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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疯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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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凑过去认真道:“娘,十狼是只灵狐,赶走的话,会有血光之灾的。”
  果真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方才还吓得花容失色的我婆婆现在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站直身子,一派端庄肃穆,沉声道:“来人啊,还不快好生伺候着狐仙。”
  我咬着下唇忍住笑,噗,十狼都成了狐仙了。
  房间依旧还是大婚时候的那一间,只是没了门口的那些大红灯笼,还有房内大婚用的大红色一系列用品,都换上了寻常的用品。
  我愣在门口,这便是我和风止日后的房间,那床便是我和风止的床,日后我们要生活在这里,仔细算来,我和风止亲了两次,抱了无数次,但是同床共枕这件事,咳咳,还有就是……洞房这件事……咳咳……
  风止见我又不动了,傻在原地,便问道:“怎么了?又不进来?”
  我明知故问道:“日后我要睡在这里么?”
  风止瞟了我一眼,随口道:“你若是想睡在门口给我看门我也不介意。”
  我:“……”
  整个一个下午,我就沉浸在一波又一波的丫鬟端着一堆又一堆的衣服,首饰,以及胭脂水粉进进出出,然后忍受着她们认真地把弄我的头发,一会儿盘在头顶,一会儿又拆了,玩的不亦乐乎,还有便是把衣服一件件的往我身上穿,那些衣服颜色跳的很,还紧身的很,我不太喜欢,但因为第一天回来不太好得罪我那婆婆,便只能咬着牙忍了。
  风止便曲着一条腿躺在一旁的榻上,一手枕着头,一手拿着一本书随意地翻着,难得一个丫鬟会拉过我,叫他道:“请少爷看看。”
  风止便移开挡在面前的书看看我,如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嗯,好。”
  风止此话一出口,那些丫鬟便更有劲头地拆了我头上那些玩意儿,换另一个发型。
  等折腾完我,丫鬟们端着东西出去,风止已经拿书盖着脸睡着了。
  我没力气搭理他,撅着嘴有气无力地坐在床上,随意地摆弄着身上这件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然后百无聊赖地仰天一躺,才躺到一半,想起来我这插了一头的簪子,我生怕躺下去不小心会被扎到头,便又失望地坐起来,风止已经施施然理了理衣摆站在我面前了,我吓了一跳,连忙起身,结果脚下踩到裙摆,风止扶了我一把,我却不小心拉着他的手重心不稳地向后倒去。
  我不得不说,风止反应能力很快,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能一个翻身,将原本会他在上我在下的局面瞬间转换成我在上他在下的局面。
  我顺利地又一次压在了他的身上。
  我一手抵着他的胸膛,一手扶在他肩上,只这样看着他。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容易发生些什么,好比说我同他深情地对望了许久,才鼓起勇气想一举主动亲下去的时候,六义却又一次不合时宜地敲了敲门:“少爷,少夫人,该用晚膳了。”
  我一个激灵从他身上起来,却又被他一把拉回去,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他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唇边,他嘴角轻轻扬起,轻声道:“阿九,这样也很好看。”
  我脸腾的一红,羞答答地推开他起身,背对着他结巴道:“我……我饿了,去吃饭吧。”
  晚膳很丰盛,我却因为要保持良好的修养没敢多吃,只能眼睁睁看着没吃几口的饭菜又被撤下去了,这是赤|裸|裸的浪费!
  我饿的眼冒金星,风止却让我先回房去,他爹找他有事,他一会儿就回来,我垂头丧气地哦了一声,乖乖回房了。
  而当我仅着一身白色里衣往床上躺着的时候,原本的睡意却全然不复存在了,我尽量地往床里面挪了挪,面对着墙壁,手紧紧地攥紧了被子,风止还没来我就紧张成这个样子,若是他来了,我是不是要吓晕过去。
  我思忖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在他回来之前先睡着会好一些,于是我紧紧地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赶紧睡着,而脑子却越来越清醒,怎么都睡不着。
  我能听到轻轻地吱呀一声的开门声,大约是风止回来了,我把眼睛闭的更紧了,整个人僵住不动。
  凭着我过人的耳力,我能依稀分辨风止脱衣服的声音,到里间洗澡的声音,再出来的声音,然后……就是他轻轻地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地在我身边躺下的动作了。
  他动作很轻,大约是怕吵到我,我却因为紧张,身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他动作不再轻了,翻身过来,一手轻轻按着我的肩膀,因为被子被掀开许多,我的背感到了一丝凉意,也能感到他半起着身子看着我,我快忍不住了。
  风止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原来是在装睡。”
  我猛地睁开眼睛,悻悻道:“才……才没有……”
  风止躺在我身后,身体贴着我,原本放在我肩上的手滑到了我的腰间,圈着我的腰,我本就怕痒,他这么轻轻地一圈,我腰间一痒,身体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
  风止有些懒怠的声音轻笑道:“怎么了?”
