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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世仙缘:萌女追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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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串钥匙,阴险的笑了笑,脸上的刀疤,更加阴森了,他说道:“虽然这些掌柜们食古不化,有它在手,何愁他们不听话?”
叶少轩眼神一咪,看向刀奴送来的钥匙,微微的笑了,
的确不错,虽然得不到广袤府重大掌柜们的支持,有这把钥匙在手,何愁大事不成?!
……
广袤府的建筑讲究简单,以防水,防火,防盗为主,自然没有杜府的舒适与奢华,多了古朴与庄肃,进入此地枢要之地,看着满目的账册,小到几斤几两和药材名称,大到交接接触的地方,四时天气变化,溽热潮湿季节如何护理药材,叶少轩不得不佩服,杜家账目,事无巨细,井井有条,博大精细,更意外的是,在这里找到了许多山川地理的草图。
可惜不是整幅画,一张一张,像是拼图一样。
不是漕路运输图,入不了叶少轩的眼,坐在桌案前,闻着熏香,喝着茶水,翻阅着账册,每一张,每一页,这哪里是宣纸本子,这明明是金山银山!
叶少轩终于知道了,二王孙殿下为什么非要将广袤府据为己有。
如今的广袤府已是囊中之物。
最让他遗憾的是,漕路运输图在哪里?有了漕路运输图,这些山川地理草图,根本就无需重视了。
“漕路运输图啊漕路运输图,你在哪儿呢?”叶少轩喃喃自语;
没有漕路运输图,控制杜家各地商行举步维艰,
没有漕路运输图,如何在这大卫国中畅所欲行?
没有漕路运输图,就好比没有金库的钥匙,想要打开,非一朝一夕之功。
不知不觉,天黑了下来,
“爷,该回府了”。
室内响起那熟悉的声音,叶少轩抬起头,显得惊讶,窗外漆黑一片,帐房灯火明亮,原来天已经黑了,看着满桌子翻阅的账簿,一天的时间,像是只有一眨眼的功夫,他多么感叹:“原来天黑了”。
刀奴幽幽一笑,说道:“是爷太专注了,……”。
“好吧!”叶少轩合起了账簿,站起身,飘然移步,又回味无穷,再看向那一桌子的账簿,依依不舍地说道:“意犹未尽哪……”。
刀奴深邃一笑:“爷过目不忘,一目十行,这些,迟早是爷的囊中之物”。
看了一天的账册,叶少轩依然觉得神清气爽,意犹未尽,深吸一口气,甜甜的笑容,那迷人的双目,让人为之迷倒:“囊中之物不囊中之物倒不是多么重要,不过,今天真的是个好日子,……”。
“是啊,爷接管了广袤府,不管杜一恒能不能翻身,都不能完完整整的夺回去了,……”。
“杜一恒必须死!”
叶少轩的眼神,顿时尖锐起来。
“是,杜一恒必死!”
刀奴心惊胆战,诚惶诚恐,低下了头。
叶少轩若有所思着,顿了一下:“备轿,回府!”
今天是个好日子,叶少轩神清气爽,飘逸潇洒,在没人的时候,还会有些沾沾自喜,洋洋得意,这是他到九山城后第一次感到快乐的事,只是可惜了杜长卿,必竟叫了他这么多年的世伯,但话又说回来,一将功成万骨枯,杜长卿发挥了他最大的价值。今日巧夺广袤府,相信杜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因此,叶少轩警告自己,和杜一恒见招拆招、真正较量的时候到了,绝不能掉以轻心。
话又说回来,他又觉得奇怪,‘穷乡僻壤’的杜一恒,身边为什么有如此之多的绝顶高手辅佐?
他的修罗堂,自从向杜一恒执行暗杀行动后,屡屡受挫,伤亡惨重。
胡思乱想中,还是有些失意。
计策虽天衣无缝,然而,位置已经转换了,他在明,杜一恒在暗。
不过,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天气也十分应景,晴空万里,繁星璀璨,竟然看到了新月,很迷人,像一条小船,小小的月牙状,皎白透亮,一尘不染。
不知不觉,轿夫进入了城门,走在宽敞的大街上,四下更清静无声。
如今已经入夜了,
街上的行人十分稀少,……。
☆、86。第86章 迷人的箜篌声
如今入夜已深,灯火点点,街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几乎看不到几个,脚步声能听到一些,叶少轩的轿子向杜府走着,走着走着,有细细的箜篌声飘来,箜篌委婉动情,似乎带着千丝万缕的忧伤。
“刀奴,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叶少轩有一丝冲动,蓦然掀开了翠盖上垂下来的纱幔,探头倾听,细细品味,箜篌声很小,小到丝丝缕缕,隐隐约约,如此佳音,更增夜空神秘之美,在心头萦绕,叶少轩有些醉意,被箜篌声灌醉的感觉。
“声音?”刀奴一脸茫然:
一路上,他一心保护着他的主人,注意的是那些细微的异动,像琴声丝竹之类的声音,他全然充耳不闻。
“箜篌声!”
