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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条龙-小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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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儿,别难过,许家瞒着咱们这事儿,说明他们心根本就不诚!这样的人家,将来嫁过去也只会受气,咱们再等等,将来婶给你介绍个更好的对象!”
    “闭嘴。”我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老夏立刻喝止我的忤逆言行,“老三,不准没规矩!”
    四婶黑着脸却佯装大度,“算啦算啦,孩子心里有气就让她发泄发泄,不然闷在心里头容易憋出毛病!我早就看出来了,三段跟许家那孩子是看对眼了,但是婚姻不是儿戏也不是俩小孩过家家呀!你们说说,亲生的和捡来的那能一样吗?本来媳妇儿就隔着一层呢,将来生了孩子闹矛盾,月子不给你侍候,孩子不给你带,零钱也不给你花,这日子能过得下去吗?”
    见我不说话,她便似语重心长道:“听着点劝吧孩子,婶是你亲婶子,又是过来人,骗谁也不会骗你呀!”
    当!夏多多重重将茶杯放到桌子上,茶水登时溢出来流了一桌,屋子里瞬间恢复安静,只能听到茶水滴答滴答落到地板上的声音。

  ☆、第47章 搬弄是非

“我觉得大家好像搞错了一件事,”夏多多冷冰冰道:“今天请你们来是商议订婚要走的流程,而不是要你们决定我们家老三要不要订婚、跟谁订婚。”
    大娘道:“你这孩子话说的,好像我们不希望这桩好事能成似的。大家都希望老三过的好点,可这不是有突发状况吗,而且事情涉及到对方身世,这点瞒着我们这边实在是不应该。”
    “这算什么突发状况?我们家早就知道了。”夏多多云淡风轻道。
    “这不可能!”四婶撇嘴说。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不是说半个文秀镇都知道了么?我们知道很意外吗?”夏多多讽刺的扬起嘴角,之后又看向我,“老三,你介意不介意?”
    我立刻道:“不介意。”
    夏多多说:“既然老三不介意,我也不介意,明天酒席照旧,你们谁还有意见吗?”
    见大家都沉默,四婶便赔笑道:“多多呀,虽然你学问高,但是对婚姻这种事呢,毕竟没什么经验。在座的都是长辈,你就是把几个叔叔伯伯当外人,也应该征询你爸的意见不是?”
    我和夏多多都看向老夏,老夏拿着烟,手指微微颤抖,顶着众人的压力好半天才开口,“我也觉得那孩子不错,但是……”
    听到他话音一转,我心便猛然沉了下去。
    夏多多眼睛也透露出失望和愤怒,扬声打断他的话,“事情就这么定了!”
    老夏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大伯见情形却有些气了,他身为一家之长,向来注重颜面,虽然不见得平时跟老夏多亲近,却觉得夏多多此举打了他的脸,打了整个夏家的脸!
    “你们家到底谁作主?”
    “我!”夏多多起身道:“从现在起,这个家的事我说了算!明天酒席照旧,你们有时间过来帮忙 ,吃饭时我就让人留张桌子。要是没时间过来,我就打电话让同事们代劳。至于份子钱,就都不要随了!我们不缺那三核桃俩枣,就当是老三孝敬你们的零花!”
    夏萌萌也起身道:“不用大姐找人,我跟路青把附近几个饭店的厨子和跑堂全包了,客人到时只用坐着等吃就行。”
    整个屋子的气氛就像被冻住,连几个不懂事的堂弟也跟着安静了。
    五叔讪笑,“你们自己就把事情全都定好了,还请我们来商量什么,专程打我们脸哪。”
    “就是就是,现在秋收,家里正忙着呢。”五婶嘀咕着附和。
    夏多多毫不客气道:“那你们回去忙吧!还有谁家农活儿没干完,也都跟着回去吧。”
    五叔两口子对看一眼,却坐着不动,也不再说话了。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却没有一个人离开,好像都在等看后戏一样。
    夏多多环视了一周,慢悠悠道:“既然大家都没事儿,就坐在这儿聊会儿家常吧。夏亭,过来。”
    夏亭年纪小,却很机灵,平常跟夏多多颇为亲近。听到召唤立刻从大娘腿上爬下来,跑到夏多多跟前,“多多姐,叫我做什么?”
    夏多多问:“脸还疼不疼?”
