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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孟婆当皇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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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浔瞪她!
阿蛮:“我这就去洗!”
第13章 权谋之术
前些日子立了春,气温暖上来了,汴京城里今日还下了场春雨,街道都湿漉漉的,路上行人也不多。
自从在顾浔那儿吃了憋后,慕容景有十好几天没找过他,但上回顾浔交代的那事儿,已经办妥,是时候该商量下一步应当如何。
“喂,我长的有那么丑吗?!你能不能不要一看见我就板着张死鱼脸!至于吗你!”慕容景眼见顾浔明明听见他进门的声音,愣是没看他一眼,心里有种被刻意忽视的郁结,气愤的冲他嚷嚷。
“……”顾浔斜睨了他一眼,没理他。
慕容景惹不起这尊大佛,只好灰溜溜的说道:“鱼上钩了。”
顾浔像是早就料到一般,轻抿了一口今年新进上来的白毫银针,许是觉得口感不好,挑剔的皱了一下眉头,只喝了一口便放在一旁没再动了。
“呵,还以为那老匹夫有多厉害呢,就这点儿脑子还想谋权篡位,也不够撑死他的。”
这人生有三大陷阱,大意,轻信,还有贪婪,那还真是不巧,他三样儿全占了。
蠢才。
慕容景不解道:“你这都已经抓住他们把柄了,直接在朝堂上参他们一本多好,现在这样猫抓老鼠似的溜着他们,这是做甚?”
顾浔:“就凭那两个老匹夫舌灿莲花的本事,颠倒黑白的瞎话张口就来,朝堂上一票子支持者,只怕又是要演一场跪地求情的戏码,况且,赵国不是马上就要来了么…”
不把证据拍他们脸上永远装瞎看不见。
“……你真损。”
这些大家族同气连枝,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现在动宋林两家到时必定上演一场求情戏码,他就要等着赵国来朝时将事情摊在明面上说,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的同时还打了赵国的脸。
一举两得。
慕容景:“那你就不怕他们查出来点儿蛛丝马迹?我看那林老头已经气的失了理智,就差没七窍生烟了,准备将这一点儿线索翻个底儿朝天啊!”
顾浔:“就林青武那点儿脑子,想查也查不到咱们这儿,只会揪着宋文昊不放。”
慕容景:“那宋文昊……”
“你以为宋文昊是个什么好东西?他巴不得权财都让他一个人给得了,也早就想要将林家探出的那片墓收入囊中了,咱们不过是早他们一步先下手罢了。”
而且就凭宋文昊那干啥都像在刀尖上走的性格,应该是不敢查这背后动手脚之人的。
他比谁都害怕东窗事发。
顾浔:“依我看啊,那宋文昊可比林青武聪明多了。”
一点儿小事儿就激的林青武失了理智,看他那差点儿就拿着刀子向宋文昊拼命的架势,顾浔嘲弄一笑,心里又暗道:蠢才。
慕容景:“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顾浔一脸的高深莫测,踱步走到窗前,抬手关上了正往进渗雨的窗户:“等他们先狗咬狗。最近咱们休息休息,先看戏。”
宋府
中间夹杂着几名小厮的拦截之语,听的不甚清楚:“林老爷,林老爷,我们家主正在商谈要事,现在不宜见客”
另一声音倒是十分响亮,早就没了平时身处高位时的冷静,显然己经怒火中烧:“你们给我让开!我要见宋文昊这个老匹夫!”
不管不顾的推开宋太傅平时用来商谈要事的房门,里面果真只有宋文昊一人,正在气定神闲的和自己对弈,当下便冲他大吼:“好你个宋文昊,你这招过河拆桥使得还真是妙啊!”
宋文昊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愕然:“林兄,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
“我呸,我林家派去古墓的一百多号人全都被你宋家的死士杀了个干净,你倒是有闲心在这块儿下棋?!还在这儿给我装蒜?!”
宋文昊浑沌的双眼微微一暗,拿不准到底是哪里走漏了风声,这个屎盆子敢不分青红皂白的往他脑袋上扣,这必定是对他们的计划了若执掌之人,知道他本就有此计划将林家去探墓的人一网打尽。
但现下最重要的是安顿好林青武,他还有些利用价值:“林兄,我宋文昊敢对天起誓,绝未做过此事!若有违此誓,愿受天打雷劈之刑!”
