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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废后绝世倾天-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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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护觉得心里堵的很。自从再相见以后,一直以来,琴玥都拒绝和他亲密接触。有时候只是握
或者是稍微碰她一下,她就会白着脸立即跑开。问说。天长日久,宇文护心里的气愤与不安也越积越深。现在眼睁睁看着琴玥跑开,身影消失在夜幕里,他知道今晚之内是琴玥再也不会主动来找他了。
嗯,这件事一定得弄个明白。宇文护想了想,既然琴玥不会来找自己,干脆就让他去琴玥的屋子里等她算了。她回来以后,不管事情是怎么样的,总之一定地问清楚。
这样想着,宇文护起身去了琴玥的屋子,推开门,琴玥和寒霜都不在。他坐在琴玥的床上,用手摩挲着她睡过地被褥。佳人不在,温香尚存,他有点迷醉了。
忽然,他看见角落里一块砖头突出着,想着琴玥起床的时候可能会磕着碰着,他连忙起身去动那块砖。没想到略微一碰,那砖头居然按不进去,仿佛有东西一般。宇文护诧异不已,用手把砖块拔出来,里面塞着一个包袱。一打开,里面赫然就是宇文朗送给琴玥的那些珠宝!
宇文护惊的脸都白了。一瞬间,他仿佛忽然明白了琴玥为什么会躲着他,不愿意跟他接触。他想当然地以为,是琴玥也爱上了宇文朗,所以才不想和他接触,所以才这么宝贵的留着宇文朗送她的东西!
一股气愤之情上到了头顶,宇文护“霍”的站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冲回了自己的屋子。随意地收拾了一番包裹细软,他很奋然了冲了出去。
寒霜正好在外面整理药材,看到宇文护这幅打扮,连忙拦下来问:“大晚上的,三殿下怎么了?”
宇文护“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我走就是了!打扰你们这么久真是抱歉!”
听到宇文护劈头盖脸的这几句,寒霜也有点懵了,她连忙拦下宇文护:“三殿下,这是怎么说是,你怎么……”
没等寒霜说话,他就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去问你的好姐妹吧!”说罢,着脚急匆匆地冲了出去。
寒霜急了,又拦不下宇文护,只好回头去找琴玥。屋子里没人,她又跑出后山,果然在一片竹林里看到了正在苦恼的琴玥。
看到寒霜急急忙忙跑来,琴玥也有些奇怪:“怎么了?”
寒霜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儿,出大事了!你赶紧去看看,三殿下他要走!”
琴玥微微一愣,接着,又慢慢平静下来,叹了口气:“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寒霜愣住了,一把抓紧琴玥的胳膊:“儿,你这是怎么了?赶紧去追啊!你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他,为什么要放他走?”
琴玥苦涩的一笑:“为什么?——这还用问么?我配不上他,我忘不了宇文朗对我做的事!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我还有什么脸面,要求他留下来?要求他和我长相厮守?”
寒霜也愣了一下,的确,在此时,是“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代,就算女子万般不愿,被人夺去了清白之身,就再也没有什么资格和底气要求男子再为了她如何如何。
忽然之间,寒霜想到了宇文护临走前对她说过的话,她怎么想也不觉得那是宇文护在嫌弃琴玥,反倒像是吃醋而置气。是的,宇文护早就知道了琴玥和宇文朗的事,要是他真的介意这个,就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寒霜连忙道:“儿,这事情可能有误会。你得去解释解释。”
琴玥摇摇头:“还用解释什么?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就算我解释,他介意的,也始终不会改变。”
寒霜发急的一跺脚:“好吧!就算他介意你的事!但是现在是晚上,他就算要走,也得等明天天亮以后再说啊!山路崎岖,光线又差,他现在腿脚不太好,你是不是想看他摔死才罢休!”