  我诚实地回答他:“你弄的我有点痒。”结果却被他拢地又紧了些。
  风止就这么抱着我,良久,才问我:“阿九,以后想去哪里?”
  我疑惑:“嗯?什么去哪里?”
  风止叹了口气,道:“我晓得这样的生活不适合你,也不适合我,以后,我们再偷偷出去,你想去哪里?”
  原是这样,我来了兴致,连声音都放轻松道:“唔……哪里都好啊,这两年我虽然跑遍了几乎全大瀛,但是都是走马观花,重点都放在找你上面了,没仔细看过,等我们出去的时候,再好好地游一游啊。”
  风止沉默了一会儿,手上用了用力,道:“好,都听你的。”
  我紧张的屏住呼吸,他整个身体贴在我背上,身上带着洗浴过后的湿气,还是那种安心的感觉,却能听见他哑着嗓子问我:“阿九,怕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很喜欢他这样抱着我的感觉,竟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
  房间里的灯光暗的很,只点了床头的两根蜡烛,而散出的光却显得气氛这样的暧|昧,整个房间充斥着氤|氲的气息。
  一个吻落在我的脖颈处,我抖了抖身子,整个人蒸腾起来,像被放在蒸笼上一般,他轻轻地拨开我的头发,腰间的衣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里衣被他剥落肩头,感觉到分明的一股凉意,我便下意识地缩紧了身子,他的手已经滑到了我的身前。
  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掰过,他翻身压在我身上,肌肤赤|裸相待,我羞红了脸,不敢看他,他却寻着我的唇吻了上来,本还想回应他,他的舌便率先探了进来,唇齿交缠,他张口轻轻地咬了咬我的下唇,他的双手按着我的双手束在头顶,唇从嘴角移到了耳垂,再到颈处,轻轻地啃|咬。什么时候,他的手换做十指交握将我的手束在了头顶,唇畔却未有一刻离开我的身体,他松开一只手拂开我脸上散乱的几丝头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唇却再一次覆了上来,这一次的吻比上一次更为霸道,肆意地挑|弄着。
  这种心痒难耐的感觉让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越发沉重地喘息声原本被锁在口中,结果却化作几声嘤|咛溢了出来,他不知何时放开了我的手,一手抚过我的腰间,我的双手顺势圈住他的脖子,重重地喘息着。当他毫无征兆地挺|身|进来的时候,刺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张口咬了他的肩膀,他闷哼一声,吻了吻我的嘴角,喘息道:“原来你爱咬人。”
  咳咳,昨夜趁着良辰吉时,我与夫君顺便洞了个房。

  第四章

  三更天的时候;我醒了醒;风止侧身睡着;呼吸匀长;想是睡的很沉;他一手揽着我的腰;从前我觉得风止好看的像个妖孽;其实发现他的睡颜更像妖孽;我运气太好;才嫁了这么个既好看又能干的夫君。
  咳咳,虽然说我跟着孝二师兄看了不少的春宫图和艳|情小说;对洞房这件事的理论知识了解的十分透彻,但是这个实战经验……实在是不敢恭维。
  惭愧惭愧。
  我抬头看了看床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止绑上去的那对黑白玉随着窗缝中侵入的微风吹得轻轻地碰撞着,那是我同他的定情信物。
  怀着一丝欣喜地念头垂下头,却瞥见他的右边肩头上还留着牙尖嘴利的我留下的牙印,因为我咬的挺用力,导致齿印挺深,隐隐可见血丝,大约会留下一个疤吧。
  我抿着嘴唇伸手轻轻触了触这个印记,这一触,触的他动了动眼睫毛,我赶紧收回手,却被他抬手一抓,眼睛缓缓睁了睁,含着笑看着我,他慵懒的声音带着好听的尾音,沉沉道:“睡醒了?”