“哼,别以为你能全身而退,你可别忘了,我手中可也有你的把柄,我就是死也会拉个垫背的!”林青武威胁道。
宋文昊眼底闪过一丝暗芒,面上却是和和气气的赶紧赔笑:“我定不会做出此等龌龊之事!这肯定是有人在从中作梗,你放心林兄,我一定查明真相,给你一个交代。”
没抓住把柄,还被他这个毒誓给唬住的林青武还是被这四两拨千斤的笑面虎给请了回去。
但这心结,到底是结下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事儿在林老爷子也够他隔应好一阵子的了。
这盟约,还真是摇摇欲坠,到了一击即溃的地步。
“老爷,咱们的计划是不是要……”林青武走后,外面进来一青年男子,带着面具,浑身上下都散着股阴郁气息,只见他做了一个向前推进的手势。
“你看这棋局。”宋文昊没回答,只是指了指他刚刚摆出的棋局。
黑白两子实力相当,看不出哪子多,哪子少,光看棋盘根本分不出胜负。
“筹码都摆上桌了,把柄也都在各自手里,要想赢,只能各凭本事,但现在……难。”说罢,不知从哪出拿来一个用翠绿色的玉石打磨光滑的棋子放入黑白两子中间,突兀,也有种势如破竹之感,瞬间打乱了棋局。
敌在暗,我在明。
究竟是失了先机。
“那咱们吃这么大的亏……就这么咽了这口气?”
“对方拿着咱们的把柄,怎么查?惹怒了背后之人,咱们干的事儿随便捅出去一条就够满门抄斩的!就我宋家一百多口的脑袋都不够砍的!”
干了这叛国的事儿,就得万事小心如履薄冰,一点儿差错的不能有。
这事儿就像是吃了个苍蝇,咽或不咽都恶心。
宋林两家怎么都没想到,这背后抓他把柄的就是皇帝的亲弟弟定王顾浔。
说起来顾浔也真是坏到家了,明明握着把柄,每一条都够他们两家喝一壶的,却偏偏要吊着他们胃口,就等着半月后赵国来朝,一同将这事儿放在明面上说。
“你先去查查是谁走漏了风声。一查到是谁,就将他全家老小都给我杀了。”
要不难消他心头之恨!
“是。”面具男抱拳行礼,准备退下。
宋文昊叫住他,“对了,娇娇和林家那小子处的怎么样了?”
“小姐和林四公子相处的很好,最近同赵国的来往信件都是经过他手。”
宋文昊“那就好,行了没事了,你下去吧。”
要说这宋文昊如意算盘打的真是啪啪响,自己是通敌叛国的大罪还要拉林家这个垫背的。
林家本就是想着挖点古墓,求点儿不义之财,本罪不至死,被宋文昊这么一搅和,得,林家上百口人的性命就这么交代出去了。
第14章 阿蛮中毒
宋文昊今儿个倒是有闲情逸致,前些日子得来一鹦鹉,现在正在那儿拿鹦鹉学舌逗趣,惬意的很。
突然,一严肃沉闷的气氛突然压了过来,只见一面具男不吐一言,径直跪在地上,昨日刚下了雨,青石板上这一跪便是要刺进骨头的凉。
“怎么?”宋文昊也没叫他起来,专心逗弄着手中提着的鸟儿,只问他此举何意。
他跪的笔直,在地板上磕了几个响头,“属下违背家主之意,查了这背后之人。”
“什么?!胡闹!”宋文昊大惊,没控制住上去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一下便将他的面具打到地上,直接在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只见那面具下是被火烧毁了半边的脸,在血滋润下更显狰狞的恐怖,他跪着向前两步,低头说道:“家主恕罪。”
宋文昊怒吼出声:“若是惹怒了这背后之人,你是想让我们整个宋家为你做的这蠢事陪葬吗!”
面具男跪趴在地上,声音嘶哑:“但属下查到这幕后之人乃是慕容景。”
宋文昊一怔。
“慕容景?他不是定王的……”宋文昊暗自思忖了一会儿,越想越不对劲儿,一种被羞辱的感觉油然而生,烧的他当场就失了理智。
直接将手中提溜的笼子摔到地上,木制的笼子“啪”的一声便四分五裂了,只见那鹦鹉躺在狼藉里扑腾了两下翅膀便再也不动了。
上一秒还在那它逗趣,一个弹指间,就让它失了性命,可谓是残忍至极!
