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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见了我都瑟瑟发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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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你还敢讥笑我,你看看英俊潇洒的本公子,你不觉得心潮澎湃,恨不得以身相许吗!”子潇觉得这姑娘一点也不识趣,看到本皇子居然没有主动献殷勤还嘲笑。
“嗤。”她可是孟婆,怎会看上这种没灵气的菜鸡凡人。
临渊在一边看着,他感觉那个凡人也没什么坏心思就也不说什么了。看着花畔小孩子一般的嬉闹,他不禁觉得有些新奇。
“别闹了。”长汀看起来像是文弱书生,但是是力气也不弱,但是子潇就跟一只小牛犊那样非要撞上去的,他也很是头疼。
“哼,”子潇想着还不过瘾,又哼哼了两声,道:“你再也不是我心爱的小宝贝了!”
说完子潇就气鼓鼓地跑出去了。
长汀满头汗颜,冒出了几条黑线,他……招谁惹谁了。
“抱歉啊,子潇他小孩子心性,这个送给姑娘你,当做赔礼。”长汀刚才便发现面前的这个姑娘一脸好奇看着这个蝴蝶风筝,想着和家里妹妹一般年龄,天真可爱,便不自觉流露出大哥哥关怀。
花畔瞥了一眼临渊,想得到他的回复。
临渊道:“随你。”
花畔美滋滋的接过了,卖了个萌:“谢谢大哥哥。”
要知道万年老妖怪卖起萌来,谁也挡不住。
可爱死了,长汀一下子便被击中了可爱的光波,他看着跑出去不远处还在瞪他的子潇,抱歉的说:“我还有要事,先走了,下次再会。”
花畔转过身,就对上了临渊幽幽的目光,顿了一下,用好奇的眼神看了看他,像是询问怎么了。
临渊眼角下敛,似是回复了声没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的霸王票和营养液都生成失败了,至此由衷的感谢大家投递~待渣作者统计下一起感谢~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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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八章
由于耽搁了一会, 两个人就没去醉仙楼了,去悦来客栈投宿了,草草用了一顿饭。
订了两间房, 临渊住在了花畔的隔壁。刚进房间他收到了一道信符传送, 是他师傅的, 看了看其中的内容, 不由得神色莫变。紧接着,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个寻风铃, 挂在腰佩上。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说的正是时候。夜色正浓郁,月亮却被染上了一层火烧色。
悦来客栈着火了,作为汴京第一客栈,它可是有相当高的后台和底蕴, 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贼人会去杀人放火,重点是贼人的样子都没看到, 可谓是损失惨重。
四层的客栈,从第四层一个没有人居住的厢房开始着火,并且迅速蔓延。
客栈门口,一堆宾客衣裳不整, 鬓发凌乱, 很多人袜子鞋子都没套就冲了出来,丝毫无平日光鲜亮丽的样子。
掌柜和小二们在门口哀愁着,特别是掌柜,简直是要哭了, 这可如何是好, 会被主子怪罪的。
临渊在火刚刚燃起之前就感受到了那股邪气,瞬间睁开了眼, 从窗户那飞了出去。
天上铺天盖地的气息,风起云涌,狂风怒号。黑影在半空中和另一个黑影战的是难舍难分,从两人身上的气息来看,都在金丹修为,一个是带着血腥怨力的鬼气,一个是魔气。
鬼气的临渊修道这些年来见得多了去了,魔气的也有,可是这么纯正的修魔之人,临渊还是第一次见。
他眯了眯眼,这人一看就是以后必入魔界之人。只是他不带血腥气,只要是认真修炼者,临渊也不带着仙魔门第。
“修仙之人?”阴森森的鬼气里传出沙哑的声音,听着就刺耳万分,让人只想屏蔽。
而修魔者只是瞥了他一眼,看他不打算攻击他,就继续输出魔气打着带鬼气的,恶鬼一时不察被伤个正着。
“你要知道,和修仙者相比,我们毕竟同属于魔,一时半刻你也奈何不了我鬼婴老祖。在有修真者的情况下,我们两败俱伤,谁也讨不了好!”鬼婴老祖看似劝诫着,毕竟有一个修仙者虎视眈眈,即使不对修魔者下手,也定会对他这种沾染血气的动手。
“那也要先除了你这邪魔歪道!”修魔者一手银色长—枪铮铮,耍的是虎虎生风,瞬间就刺刺刺了几十下,速度如迅雷一般极快,鬼婴老祖更是气急败坏,恼羞成怒。
听了修魔者这话,临渊面上波澜不动,不动声色的加入了战局。
半空中,刀光剑影,惊心动魄。长抢的锋利与长剑的锐气,简直是所向披靡,鬼婴老祖渐渐不敌,节节败退。
“既然你们不给我留后路,也别怪我了。”终是恼羞成怒,鬼婴老祖大手挥着鬼幡,瞬间孩童的哭泣声从幡里传来,惨绝人寰。
一个个幼小的鬼魂从里面钻出,都还是懵懂无知,不谙世事的状态。刚在世间生存不久,就受尽折磨,怨毒地被做成了法器,天天被鬼气炼着,带着对人世间的最大怨恨。
鬼婴老祖之名也正是因为他拿孩童练功,使之受尽折磨方能让本命法宝鬼幡加强,从而使自己功力大增。
“你该死!”很久没让临渊感觉动怒了,虽说他天生不近人情,灵魂有缺,但是天生带来的责任感让他对这种事深恶痛绝。
修魔者也很是凝重,一个个孩魂扫过去,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鬼婴老祖面临盛怒的临渊和爆发的修魔者,更是不敌,即使他已经放出去小鬼给两人造成了一定的骚扰。
他咬破了手指,这两人哪里冒出来的,该死!若再不能逃走,他就要命丧于此。好不容易得来的修为就这样放弃,得来的生命,不行!
