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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尸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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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这次展览的主办方花了很多心思,整个场给人一种非常原生态的感觉。
一路绕过那些大叶和蔓藤,他们终于走到了场馆的最深处,而那里正站着几名穿着便服的警察,闪光灯不停,正在做现场记录。
“干什么的?”一个正低头做记录的警察感应到来人不禁抬头喝问。
“是家属!”纳兰教授朝他们打了个招呼,这些警察明显都认识纳兰教授,似乎还一幅很熟的模样,几个警察上前和他寒暄了一下,随后一个负责人模样的男人嘱咐了一句:“不要呆太久!”就带着几个手下又转向了场馆的另一头,整个场馆都是事发地点,全都要记录清楚,警察很忙的!
而那些制服警察们一离开,那一朵刚才被挡住的大王花就出现在了三人眼前。
“哗!好大呀!”姬玉最先忍不住开口叹道。
眼前的大王花整个直径目测应该有一米五还有多,姬玉完全伸展开双臂离量尽它还差了一点点。五片花瓣又大又厚,上面满布白色的斑点,类似虎皮,第一眼看去,就给人一种十分具有攻击性的视觉体验。整朵花的颜色为褐红色,而花冠却是鲜红色,大大的花冠如同一个巨大的脸盆,但一配上里面数十径长长的黄色花蕊,看上去倒更像是一张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
“这真的是花?也忒丑了点吧?”姬玉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实在是够难看的,而且从那花朵中央传出的味道也着实难闻。
似腐非腐,似臭非臭,似腥非腥,更像是一种烂鱼一般的怪味。
“大王花还有个民间称呼,叫做食人花,但这种花并其实非肉食花卉,它是以汲取周边植物的养分为生,虽然样子看上去很狰狞,但却是真正的素食植物。”耳畔传来纳兰教授的解说。
“但说不定也就是这朵花,让你的学生掉了脑袋!”姬玉指了指花心的部位偏头向徐画问道:“看上去是不是有点儿血滴子的感觉!”
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认真的审视了半晌的花,随后走近两步,就在离那朵大王花最近的位置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个案子来了,哈哈~~~!难道这两只要化身神探不成?小金会努力哒,朋友们走过路过留个言啵~!
第四十章 斗法(上)
徐画闭上眼睛后;在他身旁的两人都同时屏息凝神。好半天,男人才睁开眼睛,神色中有一丝疑惑:“这朵花里面什么也没有,没有任何问题!”
“没问题吗?”纳兰教授忙追问道:“你再仔细看看,真的没问题吗?”
“我的感觉不会错;如果有脏东西的话,我的阴眼绝对能看见!”徐画对自己倒是自信的很,却不防旁边的姬玉不屑的一声嗤笑。
“你笑什么?”徐画看向女人。
姬玉拨了拨自己的梨花卷,嫩葱似的玉指朝馆中的某一处一指:“这朵花里是没有,因为在那边!”
身旁的两人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见是不远处的一株蔓藤植物,徐画正要迈步朝女人所指的方向行去,突然那手指很快又改变了方向:“又跑去了那里!”
南辕北辙的两个方向,让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到底在哪里?”
“呀,又跑那边去了!”玉指一点,竟又换了一个方向。
徐画面色阴沉了下来:“你在耍我吗?”
纳兰教授也十分吃惊的看着姬玉:“姬玉姑娘,难道你也是玄门中人,怎么我以前从未听说过你?”
姬玉轻轻一笑,好脾气的向身边的纳兰教授解释道:“纳兰老师,我和小画一样,也是天生阴眼呢,所以这才是缘分嘛,老天爷都注定要我们遇见!”
她这话让纳兰教授下意识就反驳道:“我女儿雪珂也和小画一样,从小就自学道法,乃是无师自通的天才!”话音一落,纳兰教授便意识到这话不妥,这是什么地点什么情况,自己怎么跟个小姑娘争风吃醋起来,显得十分没有气量似的,纳兰教授顿时面露尴尬之色:“呵呵,既然姬玉姑娘确实看见了脏东西,看来我的推测没有错,这确实是一件超自然事件!”
