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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子归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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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没有千军万马,只是孤军奋战,则绝无赢的可能。

    五行殿那位金司纵然心狠手辣,一言一行皆傲然放达,但在清兵点将方面毫不含糊,片刻间便将濒临崩乱的五行殿安排的井然有序,在危难时候扭转乾坤,稳定人心,这一点倒令小椫十分佩服。

    仙老三前来扣门,送了一盘瓜果,垂着脸道,“聂姑娘,你听说了吗?炎卿堕魔了!老三我简直不敢相信啊!”

    小椫苦笑,接过果盘,道,“五行殿这么快放出消息了?”

    仙老三挠了挠脖子,道,“可不是么,据说要将其押送天合坛,腰斩!哎妈,老三我还以为听错了,居然是腰斩哎!”

    小椫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五行殿极刑有那么多种,怎么可能定了腰斩?堕魔之事,难道都查清楚了?怎么会这么快?”前一天金司才嘱咐百里春查清此事,现在不仅下了结论,还定了刑,简直快到不可思议,就好像要急于杀人灭口一样!

    仙老三当然不明白她说的这么快是什么意思,只道,“可不是嘛,五行殿办事效率很高的!”

    小椫放下果盘,急忙走了出去,刚到楼下,正好遇到前来找她的墨嫣。

    小椫抓住她的手,心头一喜,道,“嫣儿,你没事了吗?”

    墨嫣脸盖在兜帽中,绯红衣袍将脸色衬得惨白,她咬着牙,点了点头。

    见状,小椫有些不放心道,“你才醒过来没多久吧?炎卿的事,可听说了?”

    墨嫣眼泪模糊,咬牙道,“师傅……不是那种人。”

    小椫叹了叹气,担心她做出冲动之事,唤来兰屏,三人处于一房中。小椫跟两人简短地描述了审判时的情形,又嘱咐道,“你们若是没有找到能为炎卿证明清白的证据,万不可轻举妄动,林师姐当时就差点命丧狼星宫。”

    兰屏闻言抓紧了墨嫣,细声嘱咐了几句。

    ……

    天合坛乃洛水河畔一小小神坛,涨潮时被河水淹没,退潮后方可登坛。

    小椫初见炎卿之日炎卿有多风光,今日她被众人押解便有多不堪。洛水百姓从未见过此等场面,纷纷聚集到这片狭窄的河畔,前来围观炎卿腰斩。许多曾经信仰炎卿,崇拜过炎卿的老百姓们见此情景,义愤填膺,破口大骂,其情形惨烈,言语污秽,不堪入耳;也有一些冷眼旁观的百姓,边嗑瓜子边看好戏,同时表示今后再也不去丝竹馆看那死贵的弹唱了,炎卿本尊根本没有戏子里的好看!

    小椫挤在一众百姓之中,远远看到神坛之上,一道红色的身影横躺在巨斧之下,巨斧摇摇欲坠,将落不落,被其他机关牵制着。

    身旁便有人耐不住性子喊道,“这斩还是不斩啊?在等什么?”

    有人应道,“兄台,你没来过洛水吧?竟不知这潮杀?”

    “什么潮杀?要什么时候才能杀?”

    答话那人耐心道,“兄台,你莫慌,快了,快了。”

    可发问的人仍是不耐烦道,“什么快了,兄台,你讲清楚呗!”

    小椫本就心急,被这些人推推搡搡,嚷来嚷去,心里又气又笑,又急又燥,不知道腰斩究竟有什么好看的,这些洛水百姓闲的无事,非得来凑这个热闹?

    炎卿的性命悬在那里,她心中忐忑不安,脑海中无数个声音告诉她这一幕完全不合理,一定要去阻止!可挤在一众百姓中间,又被一排排五行师严密看护,她纵然有回天之术也无从施展,更何况那神坛旁边还站着金司土役,光看到金司那道身影,小椫便有些心慌,她那发簪上飞出来的金丝银线给小椫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饶是如此,小椫仍不顾一切往神坛方向挤过去,身旁一男子见她如此,忙拉住她道,“姑娘,姑娘,不必如此激动,等潮水涨起,河中神兽出现,机绳牵动起来,巨斧自会落下。”

    其他人附和道,“是啊,等等吧,你再往前面挤,我可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小椫一阵无语,细数来她好几次遇到危急情形,想逞英雄都会卡在半路上!新阳相府那夜如此,贡王兵变之日如此,眼下又是如此。

