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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废后绝世倾天-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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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甚至不惜大老远把尸体丢在别处。………当然,这个处理尸体和湮灭行迹时间掐的很准,正好够他们逃回老宅。然后他们找到老巢,却发现马贼们根本没有警戒;等到冲进来一看,马贼们居然都死光了……
    是谁?是谁在设计这出戏?
    “阿哥……”阿拉坦正在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忽然一声呼唤,他抬起头。见是娜仁托娅和村里一众女人从偏厅方向冲了过来。
    众人一见妻子姐妹都安然无恙的跑出,脸上一阵欣喜,纷纷上前和家人团聚。女人们也被吓得不轻,一见着丈夫或是兄弟,便扑上来又是哭又是笑地。
    这边阿拉坦也保住娜仁托娅和他的妻子,三人紧紧拥抱,默无声息。许久,阿拉坦才问道:“他们有没有对你们怎么样?受伤了没?”
    娜仁托娅和她的嫂子又哭又笑道:“没有。那群马贼把我们一路抓来,把我们关在一间很大地黑屋子里。还没来得及对我们做什么。”是嘛?那就好那就好!”阿拉坦搓着手。大笑道。
    “说起来,还真要感谢凌夫人和凌兄弟……”她嫂子笑着。刚准备再问,却被一个人打断了话头。
    “你们不是说有人抓走寒霜了么?我没有找到她,哪里都找不到!”
    众人一回头,发现说话的是琴。她跟丢了魂魄一般,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琴发现了人群中的娜仁托娅,扑过来一把抓着她的手腕:“娜仁托娅,你不是说她代替你被人抓走了么?她在哪里,她现在在哪里!!!!”
    “凌兄弟,你先别急,这里所有的女人都没事,寒霜妹子也一定会……”阿拉坦看到琴发急的样子,原本喜悦的心也有些着急。
    “我找遍了整个寨子,每一间房子我都搜过了,可是仍然看不见寒霜的影子!她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她在哪里?她到底在哪里?”
    娜仁托娅一抬头,见是琴。奇怪了,她明明神情萎靡,然而一双眼睛却发出幽暗地光芒…………就像是回光返照的病人,留恋现世而又抓不住流逝的生命。
    事情是这样的。夜幕降临之时,马贼们带着成群的女人和财产,兴高采烈地回了寨子。然而和她们想象的并不一样,马贼们并没有猴急的立即爆发兽性,而是把她们全都关进一个黑屋子里。
    娜仁托娅和嫂子待在一起,缩在屋子的角落里。午后的洗劫、亲人地惨死、家园的被毁,还有对自己未知命运的恐惧,不少女人都开始大哭起来。
    “别怕。”这时,忽然有人小声道,众人的哭声顿时小了好些。
    有人站了起来,虽然在黑暗中,看不出是谁,但是,那人的声音却异常温柔坚韧:“我相信,儿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村里的人也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是寒霜!其他的女人们也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燃起生地希望。哭声小了,女人们虽然还有焦虑,却并不一味地绝望和无奈。
    “与其在这里伤神,还不如思考怎么逃出去。”寒霜的一句话点醒了大家。女人们开始凑在一起小声地讨论逃跑路线和方法。
    娜仁托娅不觉抬起头,看着寒霜傲立地身影,她开始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凌大夫和寒霜那般的好。此刻的寒霜,在人前展现的气度与定力,还有面对危险时冷静的处事方法,与凌月大夫并无二致。
    她就像是琴的影子一般,一直以来待在她的身边,为人处事也一点一点相似起来。
    然而还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门却忽然响动起来。锁门的铁链被人从外面打开,强光一下子射了进来。女人们不傻,纷纷往里面挤。只看见门口站着七八个提着刀的汉子,刀刃在灯烛之下发出凛凛寒光,正是震慑人心的利器。
    众人注意到,这七八个汉子里,有四个人格外特殊。他们穿着黑色的夜行服,蒙着面,并没有拔刀,但是气势很足。
    其中一个拿着刀的马贼大喝:“谁是阿拉坦的亲眷?站出来!”
    娜仁托娅和她的嫂子一惊,两人互看了一眼,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找上她们。
    “谁是阿拉坦的亲眷?站出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那马贼说到做到,揪起门口一个女人的头发,把刀搁在她的脖子上,恶狠狠地道:“再不出来,她的命就没了!”
