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朕居然被只猫饲养了-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判摹!�

    奚念知:“……”

    这话不能等她吃完再说吗?差点闪着舌头。

    她腮上染了薄薄的红晕; 好比天上彩云飞入脸颊。

    祁景迁见她如此模样; 心中微动; 又怕真将她说得羞窘了; 她毕竟是女儿家。

    正想转移话题; 却听她一本正经道:“皇上这话说得是; 臣女之前也养了只爱宠,梳毛喂食鲜少假以他人之手,有段时间它身上长了虱子,臣女还要替它洗澡呢!”

    祁景迁:“……”

    什么叫宁得罪小人也不能开罪女子,这话他算是彻底领悟了。

    这段黑历史本是他不能忍受的过往,此时从她嘴中娓娓道来,不知为何,却多了几分缱绻缠绵的意味。

    他羞恼尴尬的同时,心中又偷偷生出几丝甘甜。

    那些都是他与她才拥有的过去,旁人干扰不得的过去。

    “你早知是朕?”尽管如此,祁景迁脸上笑意还是有些挂不住。

    “也、也没那么早来着。”

    “你不用诓朕,朕答应不罚你就是了。”

    “此话当真?”奚念心中一喜,讨价还价道,“那萱月呢?赵统呢?我师兄李崇亭呢?”

    眼见榻边男人眸色渐沉,她适时打住:“皇上,臣女也只是猜测,后来——”

    “后来如何?”

    奚念知轻笑,眉眼弯弯地望着他:“后来臣女才慢慢在一些小细节上得以确定。”

    “你很聪明。”祁景迁毫不吝啬地夸赞,语气里甚至有几分引以为傲,“连包子里的梅花馅儿都有注意到,若不是这个梅花,朕恐怕很难这么快寻到你。而且朕没想到你竟病得那般厉害,上次你应该告诉朕,现在还烧着吗?”

    没有顾忌,祁景迁下意识伸手覆住她额头。

    好像还是有点点发烧,祁景迁担忧道:“朕不是大夫,也不知怎样让你舒服些,你可有什么想吃的?朕让御膳房做了给你送来。”

    两人目目相对,奚念知眨了下眼,小声道:“有些不想再吃梅花做的膳食了。”

    祁景迁霎时失笑出声。

    “皇上,这件事与太后没有干系吧?”趁他高兴,奚念知小心翼翼地问。

    “嗯。”祁景迁收回覆在她额间的手,言语温和,“你放心,与太后没有干系。”

    “那这件事……”

    祁景迁怕她忧心,言简意赅地解释:“朕先前昏睡太久,有些宗室子弟难免蠢蠢欲动,不碍事,很快就能处理干净。”

    政事她也不好过多追问,奚念知颔首,犹豫半晌:“皇上,那陈珂陈御医与御膳房……”

    “朕素闻你父亲与陈珂情同手足,所以你想替他求情?”

    “不。”奚念知低眉思忖半晌,余光朝他右手瞄去。

    鼓起勇气,她从被褥里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皇上,我爹与陈太医确实感情亲厚,这事陈太医也有诸多情不得已,虽然立场不同,但错了就是错了。尽管我很同情他的遭遇,但也极其痛恨他对皇上你下手,此事若不是发现及时,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不会为他求情,我爹定然也不会。”

    她手很暖,贴在他手背,像暖而不燥的阳光与春风。

    祁景迁盯着她手,愣愣看了半晌,就在她小手害羞地收回之际,他才反应过来的紧紧回握住那柔弱无骨的手。

    顿了半晌,祁景迁双唇翕动,艰难地开口:“如果朕给你名分,让你进宫陪朕,你愿意吗?”

    奚念知望入他眼眸,那里幽深如海,闪烁着动人的星光。

    她想起那夜醉了酒的他,脆弱得像是易碎的琉璃。他生而尊贵,可陪在他身边真心待他的人却少而又少,所以这样的他比起过往帝王,既多了几分硬沉,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情。

    良人难寻,一心系之的良人更是难觅。

    她既然欢喜他,虽不知情因何而起,但她很确信,他与其他男子是不一样的。

    这便够她鼓起勇气去挑战一段新的历程。

    瞻前顾后就能趋利避害了吗?也不尽然。

    “朕知道这话仓促了些,你可以好生考虑。”祁景迁抑制住内心的失落,他本就不确定她的回答,只是方才望着她娇俏的脸,一时情难自禁,便不知不觉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他虽是九五之尊,却极不愿强迫她。

