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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来点霸王龙吗-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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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褚望秦懒洋洋地侧过来,相叠着靠在她身上:“刚才金荞给我电话,说之前没有查出来的加密资料,有头绪了,定位可以进一步缩小,东南的军区,他还挺厉害的,是吧?”
  楚爱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成功地把其他情绪咽下去,勾唇道:“是啊。你的哥哥,肯定厉害。两个儿子,总得有一个有点用啊。”
  褚望秦对这明显的揶揄没多说什么,只是很轻地笑了笑,有些困倦地合了下眼:“我过段时间生日,你记得给我礼物。”
  “……大哥,哪有人生日自己跟别人要礼物的?”
  “现在不有了吗?”
  “好吧。”楚爱甜嘟囔着,把他的手放在手心捏了捏:“你想要什么?”
  本来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耍贫,结果褚望秦竟然望着天花板认真想了想。
  “我希望我爱的人都能爱我,无论他们在哪里。”
  楚爱甜倏地直起身来,回首仔仔细细看他:“就这样?”
  褚望秦抬眸,定定看着她,哪里有半分不清醒的样子。
  “就这样。”
  “看不出来啊。这么朴素,跟你不搭啊。”
  楚爱甜忍不住笑了笑,倒在他怀里,懒懒掰着指头低头数算:“我也不是每年生日都吃蛋糕,但是我一定要去爬一座山的,多矮都可以,然后喝一灌冻柠茶,就算有交代了。”
  “交代?”
  褚望秦对这个词似乎很感兴趣,放在唇齿间回味了下,唇角弯了弯:“我想想啊……每年还真没什么正事。”
  拉开的阳台门开到四分之一处,夜幕降临时,凉意十足的秋风都顺着那里涌进来。楚爱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倒撇下她去了客厅附近。
  过了五分钟又折返回来,手上多了一杯热巧克力。
  褚望秦把杯子塞到她手里,走到阳台那块儿把把门合紧了,还顺便从底下那套缝落了锁,他检查确认的功夫,身后躺在沙发上的人竟然已经睡着了。
  她最近缺觉,一旦睡着,很难中途被叫起来,即使被挪了位置,也依然能睡得人事不省。
  褚望秦把她小心翼翼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为她掖好被子,又端了把椅子在她身边坐了一会儿。
  他黑色的眼眸深如点墨,嵌着她即使清醒也看不明白的情绪。
  手机在桌上震动,嗡嗡作响。
  褚望秦在它自转八圈以后才接起:“嗯。”
  褚潇听出兄长话里的冷淡,准备好的气势都吞了下去:“哥……你不回来吃饭吗?今天是周……周四诶,爸都准备好饭等你了。现在大哥在医院,二哥你要是爽约,我们可就冷清死了。”
  上次饭还没吃完,褚珲和褚望秦就起了冲突,两个人吵架都不是高声压人的主,一个脸色一沉就让人心里打战,一个表面含笑眼里全是冰渣,气氛坏得褚潇第一次劝架都无从劝起。
  关于他们的往事,她压根就没有发言权。
  “我已经吃完了。”
  褚望秦的回答让褚潇失望不已,她正要沮丧地收线,突然间轻‘啊’了一声,吸溜着鼻子:“那个,楚妹是不是在你那?”
  他瞥了眼手旁熟睡的人,没有正面回答:“我有点事要办,不是找借口。下周吧,下周回去。”
  褚望秦挂了电话,垂眸看着轮廓清晰瘦削的人,她睡觉时好安静,就像在天清气朗的天气里眯了一觉。
  他伸长手,本想拂开她额角的碎发,最后却一转,拿起一旁床头柜上的物什。
  那是个倒放的镜框,里面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含笑的青年,和他有相似的眉眼。对方待在照片中,一身墨绿色陆军常服,与他对望。
  褚望秦看了一会儿,把它丢进了抽屉第二层,上了锁。
  * * * 
  搬进来的时间过得飞快,两周后,楚家二老瞠目结舌地发现,最后一天的时候,家里被偷了。彩电、大家具都搬走了……这个小偷真tm有上进心。
  在结束和老同学兼现任责编席越见面后,楚爱甜回家的同时,便得知了这个消息。她可没那么天真,借着上厕所一个电话打到褚望秦那。
  偷床?偷高寿二十年的床?他倒是编个像样的借口。
  楚爱甜又好气又好笑。
  她打过去的时候,褚望秦正在会议桌上同人不见血的厮杀,手机也调了静音。只是无意间瞟了一眼,他抬眼扫了桌上众人一秒,还是做了个暂停手势,转过椅背接起电话:“喂?”
