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门主-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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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汐，今生能认识你是我的幸运，一直都是。”他的眼光愈发温柔。
　　
　　☆、第五百二十三章　想救邓邓
　　
　　“在很久以前，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到我因为忍受不了刘玉逼人太甚，跳楼自杀了，在跳下去的那一刻，我后悔了。那种对死亡的恐惧和摔到地上巨大的疼痛都感受得清清楚楚。有一段时间总是反复做这个梦，曾困扰过我很久。
　　那次在游艇上遇到你之后，就再没有做过了。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梦里的人和物都毫发毕现，我就在想那可能不是梦，而是我的……前世。”
　　累得气息不均了，邓智寒方才停下，他要慢慢地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今天不说，他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了。
　　苏汐吃了一惊。她在前世是没有听说过有邓智寒这么一个演员的，有了自己的例子，那说不定真是他的前世。他在刚刚要崭露头角时就死了，所以就没有了以后家喻户晓的邓影帝。这么说来，她当年杀死了刘玉，间接地救了邓智寒一命？
　　“跟你在一起之后，我又做起了梦，不是原来的那样了，是从死的那一刻往后快速回溯，直到你去刘玉家的那天晚上，那次是我第一次按约定去陪她。后来你来了，那个梦就往我真实经历过的方向展开。
　　苏汐，天地大变后，我的感知力变强了很多，我有强烈的感知，如果没有遇到你，那个梦里的结局就是我的结局。因为你，我多活了十几年，今生能遇到你是我最幸运的事。”爱上你也是最幸运的事。
　　“不是为了报答你。”邓智寒怕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开始是有点，后来就爱上你了，但我一直以为对你是感恩，是敬慕。在东方城外再遇见你，才醒悟过来，我对你不仅仅是感恩，而是爱。
　　能跟在你身边这么久我已经很满足，虽然有时还有更多的奢望。我爱你，苏汐。我不是给你负担，只是想说出来。我也知道你并不爱我。我只想让你知道。咳，咳，咳……”他情绪波动大了点。气息不继，长咳起来。
　　苏汐随即出手，点了他身上的几下穴道，咳声渐息。
　　“我不说了。”邓智寒歉意地看着她为救治自己忙活着。
　　“我不会让你死的。”苏汐看似平淡的说。
　　邓智寒微笑着闭上了眼。说那么一段话已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需要休息了。他一点都不想死，他要活着。
　　苏汐往医疗舱内注入了新的修复液，尽管知道效用不大，有一点是一点。最起码可以延缓他的内脏器官的损伤速度。
　　留下01看守，她离开了洛心居，飞身上了御风楼。望着视野内无边无际的绿色，她的心情好受了些。
　　邓智寒所要表达的意思她全懂。没有说出来的话她也能猜出来。
　　她没有爱上他，他也不是她的负担，她不能准确地说出邓智寒对她的意义，但在她最为伤心无助的时候，是他在她身边，多少给她冷却的心加了点火，让她没有往极端的路上偏向。
　　“主人，还有一个办法能让邓邓活下来。”不知哪点对了它的胃口，小团子很喜欢邓智寒，自作主张地称为他邓邓，见苏汐没有反对，这个称号就保留了下来。
　　“什么方法？”苏汐一喜。
　　“把他送到试练世界里去呀。”小团子略有激动。
　　苏汐喜色全无，“小团子，你忘了，打开试练世界至少需要五十年。”