    不及她郁闷发牢骚,人群中爆发一阵惊呼,小椫忙踮起脚越过黑压压的人头往神坛方向看去,巨斧仍挂在那里,炎卿仍躺在那里,倒是那洛水中,出现了让人目瞪口呆的一幕。

    原本平静的水面一时水花四溅,一条黑幽幽的蛟龙从水底扑腾而出,黑蛟上面挂着一衣着鲜丽的红衣少女,少女两条臂膀环抱住黑蛟,瘦小的身体紧紧地缠在黑蛟身上,一人缠着一蛟,一会儿扑腾进水中,一会儿翻上水面,热闹至极。

    那拦住小椫的看客咋舌道,“这……莫非是想制止那神兽,不让巨斧落下?”

    小椫以一种钦佩的目光看了那人一眼,能猜透红衣少女的心思实属不易,毕竟,这种异想天开独具一格惊天动地的行事风格,除了失烟霞,还能有谁?

    失烟霞这次肯定是知晓了炎卿的事,一心想要救炎卿,便以为只要巨斧不能落下,炎卿便可不必腰斩,这才潜入水中,与那神兽搏斗。

    小椫几乎要佩服失烟霞了。

    趁众人注意力在黑蛟与少女身上,她轻轻推开一众人,点地而起,越到前方一名五行师面前。这名使徒见有人冲上来,正要发声制止,小椫翩然回头,目光一沉,对准其灵光,强贯了一道摄魂术,使徒当即僵在原地,手上动作也停顿了。

    没有人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小椫便挨着这名被施术的使徒,呼吸了一会新鲜空气。

    失烟霞那头仍在恶斗,几个回合下来,洛水水面竟沁出一片血红,最后少女冲出了水面,黑蛟坠入了水底,少女满头血水,手持匕首,兴冲冲道,“咱……成功了!”

    水面恢复平静,小椫身后的洛水百姓也恢复了平静,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娃,你要完”。金司脸色尤为难看,一只手摸索着要去摘头上发髻。

    不及细想,小椫蜻蜓点水般,冲上了天合坛,挡在了金司面前,将失烟霞挡在身后。

    失烟霞尚有些茫然,只觉得金司眼神凶巴巴的,忙躲在小椫身后,一声不敢吭。

    金司摘下发簪,指向两人,皓白手腕微微一扬,无数金丝银线便如密雨般刺了过来,急如闪电,毫不留情。

    小椫丝毫不敢懈怠,当即酿出一道球形雷火,护在胸前,细线穿入雷火,钻入小椫胸腔,电光火花间便将雷电力量反传到金司持金簪的手上,金司当即发出一声尖叫,疼地发簪抖落在地,那些钻入小椫肺腑的金丝银线立即收了回去,金司瞪着一双美目,看向她的目光中皆是难以置信。

    小椫吐了一口血,拿手背擦了擦嘴角,心道,“这一下,便是还林芝遥的,总该让你也体会一下钻心之痛。”

    天合坛上的五行师都被这一幕惊住了,神坛下的众人更是目瞪口呆,人人只道金司出手,必直取性命,从未有人见过她失手,不想这招金丝银线,还可以这样子还击!

    众人立马想到另一个问题,神坛上这位与五行师作对的年轻女子,究竟何人?!为何有此等本事?!

    小椫微微一笑,扬起一只手,空中阴云汇聚,一道紫电破开苍穹,从天而降,落在小椫面前,小椫轻轻松松将紫电捏在手中,紫电经她触碰,乖巧如灵蛇,立即缩成一柄长棍,通体幽光,电声作响,即是小椫惯用而不常用的武器——雷棍。

    金司冷冷看着她,并未俯身去拾法器金簪,而是从袖中掏出另一把法器,张开一看,是一把闪闪发亮的折扇。

    金系使徒善于炼化法器,掌门金楠必然有过之无不及,莫说她的金簪只是被打落在地不甘去捡,即便是破损或者陨灭,想必她也能掏出其他一众法器,一一施展。

    想到此,小椫有些慌乱,神坛之上万众瞩目,冲上来容易,下台便没那么容易了!

    小椫转过头去查看失烟霞,谁知失烟霞竟钻到炎卿身边,指着炎卿对她道,“假的。”

    什么假的?

