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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灵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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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家立业,一举抱得美人归的难得机遇。
  众侠客跃跃欲试。首上台者是一花甲的老人,众人皆大笑:“你一个老头子搞什么鬼,小心骨架别被拆了。”
  :“啊,呸!年过花甲还一副不要脸样,要娶人家小姑娘,也不看看着这是哪家的,是要跟谁抢。”
  老叟站在台上眼一横,并不理会下面冷言嘲语,伸出手,摆好架势:“美人,来吧!”
  云鸯一个惊空掠影从老者的上空越到其身后,一柄短刃已经逼近老者的脖子,却突然一错,老者骨头竟然缩了,身子变的更小,一只手顺过云鸯的手腕反折,只听一个清冽的脆响,手腕脱臼。
  云鸯左手发出一枚柳叶暗器,正对那老者握着她右手的手臂,老者躲闪慢了一步,慌忙放下她的手,但是手臂已经被划出一个口子,不觉重重吐出二字:“卑鄙。”
  云鸯笑笑,后退一步:“柳叶刀虽是暗器,但也是鸳鸯馆的一门功夫,不到紧要关头云鸯绝不会用,而且,此刀无毒。”
  众声又起:“那你若下毒怎么办?”
  云鸯:“鸳鸯馆今日是招婿,不是为了杀人。况且这位老者不是活的好好的?”
  众人住了嘴,这老者显然是被刚那暗器惹怒了,从怀中掏出刚在早市买的胡椒粉就往对面撒,云鸯捂住鼻口迅速往后撤。
  那老者大骂:“卑鄙,堂堂鸳鸯馆,雍州城内第一馆,竟然耍暗器,玩阴谋。看你爷爷不收了你。”
  说话间,那老者不知何时举起了一柄大斧正从空中云鸯的头顶劈下,众人瞬间心眼都提了起来,只见一枚柳叶刀又起,竟然从那斧头中穿过,众人皆唏嘘,原来是术法中的幻物。
  云鸯一瞬间得势,从那老人身下躲过,然后一个重踢,任凭那老者舞着斧头状似对着她的脚砍,但幻术毕竟是幻术,幻出的物也不是真的,那老者重重的在空中形成一个抛物线往台下摔去,台上帷帐后忽跳出一人,紧接着将那老者接住。
  那老者站稳脚,高昂着头,似乎还要跳上台。
  就听云鸯道:“落台便是输了,这是规矩,功夫不行,开局就想耍阴谋,用了幻术竟然也赢不了我,便是废物。”
  老者还想狡辩,已经被人带到了一边。云鸯活动了下右手,以示并无大碍,众人恍然大悟,原先老者反折云鸯姑娘的手,那声清冽的脆响也是幻术,那老者这么老了,还哪来的力气去弄折一个姑娘的手腕?
  一时间,众人唏嘘。都暗自琢磨,惴惴不安的想这该何时上台最好。这鸳鸯馆恐怕已经不是比武招亲这么简单了,似乎,还是在试探他们的功底。
  招贤纳士。
  ~~~
  :“滚。”
  楚蕴眼一扫,白羽顿时被那声色吓的从板凳往后跳了下去。捂着小心脏:“大家毕竟是朋友一场,你们出去,我滚你们后面行吗?”
  荆邪嫌弃的看了看他:“太丑。”
  楚蕴点了点头:“对,滚着太丑,你还是跟着吧。”
  白羽张了张嘴,前一句话还想气,后一句就咽下去了,反正能跟着,那就还有机会。楚蕴都给他台阶下了,怎么能不下?
  荆邪也没有反对,反正是楚蕴的朋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就像昨天楚蕴那句话,有些话,她听了,也可以当做没听。
  毕竟,在楚蕴的那些朋友心中,他们俩还是有婚约的,只不过她逃了,所以没结成而已。
  所以,也怨不了谁。
  出门后,首先便是去雍州城内的主街道,街上,已经有了少许人,抛绣球、擂台招亲的,热闹非凡。
  荆邪突然恶兴趣,便拉了下楚蕴,在一个台子下站定,对他道:“我想去接一个。”
  白羽:“你?”
