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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见了我都瑟瑟发抖-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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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落坐在殿内的角落,喝着美酒吃着菜肴,来来往往却没有一个人能看到他。
这皇帝这么偏心,看在八皇子求他的份上,也算成全一段姻缘了。
狐落丢了个法术过去,皇帝像是一下子呆滞住了,仿佛是打通了什么七窍似的,一下子就变了口风。
“慢着,朕觉得长姑娘和八皇子甚是般配,特赐婚于八皇子为正妃。”
“父皇。”太子不满的喊了一声,他并不喜欢长亭,但是他有必要得到长尚书的支持,从而分裂三皇子的势力。
皇帝却熟视无物,只道:“太子,我看其他官员家的贵女也很是不错,不如再看看。”
看着皇帝的警告,太子应下了,眼神极其冰冷的射向子潇,大有秋后算账的意思。
子潇和长尚书接受着各方的祝贺,太子坐在一旁,打碎了好几个酒杯。太子妃状似在一边安慰着,却时不时挑拨几句。
“你是不是对我没娶到长亭很是得意?”太子轻佻的勾起太子妃的下巴,脸凑得很近,仿佛鼻息之间就能感受到对方的麝香的呼吸。
“妾身怎敢。”太子妃也不拒绝,反而是贴的更近了,把玩着太子的发丝,笑得很欢。
太子张狂的笑了,捏了捏她的耳垂,“这怕是没有你红袖不敢的吧。”
“殿下谬赞了,妾身哪有这般厉害。”红袖,也就是太子妃状饰娇羞的锤了锤太子殿下的胸膛。
太子反手就把她拉到了怀里,深吻了上去。
红袖也不害羞,伸出了舌头几经缠绵的绕住了太子的唇。
大臣们都只会感叹太子和太子妃的情投意合,却没有人记得太子上一秒还想娶长亭,说是倾慕于她。
汴京湖边长街上,火树银花,很是热闹。
那一湖水在夜晚灯火的照应下,闪着金色的光点,煞是好看。
湖面平静得像一块明晃晃的镜子,倒映着湖边的行人的影子。
不少孩童们都被父母带着来了湖边,也有不少的富家子弟来湖边赏月,他们都在等着今天的重头戏。
几艘巨大的画舫停在湖边,突然一个灿烂的烟火在天空刹那爆发的时候,巨大的擂鼓声一下一下响起。
“来了来了,这是花家的画舫,听说是给花姑娘顺便招亲的。”一个百姓说道。
临渊抱着一个小盆栽,里面种着花畔凋零的分身,那朵彼岸花,还特地布置了十几重禁制保护着。
他无精打采的看着眼前的画面,掀不起一丝的涟漪,明明之前花畔在时,觉得什么都好看。
临渊细心的摸了摸花,把她整个叶片抚摸了一遍。
脑子里突然又被塞进去许多画面。
“花,你说人间的霓裳舞是什么样的。”女子的笑容明媚,虽然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是却让人惊艳。
男子的脸也是模糊的,但是却出尘的脱俗。
“小花畔,我带你去看人间的花灯,还有孔明灯。”
小花畔。。。花畔。。。花。。。畔。。。。。。
是巧合吗?临渊迫切的想想起更多,却发现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认识的花畔样貌普通,可是记忆里那个看不清楚的脸却是透着一种极致的惊艳。
花畔,花畔,临渊骤然发现这两个字已经成了自己的梦魇。
忘不掉,求不得,仿佛是一块烙印深深刻印着。
临渊感觉有一滴水滴落在手上,这是泪吗?
这就是泪水的感觉?
“这位公子,花家姑娘选中你也不用喜极而泣吧。”路人问道。
花姑娘笑容明媚地朝临渊走来,却见临渊衣诀轻翻,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围瞬间炸开了,却无一人敢拦,花姑娘一阵难堪。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卷还差个三四章完结,提前问一句。
要不要将军和小奶狗番外~要的留言,不要我就跳过啦~
小剧场:
路人:你这小盆栽卖吗,看起来很可爱。
1号:我出一万!
2号:五万!
