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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见了我都瑟瑟发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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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掀起了无数风浪,权倾一时的长公主安博阳就这么死了。死在一个曾经被她认为微不足道,犹如蝼蚁的妇人手里。
“啊啊啊!”皇太后怨恨的看着顾惜,已然接近崩溃,这是她唯一的女儿,从小千娇百宠长大,即使她害了不少人,对她来说也顶多是有些失望!但是却没想要她死。
“我要杀了你。”皇太后扑了上去,掐住了顾惜的喉咙,顾惜整个人呼吸不畅,脸色泛紫。
“快分开她们。”如霜和安宇赶紧把皇太后拉开了。
顾惜对着皇太后笑了一下,笑的无比灿烂。
皇太后深感不对,只见两个人嘴唇同时发紫,一条干裂的紫线从额头延伸。
紧接着胸口开始剧烈疼痛,慢慢的蔓延全身,“贱人,你什么时候下毒的,解药在哪里!”
“没有解药,你就陪着我一起死吧,为我儿陪葬。”顾惜躺在地上,看向如霜,笑了笑,朝她伸出了手。
如霜颇有些不是滋味,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喊了声:“母亲。”
“是我对不起你,当年她们抢走了我儿,想让你父亲用你去换,他一直不肯,我便心有疙瘩。做了许多错事……咳……而如今,我也报仇了。”顾惜笑了,仿佛她还是个双十年华的少女,在第一眼看到莫梁时,就爱上了他无法自拔。
她的手无力垂下,眼神渐渐失去光彩。
“母亲。”如霜碰了碰她的手,冰凉的已经失去了温度。
如霜有些说不出话来了,这一幕一幕的剧情发展……让她措手不及,一起之前她有些怀疑爹是长公主杀的,还没等她发问,长公主就死了。
而另一边,皇帝抱着太后也觉得如遭雷击,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也难以相信。
他觉得温顺可人的皇后一直恨着他,是所有事情的主谋,骄傲的皇姐其实一直恨着所有人满心复仇,和睦慈善的太后是他的生母害死了他的养母。
而如今,他的亲人都死了……
这个世界真是太可笑了,而安宇在他耳边说的一句话让他整个人唯一剩下的那根弦断了,他看向了腾影。
只见他缓缓从耳边拔下一层人,皮面具,俨然就是宁尘。
皇帝嘲讽的笑了笑:“报应啊!不劳你们动手,朕,自己来。”
说完抽出一把剑,拿剑自刎了。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皇后居然觉得整个心都抽疼抽疼的,她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到了地板上。她觉得有些失落落的,元凶死了,她整个人也觉得不知道该做什么了,酿酿跄跄地朝殿外走去了。
众人也没拦她,看她的样子已然疯癫,下半辈子是好过不了了,这就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如霜望着宁尘,看着他眼中压抑炽热的感情,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说她没有猜到腾影是宁尘,还是说没有猜到他和安珏是一伙的。
事到如今,都不重要了。
“跟我走。”宁尘硬拉着如霜去了一个偏殿。
如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了进去,门就重重的关上了。
殿内的安珏无奈的看着他们,拉着安宇开始处理后续。
“如霜。”宁尘温柔的喊了一句。
“喊……什么。”如霜有些欲言又止,“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安珏含笑道,摸了摸如霜的头,如春风十里拂过。
“说就说,别动手。”如霜以为自己早就不在意了,没想到已经如死灰的心又悄悄燃起了一角。
“我不是什么穷秀才的儿子,我当初是骗你的。”宁尘看了看一眼如霜。
如霜点了点头,表示早就猜到了。不过骗人还面不改色,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渣男。
宁尘就继续说:“我是穆王的儿子,母亲是过世安王妃的嫡亲妹妹,所以我跟安和王府不仅仅是宗室关系,和安宇是表兄弟。”
思绪仿佛回到了十二年前,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老皇帝病危,穆王被召进宫侍疾。谁知道穆王刚进宫,就发现老皇帝无声息躺在床上。
紧接着,一堆禁卫军便冲了进来。看到皇帝情况,便说穆王有意谋害。然后七皇子(如今皇帝)姗姗来迟,一脸震惊恼怒,指责他残害君王,卑鄙残忍,穆王便被收押起来了。
阴谋很明朗,也很果断,恰恰是最能一击制胜。
穆王府当天晚上就被一群不知名的黑衣人给血洗了,所有的人都死去了,七皇子觉得安稳了,可以上位了,于是登基为皇。