    人命关天!娜仁托娅和她嫂子觉得不能再躲了,而且……就算她们想躲,旁边的女人们也将目光投射了过来。
    正在这时,一个淡然的声音道:“是我。”接着,寒霜站了起来。
    娜仁托娅和其他女人顿时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想不到,如今站出来的居然会是寒霜。
二十二、千夫长的家眷
           娜仁托娅拉住寒霜的衣角,不想让她去。寒霜却回头一笑:“真是麻烦大家了。这些日子这么照顾我们,我一直想怎么报答大家的,现在终于有这个机会。”
    其他女人沉默不语。说实话,虽然大家与寒霜相处的还算不错,可是此时……大家纷纷低下头,一言不发。
    娜仁托娅的她的嫂子觉得不妥,就要说话,寒霜却抢先一步走了过去。
    那个马贼道:“我听说阿拉坦有位妻子,有位妹妹。这里已经走出来了一个,那另一个呢?”
    这句话让现场诸人措手不及,娜仁托娅和她的嫂子都想站起来,却听见寒霜冷冷道:“你们想要的,无非是扣押千夫长阿拉坦的亲眷,作为要挟的砝码。那么,有我一个,和再加一个,根本没有区别。现在我已经站出来了,你们还有什么必要再拖累另一个呢?”
    一番话把门外的七八个汉子都震住了。那四个黑衣人凑在一起小声讨论,最后四人点点头。
    马贼见那四人都同意,便也不好多说什么,取出绳子来,绑住寒霜的双手。
    寒霜被押走之前,娜仁托娅和她的嫂子,以及平素常来琴家做客的那些女人们,纷纷站了起来。
    “放心,既然他们这么看重千夫长阿拉坦的亲眷这个名头,我就一定不会有事。”最后一面,寒霜回头一笑,笑容里全是自信,“而且,我相信,她一定会来救我的,一定!”
    “寒霜……”琴无力地松开娜仁托娅的手腕,手垂了下来。
    “是我们对不起你……被抓走的应该是我们!”娜仁托娅和她的嫂子一脸沉痛。
    “不……”琴轻轻摇摇头。“这是她自己地选择。怨不得你们……我现在只想知道。哪些混蛋抓她走了。她到底在哪里?”
    “千夫长。我们抓到一个马贼!”一个找到妻子地男人本来想和自己老婆到黑灯瞎火地地方说说私房话地。不料到居然抓住了一个幸存地马贼。男人当即雄赳赳地抓住了这个小贼。自然他地妻子惊叫连连地同时。也没少送上香吻。
    “走!”那人拎着这个小贼走进了大厅。在他地背上一推。马贼便踉踉跄跄地走到大厅正中。
    那马贼刚去如厕。蹲了半个时辰。才侥幸逃脱大难。一出茅厕门。就听见大厅声音怪怪地。探头一看。只见一些不认识地人到大厅找茬来了。而老大们横七竖八倒了一地。他心知麻烦来了。便只好躲在稻草里。没想到还是被抓到了。
    谁料他刚懵懵懂懂被那个抓他地汉子一下子推到人前。一个清秀地白衣公子便跑到他地身边。两只眼睛射出逼人地寒光:“说!寒霜去哪了!”
    “啊?寒霜?”这马贼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个人究竟是谁。他甚至怀疑。今生今世也没有听过这样地一个名字。
    宇文朗知道此刻的琴早已经失去理智和冷静,让她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于是便走过来问:“就是那个被带走的千夫长的家眷,她去哪儿了?”
    “啊?”那马贼总算还是识货的,知道在这种强敌环肆的时候,装傻充愣是最好地。于是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始哭爹喊娘起来:“各位大爷们,你们想知道什么。我说,我一准说!”
    “那个被带走的千夫长的家眷,她去哪儿了?”阿拉坦也急了。
    “各位大爷们,我只是个扫地地,平常大哥们商量事情,我们也只有靠边的份,当然分红的时候也只靠边。…………诶哟,大爷别打别打,我说!我只知道上回大哥带着百十个兄弟去抢东西。走半道上给万骥盟的人截下来,死了二十几号弟兄。回寨子以后,大哥气恼了好多天,就在这个时候,有四个人找上门来。”
    “四个人?什么人?”