叶少轩巴在轿子的栏杆上,非常兴奋地说道:
“箜篌声?”刀奴一脸迷茫,莫名所以,甚至,不知道箜篌是什么东西。
叶少轩睃了他一眼,刀奴立刻仔细聆听,除了鸡鸣犬吠,脚步嘈杂之声音,果然,在静寂无声,偶闻蟋蟀蝈蝈的大街上,似乎有隐隐的弦乐之妙,丝丝缕缕,隐隐约约,时而铿锵,时而百转千回,只是距离太远,很难听得仔细。
“好像在那边!”
刀奴伸手一指,指向侧面的小巷,
“走,看看去!”
叶少轩放下纱幔,重新端坐在里面,
刀奴为难道:“爷,天已经很晚了,……”。
“不许啰嗦!”叶少轩顿时一嗔:
刀奴叹息一声,既然主人要寻,只好吩咐轿夫,折返轿头,转道寻去,他们的身侧有一条街巷,横跨东西,嘎吱嘎吱的声音,这一段路走的很平静,只有轿子木杆的摩擦声,和轻细的脚步声。
转了一条街巷,
从窄道走出,眼前豁然开朗,
叶少轩新到九山城,对九山城的街道并不太熟悉,走出窄巷,大街立现,夜幕已降临,此处依然热闹。
远处,整座楼红灯高挂,熠熠生辉,箜篌声便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停轿!”
刀奴吩咐停轿。
那里灯红柳绿,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已经入夜,还如此热闹,是什么地方,不猜已经知道几分,只是不知道他们会有奇遇。抬夫落轿,叶少轩走了出来,手拿折扇,一身锦袍,飘逸潇洒,气宇轩昂,从容自如间有了几分徒步的兴致,刀奴用手一指,说道:“爷,声音好像是从那里传来的,……”。
“派人去问问!”
叶少轩自持身份,不能贸然前去,
“是!”
刀奴躬身遵命,
不多久,打听的小厮回来了,
叶少轩忙问道:“弹箜篌的女子是谁?”
小厮毕恭毕敬,说道:“回爷,是花满楼的木槿,……”。
“花满楼?”
叶少轩很是意外,如此美妙的佳音,竟然出自花楼?不由双眉一拧,怅怅失意,如此美妙佳音,为何出自花楼?
听说是花楼,叶少轩有很大的排斥感,家里的那位史佳宁小姐已经够让他心烦,像这样的风尘女子,能有几个不攀附权势的?想我堂堂玉面公子,才高八斗,名门望族怎能去那种地方?真是可惜了。
细细的听着箜篌,旋律动人,声色纯妙,如此佳音,为什么出自一位青楼女子之手?
小厮似乎体会了叶少轩的怅然。
立在当地,一副不吐不快的心思,
叶少轩心不在焉的问道:“女子姓谁名谁,可有打听?”
“她是花满楼的花魁木槿姑娘……”。
“唉——!”
叶少轩怅怅叹息,有了折返之意。
“爷!”
小厮冷不丁的叫止一声,脸上露出了丝丝的暧昧:“爷,小的还有听说……”。
“听说什么?”
叶少轩没怎么上心,
小厮面带兴奋地说道:“这木槿姑娘,一年前来的百花楼,一直是杜一恒的新欢,近来听说杜一恒出事,那老…鸨子起了贪念,不再顾及杜家,才让木槿姑娘出台,宴请宾客,今夜,是木槿姑娘的初夜赏!”
“什、什么?”
叶少轩蓦然回身,看向小厮,脸上惊讶的表情无法形容,他真惊奇了,一个入花楼一年的人,竟然还有‘初夜赏’?
小厮乐哈哈的说道:“小的是这样听说的,……”。
叶少轩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期待的笑容:“杜一恒真是雅兴呀,……”。
沉默须臾,
“走,瞧瞧去!”
叶少轩有了一种冲动的心情,原来木槿姑娘是杜一恒的女人,可真的要见识一下了。
“爷,难道要临幸那木槿?”
