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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仙灵-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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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钟珍所料,其中一名老祖便是天玄宗的纯阳老祖,俞琛的师父,俞凌的祖师。
她头痛不已,天玄宗有两名化神老祖,其中一人是中期,好在纯阳老祖却只是初期,多少年并无寸进。
云丹心就是纯阳老祖的一名弟子。
钟珍所不知道的是,云丹心来头极大,不但曾经是天玄宗的真传弟子,并且是是南域大修仙家族云家。
而云家在南域基本上是横着走的家族,有一位化神老祖。这位老祖并未加入本土南域的门派,早年却是去了中天州,乃是逍遥仙宗的弟子。大约是为了壮大其家族,步入化神期后便回到家族坐镇。
除了云丹心,那些修魔者无一不是大有来头的人物。
钟珍这种出自一个偏僻小县城的人物,还有李怀虚那个差点饿死逃荒逃离家乡的人,对于权贵子弟和大家族子弟,心中总是充满着一种忿忿不平。
这种心态很常见,很多如他们这种穷人基本看法都同出一辙,总觉得有钱人家发的都是亏心财。
在一株大树上的防御阵中,钟珍与李怀虚一起在乾坤镜的小空间中,仔细研究着名单上那些人的来历,一边看一边指指点点。
“有钱人就是坏!”钟珍恨恨地讲道。她向来仇恨富人,主要是为富不仁的人实在不少。其实她如今也算是小有身家,穷惯了,竟然完全没想到将她自己也骂进去了。
李怀虚难得赞同钟珍的意见,马上大点其头,“所以我们必须得将他们抢光了。”
钟珍白了他一眼,“抢什么抢,这些人要么弟子众多,要么拖家带口,家族里几万人,难道将所有人杀光不成。你和我这样的魔头,出手就没办法留活口。我一点都不喜欢杀人,何况是无辜的人。”
“这倒是。。。。。。”李怀虚不免愁闷起来,脸上一片黯然。
只有魔身没有人的身体,无法将人打个半死,只能暗地里杀人,真是一点趣味都没有。
李怀虚遥遥想起从前,自从到了炼魂期之后,他总是喜欢找那些仗势欺人的世家子弟的麻烦。
打个半死还算是好的,通常都是干一些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丢到粪坑中其实只是很常见的一种做法,算不得什么。经常还会在人家脸上刻几个字,比如说“为富不仁”,或者是“伪君子”,拿洗不掉的墨水颜料填进去。
家产当然是抢个干净。
李怀虚无精打采,忽然觉得前路茫茫,生活再也没味道了。他如今再也没办法干这种事了,一出手人家就死了。
难道在死人脸上刻字!
见李怀虚不出声,小鬼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插嘴,“那我们去抢那些落单的坏人吧!”
他最近十分愉快,因为钟珍将乾坤镜扛在背上,他与李怀虚都能瞧见外面。镜子在丹田中的时候,往外看是一片灰蒙蒙,什么都瞧不见,就好象在虚空之中似的。
钟珍点点头,她被关了太多年,皮都是痒的,“好,就听小鬼的,抢那些落单的坏蛋。”
李怀虚一言不发,脸色不大好看,钟珍明白此人心中不痛快,笑着说道:“不然我们抓几个混帐,由你来指挥我怎么折腾他们?”
虽然不能亲自抓人,不过能出几个坏主意也不错,李怀虚的脸色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从巫佐手里弄的名单钟珍也得打算公布出去,不过手法却得有些技巧。将玉简的内容刻录了好多份,却将内容给稍微弄得含含糊糊,隐射那几个老祖。
至于修魔复活的事,她当然半点不会透露,只说某些老祖们偷偷养魔当作自己的私兵。
修魔的诱惑太大了,谁愿意死啊。那些元神还没死透的人,在元神牌中苟延残喘,不就是为了能多活一段时间。如果大家得知有办法复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发疯地去干这事。
成不成倒罢了,大批人肯定得遭殃。
如巫佐所记载的,养出一个小魔大约需要上万个活人,而一名初级的地魔则需要几百个小魔。
大多数都是来自凡人国家,比如说偏僻的山村或者是荒漠里的部落,一个不留地喂给阴魂吃了。再有就是制造瘟疫的假象,成千上万人都成了培养小魔的口粮。(未完待续。)
第五九九章 太假了
在西荒城故作狂态,钟珍的本意是尽力驱散此城的居民,既然确定边荒老祖有问题,这么多人留在城中,迟早会遭殃。至于将圣城拉下水只是附带的,没什么大的用处。
边荒老祖是否还活着还是个大问题,他也不可能单枪匹马跑去圣城复仇。
两地相隔其实不算远,只隔一个鬼见渊,去因为无法穿越,只能绕道中天州。倘若边荒老祖真去了,和佛老撞个对脸,那么正好趁机浑水摸鱼,钟珍暗想。
李怀虚对于钟珍的狂风之态的评价是:太假了。
钟珍叹气,她自小在街坊长大,遇到不平之事都是习惯背后阴人,然后趁火打劫。这种当面打脸的事做得太少,自己都觉得别扭。
还是黑吃黑拿手啊,那是老本行!