    “不知道……别打,我是个扫地的,真的不知道!我知道那四个人似乎来头不小,老大跟他们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然后那四个人说最近几天是四王大会选壮丁的时间,如果要报仇的话。在这几天正好。然后。就等到了今天……”
    果然是他们干地!想到家园被毁、亲人遇难,汉子们都是气得眼睛通红。
    “今天果然没受什么阻碍。然后那些人还教我们怎么湮灭行迹,要我们顺利逃回来。等到一回寨子,那四人似乎什么对抢来的财宝和女人都没什么兴趣,他们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带走千夫长的家眷。”
    “千夫长的家眷?”他们的目标果然是这个!琴一把揪着马贼的衣领,“他们是什么人?跑到哪里去了?”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刚才我去茅厕去了,没见着他们……啊!…………”马贼惨烈地一声喊,痛的钻心…………琴将一把小刀插在他地大腿之上,鲜血汩汩流出。
    “说!”琴眼神如刀。
    “我……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那马贼痛彻心扉的叫,却是琴将插进去的刀刃一拧,旋转九十度角。站在琴旁边的宇文朗,可以清晰地听到经脉断裂的声音,肌肉和经脉在扭曲中被切断,鲜血喷涌而出…………可以看出琴相当熟悉人体血脉,不然不会找出这么一个让人想去死而又一时间死不了的做法。
    “我再问一次:她、在、哪?”琴目光射出阵阵寒意,像刀剑一样。有一瞬间,宇文朗相信琴是会杀人的,为了寒霜,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我真的……真地不知道……”马贼脸部肌肉都扭曲了,疼得脸色蜡黄,额头上全是汗。
    “停手吧!”宇文朗看出这个马贼当真没有说谎,而琴这做派,显然是要取他这条命地。
    琴不理,手依然死死握着那把刀,宇文朗想夺过来,未果,而马贼疼得面如金纸,都要晕过去了。
    血流成河!
    本来对着马贼有着深仇大恨的汉子们都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然而……听着这个马贼地惨嚎与宁死的痛楚,所有人都不知不觉有些同情起来。
    可是琴还是不想松手!
    “停手!”宇文朗不自觉大喝道。
    “朕……”情急之下,宇文朗不小心大吼了一声,又赶紧改口:“真的再不松手,他就死啦!”
    宇文朗一把抢过刀子,在争夺当中,那刀子不免又弯了几个弧度,深了几许。马贼大吼一声,两眼一闭,直接疼晕了过去。
    “就算你杀了她,也于事无补!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寒霜!”宇文朗对着琴大声吼。
    “没错。马贼死了还不到一个时辰,那些人应该不会留在这里,而是带着嫂子跑了。”阿拉坦也道,“刚才我们来的时候,正门紧闭,那几个黑衣人应该是没有从正门出去的。这里一定还有后门!弟兄们!我们找!”
    “好!”众壮士大声应承。琴和寒霜不仅平素威信极高,而且,刚才寒霜挺身而出的奉献精神,对他们也是一种触动吧?
    众人之力果然无穷,不久,他们便在山后发现了一条小道,门半开着,显然,有人从这里出去。
    “千夫长,这里有路!”众人嚷嚷着报告。
    琴听到这话,第一个冲了过去。
    “等等!你的马!”宇文朗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眼见着琴就要跟丢了,狠心一跺脚,不管马匹的事情了,跟着她跑出去。
    “你们几个,跟上凌兄弟和闻公子,”阿拉坦叫过几人来,“寒霜嫂子代替我的妹子和媳妇被人抓了,一定要抓到那些人!还有,那些人应该就是这次袭击我们盟的幕后主谋,抓活的!”
    几人点头。阿拉坦又补充道:“带上马,还有他俩的马!”
    山路崎岖。
    宇文朗跟在后面,只能远远看着琴在山路上腾腾跃跃,一瞬间便跑去很远。奇怪了,这里荆棘这么多,就算有马,速度也一样会慢下很多。可是对于在前面飞跑的琴来说,却似乎如履平地般容易。
    “等……等等我……”宇文朗在后面上气不接下气地招呼。琴哪里听得见?…………就算她听得见,也不会因此慢下脚步。借着月光,她发现了一些马蹄印,还很新,可知刚才真的有人骑马从这里经过。
    …………寒霜!
    琴捏紧拳头,你一定要等我!
    翻过一个山头,眼前豁然开朗: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似乎没有尽头。琴急急一扫:真的发现在夜幕之下,有人骑着马向北边狂奔而去。
    只有一个人骑马,而且,看他的装扮,似乎是黑衣!
