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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神大人你别跑-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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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重继续道:“在风流子风光日渐大盛之后,净虚峰主为不让玉虚峰强压一头,竟将禁术教于门下弟子。以困境突破自身潜质虽也是一种修行之法,但门下弟子有无潜质可激发难道身为峰主不知吗?净虚峰多少无辜弟子因此丧命妖魔之手,你这个掌门可曾阻止过?你那时怎么不提心怀天下!”
“昆仑派若继续交由你们这群愚笨之人手中,只会继续衰退下去,终有一日,这修仙第一大派的名声将荡然无存。”
燕重冷漠的看着掌门被血色触角缠作一团,最终强压匍匐在地,再难挣脱反驳。
“想让你退位让贤很容易。”也不知那阵中人是否还听得到,燕重轻笑,“但你们不配为修仙人,霸占了昆仑派如此之久,体内的灵力不为众人做点什么,也太说不过去了。”
闻人七一惊,这个燕重难道是想——
“接下来要怎么做?”月慢终于回过神来,他眸光落在了阵法内已被血丝缠裹无人形的某位峰主身上,脸色微变,随即将目光移开,“这阵法,竟如此霸道……”
“毕竟这是当年祖师爷发明的,再佐以可将灵力与天地自然之气互换的玉石,效果自是不会差。”燕重笑笑,他望向那块悬浮在阵法之上的诡异之物,微微眯起眼睛,“只不过,没想到效果竟然会这么好,不愧我百费周折,牺牲了风流子这根好苗子。”
月慢似乎并不想听到风流子的名字,冷哼一声,瞄了一眼那成人大小的用以汲取阵法内几人灵力的东西。
“难为你竟能搜罗出这么大一块玉石,书中记载此物极难寻觅,可见你也是有机缘的。”月慢眸光又落在了阵法中的某处,黑瞳微缩,随之又快速移开,“不过这和风流子有什么关系?他不是用来证明此阵是否可行的棋子吗?”
燕重没有发现月慢的异状,解释道:“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能转换灵力与灵气的玉石我只阴差阳错得到过一小块。”
“那,那个东西是什么?”月慢愣了一下,指向阵法之上红光四射之物。
“那可不是什么东西。”燕重笑勾起唇角,眯起的双眸里流转出几分骄傲之色,“她可是我燕重此生最伟大的作品。”
见月慢满面疑惑,眼下阵法已成,只待将阵内几人灵力吸净的燕重此时心情极好,便继续解释道:“当年我得到了那一小枚玉石,便四处搜寻,只可惜几十年不曾再找到第二块。”
“于是我便想,既然找不到,不如做出一个。”燕重脸上的自豪之色尽现,“我翻遍古书,研究数万本典籍,终于结合当年祖师爷用以汲取大地灵气的阵法研究出了一个可施加在生物身上的法阵,只不过由于凡界之物多俗气,此法一直不得行。”
“直到我遇到她。”燕重目露怜惜,他似乎陷入了往日回忆,“虽然那时她还是腹中之子未曾出世,却已身带灵法,吸引了众多妖魅缠至她的母亲周身。这样的孩子,即便出生也将会被当作妖物对待,不如为我所用。”
闻人七一手捂住嘴巴,她惊慌的看向那被红光缠绕看不清其中是何物,汲取着阵法之内众人灵力的事物。
难道……难道那个东西是……
“她出生之时万魅集聚,扰得整个村子终日不得安宁,我便借机将阵法绘到了她的体内,可怜她的父母,还以为我将妖魅消除,却不知是他们怀中的婴孩将诸多妖魅的灵力吸尽又化作灵气散出。”燕重转身望向满目错愕的月慢,似乎很享受眼前人此时的表情,“不过这孩子长大后似乎有了可与法阵抗衡的力量,竟能做到与妖魅自然相处。也多亏风流子与她相遇相知,我才能有机会再度开启她体内的法阵——不,是她自己主动开启的,为了风流子。”燕重微微眯眼,脸色难得露出几分困惑,“这世间的男女之情当真让人无法理解,竟能让彼此交托性命。”
说罢又拍了拍僵在原地的月慢的肩膀,笑道:“你父亲若也能如风流子一般情深,大约现在也不会落在这般境地。”
一句话将月慢惊醒,他下意识望向被血丝蚕食的已无人形的金虚峰主,双唇紧抿。
“这个阵法,真的……只是吸净他们体内的灵力吗?”他颤声开口。
“当然不会。”燕重挑眉,他瞧着脸色瞬间苍白的月慢,好笑道,“我当初说会吸净他们体内灵力让他们如普通人一般,可没说,他们会真的变成一个普通人。”
“你骗我?!”月慢一把揪起燕重的衣领,满目惊慌。
燕重眯眼,丝毫未做挣扎,只冷声问道:“怎么,你还想让他变成普通人,然后一享父爱?”
