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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来点霸王龙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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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致桓干笑着,心虚道。
  “聊天?我看是算账吧。”
  褚望秦唇角极轻一翘,风流勾人,眼中却有微厉的光。
  还没等对方否认,他直接道:“我跟她也有账要算,总账。人先给我,至于你们的……以后找时间再说。”
  褚望秦话音一落,余光就见到有人突然拔腿要跑,好在他眼疾手快,一下把人抓了回来,紧紧拽着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走。
  楚爱甜……楚爱甜吧本来以为在客场被人堵着要道歉,就已经很惨了。万万没想到,还能更惨。
  * * *
  大厅后门穿出去,有一片露天的空地,建筑的顶部镂空部分,正对着一楼的喷泉,幽静而美,绝对不是个吵架的好地方。
  “你怎么又惹事了?我下午就听说有人跟谁抢名牌,就是你啊?”
  褚望秦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只脚踩在喷泉沿壁上,挡住她想离开的路,笑了笑:“别一说话就想走,先回答我。”
  眼见楚爱甜淡着面孔,当他不存在的样子,褚望秦猝不及防地俯身低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语气缱绻:“我一直都没搞懂,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事多又嘴硬的人,现在我懂了,还要感谢你的父母,为我制造了第八大奇迹。”          
  楚爱甜抿紧嘴唇,细看还能发现太阳穴的青筋都隐隐爆起。
  但是有人正处在兴奋中,完全没有看见。
  “还有,这么好几天了,你没有打个电话的自觉吗?做了错事就要承担,不知道吗?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褚望秦说话的声音可以说是很悦耳了,天生低音炮,有耐性、好言好语讲话时,简直是仙品。
  但可惜,内容跟不上音色。
  而他每一句有意或无意,都打在楚爱甜的七寸上。她所有的火和委屈无处可去,从顾端给她打电话开始……
  不,是从她把所有喜欢又值钱的东西卖掉那刻开始,休学那刻开始,屏住呼吸在生活里小心翼翼前行开始。
  她没办法质问谁,为什么事情还是会变成这样,为什么糟心的事比天上的星星还多,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只有她?!
  这么荒唐。
  她叫楚爱甜啊,她喜欢吃甜食,却连淋蜜的桂花糕都没舍得吃呢,要留给比她更辛苦的父母,随便吃包奥利奥就好了可还是……还是觉得难过。
  褚望秦注意到面前的人微微发抖的身子,停下话头问了一句:“冷?”
  接着,楚爱甜猛地抬起头来,泪从眼眶里倏然滚落,牙关紧咬着,眼中带着血丝,不变的是那冷然的防御感。
  “我做错什么了?我也不知道。”
  “我帮她拿那些东西,拿到那里手都快断了,她不让我放地上,那我放哪里?放我头上吗?她不敢相信,你也不敢相信,我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事吧?看起来很可笑吗?我弄伤你了是……是不对!但是你又是什么意思?你觉得你认识的人,做了司机很丢脸吗?你是我谁啊你!!我妈还没说什么呢,你们一个个组团发疯啊。”
  楚爱甜一边说,一边哭,却没有抽泣的声音,那眼泪,才是真真的跟掉了线的珠子一样,被她一遍遍抹去,又很快出现在她脸上。
  褚望秦看着她哭,脑子里空白一片,整个都懵了。
  “本来就够烦了!你还来捣乱!”楚爱甜吼了一句,终于带出了些许恨恨的哭腔。
  “那你真觉得自己没错吗?”
  那一吼,许是吼的他元魂归位,褚望秦轻笑了笑,再自然不过的抬手,扣住她的脸颊,大拇指再轻柔不过的拭去她的泪,语气沉沉:“你有本事,就滚回到那天去,在我车跟前做操之前,以后也别在我面前出现。”
  “这样的话,”褚望秦屈指,冷不丁地弹了弹她的额头,云淡清风道:“你就不会害我总是走神想你。”
  楚爱甜绝望地闭眼:“这么恨我,就是说你以后还会固定找我麻烦?”
  “我找狗屁麻烦,你就是个麻烦。”褚望秦咬牙切齿地拧着她脸颊,力道大的她怀疑自己饱满的脸颊要给拧掉了。
  “不过,算你还有点眼色。”想到那晚的邦迪,褚望秦脸色缓和了不少,“知道主动把创可贴送过来。”
  楚爱甜不知道,这个是明璐小姐为了拯救自己工作而做出的补救,所以一头雾水的停止了抽泣:“我……创可贴?什么时候?”
