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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灵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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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伸手,隔着五米的距离,重瑾的手攥着,做掐人的脖颈的模样。
那人的脖子处就忽隐忽现,无数只爪子掐着他的脖子,开始是有些痒,然后逐渐加大了力度。
重瑾:“你主人呢?”
那人看着他,也不惧,银白色的统一着装,巫灵司的人向来有种傲气,不惧生死,尤其是在被人胁迫时。
那人冲他笑笑,脖子往后一扭,竟然自己断了,自杀?
重瑾心中更急,这宫中,自四殿下殷玥搬来后,就一直出现怪事。如果昨夜那蛇是巫灵司的人所放,那荆邪应该不会有事。
可若是四殿下殷玥放的,刚刚听宫人在背后又叫住他,说荆邪走时手腕上绑有血纱,是被一辆马车带走,可现在巫灵司的人大都不在,那马车是不是巫灵司楚蕴派去接她的,一切都是未知。
重瑾又跑到了楼下,可原本的小二、客栈老板通通都躲了起来,门口又有人追着来报:“启禀三皇子,陛下命你现在就启程。”
重瑾:“知道了。”
重瑾眼中狠戾,这时看到楚蕴带着一批人骑马从外面赶回,上前就去质问。
重瑾:“我姐姐呢?”
楚蕴:“她不是在你那吗?”
楚蕴下了马,走过来。
重瑾眼神却突然变色,像发生了什么似的,就往外面冲。
楚蕴还想问,却没有拦住,慌忙也追了出去。在皇宫外还有马车的轻微痕迹,但是重点这痕迹的终点就是在皇宫的附近。
三皇子殿内,内室,还有荆邪昨夜放蛇毒留在茶碗中的血迹,杯子里共三个茶碗中有血,第一个茶碗中血迹是黑色的,只有五分之一杯。
第二个茶碗中血迹是暗色的,毒素已经少了许多,第三个血色像正常的,楚蕴摸出一根银针,沾上去,再拿出来。
楚蕴:“昨天你怎么看着她的?”
重瑾从宫人的口中挨个推断,突然想到一件事,昨夜岚裳国的使臣说要来觐见,今早却听人说岚裳国的使臣只留了一辞信,就走了。
再加上,昨夜,那辆马车并不像是楚蕴派来的,莫非,是岚裳国的使臣,浅何?
如果是浅何,听舅舅说,浅何曾经也是逍遥门的弟子,荆邪也是逍遥门的人,所以说,应该不会有事。
但现在当务之急是与江左殷笙的战事。
于是撇了一撇嘴:“四殿下殷玥就在宫中,但据说五更天时,四殿下便出去了。”
楚蕴眸光一斜,如同针芒,警惕心起。
重瑾只是下巴往上扬扬,黑色眸子已经有些理智,慢条斯理的回击:“信不信由你。”
然后说完便向宫外走去,反正京都也要迁了,这宫内太监、宫女也都在收拾、打包着东西,重瑾往前走,踏上预备好的马车,前往沧陵,与江左交界处的战场。
楚蕴犹豫了下,去四殿下的殿中,果然不见那个小女孩,四殿下殷玥。
又去找看她殿中的摆设,也无养蛇的痕迹。可昨夜宫内传有蛇毒?
照刚才放血的情况,荆邪武功不差,她身上的蛇毒,基本上已很轻微,若要逃出去,轻而易举,怎么会突然上一个陌生人的马车?
而重瑾,虽刚过十四岁,但生在帝王家,难免会有些心机,即便蛇毒是四殿下殷玥放的,但人,未必就是他们带走的。
这点遇事,能冷静思考的能耐,楚蕴还是有的。
当下回客栈,容妃的事,答应帝王的已经办成。便将从苗疆带来的人马还了回去,从各地聚集的巫灵司内部,以及归顺的江湖人,全部转移夹在两军之间偏左,并形成三角对立的陵安城内。
一直到第二日凌晨,才到达陵安城内,因为凤翔鸟虽然飞速极快,但只有一只,楚蕴还带着一队人马,巫灵司的人倒还好办,但那些归顺的江湖中人,恐怕他不在不行,脱不开身,只能连夜赶至陵安,等着青龙、朱雀接应。
而派去搜寻荆邪的人,依旧没有消息,到了夜幕,凤翔鸟突然飞来,用爪子划着什么。楚蕴慌忙找出纸铺在地上,用一只大号的毛笔,让它夹着用爪子写。
凤翔鸟不会说话,它找到荆邪就见她被人关在马车里,它想靠近,荆邪在马车的帘子口冲它招手,不知是要它走,还是让它靠近。
然后它再往马车下俯飞,那马车后面跟了一队人,有一队弓箭手,冲着它就往空中射。
于是风翔鸟就匆匆寻着主人的气味回来了。
翔鸟识字不多,用爪子夹着毛笔乱七八糟的画了一个囚笼般的东西,然后囚笼下面两个轮子。
后面直接是用毛笔画竖杠,一直画到白纸的尽头,然后一直呱唧、呱唧着,楚蕴看着它:“穷奇呢?”
