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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养兽为患-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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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瞪了她一眼,攀上胥长廷的脖颈,挑衅般地说道:“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在哪里?他的心里装的可都是我,你只是我的替身罢了。”
  纪妙之怒骂道:“闭嘴!长廷你不要相信她,她只是个假象。”
  女子却洋洋得意地炫耀着:“他是不会杀我的,因为他爱我。”
  她抱住了胥长廷,握住了他右手的剑,在他耳边低喃道:“长廷,握紧剑杀了她,你不是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吗?”
  纪妙之看着他,问道:“你真的要为了这个女人杀了我吗?”
  看着胥长廷一步步逼近,她的目光暗淡了下来,她是他的主人,而不是爱人啊。
  正在这时,印心咒发出了一道金光,而胥长廷也清醒过来,反手向那女子刺去,眼前的场景如桃花漫天飞舞,渐渐散去……
  纪妙之回到了现实,却失望地坐在地上问:“胥长廷,若不是方才印心咒的作用,你是不是真的会为了她杀了我。”
  胥长廷简洁明了地回:“不会。”
  纪妙之顿然觉得有些委屈,带着哭腔说道:“你骗人,她到底是谁值得你如此惦念。”
  胥长廷目光如铁,极为认真的说道:“我没办法跟你解释,但是我就算杀了我自己,也不会伤害你。”
  纪妙之有些失落,低声说道:“你从来都没有告诉我,你有喜欢的人。”
  “那只是很久以前的事。”胥长廷一时间不知怎么解释。
  纪妙之扬起头,说道:“可你现在心里还有她对不对,不然你方才一定不会犹豫。”
  “傻丫头,你是在吃自己的醋吗?”胥长廷走上前,将她从地上扶起来。他却觉得有几分可笑,明明都是她自己,却生起自己的气来。
  她低下头,神情有些落寞:“我可不是她,也没她那么漂亮。”
  胥长廷问道:“如果你就是她呢?”
  纪妙之否决道:“不可能的。”
  胥长廷无奈地解释道:“你就是她的转世,你师傅是想让你记起前世的记忆。”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纪妙之疑惑地看着他,他怎会知道她师傅的事,明明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撇开头,说道:“你以为编这种可笑谎话我就能相信你?”
  胥长廷缓缓拉近了距离,说道:“我不是想你相信我,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纪妙之有些不太习惯二人如此亲密的距离,推开他说道:“我哪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嗓音富有磁性而让人沉醉:“你的整颗心,你的整个人,只要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要。”
  

☆、(完)猳妖之国

  纪妙之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说道:“可我不喜欢你。”
  胥长廷似乎一眼便要将她看穿; 问道:“是吗?那你方才为何如此生气。”
  “那是因为你骗我!”纪妙之低下头有些心虚; 方才那个女子或许他们认识很久吧,她如此风华绝代,貌美无双; 才是最合适他的那个人。
  胥长廷目光炯炯说道:“我最是不喜欢你的口是心非,我对你付出了真心,必然要在你身上得到同等的回应。”
  纪妙之一时哑然; 说道:“我……你就是个无赖。”
  他的声音从头顶飘来:“不要动。”纪妙之的身体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莫名地被他在身后拍了一下。她蓦地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问道:“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我告诉你; 你不可以对我不敬。”
  胥长廷眨巴着眼睛凑上前; 调皮地一笑:“我一直很尊重你呀!只是想让你说真心话罢了。”
  “胥长廷,你……是我的……”纪妙之原本想说的话恰恰与方才的话相反,可是不知为何自己心里想说的话和说出来的话截然不同。
  胥长廷狡黠地一笑,饶有兴致地说道:“这就对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纪妙之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否则让过往的路人听到; 那岂不是再无颜面去见人了,她愤愤地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他却仍旧嬉皮笑脸地说道:“真心咒。”
  在另一处,张道陵已赶到了豫州。他来到此处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铲除妖邪。集市上一片死寂; 猳妖从静止的集市上走出来,他揭下头上的风帽,缓缓勾起唇角说道:“又来了一个。”
  这些年猳妖控制了那些巫师; 便教会了他们如何利用术法获得永生的机会。帮助他们在城中抓取一些未婚的女子,为非作歹。
  张道陵将黄符抛向了空中,凭空画着什么,蓦地眼前金光万道,似要将这些小妖震碎一般,他们抱头倒地,纷纷现出了原形。
  “这次,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们。”
  “你就是太上老君的的弟子张陵?”猳妖王已察觉大事不妙,他刚要反击,却被捆仙神绑住,因为吸食了太多巫师从别人身上换来的寿命,所以与那些普通的猳妖不同的是他已完全拥有了这副躯壳。
  张道陵在他身上下了符咒,长袖一挥,在高山上打开了一个缺口,永生永世将他封印在高山之中,而那些小妖被他烧成了灰烬……
  就这样,豫州渐渐恢复了平静……
  如今纪妙之面对胥长廷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她淡淡地说道:“长廷,你知道很多事是没办法改变的,就像这棵朱树,它永远也不会长出桃花,何必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呢?”