  男人心思何等活络精明,看一看楚爱甜的表情,就知道那东西绝对不是她送过去的。想起当时和之后两三天的喜悦,褚望秦真是觉得自己被耍了。
  “我以为你会给我的东西。”
  褚望秦低下头,语气有些阴沉,那一点受伤的失落,被他用这语气神态妥善藏好了。
  但楚爱甜听出来了,此时又兼之回过神,意识到刚刚那一通发火,是不该朝着他的,心里也有点小小的过意不去,遂用食指抬了抬褚望秦的下巴,本意是为了观察。
  可她做的极其顺手,褚望秦面对她又没有半点防备,冷不丁地就形成了一个调戏的经典姿势。
  “……”
  楚爱甜严肃而仔细地盯着他的嘴角看。
  褚望秦这个人,认为所有的事都有可能有所变化和转移,除了他这一张脸。他一直是知道自己好看的,但是以前没当回事过,这一刻却微妙的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还好高过了平均线,让这一刻的每秒延伸,都自有时间的深意。
  而楚爱甜其实就是在看他嘴角下巴是否还有伤,且后知后觉地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对,竟忍不住轻笑了出来。
  褚望秦眼神垂下,落在她翘起的小猫似的薄唇上,自己也难以抑制地挑了眉头:“怎么了?”
  “你可能没在农村生活过,我七岁以前有。我觉得我这样,”楚爱甜收回了手,忍俊不禁:“卖牲口的时候不是有那个检查吗……”
  褚望秦:……??
  他挥掉她的手,脚步不自觉地往前逼了两步,气极反笑:“你说什……”
  褚望秦的话堪堪卡在一半,立刻飞速伸出手去捞人——因为站的太近被逼近水池,楚小姐自认反应快的一弯腰,反而倒栽葱的扎了进去。
  她儿时看过的偶像剧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庇护她。
  男人一把扣过她的腰,两个人在月色下来个翩翩起舞前的对视……之类的。
  楚爱甜依然头倒着栽进去了,褚望秦伸手的唯一一点用处,就是……
  emmmmmmmmm。
  被她一拉,一起进来了。
  其实水并不深,及她的膝,及褚望秦脚踝上四五厘米。
  问题的关键是,很尴尬。
  她以前在有钱人的圈子里混过,深刻知道任何流言蜚语只有飞的更快而且更夸张……她的名声倒是没关系,就是褚望秦的……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他狼狈湿透的样子,大概会让什么样流言蜚语出现。
  “你什么表情?”
  这水于他太浅,褚望秦爬起来站直后,背靠着璧沿,危险地眯了眯眸,预备着只要她多说句什么‘牲口’,他就把她摁在这里,淹死算了。
  楚爱甜没有隐藏的习惯,把心里想的大大方方说了,顺便拧了拧白色T恤上的水。
  “这算担心吗?”
  “这……不算担心吗?”
  楚爱甜转念一想,又否认了这个想法:“不过是你的话,应该也不意外。”
  ——反正一个不学无术热爱美色的公子哥,常年娱乐版大宝天天见,是可以想见的。
  褚望秦这么多年来,也早习惯了,别说除了他爸没人敢,就算有人指着鼻子骂他荒淫无度游手好闲女友换太快,他也无所谓。
  她说的没错。
  褚望秦腿长,轻轻松松跨出了池子,回过身来向她伸出了手。
  楚爱甜默认了这是要拉她一把,没有多想,把手递了过去,同时脚也踩上沿边,一使力,就能跳下来了。
  计划的很好,事情也确实这样发展了。
  就是……拉她的那道力气太大。
  楚爱甜是生生被他拽进了怀里,男人的胸膛宽厚温暖,那热度和触感令人感到全然的陌生。连风吹过,都会惊动人的呼吸一般,重新回到空气中的皮肤敏感地僵住。
  那中间没有停顿,画面若是在电影里,就是连贯的一帧一帧影像。
  月色如水,高悬空中,柔和的光亮照着夜色,男人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温热柔软,几乎没有实感。
  门也在此时恰好被人推开,出来找人的大堂经理及一众服务生,还有褚望祺先生,都将这画面的尾声尽收眼底,可惜女人的脸被他刚好挡住了,他们看不清到底是谁。
  楚爱甜这边还没震惊完,听到门开的声音,倒吸一口冷气,转身就想朝反方向狂奔离开,被褚望秦捞回来。
  他先把休闲西服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头上,才让楚爱甜转过身,抬头微微笑着问了句:“房间里有烘干机和吹风机吗?”