“没错!”姬玉点点头。
“那么那个脏东西到底藏在哪里?”涉及到自己的学生,纳兰教授一颗心也马上提了起来。
姬玉玉指一点,竟又换了个方向,一脸认真道:“现在在那边,那东西似乎听得见我们说话,不停的在这个场馆里移动呢!”
徐画闻听此言,不禁脸色更加阴沉,一只拳头顿时捏的死紧,手心里的罗盘早已失灵,自从被那符文缠上之后,就如同失去了利剑的剑客,除非那东西呆在一个地方不懂,否则仅凭阴眼,他根本没法追踪和追捕到那玩意。
这件事情姬玉亦是心知肚明,不但心知肚明,她还状似无异的用手指点了点徐画紧捏的拳头,凑到男人耳边小声往他伤口上撒盐:“你手心的罗盘现在不灵了,看来想要给那死去的孩子报仇,还得靠我这人肉罗盘呀!”
徐画紧咬着牙根从牙缝里挤道:“你的条件!”
姬玉嘻嘻一笑:“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口水!不二价,一颗如意珠,现在没有就先欠着!”
“成交!”徐画很利落的点点头。
见他爽快的答应了,姬玉自然也十分爽快,看了纳兰教授一眼道:“那我们晚上再来吧,若是白天动静太大,纳兰教授这里怕是不能交差呢!”
“也好!”纳兰教授也点头同意了,毕竟同样身为半个玄门中人,自然明白降妖伏魔这种事情在现代社会自然是越隐蔽越好。
随后二人告别了纳兰教授,徐画亦拍胸口承诺晚上就会帮他解决这件事情,绝不会让那害人的邪物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吃过中饭后,徐画就开着车带着姬玉兜风,他们的路线可以说是漫无目的,且男人专挑人流稀少的小路开车,沿着东湖景区路,一路欣赏着沿途风景。就这样一边开车一边看风景,累了就停在半路上休息一下,竟也混了几个小时。期间二人并没有多少交流,姬玉从昨晚后就感觉被伤了元气,也有些伤心,气也未平,因此对男人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如果不是为了如意珠,我早就离你远远的,谁能想到这么帅的男人,骨子里竟是个变态呢!”冷嘲热讽也不够,当然还要继续落井下石:“你那罗盘不灵了,也就是个摆设,不如挖出来丢掉!”
“嵌在肉里的,挖出来我这手也废了!”徐画波澜不惊的回应道。
“该!别惹烦了我,惹烦了,我总有一天废了你那手!”
“我的手这么好看,你真狠得下心?”
“切!得瑟吧你!”
明月清风,湖畔凉风徐徐,徐画修长的身影就靠在车边,姬玉则是蹲在一颗水杉前,一边用手剥水杉的树皮,一边絮絮叨叨的发泄自己的怨念。
男人低下头,将手掌摊到眼前,那些黑色的符文更加密集了,已经不再局限于罗盘的范围,开始向外扩张,隐隐有蔓延开来的趋势。心念一动,徐画屏息凝气,默默的念了一段师门密咒,果然那些攀附在罗盘周围的符文又似触了电一般向内压缩,但是他们的数量太多了,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已经完全看不清掌心的蓝色指针,原本淡蓝的罗盘都蒙上了一层妖冶的黑色。
“我说徐画,我觉得纳兰雪珂挺不错的,你们年纪又相差不多,既然他们家这么待见你,干嘛不顺水推舟呢,那小姑娘配你绰绰有余了,你哪里还不满意人家?或者你也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床上的时候是个疯子,所以才不理人家,免得害别人小姑娘?或者你本身就是个变态,其实你心底里面不喜欢女人?莫非你其实喜欢的是男人?若真的是,这个年代的话,搞基也不是罪,反倒还是挺时髦的。。。。。。”
。。。。。。
“喂,这么半天你一声不吭,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姬玉怒气冲冲的瞪过来。
徐画朝她淡淡一笑:“你想让我说什么?和你一起骂自己吗?还是承认自己喜欢男人?好吧,我是个变态,我对不起你,这总可以了吧!”
“你这道歉未免太不诚恳!”
“那么我诚恳一点,向你郑重再道歉一次!”徐画两个脚跟一并,竟是认认真真的朝她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对不起,我昨晚确实太过分了,我道歉!”
姬玉讶然的张了张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真的认真向她道歉了,一时那些堆积在心头的怒火竟瞬间就平复了不少,好半天,她才闷哼一声,一甩头又去剥树皮去了!
