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吻成瘾:人鱼老公太凶猛-第1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早在一开始沈画将秦老太在嫁给秦老爷子前还有过一段荒唐的感情时,秦江海就隐隐觉得这其中可能还有一些隐情,在那个时代富家小姐和穷小子肯定会被父母棒打鸳鸯,分开的不在少数。只是秦江海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和方彤军私奔不成竟然在一言不合就下杀手,而他母亲还是下杀手的那人,至于方彤军,至今生死不明。
秦江海出生的时候他大哥已经好几岁,他有记忆时母亲是个不苟言笑的端庄妇人,虽然比较严肃,但绝看不出是个凶狠毒辣的人。
这么些年下来,秦江海也仅仅在他母亲对待闺女时有着狠意,当她说出恨不得沈画在被拐的时候就死在外面的时候他还很震惊他母亲的恶毒,现在想来,恐怕一个小孙女的性命丢失,远比不上她能亲手杀人。
“你们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秦江海冷静下来后,闷闷的问沈画和塞壬。
沈画和塞壬对视一眼,默契的将“亲眼所见”掩下,沈画回道:“贺明师之前有跟我的提过,我、我有点好奇,就去问了奶奶。”
听她说到贺明师,秦江海就拧紧了眉,当初他为什么不待见贺明师?可不就是因为贺明师嘴里说的都是污蔑他母亲的事,结果阴差阳错的,还是托了他的“福”,这桩案件还是被摆到了他面前。
秦江海不由抬手狠狠搓了搓脸,今天一整天他都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
沈画索性也没继续隐瞒,既然开了头,后面关于方彤军和方洪浩方淑云他们的事统统都说了一遍,她还将自己的猜测也说了,她最近想太多,塞壬都吐槽她脑洞大开了,可在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上她还真不如搞技术,塞壬又是个不愿意想那么多的,正好借助父亲,说不定还能发现一些她没察觉到的细节。
“你说武清跟方淑云认识?”秦江海突然截住了沈画的话头。
沈画遂又将之前从滕母那里得知的信息全都告知了父亲,“我还试探过武阿姨,不过她否定了这事。”说完,她顿了下又疑惑问:“爸爸,你到底为什么会跟武阿姨结婚?你们既没感情,结了婚也不同房,这婚结的有意思?”
“画你不是说爸爸结婚都是因为你的祖母吗?”塞壬冷不丁开口,算是反驳沈画,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还是沈画告诉他的,现在怎么又拿出来问了?
沈画:“……”
她只是想知道秦老太为什么要逼着父亲娶武清而已,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而已。
解释之后,塞壬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继续安静的当他的壁草。
说到这事秦江海其实也挺尴尬,最初秦老太让他娶武清的时候他是坚决反对的,且不说喜欢不喜欢这种事,光是年纪就让他有浓浓的老牛吃嫩草羞耻感。但是秦老太以死相逼,做到这种份上也着实让他憋闷,他对武家的了解其实并不多,只知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家,可惜运气不太好,生意失败,人散的散死的死,不多久就只剩下了一个“大龄剩女”武清。
秦老太的解释是武清是她好友的女儿,性格又内向,上个班会被人欺负,她老人家受了好友之托,自然会信守承诺,直接让自己儿子娶她为妻,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
说真的,秦江海倒也纳闷那个叫武清的女人为什么一点脾气都没有,秦老太说给她安排嫁人,她也应了,仿佛毫无主见。
他们的婚姻只是一张薄薄的纸,秦江海为了顾及武清的颜面也曾问过她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婚礼,可惜武清的回答就只是摆手说不要婚礼,说什么都不肯办婚礼,并表示感谢他的收留。后来武清在秦家也一直安安分分,没有丝毫出格,不乱花钱,不到外面鬼混,连女人喜欢的购物都少有,若说有几个兴趣的话,一个是做菜,还有一个是看书,安静如大家闺秀。
言归正传。
秦江海有些茫然道:“你奶奶的确跟武清父母有些交情,准确说,是武家跟洪家有些交情,有点血缘关系,不过并不深。”否则他也不可能真娶武清。
“爸爸您觉得奶奶给武阿姨安排嫁给您是出于关心爱护后辈还是只为了完成有交情的朋友的托付?”沈画手指在塞壬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这是她思考时习惯的举动,不过以前是摩挲自己的手背,现在变成了塞壬。
秦江海皱眉,犹豫片刻后道:“据我所知,你奶奶跟武家来往不算多,之前也没见她对武清有多特别好。”
换言之,秦老太这番举动倒更像是为了完成朋友的托付。
秦老太如果真的想武清当自己的儿媳妇,疼爱她的话,那么武清嫁到秦家后,秦老太就不会放着这个儿媳妇不管,依然一个人潇洒的住,逢年过节的也只会关心她的两个孙子,什么亲如母女,完全是屁话。
若说秦老太让秦江海娶武清的另一个原因是为了替秦江海生孩子,那也不太现实,即使秦江海当初是有被逼过,但他现在想想,仿佛这个“逼孩子”只是一时冲动,或者说,是刚好想到这茬,他那老母亲才会提。至少从唯一的一次后,他老母亲就没再打过主意。
以秦老太对秦越这宝贝孙子的疼爱,恐怕武清真的再给她生个孙子,她也不见得会多看一眼。没看秦枫那乖宝宝都不如秦越受宠?