  有的。不仅有吹风机烘干机,还有凤梨酥芝麻糕山楂锅盔。
  楚爱甜在十五分钟以前,天然交战了一番,最终拉开椅子在餐桌上坐下,一扭头还有庭院夜景在底下以供观看,褚望秦说洗完再跟她出来谈,那……变吃边等吧。
  她咬了满口酥甜香的时候,其实已经有点反应过来了。这位褚家的小公子,大概也就是大鱼大肉吃惯了吃齁了,想尝试清粥小菜,于是兴起而撩。
  但是转念一想,他被前不知道哪任女友找上门的时候,似乎是因为不能那啥啊?
  那是靠什么游历花丛的??
  信……信心?还是意……意念?
  楚爱甜举着芝麻糕,百思不得其解,思着思着,视线就掉到了自己的手指上。
  ……
  ……
  关她屁事呢。
  楚爱甜为自己浪费时间想这些打了个寒战,赶紧把芝麻糕塞嘴里,才算填了一半肚子,想她早饭没吃,中饭本来要等送完林馨羽吃,结果这一出,一下就拖到了晚上。
  刚咽下最后一口,她听见卫生间的门被拉开的声音,大概是房间里太过干燥了,带着沐浴液清香的水雾气同时飘飘散散荡进了空气中。
  褚望秦脖子上挂了条毛巾,穿着件白色棉质T恤,下半身套了条布料柔软的灰色睡裤,人本来就高了,比例还要命的好,是和美术打交道的人会喜欢的那类好——骨骼肌肉都长得精致,好像上帝造他时多捏了一分钟,是那种……远远一眼扫过去便能以走路的姿态、或静止的背影讨好人眼目的存在。但这些都比不上他那一双可眉听目语的懒然桃花眼,随随便便看人一眼,就好像倾尽身心赴着一场约。
  楚爱甜在心里念了好几遍清心咒,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空中无色无色无色,他不是想那样看你,他就长那样,原谅他吧……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淡然转身:“你洗好了?过来吧,我们谈谈。”
  褚望秦的耸了耸肩,用毛巾擦了擦湿发,走到她椅背后,伸长手从白底蓝纹的瓷盘里拿了块糕点,低了低头送了块到嘴里,他未干的发沙沙擦过她太阳穴,肩头若有若无挨了挨。
  “褚望秦你想干……”
  楚爱甜忍无可忍,刷地回身,后面的话被她自己顷刻间吞了回去。 
  这距离,接吻有的时候都他妈比这远!
  她咬了咬牙,从椅子里弹了出来,嗖嗖嗖退到最后直到靠墙。 
  那炸毛的样子极大取悦了褚望秦,他直接就笑得呛了个天昏地暗,然后咳了半天,又抬脚朝她悠然踱步走去。
  “我们就不能好好说会儿话吗?”
  褚望秦轻笑了笑,把毛巾从脖子上取下来,扔到一旁的沙发上,自己也随即坐了上去,抬头看着她,一个等待的姿态。
  楚爱甜这才意识到,他让自己说话,而且好像她有很多话得说似得。
  她一想,那也不要塑料花一样的表面情谊了,救她是一回事,她还给了那…………………………么宽阔的果篮!装了多少东西,够把他体力补回来了好吗?
  “好,那我就说了,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个状态不行吗?”
  “模棱两可,又憋着忍着,”楚爱甜掰着手指头,“搞得我现在条件反射,一看到你就想……”
  头槌!对吧??
  楚爱甜眼睛亮如黑夜之狼,眨巴了下,期待的望着褚望秦,希望他能get到自己。
  果不其然,男人也比较满意地笑了笑,示意她继续说。
  “你也是吧?一看到我就想……”
  打一顿!
  褚望秦这个看上去就好像不太同意了,他下意识想反驳,但想想这么多天,翻来覆去想起某人的也不是家里的狗,是他自己,也就默认了。
  楚爱甜有点感动,他们这种互相排斥又不得不见对方被折磨的感觉,果然是相同的,随即更加感慨了:“所以我们要减少这种情况的出现,就先正确认识到,我们彼此应该……”
  她的右手,和左手,分别做了个往外张开的动作,手掌心朝上,看起来像花瓣张开,又像从顶中开始画的爱心,当然她想表达的意思是:你往左走,我往右走,我们以后可井水不犯河水了吧!