“好,好啊。”
好你个顾浔,亏得他谋划了这么多天,小心翼翼又畏首畏尾,而他呢!早就知道了他同赵国往来的事情,还像耍猴一般吊着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
只要一想到这些日子里那皇家人指不定在背后怎么取笑他,他就咽不下这口气!
更何况如今他叛国的事情已经被皇家知晓,他把柄已经被皇家拿捏的死死的,已经没有退路了。
正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
现下要想保下一家老小,只能兵行险招,拼死一搏。
宋文昊:“起来罢,这事儿你也算有功。”
毕竟以他这如履薄冰的性格,怕是永远都不敢想着去查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谢家主。”面具男恭敬的磕了个响头,这才直起身子退到一旁,带着张被火烧毁的半张脸无悲无喜站在那里,没有表情都显得十分可怖。
宋文昊将手撑在石桌上,闭上了眼睛,手慢慢的……紧握成拳,待到睁开眼睛时眼底已经闪烁着狠绝的光。
正所谓九死一生,若是没有九死的心,怎能得那一生的命。
“你去将定王府的丫鬟买通,若是不从――你知道该怎么做。”
定王府――
阿蛮手里还捏着块儿刚咬了一口的桂花糕,身上盖着张薄毯躺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话本子已经盖在脸上,看样子已经迷糊的睡着了。
只见一副婢女装扮的姑娘端着一盘厨房新做出来的糕点往这边走来,瞧之也不过十三四岁,可能是因为知世事不多的缘故,什么神情都摆在脸上了,鬼鬼祟祟的眼神也飘忽不定。
“阿蛮小姐,阿蛮小姐。”她在阿蛮耳边轻声唤道。
“嗯……你是新来的?”阿蛮揉了揉眼睛,睁开眼后看到一眼生的丫头,心下奇怪,临洲给自己换婢女了么。
“是……是的……奴婢名叫怜香。”
阿蛮见她言辞间有些闪烁颤抖,冷汗还一滴一滴的流,都快打湿了鬓角,便好心问了一句:“怜香……你没事儿吧?生病了?”
虽对人类保持着一份警惕,但毕竟是在自己家的地盘儿,况且心底里还是觉得一个年纪轻轻的烧火丫头掀不起什么风浪。
所以阿蛮就算心下奇怪,却也并没有往心里去。
“奴,奴婢没事儿,谢,谢谢阿蛮小姐体恤,这是厨房新做出来的千层糕,小姐您要不要尝尝?”怜香忍不住后退一步,头都快低到脖子里去了,根本不敢看阿蛮的眼睛。
“好啊。”阿蛮当下就拿起了一块儿放入嘴里。
完全没注意到那个丫鬟在她毫无戒备心吃下那块儿糕点时,当下就转过头那个不忍心的表情。
对不起,对不起阿蛮小姐,我也是被逼无奈……
半个时辰前,定王府用来外出采买的后门――
一烧火丫头被人捂住嘴带走。
这世道就是如此,一块儿好玉混在石头堆儿里也就变成了石头,一匹好马混在骡子堆儿里也别再想日行千里,就像她明明又一千个不得已而为之的理由,却又难以被现实左右。
区区一个烧火丫头,丢了也没人在意。
这就是命。
一破旧的老屋里,四处都挂满了蜘蛛网,只见一年长的妇人和一年幼的小儿躺在一破草席上,被打到能露出来的地方没有一块儿好皮肉。
“啊――”见自己的母亲和弟弟被打的体无完肤,怜香失声尖叫!
