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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养兽为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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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乌发如缎,剑眉下有一双细长的桃花眼,如玫瑰花瓣的唇角挂着明媚的笑意,他裹着被褥,将下巴枕在了纪妙之的肩头,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说道:“主人,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小白啊。”
纪妙之向前挪动了几步,沉声说道:“骗鬼啊你,小白那么可爱,毛茸茸的,哪会是你这样的样子?”
男子嘴角的弧度更深邃了,那双瞳仁更比琥珀耀眼,仿佛带着无限的杀伤力,调笑道:“主人喜欢我有毛时候的样子?”
“你能不能将,衣服穿起来,再同我说,说话?”纪妙之听着耳畔的呼吸声,不由面红耳赤。
男子沉思片刻,又道:“我没有衣服,我穿主人的衣服行吗?”
“随,随便。”
纪妙之随手朝身后扔了一件干净的衣物,刚要仓皇逃离时,那男子皱着眉,求助道:“我,可我不会穿女子的衣服。”
纪妙之回眸,让她震惊的是,他正拿着亵衣,正一本正经地端详着,她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亵衣,指着外衣说道:“这小衣服,就,就不用穿了,你将这衣服穿上就好。”
不多时,他便整理好衣衫,走出了房间,这件月牙白的长袍穿在他身上倒也别有韵味,虽然尺寸上不太合身,纪妙之掩着嘴,调侃道:“没想到,你这穿起衣服来还人模人样的,这衣服我穿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看呢?”
男子半信半疑地看着她,问道:‘‘我可以认为这是再夸我吗?”
纪妙之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止住了笑意,说道:“话又说回来,我觉得魔媵不会善罢甘休的,舍利子现在在你身体里,若他得知此事恐怕会来害你。“
男子心中隐隐不安,惊为天人的面容露出担忧之色,问道:“你用舍利子替我疗伤那你师傅怎么办“
“师傅一向慈悲心肠,他会明白我的所做作为。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会让师傅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违背师命,纪妙之已铸下大错。
男子面色沉静,一切因他而起,他一定要倾尽全力帮她找到剩下的舍利子,他转身又道:“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帮你。“
纪妙之笑道:“你?我承认你的模样确实好看,但不代表你长得好看就能说大话,明白吗小白?“
他的目光如月光下的泉水,又如海中的明月,如此温柔而动人,他缓缓摊开了少女的手掌,一边说着一边在她手掌写下什么:“长廷。“
纪妙之只觉得有些痒,错愕地凝视着他,问道:“什么?”
胥长廷拈花一笑,他的容颜精致却不失英锐之气;他的笑容明媚却摄人心魂,纪妙之解释道:“我,不识字。”
胥长廷凑到她耳边轻声地说道:“只要记得这个名字就够了。“
雅致的茶馆,古色古香的雕花楠木屏风,二人席地而坐,惬意地烹茶赏竹,古琴铮铮,黑衣男子先开口:“能恢复人身,真是可喜可贺。“
白衣男子浅酌一口,轻笑道:“那还要多亏了你的帮助。”
黑衣男子为他续茶,又道:“以你我的关系,何出此言呢?何况魔媵欠的,你就应该统统拿回来。”
男子摇头,云淡风轻地说道:“其他东西我都不在乎,如今我只要一件东西。”
纪妙之倒也觉得惊奇,明明刚化作人形,为何胥长廷又能跑又能跳?莫非因他是神兽,天资聪颖,所以有些事情不学便无师自通。
她回来,便也不见胥长廷在客栈,直到夜深,才听见开门的动静,纪妙之坐在桌旁,质问道:“怎么,刚变成人就越会乱跑了?”
胥长廷勾起唇角,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去给主人买吃的去了。”
纪妙之端详了他一眼,要他穿长合身的衣服,也着实难为他了,她又道:“这是给你刚做的衣服,你穿这个太不合身了,更何况我就两件衣服,被你穿了,我穿什么?”