琴玥一想,是啊,现在晚上,宇文护要是一个人下山,出了什么事,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她立即回头,向着下山的路冲了过去。
“宇文护!宇文护!你在哪里?”琴玥一个人在山道上跑着,却没有见到宇文护的影子。她心里真是急了,宇文护才走没有多久,应该走不了多远的。难道他真的……
想到这里,琴玥四处看去,密林悠悠,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哪里看得清?她又跑了一阵,大呼“宇文护!宇文护!”回音袅袅,惊散了不少鸟雀,却始终没有宇文护的身影。
再下了一段,一条小溪横在路边。琴玥心里一动,顺着小溪找了起来。果然,在下面不远处,一块巨石旁边,她看见了靠着坐的宇文护。
琴玥立马冲了过去,靠着石头的宇文护听到动静,见来人是琴玥,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起来,哼道:“你来干什么?”
琴玥被这冰冷的话刺得浑身一缩,也停住了脚步,站在离他五尺远的地方:“我,我来找你回去。”
“不必。”宇文护冷冷的甩下一句,一手撑着地,一手扶着石头,想要站起来。看他好不容易站到一半,腿一软,又倒了下去。
“宇文护,我……”这下,琴玥也急了,她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扶着宇文护,宇文护头扭到另一边,倔强地不理她伸来的手,自己尝试着站立。
宇文护又试了一次,终于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又准备离开。
“阿护……”琴玥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这样的他还怎么下山?当琴玥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拦下他时,宇文护忽然脚下一软,摔倒在地。
“阿护!”琴玥扑了上去,扶起倒地的宇文护。
八十五、一夜夫妻
宇文护却闭上了眼,忽然从嘴里憋出几个字来:“何必呢?让我走不就好了?我走了以后你就可以和二哥在一起了,多好!”
琴的身体猛的一颤,惊讶的道:“你,你在说些什么?”
宇文护张开了眼,眼睛里却只留下冰冷:“别装了,你不愿意我亲近你,不就是因为宇文朗么?是啊,他怎么说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一夜夫妻百日恩’嘛,对不对?你还留着他送给你的珠宝,那么宝贝的把它们藏起来!我走了你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又何苦来追我呢?”
“啪!”话音刚落,琴就一个巴掌甩了过来,狠狠的打在了宇文护的脸上。
“没有想到,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人!”琴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很凶,她一下子站了起来,“是我错了!我看错你了!我原以为是自己不配,到现在我才知道,我们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看到琴如此反应,宇文护却忽然大笑起来:“是啊,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之间的婚约,一笔勾销,从此再无半点关系!”
听到宇文护的话,琴的心里在滴血。是的,若说宇文朗毁掉了她的生活,那么,宇文护这番话就是把她对于人生的唯一一点微茫希望也给抹除了。她实在是想象不到,就算宇文护嫌弃她和宇文朗的事情,但是,怎么能用如此恶毒的语言把她的一切全给抹除?失去清白之身了之后她没有立刻自尽,或许说明她并不是个贞洁烈妇,但就是她自甘堕落么?事情发生地一切前因后果,都该她一个人来承担?
两个人同时过头,同时迈开步子,沉痛而又坚定。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她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曾经那么阳光那么宠自己的宇文护的形象,在她地心里轰然崩塌了。
然而,琴还没来得及走远,忽然,听到后面传来:“骨碌、骨碌……咚!”的一声闷响,她惊讶的回去,却看不到宇文护地身影。跑去一看,宇文护重重摔下了山坳,人事不省!
“阿护!”琴一下子就冲了过去,顺着山坡滑下山坳,抱住了昏迷不醒的宇文护。一检查,万幸还有气息。
掐人中。不久。宇文护悠悠转醒。看见他眼前是琴。而自己躺在他地怀里。头枕着她地腿。宇文护脸一歪。没好气地道:“你过来干什么?让我死了算了!”
琴百感交集。不过此时却是绝对不能放宇文护走了。她幽幽地道:“你说地不错。错地人是我。早在宇文朗侮辱我地那一天。我就应该自尽。
也许。我死了以。他会放了你。你就不会吃这么多地苦了。”
听到琴提起这件事。宇文护地身体明显一僵。而后缓缓地道:“我说了。这不是你地错。不用自责了。”
“是不是我地错又怎么样呢?”琴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已经不是清白之躯。就算杀了宇文朗。失去地也要不回来。我根本没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我更没有资格再来纠缠你。”说着。琴无限爱怜地摸了摸宇文护地脸庞。指尖划过肌肤地时候。她忽然笑了:“我一定会治好你。就算拼上我地性命。也会治好你。然后。我就可以找一个安静地方。自己了断自己。也许。这样才是我最好地归宿吧!”