  我脸一红,诺诺的结巴道:“没……没醒……”
  他依旧带着笑,凑近了些,熟悉的气息吐在我的脸颊一侧道:“那你刚刚是在梦游?”
  我还想张口反驳回去,剩下的话就被他全部含在口中,他轻轻地吻了吻我的嘴角,闭上眼将我抱的又紧了紧,又柔声道:“听话,不想早上起不来就别动。”
  于是我听话的不动了。
  可即使我听话的不动了,但是我第二日早晨依旧没有起得来。
  第二日不知哪个时辰的时候,六义又一次很不合时宜的敲了敲门,道:“少爷,少夫人,传来消息,关中王,关中王妃突然造访,赶紧预备着接驾吧。”
  原本睡意还很足的我猛地一下子惊醒,关中王,那是大人物啊!风止却懒洋洋道:“知道了。”
  我推了推他,急道:“哎,快起来了,你没听到关中王来了么。”
  风止揉了揉额角,掀开一半的被子起身穿衣服,我刚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现在几乎是没穿衣服的状态,便纠结地将被子整个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我究竟要不要现在穿衣服呢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呢。
  直到风止快要穿戴完毕,我依旧保持着纠结地状态,风止嘴角带着笑,往床边一坐,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一退,直接就退到了床的里角,风止道:“你不是催着快些起来么,怎么自己倒还躲在被子里,嗯?”
  我撇撇嘴,结巴道:“你……你转过去……不……你……你出去……你出去了我再出来。”
  风止没有出去,风止又靠近了些,把我堵在小角落里面,凑过来道:“原来是在害羞啊,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艰难地扭过头去,拿被子蒙着头抗议道:“你你你,你太不要脸了!”
  六义这个人实在是不太识事务,又来敲了敲门催促道:“少爷,少夫人,关中王大驾已经从王府出来了,马上就要到了。”
  完了,真要来不及了,我伸出一只裸|露的手臂推了推风止:“别闹了快转过去,我……我要穿衣服。”
  不得不说抚远将军府的丫鬟们果真精挑细选,训练纯熟,这梳头一事的确练就的好手法,再侧头一看,风止竟难得的将头发束在了冠中,从前他喜欢披发,现在这么正式的一打扮,倒显得不那么闲散了,更显出了许多高贵典雅之气。
  我真不知道该说自己运气好还是不好,才回来第二日,府上就来了这么大的人物。
  这两年和信五走南闯北,也算是听了许多的八卦,不过大多是野史,应该不是真的,不过正史也算了解了一些,好比说对于当今皇室的了解,关中王叶重欢是先帝的幼子,我们大瀛讲究一个长子嫡孙的规矩,叶氏皇族尤其以身作则,先帝的长子是当今圣上叶青黎的父亲,叶重欢的长兄,一出生就被立为太子,只不过因为身体孱弱,还没等到先帝驾崩继位就自己先崩了,于是秉持着长子嫡孙的规矩,叶青黎作为先帝的嫡孙,就自然而然的被立为了太子,先帝在八年前驾崩,叶青黎便继位成了皇帝。
  如今的圣上叶青黎也不过将将二十二岁,这位关中王叶重欢,也就是叶青黎的皇叔,却也只比他大了不过两岁。
  由于叶青黎幼年继位,无法亲政,太后钦点先帝肱骨大臣芮丞相辅佐,只是先帝在时,关中王叶重欢表现甚好,年纪轻轻就十分有为,一些大臣旁敲侧击的曾按时过先帝可以立叶重欢为太子,结果由于先帝太过迂腐,执意立嫡孙叶青黎,那些大臣便暗中自成一派,辅佐叶重欢,近年来,关中王一派势力日渐强大,恐怕是有反心。
  不过这些都是官道消息,我知道的小道消息是叶青黎和叶重欢的一段风月事,不过不是叶青黎和叶重欢之间的风月,是加上如今的关中王妃苏无柳和芮家的璟贵妃,这四个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事。乱到我连理都不想理。
  可是这里是抚远将军府,关中王怎么会来这里?
