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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条龙-小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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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风俗跟别处不一样,老人过了八十岁无病而终,便被称为喜葬。凡喜葬者,入土当天亲人是不能哭的,因为老人上路一旦听到哭声忍不住回头,灵魂便再也去不了天上。
所以亲人即使再伤心难过,也要强忍着悲伤保持微笑。
我站在路边,目送长长的送葬队伍沉默着离开,最终消失在幽密的竹林。
倘若你将一个人放在心上,活着时会希望他身体健健康康不被病魔侵扰,死了也希望他灵魂安安稳稳不受颠沛流离之苦,这种独属人类的牵挂与羁绊,妖怪想必永远也不会懂。
梁雪和风隐都说过,我们妖跟你们人类不同,没你们那么多规矩也没那么多感情。
所以当妖怪爱上人类,它会有一百种与众不同的新鲜手段来展示这份浪漫,而当人类爱上妖怪,从开始就注定了悲剧。
后悔吗?我在心里悄悄问自己。
答案是不后悔,我爱过,也享受过这份爱,知足了。
眨眼之间,我已经高三了。
除了熊南南和欧阳飞之外,我还多了一个朋友——梁雪。对于这个结果,我和她都很意外。
任谁都没想到的是,梁雪现在不再在是高岭之花,而是全校闻名的交际花,每天跟不同的男生女生勾搭,秉承看上就上的人妖原则,业余生活异常丰富多彩。
她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我是一个妖怪,就得做点妖怪该做的事,整天跟你们一样呆在校园里读书写字,那样的妖生有什么意义?”
我能接受她的观点,所以就直接建议说:“那你为什么不去社会上游荡呢?随便找个工作,哪怕是去红灯区当只鸡,也好过整天在校园里溜逛,坏了校风不说,还影响我们学习。”
她抱头无奈,“你得体谅一个半路出家妖怪的难处,家里还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整天念叨着让我读个好大学呢。我要是现在敢提退学,估计明天就得有人给我收尸。”
“你不说妖怪之后亲情都淡薄了么?”
“淡薄是淡薄了,但是每隔一个月回家被他们围着关心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梁雪做了妖怪之后,整个生活方式都变了。
我既然重生了一次,那也过一种全新的生活吧!之前那样整天守着电脑一遍遍修稿的广告狗生活,我是不想再过了。
考虑了很久,我决定报考一个颇具挑战性的专业,农业经济管理。
许是活了两世的缘故吧,我已经不想在快节奏的都市里讨生活了,江城悠哉修哉的小镇生活,似乎更适合我。
后来,我越来越少想许世唯抑或者说是风隐了,生活中除了经常联系的梁雪之外再也没有出现过一个妖怪,我自己都当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去是梦一场了。
在我大二暑假时,夏萌萌和路青摆酒席领了证,老夏在屋里难过了一整晚,第二天却精神百倍的开始向夏多多逼婚。
“你年纪也不小了,什么时候带个对象回来啊?”
“忙,没空。”夏多多说。
“再忙也得嫁人啊,这是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工作都是次要的。”
“你看着办吧。”
老夏说:“刘树根怎么样?你小学同学,人挺老实的,现在子承父业当了兽医。”
夏多多回忆了会儿,说:“就是一针把咱们家猫给打死的那个傻逼吧?”
老夏脸瞬间就绿了,“你一个姑娘家能不能改改这口头禅?咱们家猫那是吃了死耗子,人家好心过来帮忙解毒……”
我忍不住插嘴,“是,咱家猫吃死耗子后三天躺着没动,他来后一针下去十秒不到就蹬腿走了。”
“你闭嘴!”老夏没好气的瞪我一眼,继续给夏多多琢磨人选。
“你四婶有个娘家侄子,小伙子长得挺精神……”
我说:“舌头也跟四婶一样长得能拖地吧?”
夏多多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无视老夏直接背包走人。
老夏恶狠狠剜我两眼,“只会坏事的东西!”
我无语,“你也不看看给我姐提的这些都什么人,别说她,就连我都看不上。”
老夏立刻得了话题,“那好,你年纪也不少了,说说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吧,我以后遇到合适的也可以替你留意着。”
我搬石头砸自己脚,被老夏堵在门口走不了。
“趁我现在还年轻跑的动,能帮你们办的事都赶紧替你们办办,免得等将来老了,想动都动不了,谁来再替你们操这个心?说说,老三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对象?”