翔鸟突然莫名的兴奋,在那囚笼上面画了一个球,加了四只腿,然后挥墨一个箭头,由那个球,指向那囚笼后面一堆堆竖杠中。
楚蕴想了想:“穷奇被抓了?”
凤翔鸟点头。
然后想到什么,又画了一个王八。
这个王八极有韵味,下午三点一刻赶来的青龙司…孟章,一双眼睛瞪的极有威严,看着他:“什么意思?”
楚蕴笑笑,只甩他一个带电的眉眼,双手一拜:“余下的事,就有劳大哥了,另外,在朱雀大人没来之前,还请青龙大人不要乱动兵。”
最后两个字,他说的极重。
~~~
塞外阳光正好,经过蛮夷部落,便是岚裳国内,荆邪不想跟浅何回曼陀山庄,便坚持住在塞外客栈内,这里的客栈就是一个个蒙古包,躺在蒙古包旁的草地上,暖洋洋的。
第八十九章 人羞涩,求婚成
那只王八,其实是有来历的。楚蕴拜伽若祭司为师时,伽若祭司说学术法者,若要大乘,不可习武。
于是,他就从不习武。可是浅何十一岁拜师门,进入伽若祭司门下时,他以为浅何不会武功,还但心他入师门晚,底子差,特地偷偷布下结界去试炼。结果因为浅何有功夫底子。
即便学术法不能大乘,却能事半功倍。而那时,他想要学功夫却已经晚了。年少稚气时,也幼稚可怜,便经常用画乌龟的方式代表浅何。
凤翔鸟从幼年时便跟着自己,所以,就记住了这个‘乌龟’的含义。楚蕴咧着唇笑,如果荆邪在浅何手中,应该安全是没问题,便躺在凤翔背上找了过去。
在北漠,天色黑的晚,草原上的活动也多,浅何回曼陀山庄一趟后,便很快赶来了,硬要她在蒙古包内不能出去,说是为了伤口愈合。
这点小伤,荆邪怎么会在意,只是灿烂笑着,佯装答应。
随后,听到外面在进行烤全羊,有篝火舞会,客栈人家喊了她一声,便就不管不问,一闪跑了出去。
只剩下浅何皱着眉头,只得跟去。
在回来的中途,楚蕴的猫被落在军队中,浅何也是有私心的,他的小师妹,前日他撞见她跟楚蕴那一幕,他要靠近她,她在躲闪,他就知道他们过的并不好。
所以,他存心就是要折磨楚蕴那只猫。
他也没告诉荆邪,那只猫就在军中。
围绕着篝火,荆邪跟着岚裳人一起扭动着,一起鼓掌,一起热闹,看到有岚裳的小伙咬掉水袋的壶嘴,一咕噜将一水袋的烈酒喝尽,然后摸着头有些眩晕的单膝跪下,在一个姑娘面前求亲。
初时,感到好奇。跟着众人一起停下来,然后看到那小伙扑通跪下时,心底一咯噔,然后是一惊喜,跟着众人鼓掌,推嚷着那姑娘,那脸颊红透了,简直像樱桃。
浅何一直在不远处,他不太喜欢这种热闹,就坐下来跟一位老师傅烤羊肉,然后撒孜然、撒盐巴。
然后不时的回头看她一眼,突然眼幕一红,丢掉羊肉,就跑过去,拉起她的左手:“又流血了?”
荆邪也才发现,猛然注意到。
咧开嘴低下了头,看着他把她拉到一边,然后用干净的纱布,重新,仔细的包扎。
其实这个男人憋着气不说话时蛮好,认真的时候也耐看,有种很踏实,很熟悉的感觉。
一切处理好后,浅何很责备的看着她:“回蒙古包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荆邪继续咧开嘴笑笑,看着他那想责备,又不敢太靠近她的目光,忍不住,一时忘了,竟又抬起左手,挠着自己的头。
浅何有些急,忙抓住她的胳膊肘放下。
荆邪便皱了皱嘴,眼眸随意的一扫,黑色眼珠乱转:“就玩一会嘛!”