……
临渊:这可是我媳妇,怎么能卖。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壹拾肆 3个;正在戒甜品的陈一原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7章 第三十六章(含小番外
而临渊脑子里却浮现出师傅那句话。
“徒儿, 你天生三魂七魄缺了一大半,无心无情,道理是最合适修仙的。因为你无欲无求, 但是万物生而有情, 无情又怎过劫难。”
他那时候回答的是:“无情则破。”
漫天的黑夜将要有无数人不能眠了, 他却宛若游离在这个世间之外, 唯有手中的花盆可以得到一丝安慰。
不远处的皇宫里突然燃起大火,发生了巨大的混乱, 而皇帝竟当场在各国使臣前吐血而亡。
二皇子死在了御花园,刚被封为太子的大皇子和太子妃不知所踪。
外藩使臣们在那场宴会上死去了不少,东秦被迁怒,情况一下子每况愈下。
不久,战乱四起, 东秦的粮草外来粮草被截断,如今未到丰收时节, 粮草欠缺,百姓苦不堪言。
宸日国由宸日王发起,联合周围大大小小的许多国家,向他们发起了进攻。
东秦屡屡战败, 人心惶惶。
“好歹也算是朋友, 你不帮帮他们。”狐落轻佻的问着。
临渊却毫不接话,只顾着照顾他的小花盆,输送着灵力。
“凡人的气运,我们本就不该多插手。更何况是一个国家的气运, 天道砸下来, 谁也担不起。”
“真是古板。”狐落知道好友无趣,却还是时不时戏弄一下, 就像看到他变脸。
民间流言纷飞。
这时,将军重新被提起,百姓们纷纷起义让将军出战。
反对之人,一律被敌视成叛乱。
粮草不足,兵器也不足,面对着气势汹汹而来的几国,如何打得过。
将军毅然决然的上了战场,三皇子凝望着将军,不语。
他知道他阻止不了,即使再过两天就是他们的大婚。
“你。。。。。。”将军望着三皇子,第一次感到由衷的尴尬和愧疚。
三皇子定定看着她,只道了句:“等你回来我们就大婚。”
将军抱住了三皇子,三皇子也毫无动静,任她抱着,却不敢回抱。
他怕,他一抱就再也放不了手了。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刺眼的夕阳在天边挂着,里面夹杂着一片惊心的绯红,刺眼而妖艳。
四周尸横遍野,早已没有了活人的气息。
殷红的血泊里,兵刃随意的丢弃在地上,咸腥的血液肆无忌惮的流淌。
慢慢的……
血迹腐烂入草木,花枯水断,生机尽灭,无不体现着这是一个残酷的修罗场。
残戈断剑横于大地,兵甲散乱各处,一具具尸体如山堆积着,入目皆荒凉,可以想象是何等的惨烈了。
一如那战场数十万人的血肉,都横洒在了这个战场了,几乎无人生还。
秃鹭飞过战场,望见那漫天的血光,都不由得避开,留下悲鸣惨叫。
黄昏将熄,黑夜兴起。
将军凝望着天空,慢慢失去了知觉。
不远处的尸体堆里,一个男子从尸体堆里爬了出来,一个个掰开尸块,试图寻找着什么。
寻找着什么呢?
他在寻找着他最重要的东西。
“你的未过门媳妇上战场,你居然还能这么安静在这里发呆。”狐落走过,看了看三皇子的脸说道。
“我要留下主持大局。”三皇子神色莫名。
狐落笑了笑,“若你会因此失去她呢?”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三皇子脸色一下子变了,不复之前的冷静。
“还有两天,保重。”狐落什么也没说,衣诀轻翻,消失在转角处。
“替我把子潇叫来。”
明明赶到了,为什么还是来不及。。。
三皇子眼睁睁的看着将军站到最后,以枪支地,最后被埋入尸堆里。
不可能有事的,不可能,不可能。
三皇子双手颤抖着挖着尸体,眼睛都发红了。
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也不是,到底在哪里。
在三皇子身边,一个帽兜男子立在旁边。
“你是谁?”三皇子赤红的眼睛透着一丝疯狂。
“你愿不愿意用你自己的命换回她?”
“我的命?若能换我自己是愿意换回舟舟的。”
帽兜男笑了笑,“我本想让你们一家去死的,可是你为什么没死,还连累我的卿舟呢?”
“你——”三皇子无意瞧见了帽兜男透出的侧脸,万分惊讶:“你是楚将军?”
“也罢,你还是留给我的女儿吧,但是我总得拿走些什么。”
三皇子失去意识之时,只听到了这一句话。
……
“这是哪里?”
一声沙哑带着些疲惫的女声打破了寂静。
花畔从修炼中睁开眼抬起头,只见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女子站在面前。
铠甲上开裂了好几处,可以看到血肉翻滚。
伤口里白骨冒出,血液不停的流出,整个人已经是个血人。
但是她依然坚挺的站着,似乎对自己正在流血也毫不在意。
她惨白的脸上,五官刻画分明,但是从右外眼角到右下巴处有一个长长的血痕,但是即使在脏污的血迹中也能看出。凌厉如刀锋的目光扫视着,就宛若地狱而来的杀神。
这不是将军吗?
