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物天王-第2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亮妹子呢!
  好不容易劝服了网友,张子安打量一下那位被几个成年人围着指责的摊主。
  摊主是个皮肤较黑的年轻妹子,身体看着挺结实,皮肤并不细腻但看起来很健康,应该是个喜欢户外活动的人,在越来越流行宅文化的年轻人里算是个另类了。
  牵着小孩的中年妇女手里拎着个饭盒,情绪激动地指着摊主妹子叫道:“大家评评理,你说你算是怎么回事?把这么危险的东西卖给我孩子!你是不是故意谋杀?想要我孩子的命?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这么害我们?要不是碰到一位懂行的兄弟,我儿子可能已经……”
  围观的另外几人也是面容严肃地出言附和。
  “就是啊,这东西这么危险,哪能随便卖?”
  “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啊?连这都敢卖?还卖给不懂事的小孩子?”
  “小小年纪不好好上学,出来摆摊,把这么危险的东西卖给小孩子,万一出事你就要坐牢知道吗?”
  “真是……咳!还好有懂行的人提早发现,不然两个家庭就毁了!”
  “还愣着干嘛?赶紧道歉啊!非要把事情闹大不可?”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横飞,被围在当中的年轻妹子完全被这阵势吓傻了,脸上血色全无,几乎一句话说不出来,连脸颊上的唾沫星子都不敢抬手去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憋了半天,她才憋出一句:“对……对不起,我道歉……对不起……”
  声音很小。
  由于自己的宝贝孩子差点死于非命,中年妇女异常气愤,年轻妹子的道歉在她看来只是轻描淡写,根本毫无诚意可言。
  “道歉?这就算是你的道歉了?呵呵,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我要报警!有什么事,你去跟警察说吧!”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并非虚言恫吓,而是真的掏出手机想要报警。



第766章 剧毒生物

  摊主妹子一看中年妇女真的要报警,吓得腿都软了。
  “对不起!请别报警!我还在上大学,要是被警察带走,我可能就会被学校劝退了……”她苦苦哀求道。
  旁边围观的几人也并非不讲道理,他们是出于义愤而指责她,此时一看摊主妹子这种情况,纷纷动了恻隐之心,知道被警察带走的后果很严重,于是反过来对中年妇女劝说道:
  “这位大姐,你看她都认错了,就饶了她这一回吧。”
  “就是啊,她也是年少无知,谁都会犯错,这次就让她走吧。”
  “她这次接受了教训,下次肯定不敢了。”
  摊主妹子哆嗦着拿出钱包,从钱包里掏出几十块钱,“这是您孩子买螺的钱,我全数退给您,您别报警好吗?”
  然而,中年妇女没有接钱,挥舞着手机坚持要报警。
  “钱?我不差这几十块钱!这几十块钱能买我儿子的命?这次让她走了,下次她说不定还会坑害别人!钱能买命吗?”她气愤地嚷嚷道。
  围观的人见状也没了主意,叹息几声不再说话。
  本来嘛,摊主妹子贩卖危险生物,差点害死小孩子,让她接受一些教训也未尝不可,中年妇女有权报警。
  只是,一旦报警之后,摊主妹子的一辈子恐怕就毁了。
  附近其他摊贩远远地看热闹,谁也没有过来劝阻的意思。
  中年妇女领着的小孩子懵懂地环视着周围的大人,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摊主妹子终于再也忍不住眼泪,捂着脸泣不成声。
  小雪本来也很气愤的,她以为这个摊主妹子是个坑人的奸商,但和张子安站在一边听了一会儿之后,她也犯了难——摊主妹子确实做错了事,但这个惩罚是不是太重了?毕竟摊主妹子已经诚恳地道歉了。
  直播间里的网友也分成两派,一派认为得饶人处且饶人,知错能改就行,中年妇女未免有些小题大做,得理不饶人;另一派则认为这不是小错,将心比心,站在中年妇女的立场想想,自己的儿子差点死于非命,谁能咽下这口气?