    “我愿意。”奚念知突然笑了,她察觉出他手微微在发颤。

    “对不起。”她紧跟着道,“害皇上紧张了,臣女有罪。”

    祁景迁:“……朕不紧张。”

    “那极好,臣女便无罪了。”

    她笑靥如花,眸子里涌动着娇嗔,祁景迁一时心痒:“你当然有罪,罪在让朕……”

    蓦地压下身躯,祁景迁正欲吻住她唇。

    纱帘外一道嗓音陡然传来:“皇上,臣女喝药的时辰到了。”

    祁景迁:“……”

    奚念知本来有些无地自容,可近距离望着他无地自容又气结的神情,她忽地轻笑。

    你居然还笑?祁景迁谴责地攫住她小脸,有些郁闷。

    为了安抚他,奚念知飞快抬头啄了下他唇,偏头淡定道:“爹,汤药让萱月待会儿为我端进来,还有,皇上有些要务急需处理,准备摆驾回宫了。”

    奚崇声音明显很高兴:“摆驾回宫?是是是,臣恭送皇上。”

    并不想走的祁景迁:“……”

    他点了点她调皮的鼻尖,眼见奚院使都恨不得冲进来将他请出,祁景迁无奈地摇摇头,用口型对她说了句“明日朕再过来”,便笑着转身退了出去。

    纱帘外旋即传来他爹再度恭送皇上的嗓音。

    奚念知想象着他此刻分外郁结的表情,不由有些乐。

    圣驾回宫,奚崇自然是要恭恭敬敬送至府外。

    更有甚者,还会一路尾随,直至皇帝步入宫门。

    奚崇是懒得这么奉承的,他也很纠结。一方面想着该讨好讨好这位觊觎他女儿的皇帝,另一方面又恼他烦他,最重要的是自责与懊恼。他总觉着,这事儿怨自己。

    怨自己亲手将女儿送入宫中,怨自己不过是太医院小小一个院使,除了给人治病没有旁的大本事,女儿一旦入宫,岂不是毫无倚仗?

    奚崇愁啊!

    站在檐下恭送马车低调离去,他转身回到女儿房间。

    奚念知正在喝药,她知父亲会来,脸上并未露出惊讶。

    “爹,您坐。”嘴里含了颗蜜饯,她说话嗡嗡的。

    奚崇心疼地摸摸她额头,见不怎么烧了,才坐下长吁短叹。

    心知这气是专门叹给她听的,奚念知抿抿唇,将蜜饯咽了下去。

    “爹,您的忧虑女儿全都明白,但女儿已经做出决定。”奚念知认真道,“您知道,女儿既不求荣华也不求富贵,所有决定只是由心罢了。”

    “由心?这么说,你当真对皇上起了心思?”奚崇颓败地耷拉着头,“念儿啊,皇上他很好,只是过于尊贵,爹怕你日后生了委屈没地儿倾诉,爹爹无能,不是朝中栋梁,皇上不会高看我一眼,也不会看我两分薄面就待你温善。你一旦入宫,便只能靠你自己,圣宠虚无缥缈,爹真的舍不得你去受罪。”

    奚崇一番肺腑,说得父女两人都有些情绪翻涌。

    揉去眼角湿润,奚念知笑着抬眸,轻声道:“爹,您不用担心。不管是进宫还是嫁给别人,路都是未知的,您养育守护我这般大,以后的日子我终究要一人独闯,还有——”

    顿了顿,奚念知握住他手,发自真心道:“爹,您仔细想想,皇上他虽是皇上,却不是动不动就苛责旁人的皇上,他更像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这几日,您这般冷落他敷衍他,他并没有怀恨在心不是吗?相反,他对您倒是有些忌惮,表面上您毕恭毕敬,他高高在上。可暗地里,您的地位明明凌驾他之上。”

    奚崇猛地一震。

    旋即扯了扯嘴角,惨笑道:“是爹糊涂了!”

    奚念知用力握住他的手,宽慰他说:“爹,皇上他有这份心便够了,这样的他已经值得我去冒险,更何况进宫既是为他冒险,也是为了我自己,我也想陪在他身边。”

    奚崇再说不出多余的话,他定定望着女儿,终于艰难地点了下头。

 73。七三章

    晋。江。独。发

    七三章

    约莫九日十日后; 奚念知的病便在精心照料下好全了。

    她被太后邀去宫中赏了两次梅,赏得心情颇有些复杂。

    这梅自然是好看的,只怪她吃多了梅花馅儿的包子,心有余悸; 还未缓过神来。

    这是其中之一,至于其二; 陪同太后赏梅的除她之外,还另有些姑娘; 先前太后为皇上物色的妃嫔人选也在之列。

    奚念知表面淡然,内心却很有些介怀。

    她倒是忘了; 觊觎后宫席位的人如过江之鲫; 也不知那位当事人对此可有什么想法?