花畔很是惊讶,将军为何会来到这里?
能来此者,基本都是那种死后魂归之人,且与她有缘。
可是将军的却还是生魂,圣魂入黄泉者,魂魄散乱,神魂迷失。
莫非有什么不同之处。
花畔的灵力扫过将军的魂魄,仿佛是一朵朵彼岸花盛开在眼前,娇嫩欲滴。
将军觉得整个人都被洗涤了一遍,被刀口舔砥之处,血肉翻滚着,伤口都慢慢的愈合。
“能告诉我这里是何处吗?”
“黄泉阁。”花畔道:“死人才能来的地方。”
死人才能来的地方?莫非自己死了。
是的啊,在那种千军万马之中,仙人都难以存活。只可惜了子间,年纪轻轻要守寡。
“那我还能回去吗?”
将军知道自己是在犯蠢,但是还是忍不住的生出一丝丝的希冀。
“一半的希望吧。”花畔看在认识的份上愿意帮她,只是她自己都不能去人间。从她还要分——身就知道了。
而且最近安放于分——身中的魂魄受损,灵力也还没恢复。
将军一阵狂喜,原来还能回去吗?连忙追问:“一半是什么意思?”
“除非有人愿意帮你,咦——”花畔发现将军的身上慢慢出现了一个符咒。
一个黝黑的绳索套住了将军,带着一股人间的气息,却像是努力摆脱着冥界的吸引。
“这是什么?”
花畔笑了笑:“有人愿意牺牲自己来救你,你可以回去了,好好过日子罢。”
花畔双手掐着法诀,一道符文就出现在手上。
花畔一挥,红色的符文便把将军覆盖去了。
将军瞬间就被那绳索拉的老长,光速的向人间飞去。
意识恍惚前的那一秒,将军只有一个想法。
子间不用守寡了。
花畔望着手上的一片碎片,在将军走后而留下的,临渊的灵魂碎片?
怪不得竟有如此缘分。
花畔手心光华闪过,透过分——身,把碎片带到了临渊那。
离魂魄集齐不差多少了。
……
“主人,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血奴睁着一红一绿的眼睛问着,似乎只要楚啸天同意,就下手杀三皇子。
楚啸天捂着胸口,克制着心中疯狂的欲望,赤红的眼眸仿佛有着撕裂一切的感觉。
“不准动他,他的生命就留给我的女儿吧。”
三皇子醒来之时,已经不知道今夕何夕了。
望着将军,还觉得有些恍惚,恍惚的不真实。
“子间。”将军泪眼朦胧的看着三皇子。
“你没事?”三皇子凝视着将军,还以为是幻觉,亦是在梦里。
他正想起身去触碰下将军,才发现了什么。
毫无知觉,立不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拿走些什么。。。什么。。。
原来只是一双腿吗?也罢。
除了面前这个人,其他的他都能失去。
随后,将军抱住了三皇子,无声的安慰。
三皇子感受着咫尺可见是呼吸,带着泥土和芬芳。默默收紧了手臂,似乎是要狠狠的把将军融入怀里。
“我是个残废了,舟舟你还能跟我成婚吗?”
