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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来点霸王龙吗-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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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望秦没说话。
金荞:“但我还是要跟你说,我作为过来人,觉得这时间晃着晃着,消磨着消磨着,就这么过来了。要说痛,刚开始的时候是有点难熬,你可能总会去想,我要是这样就好了,不这样就好了……那又怎么样呢?伤口结痂了,你不碰就成了。再不行了,你就趁现在分手的热乎劲,去把人抓回来,威逼利诱,断粮断草……”
褚望秦没看他,看着天花板轻笑:“我说了。”
男人的声音近乎于气音,嗓子微哑:“我威胁了。我也能那样做。”
天花板是介乎于灰与白之间的颜色,暧昧的界限。
金荞听到他说能那样做的时候,觉得这样也好,以暂时的恨替代疼痛,也算是无路可走的路。
何况以褚望秦的性子,爱或许会埋在心底很久,恨却不会太长久。
他喜欢玩,因为展现出那一面时,最安全。
金荞从来都知道。
褚望秦看着天花板,继续道:“我能那样做的,让她后悔,” 他从椅子里直了直身子,把酒倒到杯子里,一饮而尽。沉默了快一分钟,他才重新靠到椅背上,唇角几不可察地无力一勾:“但我舍不得。”
“我实在是不想做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
* * *
楚爱甜在帮着父母整理行李的间隙,接到了她编辑也就是席越的电话。
她匆匆答了几句,推说还有事,过几天再约,便挂了电话。
关荷和楚蔺都已经回屋睡觉了,结果这么被她拖起来,不明所以地就开始收拾家,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
等她挂了电话,楚蔺终于找到间隙一把扣住了楚爱甜肩膀:“你先别收了,看着我,发生了什么?”
看这样子,跟着魔了有什么两样?
楚爱甜看了看他们,冷静道:“我跟褚望秦交往,今晚分手了。”
关荷和楚蔺面面相觑,有些尴尬有些愧疚道:“你是不是,因为那件……”
“对。” 楚爱甜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关荷的话,“妈,他是林渊哥的弟弟,宋家的小儿子。”
……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关荷的大脑都快转不动了,尽管她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是什么意思,她依然不知道要怎么去消化。
同父异母的兄妹,谈恋爱吗?
楚蔺的目光闪烁,满是震惊。一时间手都不自觉地松了。
楚爱甜试探颤抖地握住关荷的手:“妈,你跟我说,你是哄我的,好不好?要么他弄错了,要么你弄错了……”
关荷还没来得及回握住她,楚爱甜便颓然地滑下手,整个人蹲下来,倚着沙发边揪着头发,喃喃道:“总得有一个人弄错了,我好跟他道歉啊。”
看着楚爱甜眼眶里蓄着泪,关荷忍不住蹲下将她整个拥在怀里,抱紧她像抱紧婴儿一样。她像感觉不到,没有恸哭崩溃的声音,只有眼泪一颗一颗砸到地板上:“妈,我真的……真的好疼啊。”
终究,天光一亮,这大梦也初醒。
早上八点半,搬家公司的车准时到了门口。
楚爱甜在一楼守着的时候,还遇到一位不速之客,她一夜没睡,反应有些迟钝:“你?”
席越摘下眼镜,额际有些汗,镜片有些起雾,他舒了一口气,重新把眼镜戴上:“我赶上了吧?”
“有什么事,能过一阵子再说吗?我已经把定稿和Citation都发给你了,有什么问题我们邮件联系。”
“我昨天听见你在电话里哭了,” 席越眉心微皱:“这样的状态你怎么好好修改?”
