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月湖光山水色-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除了这些,夏蓝儿想到的便是穿越者的惯性,几乎每一个穿越者到了古代之后都会和皇族中人有些瓜葛,再不然就是和朝廷有些关联,这其实是一种必然,只要不是太蠢笨太倒霉或者自以为是的穿越者,几乎都能够有自己带来的智慧或者知识在古代安身立命。
而他们带来的这些东西,或多或少的与原时代有些不同,不管是发明出来的东西还是提出的一些超时代的理念。古代的皇族权利和掌握的地方并不是人们想的那么小,虽然古代的确落后,但皇帝却也绝不是像人们想的那样对宫外的东西不清不楚。
穿越者这么与众不同的物种,迟早都会被他们注意到。
夏蓝儿的心情有些复杂,虽然云舒淮没有给出确切的答复,语气也没有一点被揭破真相的震惊,但她却越想越觉得正确。他通身的气度,不凡的谈吐学识,和云雾山有些神秘的关系,以及他几乎是富可敌国的身家。
“你的父母,谁是皇家人?”既然云舒淮的皇家子弟,那么他的父母到底谁是皇家人?云清风?但据说一色楼传承已久,教主皆出一脉,总不能一色楼的老祖是皇家人吧?但夏明月要是皇家人的话,岂不是整个夏府都与皇家有关?
云舒淮挑眉,“你这是认定我的身份和皇家有关了?”
夏蓝儿毫不犹豫的点头。
云舒淮从夏蓝儿身上翻下来,不等夏蓝儿揉揉自己有些酸麻的半边身子,就又搂着她翻了个身,两人成面对面的睡姿。
“既然蓝儿这么冰雪聪明,不妨猜猜?”他也很想知道夏蓝儿能猜测到哪个地步呢。
夏蓝儿挠了挠头,黑暗中她只能隐隐看见云舒淮的轮廓,无法猜测他现在的表情。
两人虽说是合作关系,她现在也很喜欢他,但说起信任,夏蓝儿却并不怎么相信云舒淮,估计云舒淮对她的信任也很有限。毕竟他们两人从未知根知底,她最多能够知道云舒淮不会杀了她,但她若是洞悉了他的身份来历,会不会有什么变故还未可知。
如果是一般的小女生,估计绝对不会猜测着心上人是不是在盘算着杀了自己,恐怕就是有这么一个念头都会纠结万分,玻璃心一点的估计立刻哭出来都有可能。
但夏蓝儿不是那种水做的小女生,她一开始就知道两人是什么样的身份定位,他们两人从一开始就是合作或者说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就算在这个过程中对对方产生了一些不可自拔的好感,她也不会被这种好感冲昏头脑。
不是喜欢的不够深,而是只有时刻清醒着,她才能最好的保护自己。她不能赌云舒淮对她的感情。要知道感情这种东西,是最试探不得的,她相信云舒淮绝对对她有好感,但这种好感决计还不到会让他为自己这么些年的目标改变的地步。
夏蓝儿一直很是清透的双眸变得有些深邃,她既然已经喜欢上了云舒淮,自然不会希望对方对她只是利用,她也不是一个喜欢吃亏的人,就算是喜欢,对方也该喜欢的比她要多才是。如果现在不能做到,以后也必须做到。
当然,如果他一直当自己是可利用的工具,自己也该为自己留下后路,而后将种在心里的那个人剜出来。毕竟这个世上,谁离了谁不能活呢?君心不似我心,那便两两相忘。
不过,她现在要做的是要进一步确定自己对云舒淮的价值,如果他到时候卸磨杀驴了,自己可没有地方哭去。
“夏家,是皇家的旁枝?”夏蓝儿沉吟片刻,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云舒淮的大掌探上夏蓝儿的脑袋,在顺滑的发上摩挲着,口中“嗯”了一声,“蓝儿果真冰雪聪明。”
夏蓝儿极力放松身体,但还是无法忽视头上手掌散发的寒意,她嘴唇抿起,呼吸都有些紊乱。
难道云舒淮皇族的身份是必须保密的?还是夏家?这些难道是那种顶级的机密?于是自己一旦知道了,云舒淮宁愿抛弃了之前的计划也要杀死自己?
