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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神大人你别跑-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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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院中简易搭起的灶台升起了火,老房主端出昨日烙的饼掰碎,正打算往水已烧沸的灶锅里下,院门吱嘎一声被推开,进山打猎本该傍晚才回来的儿子提着一只野山兔走了进来。
“好香啊,娘,你在熬啥?”
“家里来了客人,我给你们熬肉饼汤喝。”
“是恩公吗?”
“不是,是恩公的朋友。”
儿子皱了皱眉,本欲放下的猎刀又提在了手中。
就在这时,偏房的门吱嘎一声开启,林英背剑走出,在他身后,自来到这里后便不曾踏出屋门一步的云叶萱出现在房主与自家儿子面前。
“姑娘,你终于肯出来了!”老房主十分惊喜,她用铁勺搅动大锅中逐渐浓稠起来的汤汁,“饭快好了,再等一下。”
“老人家,谢谢你。”林英笑着感谢房主的招待,“等我们办完事,会与恩公一同来尝您做的饭。”
“你是恩公的朋友?”儿子警惕心依旧,他走到母亲身旁,手中的猎刀紧紧握着,“怎么证明?”
老房主一巴掌拍在儿子胳膊上:“怎么跟恩公的朋友说话呢,我说他是就是!”
“娘……”儿子无奈,他这不是怕她受骗。
“我人老心不盲,这位公子不是坏的。”老房主对着儿子没好气,转过身来笑呵呵看着男子,“你们有事便去吧,老太婆我旁的没有,做顿家常便饭招待你们绝对没问题的。”
云叶萱从后面扯了林英一把,轻声道:“不是很急吗?快走吧。”
林英点点头,再度朝老房主道谢,然后将手中的剑递给云叶萱:“爬山太慢了,我这把虽然不是什么仙器神器,在江湖中也算有点名气,你先用。”
云叶萱接过剑,催动口诀,只听剑体轻鸣,瞬间化出一道剑影,浮在了二人面前。
老房主与儿子皆是一副惊奇的模样,心叹原来躺在家里这么几天的姑娘也是个会法术的。
云叶萱首先跳了上去,然后伸手给不知为何脸色变得有些白的林英:“我没带过人。”
“……”
想起上次被人御剑栽着在空中飞了半个时辰的感觉,林英深吸一口气,以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上了剑。
“你最好抓紧我。”在林英上来之时便感觉到脚下剑影一晃,云叶萱主动提醒身后的队友。
“……”
林英的手抬起又放下,最后还是垂在了身侧。
“走吧,我没事。”
对于林英的硬撑,云叶萱没有再劝,直接御剑而起,不过相对于林英之前搭乘的那班,这回的班次显然要危险的多。
剑影摇摇晃晃,站在上面的人也摇摇晃晃,几度有坠落的危险,升至房顶高时林英脸上已毫无血色,哪管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双手早就死死抓住了云叶萱的腰身。
等两人在空中化作一个黑点,儿子摸摸脑袋,他记得当初在山上受到野兽袭击被恩人救回的时候,也是从天上飞回来的,好像没这么费劲儿?
天上,已经将抓改为搂的林英脸色惨白双眸紧闭,额前崩起根根青筋,仿佛如临大敌。
“我要加速了。”
云叶萱的声音听起来则要淡定的多。
林英还未来得及反应,只听耳边风声一大,身子瞬间失去平衡,一股大力将自己从剑上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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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七疯了一样用匕首斩着将关河层层包裹的触角,这些触角不比会武广场的那些,似乎有灵性,害怕霜华剑便不去碰触,数缕缠住他持剑的手臂使之无法挥剑自保,触角缠裹的速度也远比闻人七斩断的速度要快。在关河登上观仙台那刻起,台子上的触角便对身体巨大化的燕重完全失去了兴趣,蜂拥到关河身边,似乎更偏爱这个年轻的修仙人。
没了触角约束的燕重躺在地上,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变形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只能躺在地上望着天空中悬挂着那轮白日,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因为就连那日头,都渐渐被阴影遮挡。
“听着!”体内的灵力已经完全躁动起来,从触角身上好似穿来无数的能量,这些能量的构成繁复,根本无法被人身容纳,在这么下去,关河知道自己会被能量撑爆,他紧紧盯着连刀刃会不会伤害到他都顾不得闻人七,像是在说遗言一般开口,“云轩被我送到了山下一户人家,林英也被我遣去了,他家儿子叫——”
“闭嘴!”闻人七手中的匕首翻飞着,腥气的液体已经淋满了她全身,“云轩你负责,林英我负责,你别给我加任务,我已经够忙了!”