  “你把我家床搬哪去了?我妈很急,她合计着重买呢。”
  褚望秦也没跟她装傻,叹了口气:“那我能怎么办,总不能砸了?那楼也不好买,上上下下人太多,光买你们现在住的那个,大小又不够。”
  “……”
  楚爱甜实在不明白,这人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我先谢谢你……”楚爱甜抚额,“但你不觉得住着大还是小,他们已经熟悉了,住那么多就够……”
  “这么说的话,住大房子他们应该更熟。你从九岁起都是一个人住一层,不习惯吗?”
  褚望秦继续道:“其他事你不用管,我会和他们说的。也不是白租。”
  “付不起。”
  楚爱甜干脆道,非常诚实:“按市价折一半也付不起。”
  褚望秦真想把她揉成一个小人随身揣着,这样有什么疑问就能及时拎出来解释清楚了。
  “伯父五年前留了一支股票在手里,可能是漏抛了,这几年涨势好,赚了不少。”
  褚望秦余光注意到一桌的高管都在瞄他,声音压得低了些: “其他我回去跟他们细说。”
  出办公室的时候,莫斯然特意落了两步,靠着桌子嘲笑他:“你非要在大家面前跟你的小女朋友打电话吗?坐实你‘不务正业’的美名?”
  褚望秦长腿一迈,率先走出了门,眉毛都懒得抬,面无表情的样子依然吸引来许多目光。
  “嗯,对。不想错过她的电话,”褚望秦上电梯关门前理所当然道,“她不理我了怎么办?”
  莫斯然好想脱了高跟鞋砸过去,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她也没胆,只能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真是没出息。”
  褚望秦似笑非笑地关上门:“你有出息,有出息别找我要电话。”
  他满意地看到莫斯然瞬间变了颜色,恨不得冲上来扒开门的样子。
  吴子行的电话他没有,也不想有,希望他家楚小姐也没有。
  有的话,怎么办……只能删了吧。
  让楚蔺和关荷放下心住下来后,接下来每一天都超越他之前的人生,是不曾想象过的美好。
  是无法选出哪一天最好,那样的好。
  他不喜欢太冷的天气,以往的冬日也是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美其名曰储存热量。今年没法偷懒了,褚望祺休息中,曾经的担子也就落在了褚望秦身上。可即使是这样,他回家就能见到她,有时候翘班在家里开会,就趁着空黏她一起出去,在街上牵着手闲逛到暮色西沉,买无花果味的冰激凌分着吃,在家庭影院里看着老片渐渐靠着睡去。
  楚爱甜手里揣着热乎乎的存款,趁着到来的初冬赶紧给家里人买了羽绒衣,给褚望秦买了条深色的羊绒围巾,还有Burberry家的黑色系扣风衣,看到手套又给吴子行也买了一副。偶尔也会拉他来家里吃饭。
  “事情我们要查,你让我联络的记者我联络过了,该过的日子你也要过。”
  楚蔺和关荷本来已经确定,褚望秦是她现在交往的人,板上钉钉没跑了,结果又跑出来一个,二老当时就懵了。该准备的饭菜不能少了,鲫鱼刮好鱼鳞,楚蔺还是偷偷溜出来给褚望秦打了个电话,问他怎么回事。
  褚潇好容易在周五截到人,想问他关于生日怎么办的问题——也顺势制造机会让他们父子言和。
  然后褚望秦接了个电话就回家了,甚至还没来得及把她放下来??
  不过褚潇一去,家里确实比平时热闹不少,她打小就喜欢说话,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都能被她哄的心花怒放,所以哪怕是第一次见面,也是容易受欢迎的类型。
  她注意到,褚望秦到这仿佛回家的自然。他特意去跟吴子行打了招呼,握手时微微一笑:“辛苦你了,最近事挺多的。”
  吴子行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出来他的弦外之音,所以礼貌回握了握,并没多说什么。
  这顿晚饭楚爱甜坚持要做主厨,也就没空理谁来了谁没来。因为处理食材本身花的时间比炒菜多多了,所以在她跟胡萝卜、芹菜、土豆、莲藕斗争的时候,褚望秦直接拉开厨房门进来。
  “我帮你。”
  男人从善如流接过她手上的土豆,楚爱甜看了眼男人,不自觉地唇角微翘,拿了个粉围裙递过去:“小心别弄脏你衣服。”
  褚望秦看了眼那粉中带俏的围裙,当机立断决定还是弄脏衣服好了。
  楚爱甜哪可能放过他,一把熊抱住褚望秦,笑得很是肆意:“嘿嘿你今天想逃,晚了小美人!”
