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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倾六界-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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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我倒不知,原来魔尊亦会强迫女子?”
一声嘲讽打破了满房的旖旎。
卫卿并未放开女子,只是转头循声望去,素衣少年斜靠在门口,淡然一笑,眼里还有一丝嘲讽。
随后他松开手,邪邪道“本尊不过是让兮儿回忆一下,昨夜她是如何强吻你的。”
被松开的她虽是感激地看着冥玄,但这话一出便让她脸颊一热,迅速远离卫卿这个变态。
该死的卫卿!差点被强迫就就算了,还嘲讽自己?
“我不过是喝醉了!”红着脸她辩解。
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杯,他邪魅一笑道“我也喝醉了。”随后他又面向冥玄道“怎么?莫不成,你生气了?”
冥玄一阵轻笑,随后转身便离去。
是啊!他为何要出现在这里?为何方才看到那一幕,差一点便忍不住对他拔剑相对?
对那有些无赖的红衣男子翻了一个白眼。
喝醉你妹啊!这哪里是一个喝醉了人说出来的话?
微怒得越过卫卿,扬长而去。
还要他那轻笑是什么意思?在乎?还是不在乎?
两人一离去,卫卿的眸子便是一沉,随后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方才,他本是单纯地与她交谈,得知冥玄分明在门外偷听,故意上演那一幕,只是没想到演着演着竟把自己也演进去了。
无坚不摧的冥王,一旦有了软肋,这六界的局势又将如何?
只是,她又何尝不是自己的软肋?
捂着胸口,嘲讽一笑。轻轻推开门,魑魂还在房内。
一见冥玄进了房间,那门便自动关上,一贯的严肃俊脸,单膝下跪“王!”
轻轻嗯了一声,便躺坐子在软榻上,单手撑着头,假寐着。
见状,他站起了身子,如平日那般对假寐的他继续方才未完的汇报。
“已经按照王的吩咐,让无饧长老出了炼狱,代王出席宴会,倘若无意外,将与王同时抵达仙界”又像想起什么那般,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坠,递到他面前道“这是王要寻属下寻的玉佩。”
闻言他睁开幽深的眸子,盯着那尾巴形状的玉。玉坠惯性地旋转,时不时他便看到背面的“惜”字。
坐起了身子,伸手玉坠缓缓降落在他的掌心道“无饧长老该知本王为何罚他了吧?”
魑魂一听他如此冰冷的语气,不禁内心恐惧,跪地“属下该死!”
其实,若说那事,一千年前,自己也算是知情人,却听了无饧长老的话,为了王,便隐瞒着。
将那玉佩戴在白皙的脖子上,紧紧贴在了他的锁骨上,吸了一口气道“罢了,只是银狐那边……。”
魑魂见他并未要责怪的意思,便谢了恩,将妖界的消息整理了一会道“属下只查到,他急于进冥界,却不知原因,而且……”顿了一会,他最终还是将心中所想地说出来“他好似也在找狐惜尘。”
此话一出,一向冷静的他,一怔,眸子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见他如此,魑魂便又道“此事还未确定。至于仙界,好似急于让九天玄女那何紫莲与王联姻,估计是想得到王的帮助。”
这一层,他也早有猜测,轻轻嗯了一声,便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魑魂收起眸子,走到窗边欲离去,却不知何来胆量,折了回来,对慵懒地躺坐在软榻的冥玄欠身道“王,属下不明白,为何王还留在此处?”
其实,在千兮将他救起的第二日,他的下属便寻到了他,可是他却选择呆在她身边。倘若说他想用她独特的灵力来恢复自己的灵力,那现在呢?他分明已经全然恢复了。而且,方才自己讲着得到的情报,王竟中途离去,直至方才才回来。
魑魂向来沉默寡言,一向他说什么便做什么,极少问为何,只是他不相信自己心中所想,不相信一向英明的主子,在七年前,为了一妖狐而险些将整个冥界至于危难间,更不相信,前些日子,他又为她而不顾自己的安危。
魑魂虽感受到他微皱的双眉在思索,却久久得不到回答,叹了口便欠身离去了。
许久,软榻上的少年方睁开眸子。眼里很不寻常地疑惑,而且疑惑了很久……
是啊!为何呢?自己的心里不是应该只有惜儿吗?