“愿意,愿意,我们回去就成亲。”
将军擦干了眼泪,只是把自己塞入三皇子怀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将军和三皇子在木屋里住了好几天。
一个过逛了兵刃交接,尸横遍野的战场。
一个常年在阴谋丛生,诡谲莫变的宫廷夺权。
他们竟发现更喜欢与这种闲云野鹤,平常百姓的生活。
自己种些菜,和喜欢的女子一起吃着粗茶淡饭。
不,粗茶淡饭就算了。
有钱,无所畏惧。
然而这种日子还没过上几天,就收到了个惊天大消息。
“长亭死了。”
这个消息震惊到了所有人。
长亭的身份不仅仅是一个官家女子了,还是个一国之后。
三皇子去找将军后,就已经抛下了所有的身份了。
东秦唯一存活的继承人就是八皇子风子潇,为了安抚民心,他匆忙继位。
可谁料跟长亭大婚当天,长府老夫人突然对长亭出手,手段残忍,身手利落。
这是谁也没料到的。
随后长亭便一命呜呼,生机尽断了,连桃花卷都没来得及救。
风子潇,便成了东秦第一个历史上守寡的皇帝。
在汴京城外,将军和三皇子等候着排队进城。
东秦一场大战,宸日国联合众多小国对战东秦,几十万人马埋骨东秦外马边坡。
两败俱伤,几乎是无人生还。
即使有人勉强留下一命,也是对此绝口不提,那是一场噩梦,最大的噩梦。
这是近几百年历史上少有的大战,双方只好停歇战鼓,各自调养生息。
破虏大将军楚卿舟和未婚夫三皇子风子间共同在战场上战到最后,一同赴死。
东秦所有的百姓都不由得为他们的感情和忠义所佩服。
消息传来当天,不少百姓失声痛哭。
不知道哭的是战争流亡,还是哭的是第一个女将军的战死。
不少人都供奉上了将军的长生碑,更有许多人集资给将军建了个将军庙来纪念她,以求万世太平。
“舟舟,你被人上香的感觉如何?”三皇子,不,现在应该叫风子间了。
子间温柔的笑着,之前在汴京的那股深藏的阴霾也消散了。
“破虏将军是死了,可你的妻子楚卿舟没死。”卿舟一身粗布衣裳,穿的显得她更挺拔精神些。
不上战场的她,褪去了几分锐气,显得有了些许女儿家的柔情了。
守城将领检查到卿舟之时,还愣了下:“你长的跟将军有些相像。”
卿舟温婉的笑了笑:“还从未有人这么说过我。”
守城将领把自己脑子里想法拍去了,将军怎么会这么笑呢?
以前,将军都是最爽朗的,也是最重义气的。
也许是自己太思念将军了吧,思念和将军一起作战的日子。
“子潇。”刚回首,子间便看到已经到来的子潇了。
子潇好像一夜之间成长了。
若说他以前还像个孩子一样,会因为一句玩笑话而生气,会到处玩闹惹祸的话,现在都不会了。
他开始有一国君主的沉稳和面不改色了,只不过那是在别人面前。
子潇望见子间坐在轮椅上的身影,再看着风轻轻吹起,袍子被掀起来时候,他空荡荡的腿。
“三哥你。。。”子潇说不下去了,一阵哽咽。
显然,能再见到三哥已经是福分了。
那个数十万人的坟墓怎么能万分强求,能活着回来都是积福了。
可是子潇的心理仿佛是被一团巨大的石头挤压的喘不过气来。
子间的声音很平静:“你别怪三哥,三哥把这个国家托付给你了。小时候,三哥总想着能成为皇帝,然后报复所有看不起我的人。现在,他们失踪的失踪,死的死,也没几个了。”
“现在,我很幸福。从小到大从未那么幸福过,我可以和舟舟在一起了。没有阴谋诡计,没有那些尔虞我诈。”
“三哥,我。。。”
子潇还未说完就被子间打断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舍不得我是吧?你还有母妃要照顾呢,三哥打算和舟舟到处去游玩,看一看世间的美景。”
子间顿了顿,继续道:“到时候给你生个小侄子小侄女也行。长亭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我已经传信给临公子了。他已经许诺若有法子练成九转还魂丹便会帮忙救活长亭,你可要好好的等她回来啊。”
“谢谢三哥,您保重。”子潇转过身,看向门外,今年第一场初雪已经落下来了。
子潇轻披上披风,带着他的两个侍从走了。
走了两步,他突然双手捂住脸蹲下去,泪水顺着指缝无声地流下。
长亭,我会等你的。
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看花灯,赏雪。
初见时,一见不倾心,谁知后来却发现早已情根深种。
“舟舟,你怎么不出来见子潇?”
“我就没必要见他了,不过是徒增伤感,你见了你弟弟就行。”
卿舟提着一些办喜事的窗花、剪纸、灯笼之类的,仰望着天边的雪,不免感觉到生活的美好。
你还记得刚才那个将领吗?
他是我的一个手下呢,以前父母家乡闹饥荒把他丢军营糊口。
喂,风子间,你走什么神,我以前不敢打你是愧疚。如今,你难道不惧怕本将军了吗?
你听我说别的男人,你怎么都不生气啊。
子间朗月清风般声音传来: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们回去大婚吧。
雪慢慢的飞舞着,雪地上印出一个人的脚印和一划轮椅引,却显得格外温馨。
曾回首,小楼谁独倚,凭栏惹相思。
看今朝,双人叠重影,相思已倾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卷完了,撒花,第三卷明天见~
我昨天听到一个同学请假理由笑死我了。
这么说的:不跟女朋友过520,女朋友就要跟我分手!