夏蓝儿伸出双臂环住云舒淮,他的身体仍旧很冷,之前两人靠的那么近也没有让他暖上几分,抱在怀里就像抱了一大块冰似的。
所幸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夏蓝儿已经很习惯他的这种温度,体内随时运转着的内功心法使自己的身体一直保持着温热,她紧紧的环抱住他,最大限度的使两人接触,脚在床上一勾,柔软的棉被就将两人盖在下面。
凉凉的手指摩挲过夏蓝儿的脸庞,有些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蓝儿这是自荐枕席?”
夏蓝儿的声音在被子中显得有些闷闷的,“你什么时候能不惦记着杀了我呢?”虽然她的心不是玻璃做的,但被自己喜欢的人用杀气一激,却也不像她自己想的那样不在意。
低低的喟叹声响起,男子修长冰冷的手拿过自己的手掌,随意的拨弄之后便是十指紧紧的贴合,夏蓝儿手掌用力扣起,脸颊向着凉凉的鼻息方向一转,温热的皮肤贴合在冰冷的脸颊上,男子好听的声音在耳边流转:“蓝儿太过聪明,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太过聪明,又太过通透,而且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云舒淮嘴唇摩挲过暖暖的耳垂,他现在已经有些离不开这个小女子了,要是以后真的舍不得了,可如何是好,还不如现在就杀了,长痛不如短痛……
夏蓝儿感觉到修长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后背,指尖在自己的脊柱上轻点着,分明是暧昧的触碰,却带着极端的危险,天生敏感的五感让她察觉到对方敛起的杀意,以及些微的不舍。
他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夏蓝儿将头埋进云舒淮的怀里,那里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冰冷,却依旧是凉的。夏蓝儿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试探他呢?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不是很好么?终究是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因此便犯了傻,明明知道自己应该时刻保持清醒,却还是忍不住去试探男人的底线……
以为自己足够坚强,鼻尖却偏偏有些酸意,夏蓝儿有些委屈的看了棉被中的男人一眼。其实被中比房间里要黑的多,她连一个大概的轮廓也看不见,只不过知道他在那里,下意识就做出了这种反应,并未期待男人会因此心软。
但云舒淮却偏偏看到了那一眼,他幼时被夏明月特殊训练过,黑夜中完全可以视物,虽然不如白天清晰,却仍旧可以看清。
修长的手指放在脊柱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只要微微使力,怀中的女子就会从此变得冰凉,变成一具全无声息的尸体。
从未有过的犹豫,收割人命未手软过的手指有些颤抖,男子终于挫败的叹息一声,在全黑的小小空间里轻易的找到女子的双唇,轻柔的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辗转缠绵,比任何一次都要心意深重。
修长的手指终于离开那处致命的的地方,夏蓝儿的身体有些颤抖,眼里极快的聚了一堆水汽,却终究没有流出眼眶。抱着男子的双臂紧了紧,双拳泄愤一般狠狠的在他背上砸了两拳,嗓子里传出极度委屈的呜咽声。
修长有力的身体覆盖着柔软馨香的肢体,温热的皮肤触上冰冷,呼吸交融间两人的体温慢慢接近,云舒淮默默承受着夏蓝儿泄愤一样的拳打脚踢,缠绵的吻从滚烫的双唇蔓延到柔嫩的胸脯,肢体交缠,暧昧到极致。
夏蓝儿修长的脖颈扬起,形成一道诱惑的弧度,黑夜中本该不见五指,男子的双瞳却将一切美景尽收眼底,忍不住又一次吻上修长的颈子,留下一个个紫红的痕迹。
夏蓝儿鼻间轻哼,牙齿轻轻咬住下唇,该死的云舒淮,接个吻都弄得这么要命!她的一只手掌依旧和这个男人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放在他的头上,在他又一次吻上她双唇的时候微微瞥开,“好了,好了,再这样下去我名节就不保了。”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单薄的亵衣完全无法隐藏住对方身体的变化,夏蓝儿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抵了一个又硬又热的东西,连忙叫停。
“呵,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蓝儿以为自己还有名节?”话所这么说,云舒淮却听话的停了下来。
夏蓝儿微微喘息,为自己刚才沙哑撩人的声音感到羞愧,这一次声音放得极低:“清白!清白好了吧?!”