关河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笑,他很少笑,嘴角扯动的有些僵硬。
自小被师父丢在深山中靠着顽强的生命力活下来的关河,在被霜华剑承认后来到昆仑派,一心觉得只有修为越高才能获得师父的宠爱与诸多同门的礼待,从不敢荒废半点时光,可是在这几个半道子上山拜师的家伙,他却看到了自己一直在渴求的东西。
他能一直忍受着云轩的刁蛮任性,任凭她欺负在自己头上,大概也是这个原因吧。
从那个少女来到身边的那刻起,似乎世界就变得不一样了,这昆仑山上,也不再到处都是彻骨的寒意,让人夜中难眠。她在他的心口埋下了一颗种子,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那棵种子便破土发芽,当他意识到不好时,它已长成了颤巍巍的一棵小树,紧抓着他心中那点贫瘠的养分,努力生存着,希翼着,怜求着,让他不忍去拔出,只能扼制着它的生长。
可是小树虽然不长了,根须却越扎越深,深到他若连根拔起,便要将心剜出一个血窟窿。
很痛……连死都不曾怕过的关河,突然怕起了心痛。
乌沉色的匕首与蓝芒的匕刃在眼前交替飞舞着,喷溅而起的血腥液体已经将整个呼吸系统充斥,刀芒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模糊,攀上了脖颈的触角朝着关河的脸部进发,闻人七绝望的发现,那些触角竟然不知何时钻入了关河的皮肤之中,她拼命的阻挡着更多的触角围过来,还是没能将朋友救出。
触角爬上了已经被缠裹的严严实实的关河眼前,将最后一丝光芒也遮挡。
而就在关河闭上眼睛,不愿再做任何挣扎的时候,忽然一道身影大叫着从天而降。
“关河!你要是拿不到仙器大会的冠军,就别来见我!”
熟悉的声音,如春雨润及干涸的土地,庞大的根须在那瞬间竭取着所有的能量,关河心中那棵奄奄一息的小树,顷刻间蓬勃长大成盛夏葱郁之姿,清风许,绿叶鸣,这便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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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便寻山
云叶萱的突然出现,出乎了关河的意料,他心中先是一惊,努力想要从眼前唯一的缝隙中看到她的身影,随之便听到闻人七的怒吼声在耳畔响起。
“滚!离开这里!”
关河双眸一缩,脑中一阵轰鸣。
这些由阵法禁术衍生的触角对带有灵力之物极为感兴趣,已在昆仑派上修行许久的云叶萱,虽然修为不高,但此时却是活生生的靶子!
借着那唯一一点未被触角缠死的缝隙,他看到了闻人七转身扑了过去,那把乌沉色的匕首,在阳光下闪着令人战憷的寒光。
云轩!
因持着霜华剑而未被触角占领的手背上暴起一根根青筋,原本被黑气所团绕的银色长剑忽然猛烈颤抖起来,黑气猛然被震散,如有生命一般暴涨,沿着关河的右臂直冲而上!所经之处,触角如被烈火灼烧纷纷退却,不过瞬息间,满身的触角已消失的一干二净,而执剑的青年,已被黑气笼罩,站在原地,双眸通红的盯着不远处那个已被触角缠了半身不知所措的少女。
先是关河,再是云叶萱,不可以……这些人,一个也不许离开!
闻人七握着匕首的双手已经累到快要抬不起,她发疯一般砍着那些已将视野都染成一片血红的触角,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关河已经挣脱了触角的束缚,正持着剑面无表情的盯着这边。
“关河……”
余光中发现关河高举起了长剑,云叶萱嘴巴微张,喃喃出声。
闻人七手下一顿,下意识朝关河的方向望去,头还未回,忽然从一旁跃出个人影直接将她扑倒在地!