可是七皇子也万万没想到,穆世子安尘亲眼目睹了一切,并且被乳娘藏在了床底。他亲眼看着他的母亲为了不被玷污自尽,其他稍有姿色的丫鬟都惨遭毒手,穆王府成了人间地狱。
后来那群贼人杀光了人,搬走了所有的,光明正大的放了一把火,想掩饰这件事。
而安尘他能够活下来,也是乳娘用自己的儿子代替他死的,那个少年与他一般年龄,五岁,还是稚童,就被毒打而死。
他被穆王旧部抚养长大,老秀才也算是旧部。因为他娘子不会生养,刚好寄养在他的家,以他的儿子自称。
他有武功却不敢暴露,满心仇恨却无法宣泄,日日夜夜无法入眠。
而穆世子这个身份,本来就与安和王府本来就有亲戚,正巧遇上安宇,才知道安和王府本来生是双胞胎。
因为皇家觉得双胞胎不详而隐藏起来一个。安和世子三岁之时,被人推进湖里溺死了,安和王府找不到凶手,又不敢声张,只好让另一个儿子顶出来,却又怕惨遭毒手。
这时候出现了一个人,就是安珏,准确来说,他也是世外之地的来的,说是欠了安和王府一个人情来帮忙的,便主动当了世子在外帮忙掩饰着,而真世子却伪装成了管家以保性命。
两人关系因为安和王府相处也不错,再后来,安尘就遇到了如霜。
一开始只是因为不方便动手而被欺负,这个柔弱的官家小姐却带着婢女冲上来帮忙。
一开始他也只是觉得好玩,后来慢慢相处中爱上了。
直到现任皇帝私下里找他,倾覆莫府。刚好的是,安尘也得伺机接近皇帝,以谋后事。灭门那事,若是他拒绝了,皇帝安排其他人做,那结果更惨。于是安尘便自己动手,也能接机保全他们。
也许他遇到她是一个错误,但是他不后悔,不后悔把她拖入这沼泽中,只后悔自己实力不够,没能好好保护她。
“再后来,你也知道了。”宁尘,不对,现在是安尘了,一脸复杂的看着如霜,眼中含有褪不去的深情和缠绵,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着他最喜欢的人了。
“怪不得。”如霜偏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心里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故事居然如此之荒谬,但是他也不是刻意去接近自己,只能说是阴差阳错,也不知道是该怨他还是原谅他了。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我,我爹是你杀得吗?”如霜掌心有些冒汗,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带着期待。
“不是。”安尘想也不想就反驳了。
“你说不是,我相信你。但是—我的信任只有一次,你最好不要辜负我。”如霜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他,只要不是他就行,她愿意再相信他一次。
看着如霜往外走,安尘一下子拉住了如霜的手,道:“如霜你要去哪里?”
“离开这里,安珏他们是拥护你登位的,你很快就是皇帝了,我也替我爹正名了。只是杀人凶手还没找到,我想去找找,调查一下。待到事情都做完后,也是该离开了。”如霜莞尔一笑,带着一丝腼腆,也带着许久不见的轻松。
“到时候再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一辈子也是不错的。”
“不行。”宁尘一把拉到了怀里,头埋在了她的肩膀里,还磨蹭了两下,像是撒娇又像是呢喃:“你不能走,你要留下来陪我。你要查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查,我就剩下你了,如霜。”最后两个字带着颤音。
“其实我觉得,在一起不如分开的好,而且你都另娶了九公主了。虽然她是皇帝的女儿,但是娶了人家就要好好待她。”如霜有些不舍,但很是温柔,摸了摸安尘的头,“或者你再择个好人家的姑娘做皇后,反正皇帝也可以有一个后宫。”
说完,如霜就扯了扯他的手,安尘纹丝不动。
“不行,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做我的皇后,九公主我根本没碰过她。我不喜欢她,等我登基就昭告天下,你才是我,安尘,唯一的皇后。”安尘抱的更紧了,头还蹭了蹭。
如霜有些哭笑不得,心里有些酸涩又有些感动,但是嘴上她狠心的说着:“你不要这么死缠烂打,我对你已经没感情了!”如霜又使劲掰了掰,掰不动安尘的手。
“那你先答应我留下来,不准走。”安尘抬起头,眼里是一片澄澈,充满了恳求。
“你—”如霜有些不忍,他这么骄傲的人,“要不要这么幼稚。”
“我是不会放你走的。”安尘看出了如霜的动摇,抱得更紧了。
“你—”如霜简直是啼笑皆非,这人的无赖简直没有应对。
“送皇后娘娘回宫。”安尘叫了两个宫女来,这才发现有一个宫女,正是那时候在九公主宫里遇到的那个圆圆。
作者有话要说:
如霜:你无理取闹。
宁尘:小拳拳锤你胸口
花畔:够了啊,我才是女主。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你们一步都不得离开娘娘,如有闪失,唯你们是问。”
“无耻!”如霜气鼓鼓的,真没看出来这人竟然如此无赖。
走也走不掉,留下来又……难道真的要留下来做什么皇后,要不去找安珏?不行那厮明显和宁尘是一伙的,怎么办?