  小雪见中年妇女已经按下了报警电话,只差拨通了,赶紧走过去说道:“对不起,打扰一下!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中年妇女见小雪与摊主妹子年纪相仿,起初以为她们是同学或朋友,前来给摊主妹子帮腔的,顿时脸色一变。
  不过她仔细一打量,小雪的衣着和气质跟摊主妹子完全不同,说话的神情也不像是在偏袒摊主,最关键的是小雪的笑容一向有很高的亲和力,便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发生了什么事?你去问她吧,看她有没有脸说。”
  她的语气依然不太和善,但这已经是她最大的克制了。
  小雪转向摊主妹子,先递过几张纸巾,轻声说道:“先别哭了,把眼泪擦擦吧。”
  摊主妹子眨着朦胧的泪眼看了看小雪和张子安,她刚才隐约听到张子安提到了野采,似乎是个懂行的人,再加上小雪阻止中年妇女报警,令她稍微心安。
  她终于停止抽泣,接过纸巾拭去泪水和鼻涕,眼角已经哭红了。
  深呼吸几口,她哽咽着把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遍。
  原来,她姓蒋,叫蒋飞飞,是外地人,在滨海上大学,因为家庭条件不太好,在没课的时候就会出去打工,比如做家教之类的。
  蒋飞飞的老家在内陆,在来滨海市之前根本没有见过大海,自从来到这里,她就迷上了大海,没课也没家教工作的时候,就常常跑去海边玩,频率大概是一周一次。
  一个偶然的机会,她跟同学路过鱼市时稍微逛了逛,发现鱼市外围有人摆摊卖一些海洋生物,海星、海胆、螃蟹、章鱼、小鱼等等,生意还不错。
  她在海边也见过这些生物,便兴起一个念头——反正去海边也是玩,顺便捡一些生物来鱼市卖,不是一举两得吗?
  这个念头生出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她试过几次,捡来的生物还挺受欢迎,而且越稀奇的生物越受欢迎。
  她不懂行情,定价都是一拍脑袋胡乱定价,但反正这些生物都是捡来的,没有成本,在鱼市外围摆摊也不需要交租金和水电费,能卖多少钱算多少钱,既能玩得开心又能赚钱,何乐而不为?
  有时候快上课了,她捡来的生物还没卖完,便干脆以极低廉的价格半卖半送。
  在这个过程中,她开阔了眼界,认识了很多海洋生物,大体知道什么生物好卖,什么生物不好卖。
  但即使如此,她每次去海边依然能找到一两样新奇的、从未见过的生物。
  蒋飞飞的捡拾和贩卖一向很顺利,从来没发生过什么意外,她也没想过捡来的生物可能有危险,直到今天。
  现在是寒假,还未开学,今天也没有家教课。
  早上室友还在蒙头大睡,她已经起床背包出发去海边,包里提前装进了几个塑料收纳箱和防水布。
  她在海边从早上一直待到中午,捡了一些生物满载而归,如往常一样来到鱼市外围摆摊。
  今天的销售状况很一般,她并不着急,坐在防水布上拿出自己的专业书,有顾客询问的时候就回应几句,没有顾客时就看书复习。
  时间慢慢地过去,她正在看书,有个小男孩跑到她的摊位边,眼睛不眨地盯着塑料收纳箱里的海洋生物。
  春节刚过去,小孩子们手里都有不少压岁钱,花起钱来大手大脚,并不像成年人那样斤斤计较,是不容小觑的消费主力。
  小男孩问了她几句,这条是什么鱼,那个是什么螃蟹。
  她认识这些海洋生物,但不一定能说出它们的学名,而有些她头一次见的,只好说自己也不知道。
  小男孩挑了一两尾小鱼,一两只虾虎,还有一个漂亮的螺,痛快地付了钱,连还价都没还。
  问题就出在这个螺上。
  小男孩回家,遇到一个成年亲戚,见到他拎着的螺后,立刻吓坏了,告诉他母亲,那是一只剧毒的鸡心螺!



