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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宰相的道家小娘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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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那是一种绝望到无力的哭声,我调过眼去,凝视着远方被夕阳染红的一片荆棘林,寒鸦数点,残阳如血。
那日,她终于到达了顾府,一路走来,满身伤痕,满脸血污的样子生生的吓退了许多仆人。
她直直的冲进了正院门,穿过层层茂盛的花簇,抬眼便看见了站在连廊下,如玉似的一对壁人,她心如刀割,她想起死去的易大哥,想起她十个无辜枉死的兄弟,疯了一般的朝洛轻樱扑了过去……
“洛轻樱!你个贱人!你为何要害死我十个弟兄?你为何不冲着我来……”
洛轻樱似是得了其父的真传,天生的好演技,瞬既花容失色就往顾攸宁身后躲去。
顾攸宁在见到周媚娘如此模样时,本是一愣,心中莫名难过,但见其她如此疯狂的样子,是从未有过的惶恐,缓过神来冲着周围的家丁喊到
“还愣着干嘛?”
震惊的家丁见状这才反应了过来,全都扑了上去,用力将其抗住,捏住了她双手,制止她的疯狂的行为。
她却始终拼命反抗。
“贱人!洛轻樱,你个贱人!……你还我的易大哥……你还给我,还给我我的十个弟兄啊……”
“贱人!我要杀了你。”
“啪——”霎时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她不可思议呆愣的看着眼前的顾攸宁。
此刻他的眼中晦暗不明:“你闹够了没有!是想让外人看我们顾家的笑话吗?”
她终是憋不住了,泪水似潮水般倾泻而下。
抬头望着乌云密布的天,似是有一滴雨落入眼眸中,直直的冷到心底,她自嘲的笑了,笑的眼前的人莫名的心慌。
她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啊,竟落得如此的地步,她坚持到了现在,再也承受不住了,倒下的最后一刻,看见的,是顾攸宁背后,站在青砖流朱檐下的洛轻樱,她的嘴角牵起了一抹胜利的笑容……
☆、第二十七章 周媚娘篇(六)
周媚娘篇(六)
「活人知道自己必死,而死人却毫无知觉,我想这并不是他们最可悲的地方,最可悲的,是他们无人纪念。他们的爱,他们的恨,他们的悲伤,终会散去,从此活人在天日之下做的事,再不与他们相干……」
周媚娘苏醒之时,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疼……
彼时她身上只有一件凉薄的白色里衣,手臂上的伤口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看得出来伤口已被处理过了。
她冷笑了一声。
顾攸宁,你这又是何意呢?
私以为,旧爱的句句誓言,就像是一个巴掌,你每想起一句,就会被挥一个大耳光,那种感觉,周媚娘最终还是体会到了,疼痛无比,疼到心底。
约莫几日之后,那是一个天气阴沉的日子,光线透过窗户上的缕缕雕栏照了进来,将室内笼罩成一片老旧的青色。
“吱呀”,门应声而开……
顾攸宁手上端着一个红木托盘,径直的走到她的眼前。
方才看清,这托盘之上是一精致的酒盏和一小巧的酒杯。
“一切都要结束了吗?”
没想到最终,她还是赌输了。
她突然间感到了一种释怀,懒懒的塌上撑起身子,伸出白玉一般的手,手指轻轻的划过鬓角,挑起她额前琐碎的刘海,露出一双无比冷淡的双眸。
顾攸宁的心忽的就一疼,他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这个女子明明在他面前做了那么多傻事,她蛮横,她无理,她甚至还算计与自己……
可是,这又如何呢?当圣上听说和氏玉出了差池,并且她们一行在书快论坛境内大打出手,两国结盟赫然崩溃,震怒的想要将她凌迟的那刻。
他突然就慌了手脚,他向来稳重,何曾如此失态的在朝堂之上,不断的恳请圣上念在顾家一向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她一命。
但,也只不过换了一种仁慈的死法,赐鸩酒!
在将酒亲自拿回的一路上,他一直在想方设法,他想若是她肯认个错,他从牢里找个死囚顶替,又有何不可呢?
可如今,看见她如此淡漠的眼神,早已不复当日任性缠着他时的一腔柔情,他心似针扎。
他深吸了一口气:“周媚娘,你可知罪?”