趴在她身上的男子胸腔震动,闷闷的笑着,笑声里带着有些勾人的性感,身体是难得的温热。夏蓝儿突然有些口干舌燥,她一手抚着云舒淮的头发,一边平复自己的呼吸,不管怎么说,这一次自己赌对了,云舒淮这一次没有杀自己,以后自己的生命也算有保障了。
想到这里,夏蓝儿抱着云舒淮的脑袋,在他的脑门上响亮的亲了一口。
云舒淮有些哭笑不得的翻到一边,他的身体差不多平复了下来,看着夏蓝儿明亮的眼睛,他单手将她环到怀里,凑上去在她唇上留下一吻,“很晚了,睡吧。”
夏蓝儿点头,习惯性的环过面前人的身体,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第六十三章无题
月桂坠落,金乌初生,湖面上一片耀目金光。
赵匡胤添为一品上将军,剿匪一事事前虽然保密,此时已经功成,自然无需再遮遮掩掩。水军的船只本就行的快,再加上大旗上铁画银钩一般的“赵”字,何人不知这是赵将军的队伍?湖中行走,自然畅通无阻。不过一夜,已经驶离了苏州境地,离扬州,也只剩不到两日的路程。
夏蓝儿记得二十一世纪的京杭大运河已经和隋唐时期有很多不同,毕竟时间上就过了很久,历朝历代都有修缮或者改道,自然不可能一成不变。
隋朝开挖大运河时首都在洛阳,所以大运河从扬州到洛阳。而江南段却是后来开凿的,到了元朝时,首都设于北京,所以将大运河从两淮延长到北京。而从两淮通往洛阳的那段运河逐渐废弃了。
不过这个时空的大运河又有些不同,不仅江南段有,两淮到北京的河段有,扬州到洛阳河段也依旧畅通,并未废弃。
当日在摘星楼,夏蓝儿清楚的记得云舒淮所说之后闯关的地方是苏州、徐州和京城,但现在他们的目的地却是在洛阳,也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事情让他改变了想法。
“在想什么?”云舒淮又做了李红云的打扮,此时见夏蓝儿独自站在船头,不由出声道。
两人早上起得早,也幸亏如此,才没有人发现云舒淮昨夜在她房里,否则她还真是有嘴也说不清。毕竟他们觉出两人有暧昧是一回事,两人若真的暗度陈仓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就连私奔的林柏舟和夏舒兰,在拜堂成亲之前,两人也不过比之旁人亲密一些罢了,夏蓝儿知道的时候还颇为惊奇,她一直以为古代人私奔之后就算是拜过天地的夫妻了,想不到他们俩还是要正式成亲的,也不知道到时候夏明玉的火气消了没有。
“一开始为何不将地点定在洛阳?”要是因为洛阳的武林大会,那么又为何一开始将目的地定在京城?
云舒淮笑容暖如春阳,属于李红云的酒窝显现在这张自己并不熟悉的脸上,“一开始是想给某个人找点不痛快,”漂亮的手挡住夏蓝儿朝酒窝戳过去的指尖,他继续道:“毕竟那时候离武林大会还早得很,一路北上,也完全有时间再转道洛阳,不过你也知道,之前的一番变故,一个多月都过去了,我自然不能再浪费时间。”
“某个人?”夏蓝儿好奇,能让云舒淮念着找不痛快的,而且还是在京城那种敏感的地方,想起云舒淮之前说的竞争,这是他的某个竞争对手?
云舒淮修长漂亮的手指碾着她的耳垂,似乎对软乎的手感相当满意,听到夏蓝儿的询问声,很是自然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夏蓝儿偏头,一手扯下云舒淮的手,一手摸上自己的耳朵,因为不住的摩挲,耳垂已经变得火热绵软,手感的确很好。睨了他一眼,夏蓝儿抓着他冰凉的手捂着,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云舒淮的体温倒是刚刚好,要是到了夏天,那就是绝好的降温选择。
“我有些好奇,”夏蓝儿的语气有些迟疑,她还没有忘记昨晚生死一瞬的时刻,有些东西不该知道的太清楚,不过现在她知道的已经够多了,倒是不用再担心这一点,她只是怕云舒淮不愿意说。偷偷的观察他的脸色,不像是有什么不快,夏蓝儿继续道:“就算你娘亲是皇家人,最多也只能算是公主,你也不该是那个位置的竞争者吧?”
按理说不该是皇帝的儿子么?而且夏家要真是皇家的旁枝,这么些年,与当朝皇帝的血缘关系应该也有些远了才是,不管怎么想,云舒淮都不该拥有竞争的资格啊,或者说他说的竞争不过是各凭本事,他的确意在大位,但上面那些人并不知道他的目的?
云舒淮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中有些嗔怪:“你是觉得我没有资格?”