第767章 鸡心螺

  鸡心螺,又名芋螺,因形似鸡心或者芋头而得名,光在中国沿海就有70多种不同的鸡心螺,分布非常广泛。⒉3尽管不像蓝环章鱼和僧帽水母那样大名鼎鼎,但这种隐藏得很深的剧毒生物每年对人类造成的伤害并不稍逊分毫。
  蓝环章鱼和僧帽水母都长着触手,而且都是软体动物,看上去有些恶心,一般人可能不会主动去触碰它们,但鸡心螺的外壳很美丽,躺在海滩上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令人忍不住想去捡拾。
  鸡心螺的毒素成分非常复杂,而且每种鸡心螺的毒素都不太一样,没有特效解毒血清。
  小男孩的母亲以前没见过鸡心螺,但隐约听过这种剧毒生物的大名,闻言之下险些吓瘫了,劈手从孩子手里夺过盛放鸡心螺的饭盒,将孩子的两双手翻来覆去检查了无数遍,确认没有伤口之后才缓过一口气来。
  惊魂未定的她声色俱厉地质问孩子,问这些生物是从哪里买来的。
  小男孩也被吓傻了,支支吾吾地说是从鱼市买到的。
  于是,她拿着证物,领着孩子气势汹汹地杀过来,一见面就劈头盖脸地把蒋飞飞一顿臭骂。
  骂声引来不少人围观,大家听明白原委之后,纷纷出言指责蒋飞飞的所作所为。
  蒋飞飞当时正坐在摊位边看书复习,被突如其来的无妄之灾搞懵了,毫无还嘴之力。而且她也没办法还嘴,事实摆在眼前,无从抵赖。
  她知道自己的无心之失险些酿成滔天大祸,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嘴巴。
  事到如今,她没别的奢望,无论怎样都好,她只想哀求中年妇女别报警,否则她真的完蛋了——如果被学校知道,她轻则记过受处分,重则退学,怎么对得起花钱送她来上大学的父母和家人?
  听明白原委之后的网友们也是后怕不已,感慨野采真不是什么人都能玩的,出去瞎**捡,捡个鸡心螺回来害了自己也就罢了,万一再害了别人,岂不成过失杀人了?周末还是留在城里老老实实面基得了。
  小雪很同情蒋飞飞的遭遇,但这事不太好解决,中年妇女气愤已极,不是那么容易被劝服的。
  围观的人也是一样,从道理上讲,他们支持中年妇女维权,但从感情上又偏向蒋飞飞,叹息她一步走错,万劫不复。
  按理说,如果蒋飞飞是无意之中将鸡心螺卖给小男孩的,即使警察来了,可能批评教育一顿也就算了,但中年妇女一口咬定蒋飞飞是故意的,明知那是鸡心螺还要卖给顾客,这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关键就在于蒋飞飞能不能证明自己不是故意的。
  谁都知道这几乎不可能,因为当时在场的人只有小男孩和蒋飞飞,小男孩的证词恐怕没多少取信度,而且他自己都忘了当时说过什么。
  大家同情地望着蒋飞飞,却爱莫能助。
  有一两个老于世故的人悄悄向蒋飞飞递眼色,意思是让她多拿一些钱出来,破财消灾,就当是花钱买了个教训。
  然而蒋飞飞哪有什么余钱,她要是有钱的话就不至于在同学们都在睡懒觉的时候跑出来野采了。
  眼看中年妇女即将按下拨号键,张子安往她身边凑了几步,巴着脖子看向饭盒里。
  饭盒里有半盒清水,一只美丽的螺沉于水中。
  它的外壳呈流线型,一端较宽,另一端以平滑的角度逐渐收窄,散发着釉质光泽的表面上均匀分布着流沙般的斑点,相当漂亮。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偶尔会从螺口里吐出一条淡粉色触角状的东西,像是在试探周围的动静。
  正是它的外形和这条触角状的东西,让大家认定它是一只危险的鸡心螺。
  中年妇女仍然在喋喋不休地斥责蒋飞飞,围观的人以及网友们也是各持己见。
  “咳!我插一句话行不行?”
  张子安干咳一声。
  他站到旁边之后一直没有说话,因此在场的人几乎把他忽略了。
  闻言,中年妇女狐疑地打量着他,“干什么?告诉你,今天谁也别想劝我,我就是要报警!”
  蒋飞飞的心中油然生出一丝希望,她希望张子安能劝对方别报警。
  小雪也是如此,她知道张子安在这种情况下不会轻易掺和,一旦掺和必有所得。
  “这位……大姐。”
  他琢磨半天应该怎么称呼,最后还是违心地跟着其他人叫大姐,其实明明应该叫大婶嘛,但是为了避免火上浇油,还是委屈一下自己吧!
  “你要报警的话是可以,我不阻拦,不过我觉得你还是最好别报警,因为警察来了之后恐怕受批评教育的就是你了。”他话中有话地说道。
  中年妇女顿时提高了警惕,她以为张子安跟警察有什么特殊关系,“你在说什么?有理走遍天下,今天谁来了我也不怕!我受批评?我为什么受批评?明明是她理亏!”
