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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神君一箩筐-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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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大堂后,她将小倌拉至一旁,不忘正事要紧。
“听说你们这新来了一位红发美人,今夜开苞,不知小哥能否行个方便,让爷先瞅上一眼。”
昙萝说罢,将手中的银票塞入小倌手中。
“这可不行,不能坏了楼里的规矩。”那小倌显然十分心动,又碍于倚兰楼楼规森严,不敢逾越。
“不如这样,你带我前去,就看一眼!”她再接再厉地说。
“可这……”小倌犹豫不决。
“要不这样。”昙萝拉过小倌一阵嘀咕。
最后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下,小倌终于妥协,将自己的外袍脱下递予昙萝。
“闲杂人等不得进入天香阁,还请爷换件衣物。”
昙萝了然,原来是天香阁。
她随小倌来到顶楼,经过一处空中花园,来到所谓的天香阁内。
这里的厢房装潢更为考究,那小倌看向前方数间并排的屋子,轻声道:“就在前面。”
恰在此时,前方一间厢房被人推开门扇,一名男子踏了出来。
“盈袖,快随我去前堂。”那男子蹙眉说道。
小倌本就走在昙萝身前,他随即让她赶紧躲起来,径自走上前。
“发生何事了?”
“还不是那位瑾爷,出了天价买下头牌的开苞夜,这人得罪不得,所以今夜的竞拍会只有取消。”
“莫非那瑾爷仅凭一张画像,就看中了?”
男子颔首,神色匆匆:“赶紧随我前来!”
“是——”
待两人走远,昙萝撤掉结界显露身形,她走向方才男子出来的那间厢房,看来,北冥修应该是待在这里。
她推开门扇,随手掩上,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入。
屋内随处可见的君子兰悠然绽放,比起青楼少了股呛人的胭脂气。
“北冥修?”昙萝小声唤着,屋内死寂沉沉,几乎感受不到任何气息。
绕过屏风,雕花床榻上蓝色纱幔低垂,隐约透出一个鼓起的轮廓。
走近跟前时,昙萝才嗅出一丝酒味,她只当这是北冥修被人灌醉了,睡得不省人事。
掀开纱幔,塌上的男子侧身而眠,一层薄薄的锦被蒙住脸面。昙萝本打算直接将他扛起走人,忽又觉得就这样带走小莲花,不给他点教训不长记性。
她捋捋胡须,突然压上锦被中的男子,放肆笑道:“爷花了大价钱买你一夜,小美人打算如何伺候。”
被她这么一压,床榻上的男子瞬间惊醒,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出掌,直击面门。
“出手这么狠辣,想不到还是位冷美人,不过调…教什么的,大爷我最是擅长!”昙萝揶揄着,侧身躲闪的同时,双手袭上对方的楚腰,姿势暧昧。
锦被之上,乔装过的某女肆意挑逗,锦被之下,醉意微醺的某男杀意毕现。
他猛然划破锦被,刹那间灵力涌动,锦被化为碎屑凌乱飞舞。
眼看着对方已然在暴走边缘,昙萝不敢真的把冥王惹火,一不小心就玩火上身。
她恢复原本的声音,讪讪笑道:“小莲花别动怒,是我啊。”
昙萝一边说着,顺势凑近男子身前,眼看着就要贴向那张俊颜,突然,在离对方只有十寸之遥的地方,她瞪直双眼震惊当场。
此刻,某女保持着左手撑在男子胸前,右手将落不落,正欲抚上对方脸蛋。
身下的那人微眯着一双暗金色瞳眸,不怒自威。
这丫的又是哪位?