    梅宴结束,恭送太后回殿; 众人正要离宫,天公不作美,淅淅沥沥落起了小雨。

    似乎是雨夹雪; 有透明的颗粒伴着雨点从高空坠落; 砸在手上没什么感觉; 只有些冰冰凉。

    今日天气并不怎么好,上午准备进宫时; 奚念知再三确认,得知太后当真没有取消赏花之约; 才匆匆穿戴整齐; 打着哈欠进了宫。

    此时诸位千金与她同困在亭下; 略有些拥挤。

    寒风打着卷儿钻入脖颈,奚念知冷不丁打了个寒噤。

    诸位姑娘都穿得漂漂亮亮的,在保暖上欠缺了些,有的姑娘强忍着保持端庄,有的则已经放弃挣扎,搓起了小手。

    奚念知站在边侧跺跺脚,在心里埋怨萱月。

    她原本穿得很厚实,萱月却说她日后是要进宫的人,莫要让那些闺秀给比了下去。于是,她便脱下了使人身材臃肿的小夹袄。

    “这雨夹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哎!”

    “可别下起大雪来吧?”

    “好冷啊……”

    奚念知听她们你言我语的聊天,犯愁地望向高空。

    不多时,一片两片鹅绒般的雪白突然悠悠飘落,居然被说中了,真的下起了雪。

    渐渐地,雪绒变得密集,争先恐后投入大地。

    下雪了,雨停了,姑娘们笑着相互调侃,说不曾想今朝的初雪竟是这么个状况。

    大家笑了个够,相伴走出八角亭,准备出宫。

    奚念知退避到一侧,让她们先走。

    亭下瞬间变得空旷,雪花瓣被风吹入亭中,她伸手接了一片,想起之前她与他初雪的约定。

    可他最近挺忙的,先前齐王意图谋反的事浮出水面,他已好几日不曾出宫去她府中。

    所以还是算了吧……

    奚念知思绪有些飘远,忽听不远处响起一阵杂声。

    她收回心神,往姑娘们那边瞧去。

    雪茫茫的远处,一身玄衣的男子撑着柄伞,他身旁并没有太监宫女尾随,只独身一人踏雪而来,其清绝风姿,仿佛入了画。

    “是皇上。”

    “没错,皇上怎么突然来了……”

    姑娘们小声嘀咕几句完,立即恭敬地分站在两侧。

    等玄衣男子近了,她们忙齐声请安。

    祁景迁步伐未停,漫不经心免了礼,他从她们中间走过,步履快了几许。

    望着他步步靠近,奚念知嘴角绽出笑意,她自然知道他是来接她的,就和上次一样。

    “你伤寒方愈,怎么穿这么少?”祁景迁快步走到亭下,俯首盯着她不悦地问。

    奚念知没想到他一来就摆起了脸色。

    她没作声,心想,还不是为了漂亮些不被其他姑娘比下去吗?

    祁景迁浓眉紧蹙,盯着她叹了声气:“伞你拿着。”

    奚念知:“……”

    她掀眸瞅他一眼,有点赌气地用力把伞夺了过来,然后悬高手臂,把伞举得高高的。

    祁景迁愣了愣,顿时反应过来,板着的脸色有所松动,似是哭笑不得。

    摇摇头,解下身上大氅,祁景迁给她披上,挑眉道:“朕在你眼里就是这么霸道不体贴的人?”

    奚念知没想到他竟然是想做这个?顿时羞愧不已,她刚才在做什么?好像是在冲他发脾气?

    “皇上您不冷吗?”