带着些调皮,像小时候那时不时撒娇的模样,很逗,又给人一种要偷溜的即视感,于是浅何也学以前一样,扁着唇,微微往上勾着:“就一会。”
然后还刻意伸出一根指头:“一刻钟!”
荆邪猛提着吸了一口气,动动鼻子,闭上眼睛,浅何低下头,以为她是暗示什么,结果下一刻,她突然跑开了,眼睛睁开,欢快的跑向已经烤的差不多的羊肉那。
看着老师傅把烤好的羊肉削成片,然后就看见一块块羊肉掉进一旁的大盘子中。
咽了咽口水,继续又看了会,那烤羊肉的人还是没动静,然后又咽了咽口水,指着那盘子:“我,我能吃些吗?”
那师傅突然一眼怒瞪她:“被求婚成功的人才能先吃。”
荆邪:“那没求的呢?”
浅何冲那人挤挤眼。
老师傅又一口喷火,突然裂开嘴笑笑:“吃剩的。”
荆邪冲浅何挤了挤眼,反正以前在逍遥门什么玩笑没开过?
她是中原人,又不是北漠人,玩笑就玩笑,又不会当真,为了吃,当即走过去,对着浅何,看到他腰中也有一个装酒的水袋,照葫芦画瓢,一口用牙咬掉壶嘴,然后一气呵成饮尽。
只不过那里面真的是水,荆邪也不管囧不囧了,有模有样的单膝跪下,一只手背后,一只手往前伸,唇角咧着笑,一个请的姿势。
但是话到嘴边,什么的,突然又实在说不出,众人目光纷纷投过来,荆邪低头咬紧嘴巴,突然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声。
咯咯咯的,浅何也跟着笑,拉过她的手,扶着她的肩起来:“好,我答应了。”
答应?
荆邪偏过头,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烤羊肉的师傅。
那师傅抿着唇笑,轻哼一声,然后端出那片刻功夫烤出来的一小碟羊肉,而且是又加了些其它小料拌好的,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荆邪慌忙跑过,端着,抱在怀中,用一旁的小签插着吃。浅何楞了许久,笑的也有些呆,可那刚换过的纱布又有些红。
浅何看过她:“疼吗?”
荆邪摇头,有些纳闷。
把吃了还剩些的盘子端给他,猛然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纱布,又隐隐里面的一层已经渗透了,吓得差点翻了盘子。
之前,浅何提醒她时,她也以为自己是忘记了,可是现在,真的一点痛觉都没有。
然后又试着按了伤口一下。
没感觉。
又用力捏了一下,咬紧牙,以为会痛,却只见血出来的更多,她却没有一点知觉。然后捏自己的右手,大腿,各种知觉都好好的。
心中突然闪过最坏的结果,那就是这只手废了。
整个人都有些楞,浅何又拿出一卷纱布给她包扎好,在她面前隔着十公分的距离:“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可是面前的人,已经哑住了,没了声音。
把她抱回蒙古包内,又请了军医来看了看,军医心知肚明,应该是昨晚麻药因为事前忘了,但一直放在浅何将军手中,他觉得不打有点过意不去,打的少了,浅何将军又一直盯着他,便都打了进去。
而那上好的麻药,有一点不好就是,容易造成血凝不好。特别是在包扎的时候,伤口受到挤压,再说,这姑娘所中的蛇毒本身就有些降低凝血功能。
所以,这伤口才容易血流不止。
军医看了看浅何,又看了看这蒙古包,把他拉到账外:“将军,这些蒙古包都是人经常住过的,难免会清理不当,有些污秽,可~”
浅何明白他的意思,连忙道:“我现在就带她走。”
荆邪的伤口,目前不能包扎,可在污秽的地方一直躺着,便又会感染。而账内,荆邪靠在帐后,没听清,但总觉得是不治之症,前夜在军医给她看手腕上的伤,放血时。
就听到有人跟浅何报,说是中宫死了很多人,都是中了蛇毒。
所以,她不求多。当浅何,推开帐帘再去看时,荆邪躲在一侧暗角,在他看不到的视野,一闪逃了出去。
第九十章 豪赌场,穷奇猫
这所住的客栈,在岚裳国内,也是岚裳边疆的军队驻扎附近,蒙古包内,还有些军营的人,荆邪去讨了一壶酒,生死有命,还是死前喝个饱酒,一醉解忧。
一身衣裳,是之前浅何送来的,干练,有岚裳国的民族气息,发丝绾在两边,稍稍一个小结然后垂下,被夜风吹的垂在肩两边的头发有点散,腰间又挂着一个装酒的牛皮水袋,素白净脸,染上了点酒的晕红。
踉踉跄跄,看到前方有一个蒙古包,尤其热闹,便硬是不顾蒙古包前一个守卫老兵阻拦,闯了进去。
:“姑娘?”