　　“我没忘主人，我是说假如真的挽救不了他的身体，就把他的包含所有记忆的精神力移植到绿晶里保存起来，等试练世界打开时再把他送进去。”
　　“这个我也想过了，还是不行，精神力到五级才能形成实质，才有移植到绿晶的可能。他精神力还不到三级，做不到的。”
　　拉卡就是用这种方法，把含有他的记忆精神力注入到许多个绿晶里，用以夺舍。他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从来没有想过余生生活在处于初期演化的试练世界所在的时空，而是想尽办法留在主世界。
　　“对不起，主人。”小团子沮丧得快哭了，“我没分析那么多，我不想让邓邓消失。”
　　“不会的，会有办法的。”说着安慰的话，苏汐透着伤感，她的预感比邓智寒的还强烈，可能这次真的来不及救下他了。就算是她拥有曾以为神迹的异能又怎样，她也只是普通人，救不了想救的人。
　　“我会一直想办法的！”小团子圆眼睁得更圆。
　　※※※※
　　柳哲没有住在罗毅那里，而是去了四合院。之前他凭着记忆去了那片槐树林，人去房不见，让他心凉了又凉。
　　他心里认定那几个梦不是梦，每个梦里一开始都是她跟他做内力中和，而现实中他发现，他的内力达到了化劲五层，离化劲六层都不远了，如果不是真的做过内力中和，决不会增长这么快。
　　那她与他的缠绵也是真的了？只要她还爱着自己，他就有信心再赢得她的心，一如十一年前。
　　重新燃起希望的柳哲敲开了四合院的大门。他来到上京后，没有跟罗毅他们联系，却跟韩奕同联系过，知道二老过得很好，但他那时内心颓唐，还带着付倩，就没有出面，只默默地关注着。
　　开门的是夏戎，韩奕同和云冷那一对出城了，让他缓了口气，韩奕同一直对他当初的行为彼有微词，能在此时避开最好。
　　苏文良和顾云并不欢迎他，女儿失踪了，三个女婿对他们都还过得去，电话和看望都不少，让他们心里多少有了安慰。
　　关于三个女婿的动向，只要他们询问，暗部的人没有隐瞒过，包括柳哲订婚的事，和蓝舜风身边出现另一个女人的事。
　　他们理智上理解，但心里很不舒服，特别是柳哲，蓝舜风还只是私下里与那女人来往，而柳哲在他们女儿失踪不过三年的时间竟公开与其他女人订了婚。
　　若不是突来的天灾，婚都该结了吧？在苏文良心里，柳哲在订婚的那一刻起，就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第五百二十四章　给我一个吻
　　
　　“父亲，母亲。”柳哲料到了二老的不待见，他想好了，要求得苏汐的回心转意，就先从二老身上攻破，她迟早会来接父母的。
　　苏文良冷哼一声，没有理会，顾云心软，虚扶了他一下，“你还是称我们一声叔叔阿姨吧，小汐也不在了，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关系了。”
　　柳哲一愣，他没想到他们还不知道苏汐回来的事，他疑问地看向一旁的夏戎。
　　夏戎是了解内情的，对柳哲不太反感，他轻摇了下头，意思是现在还不要说破。
　　“我的爸爸妈妈都不在了，我只有你们一对父母了。”柳哲打出了感情牌，好歹先留在这里再说。
　　果然，顾云轻“唉”了一声，“你想住在这里就住下吧，这院子大，多你一个也住得下。”
　　苏文良瞪了他一眼，没说出难听话来，在这乱世谁都不易，柳哲活得平平安安的，他也高兴，总归是喊过他好几年父亲的小辈，父子般地感情还是有的。
　　等韩奕同和云冷回来，柳哲已住进了后院苏汐房间的偏房，韩奕同斜了他几眼就不再理他了。虽说事出有因，但背弃了头——已成为他亲姐的苏汐是事实，哪能这么容易原谅他。
　　想重新赢得苏汐的心的柳哲接受了罗毅的邀请，加入了上京管理委员会，协助他掌控各方有关光网合作的主动权。
　　随着全球各地域掌权者代表陆续来到上京，一次对地球的未来发展定下方向的、具有划朝代意义的会议即将拉开帷幕。
　　能有幸参加的所有人都将成为历史的见证者和亲历者，在史册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而光网技术真正的拥有者和地球光网的最初铺设者却没有出席，成了历史的一个谜。