    “嗯,朕毕竟是男人,这点小寒小冷还是承受得住。”祁景迁睨她一眼,哪能猜不透她窘迫的心思,接过她手中伞柄,他好笑地牵住她手,“走,寝殿燃着银丝炭,你得过去喝碗热汤去去寒。”

    两人从恭送的两列千金中穿过,显得很是招摇。

    奚念知略不习惯,又有几丝甜蜜逐渐涌上心头。

    这份甜蜜并不是因为沾了他光,让众人对她都恭敬有礼,而是他牵着她手,就好像宣告了全世界,他们是彼此的彼此。

    一路踩着雪花,两人回到乾清宫。

    “都湿了。”站在檐下,奚念知抿唇晃了下他手,低头去看披在她身上大氅的底部,因为她不如他高,那大氅一直拖曳在地,雨雪浸染,自然都湿了。

    祁景迁把伞交给蔡裕,亲手为她解开大氅,笑道:“你没湿就好。”

    奚念知:“……”

    内殿十分暖和,小窗敞开透气,能将雪景一览无遗。

    祁景迁扶她坐下,转头吩咐御膳房做些驱寒暖胃的汤送来。

    奚念知对这里当然毫不陌生,她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笑道:“真好看。”又问,“皇上您今天不忙吗?”

    “忙啊!”

    奚念知一滞:“那皇上您自去忙吧,不用管我。”

    “朕忙着陪你也算忙。”祁景迁挑挑眉,接过宫女端来的蜜茶,亲手端给她。

    “可皇上这种说法,好像陪我也是一种无法推却的公务似的。”

    祁景迁展颜一笑,落座在她旁侧,“哦”了声,感慨道:“世上有这么美的公务吗?如果有,也难怪古往今来那么多帝王沦陷于这项公务不得自拔了。”

    奚念知瞪着他,一时嘴拙,不知该回击什么,只好转移话题道:“方才赏梅,好几位千金都赞叹皇上丹青‘意存笔先,画尽意在’,实在是妙哉,她们还说很期待,也不知何时才能再睹皇上当年在太后寿辰时当众作画的天人风姿。”

    “你也想看?”

    奚念知很想说“不”,但还是心口不一地点头:“当众作画是不必了,不过很想见识下皇上亲笔所绘的丹青。”

    “你去朕寝殿,打开旁侧的香木八宝柜,那里有朕近日所作的美人图。”祁景迁略微咬重“美人图”三字的音准,眉梢挂着浓郁的笑意。

    美人图?什么美人图?

    奚念知蓦地一怔,顿时想起她是见过他作画的。

    然后,他说的柜子里的画该不会就是她的画像吧……

    “不必不必。”奚念知脸颊瞬间红透了,她尴尬又窘迫地摆手,称赞道,“皇上丹青自然是形神俱在、俱在的。”

    祁景迁故意逗她:“嗯,你的画也是形神俱在。”

    奚念知:“……”

    她不服气地放下茶盏,美目含怒地定定望向他。他眸中那两团笑意彻底惹恼了人,奚念知知道他在笑话她的“梅花馅儿包子图”,但那时她是用毛茸茸的爪子蘸墨呀,怎可因此低估她的水准?

    “如果皇上允许,可否借我纸墨?我要画一幅雪中灰狼图献给皇上。”

    祁景迁看她较了真,忍着笑意唤人送来笔墨:“朕这里的笔任你挑选,嗯,可以先试试手感,以免待会怪罪朕的墨笔不顺手。”

    奚念知恨得牙痒痒,倘若可以,她恨不能将他变作小灰。小灰毛茸茸谄媚的样子多可爱呀,不像现在,存心气她呢!

    把白纸铺在桌面,两人各执一边。

    都专注地开始作画。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更为密密匝匝了,大团大团的雪绒欢快地跳跃飞舞。

    祁景迁抬头看了眼小窗,又侧眸望向身边的女子。

    她神情认真,素手执笔,几缕发丝悬在空中,随着动作微微拂动,墨香四溢。

    所谓岁月恬淡,想来也不过如此!

    祁景迁笑着收回视线,埋头继续作画。

    奚念知画到一半,有些手酸地停笔,她凭记忆勾勒了一副戏雪图。

    大灰狼蹲坐在雪中,望着三只小狼崽嬉戏玩耍。

    不知他们这里飘着雪,森林那儿是否也一样?

    三只小狼崽,还有黄狸猫它们都还好吗?

    她有些想念它们了,他也会想念吗?

    目光落在他认真作画的脸颊,奚念知有些好奇他在画什么?