胥长廷心生愧疚,若不是救他,破坏了计划,或许纪妙之可以成功拿到舍利子离开,她越是对他好,他却越觉得亏欠良多。
“主人,难道你一点也不怪我吗?若是没有我,你或许早就可以拿到舍利子,离开这里了。”
听他这么说,纪妙之沉吟道:“你这么说,我还真有点怪你,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啊?你的真身长得那么丑,做成冰雕放在那里多不美观啊。”
胥长廷目光如星,又问:“那魔媵呢?他对你可有恩,你不喜欢他吗?”
“我可不敢喜欢他,万一被城中那些女子给撕成肉饼,多不值当?”纪妙之只觉得喜欢他,那便是与自己过不去,他为人冷漠,又喜怒无常,不过这次她欺骗了他,也算是恩将仇报。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开了门,将油灯熄灭,四周顿时漆黑一片,纪妙之环顾了四周,却什么也看不到,问道:“噫,哪来的风啊?”
胥长廷搂住她,打了一个噤声:“不是风,是有人来了。”
“是玄溟?”纪妙之推测着,二人打开了窗户,驾着祥云离开了客栈。
天刚拂晓,灵力耗尽,二人已不知走了多久,面对他们的是一条逶迤的河流,河上没有桥,四面被群峰环绕,除了往回走更无其他出路。
胥长廷停下脚步,说道:“前面没有路了。”
纪妙之回眸,却见岸边停靠着一艘小船,她指着船欣喜道:“那上面不是有条船吗?”
刚迈出两步,却被长廷拉住,他神情凝重,提醒道:“别过去,玄溟善于变化之术,那船应该是他变的,为了引你过去。”
不知何时,不远处又多了一间破庙,纪妙之转头问道:“那我们进那间破庙躲躲?”
胥长廷侧目看了一眼河岸,说道:“你看,之前的船只不在河上了,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我明白了,那我们还是不要过去了。”虽然不知他是疑心病,还是那些东西都是玄溟变的,纪妙之都相信他说的话,二人只好往回走。
之前为他疗伤,已耗费了不少灵力,此事纪妙之实在没有力气,再向前走,她靠在一棵大树上,气喘吁吁地说道:“长廷,我觉得玄溟不会追上来了,我们还是休息一会吧!”
纪妙之看着他严肃的神情,无奈地叹气,说道:“我知道,你是想说这石头可能也是玄溟变得,还有这棵树,还有那只小鸟,甚至连我手上的剑也可能是玄溟。”
说罢,她站直了身子,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他们如今的样子,更像是草木皆兵,玄溟未到,倒自己将自己吓死了。
胥长廷蓦地拉住了她的手,焦急地唤道:“小心,不要再往前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胥长廷:“主人,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纪妙之:“问吧,勤学好问,是个好孩子。”
胥长廷:“为何你那么大了,还要穿那么小的衣服啊?”
纪妙之:“可能有些东西,不能让人看到。”
胥长廷:“比如呢?”
纪妙之:“比如,比如我要揍你呀!”
☆、(壹)异兽之城
纪妙之憋屈地回眸看了一眼胥长廷,瞪着眼睛怒道:“又怎么了,该不会这牛粪也是玄溟变得吧!”
“不是啊,主人。这次你真的误会了,我是想提醒你,不要再往前走,好在没有摔下去。”胥长廷将她拉回了自己身边,俊逸的面容已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纪妙之方才因冲动而未缓过神,明白前因后果时,又跳得老远,指着他忿怒地说道:“那你怎么不早点说呢?”
胥长廷强忍着笑意,满脸无辜,说道:“我说了,可是你不信。”
风光旖旎,纪妙之坐在岸上,褪下鞋袜,脚趾刚触到河水,只觉丝丝清凉舒适的感觉,激发了每根神经,她半撑着身子,惬意地说道:“哇好,这水真的好凉快呀!”