秦老太是那种答应了就会做到的人吗?沈画的印象中,秦老太其实是个自私自利心肠歹毒的人,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人,她对秦家除了秦越和秦枫外的其他人都不怎么热情,她与武清的相处也没有过分的好或者不好,也不似一般的婆媳,反倒有些时候她更像是将武清当成一个保姆,能给她炖汤的保姆。
是因为完成了嘱托所以后续便不管不顾了?
坑儿子的典型吧这就是?
“画画!”沈画正双目放空沉思着,秦江海突然一声,着实把她给吓了一跳,险些咬到舌头。
秦江海没察觉沈画受惊,而是严肃道:“你奶奶跟方彤军的事情,当年洪家人刻意隐瞒和掩饰,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会不会……”
后面的话秦江海没说出来,沈画也肃然:“爸爸您的意思是武家人可能也知道那桩丑……事?”
没有在意沈画不好听的用词,秦江海郑重颔首,又补充道:“可能不仅仅已故的武清祖辈和父母知道,武清也有可能知道,如果她对秦家别有用心,那么你奶奶那里会是最好的突破口。”
这样一来就能说得通了,为什么秦老太执意要让武清嫁进秦家,嫁给自己的儿子,说到底,为的还是她那张老脸,或许这就是一对一的交易罢了!反正对她而言,其实也没什么损失,秦家在帝都的地位不算高,但潜力无限,老人家有一句话叫“水满则溢,月满则亏”,武清的身份没法给秦家当做助力,但也不会拖后腿,以后等秦越接手秦家产业,大可以给他挑个高门第的妻子。
不得不说,秦江海和沈画此时对秦老太的心思当真揣摩了个十成十,秦江海直接去疗养院找他的老母亲求的真相,沈画没去,她去了恐怕老太会斥责她多管闲事,把她的那些事都给捅出来。以秦老太对她的态度,说不定会跟她同归于尽。
“我忘了把秦筱然的异常跟爸爸说了!”秦江海走后,沈画刚想上楼洗个澡,然后点份饭回来吃,猛地想起自己忘记的事,不由拍了脑门一巴掌。
塞壬听着那声音眼皮跳了下,把她的手拉下检查额头,皮肤白就有这样一个不好的地方,红色会很明显。
“疼不疼?”塞壬盯着她额头看了两秒,忍不住问。
“……疼。”是真挺疼的,下手有点没轻重。
“怎么就喜欢自虐呢?”塞壬状似很无奈的开口,轻轻替她揉了揉额头。
沈画瞪他,会不会说话呢,什么叫她喜欢自虐,她根本就不喜欢自虐好么!
“下次在想动手就打我吧。”塞壬又说,趁着沈画听到他这话怔愣的时候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怕痛。”
塞壬的痛觉并没有人类那么敏感,或者说,是习惯了疼痛,当时近距离射击的子弹他都没觉得很疼,人类的一巴掌一拳一脚于他而言和挠痒痒无异。还有沈画的指甲,使了很大的劲都没法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大概人鱼就是人类口中所说的皮糙肉厚?
