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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来点霸王龙吗-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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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爱甜半夜才回到家,睡得很不安稳,一觉起来已经八点五十,洗漱完决定打的去公司,要么就迟到了。
趁着坐车的半小时,她又抓紧时间眯了眯,除了半梦半醒间惊醒,给吴子行去了个电话,说了她想要做检测的事,问他知不知道相关的机构,靠谱但是……也便宜一些的。得到了回答后楚爱甜摁掉电话继续睡得昏死过去。
如果她不睡觉,愿意跟司机大叔多唠两句嗑的话,就不会那么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事。
与此同时,褚氏总部23楼的会议室,莫斯然完全没有与合作对象开早会的自觉,全程直勾勾盯着主座上的褚望秦。
那眼神像要在他身上烧个洞出来一样。
其他人倒不是不想看,但没这个胆子。褚望秦今天这个阎面杀神的样子,躲还来不及……但也不否认,人民群众八卦的心情偶尔会短暂压下求生欲望。
等会议结束,其他人一离开,莫斯然就从自己那巴掌大的包里抽出一小份报纸来,叠得四四方方的,一看就是精心收藏。
褚望秦一眼都懒得看,当她透明人,转身就要走。
“哎哎哎哎哎哎!大哥,你看看这中间,是你吗?!你买了这么大一个版,”莫斯然抖了抖报纸,哗啦一下摊开,摊到中间的两张:“这名字,不会重吧?就算有人叫褚望秦,应该不会这么巧有个姓楚的女朋友吼?”
刷刷两张版面,只有六个字。
他俩的名字各在左右,中间横跨了个完美的心形。
“大哥,这份可是我们城里正常人都会买的报纸,还全国发行,你说你要告白能选个靠谱点的咨询对象吗?你去找我妹你……她是CV,这些新媒体类的玩意她全靠二次元那点臆想好吗?!你们俩携手双双上八卦新闻我就不说了,你,” 莫斯然叹了口气,浮夸的语气陡然语重心长起来:“还准备把她追回来?她也不是在其他地方飞的你,你求婚,她分手……这操作,让别人怎么看。”
“爱怎么看怎么看,又不是没长眼睛。”
褚望秦不屑丢下一句,转身的时候顿了几秒,又道:“我乐意。她怎么想是她的事,我怎么做是我的事。”
面对着莫斯然扭曲的表情,褚望秦忽然匪夷所思地笑了:“该生的气生完了,就回来呗。”
“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何必。”莫斯然轻叹了口气,在他身后摇了摇头:“原来不也好好的,这个不合适就换下一个,环肥燕瘦,找能让人开心的不就得了。”
“嗯,我知道。但换一个就不是她了。”
褚望秦漫不经心地把袖口挽到小臂上,唇角很轻地一弯:“想让我放手,那也等我不爱了再说吧。”
莫斯然对着重重关上的门,突然有脱下高跟鞋砸过去的冲动。
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伯父交给她的任务也太tm难了!想想也是,人家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住,指望她个局外人来劝吗?!
她只能劝丫换个正常点的媒介……卧槽,想一想她要是楚爱甜,被登报纸告白?呵,嫌丢人还来不及呢。
楚爱甜倒不是觉得丢人,一是来不及。
二是,她一进公司,立刻陷入了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里。
虽然大家都是用电脑和手机工作,但发小广告的人身份摆在这里。早上出的报纸,一个小时就已经满城风雨。
当然了,以现在信息传播的速度,即使是褚家这位小少爷,弄出的动静也就够大家茶余饭后消遣一天。
可要是当事人之一在自己身边,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楚爱甜花了五分钟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花了五分钟解释了只是重名。
“我要真是,现在会在这里吗?”
楚爱甜垂眸一笑,窝坐到了自己椅子里,无奈耸了耸肩:“刚好名字撞上了吧。”
待人潮失望地散去后,她才抓了一把头发,头痛的要命:这人真是……
这事也就他能干的出来。
☆、第四十八章
Chapter 49 我就要这一颗怎么了
没有二十分钟,楚爱甜就接到了明璐的夺命连环call。
她撑着额头,看了眼来电显示,本来就够疼的脑袋一下只想原地自爆。抽个空去了安全通道,楚爱甜靠着门喂了一声,然后立马把手机拎得远远地——即使这样也挡不住手机听筒里的尖叫声。
“楚爱甜!!”