我想了想,说:“人长的要帅,个性要好,心底得善良,最重要的是,得有钱,不能穷了,父母要通情达理,最好是独生子,我怕兄弟姐妹一大堆的家庭,省得麻烦……学历要野鸡大学以上吧,初中毕业的就别跟我提了,没共同话题。就先这些吧,以后想到我再给你说。”
老夏掰着手指头记下,闷闷不乐的瞪着我道:“这么多要求,你咋不上天呢!”
我当时就这么随口一说,没想到两天后,当真有这么个优质男上门提亲了。
在媒人说了对方的条件后,老夏笑的合不拢嘴。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今天有事更晚了,二更推迟到明天……
☆、第57章 温柔贤淑
在媒人走了之后,老夏对着我感慨,“媒人的话你都听到了吧?这么好的媒茬,错过了这村可就再也没有这店了。时间就定在后天下午,地点安排在你四婶家。”
我忍不住翻白眼,“这和安排在菜市场有什么区别?就我四婶那大嘴巴,还没见面呢就宣扬的整个镇都知道了。”
老夏这回没生气,而是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摆摆手,“你不知道,你四婶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她那家那块宅子,是出了名的风水宝地。在你四叔家盖房子前,有人曾在那块地里见到过金蟾,所以在那里相亲,是一相一个准!”
“你怎么也变得这么迷信了?就算那块地以前真的有金蟾,也早被聒噪跑了。”
老夏语重心长道:“你对你四婶有成见,看不到她好的一面。”
“没发现过,”我斜眼,“譬如说?”
“她就是爱说了些,心底还是不错的,前些年洪灾,不少外地来人青莞讨饭,只有她心善,给了人家不少粮食,救了很多人。”
“她心善?”我没好气道:“大字不识一个偏偏学人家玩古董,听说人家收破烂的捡了个汝瓷,她就去跟人家讨饭的换回来一堆破碗,还抱着跑电视台去鉴宝……前几天教授还拿这件事当案例呢,说是青莞的农民,问我认不认识,我都丢不起这人。别没事就拿你那套封建家规给我洗脑了,有时间你还不如在院子里伸伸胳膊打打拳。”
老夏叹气,手指点点我的额头,“后天相亲,你最好把嘴巴闭上,少说一句是一句!到时候要是还这么刻薄,以后谁还敢给你提亲!”
我悠哉悠哉的过了两天,第三天下午准时两点,老夏便逼我前往四婶家。
“赶快去,快点,说好的一点半,都让人家等半个小时了!”
“一点半?你不跟我说两点吗?”
“女孩子家要矜持你懂不懂?”
我不解,“那你现在还催我催这么紧?”
老夏气的青筋都冒出来了,“晚半个小时那叫矜持,再晚就叫拿架子了,摆明看不起人家。明明你才是个姑娘,怎么这种东西还要我个大男人来教!”