而在另一边的胥长廷,则是截然相反的面貌,他用袖子捂着鼻子,正替她清洗着鞋子,还不忘埋怨:“主人,你是凉快了,我就要被熏死了。”
纪妙之目光如星,调皮地哼了一声,强调着:“自己作的孽,当然要全权负责啦,要不是你说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可能是玄溟变的,我会如此胆战心惊吗?若不是我一不小心被你吓到,会踩在牛粪上吗?现在只是让你洗双鞋子,也算是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就不应该抱怨。”
胥长廷勾起嘴角,说道:“是,主人,谢谢你给了我这双手一个表现的机会。”
在纪妙之眼中,胥长廷是个极为开朗的人,他极爱笑,他的笑容干净澄澈,如同四月清风,带着温暖和醉人的味道,对上他的双眸,纪妙之也不由地牵起嘴角,说道:“那是,好在你有自知之明,我这是在锻炼你,不过还挺有做人的天资的要不然,我还要教你如何走路,说话。”
须臾间,纪妙之只听耳畔传来男子的声音:“小心!”胥长廷反应敏捷,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将她压在身、下,抵挡了方才的攻击。他的十指纤长,扣在她的手指上。
纪妙之忽觉得心快要跳出来似的,连忙坐起身,朝发出水声的位置望去。
“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出来!”
河中央缓缓筑成一个巨大的水柱,水柱上正站立着一个黑衣男子,纪妙之冷哼一声说道:“玄溟,果然是你,是魔媵派你来的?”
玄溟飞到了岸上,目光如铁,说道:“属下奉城主之命,请姑娘回去。”
纪妙之不予理会:“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那就莫怪属下不客气了。”玄溟说罢,目光森然,手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一把双魂枪矛。
纪妙之也不甘示弱,拔出残月剑便要同他动手:“没人让你客气!”
经过一番争斗,纪妙之才察觉自己并非他的对手,他又用玉笛召唤大片的血蝙蝠,灵力即将耗尽,她却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想用最后的灵力给他致命一击。
就在此时,胥长廷拦住了她,说道:“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先走,我自有办法引开他。”
纪妙之摇头,回道:“不行,我是你的主人,不能再扔下你一个人,要走也要一起走才是。”
胥长廷淡然自若地说道:“就是因为你是我的主人,保护你是我的职责,只需半刻钟,相信我。”
纪妙之为难不已,他没有法术,又怎能对付得了玄溟,可是自己也坚持不了多久,而胥长廷又如此极力要求,她只好皱眉答应:“那我再相信你一次,如果你不回来,我就将你房中的栗子糕全都吃了。”
胥长廷淡笑,回道:“好,主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夜幕低垂,新月高挂,却仍不见胥长廷的踪影,纪妙之心急如焚,若是再等不到他回来,她就打算闯入城主府,与魔媵拼个你死我活,虽然她知道死的人,一定是她!因为她恐怕都没有出手的机会,就被魔媵困在阵法中。
月影婆娑,斑驳的光点照入树林,男子一袭青衣长袍,因他不会束发,所以墨发散乱在腰际,他负手上前,目光凌厉,倨傲地说道:“魔媵,没有想到吧,你精通奇门遁甲,而我就偏不信,这个阵法是我专门为你而创的,这么多年,我不是一点都没进步。”
魔媵虽被困于阵法之中,却仍不以为意:“胥长廷,你不是正人君子吗?行事如此龌龊卑鄙,你与我又有何不同?”
胥长廷冷笑,说道:“我与你哪里都不同,我只是夺回了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魔媵不屑地冷哼道:“是吗?那你对妙之呢?”
胥长廷目光迷离,笑容更为深邃难测:“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偿还。”
纪妙之站在客栈门口,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隐隐见不远处走来一个纤长的身影,她疾步走上前,看清那人的容貌才放下心来,又不由地埋怨:“你去哪儿了?我看着这刻漏眼睛都快瞎了,也不知等了多少个一刻钟,生怕你和上次一样出事。”
胥长廷轻笑,不似往常一般和她顶嘴,他的手掌覆上了少女的双眸,说道:“闭上眼睛。”
纪妙之不明所以,又暗暗窃喜地问道:“做什么啊?莫不是给我买了好吃的,是糖葫芦,还是我最爱吃的蟹粉酥?”
再睁开眼睛时,一道紫色的光芒照亮了二人,那便是纪妙之苦寻之物,她讶异地看着男子,问道:“你怎么拿到的?”
胥长廷并不想多做解释,只想让纪妙之尽快用昆仑镜离开此地,他催促着:“主人,别问那么多了,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
纪妙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当她拿出昆仑镜时,她犹豫了良久,站在一旁看着她的胥长廷,目光一沉,转变了语气问道:“你在考虑什么?”