夏蓝儿连忙摇头,辩解道:“怎会,我只是有些担心,如果你算不得皇位的合法竞争者,将来会遇到很多阻力吧?”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据她所知,当朝皇帝还未立下太子,那么下一任皇帝怎么说也该从那几个皇子之中出现。云舒淮就算真是皇家人,也决计越不过他们去,将来要真是当上了皇帝,不知道后人会如何诟病。
云舒淮扬眉,忽然抬手,拍小狗一般拍着夏蓝儿的脑袋:“蓝儿真乖。”说完拉了她的手走下二层的甲板,这大船的正厅在一楼,现在该到早上的饭点了。
夏蓝儿撇了一下嘴角,你才真乖!本姑娘又不是大型犬!
厅中已经坐满了人,赵匡胤坐在主位,其他的位置被胡乱的占据,也没有守着什么尊卑长幼的礼数。夏舒兰和赵匡义眼睛放光一样看着陆续上桌的甜点,这些都是夏蓝儿为了躲懒而教给大厨的做法,不仅花样多,口味也各不相同,而且甜而不腻,好吃还好看。
林柏舟坐在夏舒兰左边,手里已经拿了一双筷子,估计是准备开吃的时候帮夏舒兰抢点心。公孙胜坐在夏舒兰另一边,手里拿着几张图纸,口中不住的喃喃。那图上画的是自行车的的里外结构,外加制作所需要的一些东西。
自从云舒淮忽悠她夏蓝儿生日将近,这丫头就当了真,把作为贡品的自行车翻来覆去看了半晌不说,还硬是拉着夏蓝儿讨论制作问题,可怜夏蓝儿一个物理白痴,最后只能躲在一边从大山寨手机上找出自行车的制作细节,这才算是躲过了一劫。
不过也亏得自己当初荤素不忌,手机里存储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否则还不容易过关呢,夏蓝儿拍着自己的胸口暗道侥幸。
比起那几个人,元涛就要沉稳靠谱的多,他坐在公孙胜旁边,时不时的和赵匡胤说着什么,看两人的表情,似乎说的还是正事。
夏蓝儿和云舒淮一进门,众人的眼睛就盯到了两人身上,待看到两人交握的双手,眼神瞬间暧昧了起来。夏蓝儿毕竟是二十一世纪的女人,脸皮实在薄不起来,云舒淮更是大大方方八风不动,见众人盯了半晌还是没有转移视线,只挑了挑眉毛露出浅笑,看起来腼腆而又文静。
夏蓝儿眼睛朝着前方,并未看到云舒淮的表情,但众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回视线她还是看到的,不由询问般的看他一眼,云舒淮笑而不语。
在座众人却是又打了一个激灵,尤其是林柏舟,他对李红云最熟悉。从小到大,大师兄整人之前的表情一般都是这样,师傅常年闭关,山上又没有人能制得住他,他表示,被从小操练到大的心脏有些不好,师兄你还是面无表情的时候最好看也最安全!
李红云享誉江湖的脾气不是盖的,喜怒不定这一特性更是无数人用血泪换来的,众人被他腼腆的笑容一吓,全都老老实实的埋头吃饭,就连大将军赵匡胤也不例外。
夏蓝儿喝着唯一一碗不加糖的荷叶莲子粥,颇有些不确定的想,大家昨晚难道吃得太少?这也饿得太狠了……
第六十四章分别
“三个三带一对四。”
“我三个六带一对八。”
“唔……要不起。”
“呵呵,我五个k!看好了,只剩一张牌了啊!”夏蓝儿笑眯眯的看着云舒淮,手里拿着最后一张牌抖得高兴,赵匡胤和元涛也一脸的兴奋,实在是不容易啊。自从云舒淮当了地主,他们三个是回回都输,想起来就是一行血泪啊!
云舒淮笑看着三人,嘴角深深的酒窝出现,夏蓝儿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果然,只见他轻轻的将手里全部的牌放在桌上,不重的声音慢慢吐出几个字:“六个a。”
夏蓝儿三人脸上贴满了小纸条,另一桌的夏舒兰四人脸上也差不多的惨不忍睹,只有云舒淮一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输过,简直把仇恨拉得妥妥的!
夏蓝儿抽着嘴角看着那六张牌,心里不住哀嚎;不了个是吧?本姑娘都快要输到哭了啊!云老板你就不能给我们留一条活路么?