墨发蜿蜒铺散开来,皮肤并非是冥王的那种白皙晶莹,而是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唇色极淡微微抿着,双眸锐利,如猎鹰一般紧锁猎物。没有魔族特有的粗犷,男子深邃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昙萝当即想起一句话:*******,一遇风云便化龙。
“你说,我是该剁掉你的哪只手,还是两只手都不想要了?”那男子冷然出声,带着盛气凌人的气势,像看跳梁小丑一般。
她望进这双暗金色的眸底,却看不穿对方心底。这人既不会像离魅那番恼羞成怒死磕到底,也不会像北冥修那样不管不顾,杀了再说。
他沉着冷静,审时度势,饱含愠怒的眸子此刻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下一瞬便是毁天灭地的猖狂。
他暗自打量对方,恍若某种擅长蛰伏的野兽,盯紧猎物,一招毙命。
这是位集耐心、毅力、隐忍、爆发为一体的男人,比起北冥修的莽撞,这种男人才更为可怕,你完全猜透不出他的下一步行动,他内心的任何想法。
昙萝连忙爬起,想逃脱危险困境。
男子仅用了三息功夫分析便判断出闯入者的修为和实力,不过,对方身份倒是个迷。随着昙萝起身,整个身形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当中。
从手掌来看,闯入者擅长使用长剑之类的冷兵器。从骨架来看,这人……竟然是个女人!
意识到这点,男子原本苍白的面孔更显铁青,他掠下床榻,双手多了一副银丝手套。
昙萝瞥向后方不远处的门扇,步步后退,然,面前那位男子并没有紧逼追来,只是挑高了眉梢,像看待死物一般睨着自己。
这种眼神,让她毛骨悚然。
直到脖间透出一股冰寒之气,某种冷血生物不知何时爬上她的肩膀,并且绕至自己颈部,“嘶嘶”吐着信子。
不用想也知道缠在脖间的是什么。
伴随着窒息的感觉,那冷血生物勒紧她的脖子,通过感受猎物的心跳来控制力度,用肌肉绞杀直至毙命。
不是瞬间消亡,而是慢慢窒息而死。
“我数到三,说出你的目的。”他抬眸说道,口中发出奇怪的声音。
脖间的威胁暂时解除,那生物昂扬起三角形蛇头,昙萝甚至能嗅到毒液的味道。
这男人,居然会蛇语。
第两百一十六章 鬼门门主
昙萝忍住不断窜起的寒意,拍向脖间,堂堂仙侯的修为,怎可能会惧怕一只魔物。
风刃夹杂着三分力道,既不会伤到自己,又能确保这魔物必死无疑。几束流光纵横掠过,发出金属撞击声,最后石沉大海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怎会这样?按理说这种体型的蛇即便是魔兽四阶,也当立即被绞杀诛灭。
放开神识,她瞥见蛇腹上的一片金属冷芒,结构精密,像是某种订制打造的武器装备。
“时间已到,你还不打算说吗?”对面的男子对这只魔兽显然有十足把握,对昙萝这种偷袭行为不屑一顾。
就你会傲慢?昙萝完全没有受制于人的自觉,双臂环胸冷哼一声:“大爷我走错房间认错人了,就你这样,怎可能会是这倚兰楼的头牌!”
说罢,面露嘲讽之色。
所以,他这是被一个女人给嫌弃了?
当一个男人被女人说“你不行”,不管是哪方面不行,都是对于自尊心的打击。而这女人不仅剽悍粗鲁,言辞间更是低俗,就凭她此番难以入眼的外形还敢嫌弃自己的容貌?
他虽然鲜少在外界露面,可他鬼门门主的名号,天下间有何人不惧。
这人,果真是活腻了!
眼看对方动了杀意,昙萝立即喝道:“且慢,不是说出目的就可以放我走吗,看阁下是身份不凡之人,何必出尔反尔,做出卑鄙小人的行径!”
“女人,你胆子很大。”鬼门门主柒杀夜傲慢看她,带着睥睨万物的气势。
昙萝先是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既然知道我是女人,你身为男人就不懂得谦让,至于这样恃强凌弱吗?”