“你来就是为了这个吗?” 楚爱甜心烦意乱,没空理他:“席越,你是我的编辑,手下不止我一个吧?你先去管他们好吧。”
“但是十五年前我就认识的人,只有你。”
席越生得很白净,性格比小时候内敛了不少,但是眼神依然清澈:“你没认出我来,无所谓。我每次去小学聚会,都想找你,他们说你早都转学了。我一直想跟你当面说声谢谢,上次聚了以后每次都是公事,实在是没时……”
楚爱甜心不在焉地看着他:“是小学的时候帮你补过语文的事吗?不用谢。”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她想,我昨晚失恋,分手原因是艹TM老天爷的血缘关系。
现在还能面目如常的跟人对话,真是厉害。
席越看着她肿如核桃、s白兔的眼睛,蓬乱的头发,失神的目光,心里叹息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你先搬家吧,我改天再来找你。”
“让让。”
一个扛着38寸行李箱的人被席越挡了路。
“不好意思啊。”
席越忙退开到一边去。
楚爱甜却诧异地扬了眉:“吴子行,你不是去B市了吗……”
吴子行瞟了她一眼:“退票了。”
本来要去B市找的人,某人直接把人从B市带过来了,作风虽然不正,但效率不要太高。只是那人有个条件,要他过来看一下楚爱甜,虽然他来之前并不知道为什么要过来,但是一见到她,吴子行顿时明白了。
看看楚爱甜这张脸,从额头开始到下巴,写了四个明明白白的大字:我,失,恋,了。
吴子行本来就不习惯情绪外露,原来谈恋爱也是要瞒天瞒地的,和演技不怎么样的林渊都算是修炼出来了。何况当年他可不是失恋这么简单,好歹她还能知道他的动态,有什么误会也有可能再解开。他可永远没这个机会了。所以吴子行拎起楚爱甜的领子:“走。”
楚爱甜:“……我x你大爷,松开我!”
吴子行满意地点头:“对,正常点说话。”
他正要带着楚爱甜往前走,见席越还在疑惑地看着他,好像要从里到外看个透一样,不由怀疑自己的眼神,这人不看着楚爱甜,用目光杀她交东西,盯着自己干嘛?
但明面上吴子行没多说什么,点了下头就算说过再见了,转身大踏步拎着她走远。
席越站在他们背后看了一会儿,才缓缓伸手,推了推镜框。转身朝搬着行李的司机笑了笑:“您需要帮忙吗?”
半个小时后。
咖啡厅里,吴子行三言两语,从楚爱甜那里弄清了原委,怔愣了好一会儿。
“褚望秦知道这事吗?”
他神色严肃,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楚爱甜摇了摇头:“不知道,你也别跟他多嘴。”
吴子行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为什么不让他知道?”
“他连渊哥这件事都还不知道,怎么一下告诉他?何况我们的事,他知道了又能怎样?” 楚爱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滚烫的咖啡,没什么感觉地咽了下去。
吴子行:“所以你真的没看出来,他已经知道了?”
楚爱甜:“——什么?!”
她神经甚至打了一个哆嗦,下意识以为是……
“林渊是他哥。他作为宋秦的最后一年,差不多是,十岁上下。在外面一年半,被褚家收养的。那时候能记得很多事了。而且你和我能知道的事,他最多是慢一步,绝不可能走不到终点。”
“只是,你不想让他知道,他看出来了吧。”
吴子行耸了耸肩:“他就装不知道。”
楚爱甜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本以为比天大的事,现在已经成了可以轻描淡写的那部分。
“所以,你现在怎么打算?”
吴子行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男声突然冒了出来,清亮淡然:“想找工作吗?我可以帮你看看。”
楚爱甜:“……席越,你今天是要把我吓死在这里才罢休吗?”
吴子行扭头,看到无声无息来到他们身边、自动搬了个椅子的男人,对方看了眼吴子行,又转向了楚爱甜:“如果你不想继续做现在的工作,我给你推荐几家公司,有我姨母那边,也有朋友自己开的,都是媒体广告方向的,你想去看看有什么合适的位子吗?”
席越温文尔雅地勾了勾唇:“反正,你感兴趣的话,直接给我电话吧。”
这两个人都气场骇人,他本来想多坐一会儿的,现在……刚要起身离开的席越突然听见楚爱甜道:“好。那就麻烦你了,地址和名字发给我就好。”
透过玻璃窗看着席越离开的背影,楚爱甜靠在椅子上轻轻叹了口气:“他是我小学同学,以前一起玩过,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老觉得我帮了他不少,之前憋着想等着我认出他来,最后自己跟我说了。这样答应他一次,让他觉得不欠我什么就行了吧。”
吴子行轻摇了下头,今天说的话已经太多了,声带发声时已经有些吃力:“你真是迟钝。”
楚爱甜像没听见一眼,望着窗外刺眼至朦胧的光线,照得整个世界好像幻觉:“要一直是白天就好了。”
黑夜明明还有十个小时,她却现在,现在就开始害怕。
* * *
恢复单身以后,楚爱甜发现了一件很操蛋的事。
那些电影、小说都他妈唬人的吧?!