  白羽听后嘲笑了笑:“姑奶奶,你还是算了吧,要不,我去弄个台子,你在上面抛,抛多少次都随你?我保证新郎官是个又帅气,又文武双全的人。”
  荆邪送了他一个白眼,踩他一脚:“你若去抛,那我也抛。”
  白羽上前一步:“此话当真?”
  荆邪眯了眯眼:“本女侠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说话间,楼上姑娘,绣球已经迫不及待抛了下来,荆邪一个跃身慌忙接住,直接打向白羽怀里。
  白羽惊慌之下一脸嫌弃的丢掉,这绣球,可不是能随便接的。顿时楼上眼尖的人已经下来欲迎接他们的姑爷,荆邪弯身捡起那个绣球,认真端详了:“真好看。”
  然后随手再次往白羽身上一扔,拉起楚蕴就跑。
  猫着腰,直到跑出人群良久,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大笑。
  楚蕴拍了拍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的背,眼角一抹黠笑:“开心?”
  荆邪点点头:“嗯。”
  那笑的毫不夸张,总觉得在无趣的生活中有个人整,那真是人生之大乐,想想刚白羽那一惊诧、哀恐的眼神,她就想笑。
  还想回头再走回去,看看那剑客白羽如何拒绝去穿上那新郎服、拒绝那姑娘,楚蕴眯着眼看了她一会,突然厉声一句:“滚回去道歉去。”
  第二十二章 月满楼,楼满空
  :“小姐,你看,是那接绣球的公子?剑眉微扬,一身淡色衣衫,真真好看的紧。”
  小姐:“好看?那你嫁,我不嫁。”
  :“小姐,你看,这绣球都抛了,咱总不能反悔吧?”
  那姑娘一愣,端起架子:“谁说这女子,就一定得找个男人?我记得刚才努力接绣球的,分明是个女子。”
  :“小姐!”
  那丫鬟有些急了:“那咱总不能招个女的做夫君吧?”
  大小姐轻哼了一声:“招个女的,我有说我要嫁吗?这世上除了盗圣叶千魂,我谁都不嫁。还有,这绣球刚才是你抛的,要嫁你去嫁。”
  言罢,一脸傲娇的,便往楼下走去。
  盗圣——千魂。
  那是神一样的男子,天底下,不管是王宫,还是人心,都没有他偷不了的东西。初见时,他从屋檐掠过,她正好打开窗,那一幕倾心,那一眼便是久久不能移开视线。
  盗圣,她知道,那是不能动情的人。
  她是雍州府衙的女子,他是贼。可是这雍州城内,她父亲从未遇到过对手,但是他是她父亲的劲敌。
  那夜月满,加上朝廷的人,三千捕快,竟然搜了全城,都没有搜到他的痕迹。还弄丢了府衙准备献给帝王的那颗南海蛟珠。
  她动情,她不该动情。这盗圣名满天下,又是有名的采花贼,被盗过的富贵人家,只要府中有未出阁的女子,则皆对叶千魂,这个名字念念不忘。
  那夜,她自朦胧中醒来,她看见他在她桌前自顾自的抿着茶,本能,她伸手去摸靠在床边的剑,却被他一个动作,一枚石子打落。
  一身黑衣,神秘、邪魅,猖狂。是那种世间无人可及的狂,带着满目的轻浮。她以为她会变成被他欺负过的那些女子们一样,可是他并没有对她做什么。
  只是喝茶,他说:“这是我最后一单生意了,我不会碰你。”
  叶千魂:“因为,我有喜欢的人。”
  那一瞬,天崩地裂。他悠闲的喝着茶,唇角的笑是满满的知足、沉溺。她开始嫉妒,嫉妒那个被他称为喜欢的女子。
  可是,从那之后,盗圣失踪了。许多大户人家的姑娘都找过他的下落,但是都没有。也没人找到过那名被盗圣称为‘喜欢’的姑娘。
  可是,她们仍然惦挂着那个人。
  雍州城,绣球台下,依旧是那般的热闹,姑娘走下楼,挤进接到绣球的那名剑客面前,一双手,毫不留情的拿回那绣球。
  一句话狠狠:“你不是我找的那个人。”
  然后一转身,就又往楼台走去。
  白羽愣在哪里,还是犹豫着问了句:“敢问姑娘芳名?”
