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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床下长出的boy-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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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找小白的路上,夏兔一直在思考,要用什么方式告诉他“自己和许皓分手了”这个好消息。
幻想着小白的开心笑脸,想着想着脚步就变得轻快。
——嗯,这样才对!接下来的日子要快乐地过,不要再让小白伤心!
然而不知哪里出了差错,事情的发展仍是与她所期盼的不同。
晚餐是小白爱吃的鸡腿套餐,然而他的样子始终有些闷闷不乐。
夏兔跟他说完自己分手的事,他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表现出欣喜、惊讶,相反,他的表情变得更加灰暗。
“你问我一下嘛,问我为什么要分手?”
努力维持轻快的语调,她不停摇晃小白的手臂,试图让他的精神振奋起来。
有意躲闪,可夏兔追得愈发地近,他只好依了她,低声问:“……为什么?”
“因为你啊!”
话里有暖人的温度。
直面了自己的心意,夏兔心境坦荡,冲他笑时,眉眼弯弯。
他就那样看着她,深深地,舍不得移开眼。
乘胜追击,她喃喃道:“除了小白,我再也无法喜欢上……”
身体重重一抖,小白猛地抽回他的手臂,眼睛开始回避她。
不明所以地望向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夏兔小心翼翼叫他:“小白?”
他的手伸向书包,翻找片刻后簌簌地抖出几张纸。
她看见纸张上的【夏兔收】,模模糊糊地明白了些什么。
“你……要不要……再找一个男朋友?”他一字一顿,用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夏兔一动不动,表情失了魂似的:“小白……”
他哪敢听啊。他书包都忘拿,直接逃跑。
她站起来,下意识准备追过去。
小白跑得更快了。
——他知道她的意思。他哪是不懂,他是不想懂。
——他将她的一切了解得透彻,又懂如何卖乖讨好最有效,他想的话,本有无数种方法拆散她和许皓。他想的话……
夏兔原以为她找到了最佳的解决办法:不要再等待小白来找自己、不要再刺激他逼迫他来找自己,不安都留给她,她去找他就好。
如果他离自己有一百步那么远,她就快快地跑去,一百步她全跑完。
可他怎么能这样,她跑过去时,他不断退后,这样她要怎么追到他啊?
夏兔叹了口气,拎起小白的书包。
他的包鼓鼓囊囊,里面塞了个大纸袋,她吃力地把拉链拉好,背到自己的背上。
时间已经不早,朝食堂外走一段路已经见不着人影。
前路荒凉,她不知道去哪里找小白。
突发奇想,左脚拌上右脚,夏兔有预谋地往前摔去。
落地前有肉垫护住了她。
——果然。
她顺势紧紧地攥住他的手腕,顿时心安不少。
“别跑啦……”
“饿肚子对身体不好,你鸡腿饭都没吃,现在只有水蜜桃可以吃了。”她柔声哄,怕他又忽然走掉一般,把准备好的水蜜桃塞到他手中。
小白低着头,没说话。
“即使你跑走我也不信,你是不喜欢我的!”
夏兔语气笃定,道:“你分明有喜欢我,男生对女生的那一种。”
他没有跟她解释:她在哪,他就去哪,他原来就一步也不想走。
也没有解释:他对她的喜欢,至始至终只有一种。
友情是她,亲情是她,爱情是她。他最喜欢水蜜桃,因为那是她身上的气味。
“哦哦!对了对了!”
思索一番,夏兔又找出个证据。
“你还亲我的嘴,我睡觉的时候!之前……我尝到的饼干味道!”
小白的头低得像要埋到地里。
他比她高上许多,她踮起脚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小白小白,小白有没有想过和我在一起啊?我是说,恋爱。”
“没想过。”他别开眼,克制地握紧拳头。
等了半天等到的否定句仍是没有让夏兔退却,她像是一点儿没介意,云淡风轻地说:“哦。可我想过,我想和你在一起!”
“是跟你一起约会的那种,睡觉起来就能看到你的那种,给你生小孩的那种!!”