“不要剥树皮,没有树皮,这棵树会死!”男人的声音在脑后响起,姬玉一愣,不禁收了手,但转念一想,自己为毛要听他的?
“死就死,一棵树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花草树木皆是生灵,何况这棵树也有些年份了,你剥它的皮,焉知它没有灵魂,感受不到疼痛?”
姬玉豁然一下站起转过身,大步跨到男人面前,嘴角勾着一抹冷笑:“徐画,我有时真看不透你!”
“怎么?”男人挑眉看向她的眼睛,漆黑幽深的眼底,反射着湖面的点点波光。
“有时候你很冷漠,有时候又很高傲,平常一副聪明相,关键时候又糊涂了。你昨晚的确很混蛋,但此时此刻却又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不要这样好吗?你总这样阴晴不定,一直变一直变,让我真不适应!”
正对面的男人也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也不适应,可是怎么办呢,这些都是我。就像你说的,我关键时刻糊涂的为你挡了一爪,那之后脾气好像就越来越怪了,我也不知道是符文的影响,还是我本来就是如此!”他一下将为自己受伤的事情搬出来,女人顿时就再说不出话了,没错,焉知不是符文的影响,本来还好端端的一个人的,变成这样,难道都是受自己连累么?
这样一想,心底竟不由自主的又涌起了些许负疚感:“可又不是我要你帮我挡的!”女人小声的嘀咕道。
“是我傻成了吧,我又没怪你!不过我还记得,你在火车上好像说过,会保护我这个主人的,也不知这句话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我姬玉的从来言出必行!不像某些人,尽想着法的算计别人!”姬玉白了他一眼。
徐画笑了笑,抬头看了看天色,月上中天,四周万籁俱静,夜色已经很浓了。
“好了,差不过该出发了!”他为姬玉拉开车门:“我的人肉罗盘小姐,准备好了么?”
“就看我的吧!”姬玉朝他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二人很快再次来到了植物园的印尼馆,因是夜间过来,整个植物园早已闭馆了,连守门的保安都在大门的保安室中打着瞌睡,白天人流如织的植物园,此刻静悄悄一片,只有蝉鸣蛙叫之声此起彼伏。
一个千年的僵尸,一个身手敏捷的男人,自然知道如何不动声色的溜进园中。然而到达印尼场馆时,却发现已有人先一步在大门处等侯了。
竟是纳兰雪珂!
“画哥哥!”一身白裙的纳兰雪珂俏生生的站在风露中,眸光莹莹,眼睛微肿,似乎是之前哭过的模样。
“雪珂,你怎么会在这里?”徐画皱起了眉头:“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偷偷溜出家的吗?”
“不是,是爸爸叫我来帮你们的,画哥哥,我也可以帮你,不用靠她!”雪珂狠狠的瞪了姬玉一眼:“不把你的身份告诉我爸他们,是怕吓着我父母,可你也真够厚脸皮,竟敢在他面前吹嘘自己是玄门中人,简直就是侮辱整个玄门!”
“我可没有吹嘘什么,是纳兰老师自己误会了嘛!”姬玉嘿嘿一笑,并不打算同这小女孩一般见识。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进去吧,雪珂道术不错,应该能帮得上忙!”夜风露重,将一个小女孩一个人留在外面更加不妥,因此就算场馆中那邪物现在情况不明,也只能暂时带上雪珂同行。
好在雪珂本身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论起星象玄术,确实也算得上一枚生力军。
一踏入场馆,雪珂便一扬手放出四枚白色的纸鹤:“去!”
四只纸鹤悠悠的向场馆的死角飞去,正要一定乾坤,一举锁住整个场馆气场,这样就算邪物藏了起来,也已不能随意移动,正好瓮中捉鳖!