“我——”月慢语塞,他松手,后退几步,目光移到阵法之内又匆匆移开,“……我……”
“放心,不会要了他们性命。”燕重冷眼睨着月慢,似乎很失望,“他们若死,如何服众。虽然眼下整个昆仑派的弟子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但是我可不想应付这么多麻烦。”
“掌门与几位峰主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怕是当时在崖上助法的众多弟子已经起疑,你若看不下去,就先行去安抚。”燕重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月慢。
月慢接过,看清手中是何物后一愣:“昆仑令?这不是只有掌门才能——”
“假的。”燕重未作隐瞒,他拍拍月慢的肩膀,“放心,那群弟子无人见过真的昆仑令。我可不信你摆不平那些喽啰。”
“好……”
月慢似乎还未完全消化燕重之前所言之事,他走出几步又转过身来,犹疑道:“你当真,不会取他性命?”
“不会。”燕重似乎没有什么耐心,冷声道。
月慢握紧昆仑令,不再言语,又扫了一眼阵法中的几人,快步离去。
“妇人之仁。”
燕重冷哼一声,对月慢再度失望。
他看着月慢的身影消失在崖口,面色渐渐冷下来。
长袖一挥,禁闭崖入口当下金光四射,燕重再度设下结界。他转身走到法阵之前,勾起唇角,自言自语道:“如此充沛的灵气,若只是散至天地间,岂不可惜?”
闻人七几乎是怒吼着扑向燕重。
尽管她这样做根本无济于事。
卷一 第八十五章 阵法逆反
自阵法内汲取的灵力,经由素心的身体重新转化为天地间的自然灵气,再由燕重一一吸收,看似完美的计划,其实弊端也大。燕重本身资质不高,想快速汲取阵法内几人百年的修为本就是天方夜谭,但若借助外力,一切都将成为可能。
闻人七看着燕重拿出血玉,用以阵法催动,几乎是在瞬间,数股汇集在素心身上的红芒瞬间引至血玉之中,又凝成一股细链钻进燕重体内。
燕重脸上露出享受的笑容,他张开双臂,全身放松,那副仿佛占足了便宜的嘴脸让闻人七心生恶寒,平白多出几分恶心感。
早已见过昆仑派祖师爷空虚子的下场,闻人七明白,若这阵法当真是燕重从古籍中抄来,大约也不会获得善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闻人七立在燕重身侧,看着阵法内的六人身上的血色红丝一点点消退,露出被折磨至惨白再无人样的皮包骨。随着阵法内的灵力耗竭,素心身上的红芒也逐渐消去,只余那股链接着素心与燕重的血链还在源源不断的输送着灵气。
而就在素心身上的红芒完全消失,眼见燕重大功告成那一刻,那血玉忽然散发出一团诡异的黑色浓雾。
随即,本悉数由燕重吸收的灵气再度凝聚,一点一点的开始从燕重体内外泄,被血玉一一汇集,再度凝成一股血链直入素心体内!
素心身上的红芒,也因此而大涨。
阵法逆反……心中早已有预计的闻人七没有大多的惊讶,千年前,既然六爻敢私自修改空虚子用以汲取天地灵气的阵法,多半也不会让此禁术留存人间,燕重能将此阵如数收集,怕也是费了不少心血。只可惜,天不遂人愿,燕重此番行为,定然要作茧自缚了。
同样发觉到体内灵力正在消散的燕重面色一边,当他意识到可能是血玉与阵法出现问题时,想要挣脱阵法束缚,却发现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当初吸干掌门与六位峰主灵力的红色触角从燕重脚下探出,攀着他的脚踝而上,仿佛藤蔓一般,渐渐将燕重整个人包裹。
如果闻人七没有猜错,这个阵法怕是不会自行终止,燕重体内的灵力经由血玉与素心再度转入掌门与六位峰主体内之后,会再度被汲取出重新返回燕重身上,如同空虚子一般,噩梦千年循环,最终与血玉融为一体,再不见往日风华。
但是燕重一定会挣脱这个阵法,不然也不会有后续之事。
他会怎么办?