沈画更是无语了,她很想翻个白眼,并耳提面命的告诫塞壬自己不是虐待狂,也没有自虐倾向,不过看塞壬还会开玩笑逗她的份上,还是不计较这些小事了。
两人一起上楼。
“画,我们的行程会变吗?”塞壬一边给沈画放水,一边问。
即将过年,他们是决定一家都去美国过年的,但现在方洪浩和方洪瀚的事情被贺明师给捅了出来,塞壬不禁担心他们此行会夭折。
沈画却半点犹豫都没答道:“不会,我们还是去美国。”
塞壬嘴角扬起一记弧度,笑容还没绽放,又听沈画说:“方洪浩去了美国,说不定我们还能跟他遇上。”
塞壬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他有些气恼的瞪了沈画一眼。
人鱼的情绪真的太容易观察了,沈画都不用费力去琢磨,仅仅那瞪的一眼都让她有些起鸡皮疙瘩,果然,种族的天生威压吗?
饶是不满沈画还惦记着那方什么的,塞壬生过气之后还是忍不住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叮嘱:“到美国后不准离开我身边一步。”
“好,好,我都答应你,一步也不离开。”沈画深知如何安抚一只不高兴的人鱼,那就是要绝对的顺毛,顺毛,再顺毛。
塞壬勉强给了她一个好脸色。
……
秦老太处,秦江海到的时候秦老太刚刚经历过一次蚀骨般难忍的瘾,她的瘾还算好,但要戒也着实太难了一些,尤其她这把老骨头,不说整个长期的过程,单单是这一天就恨不得要了她的命。
因此,秦老太现在可以说是每天都处在水深火热中,而这个戒毒的选择是她自己挑的。
看到狼狈疲惫的老母亲,秦江海也说不清是个什么复杂纠结的心情,他跟老母亲从小到大都不算亲近,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对自己的母亲了解真的太少了。
看到秦江海,秦老太也没多大的喜色,不过可能是因为秦越才离开,她虽然折腾的差点死去,但有这么个孙子给打气,挺过了一关,心情尚可。
秦江海到嘴边的质问又咽了回去,他不想再在这个时候刺激老人家,起码知道母亲是杀人凶手是一回事,把她气死又是一回事,这事他干不来。
“妈,当初您为什么要我娶武清?”秦江海的问题变成了这个,他想证实一下自己和闺女的猜测。
秦老太面色有些古怪的看向秦江海,似乎很意外他会问这个问题,这么想着,她也就问了出来:“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怎么现在突然问起这个来了?”
秦江海面色不变回道:“忽然想起来了,妈您跟武清的父母是旧友,也答应她的父母照顾她,可您觉不觉得武清一个女人,一个还算年轻的女人,嫁给一个不会给她幸福的男人,会不会太委屈了她?”
说到这,秦江海敏锐的发现秦老太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和心虚,她很快别过脸去,却依然被秦江海捕捉到了,心底顿时涌现出一阵失望。
☆、【007】请客
秦家。
秦越忙了整整几个月,工作终于告一个段落,接下来他就该和家人一同去美国陪弟弟过年了,那些个让人烦扰的事,早一点晚一点都会呈现到面前,急也没用。
他伸了个懒腰,准备直接上楼去睡个一下午,结果随意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背影显得有些落寞的秦筱然,脚步一顿,直接朝秦筱然走了过去。
秦筱然听到了脚步声,秦越也没有遮遮掩掩,待他走近后,就看到秦筱然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的是相册,除相册外,她身边还放着表框起来的照片,都是她父母的。
想父母了吗?
虽然秦越他们三姐弟也是十年前就没了母亲,但父亲还在,最初没母亲那段时间也挺忧伤,现在秦越偶尔也会想起自己的母亲,可跟秦筱然父母都没了的相比,他算得上是幸福。
比起沈画,秦越与秦筱然同一屋檐下生活的时间更长,关系也不错,只是似乎从沈画回来之后,他就对这个“妹妹”疏离了不少。秦越挠挠头,觉得有点良心不安。
“今天没上班?”秦越想出言安慰一两句,结果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干巴巴的一句。
秦筱然没回答,也没看她,视线盯着腿上放着的照片,手指轻轻从照片中年轻女人的脸上拂过,眼睛里带着淡淡的忧伤。
秦越就觉有些尴尬了,摸摸鼻尖犹豫着是不是该直接上楼去?