却见那人轻蔑一笑:“我何罪之有?”
他怒急了,难道她真的就那么想死吗?
“没想到事到如今,你还是那么冥顽不灵!”
周媚娘的一张苍白精致的小脸上,眼眶通红:“对啊,我冥顽不灵,我这颗顽石一直都在痴心妄想的希望你能再爱上我!”
他一愣,却如鲠在喉,不知再能说什么了。
室内一片寂静无声,他们就一个端立的站着,一个坐于塌上,彼此默默无声的注视着……
明明只是几步的距离,在他们的眼里却似一道巨大的鸿沟一般不可跨越。
半晌后,她悠悠的举起一只手,指着不远的地方道:“你能帮我拿一下铜镜前的那把银剑吗?”
他回头看了一下,不明白她要做什么,将手上的端酒的红木托盘放在了手边的圆桌上……做了他一生最错误的决定。
待他拿好剑回头的那刻,周媚娘在桌前仰头一饮而尽的画面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
“啪……”剑掉落。
若是要你亲手将毒酒递给我,还不如我自己了断,她这样想着。
他看着一身素衣的周媚娘灿烂的一笑,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到他的跟前,弯腰捡起了那把银剑,调皮的朝他眨了眨眼,这眼一眨,泪就从眼角沿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哽咽道:“攸宁,我给你跳支舞吧。”
我看着周媚娘牵着身体早已僵硬的顾攸宁,打开了门,迈了出去,在庭院内舞了起来。
折腰微步,灵迅似光,阳刚之灵,阴柔之美,统统具现在了她一人的身上。
我想,这才是真正的惊鸿一舞吧,毕竟,是这个女子用生命跳完的最后一只舞。
顾攸宁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之间头疼欲裂,蹲了下来不住的挣扎……
“我给你跳支舞吧”
“待回去之后,你,还会找我吗?”
“会的,一定会的,顾某一定会上门提亲,迎娶媚娘为妻。”
“迎娶媚娘为妻……”他喃喃自语道,忽然之间大彻一般的抬起了头……
最后的最后,她在苍穹之下,努力的绽放出了一个最美的笑容,嘴角流出了血痕妖冶的蜿蜒而下,轰然倒地。
“媚娘——”
他疯了一般的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怀里的那个人,他的傻姑娘,为他做了那么多傻事,往事历历在目,他却痛苦到无法呼吸,他望着怀里奄奄一息的人儿,这曾是他多么珍爱的一个人儿啊,最后竟死在他的手里!
周媚娘艰难的在他耳边,动了动嘴唇,瞬既闭上了双眼,似一片秋日枯叶孤零零的坠落……
顾攸宁的身躯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仰天嚎啕大哭……
我依稀能辨别出周媚娘最后说的那句话,她说
“若是我也忘了你该多好,这样,我就不用爱的那么幸苦了……”
周媚娘死后,顾攸宁整日神情恍惚,终日什么也不做的在街上来回游荡,只要是看见黄色的布料,必要冲上前去摸一摸,不断得的喃喃着媚娘二字,脸上竟也露出了孩子似的笑容来。
我看向一旁呆呆望着顾攸宁的洛轻樱,她的身旁,飘忽着一只刚刚驯养的白衣小鬼。
她的眼神空洞,没有焦点。
“你说,当日父亲为了得到顾家一臂之力,不是已经封印住他的记忆了吗?为何他最终还是想起来了。”
奈何小鬼道行太低,不能人语,只是奋力吐了吐血色的长舌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其实我也知道的,当封印住的东西无比珍贵时,主人的精神力才会突破原先的封印,只是我不明白,攸宁,你到底是有多爱她呢……”
我走向幻境里的顾攸宁,在他的面前轻轻喃语:
“我想,兴许最后,你还是爱上她了吧。她并没有输,不是吗?”
只是,答案已经不重要了,她已经死了,她将带着对你的爱,对你的恨,连同她的尸骨被掩埋于层层黄土之中,从此,这世上所有的一切,再不与她相关了……
三年后,洛轻樱再也忍受不住的要了一纸休书,逃回了娘家
几日后,顾攸宁,病逝。
给读者的话:
谢谢各位支持的亲们(?ω?),作者君会努力码字哒,喜欢这篇文的亲们,希望大家多多帮忙宣传咯~
☆、第二十八章 洛连城?娘子?