柒杀夜像是忽然忆起什么,眸色更为冷冽,声音低沉的没有一丝起伏:“平生我痛恨的就是自以为是的女人,遇到我,只能说你今日命该绝矣。”
这男人是玩真的,意识到不妙,昙萝亦不再废话,本着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逃的原则,她直接祭出飞虹剑,划破时空缝隙,保命要紧。
面对强大的对手,傻子才会留下来陪他瞎折腾。
就在飞虹剑出现的刹那,柒杀夜被神剑深深吸引,他一眼就看出这是先天圣器,随着时空裂开,露出黑暗的宇宙虚空,男子阴鸷的眼神近乎狂热起来。
居然是穿梭太虚之力!
而神剑的主人跃入时空缝隙,在身形消失前,柒杀夜看见她脖间缠绕的九幽银环蛇,意念一动,蛇牙当即刺破肌肤,毒液迅速蔓延。
拂袖间,九幽银环蛇通过改造过的金属翼飞到男子肩上,时空缝隙原地消失不见。
没有他的解药,这女人撑不过今晚。
她,必会回来。
倚兰楼门前,昙萝强撑着随时会晕厥的身子,拖动双腿,直到面前晃过几道熟悉的人影,她才虚弱唤道。
“颜…颜泊…”
意识到情况不对,颜泊匆匆行至昙萝身旁,见她面色苍白,伤口泛乌流血不止,显然是中毒已深。
这里人多不便,伤害她的凶手必然还在附近,但时间紧迫,顾不了那么多了。
颜泊示意两位神侍撑起隐息结界,随即在伤口处划开十字,开始替她解毒。
在喂下解毒丸后,夙染心下不安地问道:“能看出是谁下的毒吗?”
颜泊摇了摇头,不时观察她的脉息:“是银环蛇毒,此毒毒性迅猛,但并不难解,而下毒之人显然也了解毒理,特地用四种带毒的魔物饲养毒蛇,以至于这种蛇毒非寻常人所能解。本尊刚喂下的解毒丸是用自身血液配合上百种灵植炼化而成,能解百毒。”
“因为时间紧迫,炼毒丹暂且能压制住她体内的毒性,而目前还不能测出这四种毒物究竟是何,如果是世间罕见之物,恐怕要重新配置解药才能完全清除毒性。”颜泊继续说道,见她冰凉的四肢渐渐温度回升,心跳趋于平稳,看来解毒丸已发生药性。
双生子撤掉结界,琉璃清雅脱俗的眉眼蕴着盛怒。
“你们先带主上回去,我去去就来。”他冷声说着,转身便走。
璇玑当下拦住琉璃:“切勿意气行事,凡事等昙萝醒来再行定夺,现在对方身份未明,能伤她至此的绝非是等闲之辈。”
琉璃顿住脚步,望向前方倚兰楼的金字招牌,长叹一声:“那本神去寻回冥王,这男人一天不找回,主上必然还会以身犯险。”
说罢,隐去身形,消失在众人面前。
入夜时分,昙萝幽幽醒来,睁开眸子看到的第一眼不是众奸夫众男宠,而是一大锅黑乎乎的药水。
而她,以几近赤果的姿态坐在浴桶中,头顶还插着几根银针。
如此眼熟的情景,昙萝随即想到这必然是璇玑的提议,什么叫风水轮流转,曾经她水煮太子,如今是水煮萝卜!
昙萝闻了一下药水,这味道,够浓够呛。忽而她脚底一滑,踩中某个黏糊糊的物什,忍住浑身窜起的鸡皮疙瘩,探手将那物抓了出来。
想起在死亡谷初见魔尊时,他那让人毛骨悚然的药房,昙萝看也不看就将手中布满疙瘩的一团扔出桶外。
“咕呱——”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在落地的同时连蹦带跳,蹦得可不欢腾。
屋门被人推开,男子一袭素色淡雅的麻料长衫,迤逦而来。他垂眸看向地面,见被当作药引子的乌斑蟾被丢在地上,相当顺手的抓起,重新扔回桶内。
“噗通——”一声,小魔兽在药水中游得正欢。
“你还能再恶心点吗,不是说温水煮青蛙,你这蛤蟆倒是耐热。”昙萝贴向浴桶,对颜泊的行为相当不满。
颜泊掀掀眼皮,指尖试着水温,淡然道:“你不是连鬼门门主都敢招惹,这世间还有什么你会害怕。”
“那心肠歹毒的男人是鬼门门主?”