所以她还是决定做回老本行,简直如雌雄大盗似的,钟珍带着背后镜子里的李怀虚一路朝着前方扫荡,遇黑吃黑,遇邪杀邪。
她打算一直扫到天玄宗,然后找俞凌聊聊纯阳老祖的事。当初钟珍扮傻装痴,对于修魔一词只字未提,将尸首送还后便跑出去溜达。后来俞凌也从未对她再次提起此事。
如今情势不同,钟珍不想放过纯阳老祖。不管有什么苦衷或者是暗中在主持此事,都罪无可赦。
纯阳老祖是磨刀石,因为他是化神初期的修为。
她不晓得哪天就被乾坤镜与乾坤山河图这二合一的本命法宝,给活活害死,但是死之前总得干点轰轰烈烈的事。就好比那些话本里说的,将军百战死,倒也要倒在战场上。
这天两人来到一片灵气不算特别好,但是风景优美之处。此地山势平缓,遍地都开满了一种黄色的小花,简直一望无际,野花与青草的中间,有一条潺潺流过的小溪。
只是不知为何,原本应该很美的风景,却因为大片的野花断了根茎,好似被人用乱刀砍过似的。
“真是可惜了,肯定是有人在这里打过架。”钟珍瞧着这片地方似乎有些眼熟。她细细想了想,曾经与慧言路过这里,当时还在这条小溪旁遇到一队附近一个小门派历练的小队伍。
小门派的弟子之间非常友爱,因此钟珍记得很清楚。
南域这个地方,虽然偶尔会遇到抢劫的事,可大多数门派都十分平和,并且修士们走动得不算太多。
因此南域的邪修门派规模都很小,捞不到太多的好处。对此钟珍由衷地赞叹,“修仙界其实很祥和啊,好人太多了,我深感安慰,简直都觉得英雄无用武之力。”
丢下防御阵之后,她将乾坤镜放了下来便步入镜子中。
李怀虚懒懒地躺在一堆果藤中,黄毛抖抖索索地躲在一个角落里,甚至不敢出来迎接钟珍。
咦!
钟珍看了它一眼,发现黄毛有点不同。它进阶之后屁股上长出来的几根长长的羽毛,此刻只剩下一根了。
不用说叫李怀虚给拔了。
“你今天怎么找黄毛的麻烦,它多好的一只鸟啊!”
李怀虚手里正把玩着一根黑色的羽毛,闲闲地道:“闲着也是闲着,下雨天打孩子。”
“你什么时候变成黄毛他爹了?”
钟珍忽然想起爱迷路的长空,他恐怕可以做任何一只鸟的祖宗了,却不知他有没有儿孙。如果找个人修做媳妇,那么儿女生下来是鸟蛋还是人呢?