“求求你们,放了我母亲和我弟弟。”
“放了她们可以,但是――你要帮我办一件事,办好了,这些银子都是你的。”面具男拿出一个钱袋,晃了两下,里面银子碰的叮咣作响。
“但若是办不好,你的母亲和你的弟弟――”他没说完,只用一个冷笑来昭告她如果不这么做的后果。
定王府――
只见阿蛮刚咬了一口糕点,嘴角就溢出了血迹,她忍不住捶打胸口,仿佛这样才能将胸腔里令人窒息的憋闷赶走些许。
但越是这样,口中就越是涌出大口鲜血,止都止不住,衬的小脸越发惨白。
阿蛮呼吸越来越微弱,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只是昏倒前,充满失望的看了这个丫鬟一眼。
人类,果真谁都不可信。
以后除了临洲,她定谁都不相信。
那丫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手中举着的碟子早以在地面摔成碎片,她忍不住的跪在阿蛮身边,任凭狼藉划破她的膝盖。
“对不起,对不起阿蛮小姐……”
这么一个仙子般的人倒在血泊里,任谁看了心里都会咯噔一下,心里一酸,更何况是她。
这个亲手给她下毒的刽子手。
“阿蛮,今日我给你……阿蛮!阿蛮!”顾浔手里还拿着一纸带包着的烧鸡,刚摆好的温柔表情在看到眼前之景时光速龟裂。
他像是突然被抽了脊梁骨一般,竟是身子一晃差点跪在地上。
顾浔踉踉跄跄的跑过去,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个彻底,浑身抖得跟骰子一样的将阿蛮搂在怀里,轻轻的将手探在她的颈间。
待到摸到微微的跳动时,顾浔才将胸腔里的那口气颤颤巍巍的吐出,眼泪却是再也绷不住了,掉了个干净。
“传……传太医来……”像是从嗓子眼儿里用尽力气才挤出这么几个破碎的字,沙哑的不成样子。
饶是他这个见惯鲜血的人却不敢擦擦她脸上的血迹。只敢就这么轻轻的拥着她,背脊崩的笔直,害怕多用这么一分力,就能将怀中人儿弄碎了一般小心。
第15章 相拥(睡一起啦)
“回王爷,此毒甚是霸道,恕老臣无能,无法研制出解药。”太医跪在地上,被这泰山压顶般的冰冷阴郁气压的抬不起头来。
顾浔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力气般低声说了句,“饭桶……”没有盛怒的焦躁狂吼,声音暗沉低哑,也不知道是骂太医还是骂自己。
“去找!都给我去找!将赤羽军全都给我派出去寻解药!”顾浔突然又像是疯了一般,怒吼出声。
管家突然急匆匆的进来,凑在顾浔身边低声说道:“王爷,宋家来人了。”
顾浔:“让他们滚!”
管家:“可是宋家来人说,说有解药…”
到了这个地步,顾浔不用想也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眼中带着一片仿佛要把人撕碎的嗜血。
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大步一迈,去了前厅。
果不其然,宋文昊那个老匹夫亲自登门拜访。
可能是手中有了可以保命的筹码,宋文昊说话声音也有底气的多。
“老臣今日登门是因为听说王爷的内眷中了毒,特地来送解药。”
“宋文昊,你找死。”顾浔声音带着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的阴冷,直接抽出佩剑往宋文昊身上刺去。
这在战场上磨砺了十年的气势根本不是这些养尊处优的文臣可以承受的,宋文昊双腿不自觉的打颤,强自敛下心中恐惧,声音颤抖却又带着威胁:
“若,若是王爷今日不卖我这个面子,那这解药您永远都别想拿到,那王爷的内眷……”
顾浔手上的青筋爆起,强忍着将那杀意埋在心里,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宋文昊,怕只一眼就让他忍不住的上去砍了他。
宋文昊默默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并说明来意:“我今日是来求王爷一个恩典,用这解药换我宋家安宁。”
他没敢出声要顾浔手中掌握的证据。
今天这事儿,算是彻底得罪了顾浔,若是得不到顾浔的恩典,那得了证据也是无用。只要顾浔愿意,就算是区区几章废纸,他也能将它变成呈堂证供的证据。
宋文昊被顾浔散发出的冷意压的喘不过来气,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若是得了王爷的恩准,我宋家保证马上送来一半解药,这解药可保王爷内眷一月性命无虞,若是一月后赵国来朝时我宋家全身而退,另一半解药也立即双手奉上。”
这不,还怕顾浔反悔,给自己留了个退路。
也是,若没有想好一个万全之策,他断不敢亲自登门。
说罢,也不敢抬眼看这尊杀神,头低的就快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额头上冷汗滴在地上都凝聚了一小块水渍,小心翼翼道:“王爷…意下如何?”