明璐这段时间为了安慰她,没事就牵她出去吃东西兜风,还坚决不让她买单。就跟当时明璐失恋哭唧唧的时候掉了个个儿一样。
楚爱甜挠了挠后脑勺,右脚连跨三节阶梯踩着沿,尴尬地赔笑安抚:“别别别激动,我跟你说,这个我也才刚知道,我真没骗你,美女我们见了面我再跟你解释吧,我现在上班呢,好不?”
好容易挂了电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她就接到了吴子行的电话。
“有时间的话出来一趟,有事跟你说。”
看了看时间,楚爱甜道:“下午两点以后,可以吗?我有个午休。”
“你下班了也行,六点半华园南边那个茶馆见吧。”
“好。”楚爱甜想了想,“那茶馆的点心也没有特别好吃,怎么都喜欢去那?”
席越前段时间还拉她去听过评戏,那天时间还特别的长,足足三场,将近五个小时,说是想让她好好改改写东西一笔带过的破毛病。
“还好吧。”
沉默了几秒,吴子行不咸不淡地答了三个字,算作回答。
但怎么听,那话里分明有许多被掩盖和埋藏的情感。
楚爱甜没再多说。
本来就是这样,个人有个人的故事,很多时候翻开来,有个前情提要就可以了,非要把那些细节都揪出来,实在是没有必要。
往事从来不是品质过硬的石料,经得起打磨和磕碰,它大多数时候,只需要安安静静待在那里就可以了。
晚上加班多了半小时,楚爱甜打开手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鸽了。
吴子行说有点急事要处理,改时间到明天。
楚爱甜握着手机看了会儿,注意到他用的是祈使句。再往前想想,这人说话从来是说一不二,命令式而且不容沟通的口气,虽说应该有出身部队的原因,但从根子上来说,吴子行的性格本身也差不离。
她从兜里摸出个口香糖,坐在空无一人的安全通道楼梯上,孤独地嚼了好一会儿,怎么也没想透。
林渊那样的性格,活脱脱大众公有冬天小棉袄夏天小雪糕,走哪都招人欢喜的人,怎么会,嗯,做出这样艰难的决定呢?
想不通,她就不想了。何必用没有参考答案的事折磨自己?
就像今天的事,她只敢想个开头,就不敢想下去了。
买个版面登名字,还画个深粉色的爱心,这得是脑子反反复复被门夹了八次吧。
这么窒息的操作,搁巅峰期的土豪楚蔺身上,楚爱甜估摸着他也干不出来。
从楼梯上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脚已经有点发酸发麻了,等到了一楼大堂,楚爱甜觉得腿麻的像一万根针扎着,跺了跺脚,可还是疼。
走到旋转门的时候,她忽然被叫住。
“楚爱甜。”
这是今天第二个叫她全名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楚爱甜觉得有一点神奇。
听声音她就知道是席越,没想到他恢复得这么快。
楚爱甜转头,应了一声,视线先落到了他被打过的嘴角,但却愣了愣:他带着绒线帽和一个黑口罩,只露出一双沉沉眼眸,深棕色的瞳仁直直撞进她眼里,撞得她一个激灵。
“很严重吗?医生怎么说?”
褚望秦是只挥了一拳,但席越给她的印象就是风一吹会倒、比较孱弱的类型,尽管他并不是瘦骨嶙峋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从状态,从脸色,楚爱甜隐隐觉得他的身体并没那么好。
所以乍一看到席越这个装扮,她第一反应就是紧张,以至于楚爱甜下一秒拽着他就往马路边走:“我带我爸去过一个医院,那个医院做全面检查很仔细的,去看下吧。”
席越没有说话,只是一把反扣住了她小臂,低低道:“跟我走吧。”
他要去的地方不远,只是一个普通的24小时咖啡馆,就在隔壁一条街上的巷子里,拐两个弯才能看到门帘,委实不算打眼,所以在七八点的高峰期,这里坐的客人也只有寥寥几个。
他们坐在靠窗口的位置,咖啡馆里偏暖色的灯越发映得窗外寒冷寂静。
“我想问你点问题。”
刚一落座,席越便开了口,他甚至没有解掉口罩,只是摘下了帽子。
和以往不同,他微哑的声线里不复以往清越,只是一句问话就将氛围带到严肃沉重里。
“你和褚望秦分手以后,都没想过要去查一查这件事吗?你和叔叔,还有和你生父之间……”
“呲——”
楚爱甜站起来时拖动椅子的声音刺耳尖利,周围人也被这突兀的动静吸引了目光,纷纷侧目。但楚爱甜无暇他顾,咬着后槽牙,目光陡然犀利起来,拳也不自觉地握得紧了些:“你说什么?这些事,我没跟您说过吧?”
