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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师父作死以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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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感谢那头鹿,她还要感觉眼前这个人。
“我救了你一命。”君宜骑着马缓缓走了过来,声音清越地响起。
南枝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却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贵人。他拥有一张和师父一模一样的脸,却与他们完全不同。
南枝也分不清楚了,这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师父?他为什么会跟问斋师父一样,而且,就连气息都是一样的。
既然他是师父,为什么他又不认得自己了?还总是说一些让人震惊又害羞的话。
“说句以身相许的话来听听。”君宜突然笑了起来。
南枝差点吐血,这人设怕是崩了吧。
问斋师父可不会说这种话!
“师父,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南枝站起来,看看四周没人才问他的。
君宜笑着说:“别人都是上赶着嫁给我,你却想着做我的徒弟,有意思。”
南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师父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此不要脸啊,这还有没有得救啊。
“若是国师知道你想拜我为师,他会不会很难过。”君宜握着马绳,似笑非笑地说。
南枝抿着唇,没有说话,她一直都盯着君宜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神里判断他的状态,显然,他真的不认识自己。
“你的马不见了?”君宜四处看了看。
南枝忽然埋下头,有点想掉眼泪,她的问斋师父不见了,她该怎么办?
君宜发现她的脸有晶莹的水珠落下去,便知道南枝哭了。
姑娘哭起来最麻烦了,君宜的笑意也渐渐收敛,道“马不见了就不见了,你哭什么?快上来,跟我一起回去。”
南枝不是在伤心她的马儿不见了,她也不是那种生活上遇到一点点考验就会掉眼泪的姑娘。
她只是想到,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世界里,她面前明明有一个和师父一模一样的人,却不是自己的师父,她好难过,好无助。
如今又听君宜说话,眼泪更加忍不住,哗哗落下来。
她根本不敢抬头,就怕君宜看了会笑她。
君宜有些慌乱,甚至有些愧疚,他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惹南枝伤心了,毕竟还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嘛,胆子小一点。
他从马背上跳下来,又从衣襟里掏出一方丝绢递给南枝:“我不过开了个玩笑,你何苦当真,快把眼泪擦了,跟我回去。”
南枝伸手接过他手中的丝绢,拿到眼前她才发现这是她送给问斋师父的那一张。
丝绢上不是锈线织成的花,而是用彩墨绘出来的一枝杏花,旁边还写了一个“问”字
问字不是繁体的,而是简体的,师父一直都不知道那是一个问字,还以为是什么图案。
看到这个字,南枝再也忍不住,哇啦一声哭了出来。
她用丝绢捂住自己的眼睛,抽泣着。
旁边的君宜就那样看着她,也不知道怎么哄。
碰上小姑娘哭,真难受,无从下手的感觉,简直能让人崩溃。
这是去年她送给花问斋的,她不会绣花,只好用笔画上去。
上一世,她是学国画的,出手的作品完全可以与大神们媲美,只是太年轻,名气不大,所以没人欣赏,也没有人花买而已。
南枝还记得送问斋师父手帕的样子,那时候,她捧着盒子来到他面前。
师父平时就喜欢静坐,桌上放着一卷书,他也不翻看,就那样静静地坐着。
很多次南枝都担心,师父是不是原地猝死了?
甚至想过去探探他还有没有鼻息?
“师父,活着吗?”南枝悠悠凑过去,小声地问。
花问斋的目光冷冷地射过来,南枝吓得自动后退三步,他眼底的寒意浮了起来,像要化作刀子将南枝原地扎死。
“师父莫气,我就是担心你,毕竟你整日不出门,一个人坐在这里,我担心你的身体。”南枝不怕死地说了几句肺腑之言。
想着师父只有晚上才会出门办事,白天几乎不出门,也不睡觉,就坐在香室里发呆。
她是真的担心师父的健康,万一得了什么抑郁症如何是好?
“钱在玉阁,自己去取。”师父淡淡地说了一句,再没有看她。
师父可真大方!