最后那句吼得激烈,表面的“云淡风轻”也瞬间破功。腮帮子鼓起来,她气呼呼地盯着没有任何反应的他。
盯着一会儿,又泄了气。
“我现在是十七岁,已经这么喜欢你了,未来还会更喜欢你的。”
小白只觉得他将小兔的人生,毁了个干净。
“夏兔……”
她知道他要说对不起了。
好像这一刻就能明白,为什么许皓眼中,自己的对不起那么难听,甚至他连听完的兴致都没有。
——不想听。
——我是不会接受你的道歉的。
她搂住小白的脖颈,匆匆扑向他。
仿佛是超速驾驶的飞机,直直撞向峭壁。本可以操纵仪表盘躲避,但她脑海中负责理智的区域出了重大故障,无法联络外部。
——彻底失灵。
湿软而温热,馥郁如蜜。
他微微启齿,想要说些什么,她的舌尖抵了进来。
缠人啊。
太缠人了。
明明知道不可以。
☆、第46章 吞噬
开心分很多种,有一种没有由头的开心叫——夏兔开心,我也开心。
他如她一般地怀抱着那样的期盼;但他没有办法许诺她,他给不了的东西。
小白若有若无地感受到;夏兔已经知晓了一些事。
她没有逃开,她说:“小白;我想和你在一起”;小白惊喜又惶恐。
——可是,如何在一起?
——陪他去死吗?
他推开夏兔。
胸口剧烈地痛起来,痛得像提前被杀掉了一次。
唇边有牵连的银丝,她模样可怜兮兮。眼底渐渐晕开的水汽,化在雾气蒙蒙的眸子里。
“我们在一起,好不好?不论是一天、一年、一个月、一天;我们在一起。”
几番斟酌;一字一句都慎重;她的咬字缓慢而坚定。
——小兔果然知道了。
夏白面无血色地摇摇头,低垂的眸黑沉沉,宛如望不见底的井。
“喂;当初你出现在我的床下;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夏兔吸吸鼻子,忽地笑出声,那双眼里全是泪花,灿如寒星:“那如今你想甩开我,也不会这么容易。我不放你走……”
语罢她又伸手去牵他,用了劲的,牢牢地。
她救他回人间,他拽她入地狱。他学着如何爱一个人,她却跟着他学坏,学会了执迷不悟。
小白叹了口气。
……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诡异地恢复了从前的相处模式。
天天形影不离,一起上课、下课、做作业,吃饭。
夏兔才不是准备着和小白“心照不宣”地将这件事揭过去,她找到空隙了就会去偷亲他。
刚开始的一两次,他不加防备,被她得逞,后来小白有了警惕,开始严密防范。
论灵敏值与警觉度,夏兔都不是小白的对手,他有心想躲的话,她连他的头发丝都碰不到。
见他一脸的“我是正经好哥哥”,又对亲吻如此抵触,她心里明白——小白并没有承认他是她的男朋友,也没有答应她所希冀的“一起”。
——没关系,她说过了,她不会放弃。
紧张的期末考后便是寒假。夏兔脑子里打着小算盘,提前给夏朴打了电话,问能不能到他家做客,过个春节。
自从组建新家庭,夏朴从未听到女儿主动提出过这样上门拜访的要求,自然是欣喜地一口应下。
而另一边,钟情也打了电话叫夏兔回家。
为了让女儿不和怪物纠缠不清,她什么难听话都说过。夏兔的反应越来越冷淡,住校之后,不再主动给她打电话,连钟情每个月打到卡上的生活费夏兔也没有花。——到头来倒是她这个做妈妈的失职了。
即使有心想要改变强势的态度、缓和母女关系,但对夏兔要去夏朴家过春节这事,钟情仍旧颇有微词。
“就当没有生过我吧,妈妈。”
轻飘飘的声音像浮冰,一个波浪打来,它沉进海底,拦都来不及。
不等钟情骂完那句“不孝”,夏兔直接挂了电话。
把手机扔到一边,她聚精会神地继续浏览网页上的内容。
那是关键字的检索结果,夏兔输入的问题是——“第一次啪啪啪需要注意些什么”。