然而三人抬头,正看到四只纸鹤悠悠的刚刚站好位置,却突然异变陡生。
四只纸鹤全都在刚靠近房顶四角之时突兀的无风自燃,瞬间从高空坠落。
而正在徐画身侧的雪珂,亦在同一时间觉得胸口如遭重击,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
与此同时,三人只觉眼前一花,唰唰唰无数气流从周身刮过,吹的人几乎睁不开眼。
等到那一阵阴风突兀的又停时,再次睁开眼,他们所站之地已并非刚才的印尼场馆,而是一片荒凉的坟地,无数新老坟头上忽闪着绿油油的萤火,阴风瑟瑟,好不渗人。
“幻境?”徐画微微一愣,随后眼睛眯起,冷然道:“这邪物,还真有点儿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姬玉的碎碎念威力还是很猛哒~~~
第四十一章 斗法(中)
周遭莹莹的鬼火明明灭灭;又忽然在同一时间猛然一亮,照清了不远处一个孤零零的坟头,那斑驳青绿的破败石碑之后,竟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挥动着铁锹,一铲又一铲的正在挖着脚下的坟包。
徐画心中一动;只觉此情此景十分眼熟。
“你们看那边!”他向身后二人示意道,然而身后没有任何回答。
徐画缓缓的扭过头,身后哪里有人?姬玉他们竟莫名不见了踪影。
静悄悄的坟地,除了那个不断在挖着土的小孩,就只剩下他自己。
男人心中莫名一沉!
“师傅;师傅,我挖好了,挖好了!” 便在此时,不远处石碑后的男孩终于挺直了腰杆,一张小脸上满是兴奋和欣喜的四下探望,男孩的脸在惨白的月光下份外清晰,徐画如遭雷击,不禁猛然后退一步。
“师傅,你在哪里?”小男孩拖着铁锹从坟头之后缓缓的走了出来,铁锹比他整个人还要高,男孩拖的很吃力,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则开始越来越惶恐。
“师傅,师傅你在哪里?”纵然隔了十几年,纵然这些记忆已经被他深埋在心底,然而男孩的那张脸他又怎么会不认识?
十几年前的自己,鲜活的,栩栩如生的出现在眼前的少年,就是每夜每夜睡不着时的那些噩梦的主角,然而此刻,徐画则是完全清醒!
他整个人刹那呆住了,望着那个脸上满是泥土的小小少年,那般诚惶诚恐,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浑身抖得如同一个筛子。
徐画刹那有种喘不了气的感觉,他垂下的手掌微微颤抖,那些黑暗黏涩的记忆,那些他刻意去掩埋去遗忘的记忆,终究又一次一次被翻出,被利用。
这个潜在在植物馆里的脏东西,已经触碰到他的底线。
男人的双目猛然一睁,黑眸中有沸腾的火焰腾然而生!
就在徐画陷入自己回忆制造的幻境之时,姬玉和纳兰雪珂二人同样也都陷入了各自记忆的幻境中。
三个人同时站在植物馆的入口,却都不约而同的脚步凝滞,他们互相都无法再看见对方,且脸上不同程度的出现了各种奇异的神色。
如果说徐画脸上出现的是悲愤和怒火,那么姬玉则是不折不扣的恐惧,活了千年的僵尸,从来游戏人间的淡定被打破,巨大的恐惧攫取了她全部的身心,只因她的眼前,出现的竟然是。。。。。。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杀我儿子!”一位宫装美女钗横鬓乱,她跪在满是泥水的地上,身上的衣服凌乱的敞开着,洁白的玉臂和美腿在泥水中打滚,拼命的想要去抱那个身穿黑色铠甲的首领的腿。
四周全是男人的笑声,嘻嘻哈哈,指指点点,那些如同豺狼一样的目光仿佛要将她衣不蔽体的外衫剥的一干二净。
“你凭什么要我不杀他,他是王的儿子,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阴沉又冰凉的男音掠过女人的耳畔。
女人慌乱的抬起头,绝美的脸上全是泪痕,但眼中竟有一丝期翼的光,只因看到绝处逢生的一线生机。
姬玉听到那个女人喑哑的嘶吼,原本清亮明媚的嗓音变得凄厉如鬼魅,仿佛急于辩白的哭喊道:“不,他不是姬宫湦的儿子,他不是,他是我和别人生的,他和王没有任何关系,真的,只要您放了我和我的儿子,我们从此以后都归隐山林。。。。。。”
首领黑色的铁面具闪着冰寒的光,面具后的眼睛更是不辨喜怒。那宫装美女说道这里,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勉强的露出一个媚笑,突然浑身似被人抽了骨头,她软绵绵的靠上了他穿覆着铁甲的□,小声道:“只要您放了我们,您想要什么都行!”