老者捶胸顿足,这蒙古包可是军营中寻欢作乐的,这姑娘进去,恐怕不好。忙跟旁边的一个小兵道:“赶紧通知岚大将军,浅何将军带来的人进来了。”
蒙古包内,有掷骰子的,有击鼓,有拳肉相击、拍案的声音,荆邪唇角勾了勾,有些独立物外,有些随意。
用牙咬开壶嘴,一仰首,有些踉跄,大口、大口喝着酒,那酒香闻着,闻着就是那上好的,而且极烈的酒。
一众玩闹的士兵来了兴致,玩骰子的也停了下来,一旁击鼓助兴的也被人拉了拉,这他们作乐的蒙古包极少有女孩子,离军营也有些距离,放是进来的,莫不是,是将军送给他们玩的?
众人也是心痒痒的,小心凑上去,这时,最里面,钉在转盘上的一声猫叫,荆邪动了下脑子,快速的两步一个助跑,直接往最里面方向轻功掠去。
荆邪:“穷奇?”
荆邪看着那猫,想去靠近,把那猫弄下来,穷奇猫喵呜呜的叫着:“你们一群笨蛋、笨蛋,敢杀猫,不得好死。”
:“咦,大人,你看,我就说这猫会说话,刚被抓的那会就特能说,嘴够贱。”
然后不等那人说完,一猛士已经拿着手中的飞镖,瞄准,朝那猫身上掷去。
荆邪刚要靠近,隔着一排兵器围成的栅栏,看到一只飞镖正朝穷奇猫掷去,将面前的长枪一抽,一扫,将那飞镖打偏了偏,正好偏向,说那话的人面前。正好碰着那人的脖颈,凉凉的,极吓人。
:“哪来的死丫头?敢谋害亲王?”
“闭嘴。”
坐在上位的人皱了皱眉,一顶类似蒙古包顶的帽子,帽子上有金丝、翠线的花纹,拇指挑了挑自己的鼻尖,似乎来历不凡。
此人,穆小王爷。
荆邪眼睛睨了睨:“把那只猫还我。”
穆小王爷:“还你,如何还?”
荆邪冷哼一声,反正有些酒胆,又是将死之人,将面前挡着的一排兵器全部抽了,往身后丢去。
穆小王爷本名岚穆,怎么说,也是岚裳国岚毅王爷的世子,被发配到军营,那也是世子。岚裳的男人从不受气,当下起身摁住她的手:“单挑?”
荆邪:“好,赢了,那只猫归我。”
穆小王爷阴邪的勾唇笑笑:“若,输了呢?”
荆邪:“任你处置。”
穆小王爷:“爽快。”
随即,从那一排丢剩下的兵器中挑走一把长枪。
荆邪则是挑了两把双刃,就在众人轻唾短兵器如何能跟长兵器对战时,几招下来,荆邪看似只握着兵器,躲着长枪,似乎,那两把兵器近不了穆小王爷的身,也没用。
穆小王爷枪法了得,一阵乱舞,直逼面前人直直后退,荆邪退到一个桌子前还剩下半截胳膊距离。突然一柄刃往后撞进那桌子中,借用着反弹的力,荆邪将左手的刃瞄准那长枪,呈抛物线甩去。
而身子借着短刃击中长枪,危险偏离,右手拔出嵌在桌子里的另一把短刃,两步上前,突然一跃,飞到那人身后,短刃上挑着一撮他耳鬓旁露在帽檐下,增添神采的乌发。
整个招数,一气呵成。
穆小王爷,心惊胆战的喘着息,若是在战场上,他这条命早没了。
喘着粗气,愤怒的摔下手中的长枪就走。
荆邪吹着那戳头发,有识相的人,岚裳人愿赌服输,已经把那只猫松绑下来,送到她面前。
荆邪觉得那把短刃挺好,随手挂在腰间,随即刚走出去,又见一人进来,此人浓眉、刚毅,腰间挂一大刀,弯刀。
相比刚刚个人,显得更有气势,但面容虽好,却似乎受过伤,在侧脸处有一道略苍白的痕迹,显得粗糙。
荆邪看着他,撅着嘴,因为七分酒醉的缘故,倒显得小孩子,把怀中的猫往身前紧搂了搂,翻着眼,警惕着。
岚枫岚大将军,是镇守岚裳边境的大将,同时也是岚裳国最有可能继承王位的人,面颊那块粗糙的痕迹,就是曾经他最喜欢的那个女将所划。
那是唯一能与他过百招的人,她说他出身皇室,将来身边定会女人成群,她说她最讨厌与别人分享同一样东西,尤其那东西还将是她唯一的,所以,最后那名女将嫁给了邻国一位忠厚老实的人。
可是这么多年了,他把自己禁锢在这岚裳国边境,守着三千将士,哪边有战争,去哪边凑凑热闹。
可是,从未遇见过再如那名女将般,功夫极好的女孩。
他眯了眯眸子,挑了挑眼睛:“你是浅何的人?”