　　对于苏汐和蓝靖晨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研制出解毒药剂。那些事关人类未来的大事与他们无关，也没心情管。
　　苏汐让邓智寒再次陷入了沉睡，因为他在清醒时，毒素母株的休眠期变短了一大截，毒素扩散时带来的痛苦让强忍着不大喊的他咬破了嘴唇，她看不下去，就给他下了药。
　　蓝靖晨和冷莫离不眠不休地研制解药。在第一天的时候就把耿镇从熙和城调来。中药和基因药剂两种方法同时进行，云义、苏景山等几个作助手，没让研制停止过一秒。
　　距邓智寒清醒短短四天的时间。毒发的越来越频繁，他的内脏器官损伤到了衰竭的程度。
　　怕他等不及，研制出的半成品药都拿给他用了，无效。
　　再一次毒发。苏汐的心沉到了最底，真气对毒素母株的压制作用越来越弱。母株迟迟不肯进入休眠，毒素源源不断地产生，真气的吞噬速度快要跟不上。
　　“不要……让我再睡了……”邓智寒被疼醒，挫骨的疼痛让他全身抽搐。他知道他没有时间了，不想在晕迷中离开，他还想多看看她。
　　“嗯。”苏汐把一管药剂放在他嘴边。“止疼的。”凡是瞬间止疼的药剂都是毒药，不要万不得已她不会给他使用。直到此刻。
　　她的手一直放在他的胸口，真气持续地进入他的体内与母株僵持着，这只是暂时的，她甚至幻听到了毒素母株猖狂的大笑声，因为它快要赢了。
　　药效很快，少了痛感的邓智寒脸上泛起了粉红色的晕光，他想让她记住自己的笑脸，但脸上的肌肉僵了，无法牵动，他就放弃了，凝望着苏汐的双眼，“能吻我一下吗？”
　　“对不起。”苏汐鼻翼两侧泛酸，他的脸上泛粉，是回光返照的迹象。
　　“还是不行吗？”邓智寒眼光黯淡下来，“是我奢求了。”
　　“不是拒绝你。我早该对你说声对不起，不该利用你的感情……”
　　“你没有，是我自愿的。”邓智寒抬起手想去抚摸她的脸，只抬到一半就乏力了，苏汐看出他的意图，低下头，下巴抵在他的手上。
　　邓智寒的指尖触着她细腻的肌肤，所爱的人就在身边陪着他，他一点都不想死怎么办？他比前世多活了十几年，就是为了爱上她吧。“真遗憾，不能再爱你了。”
　　苏汐说不出“你会没事的”之类骗人骗己的话，却一时找不到其他的话可说。
　　“能给我一个吻吗？”邓智寒不死心地再问。能得到她一个吻，他就无憾了。
　　“好。”
　　苏汐伏下身，吻了他泛着灰色的嘴唇。
　　邓智寒呼吸急促起来，与她欢爱的情景在脑中回放，用了止疼药后本该疲乏无力的身上有了热意。他起了贪心了，不仅想吻她，还想与她缠绵。他真的舍不得死，他还没有爱够她。
　　当苏汐用舌尖拨开他的双唇时，他还有理智，侧了下头，“会把毒传给你。”
　　苏汐抬眼看着他，想说不会，这毒只能血液传播，张了下嘴没说出口，这个吻于她，除了冰凉的触感，没在她心里泛起多少涟漪。
　　“我爱你。以后你要活得快乐些吧。”邓智寒眼睛晶亮，浅浅地笑了，却在说完后阖上了双眼。
　　“滴滴滴”医疗舱再次发出急促的提示音。
　　她的真气不要钱般地灌入邓智寒的体内，可毒素母株适应了它，毒素生成的速度加快，真气吞噬的速度却在放慢，苏汐太累了，整整一天，真气还没有得到恢复的机会。
　　“主人！邓邓的身体快不行了，用那种方法吧！”小团子急急地喊道。
　　苏汐摇摇头，不到最后一刻，她不想放弃完全治好他的希望。
　　“主人！我刚融合了几份资料，有方法会在短时间内提升一个人的精神力。这个方法会耗费另一个人大量的精神力的，我原来怕影响主人不想告诉你的。
　　我推算出主人的精神力远远大于这个方法所需要的二十级的精神力要求，耗费的精神力总量上要少很多，对主人没有太大的影响的！”
　　“你确定能行？”苏汐被说动了，她不怕耗费精神力，就是怕万一不成功，会伤害到邓智寒的脑部。
　　“嗯！”小团子在她脑中重重点了下头，“主人的精神力很特殊，能融合任何精神力，不会被邓邓的精神力排斥的。”
　　
　　☆、第五百二十五章　辞去门主位
　　
　　苏汐还是犹豫了，移植精神力的风险还是极大的，不是对她，是对弱势一方的邓智寒，一个不好，就有可能让他的记忆消散，那世上就真的没有他这个人了。
　　“快！主人，要是邓邓彻底死了就不能进行移植了！”
　　小团子是对的，苏汐不再迟疑，从空间设备里拿出一枚成熟期的绿晶，贴在邓智寒的额前。
