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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师父作死以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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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师父一开始是拒绝的,后来,南枝苦苦哀求:“师父,我乃肉凡胎,需要吃饭,需要陪伴。您就满足我,陪我一起吃嘛。”
  就是那一次,她和师父坐在一起吃了饭,师父对外面的肉很敢兴趣,多吃了几块。
  不过南枝的吃相真的恶心到他了。
  南枝并不觉得自己恶心,甚至觉得这鸡腿用手拿着吃才是正确的吃肉方式,可能是师父的打开方式不对,所以接受不了。
  因为那顿饭,南枝就被要求下桌,不要同他用餐。
  可师父却染上了爱吃肉的毛病,再后来,师父也爱上了用手吃鸡腿,不过,人家用手都吃得很优雅,南枝表示,她学不来。
  南枝把师父带到外面,因为师父不苟言笑,街上的人都看过来,虽然不及清聊师父那样如沐春风,但却真的很有吸引人的特质,是那种冷魅尊贵的气质,走到哪儿,哪儿就是星光灿烂。
  南枝颇不好意思地走在问斋身旁:“师父,你太好看了,我有压力。”
  试想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竟然比不上一个男人。同行走在路上,却只有看师父的目光,没有看她的,她能好受吗?
  “那这样呢?”师父突然牵起了南枝的手。
  南枝那只手好像被烫到了一样,可是,明明很冰冷啊,都想拿起来放到嘴边呵两口热气了。
  师父牵着她的手。
  南枝怔怔地看着,指尖没于掌心。
  这可是这六年来最稀奇的事了。
  她整个人都迷迷糊糊地,跟着师父穿行在人群,终于,那些散落在师父身上的目光又凝聚在了她的身上。
  许多人都羡慕她,能与如此绝美的男子走在一起。
  但她不知道,别人更羡慕,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花问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牵她的手,明明心里嫌弃的要死,可这身体太不听话了,就是想牵着她,牢牢地牵着,向全世界宣布,她是他的。。。。。徒弟。
  南枝带着师父来到百味楼,之前生日的时候,自己和清聊师父约好来这里吃饭的,没想到,会遇上那种事。
  南枝坐在雅间内,乖巧地坐着,也不敢先动手。
  问斋师父看着她“吃饭。”
  南枝拿着碗,已经是许久没有和师父这样坐在一起吃饭了,她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菜,放在碗里,当着师父的面,感觉吃不下去。
  她悠悠地转过身去,可能背对着师父,这样才能吃下这碗饭吧。
  花问斋冷冷道:“你觉得用屁股对着我吃饭很好?”
  南枝慢慢地转过来,她深吸了一口气,老实道:“是我已经很久没有跟师父同桌吃饭了,我,我不习惯。”
  花问斋的良心有点痛,他把南枝吓成这样了。
  “慢慢习惯。”花问斋也没什么好说的,自顾自地吃起来,也不往她这边瞧。
  南枝这才轻松了一点,陪着以前不让她同桌吃饭师父吃完这顿饭。
  出去的时候,南枝走在前面,看着常常拐角卖糖的铺子,正想着去买一串来吃,可她刚走几步,脑子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她一袭白衣,高高兴兴地举着两根小糖人,似在等着谁。
  那是被锁心针封印的记忆,她的封印并不完全,所以总会想响她和花问斋的过去。特别是熟悉的东西刺激下。
  她突然捂住头,痛苦地立在原地。
  为什么?头好痛。
  除了头很痛,心也好痛。
  南枝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的知觉。
  问斋奔上来时,南枝已经倒进了一袭白衣的少年身上,他是白蛇——桑白。


第五十七章 并蒂莲
  问斋警惕地看着对面的桑白; 目光渐渐深沉; 似要动手。
  步履之间; 他不轻不重地开口:“放开她。”
  桑白笑着将南枝推进花问斋的怀里,还是一派天真可亲的笑容:“桑白见过阁主。”
  问斋没有理他; 而是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将南枝抱进怀里; 两只眼睛只盯着怀里的南枝看; 手指还给她拨了拨额头上的碎头发,他最珍视的人; 只有怀里的南枝而已。
  只是; 她好端端; 怎么就晕倒了呢?
  对面的桑白从天真变为尴尬。
  现在的问斋先生; 心里眼里只有他的南枝,哪里还顾得上桑白。
  “我是携带一半妖印的白蛇; 阁主可还记得?”桑白看着即将抱着南枝离开的问斋道。
  听到妖印二字; 问斋总算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桑白一眼:“你还有个弟弟叫做慕青?”