    小椫有点懵。

    “师傅,假的。”

    闻言,小椫瞳孔骤然一缩,全身僵住,想要后退,但身后是苍茫血水,无底深渊。

    金司将手中扇子展开,挥了出去,金光闪闪的折扇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绕到巨斧上方,割破机绳,最终回到金司手中。

    “轰”的一声,红衣一分为二,血溅三尺!失烟霞连忙惊叫着后退。

    小椫算是看明白了,被腰斩的人根本不是炎卿沈棠华,腰斩不过是五行殿设下的骗局,然而上当的只有失烟霞跟她聂小椫。

    土役神情冷峻,一字一顿对众使徒道,“此人乃炎卿同党,谬帝信徒,驱使黑暗力量的堕魔使者,速将其缉拿。”

    闻言,五名身着不同颜色衣袍的五行师一拥而上,手持法器,将小椫团团围住,布下阵法。

    小椫见众人围而不攻,似乎在等她出手,她心中惊奇,扬起雷棍,转了一圈,不知该从何人开始下手,同时心里还在寻思着这究竟是何等阵法。

    下一刻她便明白了,此时她手中的雷棍已经黯然消逝,灵力不再。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诸位,近来因准备毕业答辩,很难分出心思写文,存稿中尚有太多不妥当之处,需大修,故请假三日,2。26…2。28暂时不更,下一更在3。1,等我回来哦~爱你们





第39章 沙之禁锢
    水牢冰冷彻骨,妖魔鬼怪共处一窟,耳边是鬼哭狼嚎惊天动地,眼见是群魔乱舞颠倒乱象,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小椫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

    一直以来,身边不断有人提醒自己勿要插手五行殿事端,勿要在他人面前使用幻术,南河郡到洛水,一路以来她行事谨慎,就连兰屏也是在后来才知道她身份与普通人类不同,不想天合坛上众目睽睽之下,她与金司对峙,一道紫电划破苍穹,被五行殿视作炎卿同伙、谬帝信徒,如今任她如何解释,却是百口莫辩了。

    寒气渗入肺腑,小椫冻得瑟瑟发抖,手脚早已经失去了温度,双手抱作一团,牙齿一阵阵乱颤,连焦躁之情都被冰冷的水汽压了下去,简直没有精力发脾气,只顾着哆嗦。

    但五行师的水牢不仅仅只是冰寒彻骨这一特点,每一格栅栏中又另藏玄机。水牢中每一格栅栏与某种复杂的阵法关联,牢中囚犯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自行变幻一次位置,所见、所闻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甚至会有其他牢中的堕魔人忽然出现在自己牢房之中,隔一会又会自行消失,令人不得不时时防备,警惕异常。

    她有点明白那日为何她闯入水牢中找墨嫣,却根本找不到其人的原因,也明白为何五行殿的水牢无人把守,原来自有阵法控制。

    她试过在水牢中施展灵力,但自从那日从天合坛上下来之后,她身上的灵力便再未完全恢复,在这重重阵法限制的水牢之中,即便她使出浑身解数,能施展出的灵力也只有不到一成,而这一成灵力,连劈断水牢中一块砖瓦都不够。

    她想念她的朋友们,此时此境,如果能听到任何一句来自朋友的呼唤,都能令她精神振作,无惧困难。可越是如此期待,希望则越容易落空,耳边除去堕魔人躁动时的癫狂之声,便是沉沉的死寂,令她不禁怀疑,再这样下去,她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她曾在战场上见过无数倒下去的人们,鲜血纵横,慷慨激昂,也曾见过堕魔人屠戮的场景,死无全尸,惨不忍睹,死亡对她来说,并非完全陌生。

    可死在五行师手中,被视为谬帝信徒,肮脏的堕魔人同伙,受人唾弃,遭人辱骂,则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五行师立世以来,奉行除魔歼邪的使命,为了削弱黑暗力量,解决民生危机,奔走于中原大陆,同时不断壮大五行殿的力量,为黎明苍生竖立一种新的信仰,五行师一言一行,皆代表天下楷模,光明与正义。正因如此,当她们混淆视听,颠倒黑白的时候,天下人根本没有分辨能力,土役说她是谬帝信徒、堕魔使者的时候,没有人敢提出质疑。

    念及此,小椫几乎抓狂,每次有使徒前来送饭,她都忍不住去问,“你看我哪里像谬帝信徒?凭什么把我关这?”

