峰主殿前的百十名弟子只余寥寥,算上她与风入松,能站立稳住气息的,十个都没有了。
自然,这不到十人里,不算那五位峰主。
“你们还相信风流子心中无鬼吗?”月慢面色极差,方才那股气息压强之大,若非他早有防备,怕是也要遭暗算。
“师弟,你只消告诉我,掌门是不是真的在你手中。”庭芳脸色难得严厉起来,她本心是偏向风流子,但掌门安危亦容不得疏忽。花犯失踪,作为几位峰主中最具权威的庭芳下令各峰弟子聚集玉虚峰,就是想给风流子一个机会,要他知道她不愿以武力解决问题,只是摆个仗势进去搜一搜便可,否则她不必如此麻烦。
只是没想到,风流子竟然会先动手。
此下伤了近百名弟子,她若不给出一个交代,昆仑派怕是真的要乱了。
“原来庭芳师姐也不相信我。”风流子似在感慨,眸中露出几分失望之色。
“我没有不相信你。”庭芳眉心紧蹙,身姿小小却不怒自威,“只需进殿一搜,若你无辜,自会洗了你的罪名。”
“搜殿,便是不信。”风流子的结论极为简单。
“师弟,你莫要走极端。”拜星似乎看出了风流子的想法,“如若不搜,掌门一日不回,你这逆徒之名,一日无法清洗干净。”
风流子却笑了,不屑道:“逆徒之名是你们给的,洗清罪名也要你们来,当我风流子可随意任人拿捏?”
“师弟!”天影有些着急,这个风流子怎么软硬不吃,再这么下去非得打起来不可。
瑞鹤像是在印证天影的想法一般,扛着巨剑就跳了出来,指着风流子的鼻子骂道:“你这臭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不过是搜个殿,也是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你莫逼着同门师兄弟动手!”
“瑞鹤师兄若想打,师弟奉陪便是。”风流子蔑视的看着瑞鹤,“不过,瑞鹤师兄不要指望师弟手下留情。”
风流子此言一出,当下激得瑞鹤火冒三丈,他自知修行比不得风流子,但被这么当面戳破还是首次,尤其眼下还有清虚峰的弟子在。
火爆如瑞鹤,那受得了这个,不顾天影阻拦,擎着巨剑便朝风流子劈去!
昆仑派清虚尊上瑞鹤,闻名修仙界靠得便是随身佩戴的巨剑。那剑无名,重达千斤,非瑞鹤无人能举起,常人受此一击,不死也要半残。
风流子挥动长剑,轻松抵挡住瑞鹤的进攻,巨剑撞上细剑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隐约可见火光闪现,可知瑞鹤此击并未留情。
月慢见瑞鹤出手,正要跟上,被拜星挡在身前。
那拜星冷冷地盯着月慢,似乎在说你动手试试看?
月慢被拦,瑞鹤又不是风流子对手,此战结果不明而谕,几位峰主皆是静观其变,想看风流子如何化解。
诸人本意想再给风流子一次机会,让其知道此番搜殿无法避免,风流子只消明白这点允了大家进殿,证明了他的清白,此事便算了解。
却不想风流子竟然选择了最为直接的方式,他一手挥动长剑抵住瑞鹤攻势,另一掌聚集全身之力直接击向瑞鹤心口!
瑞鹤自知绝非风流子对手,他这天才师弟定能抵挡住,故而此击并未留情,又不想真的要与风流子搏命,所以可谓是四面大开,根本未做防御之态。风流子这一全力回击,正中心口命脉,瑞鹤只觉被击中处如四分五裂,疼痛异常,五脏六腑似乎都被震碎,当下一口鲜血喷出,巨剑都拿不住,翻滚着倒地。
“瑞鹤师兄!”天影首个冲了上去,将人接在怀中,见瑞鹤面无血色,捏了对方虎口直接把脉,却在触及瑞鹤脉象后脸色一白,愤慨的瞪向风流子,“风流子,这是你的师兄!”
拜星闻言也走了过去,只扫了瑞鹤一眼,脸色剧变。
“师兄,瑞鹤师兄他……”拜星是七位峰主中药石之术最为擅长的,见他都变了脸色,天影声音不由得发颤。
“筋脉尽断。”拜星眼睫微垂,再度恢复了原本的孤冷之态。
“这就是你们一直护着的好师弟!”月慢闻言又跳了出来,“对自己的师兄都下如此狠手,你们还相信他?”