  褚望秦的心里小人先一步点了头,但表面上还是迟疑了半拍,顺手从桌上拿了瓶水启开,喝了一大口,掩饰掉上扬的嘴角。
  “你同意我的看法吗?大家就说定了,我们少招惹……”
  楚爱甜试探地刚想说出,少招惹对方,敲门的声音突然响起。
  门外是一道礼貌恭敬的女经理的声音:“褚总之前让我来问您,您需要晚上去C区看。E艺人路至忱的回归表演吗,我们可以派车……”
  女经理被突然大开的门吓了一跳!
  面前冒出来的一个人眼睛睁大,不可置信道:“你说。E公司的……谁?!”
  “路,路至忱。”
  “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
  楚爱甜是他多年亲妈粉,至于她当年一届二八少女,怎么成为二十八岁艺人的亲妈粉,那真是粉丝和偶像间说不清的长故事……她只知道自从他退出歌坛起,等他复出演出已经很久了。
  “呃,那褚二少,您……”
  客户经理专门负责这一层,这一层就只有褚望秦和褚望祺两位,其中褚望祺早早睡觉,是个礼数周到的好人。至于褚望秦,早对这位不能得罪的公子哥有所耳闻,连带着服务的时候都想着面面俱到……毕竟他的夜生活肯定不会甘心在十点半结束的。
  褚望秦完全沉浸在‘少招惹别的花花草草’几个字里,啊,当然,后面几个是他自己添加上去的。总而言之,他心情愉快,看到楚爱甜那么期待,也大大方方点头答应下来了:“行吧,车来了我们就下去。”
  其实这不算路至忱正经的复出演出,只是来帮表姐的忙,他表姐家……就是开这个度假区的。
  因为更像酒吧安静献唱,连带着环境虽装修的好,但是灯光似梦似幻的幽暗,这么一打,什么都看不太清楚了,就知道人还挺多的。
  楚爱甜站在人后面,只听声音就觉得自己要昏过去了,又极度懊悔自己没有带灯牌、横幅来,真心实意的颓丧了好几秒。
  褚望秦低头看了一眼她,静时反而更有些好看了,五官生得好,眉骨和鼻梁相得益彰的高,下颚的转角尤其好看,密密的睫毛微垂着,不笑得时候有一种狡黠沉静,英气和柔媚奇异的糅合在一起,完全是徐徐侵入的美。
  “你想去前面看吗?”
  “嗯?恩恩!”  
  楚爱甜看见一下矮了的人:“你不会,是要我爬上去……吧?”
  褚望秦扭头,似笑非笑:“你到底上不上?”
  “上上上,我上!”
  为了偶像,她什么做不了?楚爱甜立刻手脚并用的骑在他脖子上,借褚望秦身高的光,还有他很会让人群给他让道的天赋——顺利的来到了前三排。
  ,
  褚望秦没有挖坑的自觉,他大约在二十分钟后意识过来,她不是过来开启第一次约会的:身边这个宛如疯子的存在,趁着间隙疯狂给路至忱大喊,啊啊啊啊我爱你您继续加油!然后能在乐队开始的那一秒,瞬间安静下来,抬头陶醉听歌……应该是,真喜欢,真来听歌??没错吧?
  想起刚才克制的对话,褚望秦下意识告诫自己,爱是克制,所以才那么冷静。
  完全没有意识到,之前那一场鸡同鸭讲的对话,并不是因为……呃,太爱了。
  但是他在偶尔扭头看台上的时候想,他真的很讨厌女人叽叽喳喳,犯花痴时候的不冷静,完美展现了年轻人特质:蠢且天真。身边这人疯狂的声音,却让人觉得,这个地方怎么这么宽敞,氛围这么好,这一刻美妙的像经过漫长的夏天后,在秋老虎到来之前的最后一根海盐荔枝冰棍,那微不可闻的,欢呼雀跃的,究竟是不是心中住了另一个小人?
  过了一会儿,他想,不是因为场地建造的太好,天气太合适,是因为人在身边吗?大概吧。
  “我去办点事,等会儿回来。”
  褚望秦趁着又一首歌停下的间隙,对她道,然后不无敌意地瞟了眼台上的路至忱。
  楚爱甜这时候根本听不见他说什么,就算他问她我把你丢进化粪池好不好啊?她都会答好的好的。
  更别说她理智尚存,隐约听见这人说要离开,所以对着他笑得超灿烂的点头,夹杂着欣慰:“你!听懂我之前说的话了!我好开心!!”