  她指着蒋飞飞的脸,指尖都快触碰到额头了。
  张子安笑道:“您要报警,不是因为她把鸡心螺卖给您儿子吗?但您拿着的这个它不是鸡心螺啊。即使您报警,警察叔叔来了也是白跑一趟!您不受批评,谁受批评?”
  “啥?”
  出乎意料的反转令在场之人全愣住了。
  “店长先生,这不是鸡心螺吗?”小雪惊喜地问道。
  中年妇女拉长了脸,一副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表情,语气很冲地质疑道:“你跟这丫头是一伙的吧?少在这里骗人了!是不是串通好了一起坑人?她分你多少钱?我亲戚跟我说得明明白白,这是芋螺的一种,叫白地芋螺,我记得清楚着呢!”
  张子安断然否定道:“我跟她素不相识,当然不是一伙的,我也不是向着她说话,只是恰好遇上了,不忍心她受冤枉,因此说几句公道话而已。依我看,您那亲戚的水平也是个二把刀,虽然这东西跟白地芋螺长得有几分相像,但它其实是肩榧螺,没有毒。”



第768章 指鹿为马

  中年妇女那亲戚还是有些眼力的,因为白地芋螺在芋螺中也是个另类。w↓
  芋螺大部分形似鸡心,一端较宽而另一端急剧收窄,而白地芋螺收窄的幅度较小,看上去形如子弹,反而不像是芋螺,更像其他普通的无毒螺类。
  无论是外形还是花色,肩榧螺(oliva emicator)与白地芋螺都有不少相似之处,很容易被半懂不懂的人混淆,但它们完全不是一种生物。
  张子安胸有成竹地认定饭盒里装的是一只肩榧螺,而不是什么剧毒的鸡心螺。
  小雪初听他插言时,很期待他能把一些逆转形势的东西摆上桌面,结果他居然把谈判桌都掀翻了!
  如果这生物根本不是鸡心螺,那之前的斥责就完全是无稽之谈,理亏的一方变成了对方。
  蒋飞飞听得目瞪口呆,脑袋里嗡嗡直响,心脏也跳得厉害。她无比希望张子安讲的是真的,那她根本就不需要道歉,也不用怕警察来。
  中年妇女没有这么轻易认输,她板着脸说道:“口气倒是不小!你说我亲戚是二把刀,我看你倒是更像二把刀!你说这是那什么肩榧螺,有证据吗?你能证明吗?空口白牙地胡扯谁不会啊!你说它是肩榧螺,好啊,那你敢把它拿在手里不?”
  相比于张子安,她显然更相信自己的亲戚。
  她言语中挑衅的味道十足,矛头被指向了张子安。
  围观的人群半信半疑,因为张子安说出一个听起来很专业的名词——肩榧螺,在场之人对他的判断是否正确都没什么把握。
  “小伙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有人劝道。
  “就是啊,千万不要逞能啊,这要真是芋螺,你拿在手里可是会出人命的!”有人怕他逞一时的意气之勇。
  也有人当和事佬,想保全双方的面子,“算了,各让一步,就这么算了吧。”
  小雪也没主意,她虽然相信张子安,但这事毕竟太冒险了,如果有个万一……
  平时总是调侃他的网友们坐不住了。
  “鶸店长,老老实实当你的鶸,别瞎**逞能啊!”
  “这个逼装得给你99分,剩下的1分就别要了,我们知道是肩榧螺就行。”
  “我想说‘汝妻子,吾养之’,但鶸店长根本没妻子,至少先找个妻子再强行装逼啊!”
  张子安倒是想算了,但如果他就这么退让,估计未来一年之内都会被直播间的网友嘲讽得抬不起头,而且他觉得中年妇女有些过分了,就算你维权也要讲基本法吧。
  他呵呵一笑,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快速把手探进水里,屈指一捞,把这只美丽的螺捞在手心里,抬出水面,展示给众人看,清水从指缝间淌落。
  “哇!”