无人回答月慢,庭芳再度站了出来。
“拜星,天影,你们带瑞鹤回参虚峰诊治。”她冷静的下达着命令,不管风流子囚禁掌门是真是假,今日之事都无法和平解决了,“月慢,你带所有弟子离开玉虚峰。”
这个所有,除却现在还能正常走动的几名弟子,还包括被风流子气压击伤昏迷了一地的近百名弟子,若想发动阵法带如此众多的弟子离开,只能他们这几位峰主出手。
庭芳自认也并非是风流子对手,不过眼下除了她,也无第二人能与风流子一搏了。
不想,风流子却在此时开口。
“想走?”他反手握剑,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唇角勾起,“玉虚峰,是你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吗?”
卷一 第六十二章 血雨庭芳
什么是恐惧?
庭芳自开始记事起,便不知什么是恐惧。
被师父带上昆仑山之前,她从山匪窝里长大,每日都在寒光饮血中度过。她深明一个道理,自己若不够强大,只会被更加强大的存在吞并。故而当她看到师父以一人之姿灭了整个匪窝时,第一个想法就是,我要跟着这个人走。
她死缠烂打,拜了当年昆仑派掌门人的亲传弟子为师。她潜心修行,在意识到自己遇到修行瓶颈后,屡次将自己陷入九死一生的境地,只为突破自身潜力。
然而,她终究失策了。
那是一场困兽之斗,在杀死了超出自己修为太多的妖魔之后,身疲力竭的她蓦然发现,那妖魔散尽的魔气竟然引来了更多的魔兽。若她还在顶峰,屠尽魔兽群不在话下,只是此时的她,甚至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
即使如此,庭芳依然没有放弃。她拖起半残的身子,执着被血染尽已看不到原色的长剑,屹立在巨大妖兽的尸体之上,俾睨围上来的魔兽群,为了生,做出了死亡的挣扎。
待师父找到奄奄一息的她,带她从堆积如山的魔兽尸体中回到昆仑派,将徘徊在地狱边沿的她重新拉回人间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缩为幼童,体内的修为也缩减了大半。
从此之后,不论她如何努力,修为的涨速都十分缓慢。
尽管如此,她还是坐上了净虚峰主的位置,凭着实力。
昆仑派净虚峰主庭芳,身若幼童,其修为却可碾压一干修仙人士,她甚至连花犯都看不上,自认全力一搏花犯未必是她对手。庭芳最想与之一战的,是她的师弟风流子。
她曾亲眼目睹,风流子以一敌百斩尽妖邪之物的绝代风姿,那俾睨天下的姿态,让她恍若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与自己一战,应当是最痛快的吧?
所以当风流子的剑刺入了她的心脏,庭芳全身的鲜血都沸腾了。
就是这个样子,面对对手毫不留情,拼尽全力才会有生的希望!
庭芳湛蓝的裙衫已被鲜血染成了绛紫色,与风流子一般的银色长发在风中飘舞着,她一手紧紧握着刺入胸口的锋利剑刃,不知是手掌被割破还是胸口流出的血顺着银色剑刃直顺而下,滴落半空。
“认输吧。”已将拜星天影都击成重伤的风流子开口,他对这几个同门并无必杀之意。
庭芳闻言呵呵一笑,稚嫩的小脸上露出孩童一般天真的笑容,她紧握着风流子长剑的手用力往胸口一拉,只听噗嗤一声,利剑又入肉三寸,竟穿透了她的整个身躯。
风流子眉心微皱,庭芳伤重如此已无反手之力,当年素心一事庭芳并不知情,他不愿取无辜人的性命。
只是当风流子想抽剑离去之时,却发现那剑竟如钉在庭芳体内一般,他根本无法取回!
“你——”
在风流子意识到庭芳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直躲在风入松身后,双手捂住眼睛不敢看被风流子虐成渣的几大峰主惨状的云叶萱小心翼翼将手指扒开缝隙,再度望向半空中激战的风流子与庭芳,不由得低叫出声。
那庭芳竟然被风流子的长剑贯穿了身躯!这场一对五的车轮战,风流子完胜……云叶萱瞅了眼被他们两个挪到一旁不知死活的另外四个峰主,不知道下一个是不是就自己,云叶萱扯住风入松的衣袖,颤巍巍开口:“你打得过风流子吗?”
