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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风-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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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俊升忙赔礼道:“老夫错了,美人儿莫要生气,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苏红菱美目转了几转,忽然道:“有了!我记得我们住的宅院有个后花园,里边有间小厅,待我姐妹回去,将后园门儿打开,将小厅里炭火烧起,铺锦被不就行了么?后园是我等居处,亲卫不能进来,这样也不虞为人发现,岂不是很好?”
马俊升老脸通红,激动万分,伸手一把抓住苏红菱的柔夷,苍老的鹰爪搓揉着道:“美人儿考虑的周到,如此甚好!”
苏红菱心中恼怒不已,将手掌抽出道:“大人何必如此着急,被人看见多不好。”
马俊升这才想起自己的儿子还治安楼,转头看时却发现马文才早已不见,只有张彤云一个人站在另一边的角落里朝这边张望。
苏红菱和张彤云一对眼色,知道事情都已办妥,娇笑声中两女把臂下楼,坐车回东城宅院而去,马俊升看着一对璧人娇美诱人的背臀,想想稍后便可一尝这两朵鲜花的滋味,顿时不能自己,胯下老鸟平日需要人咂摸良久方能起搏,但此刻居然坚硬如铁便是挂个铁坨坨也坠不弯了。
韩暮带着黄莺儿和白云儿出了《迎风楼》之后,便带着她们四处闲逛,最后竟然来到一处高台之,叫二女拿出洞箫吹奏一曲来听听。
两女面面相觑,这位韩大人是不是坏了脑子了,此吹箫非彼吹箫也,一样的风雅之事,却是两种的场景做派,这位大人莫不是个雏儿?疑惑中黄莺儿提出了疑问,甚至露骨的说明了自己的吹的是肉箫而非洞箫。
韩暮不为所动,冷冷道:“本人就喜欢听洞箫之声,特别是在夜深人静之事,能勾起本人的如潮往事,本人享受这种时刻,吹,不要告诉我你们连这个才艺都不会。”
二女无奈,只得拿出随身带的箫管呜呜咽咽的吹将起来,高台寒风凛冽,两女又穿的单薄,一曲未了,早已冻得唇青面紫,阿嚏声中鼻涕眼泪横飞,一个个蜷缩这身子,哪还有半分《天人间》头牌当家红馆人的风流气度。
更加让她们忍受不了的是,毫无水准、断断续续的箫音刚落,这位韩大人又要她们唱只小曲儿来听听,这一次两女才真正明白,韩暮是在作弄她们了;于是在她们苦苦哀求之下,韩暮这才放过她们,任由她们抖索着身子母狗般的逃回《天人间》。
黄莺儿和白云儿回到青楼,龟奴老鸨见到两位头牌披头散发面青唇紫跟鬼一样的回来了,均诧异不已,一时间连忙煮了姜汤连灌两碗,又烧了热水浸多时,即便如此两女钻进被窝,依旧阿嚏不断,心中直把韩暮的祖宗八代骂了个底朝天。
第二四六章 激情冬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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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漆黑寒冷的腊月天的黑夜;天近二更时分,汝阳城中的普通百姓们早已缩进被窝,有老婆的抱老婆,没老婆的抱枕头,各自享受去了;空空如也的街道,寒风吹着枯叶打着卷儿从东到西,从南到北的乱飞,给空旷的街道平添无尽的寂寥和萧索。
然而,这样的夜里却有一把火再烧,这把火便在马俊升的心里,那是**之火;马太守从《迎风楼》出来之后便赶忙回府,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又拿了几颗药丸子,这可不是一般的药丸子,马俊升打算今夜好好享受一番,所以他将高价从长安《三清观》中的长明道长那里买来的回阳丸揣了几颗。