  “正是。”桑白拱手笑道。
  阁主大人可算记得自己了; 感动哭。
  当年妖盟还没成立之前,妖王将两半封印交给了白青二蛇,可是南山妖帝为此很不痛快,几乎搅得妖界大乱; 最后还是问斋出去平息的。很多年后; 携带妖印的白青二蛇,在妖盟成立当天出现。
  没想到,南山妖王再次追杀他们; 欲取两半妖印。
  当时他们兄弟二人伤得很重,问斋带着九岁的南枝路过。
  桑白没有想到,南枝居然不怕蛇,看到一青一白两条小蛇缠在一起,还激动地拉起问斋的衣袖:“师父,师父,快看,白蛇和青蛇。我终于亲眼所见了!”
  当时的花问斋并不知道南枝为何那么激动,可他却听见白蛇缓缓的声音响起,似在求救。南枝当时听不见,只是蹲下去,激动得不得了。
  花问斋当然不知道南枝为什么那么激动了,在南枝的世界里,青白二蛇可是很有名气的。
  “师父,它们好像受伤了,能不能救救它们。”南枝小小的人儿蹲在地上,扭头看着花问斋征求他的意见。
  如果只普通的小蛇,花问斋早就走了,但是看到他们身上各携带一半妖印,花问斋于情于理都该施手救他们。
  这便是青白二蛇常常提起的救命恩情。
  对桑白和慕青来说,九岁的南枝确实是他们的恩人,是她发现了他们,也是她的一句‘师父,能不能救救它们’才得以苟活。
  花问斋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那些往事里,居然全是南枝的笑容还有南枝的声音。
  他在人间待了三百年,记忆最深的竟然会是怀中的人,花问斋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难得地笑了笑。
  桑白很诧异,都说花问斋是不会笑的,可就在刚才,他笑了,还笑得那么宠溺。
  桑白的目光不由地牵向问斋怀里的女子,或许是因为她吧!
  “阁主,你可否为我拿下这一半的妖印?”桑白上前一步道。
  花问斋神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复又搂紧了怀里的人:“回靡音馆说。”
  桑白点了点头,跟在花问斋的身后,眉眼带着三分笑意,他很好奇怪,缩在花问斋怀里的南枝到底有什么魔力,竟让那样一个睥睨一切的飞仙看进了眼底。
  靡音馆。
  只见露台上坐着两人,一袭白衣,风雅别致的是花清聊,一袭枫红长袍,明艳照人的是红棠。
  此时靡音馆更像一场比美,什么风格的美男都聚在了此处。
  清聊本是平淡无波的双眼,看见花问斋抱着南枝进来时,瞳孔颤缩了一下。
  “她怎么了?”清聊尽量压抑着内心的紧张。
  “可能是在一花一世界受了伤,刚才昏了过去。”花问斋抱着南枝径直走到南枝屋里去。
  花清聊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他拿起茶杯淡淡喝了一口,只有红棠知道,他握紧了拳头,又在白色的衣袖中缓缓松开。
  红棠也喝了一口茶,道:“你们兄弟二人可真有意思。”
  花清聊不喜欢别人看穿他,他给红棠添了一杯茶,笑了笑:“喝完了就去歇着。”
  别在这里捣乱,看到你就烦!
  红棠识趣地喝了花清聊的茶,扬扬衣袖,走到桑白面前时又停了下来,狭长的双眼一眯,意味深长地说:“蛇妖?也是被我家南枝吸引来的?”