  “只要我想朱树上也可以开出最绚烂的桃花。”说罢,胥长廷朝朱树林一眼望去,蓦地,苍翠的树叶化作淡粉色的桃花开满整枝头,灼灼芳华,惹人迷醉。
  “你~”纪妙之愣在原地,也许他是对的,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是不能改变的,事在人为。
  胥长廷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如同一汪碧色的泉水,他揽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道:“我可以改变这一切,一样也可以改变你。”
  纪妙之有些恍惚,怔怔地问:“你当真如此自信。”
  胥长廷神情极为认真,说道:“自信是天生的,因为我相信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守护你的人。”
  没有人再可以打扰到他们,这是属于他们的世界,胥长廷只想带她找回她的记忆。眼前的幻象渐渐褪去,只见张道陵从不远处走来,纪妙之推开他,问道:“那是张天师吗?”
  胥长廷目光淡淡,点头道:“嗯,来之前我就传书给他,向他说明了这里的情况。”
  杀鸡焉用牛刀,他知道张道陵会来帮助这里的百姓,也免去了他出手的必要。
  出于礼数,纪妙之走上前:“见过天师。”
  张道陵笑的风轻云淡:“不必如此客套,是你们救了小徒,贫道应该感谢你们才是。”
  这时,赵升也从他背后走过来,他见到纪妙之目光瞬间明亮起来,下一刻,又褪去光芒暗淡下来。他似乎在期待什么,却又觉得那不过是奢望。
  纪妙之嫣然一笑,问道:“赵升,你都完全好了吗?”
  张道陵直言道:“他看到了自己的前世,何去何从该由他自己选择。”
  张道陵与胥长廷在远处说话,留下了赵升和纪妙之单独说话的机会,眼前这个人与他羁绊了两世,虽然之前并无任何情感,在赵升忆起过往时,总是觉得怅然若失。
  他的身影有些落寞,声音带着淡淡的忧伤:“原来你就是那个我等待两世的人。”
  纪妙之有些失神,她似乎可以想到魔媵和年老的宋玉,他们孤独终身,郁郁而终。
  她有些不忍,走上前说道:“赵升,世间很多事情难以去解释,你如今应该潜心修道才是。”
  另一处,张道陵若有所思地问:“你就如此放心他们单独再一起?”
  “有何不放心?她一定会回来的……”胥长廷明白,无论纪妙之走多远,她都会回来,因为他才是唯一能守护她的人。
  张道陵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这是你要找的东西,那些惑人的巫师和猳妖都已被铲除,他们不会再继续害人了。”
  见他将舍利子收入袖中,张道陵又继续说道:“这些都是被巫师夺去灵魂的亡灵,贫道将他们交给你。”
  胥长廷背过身,目光深邃而悠远:“只可惜那些被猳妖所杀之人,无法再复生了。”
  纪妙之看着沉默许久的赵升,说道:“赵升,其实你不用太在意过去那些事。”
  赵升闭了闭眼睛,有些话堵在心口不吐不快,可千言万语又难以抒表他的情绪,最后只化成了简明而极难开口的一句话:“还要离开的是吗?”