宇文护一惊。忽然问道:“难道你不是因为喜欢宇文朗。嫌弃我。所以才……”
琴一愣:“你说些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我恨宇文朗,他毁了我的一切,还间接害了你,但是我却没有能力杀他。”
“那些珠宝是怎么回事?”宇文护忽然突兀的问道。
“珠宝,什么珠宝?”琴一头雾水。
宇文护一愣,又问道:“那你为什么又不肯接近我?”
琴叹了口气:“对你,我不想再隐瞒了。自从那些日子,宇文朗碰过我以后,我就没有办法接触男子。就算是稍微碰到,我也会恶心半天。我是个不健康的人,我很脏,我真的要受不了了。”
宇文护摇着头叹道:“错了错了,全都错了。”他以为琴是嫌弃他没有用,什么也不会,而且还有一条腿了,却没有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一下子坐了起来,然后用力把琴抱在怀里。琴一愣,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回事,还问道:“怎么了?”
“嫁给我。”宇文护忽然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什么?”琴瞬间瞪大了
宇文护放开了她,却抓紧她的手,很认真的道:“嫁给我,好么?明天,不,现在我就想娶你。我再也等不下去了,一分一秒也等不下去了。嫁给我,好么?”
琴一愣,思绪还调整不回来,磕磕巴巴的道:“你在说些什么啊?”
“你不愿意么?”宇文护抓紧她的手,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感受到宇文护手心的温度,琴的眸子瞬间一暗:“我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啊……”
宇文护笑道:“我知道,我的这条命是你救的,我的这条腿也是你治好的。这段日子,你费尽心力的救我、照顾我。如果你不嫌弃我是个子,不嫌弃我是个没有用的男人,可能今后的日子都要你来养我的话,就嫁给我。”
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却见宇文护握着她的手,放到他的胸膛之上:“嫁给我,没有鲜花,没有珠宝,没有漂亮的大房子。即使是这样,你还愿意的话,就点点头。若是不愿意,就摇摇头。”
琴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然而鼻子一酸,很干脆的扑到他怀里,轻轻的哭了出来。
宇文护则微一笑,紧紧的抱她,再不分离!
“你真的,不介意么?”许久,琴忽然道。宇文护从山道上摔下来,万幸并没有受伤,只是夜晚天黑,回是回不去了。于是两个人干脆坐在草地上,不说话,享受宁静。
虽然宇文护刚才那番话是真心实意的,但是琴还是有些心里不安。毕竟……如果宇文护反悔的话,她是不会有一丝怨言的。
“怎么会不介意,我当然介意了!”宇文护话一出口,琴脸色就有点发白了。
宇文护笑容一收,忽然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我想是个男人,都会对这样的事情刻骨铭心吧。没错,我介意,我很介意!因为我爱一个女人,却不能拥有她的全部。当你把笛子还给我的时候,我惊讶,我愤怒,我痛苦,但是我最难以释怀的,是我心爱的女人就在我身边,遭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却没有办法帮她,我没用,我无能啊!其后的那些日子里,我辗转反侧,虽然不断告诫自己那不是你的错,可是我还是想放弃。你知道吗,我真的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只要一想到你被宇文朗占有,我的心就像被毒蛇撕咬一般,毒液让的我痛彻心扉。我想过要永远的离开你,不见你,这样我才能心里好受一点。”
琴垂下头,拼命的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已经……”
宇文护又接着道:“不过,当那一把火烧过来的时候,我眼前都是你的影子,我不想死!而后,我看惯了生离死别,尤其是战争之后的疯狂与暴乱,我才开始想到人命真如草芥,不仅自己全然没有把握的余地,而且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剩不下。当我被一刀砍到右腿的时候,生命即将流逝的那一瞬间,我相当清楚的正视自己,我知道对于自己来说你是什么。我不是皇子了,而你也不是公主。比起介意你的事,我更害怕失去你。如果我失去了你,就等于失去了全部,失去了生存下去的意志和力量。
在乱世之中,我不会一门手艺,根本连活都活不下去!连活都活不下去,还讲什么气节,什么清高!”