刺目的黑芒,在闻人七倒下的那瞬间,自青年剑客的手中如爆炸般瞬间波及了整个观仙台,自阵法中衍生的血红触角在接触到黑芒之时拼命的蠕动逃离,最终还是被黑雾吞噬,发出刺啦刺啦的消亡声。
站在会武广场上不知上方到底发生了何事的小桃揪着心口的衣裳,满面担忧的望着观仙台方向。她感知到了外人的心境,是有其他人来了么?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关河会如此绝望,为什么闻人七已尽崩溃,风流子呢?那个家伙不是说一定会帮他们解决燕重吗?小桃没有察觉,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对那个让她讨厌万分的男子产生了一种叫做信任的情感。
脚下,被关河所救一直重伤未能苏醒的郇青,在仅存的几名昆仑派弟子的轮流治疗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已完全被粗大的血色触角占领的会武广场映入眼帘,郇青脑海中如快闪般浮现出了被师父一剑穿胸的情景,悲愤之情溢满了胸腔,他手指一蜷就要爬起来,被正给他治疗的弟子压下去。
“你身子刚好,别动!”
郇青刚想说些什么,后颈一痛,人又昏迷了过去。
“现在还是让他睡着吧……”下手的弟子声音止不住的发颤,他抬首看向突然被黑烟笼罩的观仙台,“谁知道,他是敌是友……”
几名弟子一阵沉默,小桃也微微垂下了眸。
是啊,谁知道他是敌是友,她怎么就轻而易举的,信了呢?
这时,忽然一名弟子叫道:“快看,黑烟散了!”
观仙台上,暴涨的黑芒在驱逐净所有触角后,如风吹云散一般渐渐消失,执剑的青年身子晃了晃,膝下一软,整个人倒了下去。
“关河!”
云叶萱眼疾手快的跑过去,将关河接在了怀里。
早已力竭不知透支了多少灵力的青年脸如死灰,无法给云叶萱一丝一毫的回应。
“对不起……对不起……”云叶萱惊慌失措的搂着关河,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哔哩啪啦砸下来。
关河的手指动了动,云叶萱慌忙将他的手握起,而后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看到青年的唇角微微扬起了一下,只有一瞬,却让她的心慌张不已的心稍稍安稳了下来。
被人扑倒在地的闻人七也爬了起来,身侧,林英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脸色奇差,好似也刚经历了一番生死劫。
“你们怎么来了?”见观仙台上的危机消除,虽然吃惊于关河竟有如此大的本事,闻人七还是松了一口气,她双手撑着身子坐在地上,只觉疲惫感一阵又一阵的无限袭上来。
“说来话长……”林英仰面躺在地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喘着气,他被云叶萱拎着一路狂飞,又来了个高空急刹坠落,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闻人七起身,观仙台上的触角消失不代表会武广场上的阵法已经失效,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只是她手刚按在观仙台上,便感觉一阵湿软,抬手一看,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怎么了?”林英见闻人七愣在原地,也坐了起来。
而后,他看见这块不大的漂浮在半空中的血红台子上,每一寸都像是在发芽般冒出了一根根细软的触角,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向空中生长着。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林英看着这遍地的触角,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是禁术,用来汲取他人灵力的阵法所生出的东西。”闻人七咬着牙槽从齿缝儿中吐出这句话,手中匕首一扬,将一缕已长至膝盖位置的触角斩断,然而很快,被斩断的触角便再生了出来。
林英想起闻人七提起过幻境中燕重曾用此法夺了昆仑派的掌门之位,瞬间便明白了眼下的状况。