荆邪哼了一声,打了个酒嗝,握起腰间的短刃,指向他,意思你敢动,我就敢杀了你。
可是,就在众人意外中,他们的岚大将军,竟然亲自拔起了剑,要跟一个女孩子较量。
荆邪让穷奇猫先躲到一边,用脚尖挑起地上的另一把短刃,双刃在手,在蒙古包中,这场对峙,打的热火朝天。
有些胆大的原本想躲远些假装玩骰子的,结果突然岚大将军一挑,一盏灯直接飞掷了过来,将桌上的骰子撞得乱七八糟,原本还看的骰子摇出的大小,现在全都变了。
岚风岚大将军,练的是战场上的厮杀功,身为男子,讲究的就一种大气、狠,准。而荆邪习的是逍遥门的武功,讲究的是快,巧。
而那力道把握也是很足,一开始荆邪并不想伤那人,未用全力,可是这人却步步紧逼,招招狠戾,她躲都难,想伺机将剑抵到他的脖子更难。
于是便用逍遥门,师兄们每日刻苦练习的直面迎敌的功夫。
两柄双刃,一柄向前飞去,正对那人手握剑柄的手心,一柄于手心握着,只对那人眉间,速度很快,岚风岚大将军,正好此时位于一死角,突然握剑的那只手,肩关节往后,错位。
就见那刃挨着手臂划过。
而空着的左手,对着面前握着短刃冲过而来的荆邪,人掠起,忽从那人头顶越过,攥住她握剑的手,一拧~
第九十一章 与人争,伤上伤
荆邪咬着牙,眉头深皱。那人也没想到,她的手中的短刃,竟就这么轻易掉了。
手心湿黏,一松手,竟然是血。
他看着她,一把拉过她的手,却又被躲掉。
岚:“你受伤了?”
荆邪没有看他,也不知是醉酒,还是幻觉,看到左手腕上,鲜血已经渗透了袖子,竟莫名觉得痛。
揭开衣袖,用右手碰了碰,露出手腕上的纱布,触目惊心的红,只觉吸了气,更痛。
蒙古包外,传来一阵动静,有风声,穷奇猫不知什么跑出去的,这下趾高气扬的走进来,一看荆邪手腕上的血,吓的,直接惊恐的跳过去。
楚蕴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去,众人没看到人影,只见那姑娘身旁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楚蕴看着她那手,紧紧又皱眉头:“疼吗?”
此刻,女侠只想哭给她看,想到身上还有一卷备用纱布,便拿出来,想接上去缠,楚蕴夺过,看着刚刚打伤她的人:“阁下功夫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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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流血的速度不是很快,也不疼,现在只觉得这手生硬的疼,紧咬着牙,而伤她的人,岚风岚大将军也有些惊愕。
毕竟听汇报说是浅何的人,便来盯着点以防出什么事,结果在蒙古包外又看他那堂表弟穆小王爷竟然被打的一脸气哄哄的,就来会会。
可最后,倒是自己没轻没重,伤了这姑娘。
看着那渗红的血,有些艰难,表情扭曲。
楚蕴眼睛一瞟,此来他什么处理外伤的东西都没带,现在急需消毒、止血的东西,闹僵了也不好。
只是又盯了那人一眼,眸子也有些温和:“一个高手,竟欺负一个受伤的女子,这里是赌场,有骨气的话,我们就赌一场,我若输了,随什么便,但我若赢了,帮我找来这最好的大夫,一刻钟内!”
岚风吸了口气,又看向那姑娘紧蹙眉头的脸,手一摆,忙招呼人去叫军医。
楚蕴趁他思考的空当,微侧过身,把荆邪拉到对面,指尖飞快,原本浸血的血纱,已经短短在数秒之内换掉,似乎伤处周边的粘稠血迹也会被擦干净了,虽然还是痛,但有一股暖流,舒服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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