琴紧紧握着他的手,感受到宇文护内心的激荡。看来,这一段日子,他确实是吃了不少苦头。
宇文护苦笑道:“高贵的身世于我而言,是一种笑话、一种绝妙的讽刺。什么弓马读书、什么报复什么理想,没有身份和金钱,我什么都不是,我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我是个没有用的男人。再见你的那一瞬间,当我看到你还是那么美丽,那么精神,而且周围的人也都围着你,相信你,赞美你,我觉得配不上你的人是我!我是个刽子手,我曾经杀了那么多的人,我才是没有资格拥有幸福的人。我亲眼见过人在我身边死去,我也差一点就要死去,只有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原来犯下了多大的错误!我该死,我该死!”
琴抱紧他,在他身边不断的低语:“别再自责了,别再自责了。战争,不是一个人的错。”
宇文护喃喃道:“你知道么?最近我每天都在做噩梦,梦见那些被我坑杀的阴灵,总在我身边转悠,想要带我走,带我去地狱。我想地狱才会是适合我的地方吧!”
八十六、亲事
〃就算是这样,不管下地狱也好,砍头也罢,无论是生是死,你都不要再丢下我!除非……”琴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一下,“除非你不想要我着你,我一定会立即消失在你面前,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
”
宇文护愣了一下,摸着她的脑袋道:“傻丫头,这应该是我的。”
“可是……”
“这样吧,”宇文护眼珠一转,忽然笑道,“你要是觉得亏欠,了不起我再去娶个小妾什么的,不就是了。”
他说着,笑眯眯的看着琴。琴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严肃,然而过了一瞬,竟然点了点头。
宇文护吃了一惊,没想到琴这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居然能答应他的这种求。他忽然大笑道:“你这傻丫头,我要是下半辈子靠你来养,我还拿你的钱去养一房小妾,我还是个男人么?娶一个会养家,又漂亮,还能照顾我的妻子,夫复何求?”
琴有些惊讶:“你,你说什么?”
宇文护搂紧:“我说,我是不会再娶的,除非,你跑了,不我了。”
琴一拳打了过来:“你又消遣我?”
宇文护龇牙咧嘴地道:“痛痛!”
琴马上摸过来:“痛么?哪里?”
宇文护笑笑道:“哪里都痛。尤其是心。儿。我什么都不能给你。我一直说要保护你。可是你最伤心最痛苦地时候。我不在你身边。”
琴摇摇头:“不要紧地。我没有关系。”
然而。宇文护靠过来地时候。琴还是微微地向后躲了一下。宇文护心下了然。握住她地手道:“看清楚。我是宇文护。是你最爱地宇文护。而你心里那一个梦魇。让我来把他驱散吧。”
琴地心下稍安。宇文护却想起了什么。笑道:“还记得第一次我吻你。似乎是在夕颜堂。”宇文护笑着。忽然站了起来。折了一枝柳条道:“姑娘好兴致啊。中秋佳节。不去朝霞馆献媚。倒流连此处。”
想到这里,琴也笑了:“当时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杀人不眨眼、风流霸道的纨绔王爷。谁叫你在天香楼抱我,在夕颜堂你居然还突然袭击!”
宇文护又坐了下来,抱着她,渐渐收紧手臂,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一嗅,陶醉似的道:“好香啊!太温顺的狗本皇子不喜欢,女人就应该像猫一样狡黠一点……”
琴又笑,宇文护却很正经的摇摇头道:“不对不对,我记得这个时候你打了我一巴掌的。”
琴笑道:“你还说,谁叫你那个时候强行抱我,我当时跳水的心都有了。”
宇文护笑道:“今晚月色多好,不陪本皇子坐坐?”
没有挣扎,没有推拒,也没有躁动不安,很自然地,两个人缓缓靠近,唇齿相依。夜色朦胧,人生如梦,当初谁又能想到,原来势如水火的两个人,现在居然如此柔情蜜意?