最懂得叶少轩心意的人,属刀奴,他一阵紧张,
叶少轩满面春风,对刀奴的质疑暂时还没想过,只不过有兴趣去看看木槿的相貌,看看杜一恒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看看,能博美人心的是他杜一恒,还是我叶少轩!
……
叶少轩有了媲美之心,刀奴哪里拦得住?
叶少轩在前走着,刀奴在后跟着,鄙视地说道:“杜一恒的女人,残花败柳之姿,怎么配得上爷去临幸?”
“刀奴,你错了!”
叶少轩含笑着,更是怡然得意,说道:“越是成熟的女人越有味道!”
刀奴真的不能理解,
遥见百花楼,相距十几步,瞬间便到了。
百花楼门面宽敞,门口灯火辉煌,人来人往,鲜衣美服的俊男、老朽进进出出,叶少轩立于门口的大街上,仰脸看一看那口大招牌,红花绿叶中间,分明写着六个大字:‘花满楼百花香’,所以,这里叫花满楼,又叫百花楼。
欢愉的笑声不断传出,哄堂的喧闹极其热闹,
“其热闹不次于琼楼呀,……”。
想起琼楼,叶少轩回味无穷,
刀奴一脸不适应地说道:“和琼楼差得远了!”
细细听来,清晰的箜篌声更加美妙。
叶少轩刚到门口,门外招客的姑娘便迎了上来,香臀肥扭,绣帕一挥,香风迎面而来,她花枝招展,举止轻佻,遮起花容,摇曳荡漾,说出的话儿,更是甜腻到人的心里:“爷,来了怎么不进去?奴家准备了上好的‘胭脂膏’,要不要尝尝?”
说着话,女子撅起了嘴,整个身体伸了过来,要朝叶少轩的脸上吻下去……。
☆、87。第87章 神气的柳煦山(1)
门口揽客,是花楼的规矩,也是姑娘们的习惯,看到目标,上前亲热一下,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今日不同,终于不用去吻那些糟老头子,这位少年风流倜傥,气宇轩昂,脸上带着淡淡的困惑。
叶少轩美如冠玉,往百花楼门口一站,哪个姑娘不心痒难当,撩人挑…逗是‘花女’的本领,自然的反应,在‘花女’接触叶少轩的一瞬间,刀奴目露凶神,一个箭步,将她的手腕抓起,用力过大。
“哎呦,哎呦,哎呦,……”。
‘花女’扭曲了身体,变形了花容,失声叫疼,刀奴猛一用力,更将其推到一边。
“收起你那骚气的一面!”刀奴恶狠狠的斥责。
被他一推,百花楼的姑娘一连退了好几步,撞到了台阶,险些摔倒,向后游泳两下,终于站稳了脚跟,俗话说,客人是她的衣食父母,虽然生气,女子只是打情骂俏地怨道:“冤家,你用这么大的力做什么?要杀了奴家吗!”
叶少轩跨步走入花满楼,
刀奴紧跟其后,更提防着这位‘貌美如花’的女子,直至进入花楼,才放松了警惕,却又迎来更多的姑娘。
花楼里的,是有姿色的,门外的,是不被重视的,今天又失了一旦生意,花女在身后傲娇唾弃:“什么东西?装什么清高?来到这里,衣服一脱,跟那些下三滥的男人有什么区别?不过,他长得可真英俊”。
笑着,心里美美的想着。
走入花楼,谢绝了群芳的簇拥,花楼里的少女,各个香艳,不但美丽,素质极高,叶少轩放慢脚步,没有找地方急着坐下,而是举目观赏,花满楼是一座二层建筑,彩灯高挂,花团锦簇,丝带如锦,红毯铺地,楼下楼上挤满了客人,各个怀抱香姬,喝酒言欢,乐不思蜀。
这些人,十个有九个是冲着木槿而来。
底层有一座献舞高台,面向侧面,从正门看,看不齐全,叶少轩绕道一下,看到舞台上有一名红衣女子,头戴花魁牡丹,怀捧箜篌,十指白皙,纤纤轻柔,在那明亮的琴弦上跳动,她的身边,有八名舞姬,旋转起舞,曼妙生姿,随着节拍,楚楚动人。
当留意到弹箜篌的少女后,叶少轩的心里,有了一种相见恨晚的冲动,看不到艳舞生姿的少女,听不到昭聋发聩的喝彩,眼中只有她,此女只应天上有,粉妆淡抹,眉如弯月,朱唇如桃,腮红似霞,一脸沉静,无视着身边的嘈杂,芳心寄予箜篌,出淤泥而不染,超尘拔俗,才是对她最好的形容。
“竟是如此佳人?”