  风止关照我道:“等一会儿我们只需接驾,别的不用管,记住,千万别说话。”
  我紧张地不行,由于实在没见过世面,一下子就来了个皇叔,让我觉得我等会儿会出洋相,丢光全抚远将军府的脸。
  待到前厅,我同风止先规矩的向二老行礼,可我那婆婆不悦道:“我就说让她早些学规矩,现在她一点规矩都不懂,等会儿关中王来了,可怎么好?”
  遇到这么个婆婆算我倒霉,不过还好我不是方锦瑟,那我会倒霉的更彻底。
  这时候,开明的公公道:“夫人多虑了,我看九儿就很好,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先去门口接驾吧。”
  我小心地提着身上这条宽大的裙子,防止自己踩到它摔倒,风止站在我身旁,提点道:“别紧张,没事的。”
  我违心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关中王的排场忒阔,阔的需要马车前后各十八个人开道,马车金光闪闪华丽无比。
  马车行至门口,关中王大驾便下了车,除去我公公,我们这边哗啦啦跪倒一片,齐呼道:“恭迎关中王,关中王妃。”
  一个男声铿锵有力道:“免礼。”
  关中王叶重欢果真皇家风范,往那里一站,便是周身充斥着皇室的贵气,一派高高在上的孤傲,目光冷峻,他身旁那一位,身着华服的美貌女子,端庄高贵,一看便是皇室的典范,必是关中王妃不错了。
  我不得不赞叹,我大瀛的风水养人,尽是出美人和妖孽。
  傅将军上前迎接道:“王爷大驾光临,快快请进。”
  叶重欢道:“将军客气了。”
  苏无柳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无奈之感被我瞬间捕捉到,待人都走了进去的时候,我挨到风止耳边轻声道:“你说,关中王妃她为什么会流露出无奈呢?”
  风止握了握我的手,若有所思道:“大概是因为王爷自己进去了没牵她的手吧。”
  我往他身上又挨了挨,笑道:“那你牵着我进去啊,你牵着我,我就不无奈了。”
  风止无奈地笑了笑。
  由于关中王和王妃驾到,上座便要让给他们坐,我公公婆婆便是右边上座,我和风止左边坐。
  一通官话寒暄之后,叶重欢话锋一转,脸也一转,往我和风止这边看来了,先是做出一副辨认的样子,又自顾自地点了点头,语气确认道:“唔……这位就是令公子了吧,先前一直听将军说令公子重病缠身,如今倒连媳妇儿都娶上了,不错不错。”
  我私心以为现在不该是我说话的时候,反正有什么都是风止来说,我便笃定地坐着,风止起身拱手回答道:“多谢王爷关心,臣的病虽然还未悉数痊愈,不过也已然好的差不多了。”
  叶重欢笑着点点头,对我道:“不知道少夫人愿不愿意带着本王的王妃随意走走看看呢?”
  我愣了愣,开始不知所措起来,这时候我应该说好还是不好?我用余光看到风止向我投来应允的目光,便知道现在应该说好,但是该怎么说呢?纠结了好一会儿,我在众人聚焦的目光下,艰难地吐出一个“好”字。
  苏无柳款款地起身,往我这边走来,虽然她面上带着端庄的笑意,但是声音听不出喜怒,只道:“请少夫人为本宫带路吧。”
  带路,带什么路啊带路,连我自己都没把这个抚远将军府走过一圈,我这是要带什么路啊。
  我硬着头皮站起身,幽怨地看了眼风止,又往我婆婆那里看了眼,她早已经露出绝望之色。
  其实我也绝望了。
  我尽量端庄地在前面带路,可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又不敢回头向身后尊贵的王妃娘娘说其实我也不认路,这真是煎熬啊。
  我随便走了个方向,还没走几步,苏无柳竟叫住我道:“少夫人请留步。”
  我留步了,转身带着灿烂的笑意,恭敬道:“不知王妃有何吩咐?”
  苏无柳往前两步到我面前,道:“请少夫人择一处僻静的地方坐下。”然后看了看左右,凑到我耳边轻声道:“本宫想同少夫人说说契约术的事。”
  我傻眼了。

  第五章

  虽然说契约术这种东西或者说整个阴阳术这种东西;并不是没人知道;毕竟道家的东西还是有很多人推崇的;就好比说之前我和风止遇到过的那个白英道士一样;他也会一些三脚猫的东西;不过契约术相对于阴阳术来说;更为隐蔽;知道的人不多;况且契约术失传已久;至少在我知道的情况下,全大瀛应该只有我和半仙师父会。
  那么苏无柳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随口问了问站在我身后的一个小丫鬟:“你晓不晓得近处有什么地方没什么人么?”