回阳丸极其珍贵,是长明道长的不传之秘,以附子、干姜、肉桂、肉苁蓉、仙茅、淫羊藿、阳起石、骨碎补、巴戟天、川续继、狗脊、补骨脂、山药、胡桃肉、金樱子、益智仁、桑螵蛸、复盆子、菟丝子、鹿茸等数十种壮阳药材精心调配而成。
马俊升软磨硬,又扯王猛这层关系来威逼利诱,这才从道长那里得了十几粒,便是这十几粒药丸便花去了他一百贯的钱,马俊升肉痛不已,但是当他亲自试用这后顿时觉得物超所值。
《天人间》的两个头牌初开。苞之时,马俊升吞服了一粒,那一夜雄风猎猎、索取不休,五十多岁的老家伙硬是以一敌二,将两名青楼调教出来的粉头弄的要死要活,可见这药丸的厉害之处;马俊升今晚便带了两粒,这两个女郎实在太难的,今夜要是不玩个尽兴,恐怕终身都没机会了,毕竟换妾还需主人首肯,除非韩暮是傻子,否则怎么也不会用这两个仙子一般的美人儿换取其他庸脂俗粉。
大街空无一人,马车的蹄声‘得得’响着,沿着东街望那处宅院而去;车厢内的马俊升忽然想起原先住在这个宅院里的女子,那女子被他从青楼买出后便是圈养在这座宅院,只是她耐不住寂寞,居然和马夫仆役偷情,结果被自己沉了河;若是今夜这座宅院里的两位可人儿永远属于自己该多好,马俊升暗自叹息。
远远的宅院在望,门楼的大红风灯都已经点起,说明主人已经回家,马俊升安奈住性子,平复一下心跳,珍而重之的从怀中掏出丸药来塞了一颗进口中用唾液咽下;这药物药效要半个时辰后方才起作用,若不提前服用,少顷便无法持久,再者说当着女子的面吃这玩意儿,总归有损男人脸面。
“绕弯去后门,正门处不要停。”马俊升吩咐着车把式,那车夫答应一声,打从正门前经过,丝毫未停顿,绕了个大弯子直往后门而去。
离着后院的小门尚有数十步之遥,马俊升便下了车,吩咐车夫天明之后来这里接他,那车夫跟着太守爷没少干过这事,自然什么都懂,转身驾着车自回太守府,睡他的春秋大觉去了。
马车走了之后,四周忽然寂静下来,寒风吹过,马太守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他这才惊觉自己为了形象不至于太过臃肿老迈,居然没有穿大氅出来,只穿了几件春秋时节的夹衣,外边罩着一件金钱皂色长袍;但好在马就要进到暖烘烘的屋子里,倒也并无大碍。
马俊升心里揣着一股火,轻手轻脚的来到园门边,伸手这么一推。
“吱呀!”一声轻响,园门应手而开,马俊升双目发亮,双唇颤抖。心儿也加速跳起来来了,脚步也轻盈松快起来了,全身下散发出一股活力来,以一种不符合他身材的敏捷一扭身便进了院子。
四下里黑漆漆的,正因如此,远处几十步外的小厅内的灯光才显得那么显眼,他依稀看到里边粉红的纱灯照着,隐隐有娇声笑语传来,马俊升兴奋的搓着双手,也不管路的枝叶羁袢、小路的坑洼不平,三步并作两步扑向那座小厅……
《迎风楼》,马文才多年来在女人堆里打滚的功夫生了效果,那张姓美人儿缠不过他,最终答应今夜扫榻以候,并叫他先行下楼,自己好和另一个姐妹打发走他的色鬼老爹,好共侍于他。
马文才乐的屁颠颠的下楼去了,嘴里哼着小曲儿,心里想着:“老爹呀,你还在妄想呢,你儿子已经要得手喽,这些事还是我们少年人的事,您那靠药丸撑着的身子,谁会待见您啊。”
他喜滋滋的回家,早早的便骑了匹马儿赶往这里,比马俊升还早到了一盏茶的功夫;真可谓偷香要分先后,窃玉个个争先。
马文才可不想他老爹那般的谨慎,院门推开后他想也没想便冲往那处小厅,刚刚推开厅门还没看清眼前的情形便觉得眼前一花,脖子一痛晕了过去。
马俊升推开厅门,里边暖烘烘的,粉红色的灯光照的四周墙壁和家什都披了一层暧昧的面纱,这种灯光的颜色瞬间将马俊升的情绪撩拨起来,他的身体起了急剧的反应,正常的欲念和药物的作用之下,他坚强如铁,屹立如山,已经无法自己了。
马俊升直奔内堂,掀开帘子,口中带着颤音呼道:“美人儿,美人儿,老夫来也!”