说好的画面一转,一年后五年后十年后呢?都跑到狗肚子里了?
明明这一天一天的,是越过越慢了。即使明璐挖空心思地找地方陪她玩,出去唱歌吃饭逛街听演唱会。因为正在新公司做个月四千五的职员,楚爱甜也有空认识新的同事,他们经常聚会或者联谊。
……也是一样。对她而言,这每一秒都有些漫长,她就像可以分离的身体和灵魂,飘在半空中的灵魂在一天里仿佛经过了许多年。人世间所有的事大抵都是一样的,快乐短暂,痛苦却漫长。
关于他的消息,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听到了。
开始三天,楚蔺还跟她说收到过一次他的短信,上面是变更的□□卡号。
再后来……是现在。
楚爱甜在负责娱乐的同事那里看到文稿,还配有新鲜出炉的大图,虽然是在夜里,有些模糊,男人穿着黑色外套卫衣,帽子盖着头,他身边的女人有些娇小,穿着七八厘米的高跟鞋,重心有些不稳的跟在他身后。
茶水间里的八卦也绵延不绝:“哇,这是那个CV无色吗?之前爆了照片挺可爱的,但她也太厉害了吧?勾上人家顶级二代?”
“听说是聚会上认识的,褚家那位祖宗不是安分了好一段时间吗?听说上次交往了个司机,还以为比之前的任期长,结果还是掰了,啧啧。”
“哎,人家这种家庭的婚姻都是定好的,其他也就是玩个新鲜……唉,小楚,你来接水啊?”
楚爱甜笑得敲甜,酒涡若隐若现,眼眸淡淡:“啊,是啊。”
她不是接她一个人的水,接八个人的,有人喝茶有人喝咖啡。
“你们部好福气哦,有你这样的好人。”
楚爱甜连看说话的人是谁都没有兴趣,只勾唇哂笑:“我自己想帮忙的,好容易抢过来的杯子。”
接完水她跟同事道别,临到门口,又转头道:“初稿第五行,他哥哥的祺不是齐整的齐,字错了。”
☆、第四十五章
Chapter 45
找到工作以后,楚爱甜直接搬出来了,她之前给父母新找的住处靠近原来的区,但是楼盘位置好了不少。楚蔺没事还嚷嚷着要回去转转,说原来的牌友缺了他一定很空虚,被关荷一巴掌拍蔫了。
跟他们说找了个离公司近的地方住着,一开始楚蔺压根放不下心来,看着她利落收拾出来的两个大箱子,唉声叹气地问她:“大甜,你一个人住要小心啊,平时门窗反锁好,饭要吃好,别饱一顿饥一顿的,爸爸会给你定时打钱的,你看看都快十度了,带的衣服也太少了吧……”
“爸,”楚爱甜安抚地拍了拍楚蔺的肩膀:“我扛冷的,而且我买了过冬的衣服了,快寄到新家去了。”
“噢。好的。”楚蔺慢慢点了头,神态中透露出几分女大不中留的哀伤来。
“妈,你照顾好老头。有什么事给我电话啊。”
楚爱甜把围脖围好,关荷没说话,默默上前来,给她整理了下领子,最后又一锤定音似的轻拍了拍:“找了个地方,能安定下来自然是好的,根据现在的路,找一找你感兴趣的方向……有难处了别怕跟我们开口。”
公司的位置在城西,她租的房子近城郊了,安静得很。但楼下不远处就有地铁,11号线通公司接近四十分钟,不用转线,对她来说已经很便利。
房间四十多平,是一室一卫,楚爱甜花了半个月把它捣鼓了一下,征求了房东同意后自己把墙重新刷了一遍,买了些家具和一套新窗帘,把家里弄成了自己看着舒服的样子。
最后一步是拼一个鞋柜,她买回来的都是分散的,但是有一个卡槽总跟她作对似得,总是滑出来,楚爱甜忍了老半天,在把它踢飞的前一秒,被拉门进来的吴子行阻止了。
“你脾气怎么这么差啊?”