可也少了点人情味。
师父与她的日常交流就是钱在玉阁,自己拿,一柱香的时间,把饭做好,我要喝茶,我要喝酒,把故事写好,把香堂收拾干净,把琴带上。。。。。。
除了这些,问斋师父真的不同她交流别的,以至于南枝开始怀疑,她跟师父是不是有不共戴天的仇。
为了缓解这种仇,南枝想到了一个办法,给师父送点礼,让他记着自己的好,以后缓缓彼此的关系。
第三十九章 袖中花
“我今日不是来拿钱的; 我; 我是来给师父送礼物的。”南枝羞答答地将盒子放在桌上; 拔腿就跑。
她跑不是因为自己送的手帕不好看,她对自己的手绘一直都很自信。
她跑是怕师父拒绝她; 或者直接将盒子往她脑门砸; 那就太尴尬了; 她不想过那么尴尬的日子。
她一直以为师父把手帕扔了或者放在什么不起眼的地方,没想到; 他居然带在身上。
如果上一刻她还在怀疑君宜不是问斋; 那么这一刻; 她能肯定; 这就是她家的那位冷魅高贵的师父了。
哭泣的眼睛缚了一会儿,眼泪还是控制不住; 她索性投进问斋的怀里; 紧紧地勾着他的肩膀,埋头在胸前痛哭起来。
唉; 她原来真的好爱哭呢。
其实吃什么苦,受什么罪,她都不曾哭的,哪怕曾经为了学好国画; 穷困潦倒也笑眯眯地面对残酷的生活; 可这一刻,她竟为一个师父哭成狗。
她奇怪啊。
问斋怔在那里,不知所措。
他被困成纸缚灵时; 借用了君宜的身份,所以,他没有自己的记忆,他只有君宜的,还整天想着干掉太子,成为储君。
如今帝朝的君上只有三个孩子,太子君玄,二殿下君宜,三公主君璃。孩子少,养得也极好,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个个都想坐在最高的位置上。
可是,帝朝还盛行立嫡不立长,立长不立幼。除了君璃不是君后所生,君玄和君宜乃同母所出,所以,君玄是嫡长子,自然而然就成为了帝朝的太子。
正因为同父同母,兄弟俩都很优秀,对于立长不立幼这个规矩,君宜确实吃了亏。
所以呀,君宜就要跟自己兄长拼一把,看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真命天子。
对南枝而言,无论君宜和君玄闹得如何腥风血雨都没关系,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君宜就是花问斋,况且,她一早就知道了结局,君宜最后都难逃一死,过去的早已过去,是不可篡改的历史。
南枝很难过,难过于曾经看过的各种穿越情节,她明明知道,却束手无策。
问斋的手慢慢环上来,轻柔地拍着她的背,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哄人,却只见南枝哭成一个泪人,又过意不去。
南枝有点惊讶,以前的师父是从来不会对自己做这些小动作的,别说拍拍背了,靠得太近都要挨警告。
“师父,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南枝抽泣问。
“现在记得了。”问斋说。
南枝激动地抬起头来,差一点就把问斋的下巴给顶穿,她望着他的眼睛,兴奋地说:“你想起了,那,那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她没想到自己哭了一通就把师父给哭醒了。
“好。”问斋笑着答应道。
南枝觉得少了点什么,师父看上去怪怪的。
笑容……
对,就是笑容。这跟问斋师父的调调不同,师父是不会这样笑的。
正想着,不料身子一轻,整个人都被师父抱了起来扔到马背上,随后就是师父也跳上来,将她揽入怀中,拉紧了马绳向前而去。
缩在师父怀里的南枝很不自在,总觉得这样不合适,毕竟她所认识的师父是不碰自己的,有时候连话都懒得跟她说。
好奇怪啊,现在。
师父的衣襟藏着香,靠近他,整个人都变香了,加之行走于林中,微风拂起,两袖飘飘,好不浪漫。
“师父,这是回去的路吗?”南枝清了清嗓子,问了一句。
“等我给你猎只兔子再回去。”
嗯?
“师父,这里的兔子应该带不出去吧。”毕竟相差了一百年啊,而且这是君璃的心魔,怎么可能把心魔里的东西带出去?
“别动。”师父突然喊道。
南枝乖乖地缩在他怀里,师父突然抬起手,拉起弓箭。
如此以来,南枝就真真地埋进了他的臂弯里。
嗖!