如霜思绪万千,坐在床边发呆。宫婢们看着未来的皇后娘娘这样,不免有些担心。
首饰和摆设衣裳陆续送来,殿内很快就焕然一新,奢华别致。
待如霜回神,便发现整个宫内景致都变了一通,变得有些喜庆?窗户上贴着红囍字的贴纸,桌子上铺着红布,连床上的棉被都换上了囍字的红色。
唯独一个柜子里隐隐透出的一点黑色吸引了她的注意,如霜走了过去,打开一看,是一把黑玄铁弓箭。
瞬间记忆回复,之前大逃亡之时,假冒腾影的他就是拿着这个弓箭救了她一命。当时就觉得像了,没想到真是,如霜笑了笑。
“娘娘,该试嫁衣了。”如霜的思路被打断了,只见一位宫婢捧着一个托盘而来,上面是整整齐齐叠好红色的服饰。
“嫁衣?”如霜有些疑惑,搞错了吧。
“是的,皇上一周后后登基,迎娶皇后,时间有点赶,还好衣服是两个月前就私下吩咐顾大家做的呢(一种有高超技艺的尊称)。”
两个月前,两个月前我还是相府千金,原来那时候他就打算好了吗?
“他娶我?那九公主怎么办。”如霜不免想到这个现实问题,他们毕竟是在全天下人中成过亲的。
“已经没有九公主这个人了,自前几日起便凭空消失了。”
“她被宁尘杀了?”如霜脱口而出,一脸的不可置信。
“没有没有。陛下怎会杀她。陛下本想送她出宫,不计较她父亲母亲之类的事,帮她另谋婚事。”宫婢压低了声音,“可奴婢听说……那天夜里,她穿着大红色的衣服在花园里。突然就变成了一摊血。现在大家都说她是妖怪呢。”
“怎么可能?”如霜满脑子都是妖怪,一摊血水……头突然剧痛无比,好像遗忘了什么事一般,却死活想不起来。
“娘娘怎么了,娘娘。”宫婢一脸焦急。
如霜晕倒了,最后的意识前只听到婢女大声呼喊:“快叫太医,太医。”
“霜儿,没事吧。”刚醒来的如霜,就撞进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瞬间迷茫了下,才发现眼前的安尘一脸憔悴的坐在床边,关怀看着她。
“没事。”看着他眼眶发青,一脸疲惫的样子,如霜不免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回事,我睡了多久?”
“霜儿,你昏迷了三天了。”安尘握住了他的手,“太医说你忧虑过度,让你放松心情。”
“我昏迷了?忧虑过度?不是的,不是的,是……”如霜只是觉得自己睡了一觉,为什么会昏迷,脑子里不断回想着那天的事,那天好像是说到九公主。
九公主消失?为什么会消失?血水?啊—如霜紧紧的抱住头,似乎摆脱着这种头痛欲裂的状态却无济于事。
安尘刚听到九公主,血水,就发现如霜躺在床上,抱着头打滚,神情痛苦。
“霜儿,别想了,霜儿。”安尘止不住心疼,揉住如霜,不断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似乎想让她平缓下来。
“我感觉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头好痛,我很想想起来。”如霜一脸脆弱,面色惨白。
“头痛就别想了,别想了。”安尘揉了揉如霜的太阳穴,把她抱着紧紧的,“你要是有事我怎么办,别想了,乖。”
如霜在安尘的怀里,这个怀抱特别特别温暖,给人一种能为你撑起全世界的感觉。自己可以在里面肆意玩闹,在这片安静的港湾之下。
如霜感觉头也不疼了,整个人都觉得被洗涤过一般,不自觉的抱住了安尘的后腰,揉的更紧了,还拿脸蹭了蹭。
安尘许久没有和如霜如此亲密了,感受着怀里的柔软,她的呼吸,让他不自觉沉浸在这种气息之中。
她总是介怀之前的事,而想要离开他,逃离他的身边。他不允许,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想到若哪一天,她嫁与他人为妻,他就恨不得把那个还未出现的,却在他的想象中一遍一遍出现的他人千刀万剐。
宫婢本想进来禀告熬的粥好了,却被新上任的李公公拦住了。
窗外的阳光散落进屋内,金辉灼灼,映衬着床上相拥的两人更是神仙眷侣,无比般配,而安尘的侧脸也更是温柔。
李公公是穆王府的旧部了,在这个准帝王身边待了这么多天,也没见他有过好脸色,一直冰冷的让人害怕,原来也是能为美人绕指柔的。
这样的情景之下,让人不忍打扰他们。