吴子行今天刚好也穿了深色牛仔布的工装裤,不知道从哪个兜里掏出一管502来,熟练地组装着剩下的部分。
他不说话的时候像块又冷又硬的石头,看着就不是善茬,但是开口以后因为语速慢,那絮絮叨叨的样子看着反倒添了几分热乎气:“你在林渊面前肯定不是这样的吧。他总跟我炫耀,说邻居家有个小妹妹,聪明大方又勇敢,还能带一帮男孩上蹿下跳的玩,跟美猴王似得。”
楚爱甜盘腿往地上一坐,兜里掏了掏,还没来得及打火,就被人一把夺过了。
她没说什么,一双眼定然跟过去,无声无息的沉劲。
吴子行把她的烟在手心捏变形,左手不知从哪摸出一根白色的扔给楚爱甜。
“女士的不得劲。”
楚爱甜接下,看了一眼,轻哂:“黄鹤楼也没多得劲。”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点着了。久违的烟草味道在她口腔里滚过几圈,最后莫名呛得她眼里也起雾。
“如果渊哥还在,他会……”
吴子行没等她说完,专心致志地拧着螺丝:“会的。”
他会喜欢你的。
“真的太tm狗血了,”楚爱甜说完从地上爬起来往厨房走,从冰箱里拿了两听冰可乐回来,才把剩下半句说完:“要让我知道老子命运的剧本谁编的,我打死这狗|逼。”
吴子行看她这样,知道目前的境况都够她消化,没多跟她说自己查的林渊‘叛变’的事进程如何,只在离开前提醒了一句:“有的事,你最好再自己确定一下,哪怕费点力气费点财。”
楚爱甜垂下眼,把鞋柜扶正,靠墙跟摆好,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这个事现在没法追着关荷细问,她还要好好想想。
新闻上写,宋家早年家底丰厚,早早地为家中唯一继承人定下了一门姻缘,他们二人是青梅竹马,后有了儿子宋渊、宋秦,但一切都戛然而止在一场火灾里,在事故之前,宋绍梵名下的企业当时已经介入一场税务风波。后来群龙无首,有人趁机上位夺权,混乱的大战里,令媒体兴致勃勃的点睛之笔是宋家两个儿子被人绑架带走,绑匪试图威胁宋氏,但是那时候谁愿意出那七百万?只有蜂拥而上的媒体而已,可最后据点被警方找到的时候,两方都没人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据说绑匪一气之下直接撕票,也有说两兄弟逃跑,从此隐匿的。
众说纷纭的事,没有一个答案,随着时间迁移,也渐渐消散在风里了。
从头到尾,哪个时间段够宋绍梵……
只能是出轨,还是婚内出轨。
楚爱甜一个人靠在墙上,仰着脖子看着天花板,她刷成了灰色的天花板。
这些事情拆开来摊到她身上,会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现在全都叠在了一道,反倒觉得那重量消失了。
像没有了实感,多一件少一件,已经是最坏的程度了,再坏也就这样了。
楚爱甜完全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整理心情的,等一觉睡醒到白天去上班,好像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变得很忙很忙,才能让自己的脑子随时处于被塞满的状态。
生活看似充实,实则混沌的感觉……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过出来的。
而且时不时的,楚爱甜便能看见席越在公司门口等她。说是等,他也总是制造出无意似的偶遇。
有时候是路过,有时候是在楼下的便利店里买东西,但只要遇上她,最后绝不例外,都会半拉着半拖着她找甜品店,吃吃喝喝,比明璐还嗜甜,喜欢水果拿破仑喜欢的不得了。
楚爱甜一开始想拒绝,但是席越一句话,就能轻易把她堵回去:
“你忘了你现在的工作是谁帮你找的吗?”