鬼婴老祖让那些婴孩强行自爆,来阻拦他俩脚步,要知道灵魂自爆就是魂飞魄散,再无转世之路。
婴孩鬼脸皆是扭曲,狰狞,怨恨不满到达了最大,他们不想死!为什么人这么贪婪,啊啊啊啊!!!
临渊右手拿出那个红色的铃铛,他也无暇顾及那个鬼婴老祖了,这些孩子若不拯救就是个魂飞魄散。
繁复莫变的符文从临渊嘴里念出,仿佛是带着远古的气息,带着天地的法则。
而发现临渊在救人后,修魔者就继续追着潜逃的鬼婴老祖去了。
临渊有些吃力,他的法力还是在金丹修为,沟通这种大规模的天地法则有些困难。
花畔在帮忙客栈救完火后也赶来了,看到此景便明白了。
她双手合十字,贴上临渊的背,一股精纯的法力在他背后输出着,两人的灵气有种熟悉的同源的气息,融入的很是默契。一加一大于二的能力,很快,便把那些婴孩从死亡的边缘拯救回来了。
婴孩们被净化以后,灵魂变得纯白,他们本就是世间最为纯净的存在,还未被沾染上世间的灰暗。
而他们刚面临黑暗之时,即是毁灭。
花畔悄悄的在给他们净化时,留下了一丝法力,这样判官就知道他们的事了,也好走后门让这些孩子投个好胎。
临渊感受到了她的法力,微微挑了挑眉,只当做没看到,并不发表意见。
他觉得花畔全身都隐藏着秘密,但是她不说,他也就不过问。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隐瞒的,不过虽这么想,临渊心还是刺了一下。
悦来客栈已经被烧毁了大半了,这意味着他们今晚只能另寻他处。而城中的客栈大多数都被占满了,除非去城外打地铺。
花畔想到了个好地方——怡红院。
判官曾经说过,他未去冥界之前是个落魄书生,穷到给怡红院画画来渡日。怡红院里住房舒适,比客栈更为干净整洁,宛若天堂。
“怡红院?”临渊想了想,并无听过这个名字,但现在也无处安居,那便去吧。
已经接近晨鸣了,老鸨昏昏欲睡的前来开门,听得有人居然想住在怡红院,还很震惊的看着他们俩。
不过有钱就是老大,老鸨掂量掂量银子,说只剩下一间房了,临渊也不想再多折腾,就定下了。
房间内,装饰摆放很是别致,一种淡淡的麝香缓缓上飘,味道很是好闻。
“我睡地铺吧。”临渊感觉空气有些凝固了般不自在。
“为什么?”在床上打滚的花畔蓦然抬起头,盯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临渊。
窗外的月色正好,花畔仿佛是沐浴在月色之下,临渊不禁顿了顿,忽而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话也怎么说不出口了。
“男女,授受不亲。”临渊缓了一会了,如清泉般的嗓音才出声。
“男女授受不亲?”花畔歪了歪脑袋,月色下,五官更是柔和,却又带着一丝丝妩媚,“我不介意啊。”
“这样不好。”奇怪了,怎么会有种不自觉的火气,要是一开始还没发现,后面临渊就感觉不对劲了。
这香味……他直接弹了个法术过去,香炉灰飞烟灭,露出里面的点点红色。
烈焰粉!一家普通的青楼居然有这种魔族专用粉末,这种粉末部分贪欢的魔族是拿来助兴用的,无色无味且很是刺激人。
“这种粉末?”花畔伸长脖子凑近闻了闻,两个人的距离不到半尺,呼吸都局簇可见,甚至临渊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不由得后退一步。
花畔奇怪的瞥了他一眼,道:“这……是什么?”