如果用练武来形容,她现在的状态就是走火入魔。
——等不及了,歪门邪道也当捷径走。
和小白的相处模式特殊,普通情侣的约会牵手,是他们十年不变的日常。而还能代表男女朋友关系的,可以是身体的亲密关系。他不愿意被她亲,说明他的观念里也有这一层。
这事夏兔计划了几周,越想越觉得有可行性。
唯一担心的是,下/药之类的是不可能的,她只能凭借自己的吸引力。
可小白会觉得她有吸引力吗?他们在一起睡觉那么多年,他对她的身体曲线、皮肤触感,或许比她对她自己还要熟悉。
很快,夏兔就通过亲身实践,得到了这个问题的解答……
……
大年三十,吃团圆饭的日子。
平时不太走动的亲戚今天都聚到了一起,热热闹闹地分出一桌大人桌,一桌儿童桌。
“好久没见,兔兔长大好多,越大越漂亮啦。”
“嘿嘿,没有啦。”
“阿白,多吃点,你是长身体的年纪呢。”
“嗯,好的。”
嘈杂的谈话声、电视里播放的联欢会、加之摆满餐桌的菜肴,即使坐在边上不参与话题,也能感受到那股浓郁的过节气氛。
夏兔坐在小白的旁边。
他俩挨着坐在一起,作为一家人。
经年累月养成的默契,他们深深了解彼此的口味。比如小白喜欢吃的红烧肉,夏兔不仅知道他喜欢,她还能在一盘红烧肉中挑出他最中意的那一块。
——肥肉占整块肉的三分到四分,皮得是有嚼劲的厚度,瘦肉部分要蘸满酱汁。
很神奇的,她其实没有特意观察过,但她就是知道。
此时的他们像一对真正的、感情很好的兄妹,不时地对视一笑,给对方夹一筷子菜。
饭吃到差不多时间,儿童桌的孩子闲不住了。
他们一溜烟跑到大人桌,抓了夏兔和小白的手摇晃:“兔兔姐姐,阿白哥哥,陪我们到外面放烟花吧!”
他俩微笑着,异口同声答了“好”。
出门后,这群野孩子完全解放了,举着烟花的包装袋一阵疯跑,落在后边的夏兔等待着最后穿鞋的小白。
“噗……”看到小白的造型,她笑出声。
他图方便,穿了拖鞋,可是左右两只鞋的颜色款式……分明很不一样。
或许是因为客人多,玄关摆满鞋,匆忙出来就穿错了吧。
“怎么了?”小白尚未察觉,只听见她笑。
“没什么。”夏兔偷着乐,故意不告诉他。
外边没大人看着,他们的手好似磁铁,自然地又挽到一起。
他脸上带笑,显然是心情不错:“我们快点去追那些小朋友吧,烟花有危险性的。”
“不怕,他们最多只能过去先拆包装……”
夏兔给他看自己口袋里的东西:“酱酱~~打火机在我这儿!哈哈哈!!”
“小兔真机智,那就不怕啦!”小白嘴角弯弯,笑得温柔。
他们俩慢慢地走向小区的空地,有点像饭后来散步的老夫老妻。
小白的头发被风吹乱,她踮起脚,帮他整理。
——咦?!
手中的发丝似乎不复记忆中的柔软光滑,夏兔心中一怔。
染黑的部分还是原来的黑色,可发质已经完全不同,现在的仿佛是干枯的杂草,涩涩的、很是扎人。
“……”
她不作声地收回手。
“兔兔姐姐,打火机、打火机!!”小屁孩们兴致高涨地喊叫。
“啊……哦,我们马上来了。”
夏兔打起精神,牵紧小白往那边跑。
孩子们排好队,一个接着一个地过来,兔兔姐姐这里负责点烟花,阿白哥哥负责第二轮的烟花发放。
分工有序,不一会儿,拿烟花的小孩们就玩开了。
小小个子、短短腿,在空地上你追赶我、我追赶你,跑来跑去。
被这场景唤起几分童心,夏兔戳戳身边的手臂,兴奋道:“小白你看呀,好美,那些仙女棒像不像舞动在手中的一小簇星光?”
“嗯,你也去放啊。”小白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不要!”夏兔摇头:“我年龄太大了,放烟花要被笑的。”
“哪里大啊?你是小仙女,多大都可以拿仙女棒的。”他柔声哄她。
看小白真的拿出一把烟花,夏兔连忙摆手:“不要不要!”