口罩下的脸似乎笑了,弧度很浅,但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席越对她的戒备和攻击性不太在意,指了指椅子:“你要不要先坐下。本来不想这么快的,但是我觉得有些奇怪,这些天以来,我没看见你着急过,虽然发生了这样匪夷所思的狗血事件,但你好像,没有那么伤心。去做个测试——这是个最简单的解决办法,你肯定想过。只要等一个月的事,这个鉴定结果不能跟他一起等吗?反正,他迟早会知道。”
席越在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里短暂停顿了几秒:“所以,我只是想问你,你对褚望秦,真有你想的那么在乎吗?”
诚然,所谓‘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携手面对’现在已经成了万能鸡汤,泛滥到清醒的人看一眼都觉得反胃。
可表现的这么正常,这心理素质,要么不是常人,要么是不爱。
楚爱甜缓缓坐下:“我要是问你,你是谁……席编应该不会回答我的,对吗?”
席越小幅度耸了耸肩,身体语言透着懒散。
“那我凭什么回答你的问题?”
楚爱甜重新染过的黑发已经长长了一些,碎发随着她嘲讽地歪头遮住了部分眉眼,却更加清晰地勾勒出她五官深邃明亮的气势来。
“凭我要告诉你的事实。”
他们没有点东西,但是服务员给了两杯冰美式:因为这是每次席越来都会点的,不加糖的美式,即使已经入冬,他也不要热饮。
楚爱甜快速权衡了利弊,冷静开口道:“我妈不会骗我。但知道的第一时间我还是去验了,跟我爸,鉴定出来是非亲子。”
“可宋绍梵,他已经不在了。我跟他之间,已经没有这个可能了。” 楚爱甜淡淡道:“我找的那家机构,要做亲缘关系收费很贵,而且不是同父同母,结果的正确率也不敢保证,最近要换一家。”
虽然她不知道席越怎么知道这些事的,但他跟陈年往事必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你怎么就知道,宋家兄弟一定是宋绍梵的儿子?”
席越云淡清风道,说话时的语气情绪,几乎倒退回了他们初见时的清冷:“而且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楚爱甜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倏尔笑了笑。
“得了,你的意思是,觉得我不够崩溃,所以不够爱他,对吗?”
席越轻抚了抚膝盖上的帽子,好像那里蹲着一只猫,双眼定定地望向她,语气平淡:“不是。我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很需要他。”
“我不是需要他。他在不在都不会影响我。”
楚爱甜翘着二郎腿,膝盖被有些低矮的桌子抵着,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状态,她分明感觉到已经到了崩溃边缘,靠着惯性生活。进不得,退不得,这黏腻又摆不脱的一切,让她的神经像被拉扯到两边的皮筋,她甚至希望干脆就这么断掉算了。
变故中生变数,这种日子她真是过够了。
“因为……”
楚爱甜沉默了两秒,忽然惊天地狠拍了一把桌子,干脆的巨响,操气又上火:“我他妈要是能控制着自己不喜欢我哪么多废话?!谁爱是我爸是我爸,反正我真正的爸就老楚一个!谁爱是他爸是他爸,我管他被谁生被谁养,他难过了我就多罩着点,我不开心了他就多陪着点,重要的是——我们,不能是同一个,好吗?”