叶少轩如痴如醉,相见恨晚,
叶少轩立在台下,入神地看着木槿,他一来,引起一个人的注意,
叶少轩相貌如玉,风度翩翩,哪个美女见了不如痴如醉?这样超尘出俗的相貌与举止,羡煞死这里的姑娘了。
“花妈妈,那个人是谁?”
秀月姑娘指向叶少轩,询问花白凤。
花白凤手拿花羽扇,被‘女儿们’围绕着,立在大厅的一角,细细打量叶少轩,皱了皱眉头,甚是困惑:“没见过呀”。
秀月又偷笑着,娇俏地说道:“如今已经不热了,夜露尤寒,他还拿着一把折扇,真是够违和(有病)的,嘻嘻!”
“你这死丫头,……”。
花白凤挥手在秀月头上拍了一下,秀月吓得赶忙低头,花白凤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的手中拿着一把花羽扇。
“好妈妈,女儿错了!”
秀月姑娘撒娇起来,晃动着她的身体,珠钗直颤。
花白凤甚是得意,看着这满堂的客人,热闹喧天,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心里说不出的满足,还是花魁木槿的名头响,只是这木槿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仗着杜家名声,一直养居在西花楼,这一年,不知道少赚了多少银子。
如今杜一恒倒了,这会儿,要可着劲儿的在她身上多摇些银子了。
俗话说,有一利必有一弊,人多了口杂了,他们误传出一些话儿,看在能挣银子的份儿上,花白凤也就听之任之了,在洋洋得意之时,花满楼门口大肆宣吵起来,大出粗言秽语,让她的心里咯噔一下。
“闪开,闪开,闪开,……”。
“都让开,都让开,……”。
“哎呦,……”。
“哎呦,……”。
劈哩啪啦,咔嚓,
“快跑啊!”
噔噔噔噔,很多人蜂拥登楼躲避,
顺着闹事的方向看去,客官们吓得如临大祸,姑娘们吓得连连摔了好几脚,楼下乱作一团,花白凤吓得颜容失色,这位爷怎么来了?
入门的壮汉,来到花满楼后,不由分说,便是一顿打砸,不管是喜欢见义勇为的嫖客,还是花满楼的帮闲,或者是看不惯的女姬,一个个没有人敢上前阻止,甚至,连喝止的声音都没有,看到这些人,各个避之惟恐不及。
打砸一通,清开了场地,十几个飞扬跋扈的壮汉,摆出一条通道,小厮铺起一条红色的地毯,一位一身豪华的男子出现在当中,紫锦长袍,用金丝银线绣成,一条腰带,镶金挂玉,鞋子是虎皮靴,走路铿锵有声,全身上下,珠光宝气,昂首叉腰,扬威耀武。
他歪着脑袋,油光粉面的脸膛上,长着一颗有一根黑毛的黑痣,此人一来,真真的威风八面,震慑四方。
“他是谁?”叶少轩充满疑问地看向刀奴,
如此大的动静,叶少轩皱了皱眉头,心生几分厌恶。
对这个人,刀奴很有印象,也见过,前些日子是主人吩咐留意的人,刀奴毕恭毕敬地说道:“他便是柳煦山”。
“柳煦山?”
叶少轩惊讶了一下。
听说此人和杜一恒极其不和,经常为女人相掐,柳家和杜家没有生意上的往来,但为了女人,一个总输的人,面子上自然挂不住,叶少轩微微的笑了一下,只要跟钱财、女人有关的,这柳煦山和杜一恒恐怕积怨很深了。
叶少轩突然有了很大的兴致,看向底楼下的柳煦山……。
☆、88。第88章 神气的柳煦山(2)
叶少轩猜的一点没错,钱财,势力,女人,是男人生命中最荣耀的几部分,提到女人,柳煦山有切肤之痛。为了女人,一年前的木槿,刚不久的蓝翎儿姑娘,不但输了,胜了的也弄出个大笑话。
木槿姑娘的初夜赏?花白凤在搞什么玄虚?
柳煦山终于雄起,终于可以独领风骚,更在心里得意,真是天网恢恢,报应不爽呀,他杜一恒杀死了自己的伯父,如此美妙的局面总要找人分享分享才是,这第一个出气的地方自然是花满楼。
听说,今天是杜一恒相好的初夜赏?
柳煦山更怀疑,被杜一恒保养了一年之久的女人,还是处子之身吗?