若说肌肤之亲,雨澜在前次落水是大国师救起雨澜,并为雨澜换衣裳,这样,雨澜还算能清白地嫁与瑞王吗?——
那个胆大妄为,总拿他当挡箭牌的女子。
日后什么都听你的?——
给你做一个月的饭!——
那个第一个敢主动与自己谈条件的女子。
顾辙,你有不快活的时候吗?——
你不快活的时候会做什么?——
那个自己看不透的女子。
你还笑得出来?——
痛苦就该是痛苦的表情。——
那个竟会心疼自己的女子。
既然如此,顾公子是否要对小女子负责?——
你可有一分喜欢过我?——
那个把自己放进心里的同时,却又渐渐走进自己内心的女子……
无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冥玄亦想知道,为何那女子的容颜,粲然一笑,可以毫无预兆,时不时地闯进自己的脑海里。
是啊!为何呢?接下来的几日,下了两次雨,其余是日子风和日丽。
第一次下雨之时,她透过窗子,看到那雨打落在阵法的流光面上,霎时好看,她竟那样欣赏地看着它们,想了一整天的心事。
什么时候,自己竟也如此伤感,颇有几番林黛玉的气质了。
偶尔出去在甲板上解闷的时候才见到卫卿,那日之后两人便极少交流。倒不是尴尬,而是卫卿好似忙得很,那魔界与仙界的信件极其频繁。至于冥玄,压根就没看到人,有时候她甚至怀疑他是否还在这船上。
这一日,午后。
徘徊在他的房门口外,她踌躇着要不要敲门。
可是,为何找他?然后要说些什么?
犹豫了一会,她还是将抬起的玉手放下,但却在那一刻,门吱呀一声开了。
心跳加速,她假装镇定。思索着该如何与他打招呼,却是一抹娇柔的倩影出现在眼前。
嗯?怎么会有宫娥进他的房间?而且,这宫娥长得还挺水灵的。
有些尴尬,她微微一笑,问道“冥渊呢?”
开门之人一见,门口竟然有人,便低眉欠了欠身“参见公主,公子在里头。”
轻轻地哦了一声,那宫女便低眉离去。
思索了许久,她还是想不到,他竟与魔宫的宫女勾搭上了?
不一会儿,便传来慵懒的声音“公主不进来?”
缓过神来,她踏着步子缓缓走进房间。那门轻轻自动关上,房里便再次有些昏暗的视线。
视觉极好的狐性让她看到,桌子上的另一只茶杯残留这女子的胭脂。
“是魔宫的宫女?”
犹豫了一会,她还是忍不住八卦一下。
冥玄轻轻地“嗯”了一声,便继续着手中的动作,用换了一个新的杯子,示意她坐下。
心里有些莫名的不悦,皱了皱眉,却习惯性地坐在他的对面。
见他优雅地倒出清茶,她眼底突然闪过一丝调皮,低声道“你勾引卫卿的宫女。”
闻言,手中的动作一顿,随后轻轻一笑,玩味地对上她水灵的眸子“兮儿这是在吃醋?”
“才不是!她不过是个宫女!”
丫的!没有吃醋,自己紧张什么?没有吃醋,自己干嘛说话一股酸味?
她的反应竟让他心里很是愉悦,但是他一向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做什么,说什么都是那淡然的神情。
见他不疾不徐地拿起茶杯啄了一口,动作好不优雅,慵懒。
脑海里不禁浮起雨园里的情景“你很像我的一位故友。”
她不经意地说出这话,让他一怔,语气明明是很淡漠,眼底却有些试探地道“哦?”
“他也姓冥。”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其实,她在想,他们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否则怎么会爱好习惯相似?就连那动作气质都如出一辙。这也是。她为何会想来看他的原因。
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等待着试探性的回答,门口一阵敲门声,随后是柳河轻柔的声音“公主,还有两个时辰就要到仙界了,该沐浴更衣了。”
被她打断,自然有些不悦,但是却未怒色于脸上,看了一眼依旧独自品茶的少年,微笑相视,对他欠了欠身,便超门口走去。
酉时,他们如期抵达仙界。
站在卫卿的后面,借着夕阳,透过屡屡云层,她看到,整个仙界是坐落在海岛上的,仙界之人忙碌着,空中还飞旋着珍禽贵鸟。
而飞木,正朝着岛上一群极其华丽的建筑群飞去,方才还是如模型般大小的宫殿,原来竟是如此之大。
缓缓降落在一个偌大的广场上,走下阶梯,擦在地板上,发现飘渺的雾气缭绕在脚底,隐约看到土地。旁边停着另一个飞木,而空中好似还有两只渐渐在靠近他们。
停在旁边的飞木似是刚到不久,船上的人亦缓缓走下阶梯。
那满头银发扬风而起。
是银狐!