琴不见了,宇文护也不见了。本来寒霜和昭宁也大半夜爬起来寻找这两个人。本来两个人满山转悠,找来找去,忽然,昭宁拍了一下寒霜的肩头:“你看,那边是不是他们?”
她的手指的是溪边的那个方向,正是琴和宇文护坐着地地方。当她们看到这两个人相拥而吻,寒霜笑笑道:“我想我们不用操心了,回去休息吧。”
昭宁笑着点点头,长出了一口气。琴和宇文护两个人都是磨难重重,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现在总算能在一起,实在是太不容易。
……………-
第二天一大早。
寒霜打开门,迎着阳光,打了个呵。
昨晚琴一夜未归,宇文护也貌似夜不归宿。看来这两人感情发展的很顺畅啊,寒霜点头微笑,多年来自己的夙愿终于实现了,儿她真地找到了一位足以托付终生的对象。
正想着,她看到琴扶着宇文护一步步的走来。寒霜连忙迎上去笑道:“儿,三殿下,早!”
不过,寒霜定睛一看,宇文护的样子,看上去似乎不太好啊……
也是,昨晚宇文护从山上摔下来,当时天色暗暗地,还看不出来,现在阳光一照,就有些惨了。
衣服破破烂烂的,挂在身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也有多处擦伤。而且看情形,似乎他的脚上的伤了?
琴扶着他,回道:“赶紧收拾一下,昨晚上阿护从山上摔下去了,虽然看上去伤势不重,不过
要查的。”
寒霜吃了一惊,赶紧跑回去收拾。不过这动静也惊动了昭宁,她从屋里出来,可就没有寒霜那么好打发了:“哟,姐姐,三哥,早啊,这是从哪里回?”
琴叹气道:“别提了,昨晚阿护从山上摔下去,伤了腿。我们不好回来,才熬到现在地。”
昭宁这下也注意到宇文护的惨状,连忙跑过来搭把手。架回了屋子,琴里里外外检查了一番,除了几处擦伤磨破了皮,倒是不碍事。昭宁此时放下心了,用肩膀拱拱琴:“喂喂,你们昨晚怎样了?别瞒我,我和寒霜都看见了。”
“昨晚?我们没怎么啊。”后来地时候,是宇文护脱去了外套,当被子,两个人靠在一起将外套~身上,就这么和衣而卧的。宇文护却是知道昭宁心里在想些什么,笑道:“虽然什么也没有,不过,我想也应该说一下了。”他说着,拉着琴地手,两人相视一笑:“我和儿,准备在近日成亲。”
“真的?”听到这个息,昭宁和寒霜显得比当事人还要激动,尤其是昭宁,都快要手舞足蹈了。
宇文护点点头笑道:“自然是真地。我和儿都想好了,简简单单的办一下,就我们几个屋里人,喝点酒热闹下就可以了。”
昭宁道:“那怎行?就算你想委屈,姐姐可不能委屈。毕竟,成婚可是人生中的大事啊。”
“这倒不必了,”琴笑着摇摇头,又看看宇文护,“婚礼只是仪式而已,只要心在一起,其他什么的无所谓的。”
看到她们坚持,昭宁也不再说些什么了。寒霜问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
宇文笑道:“选个黄道吉日吧……其实我的意思是越快越好。”
昭宁笑道:“看你急的!再也准备一下吧!”
寒霜搭腔:“三天以后,就是良辰吉日。”
宇文护笑道:“天助我也!三天就三天!”
…--……………--…………---
收拾屋子,扫地擦桌子。寒霜负责布置新房,昭宁带着两个小家伙贴大红“”字。两天功夫,小屋子里里外外就焕然一新了。
晚上的时候,琴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明天,就是她和宇文护的成婚的日子了。虽然宇文护答应娶她,可是琴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又翻了个身,琴直愣愣的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还是不能释怀,不管怎样,她心里总是有个疙瘩。一想到宇文朗曾经对她所做的事情,再一想起宇文护,是的,如果宇文护打她、骂她、嫌弃她,可能她的心里还会稍微安心一点,可是宇文护却依然对她那么好。我不配,我不配啊!
时间如流水一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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