相亲是门学问,想当年我跟……算了,不提了。
因为之前的经历,我对相亲的事有些随意,来者不拒,去之不留。
虽然确定不会再爱什么人了,但是人生漫长,后半辈子找个顺眼的人搭伙过日子还是很有必要的。如今机会送上了门,我不介意过去看看。
踩着点到了四婶家,还没进门,就看到门口聚集了一大群人,跟看猴戏似的围着几辆明晃晃的新车,车窗紧闭着,看不清里面什么状况。
见我过来,那些人便窃窃私语着让出一道来。
我瞟了一眼最前面那辆,造型挺气派的,尤其是跟破破烂烂的小巷子形成鲜明对比,名目张胆贴着有钱人的标签。
刚一进院子,四婶便喊着乖乖儿心肝侄女从屋里小跑迎了出来,抓着我的手连声问路上热不热饿不饿渴不渴,整的我好像从二万五千里长征路上刚回来似的。
我对她的热情很不适应,强忍着不适摇了摇头。
被四婶扯进了屋里后,发现两边沙发上坐满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衣打扮都非常讲究,只是脸上没什么笑容。
面对着他们挑剔的考量目光,我感觉自己像是误闯了面试会场。
环视了一周,发现上年纪那位少说也有九十多了,满头银发没有一根黑的,脸上全是仄子以至于我都看不到鼻子眼睛。
最年轻的也有四十多岁了,怀里搂着个七八岁的孩子。
但是七八个人里头,我竟然没找到一个适龄的盯亲对象。
四婶用胳膊肘子轻轻捅了下我,干笑了两声。
“这就是的三侄女,人聪明勤快,读书成绩特别好,是我们镇上出的第二个名牌大学生!第一个是我大侄女,也是个……很特别的女孩子。”四婶酝酿了会儿,才想出‘特别’这个词来夸奖夏多多。
年纪最长的老太太慢吞吞开口道:“我们家不需要会读书的媳妇,只要温柔贤淑能侍候一家老小就好。”
听到这话我就乐了,我这感情不是来相亲的,而是来当奴仆来的。
这年头长辈口中所谓的温柔贤淑,其实也跟骂人差不了多少,意思就是你得会洗衣做饭、家务全包、侍候孩子、孝敬公婆、任劳任怨、无怨无悔。
男人在外头找小三,你得对着镜子先对着镜子进行自我检讨。
你自己的事都不叫事儿,你自己的身体也不叫身体,一切要老公为重,以公婆为先……
咳,我可能脑补的有点过了,不过看老太太的架式也过不了多少。
我问老太太:“您老太远跑来青莞,路上肯定累着了吧?”
老太太冷哼一声,“确实有点累,这里的路太破了,颠簸的很。”
我点头,“是,我们这里几十年没修过路了。既然您累了,那就赶快回家歇着吧,刚好我也有点事,咱们有机会再见。”
四婶急了,准备过来拉我,却顾忌到我的神情又缩了回去,只得跟那群人陪笑,“这孩子从小说话直,不会拐弯,您别介意。”
老太太柱着拐杖站了起来,围着我颤微微的转了一圈,“你是腊月初七中午时生的,对吧。”
“是。”相亲还要相八字?
“你们家三个女儿,你排行老三?”
“没错。”
老太太眯着眼睛打量我的脸,“年轻,傲气,锋芒外露还有点倔……毛病倒是不少,不过都可以调。教。青蓉,去把流生叫进来,都到家门口了还呆在车里做什么,尽让附近人看笑话!”
我说怎么围了那么多人,原来正主还在车上没下来。
我制止老太太,“算了,他不愿见就算了,反正我家里也有事。”
老太太问:“有什么事?”
“我买了一大桶冰淇淋还没吃完。”说完我也不看屋里那些人的脸色了,直接道别走人。
拜拜吧诸位!我说怎么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感情是个高门槛的大户人家奔着我生辰八字来的。
这赤果果的来意让人很不舒服,我还是不要勉强自己了。
出了院子,外面的人依旧只多不减,将那几国内车围了个水泄不通,我默默同情躲在车里的那位,小地方人没见过世面,真难为了他了。
来时我的那桶冰淇淋忘了放到冰箱里,天这么热,也不知道化了没……我加快了脚步,却听身后一个清冷的声音唤我名字,“夏三断。”
我转过脸,发现车门打开了,一个跟我年纪相仿的男孩站在那里跟我打招呼。
阳光下,他皮肤苍白的毫无血色,五官淡的仿佛晕染开的晕,仿佛用手擦擦就能抹掉,但是,他一点也不难看,反而很好看,有种说不出的奇特魅力,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我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人,就像是温室里的花儿,娇弱的阳光都能将其晒伤,跟许世唯清新阳□□质完全不同。
见我站着不动,他便冲我招了招手,微笑,“我身体不太好,你能过来和我聊一下吗?”
我迟疑了下,最终走了过去,他将车门拉开,我们便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后,立刻恢复了静谧。
他看着我道:“你好,我叫符流生。”
我回庆,“夏三断。”虽然名字他已经知道了,但是在他注视下不回应点什么好像显得很奇怪。
“今天,曾祖母他们执意跟着来,你是不是有点不高兴?”