“我在想要不要和魔媵道个歉。”那个人虽然不是良善之辈,对她却有救命之恩,她捻了个手诀,不等胥长廷回话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胥长廷嘴角挂着淡然的笑意,心中却觉得怅然若失,这一切本不过是他的一个计谋,从在集市上第一次相遇,那些异兽不过也都是他的安排,令他没想到的是她的善良,初化成人形,他懵懂无知,却被魔媵所害被夺城主之位,沦落至此,他发誓要恢复人身,夺得他失去的一切,在仙玥陵他宁用性命去赌,活了几百年,他终于第一次觉得原来人才是最温暖的生物,他甘愿离开这,帮她集齐所有的舍利子,这一次,又怎甘让魔媵破坏?
面具男从夜色中缓缓走来,说道:“她还是去了?你们的事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她?你要跟着她一起离开这儿?长廷若她知道了真相,还会愿意让你跟着她吗?”
胥长廷心乱如麻,并不想作答:“你今天的问题太多了。”
纪妙之经过树林,却发现魔媵被困在雷绝阵中,她无法进入其中,而他也无法出来。
“魔媵,你怎么了?”
魔媵目如冰川,他被困于雷绝阵,每过半个时辰,就会遭受一次五雷轰顶的滋味,他冷笑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怎么,是胥长廷让你来看我笑话的?”
纪妙之不可思议地问道:“是他?”布此阵的人必然有较高的修为,那胥长廷又是如何做到的?
魔媵的唇瓣毫无血色,却显出几分病态的柔美,他半倚在树上,问道:“你不是想知道仙玥怎么死的吗?”
纪妙之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似乎极为期待他的答案,只见他突然大笑起来,继续说道:“那个罪魁祸首便是我!”
“你?你为何要杀死自己的爱人?”纪妙之茫然不解地看着他。
魔媵的目如寒剑,似乎要将周围的一切吞噬,他千算万算,却没想到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背叛他,当初是仙玥,而现在是玄溟。
“我本利用她去勾引原本这个位置上的人,可让我大失所望的是,她爱上了那个人。”
纪妙之秀眉轻蹙,追问道:“那后来,你是用什么方法,当上城主的?”
“蛊术,百姓皆有欲念,对他们所恨之人,所爱之人施蛊,自相残杀,到那时城主自然会来求我解术。”
魔媵起先对那些心术不正之人下毒,随之中蛊之人越来越多,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又无药可解,原城主只好放弃了所有的一切,和他毕生所有的修为,只为救城中的百姓。因为他知道只有魔媵才能解他们身上的毒,而仙玥不过只是一个牺牲者罢了。
纪妙之错愕地看着他,她本以为他只是迷失了自己,竟没想到他骨子里,本就如此残忍。
“百姓他们是无辜的,你为何要那么做?就因为你的爱人,因为被你利用爱上别人,你就要将这样的责任归咎于他人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还有最后一章
☆、(壹)异兽之城
魔媵本以为得到一切时便会开心,可往往得到却也伴随着失去,舍利子本就属于仙玥的,并非属于他的,或许这一切是命数,冥冥之中,让纪妙之来到此处,成为舍利子新的主人。
“你拿到了舍利子,为何还不走?”
纪妙之固执道:“我欠你一命,我要救你出去!”
“连我都解不开的阵法,你别再白费力气。”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魔媵输了这场赌局,也自然会认命。
胥长廷见她一去不返,虽表面沉静,但多少却还是有些顾虑,他负手上前说道:“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面具男解下面具,毫不掩饰地说道:“我帮你的忙还少吗?”
胥长廷目光淡然,说道:“如今是最后一个忙。”
面具男点点头,沉吟道:“你说吧,我一定竭尽全力相帮。”
雷绝阵威力不容小觑,魔媵已被伤的遍体鳞伤,他被困在其中却仍不忘告诉她:“你可以带走这颗舍利子,但你不能和胥长廷一起走。”
纪妙之不解:“为什么?”