“粥好了?”安尘注意到了,很是温和的问到。
“禀告皇上,粥好了。”还未登基,但是也没其他合适称呼,也不差这几天了,直接便称呼皇上了。
宫婢正要上前服侍如霜用膳,安尘一下子接过了,道:“你们先下去吧,粥放桌上,待会朕来喂。”
然后捞起了一个靠枕,垫在如霜背后,把她稳妥的放好。安尘拿起粥,一口一口轻轻的吹着,然后再喂给她,如霜张开嘴,一口一口吃着。
在阳光下,他的侧脸格外的迷人,是一种能透进心底的美好,融入整个人的温柔。
嘴里的粥,比蜜糖还甜,甜的整个心都是软软的,仿佛飘在云端之上。
后面安尘也告诉她查到的结果,也就是那天宫宴上听到的那个。长公主动的手,她觉得莫家是害死她夫君凶手之一。
如霜早有预料到,也不稀奇,和安尘一起去祭拜了父母亲的灵后。
如霜像是突然想通了,安心备嫁,每天认真的试嫁衣,和刺绣大家商量着嫁衣的细节修改,要准备的首饰,等等。
其余时间就看看花草,插花养花,看看书籍。和安尘腻歪在一起,每天两个人都仿佛泡在蜜糖一般,每个宫人都传染了这种气氛,很是羡慕君王夫妻情。
这段日子,也是如霜唯一余生感到还温暖的时候了,现在想想,还是前些时候,却宛若隔世。
花畔却感受到了那段和花互相陪伴的日子。
你叫花畔,花是春暖花开的花,畔是黄泉之畔的畔,这么写。
我想知道花的名字,你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
快了快了,等你化形我就告诉你。
等我化为人形你就告诉我,我一定努力修炼。
而镜中没有显现的是另一段剧情。
待出了霜雪宫,安尘的脸便肉眼可见的黑下来了。霜儿这种情况,御医也不行,只能找找安珏想想办法了。
安珏准备好便进宫了,安宇有些好奇,可帝王未传召,他只能跟世子妃在一边亲热去了。
“你可算来了。”在御书房坐着心神不宁的安尘,看到安珏来了,瞬间迎了上去。
“别急,看我给你带了谁。”安珏让开一步。
一个清冷穿着白衣的人走了进来,眉目如画,风华如故,仿佛揽尽了世间的星辰一般。谁也说不出他的容貌,却都能感受到他的美,不似凡人的美。
“这是?”安尘看向了安珏。
“你一定听过,梵古国师,也是我的至交好友。”安珏桃花眼眯起,装模作样的扇了扇扇子。
梵古国师?世外之地,修仙之人。若是能请到或许能对霜儿有所帮助。
“能否请国师出手一二。”安尘恳求着。
“可以,但是我也想求一个东西。”临渊看了看安尘,神情未变。
“何物?只要我有都可以给你。”安尘想也不想的说。
“赤元果。”
赤元果?安尘愣住了下,但马上回复了。
“可以。”
“你要不要想想,赤元果可是凡人延年益寿的好药材,且能驱逐百病,你这里也就穆王当年私留的一颗了吧。”安珏惊讶万分,惊讶于这等宝物他想也不想就同意了,以为他不懂其中重要。
“你要你能治好霜儿,别说一颗果子,命你都可以拿去。”安尘很是平静的看着他。
“我知道了,我欠你一个人情。”国师点了点头,认真的说。
爱情啊,唉。安珏装模作样摇了摇头。
“昨天,霜儿昏迷了三天,听到什么血水就开始头脑发疼,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太医怎么看也没用。”安尘忧心忡忡的道,满脸愁苦。
“而且这段时间,我也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而且总是在做噩梦,却醒来梦里什么都不记得,依稀觉得那一定是个很重要的梦。”
“血水?”安珏嘴角勾起,“临渊可能找的就是这个了。”
临渊想必就是国师的真名了,安尘心里想着,果然是至交好友。
“前些日子,我便查探到盛京有恶鬼邪物,却寻不到踪迹,想来怕是躲在皇宫内。今日一观,你体内有微弱的黑气在吞噬着你的精气,因有真龙护体,所以没大碍。”临渊淡淡的道,“至于皇后,估计是同样的,只是无真龙之气所以情况严重些。”
这个可能安尘也有想过,但还是让他瞬间拉下了脸,邪气入体。
“那就劳烦国师了。”安尘拱了拱手。
“无碍。那便去看看吧。”临渊清冷如水一般的嗓音直直的渗入人心,仿佛整个人都被洗涤了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
临渊:我可爱吗?