  纪妙之微微点头,轻声道:“嗯。”
  “怎样才能再次见到你,我还会忘记前世的记忆对不对?”赵升不想一次次地将她忘记,独受着轮回的苦楚,相见却形同陌路。
  纪妙之浅笑,说道:“忘记不好的记忆,重新开始并没有什么不好。”
  她伸出手,有些犹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赵升,你师傅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是道教的创始人,你能够学到他的真学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要好好珍惜这份机会。”
  “若我潜心修炼,是否就能见到你?”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像这一刻那样动摇过,也从未像此刻如此希望永生下去……
  纪妙之舒了一口气,说道:“我相信有缘总会相见,凡事都不必太过刻意。”
  看到这些亡魂,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纪妙之释然一笑,说道:“看着这些人都回到原本的身体里,真好。”
  胥长廷看着他,眉眼一弯,炫耀道:“主人,这次是不是应该感谢我,若不是我料事如神,你也没办法那么轻松的拿到舍利子。”
  纪妙之撇开头,忍笑说道:“这是你应该做的。”
  “那我感谢你给了我一个表现的机会。”胥长廷调皮地一笑,将她从地上凌空抱起,在额上落下了一个吻。
  看着他一副得逞跑开的模样,纪妙之哭笑不得地喊道:“喂~”
  胥长廷灿然一笑,耍赖道:“这便是奖励啊!”
  纪妙之胡乱抹着额头,嗔怒着:“你又耍无赖。”
  慕容绣得知赵升要离开,特地过来送行。她站在风中,裙裾随风飘扬着,不舍地望着他问道:“道长,你真的要离开吗?”
  赵升点点头,不假思索地问道:“妖巫已除,我要随祖师回北邙山了。”
  慕容绣不知如何才能将他留下,看着他的离去的背影,她并未追上去,若真心欢喜一个人,那便是他想做什么,也会愿意成全他的吧。
  那一刻她明白了,真正的爱并非只是牵绊,而是成全。
  张道陵面色淡然,轻瞥过赵升,问道:“你真的舍得放下眼前的一切吗?”
  “世间最难做到的是放下,可她却说分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若能换取她的一眼回眸,千年万年的等待又算得了什么?何况我们终会相见,我坚信当我一次次出现在她的生命中时,我便成为她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赵升相信,即使自己不可长生,也会再次与她相见,从此,她会成为他每日功课的一部分。因为这样才不再会让他觉得孤单和凄寒,所以等待,是他此生唯一的念想。
  — —也许那个他已不记得前世的恩怨,但他一定会再来,代替他重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有一更

☆、(肆)祸国妖后

  村中有这样的传说; 山前石窟上曾住着一位天狐; 能通天下之事; 亦有无穷法力。她们的寿命靠着人类的祈愿而维持,定下契约,作为交换; 她们也可以获得更高的修为。
  许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慕名前来,却又对此望而生畏; 没有勇气跨出第二步。
  一旦歃血盟誓,就相当于立下了契约,会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柏树下,正跪着一个年轻的少女; 她芳华正茂虔心地握着并蒂花。
  “灵狐; 灵狐你若能听到信女的祷告,便赐我如白雪一般的肌肤、窈窕柳腰般的身姿、胜西子一般的容颜,最重要的是我想做皇后。”
  这时,薄雾流动着,如同乳白色的轻纱遮蔽了视线; 少女惊异地站起身,只听到两个如清脆悦耳的声音朝耳畔传来:“如此贪心的凡人,你可知求天狐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只要我能得到一切; 我愿歃血为誓。”少女掏出了匕首,割破了手掌,将血液滴在了天狐的雕像上。
  蓝衣女子止住了笑意; 向她的方向飘来,问道:“好,既然你不计后果,那我便将我的容颜借给你如何?”
  绿衣女子在一旁焦急地唤道:“姐姐,不可~”她们二人拥有天人之资,气吐芬芳,有幽兰之美又不失妩媚风情。
  蓝衣女子眼角带笑,说道:“放心,我自有打算。”
  纪妙之来到了邺城,此处虽并非繁华,倒也算是个民风淳朴的古都,很难想象再过十几年后,此处便会焚为一片废墟。
  最为热闹的一处,便是邺城中的歌舞坊,舞姬个个面似桃花,展示着自己的才艺。雄厚的乐声登时间响起,与方才的舞蹈不同的是,每个动作都如同行云流水,飒爽的舞姿优美而不失男子气魄。
  直至舞蹈结束,那人才将面具脱下,舞者竟是个男子,纪妙之颇为诧异地问道:“歌舞坊何时有男子作舞了?”