　　小团子引导着她把自己的精神力注入邓智寒的脑部，一点点与他的精神力融合，因两人的精神力等级悬殊，她不能让自己的精神力带有任何记忆，否则她的精神力就会喧宾夺主地吞噬掉邓智寒的精神力。
　　方法不难，却需要极为精细的操作。她为移植精神力强行提升着邓智寒的精神力等级，就无法分心在解毒上，毒素扩散得很快。
　　小团子看情形不妙，向蓝靖晨的光脑发出求救讯息。
　　蓝靖晨来的很快，小团子跳了出来，“快！蓝蓝！帮帮主人！”
　　蓝靖晨迅速把手里的一管针剂注射到邓智寒的身上，新制成的药起了点作用，毒素的扩散慢了下来，给苏汐赢得了时间。
　　终于提升到了五级，邓智寒的精神力形成了实质性的一大团，苏汐小心地包裹着他带着记忆力的精神力团，等确认没有遗漏，稳稳了心神，以最快的速度注入到绿晶里。
　　绿晶发出一道莹莹光芒，闪了几下就消失了，绿晶比原来亮了一些，是成功的标志！
　　医疗舱的邓智寒的皮肤全都成了黑灰色，早已没有声息。
　　“对不起！”她最后对他说一次：对不起。邓智寒。没有再次遇到她，这一世他可能会活得更久吧。
　　苏汐握紧了绿晶。
　　她不知道是否能成功，就算成功他以后也只能生活在对他来说陌生的试练世界，地球上的邓智寒是彻底消失了。
　　余下的事都是蓝靖晨帮她料理的，他把他安葬在师父长眠的那个山头，墓碑上只有一个名字：邓智寒。
　　苏汐给了自己两天悔恨、伤痛的时间。虽知道哭没用，她还是痛哭了一场。如邓智寒所愿。今后她会活得快乐些。
　　第三天早上。她收起了洛心居里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她没有收起那张床，上面留存的美好记忆太多。而留下美好记忆的人都不在了，带走已毫无意义。
　　打开门，蓝靖晨站在那里，头发已染回了黑色。脚边放着一个背包。
　　“我要走了，以后没有必要不会再回来。”
　　“嗯。我跟你一起走。”蓝靖晨提起了脚边的背包。
　　“随你。”苏汐无心与他争论。转身下了楼。
　　太阳已升起，霞光未全散，给在风中摇曵的凤凰木镀了一层暖色的光影，听着细碎的“沙沙”声。望着那火红的花簇，轻轻说了声“再见”，是与它告别。也是与旧时光告别。
　　“要我去跟小允说一声吗？”蓝靖晨在她身后问。对于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以至于小允没有再来过洛心居。他能猜个大概。
　　“不用。”苏汐向后摆了下右手，“我不会不辞而别的，有的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我会给山上的人一个交待的。”
　　“好。”
　　苏汐转过身，蓝靖晨想冲她笑笑，怎奈脸上的肌肉不配合，笑容并不好看，也是，他有近五年的时间没有笑过了，要多练练才能让笑肌自然。
　　看他这样子，苏汐心里也不好受，他比前几天还要清瘦，不只是不眠不休地研制解药，为了抢时间，研制出来的半成品他就会送到洛心居试效果，在送到洛心居之前他会亲自试药，确定没有太大的副作用才会拿过来。
　　有一次的副作用太大，他全身浮肿，还是忍着强烈的不适调整好了药剂，怕她看到他当时的样子，是让云义替他送的药。
　　他为她做的事她都知道，没有怀疑过他的真心，她除了在邓智寒这件事上对他觉得有愧外，更怕的是会再失去，可能会失去的东西，她宁愿从没得到过。
　　熙和城还有一个对他痴情多年的钟娅菲，晨师兄该怎么选？当年她为他的痴情而感动才慢慢接受了他，他也会为钟娅菲而感动吗？
　　此时，她对他竟无话可说，凝了凝神，提起真气，腾空而起，从屋檐下摘掉了写着“洛心居”的匾额，放在凤凰木下，脚步没停地出了门主居所。
　　她今天穿了身深紫的长袍，运了轻功，如一道紫烟。
　　蓝靖晨只轻叹一声，转身去了自己的明心居，摘下那个匾额才追了过去。
　　中庭的大殿是整个门派最高的建筑，也是敕云门召集全体弟子议事的所在。
　　苏汐纵身上了大殿的屋顶，放眼望去，远山近峦，层叠绿翠。
　　想想那年，驻地初建成，她也是站在大殿的屋顶上，长啸高哗，豪情万丈，以为此处便是她的天下。