  那丫鬟恭敬道:“回少夫人的话;从这里往后花园去,有个僻静的小亭子,是没什么人去的。”
  我甚满意,面带微笑道:“那你带路吧。”
  于是我们被丫鬟领着往小亭子里去了。
  待坐定,我很识相的摈退了左右,独留我和苏无柳两个人在穿堂风嗖嗖的小亭子里一派端庄地坐着。
  做女人不容易,做皇室的女人更不容易,这么冷的天,居然能穿着如此单薄的衣服在风口里坐着纹丝不动,我实在佩服苏无柳的定力。
  我不敢正眼看她,怕错了什么规矩,只听她声音清淡道:“少夫人不用拘谨,本宫这次来,是对少夫人有事相求。”
  我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一手指着自己惊讶道:“我?你有事求我?”
  咳咳,完了,反应太大了,我猛地放下手,端端正正的坐着,咽了咽口水,极为尴尬道:“王妃娘娘赎罪,我……我失礼了……”
  苏无柳没有赎我失礼之罪,她岔开了话题,她说,本宫是来求契约术的,求少夫人用契约术,带我走吧。
  再拘谨也架不住我现在听到苏无柳这句话一个趔趄就要跌到地上。
  我不再拘泥于礼节,站起身就惊讶道:“这可说笑不得,你可知道契约术是什么?后果是什么?”
  苏无柳快哭出来了,跟着我一起站起来激动道:“我知道啊,不就是带去西天极乐么,还有便是付出灵魂的代价,我愿意付出的。”
  我也快哭出来了,你愿意付出代价,可我不愿意付出啊,若是放在从前,我可能会发发善心挺苏无柳说几句动人心肠的话便送她去了,可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契约术的真相,那根本不是去西天极乐,是在纯属胡闹,我便不能答应她了。
  我看着苏无柳渴求且哀求的眼神,还是回答道:“可是我早已发誓平生不再用契约术了,王妃娘娘,恕我无能,不能帮你了。”
  苏无柳不依不饶道:“可是半仙师父说全天下只有你一个人会契约术,你若是不帮我,就没有人能帮我了。”
  半仙师父这句话实在是在害我。
  不,半仙师父这一辈子都在害我。
  我一直很崇尚一句话,这句话叫做一步错,步步错,我错了一步,往后就要接着错,再也正不过来,我错误的学了契约术,于是就要为此付出代价,这就是报应了。
  我同苏无柳纠缠许久,我依旧坚持不用契约术,只问她:“王妃娘娘为什么一定坚持要我用契约术呢?只有极度不快乐的人,对这个尘世绝望的人才想要凭借契约术离开,王妃身份贵重,怎么会想要用契约术离开呢?”
  苏无柳细长的眉毛动了动,微微仰起头,眼睛正对着阳光,感觉到阳光刺痛眼睛的时候,才缓缓闭起眼睛,叹气道:“是啊,本宫身份贵重,有什么不快乐的呢,可正是因为我没资格不快乐,我才不快乐。”
  我没明白苏无柳这一段快乐不快乐的说辞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她到底是快乐呢还是不快乐呢?
  大约她是不快乐吧。
  其实我私心以为,像苏无柳这样的御史大夫的千金,嫁给当朝最有势力的关中王做王妃,有什么好不快乐的?
  当然,最后的结果就是,我和苏无柳不欢而散,我依旧没有答应她的要求给她契约术,我也十分的明白我是彻底地得罪了关中王妃,不过我敢确定一件事,至少苏无柳是不想让人知道她是跟我求契约术的,且一定连关中王都不知道,所以她一定不会去跟叶重欢说我容九抗旨不遵,欺负关中王妃,这点我还是能想到的,于是我便也不担心会惹上什么麻烦,再者说我也只是个小人物,苏无柳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再私心以为一次,若真要寻求解脱,皇宫里不是一直很流行鹤顶红么,去要一点灌下去,效果应该还不错。
  听风止说,叶重欢到了我公公的书房里,说了好久的话,面色阴沉着进去,满面春风的出来,实在令人遐想。
  我问风止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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