师父的箭射了出去,猎到了一只兔子。
“走。”问斋师父双腿夹了一下马腹就走到兔子倒地的位置。
将地上的兔子捡了起来,挂在了装箭的篮子中。
又走了一路,南枝就很疑惑,这种时候,师父不是应该下来研究一下怎么出去?为什么还很悠闲地逛林子?
“师父。。。。。”
“叫我阿宜”
南枝懵了一下,她缓缓开口:“师父,你认识花问斋吗?”
她开始怀疑,自己和师父理解错了彼此的意思,可能她说的回去师父当成了回营地。
“花问斋?谁取这么难听的名字,他不吃肉吗?”问斋师父确实是这样吐槽自己的名字的。
南枝差一点就将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的师父多半就是传言中的失忆了。
呵呵,失忆这么老掉牙的梗居然还在玩!南枝欲哭无泪,真的无泪。
“他可爱吃肉了。”南枝扶着额头说。
想当年,她和问斋师父人手一条鸡腿,相对而坐。
啧,他爱吃肉,还爱喝酒,不过从未醉过,吃肉的样子也没自己丑,他能把一条鸡腿吃出一朵鲜花的味道。
南枝也不知道那是怎么练成的本事,反正就是完美之人,无限完美。
说起这个完美,南枝便想起她第一次和问斋师父住一起的时候,那时候,她几乎以为师父是不上茅房的。诚然,师父真的就像不上茅房的人,太完美了。
“你认识他?”问斋师父突然问。
“认识呀!”南枝诚实回答。
“下次把他叫过来让我也认识认识。”
“。。。。。。”
快到营帐的时候,南枝看见君璃骑着飞奔的马在前面,后面追着沈如意,可君璃根本不理他,下了马,将自己猎得的东西扔下来,侍卫连忙上前去收拾。
太监都喜欢拍马屁,见到君璃的时候就笑眯眯地说:“公主,你实在太厉害了。”
君璃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进了营帐内。
沈如意的猎物也来不及取下,跳下马就追着君璃跑了进去。
南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叹何气,是嫌弃猎物不够多?要不,我们再回去,我帮你把那只鹿猎回来。”问斋师父附到她耳边问,作势真想回去再猎那只鹿。
“不去了。”南枝连忙转过头,却没想到问斋靠得太近,她这一转过来,半张脸都被他吻了,如果再转过去一点,怕是要嘴对上嘴。
所以说,这马背上真不是什么好交流的地方,无论什么姿势都很尴尬。
南枝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她觉得自己好无耻,居然趁着师父不清醒的状态和他肢体摩擦。
也许是心里带着那份罪恶感,南枝不顾一切地要从马背上跳下去,结果是跳下去了,只不过跌在地上扭到了脚。
南枝欲哭无泪,这种桥段都被她遇上了,是谁故意安排的?是君璃还是笔者?
南枝的脚扭了,从树林里掉下马,又在营帐外掉下马,反正就是不能走路。
然后就是问斋师父笑着走过来,将她打横抱起。
她想到过很多种公主抱,却没想到有一天,这种公主抱会在问斋师父身上实现。
“别挣扎,别人会误会的。”问斋挑起眉说。
南枝在他怀里再也不敢乱动了。
刚才是想反抗来着,可是看到旁边的侍卫和太监都看过来,南枝就不敢动了,万一传出什么君宜殿下轻薄圣女,或是圣女和君宜殿下不清不楚。。。。。。
问斋师父抱着南枝走了进去,也不顾旁边有什么君璃或沈如意,直接把南枝放到他之前休息的位置上。
更过份的是,他蹲下来,脱了南枝的鞋子,要给她检查脚。
南枝内心苦啊,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面对这样画风不正常的师父了。
他可是有洁癖的神仙,他最嫌弃自己的,若以后他清醒了,发现他捧了自己的脚,还抱了自己,亲了自己,会不会杀她血耻?