闻人七望向身上的红光再度绚烂起来的素心,还有她,现在到底是何种状况,真的已经死了吗?
疑问充斥着闻人七的内心,但她知道,一切都将会在这个幻境中得到解答。
如今的金虚峰主月慢牵连在上一辈的爱恨之中,灵虚峰主花犯爱慕玉虚峰主已至疯狂之境,风流子因情爱不惜背叛师门……还有千年前六爻的那个预言,第一个触犯了情欲门规的弟子,是风流子?又或者是上任金虚峰主月慢的父亲?可能两者都不是,昆仑派弟子那么多,几位峰主又因一己之私不肯与弟子诚心交流,谁会知道第一个触犯的不会是哪个心思不定的小弟子?
燕重则是这场悲剧的幕后推手,他利用着每个人的私念,一步步筹谋,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什么为让昆仑派的前程葬送在这群愚笨之人手中,想来大抵与掌门那句修仙人需心性纯净心怀天下差不多,不过是为私欲而强行扯出的借口,就连他们自己怕是都不会相信。
可当谎言说了千万遍,最先被说服的,大概就是自己。
果不其然,当燕重狰狞的面孔彻底被血色触角包拢,整个人如起初的师兄们一样被压至匍匐在地的时候,本已丧失了意识的掌门恢复了知觉。
他孱弱的睁开眼睛,发出第一声虚弱的喘息,还来不及意识到自己已幸运存活下来,身上消失殆尽的红丝再度从身下开始蔓延,一点点,将他再度蚕食。
掌门脸上露出痛苦神色,他吃力的抬起手想要用尽最后力量挣脱,只是最后,连带那探出的指尖再度被血丝包裹,不见人形。
这场循环,若无人打破,不知要持续多久。
闻人七也不知自己在这场幻境中到底呆了多久,现世中已是一番怎样的景象。
就在阵法逆反至燕重再度重新开始吸取灵气之时,闻人七忽然听到一声细微的脆裂声。
那声音极小,小到闻人七以为那是幻觉。
可紧接着,闻人七就发现,那不是幻觉。发出碎裂声的不是它物,正是用以转化灵力与灵气的那块血玉!
微不可见的裂纹一点点增加,从血玉的最中心开始由内向外扩散,仿佛是无法承受过多灵力的激涨。
所以,这场阵法的终结,是因为血玉自身的破碎?
不……闻人七记得在禁林河神大人和他的同僚为驱净那等人大小般的血玉中的魔气废了不少力气,若只是打碎血玉就可救人,六爻也不会等了千年不动手。
果然,就在血玉完全碎裂之后,也是变作了数块细小的玉块,虽未凝聚,可依旧在汲取转化,并未因破碎而导致阵法的消失。
只是在血玉碎裂之后,用以转化的灵力显然不如往常,红芒也逐渐削弱,最后只隐约可见。
燕重的意识在血玉碎裂后开始回笼,他已重新吸收了大量灵气,至少能够支撑他再度找回理智。相比于再度被阵法折磨至意识全散的师兄及掌门,燕重的毅力显然要坚强的多。
他捂住胸口,吃力的半跪起身子,脸色苍白的看着漂浮在面前的碎玉,不知是不是在运功强行冲破阵法的禁制,当下一声闷哼嘴角流出一缕鲜血,瞬间被蜂拥而至的血丝吸的干干净净。
燕重必须在体内灵力再度被抽回前破坏阵法才有可能自救,但显然已不可能,那他到底是怎么获救的?
就在闻人七困惑之时,禁闭崖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师父,你在里面吗?”
是花犯!
“天不亡我……”燕重低笑出声,他一手强撑着支起身子,对着不远处毫无意识的掌门师兄们嘲道,“你们看,就连上天就在眷顾我,可见我是对的……昆仑派,注定要交到我手里……”
“师父!”