  那人没有回答,只听围观中的本地人有人小声说道:“月华,这就是那雍州府衙的女子,据说府衙被盗后,就一直对那盗贼念念不忘。”
  :“作何,那贼有这么好吗?”
  :“何况,贼毕竟是贼,一种上不了台面的人。”
  那本地人又卖了个弯子:“那你们知道那贼是谁吗?”
  :“那可是名满天下,俊美无双的盗圣——叶千魂。”
  叶千魂,那般模样不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但自有的那一股邪气,天不怕地不怕的狂狷,以及那坏坏的笑,却是这世间久居深阁的女子,最最爱的。
  更何况,盗圣的身上,本身便带着****。
  ~~~
  白羽站在那里,竖起耳朵,等楚蕴跟荆邪过来找到他时,却并未见有人把他带上楼,逼着他穿上新郎服。
  荆邪微微失望,但看他那一时愣神,刚要凑过去,白羽突然回过神来,错过她,直接看向楚蕴。那是一种质疑的语气:“你说,这鸳鸯馆的天文扇会不会就是盗圣所偷?”
  荆邪单手抵着下巴,也想到了这事:“可是,那盗圣来无影去无踪,鸳鸯馆又把我们聚集在这雍州城,莫非这盗圣,还在雍州城?”
  楚蕴闭口,不便多言。
  用扇子在她头顶上警示的敲了下:“我们看热闹的,对鸳鸯馆丢失宝贝的事,干嘛这么认真?”
  荆邪住了嘴。
  周围有细心的人,听取后,暗自揣摩——盗圣,叶千魂。
  白羽也反应过来,连忙补一句:“就是,这鸳鸯馆,说不定就是有内鬼,将宝扇送给朝廷哪位王爷了呢。小荆邪,我们就坐山观虎斗。”
  一语罢,又将目标转移到其它可能。
  荆邪瞪了他一眼,坐山观虎斗?
  她知道这天文扇是楚蕴必须要得到的宝贝,更知道楚蕴不想让被人知道,他们也在找天文扇。
  便狠狠的瞪向在说话的白羽,示意他不要再说。
  白羽本身就亏,这话,这猜疑,她荆邪可是帮凶,竟然一副事不关我,五十步笑百步,把罪名通通按在了他的头上。
  傲娇的抱着他的剑,故意慢了几步,拉在最后面。
  街上人越来越多起来,一边走,一边楚蕴便假装给她讲些家长里短,冷不丁的便低声解释这路边的商贩、行人,哪些是伪装的江湖人士,那些是只想做些买卖的平民百姓,以及各门各派的标识。
  但是有一个人,异常奇特。在不重复走了五条街后,荆邪竟然在三条街都见到了他。
  是一个看似衣着破烂的酒鬼,一根拐杖,说是丐帮的人,但那神色傲慢又不像是丐帮的。而且丐帮在客栈里跟青龙司的人闹过一场,近来应该不会太嚣张。
  身后还不时有其他动静,搞得她听觉都快麻木了,楚蕴突然暧昧的叫住了她:“要不靠近一些?”
  荆邪:“干嘛?”
  楚蕴慵懒着嗓音:“你觉得能干嘛?”