  小雪惊得扭过头不敢看。
  蒋飞飞闭上了眼睛。
  其他众人全都惊呼出声,有几个热心肠的还想挥手拍击张子安的胳膊,把他手里的螺震掉。
  中年妇女也是脸色剧变,她认为张子安没那么傻,但他居然真的把螺抓起来了,如果他被鸡心螺毒死,她恐怕也逃不了干系。
  然而,张子安神色平静如常,仿佛手里的东西只是一枚普通的纽扣而已。
  “白地芋螺与肩榧螺的外形很相似,花色也相仿,但它们有个最大的区别,就是白地芋螺外壳上的螺纹是向外微凸的,拿在手里可以明显感觉到,仔细观察一下也能看出来,而肩榧螺的外壳是光滑的。如果谁不信的话,可以来摸摸看。”
  他举手伸向众人,不过谁也不敢去摸,举到谁面前时,谁就往后退。
  尽管如此,大家观察到了,这个螺的外壳确实是光滑的。
  突然,它又从螺口中探出一支淡粉色触角状的东西,戳到了张子安的掌心。
  “呀!”
  这次就连几个大老爷们也叫得跟小姑娘似的,全都流露出惊恐的表情,以为张子安判断错误,这个小伙子必死无疑。
  几秒钟后,张子安气定神闲,安然无恙,掌心连皮都没破。
  触角状的东西很软,只是稍微碰了一下他的掌心,遇到阻碍之后就改变了方向。
  这下,众人多少猜到了,这只螺大概确实不是鸡心螺,正如张子安所言,是一只无毒的肩榧螺。
  众人惊魂未定的神情令张子安看得有些好笑。
  他说道:“你们没必要吓成这样,就算它是一只白地芋螺,毒性也不像其他芋螺那么强,基本上毒不死一个成年人。芋螺的毒性与它们的螺口宽度有关,螺口越宽毒性越强,也就是说,形状越像鸡心的芋螺毒性越强,而白地芋螺的螺口很窄,形如子弹,毒性在芋螺里也只不过是个鶸而已——更何况它根本不是白地芋螺。”
  直到此时,众人才算完全放心了,不知不觉中每人的脑门都冒了一层冷汗。
  倒是直播间的网友们由于不在现场,感受不到现场紧张的气氛,率先反应过来。
  “白地芋螺:扎心了啊!”
  “鶸这个字从鶸店长嘴里说出来,听起来格外刺耳……”
  “可不是么,你看他那小人得志的可恶嘴脸!又被他成功地装了一逼……”
  事实胜于雄辩,中年妇女顿时哑口无言,尴尬得无地自容。
  围观的众人一看风向逆转,纷纷出言指责她。
  “你说你这人也真是的,不先把事情搞清楚就来冤枉别人……害得我们差点当了坏人!”
  “还好遇到了这个懂行的小伙子,不然这个小姑娘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啥也别说了,赶紧向人家道歉吧,平白无故冤枉了别人……”
  “回去之后让你那半吊子亲戚下次别乱说话了,气死人不偿命啊?”
  中年妇女体会到了刚才蒋飞飞的感受,她被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奚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但是让她开口道歉,她真说不出来,毕竟她刚才把话说得太绝了,根本没给对方留后路,也没给自己留后路。
  反正大家萍水相逢,彼此不认识,她干脆把头一低,牵上自己的孩子挤出人群,灰溜溜地离开了鱼市。



第769章 演技不如狗

  其实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为误会而生,只是由于中年妇女护犊心切而闹得不可开交,她领着孩子走了,这事也就结束了。W
  看热闹的人群一哄而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可能会把这件事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然后吹嘘一下自己当时在场是如何慧眼如炬力挽狂澜的……
  蒋飞飞死里逃生,激动地走过去,正要向张子安表达感谢,他却严肃地斥责道:“尽管这件事缘于误会,但根本原因还是你的问题,这次你侥幸捡到肩榧螺,下次要是捡到白地芋螺怎么办?那不是害人害己?”
  她无颜以对,羞愧地低下头:“您说得对,是我的错……”
  小雪和网友们兀自感慨,野采真不是什么人都能玩的,否则中国沿海的70多种鸡心螺分分钟教你重新做人——真正意义上的重新做人啊,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当然,相对来说中国沿海还是安全的,只要别瞎**捡就行,毒物成堆鲨鳄横行的澳大利亚海滩才令人不寒而栗!
  小雪见她情绪低落,安慰她几句,让她别太在意,下次去海边野采时务必小心就是了,千万不能捡自己不认识的东西回来。
  蒋飞飞诺诺点头,发自内心地感谢小雪与张子安的出现,否则她今天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警察也不一定能分辨出肩榧螺与白地芋螺。
  “对了,我能问您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