“师父,我自己来。”南枝连忙推开问斋的手。
一时间,营帐里的君璃,沈如意都看了过来,就连问斋也诧异地看着她。
“圣女,你是不是脑袋也撞坏了?乱喊师父!”问斋师父笑着伸出手揉了南枝的脑袋两下。
南枝哭笑不得,又看看一旁不作声的君璃和沈如意,还好他们两个都是不爱说话的人,要是碰上红棠那种搞事的人,她今天肯定会被编排死。
想想如今的师父是失忆状态,又顶着二殿下君宜的身份,南枝这样叫师父自然不合适,况且她还有一个便宜师父,是鼎鼎有名的白乐国师,这要是传出去她喊错师,怕是要出大事情。
南枝笑呵呵地圆回刚才的话:“我就是在想,师父他怎么还不来。”
问斋没有接话,目光投注在她细白的脚上,又温柔地替她揉着。
南枝此刻的心情真的太复杂了,她的师父居然给她揉脚,也不知道这样的行为会不会被雷劈。
不消片刻,她的脚真的不疼了,问斋师父又给她穿上鞋子,让人端来水净了手,就坐到她旁边。
君璃面色清冷地看过来,打量了南枝几分又看看她旁边的花问斋,心中好奇,便问:“二哥何时与国师府的人走得这么近了?”
“昨晚宫宴我对她一见钟情了。”问斋拿起一杯茶喝起来,眼角带笑。
第四十章 袖中花
南枝惊诧地看着他; 这样的师父有点像清聊师父; 不过又比清聊师父坏一点; 比如这一口浑话,他居然说浑话。
“国师不是说; 圣女代表着帝朝的星命; 一生都不能嫁人生子么?”君璃也喝了口茶; 面色依旧清冷。
她在南枝眼中,就是一个冰山美人; 高贵冷艳; 谁也配不上。
问斋师父放下杯子; 又瞧了一眼四顾的南枝:“可我就想把她接回府中暖床生孩子。”
南枝一口血要喷出来了。
这还是她的师父吗?
“你。。。。。。你胡说什么。”南枝结巴; 看着面前认真盯着自己的男人,心有些慌。
“我说; 我要娶你; 然后一起生孩子。”
天呐了,师父人设崩了。
南枝晃了晃头; 拿起问斋刚才没有喝完的半杯茶喝下肚。
君璃不笑也不怒,只道:“二哥确实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既然喜欢,那便向父君请一道旨。”
师父笑了起来; 提起茶壶给南枝手里的空杯子满了一杯:“哪有那么容易。”
言罢; 师父就着南枝的手捧到他嘴面,喝了刚刚满上的茶。
南枝都惊呆了好吗?
这样看起来,像是南枝在喂师父喝茶啊。
好羞耻怎么办?
一旁的君璃却看了跟没看见一样; 也没说他们这样不妥,而是认真地说:“也就只有父君相信那狗屁国师的话,什么星命,不过是给他自己巩固地位罢了。”
问斋没有接话,嘴角却噙着笑,他等的就是君璃这句话。
对现在帝朝的局势而言,不管国师站在哪边,对君宜都是伤害,可他又没有更好的理由和机会除掉国师,想来想去,也只有从圣女下手。
可是身为圣女的南枝却全然不知,她的师父现在只想着弄掉国师,混话自然算作混话。
旁边的沈如意听见君璃说了这样的话,立马跟着发言响应他最爱的公主:“没错,国师一介玄术修士,竟野心勃勃入朝干政,贪图名利,根本不配做一个修士。”
“沈公子对国师意见很大?”门外,一袭玄衣和一袭白衣的两个人走了进来。
沈如意听到君玄的声音,吓得连忙跪下:“太子恕罪,臣,臣,臣失言了。”
“既然知道失言了,那就滚出去领十大板子。”君玄走过去,看也不看地上的沈如意一眼。
沈如意吓得瑟瑟发抖,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的君璃,莫不关心的样子,显然是不肯替他求情了。
沈如意人品本就端正,只不过太在乎君璃,才显自己人品不端,最后还是乖乖地走出去挨了十板子。
至于白乐,淡淡的目光轻扫了一眼君璃后,又转回去,波澜不惊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君玄看着君宜同南枝坐在一块儿,颇有些生气。
毕竟他才拉拢国师,没想到君宜就动了圣女。
“君宜,不可胡闹。”君玄嗔道。
花问斋看过去,嘴角噙着我就要胡闹,你奈我何的笑容,一只手捉着南枝的手,强行灌了一口茶,道:“我竟不知哪里胡闹了?”
南枝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又不能打师父,况且现在的师父还有一个身份是帝朝尊贵的二殿下。
她要是打了师父,后果是要杀头的。
“圣女乃帝朝的星命,岂是你可亵渎的?”君玄皱着眉头,把事情说的极其严重。
君宜假装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故看向南枝,笑着问:“你觉得我有亵渎圣女吗?”