“魔族专用的,是……”临渊望着花畔单纯的杏眼,骤然心里有种说不出口。
“魔族?”花畔特别好奇,毕竟作为活了几万年的老妖怪,她天天见鬼,魔族这种东西还没见过,都是存在于判官他们找来的话本里的。
“魔族拿来做什么用的?”花畔等着临渊的下文。
“……就……春药。”临渊说完耳垂红了一半,平时面不改色的他,总有种哄骗小孩子的错觉。
“不就是拿来交—配的。”花畔食指点了粉末好几下,甚至给它们揉了个圈圈,拿起来闻了闻,“一点也不像话本里的春药,什么沾之即有,醉生梦死。”
临渊惊愕地看了她几眼,似乎没想到她语出惊人。
花畔似乎一点也不奇怪,反而惊讶于临渊的少见多怪。在她看来,妖怪对于这种事不是习以为常的吗。
临渊感觉有些涩然,场景一下子十分安静,很快这个话题就被揭过了。
最后临渊还是在地铺上,并未上床。他并不睡觉,对于修仙者来说打坐修炼,比睡觉的效果更好,还能增进修为。
打坐即“五心朝天”。打坐时,双腿交叉,手自然放于双膝上,手心向天,头顶心向天。
以日月精华为因,灵气顺着身上流动,与月亮交汇,呼吸贴近自然,更能够增加修为。
而花畔一个人霸占了一张床,抱着被子睡得正香,姿势呈“大”字形,很是豪放。
待到花畔醒了以后,临渊早就出门了,并在桌子上留了一张字条和一锭银子。
花畔睡了一天后,成功错过了午饭晚饭,外面已经是黄昏了。她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空荡荡的肚子,拿着一锭银子准备去吃点东西。


第40章 第九章
怡红院已经在营业了, 门口灯火通明,各种身穿轻薄罗衣的女子,拿着一把扇子在来回招呼客人, 脂粉气息香飘十里。
花畔好奇的扯了扯站在门口一位绿衣姑娘的扇子, 招来姑娘一声轻笑:“小姑娘, 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没有, 我暂时住在这里。”花畔认真的说。
绿衣姑娘听到这话就知道了,这就是妈妈说的大半夜来敲门住怡红院的奇葩姑娘, 不过不是一男一女吗?今早姐妹们还猜测着是不是私奔的小两口。
不过看这姑娘眼神通透,单纯可爱,还是很讨人喜欢的。和自己的弟弟妹妹一般年岁,绿衣姑娘更是温柔。
“有什么事吗?”绿衣姑娘在楼里艺名叫绿芙,她是被卖进来的。
家乡闹饥荒, 饿的树皮草都给啃光了。为了家里的弟弟妹妹,和重病的老母, 她把自己卖进青楼,让老父带着弟弟妹妹好好生活。
“我有些饿了。”花畔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递给她一锭银子,“能不能给我拿些吃的。”
“不用这么多, 银子你先留着, 姐姐让她们给你准备些吃食。待会去看看表演,你要不要来看看。”绿芙吩咐了个丫鬟去准备吃食。
怡红院的表演,花畔还未见过,她心动了, 反正临渊还没回来, 看看人间独有的特色也是好的。
花畔认真的看着怡红院的姑娘们的演出,不时的取用些点心。只不过在她看来, 这些女子跳的都不是那么正宗,远远没有几千年来她偶来人间那时看到的那般好看。
“怎么样?”绿芙走到了花畔的旁边,“她们正在跳的是天织舞,这舞也就我们这里有了。”
“我知道,不过我觉得不是太正宗。”花畔继续吃着糕点,不免有些兴趣缺缺。
绿芙愣了下,都说她们怡红院的天织舞是东秦第一舞,连西秦和番外来的商人都赞赏不绝,居然有人说不不正宗。换而言之,她觉得有很多缺陷,要不然就是她曾见过,怎么可能?