“是。”
他笑了下,“我跟你道歉。”
我无所谓的挥手,“那倒用不着,你也没什么错,只是我们不适合。”
他沉静的询问我:“你确定不要跟我再接触接触么?”
我摇头,“还是不要了。”
他问:“为什么?”
我沉吟了下,如实道:“说出来可能会有些失礼,你们家人都有些怪怪的,自我进屋起,就觉得有人在背后吹凉气,鸡皮疙瘩也没有停止过。”
“你对我也有那种感觉吗?”
“你倒还好。”
他再度冲我笑了笑,并提出一个让人感到意外的要求,“我能握一下你的手么?”
这要求有些奇怪,我应该拒绝的,但是看着他的脸,竟然觉得有些难以拒绝。
看他长相,多半是有什么大病,想必是媒人隐藏了这点。
犹豫了会儿,我主动拉住了他的手,然后禁不住打了个激灵。
太凉了,一点温度都没有,我感觉自己像是握住了一块冰!正常人的体温会低成这个样子吗?更何况现在还是夏季!果然是生病了吧?
我同情的握着他的手,希望借此能给他传递一些温暖。
几秒钟后,我松开了手,同他道:“你很好,但是我们不适合,希望以后你能遇到喜欢的女孩子。”
他微笑的样子迷人, “会的,谢谢,很高兴今天能跟你见面。”
回到家里,身上潮乎乎的都是汗,桌子上的冰淇淋却纹丝未动。
我拿勺子戳了戳,还冻的很结实,然而我却没了吃的兴致,考虑了下,最后把它倒掉了。
今天的事,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我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等老夏回来,我问了媒人的事,老夏却说不识得她。
媒人自称是舅姥爷家的邻居,待我打电话过去确认,他们却说没有这个人。
到了晚上,我的预感好像应验了。
我梦到自己站在月亮下,目送四辆彩纸扎成的小车慢悠悠离开青莞,最后驶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章节奏不太对,我也察觉出来了,有时间就修文,没时间就等完结后再修。
谢谢大家提出的宝贵的建议~~~
☆、第58章 所谓正义
清晨醒来,脊背上都是冷汗,到洗手时,发现更了不得的一件事,昨天同那个流生接触的到地方,皮肤竟然都有如粘了墨,一大片乌青的痕迹,怎么搓都洗不掉。
吃饭时,我一直在想这件事,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老夏。
老夏却率先道:“昨天晚上我想了一夜,总觉得这件事透着古怪,今打算请个人到家里看看,你没事儿就不要出门了。”
我问他,“你觉得哪里怪?”
老夏挥着手烦躁道:“小孩子家不用知道那么多事!”
我笑道:“说不定我比你知道的还多呢,更何况我胆子大,什么都不怕。”
老便犹豫了会儿,方压着声音道:“昨天你走之后我放心不下,后脚就跟着你过去了,见你四婶家门口多就没敢靠近,就远远站着看了看,结果人倒是没看见,就瞅见那几辆车了……咱们这里前两天刚下过雨,你舅姥爷家在白雾,那里路况更差,他们一家开着车过来,轮胎怎么干净的跟新的一样!”
老夏说到这里,电话响了,不得不叹起身,接了电话没两分钟,就风风火火的拿着褂子出来了。
我问:“饭还没吃呢,你准备去哪儿?”
“还吃什么饭啊!”老夏将烟掐了摁到烟灰缸里,“你表舅打电话过来了,说白雾倒是有个姓付的大户人家,但是他们都死了有好几十年了!”
我心里格登一声,有了昨晚的梦境在前,此时倒没有那么害怕了,见老夏要出门,便提醒他,“你想找谁?靠谱吗?别还没弄清什么事整个镇都知道咱们家闹鬼了。”
老夏立刻停住脚步,拍着脑门转回来,“你说的对,这事得找个嘴严的。万一给传出去,你可没人敢娶了。”
我说:“要不你吃完饭去趟安桃,把事儿跟小姑姑说说,顺便把冯瞎子请过来。”
老夏踱步徘徊了一会儿,停到我跟前,担忧道:“三儿,怕不怕?”