    夏亭摇头,“不疼了。”
    夏多多在他小脸上摸了把,同四婶道:“婶,不是我说你,亭亭虽然有时候调皮,但是大多时候都是很乖的。我大娘家虽然儿子多,但是上面那四个加起来也没这一个宝贝。就算他有时候做错了事,你教训两句也就算了,这脸可是不能再打了。”
    大娘闻言立刻瞪大眼睛看向四婶,四婶脸刷的红了,“谁打他了,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多多姐才没有胡说!”夏亭躲在夏多多身边道:“那天我在四婶家玩,她说她镯子丢了,非说是我拿的,打我脸,还骂我是个小贼偷……”
    “蒋会萍!你这么大人,丢了东西居然冤枉一个孩子,我们家夏亭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会稀罕你一个破烂镯子?难怪那些天你老在我们家门口骂街呢,感情是骂我听的是不是?”
    “大嫂你听说我,都是误会,误会……”
    夏多多又看向二伯,“前段时间四婶不是给我民哥说媒么,结果彩礼备好,事情却黄了,女方家死活不同意,也不说原因,您还不知道为什么吧?”
    二娘脸色铁青道:“为什么?”
    夏多多说:“有人跟女方亲戚说我民哥出过车祸,那里不行,不能算个正常的男人。结果那亲戚是个大嘴巴,最后传的整个村子都知道了。”
    二伯咬牙切齿的低吼,“蒋会萍!”
    “不是我说的!”四婶慌慌张的叫道。
    “除了你不会有旁人!就你跟女孩的姨是中学同学,当初是你拉的红线,吃饱了喝足了拿够了好处居然还干出这种下作事!你说谁不行,谁不是个正常男人?”
    ……
    吵了老半天后,四叔拉着四婶夺门而逃,二娘举着剪子追出门去,大娘也抱着夏亭在后面跟上。
    “还坐着干什么,快点出去看看啊!”五叔怂恿五婶,两人走前还不忘往口袋里装上几把瓜子。
    屋子椅子横七竖八的着,糖果和坚果散了一地,几分钟竟然走的只剩下大伯和我们一家四口。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大伯长长叹息一声,背着手大步离开。
    老夏脸色发灰,嘴唇一丝血色都没有,举起烟灰缸砰的一声磺在夏多多脚边上。
    夏多多眼也不眨,冷冰冰的回望他。
    “闹成这样你可满意了?”老夏颤声问。
    “满意。”夏多多果断的说。
    老夏指着她骂道:“孽障,你给我跪下!”
    夏多多面无表情的作势要跪,我却将她拉住。
    今天的事,我特别感激夏多多。至于那些叔叔婶婶伯伯大娘什么的,遇到事情个个都是一幅幸灾乐祸的嘴脸,哪有丝毫亲情可言?
    我在别人面前可以恣意放肆,却不能这样对待老夏,这两年我已经习惯了顺从他,无论是对的还是错的,只因我曾经亏欠他太多,所以不想再看他伤心难过。
    但是今天的事,倘若不是有夏多多出面力挽狂澜,我都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方式收场!
    我问老夏,“为什么要罚大姐下跪?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都做不得主,没人在乎我怎么想,也没有人问我愿不愿意,大姐却都替我说了,她说的是我想说的,做的也是我想做的,有什么地方错了?”
    “反了天了你们!就算你大伯四婶他们讲的不对,她也可以好好说话,为什么要冷嘲热讽搬弄是非?”
    “搬弄是非?我宁愿要一个搬弄是非的大姐,却不想要一个遇到事情只会替他人着想的爸爸。那是你的手足,想要尊重他们也是你自己的事,我们没有受过他们什么恩惠,也没有从他们那里得到过任何好处,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来成全他们呢?”
    说这些话时,我的心几乎在滴血,我真的不想伤害老夏,但是更不能让他伤害今天站出来保护了我的大姐。
    “好好,真好,让你们读了这么多年书,结果连基本的孝道和礼仪都不懂得守了!书全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爸……”
    “别管我叫爸!我没你们这样的女儿!这个家的事我不管了,也管不了了,你们都有能耐,就自己看着办吧!”老夏怒气冲冲的说完,弯着腰脚步蹒跚的离开了。
    我望着他不再挺直的脊背,胸口憋闷的说不出话来。好好的一桩事,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明明你也是希望我以后活得快快乐乐,不是么?