“本来也不是同一个。” 席越自然而然接过话茬,摘下口罩,鼻塞严重地捂嘴咳了两声,把自己那份咖啡一饮而尽:“我认识宋渊,好多年前认识的。我们聊过一件事……”
“是这样,宋家有两个孩子,但小儿子是冬天宋家夫妇在福利院门捡到的,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楚爱甜:……
真的想骂人。
她先打了自己一个巴掌,又掐了掐大腿,最后抱过美式来狠吸了几口,对着想要继续的席越做了个停的手势:“你等等。你认识渊哥,难道比吴子行还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爱甜似乎看见对面的人微不可察的颤栗。
席越笑了笑:“对。比吴子行早点儿。我没必要骗你。”
“合照呢?”
楚爱甜朝他伸了伸手:“我怎么相信你?”
“没有,”席越态度坦然地摊一摊手:“我们的关系,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点。你真想确定,我可以告诉你很多细节,但没这个必要。至少这件事我不会骗你,你去尽快验出结果,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可他们……”楚爱甜迟疑了一瞬:“长得挺像。”
闻言席越曲指扣了扣桌子:“你觉得他们的共同点是什么?”
楚爱甜仔细想了想:“鼻子?眉毛?”
席越低头喝了口咖啡,毫无波澜道:“是帅。”
楚爱甜:“……”
“你没听过吗,好看的人都是相似的,而且……”
楚爱甜猝不及防朝他伸出右手手掌,再次做了个STOP的手势:“等我一分钟。”
接着,她掏出电话,镇静地拨出烂熟于心的11位的手机号。
三声过后,那边很快接起,一声熟悉的喂里带了两分试探和小心。
“我楚爱甜。”
楚爱甜深呼吸了两次,紧张地挠了下后脑勺,语气尽量平静:“我能暂时取消我说的话吗?”
那边顿了顿,问了两个字,什么?
“就是,我说要分开什么的,你就当我放屁吧。”
这次没有停顿,对方从善如流,飞速镇定地答了一句,好。
“行,那先这样,你忙。”
褚望秦挂了电话,表面一切如常,可对面人再说什么他都听不太进了。
吴子行止住话头,抬眸看了他一眼:“很复杂吗?这里面具体利害关系你不需要弄懂,只要知道有人在扭曲理解上位者的意思……”
褚望秦手里的钢笔转了几转,在桌子上倒磕了两下,伴随着他打断的吴子行的话:“不是。”
男人拨开袖子看了眼腕表,平静道:“两分钟前,我有女朋友了。就是这样。”
吴子行:……
想了半天,他恭喜了一句:“你效率挺高。”
另一头,收起电话的楚爱甜郑重严肃地盯着席越:“我不管你是谁,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
席越理所当然地点头:“嗯。”
他在心里默数了三个数。
1。2。3。
果然楚爱甜咣地一下把头埋进了臂弯里,忍不住痴笑开,声音闷闷地传过来:“只要你不骗我,我可以再爱他很久……你最好别,我会去再弄清楚的。”
“当然。”席越打了个响指,示意服务生加单,顺便指了一条明路,“找最好最快的机构,褚望秦钱多,不用替他省。”
他们俩接下来跟席越、吴子行的谈话都有点心猿意马的意思。
绝望的是,这边褚望秦刚处理完手头上林渊的进展,这边就被助理恭敬提醒:您一个半小时后的飞机定好了,去T市出差,八天后的返程,刚好能赶得上家里的大事,褚望祺的心脏搭桥手术。
与通和资本的案子已经谈了一年,褚望祺还在的时候就着手规划了。
褚望秦关键时刻向来拎得比谁都清,深知这次并购重组在于引资,该谈的风险分担、收效都得捋顺了。这是少数几件他不愿假他人之手的事。
所以他还是飞去了T市。
一直到降落、马不停蹄地参加完三个小时的商业酒会、回到下榻的酒店为止,中间足足七个小时,褚望秦忍住了联系她的冲动,尽管信息已经删了写、写了删,活生生把自己憋成了心塞的傻逼,但编辑好的信息就是发不出去。
怕没有回复,怕得到回复。
离得太远时,不适合做这些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
褚望秦进了房间,直接把灯调暗了两个档,烦躁地扯了扯领带,解开衬衫上面扣子的时候,他清楚闻到了身上混合着各式香水的味道……熏得人越发心烦。
“您好,Room Service。”
门外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褚望秦皱了皱眉:“我说过了吧,不要来打扰我就是最好的服务。”
“噢,可是您没点夜宵吗?有床毯子您好像要加……”
bbbb把你能的,烦不烦啊——褚望秦一把拉开门,不耐道:“不需要,要我说几遍不需要?!”