“燕重是想借仙器大会故技重施?”林英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闻人七点点头,她疾步走到云叶萱与关河身旁,这两人附近的触角已经开始朝他们移动了,不知是不是由于刚才被关河发出的那阵黑芒伤及了根本,这些触角的移动速度远低于之前。
“你还能飞吗?”闻人七将手按在关河脖颈间,能感觉那里有力的跳到,看来人只是累倒了,悬着的一颗心放了放。
“载人……勉强……”云叶萱握紧了关河的手,嘴巴一抿,坚定道,“你说吧,我要怎么做。”
并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怎么一种情况的云叶萱,对闻人七百分百的信任着。
“你跟我来。”
闻人七走到观仙台旁,云叶萱架起关河,吃力的跟过来。
“看那里。”闻人七指着从观仙台上看并不大的会武广场的一处。
云叶萱顺着闻人七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触目都是缠绕在一起缓慢移动的巨大红色触角,有无数缕红光从这些触角身上散发出来,汇成一股朝着他们脚下的观仙台飞来。
“这……这到底是什么啊……”云叶萱颤抖着声音问出口。
“现在来不及解释。”闻人七又朝着会武广场指了指,“你看到那里没有,看台的东北角。”
云叶萱朝着下面张望了一下,正想问闻人七到底让她看什么,忽然在一处角落飞舞起一小片蓝色,好像有人在冲他们挥舞什么。
闻人七知道云叶萱看到了,拍拍她的肩膀,仿佛在交代一个事关生死的任务:“带着关河,去那里,无论如何,也不能被那些触角缠住。”
说罢,她把缠在手中的乌色匕首交给云叶萱:“用这个可以斩断触角。”
云叶萱看了一眼闻人七手中的匕首,摇摇头拒绝:“不可以,你要留着它保命。”
闻人七眉头一皱,她现在没时间和云叶萱分析为何让她这样做的理由与原尾,林英这时候走了过来,手中拿着关河的霜华剑。
“用这个吧。”林英挥了挥霜华剑,只见剑刃所至,触角纷纷退却,“神仙用的东西有灵性,分得清敌我。”
云叶萱二话不说接了过来,她催动口诀,化出剑影,缠着关河上去,不知是否已经带过林英一次,这次她脚下的剑影格外稳。
“它们极喜灵力,切记,除了御剑,尽量不要使用其它灵法!”闻人七挥匕斩断了那些察觉到灵力波动,纷纷聚拢过来的触角,回头大声叮嘱道。
云叶萱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冲着闻人七大声回道:“我和关河在下面等你们,一定要来找我们!”
“啊,一定。”
仿佛回答了便是誓言,闻人七没有再转身,将乌色的匕首扔给正用着他那把普通的软剑做着无用功砍触角的林英。
“这个不是神仙用的,应该也分得清敌我。”
闻人七说着,另一只手中化出了蓝芒短匕。
林英接过匕首,朝着身侧已经半人高的触角挥去,顿时被浓腥的液体喷溅了一身。
“好臭……”
林英皱着眉头仙器,抬臂又是一挥。
闻人七则走到了还躺在地上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身体依旧抱持巨大化的燕重身边,看着他痛苦的朝着自己恳求什么,忍不住嘲讽道:“自作自受。”
“需要我做什么?”林英也走了过来,他身上已经被腥臭的液体溅满了。
“你不问问我打算怎么办吗?”闻人七转头笑看着林英。
林英也笑了,他眼眉微微弯起,像极了一个风华正盛的年轻侠客:“我相信你。”
闻人七闭上眼眸,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决心:“我们要毁了观仙台。”
“在此之前,你得保护这个家伙。”闻人七指了指地上苟延残喘的燕重,“他得活着,我还有很多疑问想要问他。”
林英点点头,开始埋头斩除那些对燕重虎视眈眈的触角。
而闻人七则走到了观仙台的中央,她单膝半跪下去,双手紧紧握着闪着蓝芒的匕首,高高的扬起。
洛大哥,如果你听得到的话,帮帮我……
高空之上,呼啸而至的银龙仿佛心有感应一般,在闻人七手中的匕刃落下的瞬间,忽然发出一阵震彻山谷的长鸣,而闻人七手中的蓝色匕刃也在碰触到观仙台的刹那华光大涨,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开裂声,无数裂纹在观仙台上极速蔓延!
被触角挡住前路正艰苦奋战的云叶萱抬首,只见观仙台方向突然发出了如同盛午夏日一般刺眼的光芒,她下意识遮眼,身侧的巨型触角则在碰触到华光之时如被灼烧一样化成了一团团灰烬,渐渐消散。
会武广场上,一直揪着心的小桃紧蹙的眉心缓缓松开。
她听到了,闻人七在心底大声呼唤的那个人,正在用震彻天地的力量回应她——等着我!