    “萌萌,把屋子里收拾一下。”夏多多跟二姐吩咐完,又拍我的肩膀,眼睛迸发出耀眼的光,语气紧定道:“他不管,我管。我说了,从今天起,这个家——我作主!”
    夏多多出去不知道做什么了,夏萌萌在打扫客堂,我坐在房间发呆,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有人敲门。
    我略感烦躁,“谁?”
    “是我,”许世唯推门进来,微笑着看我,“我过来看看你。”
    我看着他,心里一下子涌出许多感慨出来,以前跟他结婚都平平淡淡的,没想到这次订婚却出了这么多状况!
    许世唯将门关上,“我来的路上,碰到你爸了。”
    “他有说什么吗?”
    “他说去找大伯商量明天的事,叫你不要担心。”
    我心口一紧,觉得既无耐又心疼,刀子嘴豆腐嘴的老夏,你不是说不管了么?怎么又去大伯家了?下午闹的这么僵,现在去不是找骂吗?
    我几乎能想象得出老夏坐着听大伯大娘发脾气的尴尬模样,他是个极好面子的人,如今为了我的事,连脸面都豁出去不要了。
    我们几个可以不遵守那些老规矩,不在乎街坊邻居怎么看,但是他作为爸爸,却要固执的替我们守着那些礼节,免得让人看了看所谓的笑话。
    我不赞同他的为人,甚至觉得他有些封建愚昧,但是我无法拒绝一份深重无私的父爱。
    许世唯抱着我,“你心情看起来很差。”
    “你家人对你好么?”未经任何思考的话语就这么脱口而出了,说完我又觉得懊恼,别人不知道我难道还不知道?他们的确未必存在血缘关系,但是他们给予许世唯的爱却不比这世界上任何一对父母少!
    “很好,”许世唯看着我,眼神专注而温暖,“虽然我不是爸妈亲生的,但是他们对我和亲生的没两样,我之前没提过这件事,你生气吗?”
    “不生气。”我更生气拿这件事出来作文章的四婶。
    亲生的未必会亲,抱养的也未必生疏,亲情亲情贵在一个情字,至于血缘亲不亲有那么重要吗?
    “真希望时间过的快一点。”许世唯说。
    “嗯?”我不解。
    “如果我们明天不是定婚,而是结婚,那该有多好。”
    我的心情慢慢好转起来,“还结呢,差点连订都订不成。”
    他好奇心真不重,也不问我这么说的原因,只是淡淡一笑,“姻缘天定,谁都破坏不了。”
    这天晚上,许世唯走后,我就睡下了,还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我尾指上被人绑了一根红线,红线的另一端,绑着许世唯。
    然而他手上的红线却不止一根,而是红线密密麻麻许多根朝四面八方延伸出去……
    我质问许世唯,“这到底怎么回事?!”
    许世唯一脸无奈,“别人绑的,不关我事。”
    姻缘天定?谁都破坏不了?啊呸!
    我冷笑着抬起手,豪情万丈的喝道:“来人,拿——剪——刀!”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几章内容家长里短的事情是有些多,从下章起就好了,时间线会随三断慢慢拉到大学,最后走上社会,开辟出另一个全新的世界,那就是文案剧透的了……不要不耐烦T T,我已经努力压缩情节不注水了~~~
    大家有任何意见都可以在文下提【谢绝谩骂】,我会参考大家建议做到更好。
    最后:【晚上19:00左右还有一更!】留言满25个字有积分送~~~~~~~~~~~~~~~~

  ☆、第48章 喜事临门

一大早醒来,想到昨晚的梦境还觉得不可思议,夏萌萌站在石榴树前拍我窗户,“三儿,快起来,你看树上站了好多喜鹊!”
    我爬起来,推开窗户一看,果然见大门口桐树枝上,密麻麻的站着一群。确实很少见这么喜鹊聚集在一起,不过妖怪都见了那么多,家里多几只鸟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起来洗了把脸,换了身颜色鲜亮的衣裳去吃早饭。
    饭桌上夏多多问夏萌萌,“路青请的人几点过来?”
    夏萌萌说:“大概七点,快了。”
    夏多多说:“到时候让他们直接把火挪到后院,桌子门口巷子里去,省得弄脏了咱们院子。”
    “哪有这样的?”老夏不乐意了,忍几忍到底还是出声了,“灶火立前院,席宴摆后院,许家的亲戚坐客堂。”
    夏多多说:“你昨天不是说不当家了么,就按我说的办!”