“没错,你身上除了蛇毒外,还混合了其他四种毒性,此前我一一试探过,这四种毒物皆是出自鬼门,异常难寻,魔宫派出大批手下方才弄到,而你桶中的乌斑蟾便是其中一种。”
昙萝没想到这男人不仅狠厉,连身边的一条毒蛇都让颜泊觉得棘手。
她自知理亏,将身子没入水中只露出颗脑袋。
“那接下来该怎么做都听你的,行了吧。”
“嗯。”颜泊只是颔首,也不见有责怪她的意思,末了,又加上一句,“魔宫因为需要采购驯养过的魔兽,常年与鬼门打交道,但至始至终,我还未曾见过这门主一面。听闻是位行为诡异之人,以后你别再招惹对方。”
“绝不见他!”昙萝信誓旦旦,“绝对有多远就躲多远。”
颜泊闻言,紧绷的唇线才微微有了一丝缓和,他用灵力加热药水,声音温和了几分。
“冥王寻到了。”
“在哪?”她喜出望外,别看这几只夫侍平日里暗斗争宠,关键时刻还是懂得互帮互助。
其实若不是担心昙萝再出事,众人哪会在她中毒昏迷其间,还分身去搜寻冥王。
“已经回到殿堂了,因为怕干扰到解毒现在都还候着,待你泡完这桶药水,就随我去大殿,笑卿他听闻你中毒,特地还熬制了药膳粥。”
原来厨神大叔他只是外表傲娇,内心还是温柔如水的。
颜泊见昙萝一听到厨神熬了膳粥,就像是被勾了魂似的,难道他们几个还不过区区一碗粥?
“可以起来了。”
颜泊手中捧着一套刚赶制出的衣物,是他大意了,没想到提前为她准备好这些。
来到殿堂时,众男见她恢复如初,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为了替爱妻报仇,东皇风华打探到鬼门门主接下来的行动,他本打算瞒着昙萝,和颜泊一同前去,后来又细细思量,考虑到此事万一被她知道,恐怕会引起信任危机。
待昙萝食完药膳粥,东皇风华将事情的内容简单阐述了一遍。
“这么说来,假辰歌和柒杀夜会在明日会面?”
“依我看,应该是为了银镯的事,毕竟柒杀夜曾让作为先天圣器的伏羲琴强行认主。”颜泊分析道。
“既然如此,这是个拿回银镯的机会,关键在于是明目张胆的去讨要,还是……”昙萝竖起两指,做了个浑水摸鱼的动作。
大家明白她是想暗自偷出来,如果能避开那女人的耳目自是最好。
“要我说何必这么麻烦,直接将那女人抓回来言行逼供不就行了。”夙染冷哼。
“且不说对方这么高调行事的目的,或许,她除了拉拢到东海太子,背后还有其他同伙。”璇玑淡淡说道,“目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能暗中顺回银镯就不要将昙萝的身份公布于众。”
离魅表示赞同,他随即取出一根天蚕丝:“如果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取回银镯,我擅长潜伏,明日就由我独身前往。”
“眼下这两人都不好对付,琉璃性子沉稳,可以伪装成雪晗宫的弟子和离魅里应外合,魔尊擅长毒理,万一行事失败被人发觉,也可以抵挡柒杀夜的暗袭。”璇玑说道。
“明日我也前去。”昙萝忽而出声,“上次由于距离太远,无法查探出那女人的身份,大家若是不放心,我可化为一支木簪由颜泊携带。”
说罢,她默默看向颜泊,去或不去,就靠你首肯了。
第两百一十七章 暗中交易
颜泊看向昙萝期待的眼神,目光柔柔。
“既然姑娘想去,在下必当护你周全。”