千兮一怔,竟有一丝紧张。
银狐依旧是那诡异的面具,怀里还搂着一个娇柔妖媚的女子。
在他的挑逗中,那女子娇柔的声音好不*,而且她绿色的瞳孔,更凸显她妖艳的气质。
靠在他怀里,扭着像是没有骨头的柔软细腰,当与千兮对视时,那原是暧昧的笑颜一怔。
“舞儿怎么了?”面具里的银狐,看出了异样,也好奇地看着千兮。
卫卿与他微笑对视,当时打了招呼。
跟在后面,从银狐身边经过,她低眉掩饰那眼底的紧张。
虽然,她也不知此刻的自己是否可以敌得过银狐,可是这个虽同为狐妖,却三番两次要自己性命的银狐,她还真有些怕。
银狐有些怪异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些什么。随即,在面具里邪邪一笑,搂着怀中女子,便也跟了上去。
方才准备下船之时,她便没有看到冥玄,不过她也不担忧,他总是来无影去无踪?
卫卿突然停住了脚步,她方缓过神,在他们前面,身穿这华丽的藏青色官府,大概三十五岁的男子微笑相对,他身后还跟着一群同样颜色不同图案官服的男子,再后面便是一袭粉衣的宫娥。
“恭迎魔尊,妖王远道而来。”打首地男子的俊容堆出笑容,鞠躬间,身后的人亦同声符合。
“有劳三清元老了。”卫卿淡淡一笑,算回了礼。
而妖王不知何时竟已站在一旁,由于那诡异的面具,千兮看不清他的眼神。
在她偷偷打量银狐之时,他身后的绿衣女子亦偷偷打量着她。
感受到她炽热的眼神,扭头一看,对上那绿色的美眸,回忆便袭来。
原来……
千兮欠了欠身子,当是与白舞打了招呼,此刻她已收敛那妖魅之色,大方地回礼。
从她的眼神,可以判断出,她是看出了些端倪,只是不确定自己是否就是千兮罢了。
“宫宴即将开始,有不便之处,还望诸位包含。”被称为三清元老的成熟男子恭敬道,随即又唤了宫娥带路。
此时,夜色渐渐来临。
两旁的云柱上方透着些光亮,细看,方知那不到两米高的柱子顶部,是一个描绘有精致仕女图的灯笼,而薄薄的灯笼纸里,几十只闪烁的萤火虫。
不禁如此,膝盖以下的均是云雾缭绕,却不浓厚,营造唯美仙界地同时却又恰到好处地隐现出脚下的路。
如此巧妙的组合,营造了唯美而华丽的气氛。
走了大概一刻钟,便听到一个喊声“魔尊,妖王到!”
探着头,她看到一行人进入了宴会的广场。首座上,天界之王恒王早已恭候多时,见两位贵客进来,便前来迎接。
仙界玉帝的龙袍和人界的很是相似,庄严而尊贵。第四十七位玉帝便是眼前的四十岁左右,留着成熟韵味黑须的中年美男子,行走间,那雾气亦添加了一番仙气。
“恭迎两位,赐座!”对他们微笑间,还不忘看了一眼卫卿身后的千兮。
接受到他的目光,千兮只好静谧地欠了欠身。
恒王一脸慈祥,抚了抚下颌上的黑须道“这位便是卫灵公主?”