女人白玉似的手指急忙扯开了自己所剩的唯一外衫,不顾周围还有无数其它的男人在场,一点点露出了自己美丽圆润的香肩,仰头看着那个首领,眼中全是惑人心神的媚!
后来呢?
姬玉呆呆望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原本空荡荡的胸腔下,有什么在不断的收缩,抽动,那里原本已经没有心了,可是为什么还能感到剧烈的疼!
锥心刺骨,肝胆俱裂的疼!
砰的一声巨响,女人的脑门被那铁蹄狠狠的一踢,整个人滚落了几圈才摔在不远处的一匹战马的身下。
“你这样的贱女人,也想来和我谈条件,哈哈哈!”首领仰天长效,仿佛听到了十分好笑的事情,周围全是雷鸣般的笑声,无数男人或猥亵或淫邪的目光落在她近乎半/裸的身体之上。
“兄弟们,这个女人赏你们了,她可是王的女人,你们可要爱惜着点,不要三两下就搞死了,给后来的兄弟们也留一口汤喝!”首领大度的一挥手,周围顿时轰然一阵欢呼之声。
“不要,不要,不要……。”无数肮脏和散发着臭气的男人的手朝她抓来,女子四下躲避,然而刚刚被狠狠摔过的内脏几乎都要错位,稍微一动便是一口鲜血喷出。
她哆嗦而不甘心的朝首领继续伸着修长的手指:“饶了我儿子,你们要我干什么都行,求求您,求求您!”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呀!”黑甲首领在无数错落的人影后桀桀冷笑,透过那些身影,她看到她才刚刚七岁的儿子,哭喊着被人一脚踢倒在首领身前,雪亮的刀芒一闪,一蓬热热的猩红就劈头盖脸的溅了她一脸。
“伯服!”女人凄参的嘶嚎仿如来自地狱的厉鬼。
再然后,整个世界都成了一片血红,再也看不见其他的颜色,心就好像被活生生的给剜了出来,在儿子死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灵魂也随之死去了。
女人呆呆的,再没有叫唤,任凭那些肮脏的手在她的身上乱摸,有腥臭的舌头舔上她的脸,下裳被撤掉了,整个后背一凉,顿时身无寸缕。
然而她什么也感觉不到,整个脑子都已经成了麻木一片,呆呆的任由那些男人们摆布。
身体被随意弯折成各种姿势,不知多少男人围着她,一根又一根肮脏的凶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无数的脏手和舌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揉搓猥亵。
这样的羞辱似乎永远没有尽头,她像个破布娃娃,为了最大限度的被利用,她的大腿腿骨咔喳一声,竟被野蛮的掰断了。
然而,都不疼,为什么,就连这样也不会疼呢?
身前和身后,进进出出的肮脏器官,她惨笑一声,牙齿猛地用力,咬断了一根深入口腔的舌头。
一声男人的惨叫声响起,头发被人狠狠揪着就朝地上摔去,一下,两下,她听到自己头骨碎裂的声音。
然而他们还是不放过她,那些肮脏的东西,还在继续,哪怕她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哪怕她的眼睑和整张脸被淤血充满的不辨容颜,只要她还顶着王的女人的头衔,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她就无法停止这被施加在身上的仿佛永无止尽的凌虐。
是罪吧,因为她确实有罪,所以临死前还要受到这样的羞辱和折磨。
一开始就是她骗了宫湦,他们短暂的相守,竟然连儿子,其实都不是他亲生的。他实在太昏聩,她一开始根本就不喜欢他,然而他对她太好了,不但废后立她为后,还废了太子立了伯服为太子。他实在太昏聩,明明伯服长的根本和他一点儿也不像,他却每天喜滋滋的向臣下们宣扬,那是最像他的小儿子。
她开始越来越担心,担心儿子的身世哪一天会被人戳破,所以整天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他却一无所知,还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为了博她一笑,他甚至做下了烽火戏诸侯这般的荒唐事。
最后被申侯和猃狁的军队一路追杀,临死前却连一只诸侯的军队都没有来救。
自作孽,不可活!
是她害了他,害了儿子,真正的罪人,其实就是她!
一滴血红的泪从女人眼角流下,洁白的身体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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