但是看着花畔认真的眼神,她又觉得她不可能是说谎,于是绿芙问道:“若你能说出哪里不对,我就给你免费摆上一桌我们怡红院的招牌酒菜。不,你只要住在我们这里,都不要钱免费吃。”
绿芙是有这权利的,她是怡红院的舞蹈教习,许久不接客了,偶尔也会去门口帮忙接待下客人。而且怡红院排的这段舞曲,两个月后是要排给一年一度的汴京庙会拿来夺冠的,以求个一鸣惊人,当然是越完美越好。
“天织舞,由至少数十种乐器,如箫、磬、琴、筝、笛、箜篌、笙等丝竹,轮奏而成,乐声如跳珠撼玉般令人陶醉其中。”
“全曲共,段,其中序曲有六段,是为前奏曲,是自由节奏的磬、箫、筝、笛单个乐器接连演奏,由等乐器轮奏,而后共奏,由舞起而带歌;中序有十二段,是一个歌舞载动的阶段,以歌为舞,舞姿随歌而起,做天仙状。曲舞有十段,以舞蹈为主,是全曲高潮,舞蹈比歌声更延续,歌停舞不停,最后一个回旋拍而止。
花畔觉得有点干渴,一杯茶水就递到了嘴边,发现是绿芙端来的。
绿芙轻声说道:“不知姑娘可愿意给我们指导。”
绿芙眼中已经没有之前的怀疑了,慢慢都是信任。她已经相信了花畔是真的对这个舞曲了解,很可能是家学渊源。她并且把花畔认为是一个古老的大家族的小姐,而且家里定是排过这等舞曲,她才能说出那个多来。要是能得到她的指导定是受益匪浅。
天知道花畔哪懂得这些,她也几千年前就是看过一遍真正的舞曲,听过排舞着说过,就直接照着念出来了。不过神仙记忆力好啊,几年前的事一样是能记得,她很快试着把那个记忆挖出来了。
绿芙看着花畔一言不发的样子,以为她是不愿意,也就不说什么。
绿芙让人上了一桌上好的招牌菜,花畔立刻就被菜香勾引回神了,她试着把刚才接收的绿芙的话在脑子里重放了一遍。
“你刚说的我答应了,答应我的菜每天都要上。”花畔算着,照着记忆中那姿势给她们指导一下,还能每天吃好吃的菜,再出去逛逛,晚上好好修炼,生活圆满,就是少了个临渊跟自己分享了。
“那是自然,那就多谢姑娘了。”绿芙给花畔做着介绍:“这些都是我们怡红院的招牌名菜,可以说我们这虽不是正规酒楼,但是也胜过一般酒楼了。”
绿芙说一样指着一样菜:“这是剁椒鱼头,是我们汴京独有的胖头鱼制作而成,鱼头洗净切成两半,鱼头背相连,泡红椒剁碎,葱和姜块蒜半个剁细末。撒上剁椒,放油烧至半刻钟而成,鱼肉嫩滑。再看看这个白切鸡,。。。。。。铜钱包、清炒栀子花、野笋炒肉、松鼠鳜鱼、得月童鸡、西施玩月、蜜汁火方、虫草甫里鸭、碧螺虾仁、枣泥拉糕、苏式船点、黄焖牛肉、江西粉蒸肉、老母鸡汤、西湖醋鱼、排面、叫化鸡、油爆虾、干炸响铃、蕃茄锅巴、火腿蚕豆、火踵神仙鸭、鱼头汤、西湖莼菜汤。。。。。。”
绿芙一边在旁边说着,花畔一边就夹一口,这个好吃,哇,这个虾也好吃。怪不得判官那个二货经常哭诉,没吃过人间美味的人不会知道,人间是多么幸福的事。花畔也理会了那些鬼死活想做回人。
绿芙看到花畔吃的开心的样子,笑了笑,跟她的妹妹吃的时候特别像。她悄悄退下了,不打扰她用餐了,雅间内只剩下花畔一个人了。
花畔给雅间上了个禁制,烧了几盘菜给判官,好东西是要分享的,更别提在冥界的判官收到这几盘菜时候是何等的痛哭流涕了,是太感动的。
就在花畔在大口朵颐的时候,她旁边的房间内,有人正在窃窃私语,一个中年男子声音说着:“收买的线人来了吗?”