而在距昆仑派不远的一处山巅,一个穿着绿色长袍外罩黑色大氅的青年男子,微微吊着狐狸眼角,瞧着那大盛开来的华光,唇角微微勾起。
“尊上,你答应过我的!”他的身侧,华发的男子满目焦急。
风入松叹口气,像是没听到风流子的话一般朝着天边望了望:“也该来了吧。”
遥远的天际出现一个小小的黑影,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风流子方才看清那竟是一头黑色巨兽。
巨兽落在了风入松身旁,一个男子从兽头上跳下,笑眯眯的拍了拍巨兽的鼻尖:“小兽,辛苦你了,你悄悄把那家伙送回去吧,趁他们现在还没时间管你。”
巨兽打了个响鼻,蹭了蹭男子的手心,极为听话的离开,朝着昆仑派的方向飞去。
“呦呵,风流子。”男子瞧见风流子,眸弯起,抬手打招呼。
风流子没有理会男子,转而恳求的看着风入松,再也不似当年那个孤冷高傲的玉虚峰峰主:“素心,你答应我的,一定会让素心复活的……现在呢,你的目的已经达到,可以把素心还给我了……”
风入松托腮看着一脸急切的风流子,肩膀一耸,指指一旁看戏的男子:“这家伙办事不利,我想要知道的可没确定。”
男子撇嘴,小声嘀咕:“哪能怪我……谁知道他竟然那时候冲破了神封。”
“闭嘴。”风入松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我什么都没说!”男子听话的一把捂住嘴巴。
“那……那我下面要怎么做,我要做什么你才会把素心复活?”风流子突然伸手拽住了风入松的胳膊。
风入松眉头一皱,将人强行甩开,嫌弃似的擦了擦被风流子碰触的地方:“在你们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里呆久了,身上都臭了。”
“你骗我!”
呛得一声,风流子背后的长剑出鞘,在他还未来及指向风入松时,那个乘着巨兽而来的男子已站到了他面前。
“凡人,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立场。”
男子挑着嘴角,他用力掐着风流子的脖子,指甲不知何时变成了锋利的兽甲,直接刺入了风流子的皮肤,血腥的味道,刺激的他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好了,走吧。”
风入松见昆仑派方向的华光渐消,眸微微眯起,计划倒是按常进行,只不过结果有点出乎意外。眼下也探不出个所以然了,为避免打草惊蛇,他们还是先退了比较好。
耐心既无,风入松也就再懒得呆下去。
“那他怎么办?”男子甩了甩被自己提在半空的风流子。
“送回去吧,也是个痴情的。”
风入松摆摆手,身形瞬间消失。
“不好玩。”把鼻子凑到风流子流血的地方嗅了又嗅,闻够了人血的香气,男子才把毫无地抗之力的风流子扔到地上。
“呐,我知道你一定会去找那几个小家伙。”男子环抱双臂,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有个公的,叫林英,你记得告诉他,要是惧高的话,最好少和这些不人不鬼的打交道,那天把我腰都掐疼了,现在还青着呢!”
风流子低着头,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男子耸耸肩,后退一步,人也消失不见了。
空荡荡的山巅,只剩下了昔日闻名修仙界的昆仑派玉虚峰峰主,颓丧的瘫坐在地上。
卷一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天劫
死亡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蓝色匕刃插进观仙台的瞬间,通红如血的琉璃台子仿佛碰撞了砺石的卵,脆弱的蛋壳直接破裂,包裹其中躁动许久未能找到出口的能量瞬间被释放,像是决堤的洪水,直接冲垮了整个大坝,如猛兽一般咆哮而至,将虎视已久的大地淹没。
闻人七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炽热的红浆刹那间将她整个吞没——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灼烧,连发根都在嘶鸣痛哭,被燎火红芒完全包裹的少女发出了凌迟般的惨叫,她跪在原地冲天恸吼,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服,企图将不断遭受着针刺与啃噬的神经剥离出这具身体,这彻骨的痛意似乎连灵魂都能灼伤。
林英趴在一块碎裂的观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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