魔媵颤颤巍巍地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他的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说道:“他利用你,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他与你相识也绝非偶然,他与我立下赌约,如今他赢了便回来报复我。”
“他为何要报复你?”纪妙之从未想过那么多,只觉得人与人之间,只要互相对彼此好就够了,却不知有时的热情,是建立在利益上的。
“因为我之前说的那个人就是~”
魔媵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胥长廷打断了:“就是银殇。”
纪妙之站起身,惊诧道:“长廷,你怎么来了?”
胥长廷脸上仍旧挂着如沐春风般的微笑,他侧目看了魔媵一眼,解释着:“你不是想知道真相?我就是来告诉你所有的真相的。真正的城主,是银殇,玄溟和堇漱也是他的人,为的就是夺回属于原本属于他的东西。”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纪妙之,他们都知道事情的真相,却无人出声,就连魔媵也嗤之以鼻地冷笑。
纪妙之仍未听懂,如今她只想确定一件事:“那个赌约是真的吗?你也是假装受伤的吗?”
胥长廷轻描淡写地说道:“我是和魔媵有一个赌约,却只是想先稳定住他,不让他先出手。”
魔媵不禁失笑,嘲讽道:“我原以为能说会道者非讹兽莫属,没想到你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胥长廷神情自若,没有人可以破坏和阻止他的决定,他转过身,目不斜视地说道:“魔媵,输了就是输了,你莫非也是输不起的人?”
他们立约再先,魔媵不会戳破,但在胥长廷面前,他永远不会服软:“我承认,我是输了,但不是输给你,而是她。”
纪妙之听得一头雾水,又问道:“你们究竟在说什么?为何我一点也听不懂,长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胥长廷并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安慰道:“主人,长廷不会骗你,只要你离开这,我便解开阵法让魔媵出来,城主还是他。”
纪妙之虽生性愚钝,却也固执,又道:“我自然是会离开,只是离开之前,我还想搞清楚一些事。”
她让胥长廷为魔媵解开了阵法,第二日,又来城主府想同他告别,寻了好大一圈,却见他独坐幽篁,一人独饮,已喝的半醉半醒。
听到脚步声,他醉眼朦胧地扫了一眼纪妙之,说道:“为何还不走,莫不是舍不得我?”
“魔媵,你这样做,快乐吗?”纪妙之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样问。
魔媵却若有所思地问道:“你是说仙玥,还是说城主之位?我做的一切我从未后悔过,但今日,我却悔不当初。”
“不要再做坏事了,巫蛊之术,虽能迷惑人心,控制人心却得不到真实的感觉,真实的感情。”纪妙之不想看着他继续害人,无论出自什么原因,都不应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魔媵轻蔑地一笑,问道:“你懂什么是真正的感情。”
“我不知道我是否懂,可是要想他人都臣服你,就不应该用卑劣的手段,而是以理服人,所以,答应我善用你的蛊术,去造福天下苍生。长廷说过奇门遁甲,多用于战略,你更应利用这些,去帮助需要它的人。”空有绝技,却不用于正道,对纪妙之来说魔媵本性不坏,只是没有人为他引导正确的方向。
“我会把这些术法传给更多需要他的人,让他们造福于民,只是,我只想最后再用它做一件坏事。”魔媵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个极为认真的女子,她能改变他,自己又怎会轻易放走她。
纪妙之迷惑不解地看着魔媵,蓦地她闻到了一股异香,顿时令她四肢乏力,眼前一黑,随后便不省人事了。
“长廷,我不明白,你为何要骗她?”银殇觉得如今的胥长廷,自从再次恢复人身,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胥长廷淡淡地说道:“有些事,她还是不知道的好,她如此天真烂漫,何苦让她觉得事实背后的黑暗呢?”
“那仙玥呢?你可曾放下?”银殇皱着眉,自己为他做了那么多,他却轻易放弃了一切。
“未曾拿起,何谈放下?”胥长廷对仙玥本只有感恩,但当她拿走奇门遁甲,早已两不相欠。
“真是不知你们到底是谁骗了谁?这么多年来,我在魔媵身边安插了玄溟,就是有一日想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东西。”银殇喝了一口茶,又摇了摇头,起初是胥长廷自己出的主意,演一出戏去骗取纪妙之的信任,可他如今要和她一起离开此地,他真是愈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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