什么鬼念头,她摇了摇头将此事丢开。
说起爹,李怀虚叹了口气,“唉,我连个儿子都没留下,说起来我们俩都有魔身。。。。。。”
钟珍大叫:“打住打住,你又开始不要脸了。杏花,我好歹是你的传人,勉强算是徒弟,你总得有点人伦吧。再说这些瞎话我将你丢回去鬼见渊。
李怀虚瘪了瘪嘴,很不满意地讲道:“你这人太无趣,外面也一点都不好玩。”
见他一副无聊的模样,钟珍暂时将先前他说的混帐话给放下,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
“杏花你别着急,改天我们去西域,据说那里出门就可以碰到恶棍,非常有趣,保管你玩得高兴。要是你去了圣城,我保证你会永远不愿意走。你在乾坤镜里睡一觉安安心,我这会儿先出去了,得恢复一下灵气。”
如今她与李怀虚搭档,总得顾及点他的感受。单枪匹马杀佛老,钟珍一点把握都没有,但是有李怀虚,成算马上就多了五成。
不过圣城却没什么有趣的,李怀虚去了估摸着一天都呆不下去。这点她却暂时不能让这家伙知晓。
钟珍扭身就出了乾坤镜,闭着眼恢复灵气,刚坐下来没多久,便听到远方传来女子的呼叫声。其实距离还很远,呼叫声若有似无,几乎不闻。之前乾坤镜的门开着,却一点都没听见。
自从升到七阶之后,钟珍的耳目聪敏了许多,附近便是一点点风吹草动也听得清清楚楚。
“有热闹看了。”她眨了眨眼,自言自语道。
本来已经飞了许多天,正好在休息,此刻她彻底顾不上了,将四象龟的壳子盖在乾坤镜上,抓起来便扛在背上,飞快地朝着呼叫声的方向而去。
“咦,想不到修仙界也有这种戏码,竟然幕天席地如此不知羞耻,真是开眼界了。”钟珍远远就瞧见两个光溜溜的人,在一片看着很美的花草丛中扭来扭去。
她脸色微红,觉得极其尴尬,本来想扭头就走,不料多看了两眼,发觉事情不大对劲。
男修的修为是元婴中期,而女修只是个炼气的小姑娘。这也太不同寻常了。
如果是在中天州,元婴期的人四处走动还算寻常,可是南域的习俗不大相同,最多只有一些金丹期在外晃荡。
不用再看,钟珍已经发觉那小女修并非心甘情愿。不说别的,一眼扫过去,小女修的大概是挣扎得太厉害,手指上血肉模糊,指甲盖都翻卷了,真是可怜得很。
男修已经发觉有人盯着,猛地回过头瞧见不远处刚落到地方,披着一身黑衣的钟珍。
气息驳杂得很,仿佛是个妖兽却又好像是人。
男修将地上的衣裳捡起来提在手里,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全身上下被人瞧着,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做这种事被人撞见,此人仿佛并没有什么觉得不高兴。
“你看得高兴吗?”
元婴男修发丝散乱,盖住了大半张脸,一边淡淡讲道,一边穿上裤子系好腰带。
钟珍鄙夷地讲道:“你光着屁股在野外当禽兽,就怨不得别人看吧!”(未完待续。)
第六百章 衣冠禽兽
有句话叫做衣冠禽兽,大概是指这种人。穿上衣裳之后,元婴男修竟然列松如翠,身姿挺拔。以一名摸过无数骨头的人像画师的眼光来看,这名衣冠禽兽的体态几乎完美。
钟珍没有干扰他穿衣服,虽然趁着对方没有法衣,可以痛打落水狗,可是她实在是觉得眼睛疼得很。
毕竟是个女子,年岁小的时候不懂事,如今都一把年纪了,却得稍微避讳点。
元婴男修十分好整以暇,弯腰将一双品质极好的法宝靴子套上。随即他将散落的头发也随手挽起,慢条斯理地在头顶扎了个简单的髻。
随着一头柔顺的发丝被拨开,男修露出他那令人惊艳到极点的面孔。
钟珍忍不住赞叹,真是浪费啊!
一张气质清冷的脸,与他挺拔的身形十分相配,几乎是完美无缺。最气人的是这人竟然还一脸正气,比胡飞策看着还像个正道修士。
她见过的美男子,以长空为首。这名大妖修简直不知道是怎么化形的,得天独厚,几乎无处不精致。大约是太精致,反而像个假人。其他那些人,凌霄老祖太阴柔。杏花也好看得很,不说话不耍流氓的时候,带这点大才子们的书生气。
然而所有的人都比不上此人。
气质是一种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
此人的面目并非完美无缺,脸略长,嘴唇的线条稍微有些朝下。然而他随意站在那里,身上自然流露的一种高贵清华的气质,虽然旁边并无一堆围观之人,却好似众星拱月。即使并未有高高在上的意思,却给人俯视着世间万物的错觉。
让人更加迷惑的,却还是眉眼中看似无情却有情的暧昧,一个不小心就会陷入他的注视中,迷失自己。
不知为何,钟珍想起曾经的朱子陵,他当年便是如此。如此气质是无法装出来的,那是长年累月身处高位或者一直被众人瞩目的缘故,骨子里就存在。
即使是朱子陵,也比他差了好些。在凡人国家,皇帝被称为天子,然而此人真的给人一种天神之子的感觉。
仔细地看着他,钟珍越看越觉得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
难道我见过的人还会忘记,这也太不应该了,钟珍暗道。
她对人脸记忆极佳,再说此人是个元婴修士,她来来回回见过的元婴就那么几个,除了天玄宗和苍穹剑宗的,也就只有被杀她刚杀死的巫佐。
估计此人与别人相似,一时间忘记了。钟珍将此事放下,看样子大家还得打一架。随便杀了太可惜了,李怀虚还等着折腾人呢!