南枝窘迫,不知如何回避这眼神和笑意。
说句公道话,亵渎圣女是不存在的,但是亵渎了师父是真的,她和师父。。。。。。反正,不可描述。
“二殿下,圣女年纪小还不懂事,求殿下高抬贵手,放了她。”一旁的白乐终于出来解救南枝了。
“你,还不过来。”白乐又沉声加了一句给南枝听。
南枝立刻从君宜的身旁离开,没想到踩到了君宜的衣袖,整个人差点跌下去。
不对,是她已经跌了下去,不过跌回了君宜的怀里。
君宜将她抱在怀中,也没有笑,更没有轻薄于她,而是将她扶好:“刚才你受了伤,走路小心点。”
师父还算有良心,没有在这件事情上添油加醋,吓得她赶紧跑到白乐的身后。
众人在营账里喝了几杯茶,又聊了聊今天的收获,最后离开。
到了城中分开时,君宜骑着马跑了过来,将一只带血的兔子从车窗里扔了进去。
南枝吓得尖叫一声,发现脚下是只兔子,她连忙探出一个头来。
只见君宜骑在马背上意气风发,脸上含着三分的笑意:“送给你的。”
还不等南枝把死兔子扔出去,君宜已经先一步走了,留下那一抹耀眼的身影。
南枝埋下头,看着脚下的兔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总算跟问斋师父有了有趣的故事,也不知道他醒来以后,会不会生气,或者对她的态度转变。
回到国师府,丫鬟都围上来伺候她沐浴更衣,手里提着的兔子再三交代,一定要做成红烧的。
洗完澡,换了一身飘逸的白裙,头发也梳得更精致了些。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南枝都好羡慕,真的像纯洁的圣女。
不一会儿,丫鬟就把做好的兔子肉端了上来,南枝坐下来,拿起筷子吃了几口,每吃一口,她都能想起君宜射杀兔子的样子。
她在他的怀里不敢动,被他的两只袖子笼罩在怀中,只听嗖地一声,兔子就倒地了。
丫鬟见南枝边吃边笑,不由地好奇起来:“圣女今日很开心。”
南枝脸蛋粉扑扑地,她点了点头,又吃了一块兔子肉,现在想到师父版本的君宜就好笑,而且心里头一股热气正在膨胀,好像盛不下了一样。
“给我来点酒。”南枝举着小手说。
今日太高兴了,找到了师父,还和师父处得不错,师父还赏了她这么好吃的兔子,是该好好庆祝一下的。
丫鬟们都知道她爱喝酒,便也没有拒绝,吩咐人拿了进来。
南枝知道自己喝酒会醉,聪明的她又坐到床边,开始咕噜咕噜一通猛喝,结果小酒坛还没放下,人就倒了下去。
丫鬟都比较灵活,见势就抱住了南枝手里的酒坛,把她的鞋子和外袍脱了扶到床上躺下。
第二天
南枝激动的起了个大早,外袍还没穿就推开门,站在外面唱起了一支歌,白乐师父昨天晚上就说,今天他会去一趟远门,没有半个月不会回来。
一想到白乐会去那么久,没有人管她了,南枝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想要发泄自己的快乐。
丫鬟闻声走来,见圣女这般大胆都忧心起来。
“圣女,快回屋把衣服穿上。”
南枝被推进门,穿上了衣服,梳好了头发,日常一碗粥配一张饼,吃完之后,南枝借口在府中走走,不要人跟着。
丫鬟们本是不允的,可是南枝太凶了,她指着丫鬟们的鼻子:“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当然是圣女说了算,丫鬟们自然就不敢跟了。
南枝一个人在府中走了两圈,不为别的,就是想找一条不被侍卫阻拦的路,她要出去找他的师父,她要尽快唤醒师父,只有把师父唤醒了,解开君璃心魔就简单多了。
绕着绕着,又看了一园子的百合花,好奇怪,还有那一池的鸭子。。。。。。不对,叫鸳鸯。
南枝真想抓几只上来红烧,不知道是不是跟鸭子的味道一样的。
想完了这个问题以后,南枝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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