洛连城?裸女?
在了解了周媚娘凄惨的生平之后,我在无比同情的同时,与她达成了同盟,毕竟我们拥有共同的仇人!
就凭这一点我也非帮她不可。
我将发缕和黄符焚烧后的灰烬装入了一个白玉小瓷杯中。按理讲,洛轻樱身边的那两只小鬼成型的日子比周媚娘久,而且每日都会吸取主人的一滴精血,修炼极其快速,所以就算是周媚娘这样长达十年的厉鬼也难以近她的身。
借着窗前的月光,我举起白玉瓶悠闲的端详着它反射出来的朦胧柔和光泽,莞尔一笑。
但是……有了这个,就不一样了。
第二日,我找到了任平生,跟他说起自己想要物色一个人选潜进宰相府,将灰烬倒入洛轻樱的日常饮食之中的想法。
他立马就答应下来了。
可当我说起只有女子才能减轻他人的顾虑,事半功倍,而任掌门此次出行只带了一个任馨儿之时。
他的五官瞬既就拧在了一起,略略思索了一会,皮笑肉不笑道:“虽然,在外早就听说宰相大人与其夫人关系不是很好,且至今未曾回府,那洛轻樱在府中也颇不得人缘,甚是好下手。”
“但……馨儿向来愚钝,怕是不堪重任,再者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我也不好向她娘交代啊!还请师叔祖另物色一个人选吧。”
我理解的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看的那任平生欣然松了一口气。
“哦,这样啊,令爱好像是挺愚钝的,那……就只好我亲自出马了。”
任平生一听,立马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不不不!师叔祖您千万不能去,万一被有心人认出来了……哎呀,这师祖才刚交代我的,您可不能出事……”
“哦,那就只好让令爱去了。”
“……”
“好吧。”
我对他如此快速的理解了我的话投以了欣慰的笑容。
诚然,我也并非找不到比任馨儿更合适的人选,但,任馨儿太过娇蛮,是得好好锤炼一下,想来他们爷俩迟早会懂得我这个师叔祖的良苦用心的,不觉间发现自己的形象又光辉伟大了起来。
那周媚娘活着的时候太过悲哀,死的时候也很冤屈,是故一直不肯投胎,这鬼怪记性都不是很好,在这阳间飘荡的时间一长,便也忘记了自己生前发生的一切,只知道一心复仇,所以身上的戾气极重,别说是普通凡人了,就算是修道之人被其附身,那种痛苦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不出半月,绝对死于非命!
我轻轻的勾起嘴角,有节奏的缓缓转动着指上的红玉扳指……
洛轻樱,你做的孽如今也该偿还了!
秦明风尘仆仆回来那日,容颜很是憔悴,我想,就算他与秦越不算熟稔,但,毕竟还是血浓于水。
“漾儿,毕竟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想起了那句话,我不禁鼻头一酸,安慰了几句,他很快便累的睡着了,我这才离去。
是夜,我屋外的五彩山茶花开的十分诱人,我也不禁心动了起来,采了几片花瓣儿来,放在了黄梨木桶之中,合着秦家庄后山的清透泉水沐浴。
伺候的丫鬟被我以去取新衣的要求打发走了,这才乐的自己的清闲时分。
雾气氤氲之中,我将及腰的长发撇在了一侧,玩弄着水波中起起伏伏煞是可爱的花瓣,不觉有些疲累了,斜靠着桶沿微眯着眼……
片刻后,我轻笑了一声。
“阁下应该看够了吧——”
我猛然睁开双眼,将一旁的白巾用力往屋顶上的一个细微的缝隙扔去。
一阵细碎脚步声响起。
我趁机拉扯下一旁的红缦运气腾飞而起一个旋转裹住了身躯,破门而出。
一道黑影恰好从前方的屋檐上窜飞而过,我果断的追了上去,却不废吹灰之力的找着了那个采花贼。
怎么说,让我甚是诧异的并不是现在的采花贼都放肆到不怕给人逮着,而是……这个采花贼长的真是相当的好看!