  继续那一副不羞不骚的笑。
  荆邪回头瞟了瞟他,眼一横,一根柳叶枝弯了弯,突然轻微的声响,荆邪因为只想着路边的人,紧张的心被楚蕴那一慵懒音调给惊了,甚至还带着微微怒,一时注意到外界的其他动静。
  如果没料错,应该是一只信鸽。荆邪几乎是手先眼睛出动,一枚铜钱,一眼望去,一只白色的信鸽正好落下。
  街道边似乎有仓促离开的脚步声,在后面落下一段脚程的剑客,也是眸光一闪,随着那道身影追了过去。
  荆邪接住了信鸽,那信鸽脚上绑有一个竹筒,筒中的书信,就短短几个字:“月满楼空。”
  第二十三章 情书谋,论跟踪
  荆邪把东西交给楚蕴,一时间路上,已经有几人停住了脚步,楚蕴竟当众把那东西给念了出来,然后又多嘴了一句:“月满楼空,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会不会是某人的相思情?”
  荆邪脸顿时有点肿,这个时候他还能想着其他?
  这雍州城内大大小小已经走了五条街,街上之人三成都是江湖上的。大家都忙忙碌碌的找线索,他倒好,还有心情去窥探别人的隐私。
  荆邪一把把他手中的书信夺回来,塞回竹筒中,绑在那只信鸽腿上放了。
  微微怒。
  楚蕴上前一步,一把拉过她安慰道:“好了,不生气了,改日我写给你?”
  荆邪握了握拳,低喊了一声:“楚蕴!”
  可楚蕴并不为所动,路边明显有好几处目光投过来,荆邪亦不敢妄动,可谁知他变本加厉,竟然靠了过来,楚蕴身子往下低,就看她眸子睁大大的,紧紧缩唇咬着,生怕他靠近。
  楚蕴用扇子挡住一旁路人的目光,只用指尖忽弹了下她的鼻子,饶有意味,突然哈哈大笑。
  楚蕴:“紧张个什么劲,怕我吻你?”
  荆邪脸气的涨红。
  周边的气氛瞬间尴尬起来,原本投来目光的人,此刻也安下心来,一对虐狗的小情侣而已,轻咳了下便走了。
  过了会,感觉周围没有那种瞟过来的目光了,荆邪又看四下没人,当众把楚蕴手中的折扇强抢过来,踮起脚在他头上敲了下:“叫你欺负我。”
  然后拿着扇子拔腿就跑。
  楚蕴抿唇阴笑,也在后面追着。
  她不知道,那把风云扇,其实是比鸳鸯馆中那把天文扇更为厉害的宝贝。
  楚蕴追着她跑了一段路,便气喘吁吁,停下来,用袖子不停的扇着风。荆邪听后面没动静了,转过身,一步步走过去找他。
  看他那额前的汗珠,顿时就抓狂,笑了起来:“楚蕴,你就这点能耐,还怎么闯荡江湖?”
  说完,又觉得口误,慌忙捂住嘴巴:“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楚蕴弯着身子喘息,回送她一个白眼:“你一个江湖女侠,我一介书生,你就不能让着我?”
  那模样嗔怒,略生气,又不是真的生气,荆邪知道自己不该说他功夫差,连跑几步都没能耐的,便佯势蹲下,嬉笑道:“我背着你走,还不好?”
  楚蕴还一副不情愿却勉强将就的样子,将手搭在她的肩上,整个身体趴在她的背上:“好,媳妇之命,不得不为。”
  荆邪:“你?”
  荆邪身子一僵,还想把他给甩下去,但一想起之前那次,把他从两层楼的屋顶摔下去,也不知受的伤都好了没,便忍着气问:“上次,我摔你的那次,还好吧?”
  楚蕴一想,拿扇子给她扇了扇:“嗯,有点内伤。”
  荆邪:“嗯?”
  荆邪:“有什么表征吗?”