    刚巧,眼下来送饭的是土役本尊,她拢着袖子,看着使徒将冷饭递入栅栏,徐徐道,“谬帝的信徒不只有堕魔人,还有许多混迹在人群中,悄然传播谬帝思想的人们,你灵力超群,定然是谬帝所赐。”

    小椫胸口郁闷,只想一拳打在土役身上,发泄一腔苦闷。但她终究没有这样做,冷静对土役道,“我并非谬帝使徒,也不是人类,实乃狐族。”

    土役定定地看着小椫,眼中一丝光芒闪过,如一瞬流星,最终归于悄然。

    小椫又道,“我所使的,并非你们五行师所用的五行术,灵力也不可能来自谬帝所赐,实乃我毕生修行的狐族幻术。”

    土役道,“据本役所知,狐族隐于青丘海外,向来不问人界世事,你若是狐族,为何早不自报脉系,说明此行人界有何目的,还非得遮遮掩掩,混在我五行殿中,岂不是图谋不轨,居心不良?”

    听土役似乎对狐族有所耳闻,小椫颇感意外,但她离家至今,未曾听过青丘狐族的传闻,对其中脉系一无所知,听土役如此问起,似乎是说,青丘狐族每回远赴人界都得先跟五行殿打个招呼,自报家门,方可行事。如此倒是可以免去许多误会,行事也轻松许多。

    但转念一想,她此趟离家,本是为了济世救民,乃是自己一厢情愿要去做的事情,与爹娘毫无关系,何来脉系可说?何况那日在树林里黑衣男子郑重嘱咐,万不可吐露爹娘行踪,那便不可自报家门。于是乃道,“我未曾去过青丘,并不知青丘狐族,但我此行本是为了拯救苍生,与谬帝绝无关系。”

    似乎是觉得“拯救苍生”之词过于幼稚,抑或是被小椫严肃的表情逗乐了,土役忍不住笑了,这一笑,竟有点缓不过气,她边咳边笑,良久才道,“原来如此……”

    小椫忍无可忍,上前一步道,“你究竟什么意思?”

    土役站起身,恢复了和蔼的神色,双目泛着温柔水光,道,“聂姑娘,你当真不知青丘狐族?”

    小椫神情古怪地点了点头。

    土役道,“可狐族与人类相貌体征并无差异,我如何得知你所说是真是假。”

    小椫愣了愣,道,“两者经脉略有差异。”

    土役微笑道,“经脉我不懂,你拿给我测我也测不出来,可有其他差异?”

    小椫想了想道,“你放我出来,待我恢复灵力,便可察知。”

    土役饶有兴趣般问道,“如何察知?用你们狐族惯用的招数?”

    小椫道,“你若有兴趣,不妨放我出来,试试便知。”

    土役道,“若我放你出来,你趁机逃跑怎么办?还不如直接告诉我,你打算施以何等幻术,如何施加,有何成效?”

    小椫面色稍愠,微不可察。她有种预感,土役这般刨根问底必有其深层目的,她既然对狐族有所了解,必然听说过狐族幻术,何需一步步引诱,追问到底?

    察觉到小椫心有顾忌,土役温声道,“你直言便是,何需提防?本役平日喜欢研究各类精灵古怪,遇到新奇事物,免不了一番仔细查看,再说了,你不说明自身情况,我怎相信你是狐族,而非谬帝信徒?”

    小椫心底涌起一股恶寒,与水牢中由外而内渗入的寒气完全不同,那是一股从心底发出来的寒冷,令她不由地打了个哆嗦,嘴唇颤了颤,想说什么,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土役道,“我听闻,狐族丧失灵力之后便会化为原形,你让我看看原型,我这便信你。”

    闻言,小椫猛然一阵哆嗦,身体不由自主后退,直退到墙壁上,双臂紧抱,凶狠狠地瞪着栅栏外的土役,警惕异常。

    小椫出生时是条小白狐,花了十几年时间才化为人形,修得了一身灵力。倘若此时丧失灵力,则意味着一生的修行化为乌有,形态也会变为出生时的模样,再化为人形则不知又得消耗多少年的时间,这几乎堪比直接杀了她!

    土役往前一步,身体竟跨过栅栏,如幽灵般走进了小椫所困的水牢中央,她一只手伸向小椫,脸上带着与阴暗水牢中毫不相衬的诡异笑容,如同地狱里派出来的死神,又像是坟墓里钻出来的僵尸,小椫后背贴着墙,明显感觉到呼吸困难,心脏几乎扑腾而出! 

    她伸手来抓小椫,小椫立马甩开她,往一侧躲开,蹭到另一面墙上,土役又转身逼近,小椫再次闪躲,这一次小椫惊觉背后的墙壁软了下去,如同自己身体扑了个空,正要提防跌倒,不料那墙壁竟弹了回来,推着她往土役面前送!