屋内寂静无声,里边并无掌灯,一片漆黑;马俊升侧耳细听里边有细微的呼吸声传来,他赫赫笑道:“美人儿还还害什么羞啊,老夫这便进来了,说罢借着微弱的粉红色的光直扑那呼吸相闻之处,黑暗中双手触摸之处是一座床榻,那呼吸声便是在榻传来。
马俊升心中一喜,急吼吼甩脱鞋子,扑向床榻躺卧之人,但觉温香软玉满怀,那人鼻息咻咻就是不出一声;马俊升腹中回阳丸药效已经发散开来,此刻哪管其他,再加伸手触摸之下,那床人似乎全裸,更是被刺激的虎吼一声,伸手三两下便将自己的衣衫除尽,钻进被窝,抱着那榻人便口舌齐出亲吻吸吮不休,下边硬的如同烧红的铁棍一般的老鸟,不管不顾的直朝那人的两腿之。间捅去。
忽然之间,马俊升泥塑木雕一般的愣住了,下面不是的老鸟没有栖息进泥泞的桃花源中,而是迎面而来一根铁棒儿,两棍相交顿时高下立判,居然是老当益壮战胜了年富力强,也算是奇闻一件。
马俊升啊呀一声弹起身来,忙摸索着衣服便走,听窗外嗒一声丢进来一个东西,正好砸在他的光屁股,他伸手摸到那物,居然是个火折子,几口吹着火折子,点燃桌的蜡台,先将衣衫穿,本欲拔脚便走;但是好奇心促使他端起蜡烛看了看床何人。
这一看,顿时魂飞魄散,床那人瞪眼看着他,这床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儿子马文才,那马文才不知着了什么道儿,口不能言,手脚酸软,但是两只眼睛倒还乌黑溜圆,想来神智也还清楚,马俊升羞愧难当,但此刻他已知着了人家的道儿钻到网里来了,急忙前拉起马文才,胡乱裹了几件衣服,架起他便奔出小厅直朝后门跑去,此刻他最想做的是赶紧逃出这园子。
第二四七章 激情冬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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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两人跌跌撞撞的来到院门前,只要一拉那道门,就可出了这诡异的地方,马俊升手触到门把的时候,简直要老泪纵横了。
他用力一拉,原本敞开的门纹丝未动,惊骇之中,他放开全身酸软的马文才,双手抓住门把,用尽他五十多年来能使出来的最大的力气,猛然一拉,院门便似铜浇铁铸一般岿然不动。
马俊升慌了,他急忙在门边摸索着,摸到的是粗大的铁丝麻花般的将门紧紧拧死,想从这里出去除非将门板砸坏,然而他心里明白,当初买这所宅院之时,为了显示自己的阔绰,宅中所有的门板自己都用铁皮包住,而且了铜钉,要想砸开这道门,简直是痴心妄想。
急切中,马俊升顺着院墙疾走,借着微弱的夜光他看到高耸丈许的院墙,顶植满荆棘和碎瓷,这也是当初他为了保证宅院的安全而做的措施,没想到今日倒成了困住自己的樊笼。
马俊升提醒自己要冷静,摸回儿子身边,将他拖到一处枯败的草丛中,蹲下身子静静的思量起来;此事或许是那两位美人儿设计陷害自己,回想酒楼的那一幕幕,马俊升丝毫没有找到破绽;派黄莺儿和白云儿两女勾引韩暮的是自己,自己父子二人撩拨韩暮的两位小妾的也是自己,而且韩暮早已被黄莺儿和白云儿缠住,更不可能早早回府安排下这些机关。
如若说破绽的话,那便是两位美人儿极力邀请自己前来这所宅院,如此说来,岂不是他们早早便设下机关,坐等自己钩;从还未到酒楼之前,他们便已经料到自己色胆包天,要来行这窃玉偷香之事么。
马俊升浑身冷汗,这样的精准算计,难道是这个韩暮所能想出来的么?自己不过和他一面之缘,他是如何预料到自己今夜会让人勾引他,而顺水推舟的做出这一切的呢?马俊升有些不能相信。
还有一个原因,马俊升想都不愿想,这所宅院原本是自己包养的一个青楼红馆儿的藏娇之所,但这女子因自己久久不来,所以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居然和马夫仆役苟且,被自己沉了河;难道是冤魂不散,今夜自己来到这所宅院,是她的鬼魂作祟?马俊升再次激灵灵打个寒战,怪力乱神之事,原本他不是非常的相信,但当此形势之下,不由的胡思乱想起来。
马俊升毕竟为官多年,大风大浪也见识的颇多,他迅速思考着最佳的脱身之策;这个院子院墙高耸,只有前后两道门,一道通往前面内堂,一道便是刚才拉不开的后门,翻墙而出非自己能力所为,丈许高粉刷的光洁滑溜的墙面,顶部荆棘尖刺覆盖,非身负高强武技之人无法翻越,后门又打不开,为今之计只有铤而走险冒着被韩家亲卫发现的危险走前门了。