“打得过。”风入松回答。
“怎么可能,你不要安慰我了。”云叶萱不肯相信。
风入松却说:“不是我,是庭芳。”
云叶萱愣了愣才明白风入松说的是庭芳打得过风流子,心想怎么可能,庭芳的胸口都被风流子刺穿了。
也就在这时,被钉在风流子长剑之上的庭芳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那声音入贯苍穹,竟逼得遮挡了一夜的乌云尽散,露出东方的鱼肚白色,朝霞浮现,如血染东方,迎接旭日高升。
风流子只觉握着长剑的手臂被一股强力的气息震至发麻,竟再也握不住剑柄。紧接着,庭芳受伤之处皆蒸腾起阵阵血雾,那雾气迅速弥漫,将庭芳整个人包裹,而刺穿了她身体的长剑似乎也在被血雾吞噬,寒光尽褪,凡是沾染到血迹的地方皆如生了锈迹一般转为黑褐色。
风流子眼见不妙,弃剑飞离,已被血雾包裹的庭芳怎会放过他,当即一手虚握成拳,朝着风流子飞离的方向大力一挥!
数千血雾直追风流子而去,它们似散似聚,似有形又似无形,速度之快竟无法以肉眼辨别,几乎是在瞬间便赶超了急速飞离的风流子,而后,如同风流子的利剑穿透庭芳胸口那般,血雾分流,从各个方向以直线冲进风流子的身体,又破洞而出!
风流子当即如同破碎的掉线木偶,被那些数不尽的血雾贯穿身躯各处!
一招之间,局势瞬间翻转!
云叶萱看得目瞪口呆,这便是修仙人之间的较量?
若是这种力量被朝廷所用……云叶萱无法想象,这会给当朝的局势带来怎样的震荡。
毫无反手之力的风流子从半空中坠落,庭芳却不愿如此轻易放过他一般,再度发动了血雾攻击。
那一击,将风流子整个身躯都砸落在地,玉虚峰主殿前的广场基石瞬间四分五裂,炸开的裂石翻滚至半空,激起尘土碎石无数。
风流子这下,彻底完了吧,云叶萱心想。
然而下一秒,云叶萱的定论再度被推翻!
那个被重拳之力击入地底的男子,在尘土还未落定之时,忽如利箭之姿朝着悬在半空中的庭芳冲去!
风流子速度之快,云叶萱只能看到黑色残影,她甚至不知风流子到底发动了怎样的攻击,只见庭芳周身缠绕的血雾瞬间被击散,无了血雾保护的庭芳便如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只能任凭对手拿捏!
风流子一手握住了还插在云叶萱胸口的长剑,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唇角还挂着笑意的师姐。
“只要血还在……”庭芳轻咳一声,她顶着那如孩童一般的脸庞,说着于他人于自己都万分残忍的话,“你便无法夺取我的性命……”
“我无意取你的性命。”风流子垂下眼眸,他握着长剑的手微微翻转,“只是我还不能死。”
谁会想死呢?庭芳唇角勾了勾,她再度握上了贯穿了胸口的长剑,她需要血,这剑要再插的深一点。
风流子像是看穿了庭芳的心思,握剑的手一紧:“你要血,那我便给你。”
说罢,手腕一挑,那本被血雾锈蚀的长剑忽然闪出一阵寒芒,没有将剑直接抽出的风流子竟直接翻转了剑刃直贯而上,劈断了庭芳的胸腔肩骨!
血在喷洒而出的瞬间就化作了血雾,只是风流子速度更快,他一脚踏空迅速远离再度被血雾包裹的净虚峰主,同时挥动长剑,剑气如虹,以劈裂苍穹之势横斩而下,直将庭芳周身的血雾再度震散!不等庭芳再度聚集血雾,风流子的第二道剑气已斩至身前!
这一道剑气,无先前那般气势,却迅如闪电,根本没有给庭芳躲避的时间!
庭芳完好的另一个臂膀当下被斩裂,血浆喷涌而出,大量血雾再度将庭芳包裹。
只是这次,庭芳没有再回击。
风流子也没有再动。
两人便在半空中静静的对峙,直到朝阳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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