  桑白优雅地笑了笑:“南枝是我的救命恩人。”
  红棠本想回到树里睡觉的,一听说他是南枝的救命恩人,立马又回过头来,有意思地打量着桑白。
  这是一只长得很妖孽,但不妖艳的蛇妖,他身上更有几丝神仙的味道,如果勤勉的话,不消千年,定能修成正果。
  “所以你是来报恩的?”红棠嘴角一勾。
  妖怪的报恩方式无非两种,一种是给很多很多钱财,实现恩人一个愿望,另一种就是以身相许,但这种可能比较少,很少有妖怪愿意委身给凡人,除非是同类,委身还能提高恩人的修为。
  但凡人嘛,以身相许,还真没什么好处,无非就睡了一觉,泄了爱…欲。对妖来说,这种报恩方式,实在无趣,反而没有钱财愿望来的实在。
  “是的。”桑白坦荡地回答。或许拿掉另一半妖印,他就可以留在南枝身边了。
  红棠似笑非笑地抬起手指着他:“小妖有志气,不过,你可能难过身后这位飞仙的大关。”
  不等桑白说什么,红棠已经拐道回了树中。
  桑白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前方正在喝茶的白衣男人,他浑身上下都是仙气,一举一动皆是风雅,同样身穿白衣,以仙姿自称的桑白有点脸红,站在花清聊的面前,有点自惭形秽。
  真想换身衣服,不想跟眼前这位气场太强势的人撞衫。
  “见过清聊飞仙。”桑白虽然有点自卑,但还是很有礼貌地上前向他问了一声好。
  清聊抬起明亮又温柔的眼,随意打了量几下,道:“你身上携着妖印。”
  桑白老老实实回答。
  这时,花问斋走了出来,他坐到花清聊的左边,如此一墨一白坐在一起,桑白的压力就更大了,一样的面孔,一样的身形,除了表情、气质、衣着不同,其他。。。。。。几乎难以分辨。
  “你为何要取下这一半妖印?”花问斋问。
  在妖界,妖印代表着至高的地位,当年妖王临死之时,身边没有一个可靠之人。于是将这妖印一分为二,封印在了青白二蛇的身体里。
  青白二蛇也阴差阳错地成了妖盟左右护法,地位仅次于妖王,如果妖盟一直没有妖王出现,那么,左右护法就是妖盟最高的统治。
  虽说南山妖王一直想来占个位置,可被花问斋一手拦着,却也没敢造次。可以说,妖盟现在的太平,都是花问斋罩着的。
  “我闲散惯了,不喜欢身上拴着各种各样的枷锁,如今,慕青也终于历完了三世情劫,我想让他拥有完整的妖印,成为妖盟之主!”桑白如实说着。
  “仅此?”花问斋冷冷问。
  可怎么看,这小妖孽都不单纯。
  “我还欠着南枝姑娘一个恩,如果她不介意的话,我想。。。。。。”
  啪!
  桑白后面还有一句没说完,只听啪地一声,两位飞仙同时重重地啪碎了一个茶杯。
  啧啧啧,没有人说,飞仙脾气都很暴啊!
  吓得桑白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果然,想泡飞仙的徒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还没说要泡人家,就被两位飞仙恐吓了。
  桑白只能赔着笑,道:“我想留下来保护南枝姑娘。”
  先留在南枝身边当个侍卫也行,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勾引她,毕竟,南枝现在还小,什么都不懂,对于一个情场老手的美艳蛇妖来说,这个问题不大。
  但是,他可能忽略了两位飞仙师父的嫉妒能力。
  两位飞仙的徒弟,身边只能有两个男人,那就是同根同枝的另一朵莲花,其他任何东西,休想过来凑热闹,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揍一双。
  难得清聊和问斋如此同心。
  “你当我们是摆设吗?”花问斋冷声道。
  你当我们不能保护好南枝,需要你这个小妖来保护她?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在想,多一个人保护南枝,她会更安全些。”桑白都快被这两个仙飞吓死了,可是为了留在南枝的身边,为了报他的恩,他已经在忍了。
  “所以,你是在怀疑我们的能力?”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花清聊突然开口。
  他们兄弟二人随便哪一个保护南枝都措措有余,何况兄弟二人联手,哪里还轮到区区小蛇妖来此凑热闹。
  桑白也很绝望,明明自己长得这么美,心地又善良,能力也不弱,却在这两们飞仙面前,变得一文值,他大概是来自虐的吧。
  “实不相瞒,我是来以身相许的。”桑白一做二不休,拼了。
  这两位飞仙总不能管着南枝不找男人吧。他们总不能说,以身相许的事情,他们自己来就行,他们肯定不敢的。
  花清聊显得比较冷静,但花问斋就有点诚实了,手里握着杯子,啪地碎在了掌心,掌心还有鲜血流出来。
  他不能说出口的话,但身体却异常的诚实,他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问斋,你手伤了。”一旁的清聊淡淡道。
  花问斋松开手里的瓷片,突然起身,一步一走向桑白。
  手指还在滴血,他却并不在意这些,袭衣飘摇,款款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吗?