一轮清月垂于夜空之中,明明是一身黑衣,却也晕染出了柔和星光,那采花贼站在月色里慵懒的回了头,阴柔极其的五官,精致的像个女孩子,在看见我时,一双狭长的眼睛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笑的很有深意……
我这才回了神,左手捏住腰间打的结,不禁有些恼怒,垂于身侧的右手两指悄然轻触结印:“谁家的小贼,采花采到本姑娘身上来了,不要命了是吗?”
那人却答非所问:“在下洛连城,很高兴认识你……左小姐。”
我不禁神经紧绷:“洛连城?你是洛家的……”
话未必,那人却已悄然的瞬移至我的身后,手背在我腰间用力一拍,我瞬间重心不稳,即将掉落的那刻,那人却轻笑了一声转过身来,单手抓住了我正在结印的右手……
气定神闲的将另一只手负于身后,用力一拉,加近了与我的距离,逼迫我对上了他的一双不怀好意的丹凤眼。
“我还什么都没看见呢?左小姐就像想对付我了,那洛某也太无辜了。”
我只感到男子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不禁怒目直视。
“哟,这眼神,那么讨厌我啊,这样吧,你大可以用你的左手结印啊,这样一来……我在这个角度刚好可以全览大好风光。”
“你无耻!”我闭眼启唇念咒,七彩灵光乍现,数十只千姬鹤霎时从四周现形,直逼洛连城而去!
那人眉头一皱,侧身躲过了一击,却刚好将我松手仍了下去……
电光火石间,我眼前似有一道白影闪过,耳边响起了衣物与空气摩擦出的猎猎声,霎时落入了一个充满桃花香的怀抱。
这是我第三次见到玉面男,他此时正屈膝环抱着我,鬓间的一缕青丝从我鼻尖拂过,似是有一种沁人心肺的芬芳。
他打量了我一眼,面具之下的一双眼从未有过的正经。单手剥下了身上的外套将我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我不禁一阵恍惚。
玉面男将我放下,勾起莹薄的嘴角,头也不抬的说到:“你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啊,死性不改。”
这千姬鹤本身就不适用于攻击,不出几下,就屋檐上的人干的干干净净。
我的头顶上传来了洛连城爽朗的笑声:“哈哈……你倒是变了呢?我还以为你这种人是没有心的。不过……”
玉面男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尘迹,笑的一脸温柔无害:“你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下个蛊,让你永远都不需要女人了。”
“诶!别别,我只是……只是对左小姐很感兴趣而已。”
“左小姐好手段啊,我估计我那三姐是活不了几天了,不过……也无所谓,她本来就对我们洛家没有任何价值了,你放心吧,没人会管她的”
我迎着月光向他看去,只见他俊颜一展。
“左小姐,希望我们还能再见面……”
话毕,左手一抬,身影便消失在了一片月光之下。
如此的道行,我不禁心下一慌,若是此人真心想要我的命也不是那么难的事。
此时的打斗声早已引来了秦家庄的一干人,秦明,任平生,和小和尚在看见我身旁的玉面男时不禁一脸警惕。
“喂,你什么人啊?快放开我姑奶奶!”
这人施施然的展开了手中的折扇:“也许以前,我并不是她什么人,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从今夜开始,她便是我娘子了。”
☆、第二十九章 再见故人
我只感到我的脖子以一种僵硬的姿态转了过去,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笑的十分厚颜无耻的人。
“我今晚夜观天象,发现命中红鸾星闪烁不已,当即卜卦一算,卦象上显示我的道侣将会在东南方出现,并且……什么都不会穿,是赤着身子的。我按照指示寻来,便看见了你,真没想到啊……”
话毕一脸良善的望着我道:“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纵使你不仅连我昔日的手下败将也打不过,而且还长的不怎么样,最重要的是身材还那么……啧啧,但看在咋俩这么有缘的份上我会好好待你的。”
“……”
我回过头去,此时众人脸上的颜色都煞是生动,秦明一脸凝重,任平生刷青刷白,小和尚泪盈于睫。
我有气无力道:“你们听我解释……”
谁知小和尚那货打量了我一眼衣衫不整的样子,“哇”的一声就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自此以后,玉面男美其名曰和我增近感情,在秦家庄赖着不走了。他要是住在秦家客房里还好,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让秦明撵他走。
可是这厮实在是太过狡猾,竟然将自己在虚弥介子里建的府邸入口移到了秦家庄,还厚颜无耻的说出了住不惯凡间的房屋吃不惯凡间的饮食之类的话。
这一没占地儿,二没在秦家庄蹭吃蹭喝,三还顺手给秦家庄地界划上了一道护法结界,这么便宜的生意,秦明根本无法开口啊!