“二哥,你还记得我爸爸和妈妈吗?”秦筱然突然低声问。
“啊?”秦越被她问的愣了下,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想了想道:“记得的,大伯是个风趣的男人,总是喜欢逗我们这些小孩,还喜欢一本正经的胡扯,把我们骗的一愣一愣的;大伯母是个美人,她会做很好吃的蛋糕……”
这些秦越都还比较印象深刻,大概是年纪小的时候记性比较好,所以一些“特别”的人能够记得清晰。
“你都记得啊?”秦筱然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在问秦越。
秦越见她情绪有些不对,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问她:“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伯父伯母了?”
秦筱然放在相册上的手指一顿,她抬起头朝秦越看过去,神色淡漠如水,她又问:“二哥,在你印象中,我爸爸妈妈之间是不是跟叔叔和婶婶一样,很恩爱?”
这个问题倒是叫秦越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什么爱来爱去的问他绝对是白问,他自己就只折腾过泡妞,没一个是真心实意谈爱情的。他小时候有很长时间都是跟着他奶奶过,父亲母亲也会一同来看他,后来沈画意外出事,他被带回父母身边,忙工作的时候父亲也是三两天头不回来,等他长大一些母亲又因病去世了,恩爱与否他还真不太好说。
最重要的是,他见到伯父伯母的次数远没有见自己父母的多,即使一对父亲面和心不和站在一起,他也判断不出来啊。
秦越努力搜刮着寥寥可数的记忆,试探性的回道:“应该是很恩爱吧?”否则他那位大伯母也不会在伯父过世后就郁郁寡欢,最后还选择了那样一条绝路,了却了自己的生命。
这种爱应该是刻到了骨子里的吧?秦越想。
然而,他的回答却引来秦筱然的笑,不是压抑着的无声的笑,而是毫不遮掩的笑出声,只是这笑声里透着嘲讽,配合她那仿佛凄惨的表情,甚是诡异。
秦越身上的寒毛根根立了起来,鸡皮疙瘩也不由浮现出来,他强忍着搓胳膊的冲动,硬着头皮问道:“筱然,你怎么了?跟哥说说啊,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哥帮你解决。”
他的话对秦筱然来说像是什么好笑的笑话,秦筱然笑的更放肆,眼泪都笑出来了,而秦越则是看的更加毛骨悚然。
她这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吗?秦越心底直冒寒气。
过了好一会儿,秦筱然才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将那渗人的笑容收敛了,视线又移回到相册上,声音沙哑的开口:“表面上我爸妈他们是一对令人称羡的模范夫妻,我一开始也是生活在一个温馨的家庭中,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爸爸对妈妈越来越不耐烦,我经常听到他们吵架,爸爸还对妈妈动手……”
“……怎么会?”秦越诧异,他那个温文尔雅的伯父,会对妻子动手?
秦筱然嘲讽的哼了声,“怎么不会?男人这种生物,哪怕表现的再大方,也有自己的私心,一旦触及他们的利益,就会露出丑恶的嘴脸。”
秦越觉得自己躺着也中枪。
秦筱然对于自己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也没有想把秦越摘出来的意思,秦越自己也不好意思提,只是他还是纳闷秦筱然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跟他说她父母的事?而且一说还是这种“辛密”,让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才好。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所以,我爸死了。”秦筱然突然又说。
这话一出口,秦越猛地瞪大了眼睛:“筱然你说什么?”
秦筱然犹似醉了一般,眼神迷蒙的看向秦越,呵呵笑了两声:“没什么,只是这两天不知不觉就想起我爸妈来了,你知道吗,他们都说我妈是因为我爸车祸去了才郁郁寡欢,可是我妈会那样,是因为我爸的羞辱。”
不知不觉知道了某些“秘密”的秦越如遭雷劈,大伯母抑郁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大伯的羞辱?这这这这这要怎么整?
不对,他怎么记得他大伯“酒驾”并不属实,而是被谋杀?
而大伯母的死是由大伯造成的,这么说来,大伯和大伯母之间那点恩怨是不是可以证实大伯母有杀人的动机?如此一想,细思恐极!