老师批了。
然后第二天他又来请假:女朋友说了,520都过了,不过521,还是要分手。
大家节日快乐呀~
小番外:
楚卿舟从小就霸气,三岁就能翻墙,五岁就能打倒一干人等。
“废物,你不过是一个奴婢生的孩子,还能跟我比?”
“二皇子说的是。”二皇子旁边一堆小弟附和着。
小小的子间脆弱的躲在墙角,饱受欺凌。
眼中却深深藏着仇恨的目光。
“我今儿就要让你知道,废物是不配生存在这里!给我打!”
“你们在欺凌弱小?”卿舟抬起子间的脸,啧啧啧,真好看。
二皇子看到卿舟就怂了一半:“你!楚卿舟你别多管闲事,要不我连你一起打!”
“二皇子殿下,那我们来打一架。”卿舟手握成拳,似乎一下子被他的想法勾起了兴趣。
“你——你给我等着。”二皇子带着一堆狗腿子跑了。
“再欺负他我就揍你们!”卿舟补了一句话。
子间抬起头,澄澈通透的眼睛扑闪扑闪,带着不解:“你为什么救我。”
“因为你长的真可爱。”卿舟捏了捏子间的脸,好可爱。
“我得走了,记住了啊,我叫楚卿舟,你以后考虑一下,嫁给我做媳妇~”
第68章 第一章
临渊拿到了子潇送的碧水莲后, 并承诺会尽力救长亭。
他把长亭的魂魄凝聚成了一块魂晶,让子潇戴着它。
自几天前,他又融合了一片碎片之后, 他想, 他已经知道了一种情绪了。
相思。
临渊抱紧了手里的花盆, 迎着风雪而走, 满天风雪都避开了他落下,他就是风雪中一股最不容忽视的风景。
来时一个人, 走时依旧是一个人。
“临公子。”
“临渊。”
后面陆续传来两道声音。
“你走得真快。”狐落拎着一个人跟了上来,那被提着的人不就是长汀。
临渊道:“何事?”
“自然是跟你一起回云海山了,好歹我也算是晚辈,自当去拜会一下掌门。”
狐落看着临渊手里加了十几重禁制还紧紧抱住的花盆,忍不住调笑着:“你还真是寸步不离这个花盆, 真想知道是哪位姑娘能入你心。”
临渊并不接话,只是眼神示意长汀。
狐落把长汀放了下来:“这人, 去找他的梦中人了,顺便想去一起去外面闯闯。看看自己有没有天赋,能不能帮上忙救他妹妹。”
“那便走吧。”临渊一个人走在前头,迎面的风雪都被抛在了后头。
临渊紧紧的抱住着花盆, 好像是这风雪中唯一的慰藉。
为了护好怀中那个花盆, 即使他加了十几层的禁制,也觉得会怕她冷,怕她受伤。
“听闻你想去找的是梦中人,是什么样的?”狐落好奇的问道。
长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伸手展开了画卷, “就是长这样的。”
狐落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竟是高阶灵宝, 莫非是器灵。
但是狐落并没有戳破,梦中人,也算是一个虚妄的梦吧。
这个凡人想要去修仙可以理解,毕竟器灵没有特殊情况下是不老不死的,除非法器碎裂。
而凡人顶多只能活百年,百年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
临渊细心的用灵力浇灌着那朵彼岸花,经过长时间的调养,终于不会像之前那样的有气无力,生机微弱了。
临渊笑了笑,宛若万千冰雪融化了那般,有种惊艳了时光的美。
再过些时日,炼制好了碧水丹,想必她就回来了。
狐落不可置信的看着临渊:“你是不是笑了,我没看花吧,你这种无情的冰山居然会笑。”
长汀很莫名地看着狐落,临公子又不是没笑过。
虽然笑得少,但是有花畔姑娘在时候,还是偶尔会笑的。
“咦——”狐落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你的魂魄是不是补全了不少?”
“是补齐了不少了。”
若没有补魂魄,或许自己还是那个云海梵谷高高在上的国师吧。
情劫,已经来了。
当弥足深陷之时,发现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临渊顺着花盆,把彼岸花的枝叶轻轻都抚摸了一遍。
畔儿,你什么时候能醒呢?
在冥界的花畔在修炼中刚醒来,就猛地打了个喷嚏。
奇怪了,原来神仙也会打喷嚏吗?
“花畔,你修炼怎么样了?”判官蹦蹦跳跳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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