感受到他目光久久停留在自己身上,大方得体低眉道“恒王见笑了。”
卫卿让她带着隐灵珠,掩盖了妖灵,而且,除了魔宫中人,极少人见过卫灵,仙界虽早已盛传她的画像,她虽还需要带着面纱,却不用担心声音。
恒王虚扶着,慈祥道“都快成一家人了,灵儿便不需要如此客气。”
随后他又吩咐了下人,让各位都安坐了。
这时,千兮方发现,这场地却异于方才行走的地方,底下竟没有坚实的土地,像是玻璃那般,云层下有一层光滑的平面。用衣袖轻轻撩开那缭绕的云雾,底下却是云层。
不敢太多动作,于是她静静地看着恒王在龙椅上与各位敬酒,这时,不知是谁又喊了一声“冥界使者到!巫族之王到!”
看着入口,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一怔。
那被称作冥界使者的中年男子,背后跟着的竟是慕容瑜,后者感受到她的目光,两人的目光便撞上了。千兮下意识地低眉,躲避他那冷漠的眼神。
再次抬头,他们已走到自己对面的茶几前坐下了,而紧跟在他们背后出现的,是一个陌生的少年,那少年的眼神极其冰冷,紧紧抿着的双唇,透露着他的倔强,而他身后跟着的竟七年前在建安府待过的寒魇!那少年估计是新上任不久的新王赫拉禛。
她从未想到,在这场宴会竟能看到如此多的故人。
而且……
“参见父皇!”
来者一身玄色衣裳,踩着云梯上来,俊朗的容颜眉头紧皱。眼眸里竟有一丝不悦。
千兮怔怔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紫龙,对方极其冷漠地撞上自己的眼神,她便只好低眉一个闪躲。
柳河妙手的妆颜,他应该没认出自己吧?
心里没底地扑通扑通直跳。
“太子平身吧!”
方才还甚是欢喜的恒王看到地上的紫龙时,语气却变得有些冷漠。
紫龙谢了恩,也不多看她一眼便在旁边的位子坐下了。
恒王与旁边的侍从说了什么,那侍从便运着灵力,将声音传到大家耳道“各国贵客均到齐,宴会开始,奏乐!”
一群白衣女子,蒙着面纱盈盈走入大殿中央。
伴着乐声,偏偏起舞。
只是……
这乐曲……
千兮瞪着美眸,红色的面纱下,一脸惊讶,看着那鹅黄色的弹琴女子,竟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因为起身,而碰撞到酒杯,发出叮当的声音,众人均循声望向她。
第九十八章 欲用魔灵压邪灵(双更)
恒王见状摆了摆手,示意演奏暂停,看着依旧定定看着那何紫琴的千兮,不解问道“灵儿可有不妥之处?”
并未听见他的声音,卫卿在旁边干咳了几声,她方缓过神来,尴尬地朝他欠了欠身道“恒王见笑了,这曲子太过动听,倒像我师父前些年所演奏过的,一时间情不自禁,便失礼了。”
而那抚琴女子闻言一愣。
此曲分明是自己所作,今日也不过是第一次演奏,这女子如此说…。那么便只有一个可能。
抚摸了一下琴弦,她起了身子,白色的纱衣随风扬起,与那缭绕的屡屡浮云缱绻,她淡淡一笑试探道“公主抬举,不知公主可会演奏此曲?”
见千兮认真地点了点头。
心中一怔,那何紫莲压抑着心中的兴奋,走到大殿中央,欠了欠身“不知公主可否赏脸,一同演奏?”
说话间,又超恒王欠了欠身以示恩准。
恒王精明的眸子一闪,久闻卫灵公主弹琴舞剑均是了得,而卫灵公主消失七年,自己施压指明要魔尊带她参加宫宴,卫卿居然便找到她,他自然也想她弹奏一曲以辩真假。
看了一眼,神情依旧淡然的卫卿,他收起那疑心的眼神,慈祥问道“不知灵儿意下如何?”
千兮求之不得,但却大方得体,不卑不亢道“如此,便请姑娘指教了。”
当她跟着那何紫琴走下云梯,红色的裙摆在白色的云雾上,霎时耀眼,走到抚琴之处,方才被衣裙扫开的一条小道很快便再次被云雾所覆盖。宫娥早已在旁边安排好另一只琴。
两人优雅坐落。
“叮!”