第五十八章 并蒂莲
  花问斋停到桑白的面前; 目光漆黑; 围绕在他周身的空气好像藏了小针一样; 只要呼吸,肺孔就会被对穿。
  桑白凝神屏息; 紧张地握着拳头; 面对气场太狂的问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下马。
  花问斋的整张脸已经变成了冰坨子; 他好像在用眼神警告桑白。
  桑白额头冒着冷汗,他尴尬地笑了笑; 道:“当然; 如果南枝不喜欢; 我; 我不报恩了便是。还请阁主给我取了这一半的妖印。”
  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桑白无路可走,只能退一步。
  花问斋瞳孔一缩; 抬起手; 一道灵力自他身上爆开,一丝墨发也在灵风中飘起来; 掌心对住了桑白的胸口,将一半画着狐狸图形的绿色光体取出,它飘在半空,慢慢凝聚成形; 神光笼罩着整个靡音馆。
  只见一半玉质的挂件掉下来; 像一分二为的狐狸玉印。
  桑白连忙伸手捧住,那神光渐渐隐退,匿在了玉件之中。
  还没等桑白道一声谢; 花问斋冷冷开口:“南枝不喜欢,也不需要你的报恩,滚。”
  桑白捧着玉件,哭笑不得,这是被下赶着滚蛋啊。
  他还没有跟南枝说一句谢她当年的救命之恩,他,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被南枝的师父拒绝了,这好残忍啊。
  桑白也没有别的理由留下来,捧着玉件含泪离去,还是先把他弟弟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等所有事情都做完了,他再来找南枝,到时候,南枝若愿意,他就委身给她,报她救命之恩。
  ——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这一次,南枝昏迷的有点久。
  清聊和问斋都站在床前,不远处还坐着一个红棠,虽然臭丫头不醒他也心急,但更想看看两位飞仙束手无策的样子。
  “这次为何不醒来?”问斋看了一眼清聊。
  清聊坐到床边,执起南枝的一只手,灵雾绕着她的指尖,可依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南枝昏睡。
  “枝儿。”清聊轻声唤了一句。
  问斋上前一步,掀了被子就将南枝捞进了怀里。
  清聊了怔了一下,很快就看见问斋抱着南枝出去,拐了另一间房,又将她扔进了浴桶中。
  花清聊正要阻止,却见花问斋引来外面的水,将南枝整个人淹在了水中。
  “她本就虚弱,此时再用冷水浸疗之法,她会受寒的。”清聊走过来,与问斋起了争执。
  问斋看着水里的南枝,抿着唇,什么话也没有说,一缕乌黑的头发因为刚才用灵力引水时湿了,此时垂在额前,却有一种湿身的诱惑。
  南枝闭着眼睛,眼皮一直在动,她很痛苦,在挣扎着什么。
  两位师父同时握住了他的手,一左一右,紧紧地抓着。
  南枝感觉很冷,她想起自己在白乐府上的水池中,想起她用海棠簪刺穴保留记忆。
  却独独没有想起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那些挥之不去的回忆到底是什么?
  一个吻!
  对,就是一个吻。
  南枝睁开眼睛,只见问斋的脸凑在眼前,就是这张脸,他肆无忌惮地吻了她。
  南枝此时分不清是梦魇还是真实,本能地仰头吻住了花问斋。
  一旁的清聊瞳孔骤缩,南枝好大的胆子,当着他的面吻了花问斋。
  花问斋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吓。
  他干干净净,将来是要做大事的飞仙,居然被南枝吻了唇。
  突然,花问斋握住南枝的那只手狠狠了甩,与她唇舌分离,面无表情地直起腰,盯着泡在水中,还意犹未尽的南枝。
  “看样子是脑子坏了。”花问斋冷冷出声,他伸出手摁着南枝的头往水里钻,将她狠狠她摁进了水中清醒清醒。
  南枝被摁进水里,无比恐惧,她双手挣扎着,在挣扎过程中甩掉了花清聊握住的手,水花四溅,两位师父的衣服也浇的湿湿答答。
  她想说什么,却在咕噜地喝了一口水。
  这窒息的痛苦,使她落下了眼泪,胸口的疼痛又加深了些。
  明明那个吻和梦里是一样的,可她知道,梦里就是梦里,现实就是现实。
  她终于清醒了一分,在水里也不再挣扎了,而是看着自己红色的衣纱在水中飘起来。
  花问斋也松开了手,看着安安静静潜在水中的南枝,他好好难过,窒息地难过。
  应该是病了,他肯定是病了,刚才被南枝那猝不及防地一吻,这病好像更严重了。
  他挥了挥袖子,转身离开。
  只留下站在一侧的花清聊,静静地看着潜在水里一动不动的南枝。
  他温柔地伸手将水里的南枝捞起来,却发现南枝她哭了。
  花清聊心疼地用手替她擦了擦眼泪,在与她对视的那一瞬间,他问她:“你为何不愿意试试我呢?”