秦筱然也不在意她的话对秦越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在丢下这样一个“内幕”之后,就收拾了相册上楼了。除她之外,没有人知道,那些封装的照片中,她的“父亲”秦江河大多被圆珠笔给画花了脸,有几张甚至被将脸抠走了。
=v=
沈画和塞壬一同去了Siren,最后逛一圈,他们就要集体飞美国了。
结果就被热情的赵凌华约了去吃饭。
要说人生如戏这句话一点不假,赵凌华在遇到塞壬前,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够脱离赵家,混的风生水起。虽然他的大老板不太管事,大部分工作都压在他身上,而且还神神秘秘的,可架不住前途不可限量,而且塞壬很多事情都交给他,信任他,一个大男人说备受感动可能有点矫情,但他是真感谢这个给了他如此机遇的男人。
他跟塞壬遇上也多亏了秦江海给他的掌上明珠举办的那场欢迎宴,不然说不定也就错过了。
“你捡到钱了吗?”沈画瞧他笑的更朵花似的,忍不住打趣。
赵凌华被打趣也不恼,笑容反而更加深刻了一些,他故作得意道:“没有捡钱,胜似捡钱。”抱上塞壬这么条金大腿,可不堪比捡钱吗,简直像是抱住了一只金母鸡,会下蛋的那种。
“你现在一个人过的舒服啊?”沈画将刺身都推到塞壬面前,这家餐厅他们经常来,塞壬勉勉强强还是能够接受这家的“菜色”,所以不至于在其他人吃饭的时候他就干坐着。
赵凌华现在对塞壬的喜好也没其他反应了,习惯了老板这奇怪的口味后也就淡定了。
赵凌华嘿嘿笑两声:“要说舒服,当然比不上我老板,要是老板能给分担点工作,我一定会更舒服。”
塞壬淡淡的看他一眼,不紧不慢说:“我给你发了工资和奖金。”说完一顿,又补充:“是正常人的两倍。”
换言之,给你开了那么多工资奖金,你给我干活是理所当然,还想偷懒?门都没有。
赵凌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每次他这不苟言笑的老板都是三两句话直奔重点,从来不拐弯抹角,你要是说的复杂点,他还嫌烦,因此公司客户基本都是他在打理,偏偏塞壬还心大的很,也不怕他把公司给偷了。
心里念叨归念叨,但赵凌华也看得出来,塞壬对公司其实也没怎么上心,有点小打小闹的感觉,想起以前塞壬“不耻下问”问他要怎么跟女人相处,那认真又懵懂的劲,可真叫人哭笑不得又不免感慨真是一物降一物。
塞壬瞥了眼说的好好的就自顾自笑起来的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嫌弃。
“哟,这不是赵家那位吗?”沈画他们用餐正愉快,忽的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餐厅是高档餐厅,也有包厢,不过今天包厢满了,赵凌华没预定到,而且包厢里只三个人的话又有点单调,干脆就在外面用餐,反正每张餐桌距离都挺远,吃饭也比较有氛围。
沈画朝着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处望去,第一眼看到的倒不是声音主人,而是男人旁边身材高挑的女人——何曼曼。
此时的何曼曼已经卸了“货”,餐厅并不冷,因此,她的大衣在男人的臂弯中,她则是挽着男人的另一条胳膊,黑色的针织连衣裙勾勒出窈窕有致的身段,可能是因为生产后没多久的缘故,胸前的很是丰满,肚子倒也看不出来赘肉,不知是被遮住了还是产后恢复的太好。
比起之前沈画看到的模样,何曼曼此时当真是充满了女人味。
可惜沈画对她的印象不佳,因为这个女人曾经试图用孩子对赵凌华道德绑架,明明不是赵凌华的孩子却强行让他负责,嘴上说真爱,可背地里却做劈腿的事。
在沈画看来,两个人既然在一起了,那就不容许背叛,这背叛不仅仅是身体上,也包括精神上。何曼曼精神上有没有背叛沈画不知道,但身体毫无疑问的。
赵凌华看到来人面上笑容淡去了一些,却依然保持着风度,嘴角微微勾了勾,淡定的打招呼:“高先生。”他没有看何曼曼,也没有跟她打招呼。
这高先生全名高友天,是赵凌华与何曼曼热恋期何曼曼劈腿的男人,也是何曼曼孩子真正的父亲。
高友天将赵凌华的淡定当成是故作镇定,看了眼身边的何曼曼,又恶毒的对赵凌华说:“说起来,赵先生跟曼曼也是老朋友了,怎么赵先生这么冷淡?”
这简直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