没忘没忘,哪敢哪敢。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身份,或许是之前他硬抻出来的那副严肃清冷,楚爱甜从心底对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刚开始是应付,后来发现席越还真是没有任何杂心的来找她聊天而已。
而且没有一次戳到过她的痛点,尽管他见过吴子行、也见过她狼狈的样子,但是席越似乎……完全不好奇。没有问到过任何一个敏感的问题,就像一个走在路上的行人,准确地躲过遍布地雷的长路。
聊新出的电影,聊白天店里遇到过的漂亮店员,聊娱乐圈的八卦,用那一张清秀微冷的脸,和楚爱甜坐在透明的窗边看人来人往,互相给对方推荐路过的美女。
楚爱甜喜欢的类型非常大众:胸大、腰细、肤白、腿长、小鹿眼瓜子脸樱桃小嘴一点点。
席越喝着咖啡diss她不是一次两次,说她这个审美品位完全是照镜子培养出来的。
——因为照镜子的时候这些特质在她自己身上都找不到。
她发现吧,自从她交了稿后,席越是完全没有后顾之忧,越来越放得开了。
“不过,” 在一个周五好容易喘口气的午后,楚爱甜突然认真端详起他来:“席越,你跟以前一样,长得挺精致的,但是……跟小时候还是差了挺多的,看来男大也是十八变啊。”
席越脸上不自然地僵了一瞬,转瞬即逝地便换上了轻笑:“是啊,越长越帅了,我的错。”
就在那个刹那,楚爱甜被他的神态激得全身一个颤栗,本来就因为例假抽着疼的小腹更难受了。
并不是因为席越怎么样。是因为曾有人常这样笑,他眉目更深邃,笑意更任性,那人常那样,习惯性地,用看似玩世不恭的笑容掩饰真实的心情。
下午回到办公室后,楚爱甜在门口就被娱乐部的同事火急火燎截走了。
“小楚啊,我们缺人手,晚上的采访你跟我们去一趟吧,我看你对这些也挺清楚的!”
“谁——我清……我……咳……”楚爱甜在空中挥舞着胳膊,最后一把扣住那男同事的手腕,一个拧折,趁着对方痛叫的时候一把钻了出来。
“我先说好,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帮不了忙。不过你们今天不是报选题吗,怎么跑去采访啊,联系好对面了吗?几线?”
男同事一脸便秘的纠结:“可以说在十八线和一线中来回转换,是最近复出的那个路至忱。”
他再一眨眼,人呢??
结果一抬头,看到人已经站在五米外的电梯门口,还朝他招手:“还不过来?几点要到啊!”
楚爱甜光顾着颓了,都忘记现在工作能给她带来的福利了,此时搓着手,等待着晚上看看偶像找了个什么样的对象——或者绯闻对象也好啊,他都三十啷当奔四了。
结果她怎么也没想到,半个小时后,躲在灌木丛里的楚爱甜一头黑线:“你们是……来蹲点……啊?”
旁边娱乐版的女同事尉琦拽了她一把,嘘了一声:“小声一点,我们好容易得到的消息,他和朋友终于不去戍北区那个Pub了,这里的会所不好进,但好歹安保没有那边那么夸张。”
“可以跟他助理联系吧,在正常场合访吧,”
“概率太小了,”尉琦小小声地叹了口气:“基本不太可能啊。”
楚爱甜只能安静下来跟着一起乖乖等,可是她耳旁嗡嗡叫的蚊子安静不下来,五分钟后,她被叮了一手臂的包。
她瞟了眼两边,都在睁大眼睛往前方望,楚爱甜踮着脚溜走了。
看了看四下无人,楚爱甜从兜里掏出手机,放在手掌心里看了一会儿。当时演唱会后,路至忱给她留过的电话,那时候他还说,以后我们说不定会常常碰到,背后的潜台词非常清楚,褚家和路至忱、路洺关系都好,她作为家属,以后碰面的机会也不会少。
通讯录L那一栏,只有一个人。
也不知道怎么了,有时候明明知道不合适,冲动总会促使着人去做某件事。
快要拨出去的时候,楚爱甜还是放弃了。
她心内淡淡叹了一口气,重新调出地图来,从地图上找到了会所的电话,拨了过去。
楚爱甜:“您好,我是路先生的朋友,他今晚去你们那边了,但是我这边call不进去,你能帮我转告他,问一件事吗?”
会所的前台彬彬有礼的应了下来,对讲让3楼的服务生去包厢里问。
尽管楚爱甜只说了路先生,没点出名字,但今天三楼路至忱和朋友都包下来了,前台一听就知道是谁。
她等待的时候,下意识抬头看了眼昏黄的路灯,有几只飞蛾扑棱着翅膀直往上面撞,路灯下是她自己那一小团漆黑的影子。楚爱甜被那边叫了好几声,才意识到对方在叫她,忙接起电话:“嗯?”
“您好,楚小姐是吗?路先生说今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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