  楚爱甜在心里大喊着,没错!就这样吧,越来越远,仙女喝风饮露贵公子坐拥金山,大家不要因为见过面就老见面,搞得都不开心,何必呢?
  她也不敢和这样的人相处太久,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跌入深渊,粉身碎骨。
  褚望秦听到她的喊话,微微笑着点头,转身出去了,出去后一个电话打给了褚望祺的助理之一:“喂,买点东西回来,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一个小时后。
  三楼会议室里,林致桓林馨羽一行心态各异的坐在椅子上等待,有几个玩的晚的狐朋狗友精神百倍,有睡得早的如林馨羽,还有刚准备洗澡就被拖下来的林致桓。
  这家酒店的老总亲自打到他们房间,说有人要找他们。
  难道是有人看中了他们几个的颜值气质,要让他们去拍戏?
  正在灯光明晃晃的会议室等待着,气氛陷入颓靡困倦时,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了。
  走进来的男人腿长步子迈的也大,他走进来随意拉开一个转椅坐下,相当自如地转了转,精神气质都让人想起八方玉玺,宝色呈鲜的贵重漂亮,那眉目间盛气凌人的气势也令人不自觉噤声。他则一个字都懒得说,打了个响指。
  门随即又开了一次,四个人排着进来,每个人手上拎着六七个袋子。有小一些的珠宝首饰如Tiffany的袋子,还有装当季新款和包的大袋子,那些Logo让普通人看着都有种荷包出血的巨痛。
  褚望秦在一片沉默中,将自己两条长腿交叠着搭在桌沿上,慵懒优雅:“林小姐,这些是你的。”
  林馨羽惊喜地指了指自己,然后了然又害羞的笑了。
  她随便打开一个看,捂着嘴呀了一声:“天哪,这是我都买不到的……上周买手才说是限定款的Fendi?”
  褚望秦双手交叉着搭在一起,慢悠悠地道:“对。这里有四十三个袋子。我听见你说,要让她赔,里面的东西翻倍。这里,都是你的。”
  无视对方僵下来的表情,褚望秦继续道:“中午的时候,这都是楚爱甜一个人拎过来的。虽然我不知道她怎么拎过来的……不过我也想实验一下,麻烦你再从这里,把这些拎到大门口吧。”
  

  ☆、第十八章

  Chapter 18
  “你……你是跟我开玩笑吗?”
  林馨羽脸色发白地扯出一丝微笑,手上却已经先一步推远了那些东西。
  褚望秦微挑了挑眉头:“你觉得我有这个闲心吗?”
  他抬腕看了看表,淡淡道:“现在11点48,12点半前回来。”
  “非要弄的那么难看吗?”
  林致桓咬牙,神态阴沉。
  “我说是,你又能怎么样?”
  褚望秦说话时都懒得抬眼理他,这让被捧惯的林致桓也不想再忍了,不顾旁边看出苗头的朋友拉着拽着,刷地起身朝褚望秦扑过去,一把就要揪住男人的领子。
  看着……是要打架的架势啊。
  但对方无序凌乱的架势让褚望秦觉得可笑,一点劲都提不起来,站起来都嫌浪费时间。他坐在椅子上往后滑了些,脚尖顺势勾了另一把黑色老板椅,一脚踩着椅背把椅子踢出去,撞向了冲来的林致桓。
  “——哎哎,好好说话,别打架,伤了和气倒是其次,”午夜被拽起来的助理姓吴,他扶了扶眼镜,温文尔雅的笑中藏着一闪而过的深意:“伤了筋骨就不好了。”
  褚望秦在他说话的间隙,低头看了眼进来的短信。
  “这里的事你解决下,到时候拍个视频给我。”
  他扬了扬下巴,微笑起来的样子……让人直想一拳给上去。
  吴谌轻不可闻地吐出一口气来,无奈地看着这位爷的背影,就差头上长朵花了。
  其实那短信没说什么,就是【我先走了,今晚谢谢你。;D 拜拜 】 
  换句话说,就是在讲,【我要走了快来接我吧谢谢】。
  褚望秦赶到的时候,发现人潮确实差不多散完了。
  但不用进去找。
  因为有人就在五米开外,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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