该怎么折磨他呢?钟珍将元婴男修当一个猎物似的盯着,随时准备扑杀。
元婴男修也在仔细地打量着钟珍。
看起来是一名女邪修,整个人笼罩在漆黑一片的长袍中,头上披着黑色丝巾,一直垂到脚。丝巾连眉毛都给盖住了,整张脸就露出了眼睛鼻嘴巴。
脸上还一些易容,瞧得出一些脂米分的痕迹。
一张小圆脸倒是有几分清秀,不过他对高阶女修没有任何兴致,都是些老太婆了。
面对钟珍上下打量仿佛看死人的眼神,元婴男修一点都不觉得被冒犯了,他好奇地问道:“你背的是个什么东西,只是个四象龟的壳子吧,里面藏着其他妖兽?”
钟珍赞许地点点头,“嗯,里面还藏着其他的东西,的确只是个四象龟的壳子而已,你眼光比其他修士好。上次我杀的那个元婴中期的修士却没瞧出来。对了,那个小姑娘死了没有,没死的话我们换个地方打架。”
听到对方杀死过一个元婴中期修士,男修并未显得惊慌或者是很郑重。
他满不在乎地讲道:“你倒比我还怜香惜玉,放心她没死,我怎么舍得杀了她,还没完事呢!我先放个防御阵,不会打扰到她的,让小宝贝先休息一阵,等下我再来好好疼爱她。”
男修好整以暇,弹指丢出几个阵珠,将小女修给罩住。
阵珠这东西麻烦得很,得提前灌灵气进去,而且所需要的灵气不少,可是却用不了多久。一般是打斗的时候,应急的时候用的。
大多数修士还是使用阵旗,放些灵石催动。如果是在灵气充足的地方,阵旗被灵石催发后可以自行吸收,可以管很久。比如说钟珍在苍穹剑宗的树屋中闭关,丢进去的灵石固然多,不过也亏得当地的灵气十分厚实,几十年都没失效。
强行拉了个小姑娘行事,竟然还说什么小宝贝,疼爱之类的话。钟珍听男修说得恶心,不免生出些好奇心,她还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况且乾坤镜里的李怀虚已经在摩拳擦掌,要她留个活口。
李怀虚说留活口的意思是,留下来慢慢折磨。
“我们还是走远一些吧,也不知道会打多久,你的阵珠未必管得了那么久。对了这位禽兽道友,请问贵姓大名,免得大家称呼起来不方便。”
“名字嘛,看在你是一名女修的份上,你可以称我为梦郎,也就是梦中会出现的情郎。我向来是个诚实的人,很多女子都这么称我。”
钟珍忽然发现,与这人比无耻,她说不定会输。
不过脸皮厚不是一天就能被打垮的,钟珍轻轻笑了笑,“梦郎,我们走吧。这里风景真美,地上的青春绿油油的,打坏了可惜。我先前路过,发现了一片特别宽敞的地方,似乎从前被人一把火烧过了,四处焦黑一片,再添一具尸首绝对方便。”
“你还真是为人着想,如此多谢了。”