我真真是欲哭无泪,后来便逮着他询问起了那洛连城的来头,说是他俩很早之前便认识了,这洛连城其实就是那洛九天的儿子,洛兮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不过这货向来是个游戏人间,纵情声色的主儿,早先不在中原,一直浪荡于塞外,从来都不会插手任何家族间的纠纷,洛九天倒也任由他去了,悉心栽培自己的女儿,这性子唯一的毛病就是十分好美色,又生着一副要命的模样,于是乎从来都是一身桃花债不断……
我从玉面男的字里行间似乎听出了一丝对我样貌上的夸讲之意,不禁有些乐上心头,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谁知这货最后还不忘端详着我的脸补一刀:“没想到多日未见,他眼光竟是越来越差了。”
“……”
某一个阳光甚好的清晨,我刚刚打开房门,便迎上了急急忙忙赶来的小和尚。
“姑奶奶,宰相府来人了,说是宰相大人听说云凌观任掌门在这儿,特意来请他府中一坐。”
我心下恍然大悟,我原以为这些天没有听到任何关于洛轻樱的动静是因为出了什么差池,这样看来,应无瑕还是和以往一样的处事不惊,封锁消息封锁的甚严,毕竟这样的事儿传出去也是很丢脸的。
能逼着他回府,并且开口请任平生出手相救,可见那洛轻樱应该是快不行了……
我抬头,今日的烈日光芒格外刺眼。
我让任平生将我乔装成小道姑的样子一同带入宰相府中,思及虽然已是七年漫长岁月,但难免还可能会遇到一些认出我的人来,我用一块玄色的面纱将脸给遮了起来,并命一同前往的所有弟子,当然还有十分好奇执意跟去的小和尚都作如此打扮,这样掩入人群中差不多就能混淆视听了。
当我的一双脚稳稳的踏入宰相府的那刻,我好似能清晰的听见自己心脏突突直跳的声音,熟悉的红漆大门,熟悉的缠绕着紫色司藤长廊,泛着碧水的池塘。往事历历在目,随处可见我和那人的身影,而如今我的回归竟是为了复仇。
我不禁眼眶一红。
片刻后任平生便带着我们一行人在正堂看见了他,那个困扰了我整整十年的人。
我只感到自己心慌到无法呼吸。
他一身绛紫镶边长衣,玉冠将一头墨发竖起,印像中除了重要场合他很少会那么穿。
飘逸的眉峰,流光婉转的桃花眼,高耸的鼻梁,勾起莹薄的唇,和回忆里的一样却又不太一样的气韵。
想来我自打拜师后便一直待在日月灵气充足的翡翠山,所以容貌未曾变过多少。一直是十七岁的那种模样。
岁月是不公平的,有些人果然是越长越不可方物。
二人寒暄客气了几句后,便开始切入正题了。
“早先听闻云凌观专降妖魔替天行道,如今一见道长,果然仙气非凡。”
“那里,那里,大人过奖,降妖除魔本是修道之人的本分。若是大人有什么事,贫道也一定会尽力相助的。”
“既然如此,我这儿刚好有一件事想劳烦道长了。”
“大人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我时常在外替朝廷办公,不常回府,前些日子里得府中下人禀报,我那内人似是中了什么魔怔,行为举止十分异常,简直与以往判若两人,管家请了许多名医都不见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任平生一脸严肃的捋了捋胡须,略略思索后,大义凛然道:“据大人所言,贫道估计夫人是被一些邪祟附了体,还请大人带我前去一看,若真是如此,我必请手灭之,贫道不忍它继续祸害人间啊!”
“……”
我扯了扯嘴角,见那任平生“随手”一指,便指了我和小和尚两个弟子随他一同前去。
在过一所拱桥时我们碰巧遇到了一身丫鬟打扮的任馨儿,她低着头行了礼,装作不认识似的,不敢直视众人,却在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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