  楚蕴把下巴磕在她的肩窝里,声音软软的:“就是,肾虚。”
  啪的一声,又是重摔在地,楚蕴揉着正好触地的左肩,龇牙咧嘴:“你就不能温柔点?”
  荆邪站在原地,嘴抽了抽,怎么都不是,用剑鞘碰了碰他的胳膊:“还,还能站起来否?”
  楚蕴:“你试试?”
  楚蕴呲牙咧嘴,一只手撑着地,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荆邪脸皮薄,又踢了踢他:“起来了。”
  荆邪:“喂?”
  又用剑鞘戳了戳:“你不会真的,起不来了?”
  楚蕴别过脸,不想看她,继续揉捏着自己的肩,只听一声闷响,楚蕴咬着牙,嘶吼叫:“谁弄的?”
  正是路边,不知哪派的人,上次因为酒馆事故,便想试探两人,今日遇见,便对着楚蕴的心脏下三寸,用石子借助内力重击,到底要看看,这人是真不会功夫,还是假不会功夫。
  楚蕴捂着胸口,勉强坐起来。目光开始凶狠,让人想起那日酒馆里处惊不变的毒舌公子。众人即便不怕这人,但此人身边的姑娘,恐怕武功深不可测,上次酒馆内,那名口出狂言的人,几乎一招都没使出来,就差点被那姑娘断了命根子。
  而且那人据说武功在江湖中排名第七十八,正是因为功夫好,才被梁山派接纳的。
  楚蕴目光扫了扫荆邪,手指贴着地面,在众人目光所不能及的速度下,只那一刹,出手的那人突然感觉脖子被人往后勒住,一回首,荆邪正好也追了过来,剑鞘对其头就是用力一击。
  旁边人赶紧退闪,那人捂着头便去挡,用足了内力,但不知为何,那丫头的剑气太盛,最后翻滚在地上,依旧没能错开那股剑气。
  而护着头的手,似乎,自右手发出的那股内力,与剑气相抵,最后经脉寸断,那人倒在地上,哀嚎着,那只手,也就算是废了!
  荆邪跑回去,慌忙扶起楚蕴,让他靠在自己肩上,一柄剑,防卫卫性的挡着,周围人无论是看热闹的,还是想试探的,全都一哄而散。
  不管这两人意图如何,这名女子是万万不能碰的。
  只要这名公子按当日所说,来这雍州城另有其事,只要不参与争夺天文扇,那就能让一步便是一步。
  就怕这是朝廷的人,惹毛了,他们谁都吃不了好果子。而刚刚那位出手试探的人,就是惹毛了的下场。
  楚蕴目光盯着地上那人,阴狠,脚踩上他的手:“最好,别让我知道你的门派。”
  一时间,未走远的众人又是一惊。
  荆邪扶着楚蕴,在凛冽的秋风下,楚蕴捂着胸口,虽还有些站立不稳,但仍有一种气势,那是一种霸者之气。
  自此,这雍州城内,关注这两人的人,再无明目张胆。
  白羽赶来后,慌忙从荆邪手中接过楚蕴,给他度了些真气,对上荆邪,摇了摇头,又看向楚蕴:“你就这样被她欺负?”
  楚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然后,又加了一句:“你觉得我打的过吗?”
  荆邪:“你?”
  荆邪踮起脚,与他平视。
  白羽嫌恶的把楚蕴往前一推,皱皱眉:“虐狗,回家虐去,大马路的~”
  第二十四章 求支开,会盗圣
  :“白羽!!!”
  一声怒吼自牙缝中吐出。
  回去后,日色已经正午,楚蕴让荆邪下去看客栈后厨有没有什么备餐,转而眸光对上剑客白羽:“帮我支开她。”
  白羽桃花眼轻挑:“好处?”