男子一如往常那般沉静若水,一双墨玉眸笑意浅浅,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昙萝见魔尊长身玉立,温文尔雅的眼底没有猜忌,没有怨言,有的只是满满的相信。
“可此行凶险,怎能让主上身陷于危难,万一她……”琉璃身为神侍,免不了担心主上的安全。
“昙萝既是圣器之主,若是能与它产生感应,此行反倒会事半功倍。”颜泊解释道。
“没错,本皇相信爱妻。”东皇风华表示赞同,当初她只身面对隐王,临危不惧,与其给她过多的保护,不如让她足够强大起来。
夙染虽不满听从众奸夫的安排,却更不敢坳背娘子的意愿。
“天色不早了,诸位今晚给我养精蓄锐,明天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某女发表总结性陈词。
冥王北冥修被众人忽视在角落,他知道昙萝也是为了找寻自己才被鬼门门主所害。他堂堂冥界之主称霸一方,向来掌控他人生死,何时忌惮过旁人,现在,他在意的女人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差点香消玉损,思及此,这口恶气难以下咽。
而昙萝至始至终也只是瞟了他几眼,这是被抛弃的节奏么?
北冥修不淡定了,掠到昙萝身边,强势不容拒绝地拽住她的手腕,俯身看她。
“夫人何必走得这么急,本座有好东西要送你。”
昙萝诧异,能从冥王口中说出的好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
于是乎,北冥修眯起一双玫瑰色的邪眸,修竹般的玉手掏入怀中,紧接着,取出一根通体晶莹润泽、形象逼真、足有儿臂粗的……呃,混蛋,你掏这个出来作甚!
她满眼震惊,惊慌失措,措不及防,等意识过来时连忙用手捂住。可谁料这小莲花动作神速,早已将那“好东西”掏了出来,就差配上一句台词:“当当当当!夫人请看,这是什么?”
昙萝以手扶额,连退三步,装作不认识这厮。
众奸夫瞬间黑脸,尤其是琉璃,当他找到冥王时,这尊大神正窝在厢房内翻箱倒柜,研究所谓的情趣之物,显然他手中拿着的这根玉…势就是那时候顺带捎走的。
东皇风华啧啧称奇,闲闲看他:“冥王可知这东西如何使用?”
北冥修邪肆一笑,另一只手不知何处拈来一朵雏菊,猛然戳入。
“当然是……捅…菊…花!”
东皇风华突然菊花一紧。
璇玑刚呷一口茶水冷不防喷出。
颜泊瞬间想起死亡谷时的不好记忆。
离魅眼神乱转面色通红。
想必是冥王在倚兰楼时被人教导过一番,而教导的内容显然又超脱了他对事物的认识层面,于是出现了真理与实际脱节的诡异现象。
实际上,北冥修不过是见倚兰楼的调…教…师对这玩意宝贝的紧,又觉得异常新奇,本着他看中的就是自己的行为准则,所以特意带出来给夫人长长见识。
“夫人,难道我说错了?”小莲花眨眨眼,蔷薇色性感薄唇轻轻抿起。
面对北冥修既天真又无辜的眼神,昙萝于心不忍,点点头说得一脸肯定:“没错,这个俗称辣手摧花棒,不仅是菊花,像什么玫瑰花,喇叭花之类的都能戳。”
众男闻言又是傻眼,遇上昙萝,冥王果然只有认栽的份。
安抚完北冥修,昙萝因为身体初愈,需静卧休息,其他几人各自回房就寝。
翌日清明,大家整装待发。
昙萝扮硬汉扮上了瘾,这次还是络腮胡刀疤男的形象。面对东皇风华和夙染几位怨念的眼神,她一记眼刀射去。
“都打起精神来!”
“哦——”
“怎么不见琉璃?”她记得琉璃要装扮成雪晗宫弟子,莫非是换装去了?