    琴想也不想,不走寻常山道,竟然对着几十米高的悬崖一跳而下!
    刚跑到山头的宇文朗看到这一幕,吓得大叫一声:“不要啊!”
二十三、人彘
           再跑过去一看,见琴也并非是没有凭依地跳崖。她一面下坠,一面拉着藤蔓之类,借以助力,在岩石之间不断起落。几个飞跃之后,她掉到地上,身体一弹,又朝着那人追了上去。
    琴,是会轻功的!
    可是……宇文朗不会……
    “闻公子,闻公子……”正在宇文朗急的不知该怎么追上琴之时,身后忽然有人轻唤。马蹄嘶鸣,五个壮士跟了上来,也顺便牵来了琴和他的马。
    “千夫长让我们来助你!”为首的忽赤大声道。
    “太好了!”宇文朗喜极,拉过他的黑马,一跃而上,拍马下山。几人追追赶赶,不久便看到在前方疾驰的琴。
    “凌月!马!”宇文朗大喝一声。
    琴一跃而上。而马上还绑了弓箭,是她去参加选拔大赛之时准备的!
    抽箭、拉弓、搭箭,月光之下的箭矢,就如同凝白的雪。她射箭时专注的眼神,微皱的双眉,搭箭的左手伸长的食指。那人在两百步之远,本是射程之外,然而她却不管不顾,满弓好比天上的新月,猛地一放!
    三角形的箭头打着旋儿向远方那人的后背射出,居然撕裂了静寂的夜空,刮起了疾风。宇文朗曾经试过拉弓射箭,却发现琴的弓异常难开,死沉死沉的。而箭头也与通常的两面箭头不一样,这种三角形的箭头显然飞的更快,也射的更远!
    果不其然,远方那人大叫一声“啊!”,从马上坠了下来!
    射中了!
    琴宇文朗及追来地五人都是一阵欣喜若狂。立刻拍马赶去。然而。就要到那人身边之时。宇文朗看到他忽地转头。有什么东西带着尖啸打了过来。正对着琴地身体!
    “不好。小心!”宇文朗大喝一声。那五个汉子听到之后。略略有些收马。只有急红了眼地琴。根本没有听见。不管不顾地就冲了过去。
    “怎么办?”宇文朗急地额头上开始冒汗!这个女人。平常都是平静地像一潭死水。没有想到着急起来会是这个样子地!她会死地。她会死地!
    宇文朗也不知哪里来地力气。从马背上高高跃起。扑向身边地琴。抱着她从马背上翻了下去。而那个东西。将将擦着他地鬓角而过。好险!
    只是跃在空中地身体没有支点。向一边迅速滚落。
    宇文朗抱着琴在地上滚了许久才止住。他在上,她在下。也许在外人看来是十分香艳的机遇……屁!有本事让那帮只会YY人去试试,抱着一个人摔倒在地。滚了半天,还不时有些小石头咯着人的感觉,好受才怪!
    至少,当时宇文朗是觉得眼冒小星星,倒地的时候为了怕琴受伤,他是紧紧护住了她的身体,所以,狠狠摔倒的是他的………屁股。疼得宇文朗骨头都要散架了。不过他还是一脸关切的问:“有没有摔坏?疼不疼?”
    琴没有吱声。不过她地行动代表了她的意志…………她一把推开宇文朗,朝着那个黑衣人走了过去。
    “小心!他有暗器!”被掀翻在地的宇文朗还不忘好生劝告。
    琴根本不理。她只是做了最简单地事情:拔剑,一刀向那人的腿上劈去!
    “嚓!”的一声,鲜血飞溅,而那人的左腿显然已经和身体分了家。
    琴淋了满脸的血,这让她看起来有些狰狞。她一下子扯下那人的面罩,不认识。于是把刀架在那人的右腿上,寒声道:“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袭击万骥盟!你们抓走的那个姑娘,去了哪里!”
    那人冷哼一声,并不打算理睬琴。琴一挥剑。手起剑落,那人痛苦的惨叫,显然,他地另一条腿也弃他而去!
    “杀了我吧!”那人颇为大义凛然地道。
    “哼,杀了你,真是便宜你了!”琴忽然一笑,只是这笑容,配上满脸的鲜血,白森森的牙。显得格外诡异。她凑到那人的耳边道:“你知道,什么叫人彘么?”