自己是太守,料那帮亲卫也不敢如何,只不过传出去太守爷从别人家内堂衣衫不整的走出去,名声不好听罢了;以后或许这韩暮不肯罢休,但他既然睡了我的黄莺儿和白云儿,我只需亮明二女是自己包养的粉头,想必他也自觉理亏,两下里也会相安无事;更何况节后便可送他们出了自己的汝南郡,从此再不相见,倒也并无妨害之处。
想到这里,他拖起死猪一般沉重的马文才,两人慢慢挪到他记忆中的前门处,到了那里,全身又是汗透衣衫,不由的心中大骂马文才就知道吃喝嫖赌,长得跟头肥猪一般的沉重,若非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自己早就丢下他不管了。
这里便是记忆中前门所在的位置,马俊升伸手在墙摸索,结果让他大吃一惊的是,从南到北他摸索了足有三十步的距离,居然全部是光溜溜的墙壁,根本没有门扇;马俊升惊骇万分,忙眯着已经适应黑暗的老眼左右逡巡,确定这里便是原本那扇墙的位置,当下下下敲敲打打起来,终于他敲到‘空空空’的空洞之声,很显然这道门被封死了。
他试着踹打了几下那空洞之处,脚和手都如同踢到坚石,看来此门是用极为厚实的硬木封死,打开无望了;马俊升失望之极,瘫坐在地。
大寒天气,滴水成冰,马俊升身汗湿几次,此时方知寒夜的威力,为了显得老当益壮,今日衣衫又穿的单薄,这是候全身如坠冰窖,冷气一丝丝的钻进骨头里,下牙齿也开始打起战来。
马俊升知道,这样下去要被活活冻死,忽然他想到刚才那座小厅,而且里边还有被褥床榻,莫如进去对付一夜,待得天明时街面人来人往,再叫人去府衙送信,来人解救自己不迟;当下主意打定,再次拖着马文才艰难的来到小厅门前,心中默念:“阿弥陀佛,九天神佛保佑,这门可别关了,菩萨显灵,回头去庙中给您烧香还愿,塑个金身。”
马俊升满怀希望的伸手一推,菩萨真的显灵了,那门应手而开,里边一股暖气扑来,似乎夹杂着一丝臭气;但马俊升早已无瑕顾及这一丝异状,他大喜过望,激动的老泪纵横迈步便进,然而异状陡生,只听“哐当”一声响,头顶浇下来一盆水来,将他父子二人浇了个透湿,而且臭气熏天,闻着令人作呕。
马俊升算是反应快的,声音一响的瞬间他便缩头往旁边一跳,但是还是没能躲过这盆污水,而且倒霉的是,他斜着这么一跳的一小步,正好跳到铜盆落下的位置,铜盆虽然轻薄,但毕竟是铜制砸的他眼冒金星,脚下又踩了一个滑腻之物,“扑哧”一声摔了个嘴啃泥,嘴巴正好磕在一块软乎乎臭哄哄的物什,顿时满嘴恶臭,原来那正是一坨臭屎。
这一下,父子二人全身被屎尿淋湿,歪在满地的污物中,求天不应,叫地不灵,欲哭无泪了。
拖着湿乎乎臭哄哄的身体,马俊升在厅内搜索干衣和被褥,然而屋内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整座屋子仿佛变成一座空荡荡的坟墓一般,身的屎尿逐渐在寒冷中冻成冰棍,马俊升和马文才靠在墙角,蜷缩在一起,像街面野狗一般。
马俊升的意识逐渐丧失,他忽然明白街头那些流民是怎么死的了,记得那日他穿着轻暖的狐裘,戴着熊皮帽子,带着手下众人在城中巡游,在西大街的街角处看到数名冻僵的流民尸体,有些诧异,当时他说道:“冻毙之人定是懒惰成性,且不说劳作换来温饱,即便没有吃的,在这寒夜里也不至于冻死,到处是干松的野草,避风的屋角,实在不行跑几圈路身也要热的发烫,据本官看来,这些人不是冻死的,而是懒死的。”
手下诸人自然附和称是,当时他还得意洋洋,以为自己抛出来的是高论;今日事到临头,方才知道自己的谬误,原来真的能冻死人啊,马俊升昏迷过去。
炭火正旺,锦被松软,美人身体温润如玉,洁白馨香的身体泛出诱人的红潮,两张小脸儿红扑扑的真是可爱;内堂里春意盎然,韩暮正大卖力气挺着龙枪大加征战。
为了补偿二女的精神损失,韩暮必须要完全的表达出他的爱意,他被黄莺儿和白云儿两个浪。女勾出来的情。欲也恰于此时尽情爆发;在马俊升屎尿临身的时候,他亦将张彤云送云端般的**。
两女面条般的粘在他宽阔的胸膛,湿漉漉的秀发贴在脸,一脸的满足和惬意;这一夜所有的委屈和愤怒此刻都已烟消云散,化作乌有;张彤云闭着美目,伸出娇嫩的小手胡乱的伸到韩暮的脸乱捏一气,将韩暮的俊脸变换出各种怪样儿,叹了一口长气娇滴滴的道:
“韩暮啊,你说那马大人现在在干什么呢?”