崖外,花犯的声音再度传来。
“花犯,为师……为师在……”
经过一番汲取回流,燕重的体力显然已严重不支,尽管他毅力强大,但在强行破除先前设立的结界后,用以回答花犯的声音已虚弱不堪。
尽管如此,花犯还是听到了,她的声音几乎在瞬间兴奋起来。
“师父!徒儿听月慢讲你在此地为掌门和几位峰主护法,徒儿本不该惊扰,只是……只是师弟他眼下状况十分不好……”
“你来得正好……”燕重已无暇顾及风流子之事,眼下最重要的是将这个阵法破坏,“为师已将设在崖外的结界消除,你只管进来便可……”
“是……”
花犯回答的有些犹豫,虽得了燕重之命,还是踌躇片刻,才踏进禁闭崖。
“师父,师弟他……”一心只牵挂的花犯刚刚开口,便看见了崖内躺倒一片的惨状,当即怔愣住,“师父……?”
身上已缠绕了半数血色触角的燕重朝着他这大徒弟半转过头来,肤色惨白爬着数缕血丝仿佛冥界厉鬼一般的燕重裂开他那张吃人的口,笑道:“花犯……不愧是为师的好徒儿,你来的正是时候……”
“师父……”花犯朝着燕重走近几步,满面担忧,“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还有掌门和师叔,他们,他们怎么了?”
“此事说来话长……”燕重轻咳几声,“你别过来,阵法失控,为师被反噬,你若轻易靠近怕是要受牵连。”
“那……师父,徒儿要怎么做?”花犯立马止步,站在不远处向燕重请教。
“你可看到为师脚下这个阵法没有?”燕重说着,眼睛朝周身瞟了一圈。
花犯点头,那阵法是以灵力画成,此时正荧光大涨,可见十分霸道。
“花犯,你是为师的大徒弟,为师毕生所学未说如数教授给你,也已传授你多半。”燕重语重心长道,“眼下,为师需要你用这些年所学之术来回报,你可愿意?”
并不知接下来要做什么的花犯当下答应:“师父尽管吩咐,徒儿必当尽力而为。”
“破坏这个阵法。”燕重眯起眼睛。
“如何破坏?”花犯不解,燕重脚下的阵法十分繁复,且霸道至连燕重都无法挣脱,她一个还未出师的徒弟,如何做到?
“倒也简单。”燕重嘴角勾起,“此阵是用为师的鲜血进行催动,若混进其他物质便会自行终止,你只需将你的血滴进这阵法之中。”
花犯不疑有他,当下便划破了手臂,走到了阵法旁边。
而后,扬起手臂,任由鲜血入注滚落,滴在了阵法之上。
也就在这瞬间,原本齐聚在燕重身上的可怖血色触角忽然如同嗅到了新鲜食物的猛兽,猛然扑向了毫无防备的花犯!
卷一 第八十六章 离开幻境
在修为远不及阵法中众位峰主的花犯被血丝完全吸净体内灵力之前,燕重终于挣脱了阵法的束缚。
尚带着几分良知的燕重一掌将花犯劈离阵法数丈之外,虽然此时正处于阵法的第二次逆反的起始阶段,燕重并未流失太多修为,但为抵抗阵法的侵袭,在救出花犯之后,燕重几乎已稳不住身形,摇晃数下才勉强站住。
因燕重与花犯的脱离,逆反的阵法却未被终止,那些血丝离了宿主在阵法中狂乱的舞动着,忽然涌向已破碎的血玉,将那血玉层层缠裹,阵法之上,也开始散发出一阵诡异的黑色雾气。
根本来不及顾忌他那昏厥在一旁的好徒弟,燕重双目紧盯着已完全超出他控制的阵法,只见浓密的黑雾过后,原本的不及半丈之宽的阵法竟然自行扩大了一圈,新生的红色触角从地面扭曲着腾起,直接冲向已被包裹的血玉,而后黑雾再现,待其散去后,阵法的范围又扩大了!