    老夏没好气道:“你爹还没死呢!等我过了百年,你再来当这个家!”
    绕是夏多多往日伶牙俐齿,得了这话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坐了会儿悻悻道:“不当就不当,反正早晚都是我的。”
    我们饭吃到一半时,路青就带着人过来了,浩浩荡荡的开着卡车,拖着满车的桌椅餐具还有锅灶。
    “萌萌!吃完饭没?”
    “刚吃完,你呢?”
    “我也吃过啦,萌萌,你要多吃点,这几天你肯定为三段操心没吃好,感觉人都瘦了……”
    老夏在边上一幅牙要酸倒的表情,拿出一个女婿半个儿的架式吩咐路青,“行了行了,都等着呢,赶快先把东西卸下来吧。”
    “好咧,”路青准备上车,走两步停住,“爸,今天预计多少桌来着?”
    老夏说:“预计是十四桌,但星期天人多,还有一些小孩子,先往多了算,五十桌吧。”
    站了会儿,老夏回头跟夏多多说:“你别闲着,去把你大娘和婶请来。”
    夏多多直接干脆的拒绝,“不去!”
    老夏抽了根竹竿威胁,“你去不去?等下文秀那边来了女眷,咱们这边谁当陪客?你去合适还是我去合适?书都读傻了不通一点人□□故,不怕人男方家里笑话咱们,快去!”
    夏多多思考了下,抬下巴跟我示意,“老三去。”
    老夏挥竹竿,“我让你去你还吩咐老三?”
    我把老夏手里的竹竿夺过来立墙边,“行了行了,我去就我去。”
    到大娘家后,不待我开口便道:“亭亭还在赖床,等下我给他穿了衣服就过去。”
    她虽然不喜欢我们三人,但是大家长嫂风范还是有的,所以也没刻意为难。
    接着去二娘家,发现门已经锁了,邻居说:“已经带着孩子去你们家啦,前脚刚走!”
    然后去五婶家,她正坐在门口剥玉米,见我连忙道:“我今天没空就不过去了,礼钱让你叔中午给带过去……”
    “行。”我调头就走。
    走了十几步后,突然听到她在后面叫,“算了,想想我还是得去,再怎么着也是应你一声五婶不是?活不儿干了,明天再说!”
    除了四婶,几个人都算是请过了,我准备打道回府。
    五婶小跑跟在后面,“三断,慢点,去你四婶家了没?”
    “没。”我如实回答。
    五婶说:“还是去看看吧,她昨天晚上回来就病倒了,天不亮就打电话说请医生……”
    我问:“什么病?严重吗?”
    五婶说:“挺严重的,这才一夜功夫,就病的下不了床了,我刚从她家回来。”
    我犹豫了几十秒,才决定拐到四婶家去看看,喊了两声没人应,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四叔见了我,很是意外,“三段过来了啊。”
    我说:“听说我婶病了,就过来看看,她人呢?”
    四叔指指卧室,“正让人给瞧着病呢,我烧点开水,你自己过去吧。”
    我点头,快步走过去,还没进门,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大妹子啊你这病……等下,再我再摸一会儿……”
    冯瞎子?!四婶究竟生的什么病,为什么不请医生,而是找这个老色鬼?
    “咳咳。”我清清嗓子走进去,冯瞎子立刻把手从四婶胸口拿走,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开始把脉。
    四婶见我了,愣住,“你怎么过来了?”
    “我听五婶说你病了,没事儿吧?”
    “三断,过来,”四婶拉住我的手开始哭,“四婶对不住你,你看昨晚还想着今天去给你帮忙来着,今天就没出息的病倒了。”
    我看她面色灰白,满头乱发,着实不像装病的样子,心便软了些,“您这是说的什么话,谁想生病啊,有病就请个医生看看,别找那些没用的神棍。”
    四婶哽咽,“你婶这病啊,一般医生看不了。”
    冯瞎子说:“他们看不了,我也看不了。”
    四婶一下子慌了神,“您怎么会看不了呢?您可是方圆百里有名的半仙啊!”