　　可天下总会更朝换代。
　　天地大变后的空气洁净，她比以前看得更远，最远处雪山顶上陡崖的棱角都可细观。
　　提气再次长啸，在空净的山间传的很远。
　　丹秀峰上的人都被这声长啸惊出，有旧人听出是门主的，后来者则好奇是谁这么大胆子在山上喧哗，不论怎么想的，都朝着大殿方向聚来。
　　不等人聚在大殿，苏汐就高声宣布了她的决定：“敕云门门众听好了，我是敕云门第二十三代门主苏汐，曾无故离开门派五年，这五年门派由洛允门主管理，他做的非常出色。
　　在此，我郑重宣布，我，苏汐，卸去门主的职位，门主的位子仍由洛允门主担任。第二十四代门主选定的是苏景露，至于什么时候接任，则由洛允门主决定。从今天起，我将搬出门主居所，山上一切都将维持原样。各位，后会有期。”
　　她的话在聚来的人群里引来哗然，有人失声哭了起来，是云雪，有人红了眼，是云义那帮小子，也有人心定了不少，是新收的人。
　　“大师姐不能走！”苏景双急得要上大殿阻止她，苏汐冲她摇了摇头，苏景双恼怒地瞪着她，知道大师姐的性子，她就没有跳上去。
　　
　　☆、第五百二十六章　再入熙和城
　　
　　苏汐的话声刚落下，蓝靖晨也上到了大殿顶，高声说道，“我，蓝靖晨，将卸任第二十三代副门主之职，搬出副门主居所。”
　　“洛晨门主！”有人惊呼。
　　“洛晨门主不要走！”有个新收的女孩大喊。
　　他虽不常回山上，但新来的人都认识他，在他们的心里，蓝靖晨是神秘和强大的。
　　苏汐没去管众人的反应。爱戴她的，对她陌生的，想让她留下的，因她离开高兴的，她都不再在乎。
　　纵身跳到了大殿后面，避开了聚在大殿前的人群，不作留恋地从东面往山下掠去。
　　昨晚她悄悄去找了苗师傅，一老一少谈了不少。
　　她告诉了苗师傅她的打算，苗师傅没有多劝她，说了声只要随心就好。她看出苗师傅跟阮寒星和谭十二处出了父子父女情，就没有问他愿不愿意去熙和城，只说以后有空会来看望他。
　　她之后又去向冷莫离辞行。她一回到山上就抓他进了试验室，两人只打了一个照面。冷莫离一听她的打算就要跟她走，她拦住了他，只问他难道一点都不喜欢苏景双？
　　在冷莫离迟疑的时候，她出了他的居所，仰望了下星空，山上没什么需要她牵挂的人和事了。
　　出了丹秀峰，再次去看望了邓智寒，他的墓边茉莉开的正旺，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味，一如他的气息。
　　因承载了精神力的绿晶不可放入空间设备，她把那枚绿晶放进一个小香袋里，挂在了胸前。
　　邓智寒，谢谢你曾爱过我，以后我一定会让自己过得快乐些的。
　　苏汐没有开飞梭。她已是化劲二层，轻轻松松就到了熙和城，得到消息的段烨早早就等在城门外面迎接她。
　　“天鹰，还是我的怀抱最温暖吧？随时欢迎投入我的怀抱。”段烨向她张开手臂，暧昧地调侃着，语含双关。
　　他穿了身牙白色的贴身对襟长袍，一边的衣襟上绣有一条银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脸上挂着段氏泡妞微笑，吸引了城门前的多注目光。
　　苏汐歪头看了看他，从他旁边绕了过去。不自觉的眉头渐渐展开。段烨爱玩闹的性子是半点没变，对她的态度也是半点没变，再次进入熙和城，她有了回到家的感觉。
　　被冷待的段烨瞄了下路过城门看热闹的人。他的知名度很高，几乎所有住在熙和城的人都认识他。见他在一个美女面前吃了个瘪，不少人低头偷笑，特别是守门的几个安武的人，对他挤眉弄眼地笑着。更有甚者，喊了一嗓子，“段王爷。加油！”
　　段烨哪是个脸皮薄的，他不慌不忙地收回手。顺便弹了弹长袍上不存在的灰尘，还不忘了伸出手指点了几下那几个安武的人，意思是你们给我等着。
　　随后冲着跟苏汐一起来的蓝靖晨打了个招呼，“蓝老大。”他不久前收到了蓝靖晨发来的光脑讯息，知道了两人在大殿宣告，既然蓝靖晨也不做副门主了，他就想出了这么个称呼。
　　几年来，蓝靖晨对苏汐执著的寻找，赢得了所有暗部人的心，他是他们除了苏汐外最敬重的人。
　　“辛苦了。”蓝靖晨微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