两人心中都藏着无限杀机,面上却是客气得很,你来我往地聊着,仿佛是久别的好友。不过脚下却不慢,使用踏空术朝前飞去。
钟珍心中吃惊,她向来以速度见称,即使没有使用翅膀,也比一般的修士要快。
她吃惊,对方也很惊讶。
梦郎自认为很少在速度上比人差,连元婴后期的人未必赶得上。这名古怪的女邪修行走之间丝毫不见吃力,快不可言。
再仔细看看,大家都穿着高品质加速的靴子。
钟珍自然也觉察到对方的一身行头,非富即贵,她心中暗喜,将他揍一顿然后抢了财物真是再好不过了。然后丢给杏花再好生折磨一番。
****女子,罪不可赦!
两人拼脚力,并未在空中飞行,眨眼行了二十来里路。(未完待续。)
第六零一章 附骨之锥
“就是这里了。”钟珍指着下方一片被烧得黑乎乎的地方,足足有十多里地。地面陷下去很大一个坑,看样子是有人在这里打斗过,因为并无太多的虫蚁爬动,应该是最近的事情。
梦郎带着点深意笑了笑,一双清朗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
钟珍一直暗自注意这他,忽然恍然大悟,“这地方是你烧的。”
梦郎微微点头,“的确与我有点关系。看来你不但怜香惜玉,还对花花草草也颇为在意。我很喜欢你这样的女修,非常天真啊!”
“哎,你过奖了。我却是比较怜香惜玉,总觉得舍不得这么快就杀了。听说南域有一间不错的楼子,叫做天上仙又仙,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听到天上仙又仙,梦郎脸色稍微有点不好看,“废话说了这么多,是不是。。。。。。”
他话音未落,忽然眼前的女修凭空消失了,脑后一阵凛凛杀气。他急忙斜刺刺地往旁边移了五六尺,脚底的剑飞起在身周舞出一个扇形的防御光芒。
一柄寒光四射的匕首带着无限杀机,擦着他的防御光芒而过,直接扎在地上,立刻出现一个丈许深的大坑。
好阴险,梦郎暗道,他已经很小心地提防了,不料对方动手之前丝毫不见任何端倪,直到女修快速转到他身侧才意会过来。
更阴险的是,虽然女修的人在侧边,可是匕首却是从脑后而来,并且无声无息。要不是感觉到杀气,说不定还真叫她给阴了。
钟珍没有管深深扎进焦黑土地中的匕首,长剑已经握在手中,凝实的灵气如一只细箭似的从剑尖射向梦郎的胸口。随着剑气的射出,她身形如闪电似的朝对方扑过去。
没有招式的招式。
梦郎也非同小可,虽然被对方占了先机,长剑拨开当胸而来的灵气箭,身子略微侧开,试图反攻。不料对方似乎料到他的走势,竟然好像在等着似的,又是一缕强劲的剑风。位置竟然还是胸口,与先前没有半分区别。
将剑气凝成一线,不但能够节省灵气,并且更加快,而且穿透力极强,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扎个透明的窟窿。
梦郎早将之前的轻敌丢到九霄云外,面色冷凝不断变换身形。
可是不管他速度如何之快,对方却总能如影随形,在他身边五尺之内。
第一招失了先机,竟然步步没有先机。要不是他也是个以速度见长的修士,换了其他人早被扎了无数个窟窿了。
梦郎是元婴中期,钟珍并不惧怕,只要不是元婴后期,妖兽的身体加上压力阵,还有以惊雷木自虐似的强化体格,她的身体骨肉足够结实,根本不担心对方的灵气比她要厚实。
修行之人都喜欢远战,拿法宝符咒丢来丢去,漫天五颜六色,虽然好看,但是费精力又浪费时间。不过这样会比较安全,尤其是手脚没那么麻利的人,仗着法宝多,通常都可以出奇制胜。
钟珍还是习惯近战。
她的速度和神识的敏锐比起一般人强得不一里计,即使灵气稍弱与梦郎,只要对方踏入她的近战领域,绝对会很非常的不舒坦。
梦郎岂止是不舒坦,仿佛一口气一直被憋着,怎么也吐不出,一身的本事无法施展,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那一缕一缕凝实无比的剑风。无论是催动任何防御法宝,还是使用符咒,都需要一点时间。
他缺的就是时间。
这缕剑风没有任何他所熟悉的属性,金木水火土,一样都没有,朴实无比不含任何杂质。
这点也让他非常不解,一般只有五灵根的人才会如此,所有的属性混在一起,反而显不出任何属性来。然而五灵根的人是无法有这样的修为。
一个身上带着妖兽气息的邪修,灵气算不上厚实,却有元婴后期的元神,梦郎困惑了。
他一生几乎没有怎么败过,无论是曾经与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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