  楚蕴:“等我拿到了天文扇,给你瞧一眼。”
  白羽:“稀,谁稀罕那玩意?不能吃不能喝,二十年只能用一次。指不定谁拿到,谁遭受灭顶之灾呢!”
  楚蕴眉一挑:“所以,你是在诅咒我?”
  白羽故作一惊,猛然往后一跳:“莫非,你已经到手了?你可别,我只是有一事疑问,这天文扇跟你们巫灵司究竟有何关系?”
  楚蕴也不怎么回答,只是看着他:“你自己不会调查?”
  一个白眼,白羽:“你们巫灵司,不会也想借用天文扇,找那前朝玉玺吧?”
  楚蕴抿唇:“天文扇本就是巫灵司的东西。”
  白羽:“?”
  白羽跳下板凳,直接走近楚蕴:“那鸳鸯馆还敢找你们巫灵司,不是自投罗网?”
  楚蕴:“未必,天文扇只是寻找前朝玉玺的线索之一,鸳鸯馆能请巫灵司,只能说明,他们另有准备。”
  白羽皱眉:“那现在就你们两人,你也敢乱动?你不知道这江湖,想夺取此扇的人比比皆是吗?”
  楚蕴瞥他一眼:“可这东西,我不得不夺。”
  白羽哈哈大笑:“真是,巫灵司的东西,竟然不能以巫灵司的名义夺回。”
  楚蕴:“那是因为另有隐情。当时扇子是巫灵司丢的,也是鸳鸯馆的人捡的,要拿,巫灵司还是要本着巫灵司的原则。”
  白羽:“所以,伽娜司命就让你抛开巫灵司的身份,去抢、去夺?”
  楚蕴:“你最好别擅自以为。”
  白羽:“哼!你还是小心你自己,上次你书信说在南海受的伤,还没好吧?”
  楚蕴不语。
  下午,楚蕴捂住胸口说难受,让荆邪跟白羽去药材铺寻一药引——灯心草。
  荆邪紧张,便一路跑的很快,却被白羽拦下:“这雍州城心存戒心的人这么多,你觉得你慌慌张张的去往药铺跑,不怕被有心人利用,给你带毒的灯心草?”
  荆邪:“所以,我是去隔壁城买。”
  白羽皱了皱眉:“我是说,别慌里慌张,引人误会。楚公子那病,没什么大碍。”
  回送一个大大的白眼,荆邪:“那是得病的不是你,你当然这么说。”
  白羽轻哼一声:“哦,那你把人打伤了,现在不能动了才担心,当初干嘛动手?”
  荆邪:“你~?”
  荆邪:“当初又不是我非要动手。而且他说是胸口痛,那胸口又不是我摔的。”
  白羽:“呵,你就赖吧!”
  荆邪:“我没有。”
  白羽:“那你还记得以前吗?”
  荆邪:“不记得了。”
  白羽:“七岁时候呢?”
  荆邪眼一横:“白羽,你别让我找你报仇。”
  七岁,正是七岁那年,剑圣杀了掌门,以及逍遥门参宴的众位师叔。
  而剑圣,是白羽的师父。
  白羽:“真是有人样没人心,亏我当初冒死救过你。”
  荆邪翻他:“你师父的罪,是不是得你来还?所以你当初救我是应该的。”
  白羽:“死丫头!”
  未时(下午一点到三点),巫灵司一处楼阁,酒气熏天,臭味熏天,楚蕴捂住口鼻,走进去。
  这盗圣叶千魂正抱着个酒壶在一堆横七竖八的帷幔中躺卧,双目黯淡,惟独那一只手,看见有人来了,握着酒壶的沿子往旁边的矮桌一搁。
  甚是潇洒,有力。
  楚蕴松开手,闻了闻,鼻子嗅了又嗅。
  盗圣哼笑一声:“离体的魂魄,闻不到,就不要装。”
  楚蕴:“阁下厉害,闻到的,都比我不能闻到的能忍。”
  盗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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