    小椫再次离开那面墙,另一面墙壁也送了出来,厚重的墙面突然像薄纸一般折出一个生硬的角度,将边缘和另面墙衔接在一起,折成一个三角形,把小椫围在中间。

    “放开我!”小椫一张口便吃了一口泥土,吐也吐不得,含在嘴里十分难受,周遭的空气似乎被完全抽走,使得她呼吸困难,动弹不得。

    天昏地暗,她挣扎着捶打墙面,可每一次使命挣扎,泥土又会填满新的缝隙,如同陷入了泥沼中无法自拔,又像是被人活活埋进了坟墓,恐惧铺天盖地而来,血肉中那颗心脏都在虚弱地颤动,那一刹,她感觉自己在活着,同时也察觉到自己在死去。

    土役的声音隔绝在一堵墙外,她笑了笑,似乎觉得眼前的游戏很有趣。

    两面墙将小椫紧紧困住,像卷棉被一般越夹越紧,小椫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浑身无力,关节处被压得咔擦作响,脑袋也几乎快被压扁了,她再没办法思考,只觉得痛,浑身都痛,好想死!好想了结!

    土役再没发力,维持着这样令人窒息的动作,小椫再没任何挣扎了,她不断地昏过去,醒过来,意识断断续续。

    墙外土役终于对无力反抗的小椫有些满意了,她放开小椫,走近,俯下身,一只手抚了抚小椫头顶,蔼声道,“如此才好,乖,别躲了。”

    小椫瘫倒在地上,全身无力,土役那只有温度的手令她丝毫不觉得温暖,反而汗毛竖立,全身发麻,她无处可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土役捣腾自己的身体。

    土役将小椫放平在地,在她四周涂画着复杂的阵法,一遍遍兴致盎然地尝试不同的方法,小椫意识模糊,喘息不断,只觉得时而全身发痛,满地打滚,时而如蚂蚁撕咬,刺痒难耐,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仍维持着微弱的意识,土役似乎对自己阵法不是很满意,不时重新打起精神,孜孜不倦地进行下一步尝试。

    小椫已经完全崩溃了,可那一丝灵力不从自己身上剥除,土役怎会轻易饶过她?此时此刻她已经恨不得以死了结,或是自行废除一身灵力,免受这蚀骨销魂任人宰割之苦。

    模糊之中,她听到一个清晰有力的声音喝道,“住手!”

    土役怔了怔,撤销对她的禁锢。

    小椫终于顺了口气,泪水从眼角不断流下,余光瞥到一抹身影,温煦如初阳,明亮如晴雪,令她一颗被蹂躏地皱巴巴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第40章 既见公子
    “水尹君,你怎么在这?”土役面露惊色,温声问道。

    元牧凝眉,越过栅栏,跨入水牢中央,跪坐在小椫身边,扶起小椫上半身,手掌贴在小椫额头,小椫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灵力涌入,顿时精神恢复不少,强睁了眼,紧紧注视着眼前之人。

    元牧正低头看她,眉头紧皱,令人忍不住想拿手指去舒开,小椫望向他的目光,如见满池清辉,漫天星河摇曳其中,柔光款款,直教人心底也变得柔软,仿佛之前所受的伤害无足轻重,天下间最温柔的事物也抵不过如此。

    元牧一手扶着她,一手轻轻擦去她眼角泪水,柔声道,“你怎么样?”

    小椫微微一笑,轻轻摇头。

    元牧转过头对土役道,“小椫可曾做错任何事情,为何如此待她?”

    土役神色微僵,道,“她劫刑场,试图救走沈卿,可见其与谬帝关系不浅。”

    元牧目光一沉,道,“土役,炎卿审判之事,我与东灵俱不在场,如何作数?”

    土役道,“人证物证俱全,沈卿也已当众认罪,况且形势危急,根本不容我等细思。”

    元牧道,“容我细查。”

    土役温声道,“沈卿已当众认罪,水尹君究竟有何疑虑?”

    元牧道,“事情发生时,我在嘉山受刑,尚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有待亲自查证。”

    半响,土役望着元牧,叹道,“也罢,有水尹君来细查此事,自是再稳妥不过的。”

    元牧道,“只怕我有心无力,只离开了一段时日,不想五行殿中发生了这么多事。”

    土役拢着袖子,徐徐道,“水尹君,不是我说你,有些事情,你本不必管的,南越的事,墨使徒的事,与你并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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