眼角余光中,一道白影晃过,一位清新脱俗的姑娘优雅走来,明眸善睐,澄如秋水,不妖不艳的面庞上清冷淡漠。
见昙萝睨来,琉璃忽而露齿一笑,梨涡浅浅。
“主上——”
这一声虽不及玲珑软绵,却旖旎的恰到好处,嗓音清润婉转,沁人心脾。
随后众人搭乘风伯兽,来到事先打探好的酒楼门前。
此次由琉璃扮成雪晗宫弟子,离魅暗中埋伏,颜泊防御断后。昙萝则化为一支木簪佩戴在颜泊发间,通过神识亦能查探到四周的动静。
他们比对方足足来早了半个时辰,准备好一切事宜。
当雪晗宫弟子踏入酒楼时,琉璃暗中跟上,将一名落单的弟子弄晕,摘下她腰间的玉牌,桃代李僵。
琉璃跟随雪晗宫进入预定好的房间,而离魅收敛了生息藏在暗处,若不是知道事先安排,以他的洞悉力也决然发现不出离魅的藏身之地。
颜泊则更为巧妙,化身为壁画当中的一名秀才,而这壁画正是清明上河图,乍眼望去,里面密密麻麻全是人。他登高望远,衣袂飘飞,墨玉眸紧紧凝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酒楼对面,其他几人对弈下棋,夙染和北冥修则分立两旁,暗中观察街上的动静。
他们不知鬼门门主面容如何,以昙萝“鬼斧神工”的画技,也只能看出柒杀夜身形颀长,一双暗金色瞳眸锐利如鹰,肤色苍白而透明。
街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正在此时,纷纷攘攘的街道恍若施了消音术,静谧下来。
街尾,红伞,一人。
那男子悠悠走来,闲庭信步般优雅自如,面容被黑色大氅遮掩,只能看出一抹略显苍白的肤色。
虽是单身赴宴,但与生俱来的高贵气息,与众不同的桀骜不羁,引人侧目,再加上一柄鲜红似血的纸扇诡异莫测。
待他走近,才看清红伞上恰似黑色曼陀罗的图案,不过是堆积如山的骷髅,形态各异,笔触精细。
原本是盛夏暖阳之际,却伴随着他的走来如坠冰川,寒气森森刺骨。
“这是罕见的冰系灵力。”璇玑拧眉说道。
难怪向来会见风使舵的昙萝也栽在他手上,这男人敢在魔都最繁华街道释放灵力,只是为了让旁人忌惮不敢近身,这需要多么强大骇人的修为才能做到!
夙染寒着脸,双臂环胸冷眼看他。
北冥修则眸色愈发暗沉,有一种棋逢对手相见恨晚的感觉,擅长冰系术法吗,有意思。
男子踏入酒楼,收伞,戴上银丝手套,径自走过迎上来的伙计。
“客官你?”
“嗯?”
一双暗金色瞳眸斜斜掠来,刹那间爆发的威压让伙计气血翻涌,喉头一甜就溢出刺眼的血丝。
其他几位伙计纷纷退缩,只当他是上门闹事者,实力剽悍,只求对方不要砸了他们的金字招牌。
“门主这边请!”楼上匆匆走来一位身着白衣的雪晗宫弟子,眉眼低垂,对此人甚是恭敬。
“嗯。”他迈上木梯,不用对方带路就准确寻到辰歌所在的房间。
这名弟子无不惊讶,只有神识强大者才能覆盖整座酒楼。
二楼房内,“辰歌”双眸微阖,察觉到来者的气息,面纱之下,水润樱唇微微勾起。
柒杀夜推门而入,最后站定在辰歌面前,神色淡漠俯视看她,不待对方发话,启唇道:“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说明你的意图。”
面对男子极为不屑的眼神,她刚要脱口的话戛然而止,只是清冷一笑,取出银镯放在桌上。
“想必鬼门门主认得此物。”
“嗯。”他神色淡淡,对这件让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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