“带来了。”然后就是一阵脚步声。
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回着,带着些惊恐和颤抖:“过几天花灯节,奴才听说将。。。。。。是楚卿舟与风,子间会悄悄出来。”这个声音似乎还有些不太适应叫那两个名字似的。
“做好准备了。”一个年轻一点的男子声音带着阴狠说着:“敢跟皇子抢女人,这回定要一击即中,最好能够离间一下,让他们结不了亲反而结怨。若实在不行,最好送他们一起归西,若留下后患,皇子那边决不轻饶。”
“我们这样安排。。。。。。”一开始那个中年声音说着,然后就是巴拉巴拉一堆计划。
花畔全程听完了墙角,修真之人的耳朵和视力都是极好的。
楚卿舟?没听过。风子间,更没有听过。花畔不屑的瞥了瞥嘴,这凡人间的勾心斗角就是麻烦,还要计划那么多事,哪像他们修仙之人,一刀毙命,绝不留下后患。
吃完了美食的花畔就回房了,她摆出一个五行极阴阵,这种阵法极利于携带阴气者修炼。这具身体也要尽量多补些阴灵气,要不然灵力越来越弱了,到时候身体就废了。
在怡红院待了几天的花畔,凭借着乖巧和她的萌,一跃成为怡红院众姐妹的团宠,过上了如鱼得水的生活。
每天吃着怡红院的招牌菜色,给编排舞蹈的女子纠正动作,再看看歌舞,可谓是丝竹
之乐,不绝于耳。
“花妹妹,花妹妹,这是我今天好不容易抢到的百花裙,送你一件。”排练完了,一个紫衣姑娘挤过来给她塞了一条百花裙。
一个蓝衣姑娘挤开了紫衣姑娘:“你快让开,花妹妹,这个珍珠发簪很是蹭你的肤色,你戴着肯定好看。”
其他的莺莺燕燕也挤来挤去给花畔献媚,花妹妹你看我这条裙子,花妹妹你看这簪子,花妹妹,花妹妹。。。。。。
花畔也没有不耐烦,一个一个的接受的她们的礼物,在她看来,这些人都很是可爱。她还被投喂了各种美食,回房时候抱了高高的一堆礼物。
人间的人女子看来好的还是蛮多嘛。回房的时候,花畔不小心听到一些男人在猥琐的说着怡红院的女子下贱,还把一个楼里的一个女子折腾了受伤在床,用污言秽语去侮辱怡红院的女子,还有的说着女子都是陪衬下流的东西。花畔听着极为刺耳,甚至她们还提到过一个送过她礼物的女子,提及全天下的女子,就特别生气。
花畔略施了小法,这个法术顶多让你们半身不举三个月,看你们还嘲笑怡红院和汴京其他的女子。
在花畔过的风生水起的时候,另一边的临渊遇到了困难,他是去找草药的,听说这一带出了个灵药紫竹果,他本打算带回去给恩师做贺礼的,寻了许久才得到消息。而且恩师交代的寻风铃也毫无动静,也没找到师傅要求的人。东西没找到,人也没找到,虽是师傅说过人与他有机缘的。结果也只是连除了连大恶鬼,被周围的百姓一阵感激。
临渊打算先回去找找花畔,他就留了个字条就消失了几天,不免会让她担心。他此刻肯定没想到,没心没肺的花畔过了几天潇洒的日子,除了偶尔想到他以外,那是完全不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花畔在线卖萌:大家有什么建议可以评论区说,评论区随机掉落红包。
临渊在线卖萌:看到这里的小可爱都是小天使~


第41章 第十章
这天, 是怡红院新晋花魁若雪的首场演出。
这个花魁是近来自愿卖身进来的,不见生人,整日在房中, 花畔都未见过几面。
身为团宠的花畔被安排在二楼的雅座上, 尤其好奇这个楼里的姐妹都夸赞的花魁是什么样子。
花畔这个位置的视野极佳, 从栏杆下望下去是一个巨大的台子, 连对面的人都能看得清楚。
楼里楼外,仿佛是两个世界。
台子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夜明珠, 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各种紫红的彩带相互环绕着,错综复杂。
地铺暖玉,凿地为莲,五片的花瓣刻画的栩栩如生, 竟连花蕊都细腻可见。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极度奢靡华致。
而在这的各种客人, 无不都是商人或是权贵子弟,也就是所谓的上层人。有的是大腹便便的员外商人,有的是风流倜傥的公子哥,甚至还有些权贵人家。大部分都揉着一个到几个姑娘, 莺莺燕燕, 潇洒极了,这真是一派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
突然旁边传来了一个如沐春风男声:“姑娘,可以拼个座吗?”
花畔扭过头,发现是那天送她风筝的长汀, 依旧是清风揽月, 衣袍绣竹影。而与他一同的是子潇,就是上次嘲笑她的公子哥。一看到她就开始哼了一声, 高傲的把脸瞥一边去了。
“坐吧。”花畔很大方的摆了摆手。
长汀便坐了下来,子潇看了看他们,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下了。
表演还没开始,坐在各处的客人已经等急了,纷纷开始催了。
“梁妈妈,花魁怎么还没上来?”
“是啊是啊,我们等在这里这么久就是为了看花魁表演。”
“你不是要把花魁藏起来吧!”
梁妈妈,也就是这里的老鸨,花畔很少见她,不过碰到她时候还是对她特别友善,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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