  胥长廷慢条斯理地在一旁解释着:“这是齐国有名的歌舞名为兰陵王入阵曲,是邙山一战后战士讴歌他所作的歌曲。”
  纪妙之看着舞者手中的面具,又问:“那他为何要戴以面具示人呢?”
  胥长廷又解释道:“传闻兰陵王白若妇人,故而常戴恶鬼面具出征。”
  纪妙之若有所思地说道:“那这个兰陵王一定是长得比女子还美咯。”
  “再美也敌不过心上之人,再说啦,有我在你身边你还需要看别人吗?”胥长廷环住了她的胳膊,撒娇起来的样子就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不停地蹭来蹭去,惹得一旁的人时不时投来异样的目光。
  纪妙之与他对视了一眼,忍着笑意说道:“就是因为时时看着,所以才会觉着厌烦。”
  “你当真仔细瞧过了?认真瞧过了?”胥长廷边走边将他的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若非他的容颜,恐怕集市上的人还以为她带着一个小孩子。
  胥长廷立马又改了口,说道:“我是说有一个赚钱的好法子,可要试试?”
  纪妙之起了兴致问道:“什么好办法?”
  “跟我来。”胥长廷拉住了她的手,随手一挥便变出了一个算卦摊,他看着眼前的东西若有所思地说道:“龟为卜,蓍为筮能辨吉凶,也可在此混口饭吃。”
  纪妙之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却不知刚摆出样子没多久,便来了几个年轻的女子,她们微红着脸走上前,异口同声地说着:“先生,帮我算一个吧。”
  不多时,人变得越来越多,从方才的腼腆女子到中年妇孺,甚至于男子也上前看相,见胥长廷很是受用,捧着那些女子的手看着手相,让纪妙之很不是滋味。
  可那些女子还不停地争吵着:“明明是我先来的,你懂不懂先来后到?”
  纪妙之气呼呼地看了一眼被簇拥在人群中的胥长廷,似乎眼底再也容不下她,她有些气愤地离开了卦摊,来到了一间贩卖白狐的商贩旁边。
  那只银白色的狐狸似乎受了伤,不停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它被关在了牢笼之中,眼角似乎还挂着一滴泪水,仿佛在像纪妙之求助。
  不知为何,她莫名地有些心软,抬起头问道:“老板,为何要将这些白狐关在此处?”
  商贩解释道:“马上就要过冬了,若不靠这些狐狸的皮毛换些钱,怎么捱得过这冰雪严寒的天气?”
  原来他们是想将白狐的皮毛卖出去,制成裘衣,纪妙之看着她的乌溜溜的眼珠,随即在背后施了一个法术,喊道:“它跑了!”
  商贩看着一旁的男子,骂骂咧咧地说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追呀!”
  纪妙之跑到了柏树下,见那只小狐迟迟不肯离开,她环顾了四周蹲下身在它的耳边说道:“赶快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去吧。”
  直到酉时,胥长廷才找到了纪妙之,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问道:“主人,你去哪儿了?”
  “算卦真的需要摸手吗?”纪妙之想到白天的场景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她站起身目不斜视看着眼前的男子。”
  胥长廷装作一本正经地样子说道:“那只是在帮她们看手相。”
  纪妙之冷哼一声,说道:“看手相需要摸来摸去的吗?”
  胥长廷拉住了她的手,说道:“那是她们摸的我,你不会在生气吗?”
  纪妙之撇开头,有些心虚地说道:“好端端的我为何要生气?”
  刚走到门口,纪妙之又发现了白天那只白狐,她疑惑地问道:“这只小狐狸怎么又回来了?”
  胥长廷听到了动静也走了出来,只听到纪妙之在一旁低声说道:“它好像受伤了~”
  胥长廷为它疗伤后,白狐便化作了一个容颜秀美的绿衣女子,她半卧在地上,身姿妖娆。
  纪妙之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朱唇上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却挑衅似的看着她,说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只是我身上还有好些旧伤,不知公子可愿替我看看。”
  “好啊,反正我闲着也没事~”
  纪妙之看着他如此欣然地答应了他的请求,更是觉得心中烦闷,她悻悻地带上了门,随手捻了一个腾云诀。本以为胥长廷会追出来,却未见到身后有半个人影。
  她心烦意乱地站在屋顶,愤愤地跺脚道:“口是心非!”