  褚望秦佯装躲了一次,眼神却始终落在她身上,深邃眉目沾了柔意,在她完全给自己系上的那一刻,忽然低头吻住了她,碾转在她唇瓣上的温度滚烫,楚爱甜几乎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
  “我说楚楚你自……”
  关荷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一把拉开门准备进来帮忙,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吓了一跳。
  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分开呢。
  楚爱甜一侧头看见关女士,顿时气血上涌,赶忙跳到了一边去。
  “咳,你们注意点,快弄菜了楚楚!”
  围在沙发上聊天的褚潇听声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耸了耸肩:“我哥比较……幼稚,叔叔、吴先生多体谅下,关爱智障群体。”这分明就是在变相宣示主权,不过看在场另一个帅哥没有任何波动的样子,九成九对小楚没意思。褚潇心里暗暗鄙视了一分钟自家丢人的二哥。
  冷空气到来之际,尘世的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御寒。人们大笑、流汗、争吵、相爱。
  屋内暖融融的灯光,坐在灯下打麻将、闲聊的人,播着的电视声音,一切都构成了楚爱甜最喜欢的场景。
  她靠着阳台的栏杆,和褚望秦碰了碰啤酒:“我的愿望和你差不多。”
  褚望秦扭过头看她,蕴着笑意挑眉:“什么?”
  “我希望,”楚爱甜满足地笑起来,懒洋洋的神态像一只餍足的猫咪,“我爱的人都幸福。”
  他们对视的时候,彼此从眼中看出了爱意与隐去的,秘密的影子。
  楚爱甜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而他是……无法开口。
  如果她不想让他知道,那他装着不知道好了。
  她又若有所思的敛眉喝了小半瓶啤酒,都是一时不查,因为隐瞒而泄露的忧愁。
  可秘密是不能捂的。
  越大的秘密,捂到最后就和滚雪球一样,长成令人无法忽视的体积。
  他们都忘了这一点。
  

  ☆、第四十二章

  Chapter 42  
  褚潇在打麻将、逗哏捧哏的间隙里,偶尔会抽空往对面的阳台看一眼。
  那一道门是透明的,他们的背靠着栏杆,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背后映着灯火的夜色与星空作背景,让这两个人的凝视和低语都仿佛是虚幻,该定格在某处的画面里。
  她眸内微动,听见内心深处有一声轻微的响,那是终于恍然的乍破之光。
  二哥的脾性她是知道的,原先带着她去野去疯的、躲大哥和她爸的都是他,在贪玩上他们是一国人。但褚望秦不着调归一回事,靠谱也是真的。在叱咤风云的年纪,一路学习没有掉出过前三,该逃的课照逃,被老师推出去将功抵过参加的竞赛也去,脑子好用又玩得开……对褚潇来说他是谁也比不上的存在。学生时代,她那一点小骄傲和自尊心都被兄长填满了。
  …… 那是谁? 
  …… 褚望秦他妹啊。
  她从来不介意这样的介绍,因为最初的仰慕和亮光,始终都会在心里占着分量。偶尔也会想,他以后会找个什么样的人共度余生?对方能管住他吗?就算是联姻,婚后各玩各的,褚潇无奈地承认,她最讨厌的婚姻形式也会因此变得不那么面目可憎。
  但是找到了啊。
  那是不需任何言语,用通感可以得到的信息。他没有刻意的去找,只是遇见了,抓住了。  
  这么……这么的契合,她真为他感到开心。
  中场休息的时候,褚潇敲了敲阳台门,做了个夸张的口型,杏眼微微笑着眯起来:我可以进去吗?
  楚爱甜忙给她把门拉开,打完招呼又指了指客厅:“我去把桌面收拾下,你们聊。”
  说完也不等回答便溜走了。
  褚潇看到褚望秦的眼神跟着她走到了客厅,眼里盛满不自觉的笑意,嘴角也愉悦地上扬出弧度。
  “二哥,烦请您稍微收敛一点成不?”褚潇做了个窒息的表情。
  “缺钱了?” 