    那人痛苦的摇摇头。琴笑眯眯地道:“所谓的人彘,是汉代的酷刑。就是把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铜注入耳朵,使其失聪,用暗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使其不能言语。然后扔到厕所里。…………当然,这里没有茅厕,但是,有狼嘛!我相信,把你的鲜血撒到附近,是会引来群狼的!被群狼撕咬地感觉,不错哦!”
    那人瞳孔一缩:天啊!这……这种死法,闻所未闻!酷刑啊!
    要是真要这样备受折磨的死去,还不如一剑了结来的痛快!
    琴笑眯眯地盯着他,虽然是笑,却比单纯的恐吓更有力,有如芒刺在背。刚才的两剑,让他充分相信,眼前这个有些瘦弱的年轻人,真的做得出这些事!
    他简直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你说……你们抓走的那个女人去哪儿了?”琴笑容一收,复又犀利起来,高扬起剑,瞄准他地左手,“机会只有一次!”
    “我……我说……”那人磕绊了一阵,道,“我们是狼主地人,奉命来引导马贼,扫平万骥盟的!”
    此言一出,不仅琴一愣,宇文朗及五位勇士也是瞪大了眼睛:他居然是大王子地人!
    “怎么回事!说清楚!”琴把剑又扬了扬。
    “草原分崩离析,狼主早有统一草原之意,想借这次四王大会之际清除一些势力,让大家重新战队……二王子的鹰准部暗弱,而万骥盟又是鹰准部最弱的盟,所以……所以我们就选中这里。”
    “你们抓走的那个女人呢?”琴急忙问。
    “是要在四王大会之时献给狼主做人质的,毕竟她也是千夫长的家眷。毕竟如果这次四王大会二王子搞些什么动作的话,有人质会好办的多!”
    狼主……四王大会……人质……琴心中千回百转。
二十四、苍狼营
           她刚想问别的话,却见那人忽然拼着力气向琴的剑靠过来,脖子一擦……
    尸体坠地的时候,琴眼睛瞪得极大。她并不想杀人的,可是,眼前这个人却死了。虽然说不是她干的,却和她杀的没什么区别!
    冷风呼呼的吹。
    琴此刻才发觉自己一脸都是血,带着粘稠的腥臭,恶心的让自己直反胃。
    “怎么办?”这时,忽赤和他的四个壮士走了过来。
    琴并没有回头看他一眼:“我去追那几个人,你们先走吧!”说着,走到自己的白马前,翻身上马,朝北边飞驰。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宇文朗道:“这样,你们先回去吧,我试着劝下她,不会让她做傻事的!”
    忽赤点点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一定要回去禀报的!请凌大夫放心,既然嫂子的事情涉及到与狼主的交涉,我们万骥盟与鹰准部是一定不会做势不理的!”
    宇文朗点点头。这时,一个壮士在尸身上翻翻找找,搜出一个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画着一头苍狼…………这是狼主所在近卫军苍狼营的令牌,这个人的确就是大王子的人!
    忽赤点头道:“果然不错!这个人是狼主的人!”
    宇文朗翻身上马:“那我就先去了!”
    忽赤一拱手:“有劳!到时候在四王大会会场再聚!”
    宇文朗点点头。一扬马鞭。马儿飞奔。
    不知道跑了多久。已经很久很久了吧。反正琴也没有在意。她只知道。只有快跑。只有赶紧追到。亲眼看到寒霜平安无事。自己才能安心。
    “驾!驾!”身后一人骑马而来。是谁?是谁都不重要。只要我能救回寒霜。只要她平安!
    “凌月!等等!”是那个傻公子地声音。琴连理都懒得理。依然拍马前行。
    “等等!”宇文朗上气不接下气地赶过来。都说爱情中地女人是傻子。她不是还没恋爱么?怎么跟傻子一样?一点火就着?
    琴依然不理人。
    不过,在跑过一块巨石的时候,琴的白马一跃。落点没有找准,马的后蹄踢在石头上,马背上的琴跑了整整一天,靠着意志强撑着,此刻终于找不到平衡,风雨飘摇地向旁边一倒……
    宇文朗赶紧下马,看看琴的伤势。夏日,衣服穿的是比较少。宇文朗能清楚地看见,琴的下摆左边被撕裂了一块。膝盖擦破了,左脚上红红的血丝,应该是摔倒地上磨破了皮。
    然而琴还想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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