我笑笑,“不怕,冯瞎子说过我阳气重,不容易招邪物。”
确定了对方来历后,我倒是不怕了,毕竟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也不曾害过什么人。
说起来倒也怪,先是跟个大妖怪订了婚,后是一窝鬼上门相亲……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优秀抑或者说是堕落到这份上了。
吃完饭,老夏去安桃找小姑姑,我则搬了竹椅躺在院子里看书,阳光透过树叶投在地上,斑驳的影子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我不知不觉的闭了眼,直到有人轻轻拍打我的肩膀。
睁开看,看到一个苍白的年轻人,手里撑着一把黑纸伞,弯着眼睛冲我微笑。
“流生?”
“是我。”
我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还在院子里,这世道真不得了,鬼都敢在光天化日下出门了。
我坐起来,开门见山道:“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今天来,是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
“我的身份,你想必应该知道了,昨日之事,我们本不该上门打扰,但是阴阳两隔,实属无奈,还请你不要见怪。我本名叫做付流生,云涧白雾人,四十年前,经两家商议,将我与一个白姓女子定亲,然而在定亲前夜,她却跟随心上人私奔,此事引起我家人震怒,与白家人断然翻脸。两年后,这女子乞讨返乡,竟是男人变心,便将她卖到污秽之所,女子趁人不备方逃了回来。白家人将她视为耻辱,不予相认,她便有了寻死之心,恰好我路过将人救下,见她可怜 ,便将她带到家里安置,却因此惹下了大祸……”
我好奇道:“莫非你家里人发现了?”
他点头,“没错,家里人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便背着我将她逐了出去。隔夜这女子却溜进我家水井投毒,可怜我们付家九口,竟无一人幸免。”
我震惊,“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付流生叹气,“之前我也不懂,直到不久前,我竟然收到了一纸婚书。”
“婚书?”
“是的,我们付家全部蒙难,这女子却侥幸逃脱,她依仗着有几分姿色,与人勾结做起了拐卖孩童的事,这么年来竟存下一笔巨财。如今年纪大了,心里寂寞,便又念产起当年我对她的种种好,所以找阴阳先生给我寄了这张婚书,意在提醒我们婚约未取消,将来她百年之后,还是要嫁给我。”
“这老女人好不要脸!”我忍不住骂出口,“先是杀人,再是拐卖孩子,老来又跟人逼婚,做那么多坏事,为什么就没有人揭发她?!”
“付家满门皆灭,有冤无处申,再加上她有钱有势,更没有人愿意插手。眼看她阳寿将近,我们却无法将其摆脱,祖母有天得到高人指点,说找一个生在初七午时的女子定亲,便可以破了之前那桩未亡婚。即便将来她死了,也进不得我付家的门。”
“所以你们便找到了我?”
“没错,附近初七午时所生的都是至阳体格,恶鬼近不得身。好在我付家历代乐善好施,所以才得与姑娘接近。”
我思忖,“原来是这样,你们找到我,只是为了摆脱那老女人的纠缠么?”
他点头,“没错,原本打算便是借着姑娘的阳气将她吓退,并不是当真想要定婚。”
我看着他,忍不住道:“她杀了那么多人,还拐了那么多孩子,毁了多少家庭,你们只是想将她吓退?甘心么?”
付流生苦笑,“不甘心又如何?人间有法阴间亦有法,法本无情奈何执法人徇私。不瞒姑娘,我们全家集于阴府,无后人烧香送钱,昨日乘的车还是那姓白的所赠……”
“可恶!”我惜他大好年华,举止儒雅又心底善良,竟然会被逼落魄到这地步。
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已清楚,我若不知道也就算了,如今知道了,便不能再由着那女人肆意妄为!
好人不得好报,恶人却安享善终,这样的世界,存在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同付流生道:“我不会同你订亲的。”
他惨淡一笑,“我知道了……”
“但是我会帮你毁掉这份婚约。”
“夏姑娘!”
我抬头看着上方,天空蔚蓝纯净,阳光明媚温暖,凉风习习习的吹过,偶尔会扬起一两片翠绿的叶。
有时活着,未必需要金山银库,单是安静享受着这份大自然的赠予,便已经是种幸福。
“流生,”我轻轻唤他名字,“你经历了那么多事,还相信世间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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