看到柳煦山出现,花白凤脚底抹油般直向楼下冲去,
早知道是这家伙来了,那些打手都是柳家仆人的穿着,花白凤一脸苦笑,满怀热情,强颜欢笑,风骚无限地说道:“柳公子,是哪阵风儿把您给吹来了?真是我们花满楼之幸,我们花满楼真是金光普照,蓬荜生辉呀,……”。说到这里,她有大哭一场的架势。
柳煦山是来找茬的,花白凤依然为他戴起高帽,小心翼翼的招呼。
柳煦山歪着头儿,一脸不屑,挠挠脸上的那颗黑痣,得意洋洋地说道:“花老板,近来可好呀?小生想念的紧呀!”
“托柳公子的福,托柳公子的福,一切都好”。
柳煦山把话风一转,横眉怒目道:“木槿呢?”
“木,木,木槿?”
花白凤吓得咯噔一下。
木槿是花满楼的头牌,来花满楼时,便已经约好,‘卖艺不卖身’,自从被杜一恒包下后,一直养在西花楼,只要杜一恒肯出银子,自然不用出来接客,不过,有时候会觉得可惜,木槿的箜篌弹的是真好。
如今杜一恒被关起来了,花白凤才大着胆让木槿出台,却又不敢太过分,尊重木槿的心愿,卖艺不卖身,不知是那个不走心的,传出了是木槿的‘初夜赏’,花白凤没上心,瞎传就瞎传呗,有银子赚难道还怕烫手?
此时看到柳煦山,真是大大的不妙了!
花白凤老于事故,精通人际交流,如果杜一恒有事,她皆大欢喜,那木槿就要听天由命了,别说弹箜篌,即便是接客,她也要必须顺从,这便是花白凤乖滑的地方,随势而动,此时看到柳煦山,真是大大的不妙了,杜一恒还没定罪,万一他出来后向她要木槿的全身,她如何拿到出来?这柳煦山有怪癖,老练的姑娘都极难忍受,若把木槿交给她,还是一个未****的丫头骗子,一晚上下来,可真要了小命了。
“不用你告诉我了,我已经看着了,……”。
柳煦山点名木槿,除了好色,更是冲着杜一恒来的,花白凤吓得晃神儿,他的眼神贼尖,一眼看到了舞台上的木槿。
“柳公子,柳公子,……”。
柳煦山上前而去,花白凤捉急焦急,想要阻止,哪里阻止的了,只能哀声劝阻,边走边劝,糟烦的心又跟掉进无底洞一样,木槿立在高台,娇小玲珑,弱不禁风的体质,迎接着狂风骤雨,看着柳煦山威风凛凛、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心儿一颤一颤的,在手中紧紧藏了一把簪子。
“美人,美人,……”。
柳煦山登上了舞台,环绕美人,来回打转,贼贼的笑着,看着,这小蛮腰,这皮肤,揪一把都能掐出水来,柳煦山更忍不住在木槿的香臀上揪了一把,木槿蓦然挥出簪子,纤臂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
花白凤吓得心儿一颤,大叱道:“木槿,你大胆!”
“花妈妈,休要着怒!”
柳煦山贼贼一笑,捉着木槿的皓腕,阻止着她的行凶,看着她的****,香肌如脂,忍不住吞口唾沫,说道:“小姑娘家家的,好大的戾气,……”。说着,手上猛然用力,簪子从木槿的手中脱落,柳煦山蓦然一拉,她的娇躯就这样跌入了他的怀中。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木槿用力挣扎,他淫淫一笑,说道:“你,今晚是爷的!”
“休想!”
木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柳煦山发出反抗,
“嘿嘿!”
他得意的笑,用另一只手搓搓左腮下面的黑痣,一时兴起,蓦然出手,一种暖暖,软软的感觉,只透心田,木槿吓得惊叫,拼命挣扎,拼命抵抗,哪里比得过一个无赖的力气?
柳煦山死死不放,穷追猛打,唰的一声,撕碎了木槿的香衣。
“啊——!”
木槿吓得大叫不止,花容失色。
真有羞于见人了,真的难以启齿了,大庭广众,衣不遮体,真是前所未有的羞耻,木槿猛然向一旁的柱子冲去,柳煦山紧紧不放,更加如痴如狂,看着全身那香如凝脂的肌肤,动手抚摸,柔软光滑,贪恋一面,犹如十几天没有吃过肉的饿狼。
“放开我,放开我,……”。
木槿梨花带雨,拼命挣扎与打骂,痛苦,痛不欲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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