  南枝泪如雨下,紧紧地咬着唇,呜咽的哭声都会吞进腹中,娇嫩的唇皮已被咬破,依稀可见丝丝鲜血流出来,添了胭脂色,更是诱惑了。
  花清聊心疼极了,他再也顾不上别的,挽住南枝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他好嫉妒,他明明对她那么好,她明明也更喜欢自己,为什么,锁心针也锁不住她的情?她既然怀疑,为什么不找他试一试,或许试一试,其实他和花问斋是一样的,同根同枝的莲,根本没有区别,可她为什么要区分出他们的不同呢?
  这让花清聊好受伤!
  南枝也不挣扎,只是哭得更伤心了,明明是一样的味道,明明是一样的亲吻,可她就是能够区分,那是两种不同的灵魂。
  花清聊眼角湿湿的,也不知道那是刚才南枝拍出来的水,还是,他也会流眼泪。
  他吮着她唇上的血,温柔地抚着她的唇。
  “枝儿,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和他是有感应的,他爱你,即我爱你,你不可以这样区分我们的爱,知不知?”花清聊声音颤抖,本是温暖的手忽然贴到南枝的心口。
  一道灵力注入其中,将锁心针又推得更深了一些。
  南枝红着眼眶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她咬着牙,痛苦地说:“师父,我恨你!”
  鲜血冲破齿缝流出来,一滴一滴沿着嘴角滴落在水中。
  清聊却不管不顾,再次吻住她。
  白莲花不就是这种特质吗?
  她要恨,那就恨着吧。
  南枝睁开眼睛的时候,又把花问斋忘了,刚刚记起的那点画面也都湮灭在锁心针中,她看到清聊师父坐在床边,对着她笑:“你睡了很久。饿了吗?”
  南枝慢慢坐起来,小声问:“我睡了多久?”
  “三天。”清聊随手从旁边拿起一碗粥,舀起一勺送到她嘴边。
  “我睡了这么久?”南枝抓抓头发,她怎么记得自己是带问斋师父出去吃饭,然后,吃完饭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有些事情,清聊又不知道,南枝只得乖乖地吃饭,等吃完了,她再去问斋师父那里了解一下回来之后发生的事情。
  “师父,盛婵婵醒了吗?”南枝想起三天前,清聊师父跟盛卿欢去了盛府看望盛婵婵的。
  “醒了。”师父淡淡道。
  “那,妖灵可还在她身上?”南枝又喝了一口粥,细想着盛婵婵那身骄傲的妖灵,不免有点担心。
  “不在了。”
  南枝的心狠狠地咯了一下,所以说,妖灵已经死了?那盛婵婵也变成了痴傻的样子?
  “那。。。。。。”南枝忽然有些伤感,却不知道要问点什么,反正问什么都是伤感的。
  “枝儿,帝朝那边出事了,我会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如果你闷的话,就去盛家住一段日子,等师父回来接你。”清聊放下碗,一只手捧着南枝的脸,温声道。
  “问斋师父呢?”为什么要把她送到盛家,而不是让问斋师父代为照顾?
  “他有伤在身,暂时不便与我分离。”所以,他们要一起去帝朝,然后把她一个人扔在南湘国?
  南枝第一个不同意,她从床上爬起,赤着脚就踩在地板上:“我也要去。”
  “你身子太弱了,需要静养。”清聊无奈地站起来,双手扶着南枝瘦弱的肩膀,眼睛里面满是疼惜和宠爱。
  恰好,这一幕被问斋看见了。
  他冷冷地讽刺了南枝一句:“别的本事没学会,却学会了如何罔顾伦常,迷惑师父!”
  他还在生气,生南枝睁开眼睛,趁他不备吻了她,所以,他认为南枝变渣了,整日就想着扰乱他们的修行。
  南枝大写一个尴尬,连忙从清聊师父的手中逃脱,后退一步,她曾经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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