“切~~”又一次输掉的三人歪倒在椅子上,被纸条盖住的脸也遮掩不住他们散发出的深浓怨气。
大船在运河中畅行,闲来无事,夏蓝儿又一次将扑克牌拿了出来,上一次有承影帮忙制作,这一次则是一堆人亲自操刀,夏蓝儿玩儿的最溜的便是斗地主,上次玩儿三人的,这次人多点儿,就玩儿四人的,反正一共八个人,凑两桌正好。
“我不信!你一定作弊了!”夏蓝儿欲哭无泪,耍赖一般将满脸的纸条撕下来,难道她的智商真的这么捉急?还是说这个人智商实在太高?他们三人联手竟然也没有让他输一次!她和元涛就算不作数吧,好歹太祖爷是咱一伙儿的啊!要不要这么不给力!
云舒淮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茶水,“你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都是这么说的,不累么?”说完将剩下的茶水顺手灌进夏蓝儿嘴里,夏蓝儿一时不查,只得将茶咽下去,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直接苦了一张脸,md云舒淮!本姑娘一点也不想喝你的口水!
赵匡胤和元涛将脸撇向一边,脸被纸条盖住看不清表情,夏蓝儿只能看见两人不断耸动的肩膀。
“笑吧笑吧,反正我们仨是一伙儿的,你们觉得输了没关系我也没办法……”夏蓝儿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以音量虽小但在场众人觉得能听见的声音喃喃道:“哎……两个大老爷们儿联手这么多次竟然一次也没有赢,真是逊毙了!”
赵匡胤:“……”
元涛:“……”
另一桌的公孙胜打了两张牌出去,看他们这边一片冷清的样子叫道:“蓝姐姐,你们又输了?”
夏蓝儿额角欢快的蹦出一根青筋,什么叫又输了?!难道她长了一张逢赌必输的脸?她又不是尼姑!(此梗来自笑傲江湖)
夏舒兰也抽空瞧了他们一眼:“诶?你们这次怎么输得这么快?”
夏蓝儿:“……”算了,她又瞥了赵匡胤和元涛一眼,这次两人不再偷笑了,大概是终于感觉到她的心情了……一次没赢过的人真的伤不起啊!尤其还是三对一,竟然就这么被那个“一”给干翻了!是爷们儿就该羞愧!
“报告将军——”
正在夏蓝儿几人一片颓废的时候,一个小兵将他们拯救了回来。
赵匡胤慌忙的将脸上的纸条扯下来,元涛几人也有样学样,只有一直全身洁净的云舒淮和提前抹过脸的夏蓝儿没有丝毫慌张。云舒淮是一向八风不动,夏蓝儿则是破罐子破摔的状态,她现在心情正不爽呢!谁来也和她没关系!
“进来!”好不容易将自己拾掇的有将军样了,赵匡胤沉声道。
“报告将军,扬州站已到。”
“知道了,你退下吧。”摆了摆手,赵匡胤威严的说道。
小兵敬仰的看着赵匡胤,稚嫩的脸上满是崇拜,听得赵匡胤此言,响亮的答了一声“是”之后才退出去。
“噗——”也不知是谁开的头,众人忍俊不禁,纷纷笑开。
原来赵匡胤匆忙间脸上的纸条并未除净,待发现之后小兵已进入厅中,无奈之下,他只得拿手挡着。索性那纸条黏在下巴处,这般动作倒不会太过不妥,小兵自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但众人看着赵大将军一个劲儿的摩挲着自己光光的下巴,实在是憋不住笑。
赵匡胤干咳一声,无视掉他们的笑声。脸上那处纸条粘的紧,他摸了半晌也未弄干净,只得当做它不存在,“红云、蓝儿妹子,你们既是要去洛阳,咱们就只能在此分道扬镳了。”他出来为的是剿匪加练兵,此次功成身退,自然是要回朝复命。
云舒淮点头:“武林大会之后我与蓝儿便上京,届时再相见。”
夏蓝儿听着两人对话,表示完全无异议,反正云老板说了算,她又做不了主。
赵匡胤闻言笑道:“的确,我倒是差点忘了这件事。下月十五便是兰亭集会,你是锦城书院的高才,的确跑不掉。”笑声中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夏蓝儿嘴一抽,兰亭……集会?
云舒淮丝毫不在意,只腼腆一笑:“听说这次孟德军学院的代表便是将军呢,红云也在此恭喜了。”
赵匡胤笑脸一僵,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嘴角抽搐半晌方佯怒道:“你可真是半点亏也吃不得!”
夏蓝儿听到此处掩饰般的用袖子挡了一下脸,md,本姑娘是不是听错了……兰亭也许是巧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