花畔星星眼:可爱
临渊:可爱就收藏一下我好吗?小天使就可以天天看到我了。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三人把整个皇宫都差不多逛了一遍,直到走到朝阳宫不远处的时候。
“那是什么地方?”临渊问。
“朝阳殿,自太皇太后逝世,便荒废了许久。”安尘感觉自己似乎来过,但是做过什么事却毫无印象。
朝阳宫依旧是规规矩矩的太后宫殿模样,甚至因为前任皇帝的死亡。宁尘继位后并不把他放在眼里,也没有维护过,而显得有些破败。
“这里总感觉有种违和感,但是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安珏四处走着,凑近了地板,没什么味道,却莫名的感觉有种腥甜,但是又好像是错觉。
“有古怪。”安珏现在受着重伤,实在无灵气探查。
“自然有,这东西都能侵入你们西秦皇宫,也着实令我意外。”
“这不会是……”安珏有些震惊,若真是那东西,他没想到是正常的。
临渊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冰霜的剑,带着风雪一般的气势,往前刺去,好像对着空气一般,却让在场的每个人听到一层膜破的声音。
紧接着,殿内场景骤变,宛若修罗场。
血红翻滚的血池里,仿佛有活物一般散发着腥臭的味道,一个巨大的祭台,正中间本来是安放着什么东西,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安尘颇为震惊。
“逃走了,连祭祀生物都带走了,来晚了一步。”临渊道。
“那该如何是好?”
“圣物都没了,威力自然减弱,把这个血魔池破坏了就行。”安珏正说着,临渊拿出一个墨绿色的瓶子。
“绿茶蚁。”安珏啧啧啧了两声,“不愧是国师还有这等好东西。”
临渊看都没看他,习惯了他不正经的样子了,他把瓶子倒入池中,墨绿色的液体淡淡的散发荧光往血魔池里涌去。不到一刻钟,血色全无。
“驱散丹。”一个瓶子稳稳的落到了安尘怀里。
安尘听名字就知道干什么用的,连忙感谢。随后便找出了赤元果,临渊带走了。
时间如水一般流逝,很快就到了婚礼前一天,整个皇宫都格外忙碌,已经开始准备起来了。毕竟这是帝王的登基仪式,婚礼是次要的,前几天就已经开始铺张开了。
而一些来不及定制的东西,更是采购加急,或者是赶工而来,虽是匆忙但是也不减华丽。
莫如霜坐在房内,几个宫女伺候着换好了服饰,这件嫁衣巧夺天工,刺绣惊艳。一身火红的织锦长袍,镶金丝线的牡丹整齐的开放在衣角,衣袍上绣着十只展翅高飞的凤凰,宛若旭日的万丈光华,随着人走动,更有种凤凰齐飞的感觉。
这时舞阳公主走了进来,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如霜身上的嫁衣,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嫉妒怨恨,不过并没有人看到。
看着舞阳这副样子,一看就是有事,如霜便让宫婢们先下去了。
圆圆道:“娘娘,头饰还没弄好,待会怕来不及误了吉时。”
“没事,我和公主说两句就来,也不担心。你们在外面等会。”如霜很是随和笑了笑,上完妆的如霜绝美的面容更胜一筹。
淡淡的妆在她脸上晕开,面若桃花,偏带了几分美好的不真实。
“如霜,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我内心万分愧疚,但是又觉得不告诉你是愧对于你。”
“什么事?”如霜也跟着有些疑惑。
“其实,莫相死的那一天,陛下去过,那时候莫相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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