门外的人本来就是双手环胸,右脚点地懒懒靠着门沿,压低声音问得,等门开了一条缝,她推门便大踏步走进房间,不知道的以为她来捉奸,毕竟她顺便把开门的人也推了进去。
褚望秦阴郁地想要掀桌发火,等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谁,又硬生生给呛回去了。
对方并没说话,上来就一颗颗解着他衬衫扣子,又专注又快的样子。微凉的手指关节时不时会触到他温热的肌肤。
他没动,生怕是个梦,碰一碰就碎了。
等解到最后一颗,楚爱甜撩开他白衬衫,一看,非常满意,满意到说话都带了几分大爷我今天太开心了的喜悦。
“腹肌没退步啊,不错。”
褚望秦切地低嗤了一声,下一秒扣着她的腰把人推在墙上,掐着她下巴寸寸靠近时,侧头在她耳边落下一句话,热气散在耳朵里让人直觉得痒:“楚爱甜,跟你说个事,我这人认命,就算你真的是我妹,我们俩也得互相把对方看腻了再说。”
楚爱甜眨巴了两下眼睛,含着星星一样,看了他几秒,噢了一声。接着漫不经心在他下巴上飞快亲了亲,小声道:“我知道啦,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呀?”
褚望秦没答话,手掌垫在她后脑勺和墙壁之间,低头深吻住她柔软的唇瓣,和以往的推拒开局不同,这一次,没人想要浪费时间。从唇舌触碰的瞬间开始,便只有深入而切切的纠缠不休。
☆、第四十九章
Chapter 50
“谁跟你说的?”
结束后楚爱甜趴在被子里,累得不想说话。褚望秦以为她睡着了,三番两次想小心翼翼掀开被子,结果人把被子捂成了结界,严实得一点缝都掀不开。他刚翻身想下床,就听到楚爱甜蒙着头闷闷问了这么一句。
褚望秦坐在床边想了想,先去够了一条深灰色睡裤,套上后往书桌旁一靠,磕出来一根烟叼着,说:“吴子行。”
虽然料到了这个答案,楚爱甜还是虎虎生风地掀开被子,呲溜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他怎么把不住门呢……卧槽!”
刚才耍流氓是一回事,现在气氛冷静下来了,猛一看见他赤着精干上身,楚爱甜连忙非礼勿视地扭过头,扭完头才觉得自己忒傻,干脆合着被子继续躺尸。
褚望秦烟也不点了,叼在唇边笑眯眯地走到床边,拍了拍她:“哎,楚小姐羞涩的不是时候啊,刚才那么……”
“喂,”楚爱甜露出上半张脸,幽幽看他一眼:“不想死就闭嘴。”
“好,闭嘴。” 褚望秦蹲下,往前扑了个满怀,心满意足地搂紧一大坨被子:“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说清楚咯,我喜欢你,比你想的多很多。”
“所以,不管发生,算我拜托你了,”褚望秦的声音柔和下来:“不要那么轻易地说离开,哪怕我们俩都觉得不成了,也都再多努力一会儿……到我们不会后悔为止。”
“而且,这是近一百年来才被慢慢禁止的。家族内通婚的情况古代经常发生,近亲后代有可能会有健康问题,那没什么,我们领养就行。”
褚望秦的话说的轻描淡写,但是楚爱甜缓缓把被子拉下,整张脸露出来,无语道:“什么领养?”
抬眸看了看男人的表情,她突然有点语塞: “褚望秦……你想想我为什么给你电话?因为我们,应该,不是什么狗屁兄妹。”
“席越跟我说的,他认识渊哥。不过让我自己再确认一遍,我负责找机构,你负责出钱吧,OK吗?”
褚望秦沉默了好久,忽然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那好,我们好好过日子,行吗。”
“……好。”
楚爱甜在床上又窝了十分钟才去洗漱,进洗手间的时候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浴缸赶得上床大了,太不吉利了。”
褚望秦不解:“跟吉利有什么关系?”
“你自己看看,”楚爱甜退了两步,刚好踩在洗手间的门沿上,脖子上挂着毛巾感慨:“多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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