    冯瞎子道:“你也说了,我只是半个仙,你得罪的人来头太大,我看不了,看不了。”
    “那怎么办?您得给想个法子啊!求求你了,大仙,您要是能把我这病看好了,想吃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想要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
    “这不是钱的事,”冯瞎子指了指嘴,“这人哪,不能嘴上没门藏不住事。你开口前得好好想想,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你这是典型的祸从口出,祸从口出啊!”
    四婶去拉他的胳膊,“我过去话那么多,实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说漏嘴,又得罪了哪路神仙,求大仙救救我,劳您给指条明路!”
    冯瞎子也不说话,闭着眼睛一脸高深的在那故弄悬虚。
    想到家里此时正忙得热火朝天,我立刻没了在这儿围观的心情,便道:“四婶,您还是找个医生看看吧,啊,我家里还有事,先回去了,等忙完了再跟大姐他们来看您。”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冯瞎子却突然睁眼做了个动作,拿手指着我,四婶立刻叫道:“三断,不要走!”
    我看到冯瞎子的指示,却不懂他什么意思。
    四婶改拉住我手,“昨天的事,是婶子错了,你就行行好,饶了我这回吧!哪怕是看你四叔的面子,也别跟我计较,成么?”
    我揉额角,“我没听懂,怎么人你生病,会扯到我身上呢?”
    四婶道:“我昨天从你们家回来,还好好的,到吃晚饭时突然听到耳边有谁拿着大喇叭在诅咒我,声音特别大,骂的特别脏,特别难听……”
    我无奈,“你这明显是没休息好吧。”
    “不!虽然医生也这么说,我也看不到那人,但是我能肯定,确实是有人在骂我……许大仙,你说是不是有人对我使了什么法术?”
    冯瞎子摇头,“那倒不是。”
    四婶追问:“那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冯瞎子却不回答,而是摸着肚子说:“唉呀,我这早饭还没吃呢。”
    四婶立刻道:“大仙你爱吃什么,我这就让人去给你做饭!”
    “我啊,也没什么爱吃的,就是平时喜欢喝两杯小酒,最好呀,是喜酒……因为可以沾点喜气儿。”冯瞎子嘿嘿笑道。
    我算是明白了,他这是想要去我们家蹭饭呢。见我不出声,四婶便急道:“巧的很,我这个侄女今天刚好订婚,就在东头摆酒,大仙您要不先去吃着?吃饱了再来给我瞧病?”
    冯瞎子佯装推辞,“唉呀呀,这么巧啊,你看我也没来得及备什么礼,平常也不喜欢随身带钱,空着两手去多不好意思……”
    “唉呀,都是自己人,谁不知道您冯大仙的名声,来我们家喝酒已经是给足了我们面子,还谈什么钱不钱的!三断,赶快带你冯伯过去吃饭,记得跟你爸说,要坐主客位,坐主客位!”
    路上,我没好气的跟冯瞎子说:“大仙,你这是掐着点到我们家来蹭饭的吧?”
    记得上次在小姑姑家,他就说过想来喝喜酒,我也没放心上,没想到他还真来了。
    冯瞎子笑道:“瞧这话说的,我冯大仙的名声摆在这儿,还愁没人请客吃饭?我这不是碰巧赶上了嘛,刚好给你们捧个人场,热闹。”
    “我四婶是真有病还是假有病?”
    “病倒是没病,就是惹了不该惹的人……被妖怪给缠上了。”
    妖怪?我现在对这两个字尤其敏感,停下脚步问他,“什么妖怪?”
    冯瞎子笑,“山膏,听过么?”
    我摇头,“那是什么妖怪?”
    “一种始于先秦的妖兽,本体只有我们拇指大,形状如小肥乳猪,喜好窃听,擅长骂人。潜伏在人耳中,可以不眠不休的骂上三天三夜,轻者被搅得神经衰弱,重者暴毙而亡。”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竟然还有这种诡异的小妖怪?模样听描述还算可爱,可是行为……趴人耳朵边上不眠不休骂上三天三夜,简直恶毒之极!
    “大仙您知道的还挺多。”我这句是由衷的夸奖。
    他却恭着双手,露出一幅受宠若惊的表情,“过奖过奖,比普通人多读了点书,会点雕虫小技而已。”
    我本想继续细问,却不妨有东西从冯瞎子袖子里‘当啷’一声掉了出来。
    竟然是个女人戴的金镯子,眼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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