  褚望秦看向她,似笑非笑地一挑眉尖,自然而然就去摸皮夹。
  “你就这么瞧不起我吗?我也是会赚钱的!”
  褚潇气哼哼地握拳。
  “对,毕竟你还得养小白脸。”
  褚望秦从善如流点点头。
  他对她那个男朋友从来都不太满意,不止是因为那人还在读书没有赚钱的能力——当然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也不喜欢对方的脾性。息事宁人的老好人,封个圣父绝不夸张的类型。
  “*&^%……”褚潇轻咳了一声,决定避开这个话题:“哥,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跟爸,你们要是有什么误会,生气的地方,干脆一次谈开吧,不要这样僵着了,我看着也难受。”
  她有点低落,用指头捏了捏眉心:“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褚望秦摇了摇手里的空啤酒瓶,里面还有最后荡着的几滴酒,他沉默了几秒,轻拍了下瓶口:“你没有必要知道。”
  当年的火灾,不止他的亲生父母,褚珲和妻子也在场。
  一个‘也’,背后到底有多少沉浮莫测的,未见于世的事?同在事发地本身没什么好隐瞒的,褚望秦早就清楚,当年那是奔着宋绍梵去的,预谋已久的策划了。没有这一次,也会有下一次。
  褚珲却决口不提,当年他们明明联系那样紧密。
  遑论还有林渊的事。
  离开的时候,吴子行和褚望秦一同走的,两个人一个摁上,一个摁下。
  “你就住上面?”
  吴子行头都没抬,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嗓音沙哑:“你……”
  “我说,与其找她帮忙,不如找我。”
  褚望秦双手闲闲插在裤兜里,看着电梯上不停变化的数字,继续道:“我能提供的信息,人手,都比楚楚多。就算没有你了解我哥,但效率会快很多。”
  吴子行瞬间绷起了肌肉,呼吸不由放缓了下来,那是习惯性地进入戒备状态的表现。
  “别那么紧张,”褚望秦跨进了电梯,笑容很淡:“她能猜到,你能查到的事,我为什么不能?”
  “你什么时候知道林渊是你哥的?” 吴子行一把拦住了渐渐关注的电梯门,抬头定定看着他。
  “不久。”
  褚望秦潦草带过不想回答的问题,那时的情绪波动都过去了,现在他谈起,就像只是知道了新街口多开了家包子店一样。
  那样冷静淡定的气韵,彻底让人失语。
  吴子行也没再多说,抽开手,电梯门重新合了起来。
  一个人乘着电梯往上,本来只需要一层,但是褚望秦这次摁了五六个楼层,摁完后退了两步,背倚在电梯里的镜子上,有些疲累的用手盖住了眼。
  过了快十分钟,他才在自己住的那一层停住。
  褚望秦还没走到门口,远远就看到一个圆乎乎的柔顺脑袋垂着,对方蹲在地上,用手指无意识在地上画着圈。
  听到脚步声的楚爱甜抬眼看了看,人跟装了弹簧一样蹦起来,还不忘把手边的小蛋糕拿起来,骄傲地举着,非常帅气地挑眉自豪道:“怎么才来?我今天发现了一家新店,超级好吃的,这芒果慕斯,绝了!就两块了,我吃了一个拿了一个,今天给你留冰箱了。”
  见他深深望过来,楚爱甜打了个响指竖起食指,尴尬地笑了笑:“那个,刚才大家不是都在吗,但是只有一块,我就不好意……”
  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就被完全圈进了他的怀里,褚望秦箍得非常紧,紧得她差点没拿稳蛋糕。
  “怎么了啊。”楚爱甜垂下眼,轻声道:“最近很累吧?哥哥要做手术,你要工作,应付那么多人和事。”
  她有时候睡不着,翻来覆去地坐在床上想,让他来承担起这些责任,做得真的对吗?如果做甩手掌柜,那个体量的公司自然也能找到合适优秀的职业经理人,并不一定非要他来。如果不是褚望祺……褚望祺拜托的话。
  “楚爱甜。”
  他忽然低声唤她的名字。
  “嗯?”她小幅度转了转头。
  “没什么。就想叫一叫你。”
  楚爱甜笑了笑,从他怀里钻出来,拆开勺子挖了一口塞到他嘴里,然后期待地看着他:“好吃不?”
  褚望秦尝到清新的甜味萦在舌尖,自然就想趁机分享一下,结果楚爱甜这次学聪明了,一下就躲开了。
  “你当我傻子啊?”