    抿抿唇,她忍住一探究竟的冲动,揉了揉手腕,继续专注自己的画作。

    这可是名誉之战,如果今儿不扳回一局,她可以想象出今后悲惨的日子,他肯定还会拿那副“梅花馅儿包子图”来取笑她的。

    卯足了劲,奚念知灵感聚集,将三只小狼崽画得娇憨可爱。

    狼大最爱装“老成”,它要是见着雪,哪怕稀罕,也得装作很淡定的样子。但它眼睛骗不了人,总是会诚实的泄露出内心想法,所以狼大的亮点在那一双“我明明很好奇但真的一点儿都不好奇”的眼睛上。

    狼妹性情娇憨,奚念知“安排”它和狼二扑来扑去地玩雪团。

    越画竟越是想念。

    之前皇上那几道圣旨已经下达,想必它们应该安全了吧?

    奚念知画完最后一笔,怔怔盯着画中的狼崽们出神。

    “画得果真形神俱在,你想看看朕的吗?”

    温软含笑的嗓音响在耳畔,奚念知微惊,蓦地扭头。

    哪知他就近距离站在她身侧,她这一转,额头轻轻擦过他的下巴。

    奚念知下意识想退后,他却伸手圈住了她的腰肢,轻轻一扯,便将她拉入到他胸膛。

    俯首望着她,祁景迁用下巴指了指她身后,一本正经道:“你身后是砚匣,若泼了墨,岂不是浑身都黑乎乎的?”

    奚念知:“……”真是的,想抱就抱嘛!何必找理由?

    她忍住笑意,伸手环住他脖颈,顺着他说法道:“是呀,一身黑乎乎倒是其次,若是将皇上寝宫的地板弄得一团糟糕,臣女该当何罪呀?”

    祁景迁:“……”

    殿内静寂,宫婢太监早已退去。

    他掌心轻贴在她背部,闻着彼此砰砰颤动的心跳声,奚念知将下巴搁在他肩上,视线望向桌上他所绘的丹青。

    画里也有三只小狼崽,还有只娇小可爱的黄狸猫。

    原来他们两人竟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它们会想我们吗?”

    “会的……”祁景迁吻了下她头发,“等成了亲,找个时间,朕带你回洪家村,咱们去看看它们,那时它们应该有小狼大小狼妹了!它们肯定也和它们爹娘一样娇憨可爱。”

    “嗯,好。”

    祁景迁挑挑眉:“既然如此,为了早些时日得空去看它们,你便早日与朕成亲如何?”

    奚念知:“……”

 74。七四章

    晋。江。独。发

    七四章

    对于封后的事; 皇帝着急,钦天监并不着急。

    他们夜观星象,掐算出短期内最好的日子是来春的三月初一。

    祁景迁以往并不相信这些,只是传统历来如此,他便一直持不置可否的态度。

    可经历过灵魂穿狼的事情,他想法有所转变,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越看重成婚这件事情,自然越是谨慎。

    太后也对此事并无异议,就是皇后这个位置; 她不认为区区一个院使的女儿有资格胜任。

    这日,她吩咐御膳房烹煮了羊肉辣汤,这羊肉最是壮阳,在冬天又能驱寒暖身,送到乾清宫给皇上滋补身子最合适不过。

    沿长廊来到书房; 太后唤了声“皇上”,命身后的婢子将汤呈上去。

    “母后。”祁景迁起身请安; 让她上座。

    两人寒暄片刻,太后望着他笑了笑; 这才表明来意:“皇上; 哀家也很喜欢那奚姑娘,看着就乖顺讨喜; 只是……”

    祁景迁没作声; 脸上维持着淡淡的笑意。

    他早不是当初拼命努力只为期盼娘亲多看几眼的小孩; 这个世界有些事终究是强求不得。

    况且他也没有什么资格指责太后,她赋予他生命,不曾苛待,他生病时她也会掉泪难过。

    太后只是与天下许多母亲有些不同,在儿子与自己中间,她更爱自己。这本就是件无可厚非的事情,没有谁规定,母亲就一定得为儿女付出一切。

    “皇上,奚家那位姑娘虽明理懂事,但终归出身医家,许多规矩定然不解。你若真心喜她,下旨封她做个贵妃便是,日后等她有了子嗣,再加封皇贵妃也很好,至于皇后之位……”太后见祁景迁不作声,他微微垂着眉,以她的角度来看,自是以为他在认真考虑她的建议,心中微喜,她继续道,“皇上,上次哀家为你挑的那些千金,你觉得可好?她们都出身名门望族,孙淑也与弥儿有几分相似,很是端庄得体,你……”

    “母后。”这次没等她说完,祁景迁便开口打断。

    他抬眸定定望着她,淡淡道,“朕对先皇后向来只有敬重之谊,自不会再让她妹妹进宫。如今朝中各股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