相视而笑,玉指游走在琴弦上。
优美动听的曲子便贯彻整个凌云殿。
那指法,那动作,均流水般顺畅而自然。
偶尔相视,两人完全入曲,竟忘记这是一场宫宴。
微风拂过,白衣女子笑靥如花,红衣女子的面纱微微舞动,隐隐露出倾世容颜。
而众人表情亦是不一。
恒王的满意一笑,卫卿低眉倾听,银狐眸底的一怔,赞赏,感叹,质疑。
一曲毕。
热烈的掌声便将她们从曲中拉了出来。
曾经,她想象着各种与子晴相遇的场景,想象着她如何质问对方,为何要杀害自己,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夏之枫喜欢自己而不是她?
但这一刻,千兮有意忘记,穿越而来,是因为眼前的女子亲手杀死自己所致,此时她只想如穿越前那般可以与她合奏,有些事她只想留到以后再去承受。
看着她深深的眸子,千兮突然有些疑惑,为何眼前女子的眼神里多了些以前不曾有过的神情。
恒王龙颜大悦,亦拍掌赞赏道“好!来人,有赏!”
他悦得却不仅仅是听到如此绝双的合奏,更是因为千兮的琴技让他深信她便是真正的卫灵。
“谢恒王。”两人默契地欠了欠身。
虽想快些与子晴叙旧,两人默契地向对方眨了眨眼,按捺着性子,走回自己的位子。
“赏那何家族嫡女那何紫琴如意一对。赏魔界卫灵公主凤仙钗一只。”
那侍从的话音方落,众人便一阵骚动,而千兮心里咀嚼着那名字,子晴,紫琴……
凤仙钗,仙界母仪天下的皇后方能佩戴的凤钗,而恒王竟然让皇后将其赏赐给了卫灵公主,这表明了他心意已决,无论紫龙如何反抗,卫灵终将成为他的太子妃,他日,自己登基,她亦是皇后。
只是,卫灵公主,却是不可能活到那时的。
感受到紫龙嘲讽一笑,她不自觉地看了他一眼,只见他一口饮尽那琼浆,眸子里禁透着些愤怒。
千兮亦知那凤仙钗的意义,皱着眉头。
想必,紫龙心里装的是百儿吧……
百儿……
这个自己又爱又恨的女子……
一想到百儿,她的心情亦惆怅几分。
“如此默契的演奏,兮儿可是与她相识?”卫卿在她耳边轻轻问道。
一愣。相识?是啊!可不是仅仅是相识如此简单。
但是,她们之间又该如何形容?闺蜜?挚友?姐妹?情敌?还是……仇人?
微笑地摇了摇头,她轻轻道“我与紫琴姑娘今日是第一次相见。”
虽对他们的默契感到不可思议,但是她们又怎么可能相见过?后来他也知,千兮七年是在姚仙人的蓬莱山修炼,而那何紫莲沉睡了千年,七年前方苏醒。蓬莱山和仙界,两人又怎么可能相见过?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大多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她低眉不去理会,一场又一场的表演过后,恒王有些醉意,令人宣布道“魔界卫灵公主,才貌双全,经仙界与魔界商榷,配予仙界紫龙太子,后日举行大婚!”
话音一落,千兮心里一怔,不是说好只是参加宫宴,大婚没那么快举行吗?她扭头有些紧张地看着卫卿,对方同时一愣,随即对她微微一笑,表示安抚。
突然感到自己的衣着被什么淋湿了。
“奴婢该死!”柳河被安排到琼华宫清点自己的衣物首饰,于是便派了另一个宫娥来伺候她。
竟是那日在冥玄房外遇到的宫女!不悦地看着跪在地上低眉的宫娥。
不过……
“罢了,带我去换件衣裳吧。”为表礼貌又令人告知了恒王方离去。琼华宫内。
千兮却是跟着仙界的宫女走进自己的住所。并未发现待自己进入房间之后。院子里的屋子上便出现两道灵光,随即幻成两个素衣男子。
“你分明放心不下她。可为何又让她如此冒险?”少年幽深的眸子像是要把对方吸进去那般,深沉不见底。
年长的素衣男子微微一笑,轻启红唇“有因必有果,世间因果,哪日方能止境?”
冥玄一愣,是啊,世间因果正如那掌握他手中的生死那般,生生世世,永无止境地轮回罢了。
但是……
“世间本无宁雨澜,是你为她捏造了生死书。”七年彻查,他终究是查到了什么,宁雨澜的生死书本就不该存在,而是有人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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