  楚爱甜朝他做了个鬼脸,下一秒却倾身上前,双手搭在他肩上,踮起脚来猝不及防地亲了亲他。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楚爱甜眼里仿佛倒映着星光,他一时不查,几乎要溺在里面,“因为……我也一样。”
  被爱吞没的不止你我,但说出不说出,反正也不会错过。
  不说,也不代表什么。
  我爱你,就是每一秒都在爱你,每一个下一秒,都比上一刻更加爱你。
  * * *
  褚望秦像有了靠山似得,行事更加随性。屏蔽外界的评价,该办正事办正事,该在公共场合挑明关系就挑明。
  是不到一个月后,当着莫斯然和褚珲的面,在集团答谢晚宴上。
  莫斯然着一身郑重的深色晚礼服裙,在他说完后站起来,优雅地朝众人举了举杯:“褚总说的是事实,我已经有了心上人,多谢各位关心。”
  全场哗然,没想到他们几乎快要官宣的关系就这么,一拍两散了?
  怎么说呢……
  没有拍过,谈什么散啊? 
  结束后,褚珲阴晴不定地叫住了他,说要单独聊会儿。
  褚望秦答应了,之前他们一见面一个跟□□桶一个跟点火的差不多。
  干脆趁一次都说清楚。他也不想每次见面剑拔弩张的,弄得家里也不安生,何况褚望祺的手术近在眼前了,路家那个主治医说心情很重要。
  再者……无论怎样,褚珲对他来说是家人。他是典型的严格又严肃的父亲,和他养母形成鲜明对比,但对于他、褚望祺是完全一碗水端平的。即使是亲生兄弟也很难的事,他这样做了,而且做到了。
  可没有想到,褚珲坐到沙发上就直奔了主题:“你最近是不是在跟一个叫楚,楚爱甜的,谈朋友?”
  褚望秦诧异于他这么直接,但还是干脆点了点头:“是。”
  即使了解情况,褚珲还是紧紧握着茶杯,缓缓出了一口气:“分手。”
  褚望秦不意外,只是有一点失望。
  看到他淡淡看着自己,没什么反应的样子,褚珲头疼地把杯子往玻璃茶几上一搁:“你不要油盐不进,我告诉你,你会后悔的。除了她,你……你随便选!”
  “我谁都不要。”
  褚望秦一耸肩,松了松衬衫的领口,觉得好笑:“除了她。”
  “如果没什么正事,我先走了。”
  正字他咬得很重。
  “对了,这周四我没时间回家,朋友那有个聚会。”褚望秦的手留在门把上,停了短短一句话的时间。
  说是聚会,其实也是生日party。
  严格算起来,每年有两个生日,一个是来褚家的第一天,一个是本来的生日。‘
  深冬这个生日,相对正式一些,算褚望秦的。宋秦的,他基本不过,也就是亲近的朋友知道,才会拉着他出去庆祝下。
  所以上次卢亦家那位才躲在他家,把惊喜活生生变成惊吓。
  只不过今年不同于以往,他跟着围观了褚潇黄真她们张罗操办的过程,顺便加了些东西。
  时间一点一滴,顽固地向前挪着。在最近的日子里,褚望秦和楚爱甜忙得甚至连在同一栋楼里碰面的机会都不多,所以更觉得漫长。
  地点在景观很好的顶楼Bar,一半室内一半露天。从露天的台望下去,几乎可以尽揽极负盛名的CBD区夜色,连江带月,绝不落下谁。
  室内暗红色夹着蓝绿的灯光朦胧迷乱,精致的布置着一整墙的酒水饮料,年轻的男女们都自带旺盛的生命力,一个个都做好了嗨通宵和灌醉褚望秦的准备。
  “哎哎,唱歌,必须啊,那里有大包,这家老板新弄出来的,设备据说贼好!”
  黄真无语地踹了那大着舌头的好友一脚:“你说话清楚点,刚吃完饭多久啊才?”
  她话音还没完全落下,楼梯拐角处有人走近。
  “黄小姐,我能麻烦你个事吗?”
  来者穿着戴帽子的卫衣,黑色铅笔裤衬出对方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来。
  黄真抬头,诧异地直起身来:“你来啦?他等你很久了,玩得都心不在焉的。”
  楚爱甜抿了下唇,很浅地笑了笑,垂眸递过去一个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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