  哪知一下失去了平衡,从屋顶跌落了下来:“啊~”
  纪妙之只觉得自己掉入了温热的水中,奋力地挣扎着:“救命啊~”
  耳畔响起了男子温润而平和的声音:“本王还没喊人,你倒是先喊起救命来了。”
  纪妙之抬头去看,果然又是和楼绯月一样的容颜,再往下看,那人竟然赤、裸着上身,而自己就躺在他身上,她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语无伦次地说道:“你你你~”
  男子拉过衣服,将灯扑灭后,随即推开了纪妙之。用极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愤愤地质问道:“躲在屋顶上看男子洗澡,你还像个女子吗?”
  守卫听到了声音立马赶了进来,问道:“王爷,发生何事了?”
  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纪妙之,冷冷地说道:“这里有个女流氓,爬到本王的屋顶上,图谋不轨。”
  纪妙之站起身,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外衣,忿怒地骂道:“喂,你搞清楚,是你家屋顶常年失修我才掉下来了,我还受伤了呢!”
  男子打量着她,又说道:“你一个女子,深更半夜站在屋顶上,不是流氓想必就是个女刺客。”
  “我只是路过而已,好歹你也是个王爷,这屋顶也不让人好生修修。”纪妙之抬眸看了屋顶一眼,心底有些委屈,自己莫名其妙地摔下来,竟然还被拉上一个女刺客的罪名。
  男子思索了半晌,又说道:“不如你上去将它修好,本王便放你离去,如何?”
  纪妙之追上他的脚步,争辩道:“我一个柔柔弱弱的姑娘,你让我修屋顶?!”
  男子勾了勾唇角,又说道:“这能爬上屋顶的姑娘,又怎么可能是柔柔弱弱的呢?”
  纪妙之抬起头,却还是只到他的肩膀,她不服气地说道:“我若说不呢?”
  男子目光一冷,说道:“那便交由大理寺,严加审问。”
  纪妙之也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只好软下语气,说道:“我修,我修还不成吗?”爬上了屋顶,寒风瑟瑟,纪妙之满心地委屈,嘀咕着:“我是谁,不就修个屋顶吗?堂堂的王爷,做事如此小气,竟还怀疑我是个女流氓,我倒真想让你见识下什么是流氓。”
  呆在屋顶吹了一夜的冷风,纪妙之打算好好教训这个所谓的王爷,她使坏地在男子身上下了咒语……

☆、(肆)祸国妖后

  高长恭像是受了蛊惑; 摇摇晃晃地打开了婢女的房间; 引的众婢女连忙系好衣带; 急急忙忙地往外赶。那些人边跑,边娇羞地说着:“王爷,您这是做什么?”
  纪妙之躲在屋顶掩嘴笑着; 而他发现了自己异常的举动,猛然清醒过来,环顾四周后; 目光一寒,冲着她喊道:“你给本王下来。”
  纪妙之指了指自己,随即从屋顶上跳了下来,毕恭毕敬地行礼道:“王爷万福; 请屋顶已经修好了; 请问王爷您还有什么特别的需要吗?”
  “你方才用的是什么妖术。”高长恭目光显然有几分尴尬,身为王爷跑入婢女的房间,有失身份不说,更是要被那些人认为自己是表里不一的小人。
  纪妙之装作浑然不知的模样,打起了马虎眼:“妖术?王爷您说的什么; 我怎么不太听得明白?”
  高长恭欲言又止:“就是方才……”
  “噢,王爷不过就是闯进了婢女的房间,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我不会说出去的,不过王爷要处罚我,那可就会屈打成招了。”纪妙之露出了笑意; 眉眼弯成了两道月牙,调皮地看着他。
  “你…”高长恭被她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他是齐国的战神兰陵王,竟被一个小小的女子威胁。
  二人谈话间,季宣陵又从门外进来,禀报道:“王爷,今日陛下新获了一位美人,听说那女子能歌善舞,又精通歌舞,是个绝对的绝色美人。”
  高长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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