燕重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闻人七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到。
怪不得六爻要请求河神大人来帮空虚子,当年他若如燕重一般强制帮空虚子脱离阵法,按照眼前的事态,怕是整个昆仑派都要被这个阵法波及吞噬。大概,这也是为何汲取灵气之术被列为禁术,空虚子在陷入阵法之后拼尽最后一丝理智将禁林周围设上禁制的原因。
想要避免阵法再度自行扩大,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让这个阵法的逆反循环重新建立起来。
闻人七下意识望向还在昏迷的花犯,燕重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也看向了一旁昏迷不醒的爱徒。
“花犯,你报答师父的时候到了。”
燕重走到花犯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脸上毫无血色的徒弟,眸中尽是诡谲。
本以为燕重心中还存几分善念,现在看来此人已无药可救。闻人七愤恨的看着一手促成了这整场悲剧的罪魁祸首,恨不得将其这张伪善的脸皮撕下推至大众之下,让所有昆仑派弟子都好好看一看这玉虚峰峰主是怎样一个阴险狡诈之人!
只是不等燕重将花犯抛入阵法之中,只听静谧的禁闭崖内忽然传来一声怒喝。
“此等逆天之术,还不速速终止!”
那怒声震耳发聩,如洪天之彻,虽闻其声,却不见其人。
燕重被惊到一跳,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四周,甚至运足了灵力将整个禁闭崖探测一番,却未能找到发出声音的人到底在何处。
“不知阁下是何方神圣,可否现身一叙。”心知自己遇到了高手,燕重故作恭敬之状。
未有任何声音回应,仿佛方才一喝不过是错觉。
“此阵乃是昆仑派掌门所为,在下心有余而力不足,无法破坏此阵。”燕重虽是实话实说,却也是心怀试探,“若阁下有大能之才,不妨现身,救我昆仑派千百无辜弟子一命!”
无耻之徒,衣冠禽兽!现世中昆仑派并未受到此阵的波及,弟子也大多不知此事,大概便是借由这位不请自来的神秘人之手止住了阵法的蔓延。见燕重竟能面不改色的说出此等言语,闻人七只觉心中一阵恶心,忍不住朝着那根本感觉不到她存在的幻境中人啐了一口。
那神秘之人依旧未回现身,却已开始施法干预阵法。
只见昆仑派掌门及六位峰主所处阵法之上,一道白色光束忽然从禁闭崖顶射下,直击掌门额顶,光束蔓延至掌门全身瞬间击退了还在舞动着的血色触角。那些血丝似乎极为憷怕那白色光芒,光到之处,触角躲闪不及便会化作飞灰。光束在驱净了掌门身上的血丝后沿着阵法所成的纹路飞速扩散,不过片刻便将另外六位掌门身上的血丝驱净,随即便如同冷面的杀手般追逐着逃离四散的触角开始朝着浮在半空中的转化之物逼近。
很快,本被红芒包裹根本看不到其中到底是何物的转化之物被白芒洗净之后,露出了素心那张憔悴苍白的脸。
没了阵法的支持,素心直接从半空中跌落,闻人七下意识扑过去想接住她,却因无法干预幻境中的一切而无能为力。
燕重自是不用多说,他只怕还在顾及着阵法的霸道,不肯前进半步。
素心重重摔落在地,只是人却没有任何反应,闻人七担心的半跪在她的身旁,看着她毫无起伏的身体,大约是已没了呼吸,忍不住咬紧了下唇。
而在这时,昏迷的花犯转醒。
她半撑起身子,因手腕受伤又未处理而吃痛的皱起眉头,只不过她来不及顾及自己,首先望向的便是师父燕重,却见燕重的注意力正在那团半人之大的红色的诡异球状体上,连她醒来都没发现,脸上不由得浮现出几分寒心之色,虽说是转瞬即逝,却被闻人七瞧得真真切切。
花犯会起了叛师的心思,怕是多半因今日之事,闻人七心想。她虽在将血滴进阵法后便抵不住阵法的侵袭而昏迷,但那些本缠绕在燕重身上的诡异之物突然冲向她时,花犯还十分清醒。
花犯勉强站起身子走到燕重身旁,低声道:“师父……”
燕重嗯了一声,半抬手示意花犯不要多言。
花犯垂首,只默默地站在燕重身后,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燕重新画的第二个阵法很快也受到了白芒的洗净,本包裹着血玉的众多触角被一一驱净消散,就连血玉都被吞噬碾成粉末,再难齐聚。
闻人七眼尖的发现,在血玉如那些血丝一般消弭在天地间之时,燕重脸上明显露出心疼之色。
这人果然到现在还未醒悟……
“你在这里好好守着。”见阵法已再无效力,驱净之人却一直未现身,燕重在细细打量了一番白芒所来之地后忽然朝花犯叮嘱,随后快速飞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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