顾浔闭了闭眼,沉声道:“本王答应。”
宋文昊立马磕头谢恩:“谢王爷恩典,老臣这就命人将解药送来。”
顾浔今日经历了前所未有的自责,恨宋文昊反而不如恨自己多。
恨他自己之前太过轻狂自大,总觉得什么都掌握在股掌间,板上钉钉的事儿生不出什么变数。
他错的离谱,阿蛮,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变数。
顾浔靠在阿蛮床前,握着她的柔荑,看着她苍白的脸庞,心里的自责淹的他快要窒息了。
得了顾浔的恩典后,宋家倒是不敢耽搁一刻赶紧命人将解药送来了。
“临洲……”阿蛮服下解药后,不到一刻钟就醒了,脸色因为失血过多添了几丝灰败,那双本承载着星辰的大眼睛也不复以往的明亮。
看着顾浔又是一阵心脏紧缩。
“阿蛮,你醒了。”顾浔强笑,替她拢了拢身上的被子,因为手不稳,如此简单的动作都做的异常缓慢。
末了,还摸了摸她的头发。
对不起,
对不起阿蛮,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阿蛮像是已经留意到了他的自责,又好似没有留意到,她缩在被子里,轻轻一笑,撒娇:“临洲,我想抱抱你。”
顾浔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发了疯的将阿蛮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不厌其烦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你有什么可对不起的呀,是坏人太坏了!”
阿蛮好似一下子就有了生机,揪了揪顾浔的耳朵。
她早就想这么做了,听说耳垂大的有福气,她的临洲定是一个有福气之人!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瘪了瘪嘴,不满意自己的耳垂如此单薄。
这“福薄”寓言竟然在不久的将来一语成谶。
当然,这是后话了。
顾浔默默的抱着她,任由她在他身上作怪,阿蛮的手一直在他的耳朵上没有下来过,安静了一会儿,她慢慢的凑近顾浔,嘴唇都贴在他耳朵边儿了:“临洲,本来我还有点害怕来着,但现在我一点儿都不害怕了。”
本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你了,现在一睁眼你就在我眼前,真好。
顾浔拥紧了她。
顾浔:“我以后,定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儿伤害。”
阿蛮:“好啊,你可要说话算数。”
折腾了几个时辰,天都黑了,外面一片夜深人静,顾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上了床榻,阿蛮正安静的蜷在他怀中。
顾浔拿着一本阿蛮看不懂的“治国□□”在念,念了有个两页,阿蛮忍不了了:“临洲,我不想听这个!我听不懂!”
顾浔低头看向怀中正在控诉的小人儿,妥协道:“那给你读话本子?”
阿蛮想了想那个场景,想起有些话本子写的十分露骨,觉得那实在太过于羞耻,当下便赶紧摇头:“别别别!咱们还是睡觉吧。”
顾浔将书卷放在一旁,吹熄了灯。
阿蛮抬头望着顾浔的下巴:“临洲,坏人抓到了吗?”
顾浔摸了摸她的脑袋,手环了一圈下意识的想蒙住她的眼睛,好似这样就能不让她看到这世间的泥泞,在她头顶轻声说道:“抓到了…睡吧…”
定王府这铜墙铁壁,都能让敌人有机可乘,把你带到这么脏的境地,我该怎么做才能保护你。
阿蛮直接钻进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这才闭上眼睛。
今日之事对他俩来说都过于心惊胆颤,彼此相拥才得一点儿心安。
第16章 我要把你的心和胃都抓
宋文昊从定王府回来后,想到他临走前顾浔恨不得要将他撕碎的眼神,打了一个寒颤。
心头跟个明镜似的知道定王不会轻易放过他,却还恬不知耻的打着想全身而退的主意。
转头吩咐小厮:“将二小姐给我叫来。”
不一会儿,宋家二小姐宋明娇推门而进,长相不似她姐姐荣妃那般张扬明艳,相反端着一片弱柳扶风之姿,用帕子掩面时最是楚楚可怜,惹人疼爱。
就是这副长相将林家妾室所生的林家四公子迷的神魂颠倒。
“爹。”冲宋文昊行了个礼,便乖巧的站在一旁不发一言。
“娇娇来了,快坐快坐。”招呼着女儿落座,还亲自到了茶水。
“爹今日找女儿来所谓何事?”宋明娇对这个父亲很是惧怕,声音细细小小的,都不敢抬头看他这个父亲。
宋文昊心里对她这副做什么都畏畏缩缩的样子很是厌恶。
但想到还要利用这个女儿让林家那小子背锅,宋文昊脸上尽是一片慈爱之意,面上装着关爱小辈生活的样子:“娇娇和林清轩那小子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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