“为什么不要?是真的啊……”
他咬字过轻,发声莫名的含糊,宛如梦呓。
“你穿着红裙子,身边围绕了小星星,一定是很好看。”
未容拒绝,他擅自给她点燃了,属于小仙女的仙女棒。
把它们交付夏兔时,小白郑重其事,好像真当那是她的法器了。
——切,好啦,那要丢脸就一起啊!
她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挥舞手中流光溢彩的滴落星子。
“小白啊,我是真的,不小啦!”
夏兔咽了咽口水,为今夜的计划,提前做他的心理建设:“过了这个年,我就是十八岁,成年了。”
“咻——”
恰逢几簇烟花蹿上天,她抬眼往那儿看。
“嗯,过了这个年啊,就是我的……”
“砰——”
兀自盛放于天际。烟花呀,是花期最短的花儿。
她转头,没听见他最后的声音,却将他的嘴型看得分明。
二十岁,他说。
——过了这个年啊,就是我的,二十岁。
漆黑的天幕,降下五色的雨,一瞬之间,天地万物皆染上耀眼的星光。
……除了夏白。
他眼中,仍是蔓延着死寂的暗色,它无穷无尽、漫无边际地,吞噬着。
那一刻夏兔像是想到了些什么。
她飞快地,冲他做了一个皱巴巴的鬼脸。
那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他看不见了。
☆、第47章 挣扎
凌晨一点。
窗外的鞭炮声渐渐消停;忙活了一天的夏朴夫妇正在洗漱;准备上床休息。
而原本早半小时就已经上床睡觉的夏兔,出现在小白的房门前。
他房间的隔壁是主卧;两扇门离得太近;怕被家长察觉,她不敢敲门。
不过也没有那个必要,她的气味和脚步声;小白熟得不能再熟。不过是在门前站定两秒,房门就从里打开了。
“新年快乐~~”夏兔用气音说。
趁他尚未作出反应之际,她挤入房间。屋里没有开灯;眼睛暂时无法适应黑暗;什么也看不见;可她还记得锁好门。
“新年快乐。”小白揉了揉她的脑袋。
夏兔眼珠子滴溜溜地转;顺势抓住他的手腕;使了点劲;反身将他按到门板上。
她比他矮太多,想着要拦住他逃跑的势头,上半身完全地贴进他的怀里。
衣领下的肌肤散发甜蜜的水蜜桃味;沾着露水似的;她刚洗过澡。
借了他手臂的力道,夏兔踮起脚。
小白一下子想明白她要做什么,也相当顺利地躲开了那个来势汹汹的吻。
“不准躲……”
因为费力的飞扑,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吐息全落在他的耳边。
“你躲的话,我就大喊大叫,把夏朴周绮都喊来。”
唇畔蹭过耳廓,细细地痒。她的嗓子是哑的,恶狠狠的语调也难以掩饰那背后容易松动的脆弱。
某些缘由引得小白陷入踟躇。
夏兔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时机,被他压制的肩膀不安分地乱动,她找准方向匆忙往上一跳。
“唔……”
用力过猛,撞上牙齿,不知是他还是自己磕破了皮。
淡淡的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开,两人皆是一愣。
“吱呀——”
更糟的事发生了,隔壁房间好像出来了人。
他们听着脚步往这个房间的方向移动,一步一步。最后站定时,与他们仅隔着一个门板。
维持唇齿相依的姿势,两人一动都不敢动。
“咔、咔。”
来人握住门把,朝下拉了两下,没有拉开。
神经绷紧的状况,唯一仰仗的触觉变得分外敏感。濡湿温热,碰上的地方有血腥气,危险又莫名诱人。夏兔像被什么蛊惑住了,舔了一口那里。
小白瞬间僵硬的身躯令她一阵心虚。
“咕嘟。”下意识把口中津液咽了下去。
“……”
看不清他的表情,她的耳根子烧起来。
“阿白,还不睡觉啊?”门外传来夏朴的声音。
房子的隔音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差,刚才夏兔的一系列动作显然已经让隔壁的大人有所察觉,所以夏朴会出来查看家里有没有异常。
夏兔与夏朴是一样的,她屏息等待小白的回答,仿佛正等候一个关乎生命的审判。
睡衣单薄,这样贴着,他能感受到她发热的体温、怦怦的心跳,心脏怎么能跳得那么快呢……胸腔里踹了只兔子吗?