第二四八章 人不是人
韩暮哼哼着道:“我怎么知道,要是我的主意的话,此刻他正在喝西北风,但是你们两偏偏要弄些屎尿加身,我猜不出了。”
张彤云睁眼如泥鳅般的扭动着身子不依道:“难道你还同情他不成?菱儿的手都被那老东西抓过了,回来擦了香胰子洗了一晚呢,我们吃了这么大的亏,泼他一身污物还算过分?”
韩暮被他扭动的心烦意乱,本来自己就没有尽兴,哪里经得住她嫩。乳圆臀在身扭动,腾地坐起来,一把捉住一人,按在身下便枪出如龙,直捣匪巢。
“哎呀!”身下那人娇嘶一声道:“又不是菱儿惹得你,韩郎你认错人啦,唔……”
“你们两串通一气,一个也跑不了。”韩暮一边快意的动作着一边抓住正欲逃跑的张彤云,夹在怀里揉捏,两女无奈,只得再次奋起雌威,擂鼓应战。
四更天后,城中巡防小队正围着火炉弄夜宵吃,营房的门‘笃’额一声,一柄飞刀刺着一封信钉在门,士兵们吓了一跳,忙拿了刀剑跳出门来,四下里静悄悄的,哪有半个人影。
众人狐疑的将信取下,写:在下乃城中梁君子,趁着年节出来讨生活,不便与诸位相见,但在下亦是汝南百姓一名,不忍见太守大人冻毙街头,在下在某街某巷的路发现一对冻得**的人,仔细一看乃是太守大人父子,诸位速去救治,必是大功一件;在下抛不得头露不得面,这份功劳边算是拱手送给各位军爷,望以后手下留情,追捕在下时莫要穷追猛打,讨生活不易。
众人大吃一惊,同时又哭笑不得,也不知是真是假;带队的什长急道:“快去救人啊,管他真假,若是真的咱们可真是大功劳一件,假的也无妨,就当巡视一遍,酒肉等回来再吃也无妨啊。”
当下众士兵匆匆忙忙的赶往信中所说的地点,果见两个人歪在墙角,身还盖着稻草;众人就着火把一看,可不是太守大人父子么?只见太守父子二人全身臭屎黄尿,都成冰碴子了,眉目乌青紧闭双眼,看去就像死了一般。
一名士兵倒是有点急救经验,忙招呼大家不计臭脏,将二人全身又湿又臭的衣服扒了个精光,用自家的大棉军氅裹起来,抬着就往太守府跑,一面叫人知会汝阳城守军参将吴天德和郡丞主薄等管事的大人。
到了太守府中,太守府下得到消息,登时忙碌不迭,很快便烧了温水将二人放在水中解冻,同时撬开紧咬的牙关,灌下姜汤进去,再命人取烧酒全身搓揉,忙活的大半夜,这父子二人才缓过一口气来,捡回了一条命。
众人忙碌稍息,不由的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问;但此事关系太守大人**和名声,谁也不敢妄自测度;吴天德和几名赶到太守府中的主簿和郡丞们聚在一起大家大眼瞪小眼,均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昨夜《迎风楼》聚会,酒席之后太守大人和那晋国来的使臣的两名小妾打得火热,太守的公子也在凑热闹;众人本拟这父子二人有个香艳之夜,却为何全身屎尿,呆在大街硬邦邦的,真是令人费解。
众人商议半晌,也没弄出个道理来,只得各自回府歇息;好在两人性命无虞,二人醒来后自会见分晓,倒也无需自家多操闲心;话说多管闲事多吃屁,太守大人平素翻脸不认人,万一因此事恼了,自己这吃饭的家伙危矣。
那边厢忙的四脚朝天,刚刚安顿下来;这边韩暮的宅子里也开始忙碌起来,韩暮趁着天色未明,着人将后院全部恢复原样,屎尿清洗干净,洒香粉掩盖臭味,又点了熏香用炭火将厅中湿气烘焙干净;再将两道门还原成本来面目,连夜将相关物事全部丢到河中沉下,将封门的坚木劈成柴禾。
诸事既定,再去后院看看,四下里毫无异状,和昨夜之前一模一样,这才放心的吩咐大家,床睡个回笼觉,静待余波的到来。
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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