“马上就睡了。”小白轻声答。
待脚步声走开,她迫不及待又吻了上去。
得寸进尺,恃宠而骄地。
夏兔扣住小白的手,指引他来到自己的睡衣纽扣前。
“解开。”
她好声好气说了一遍,他装作没听见。
“解开,不然我会大喊大叫!”轻车熟路的威胁。
他叹了口气。
大掌往小扣子上一拧,相当流畅地解开了。
水蜜桃的气味更盛,那是从她的内里发出来的。他敢保证,如果自己轻轻地在她的身上咬一口,他就能如愿以偿,尝到那股惹人喜爱的甜味。
夏兔的手,揽住小白的腰。
他的睡裤是松紧带式的,十分方便她此刻的动作。
“做什么?”
小白明白这一切很不对劲,不解夏兔的意图,他再度迷茫起来。
“你欠我的打屁股,剩那么多下,我要讨回来。”说出一早备好的借口,她道貌岸然地将他往小床的方向扯。
——欠的打屁股,当然是要还的。
——最讲信用的小白没有拒绝的理由。
夏兔的手有点凉,不同的体温标识着这是个入侵者。
伸进睡裤的手,惊险刺激地一路向下探,小白要叫停时,她恰好捏了捏他手感结实的臀肉。
“嗯……你怎么不穿内。裤啊……”没有镜子,但她感觉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类似一个邪魅狂狷的霸道总裁。
“我不喜欢穿。”世界上最单纯的小白花——清新可爱不做作夏阿白,诚实地答。
夏兔差点没忍住,要对他脱口而出:你这个磨人的yd小妖精。
她回忆着看过的教程、书籍,它们打乱序号,在她脑海里乱窜。已经很努力要在小白面前表现得“镇定自若”,可是她毕竟没有经验……心里其实又很怕,自己下一秒就被推开。
空出的一只手试探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以为不行,可竟然有些微微的潮。
她拽着裤边往下拉,光溜。溜的腿接触到空气时,不可避免地起了鸡皮疙瘩。
“夏兔,你想干什么?”
小白鲜少称呼她为“夏兔”,这样叫她,只在公共场合,或者他有严肃的话要说。
“和你造小孩,把我变成你的。”
大灰狼的伪装被拆穿,她果断抛弃“打屁股”这个幌子,魄力十足地坐到他身上,利用自己的体重压住他。
“你想阻止我的话,我就大喊大叫,把夏朴周绮都喊来。”
一边借说话吸引他注意,另一边,冰凉的手贴着臀肉,慢慢往前移动。
“你知道的吧,那样的话,我会被赶出去、被骂下贱;那样的话,我的人生就毁了。”
——呀,碰到了!!
她无疑是羞怯的。
她想着,怎么还是和教程的不同呢……以为碰了“它”之后,正式使用之前,还要再做些这样↑那样↓的什么,可是……似乎好像,大概也许……是不用。
身体的反应不骗人,他硬了。
“那你现在这样做,就不是‘毁了’吗?”
小白的声音很轻。凉如水的夜色里,那样的语调过于清明,让人觉得好冷。
“我心甘情愿!”
——他明明有反应,事到如今为什么还是不肯承认呢?
她负了气,迫切要证明着什么,把自己的身体往前挪了挪,靠他更近:“我要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怎么样都不怕!”
夏兔没想到,她最喜欢的、每次抱她回卧室睡觉的“万用绳结”,有一天会用来绑住她的手脚。
霎时间他们调转了位置。小白将她压到身子下方,亲自束缚住她过激的动作。
——就知道。
——如果他不愿意的话,她干什么都是白做。
夏兔难堪地别过脸,阴阳怪气地嘲讽道:“我刚才说了,你阻止我的话,我就大喊大叫。你想听一次,我叫得有多大声吗?”
“夏兔……”
他的额头抵住她的,极力让她冷静下来。
“你说说看……”
絮絮低语,好似覆于心头的一片羽毛,他深藏、压抑的温柔缱绻,终究是掩不住了。
“说说看啊,怎么和你一起?我怎么带你走?”
滚烫的水滴落在她的眼角,爬过脸部,再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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