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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师父作死以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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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上的姐姐真可真固执,宁可毁了自己的手,也不愿被她操控。
白色的纱帘在灵浪中飘开,像是沸腾的开水,像是翻滚的海浪,像是舒卷的云雾,里面的人也在这种濒临绝望的折磨中,恢复了意识。
南枝透过那飘飘荡漾的帘角细缝,一点一点地看清她的师父。
世上最惨烈的事情,莫过于我就在你面前,你却看不见,还将剑刺向我。
花问斋冷冷地看过来,他的那个角度,是真的看不见南枝的脸。
他薄唇轻启:“还有你!”
还有你这个琴技拙劣的琴师欠收拾!
南枝哭笑不得。
没有手指的手掌带着模糊的血抬起来,努力推掉头上的纱斗笠,她想着,她终于要与师父相认了。
花问斋飞到城楼上,离她还有些远。
但只要他再靠近一点,靠过来,她便能唤他一声师父,他也可以听得见。
只是,她如何期盼,师父也没有往这边靠近。
他说:“虽不知你是哪里学的极乐调,但天岚的规矩是,以极乐调危祸人间者,死!”
他一只手扶着琴,高高在上,睥睨着微不足道的她。玄衣在风中摆动,墨发在灵浪中逸动,一只手扫出一道玄光扑过来。
纱斗笠落地,她却没有半点反抗之力,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他师父挥来这一击取她性命。
终是露一个笑容。
灵浪扩散,刺骨摧魂的风将外面的白纱掀起。
站在屋檐上不断思考的花清聊瞪大了眼睛,他终于看清楚了南枝的脸,还看到她的手已经没有了手指,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裙。
她的双眼透似琉璃,温柔乖巧地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花问宅,没有绝望,没有痛苦,只是微微笑着。
“不!”清聊摊开琴,指尖扫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只是希望设一个结界。
可是,他的结界还没布好,玄光错乱,一道又一道琴刃,残忍地凌迟着南枝的身体,鲜血溅开,像在白纱上作了一幅盛梅之画。
霎时之间,红梅朵朵,妖冶得令人窒息。
“他是南枝!”清聊悲痛地大喊,连哭带吼,那样绝望地说着。
那又怎样?
挡住她身影的血纱在玄光炸裂间缓缓飘下,将她血淋淋的样子完整呈现在花问斋面前。
哐!
花问斋手上的琴掉在了地上,几丝沉闷挣扎之音自脚下传来,琴弦摔得对断,他就站在断琴旁,看着一堆血纱中的南枝,她浑身是血,好像穿了一件比血更红的衣裳。
南枝嘴角不断有血流出来,紧咬着唇,也不能封住它的流失。
身后的琉璃瓦片又跌在屋顶上。
终于,这一切都结束了。
南枝以前很怕死,可是对于一个经过死亡的人而言,现在,竟然没有那么害怕了。
“师父。”她的声音很小,随着她倔强的开口,鲜血从口中呕出来,彻底淹没了她的声音。
“为什么会是你!”花问斋一口血呕了出来,扎在他心上的锁心针震动着,强行封印的记忆正一点一点清晰。
同样的城楼,同样的琴,同样的血,还有同样的人。
他曾不惧一死也要守护的人,如今以最惨烈的样子死在自己面前。
花问斋每走一步,扎在心上的针就移出一寸,记忆寸寸涌起来。
记忆中,他挑起一个小姑娘的下巴:“既然你已经诬陷我要亲你,那就坐实它吧。”
他吻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连呼吸都屏住了,浑身犹在颤抖。
姑娘好甜,一吻就记住了。
花问斋又走了一步,每一步都是一个回忆,心上的针也移出一寸。
记忆中,他怀里搂着一个娇羞的小姑娘,同乘一骑。
他说:“等我给你猎只兔子再回去。”
又是一步,又是一些痛彻心扉的记忆涌起。
“你叫什么名字?”他吻了一下她的眼角。
“南枝。”
“那我叫你枝儿。。。。。。”
一步接着一步,那是花问斋走过最难走的路,胸口疼痛的似要炸裂开来。
他浑身都在颤抖,却还是继续走,继续回忆。
原来,他丢了那么重要的记忆。
“殿下人人都叫得,可你不一样。”他伸出手,轻轻地挽住南枝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对视着她的眼睛。
她年纪小,又单纯,一举一动都是羞涩。
可他就喜欢这样的南枝啊。
“你是我喜欢的女子。”他深情一眼,细声道。
记忆里,他难得听她一声“夫君”
一口血又呕了出来,眼眶猩红。
望着渐渐垂下眼皮的南枝,花问斋疯了!
他疾步奔过去,在那一瞬间,扎在心上的红针飞了出来,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顾不得那锁心针的缘由,接受着似潮水涌来的记忆,紧紧将南枝拥进了怀里。
看着她断去的手指,看着她带血的琴,看着她凄然一笑。他心中最甜的那个姑娘染了鲜血,决然地离他而去。
她就是天下!
花问斋揉着南枝的头发,眼泪掉下来。
良久,才说了一句:“枝儿,我想起来了。”
南枝嘴唇动了动,可惜她的话都被呕出来的血冲散了。
清聊抱着琴,一步一步朝着他们走过来,踩到地上那枚锁心针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资格靠近花问斋和南枝。
此时,君尧带着雷霆军队围住了他们。
“哎哟,血都被放干了!”君尧从雷霆之中走出来,看了一眼花问斋花怀里的南枝,阴阳怪气起说了一句。
“接下来,就是两位飞仙下地狱的时候喽!”君尧拍了一下手掌。
雷霆军的背后贴着白纸小人,他也是第一次偿试,以纸缚灵借雷霆神军之力,想来,会比雷霆之军更加勇猛。
被缚制的雷霆军人面目漆黑,高大强壮。浑身散发着黑气,倒像是古书记载的魔兵。
清聊抓着琴,看了一眼花问斋怀里的南枝,抿着的唇轻轻颤着。
本是温暖的手指变得极凉,指尖紧扣着琴弦,他所有的恨意,悔意都涌了起来,身上散发的玄气将白色的宽袍掀得翻飞,如墨如丝的长发也在空中舞动,绝美清华之姿,如画中仙人。
本是沉静的双眼,忽然漆黑一片。
他很少生气的,也很少变成这副可怕的样子。
因为,南枝。
他已经很努力在想办法延长南枝的性命,很努力地为南枝成为飞仙铺路,虽然,中间有一点残酷,有一点无情,但他想要的结果是南枝能活着回到天岚,永远和自己在一起。
但是,眼前这个凡人。
他打断了一切,把自己最在乎的人弄得这么惨。
花清聊嘴角冷魅地勾起来,指尖集中所有的力量,天地因他的行为失了颜色,暗暗沉沉,好像要塌下来。
“区区雷霆之军,区区缚灵之术。哼!”花清聊冷笑。
这一声冷笑阴恻恻地传遍了整座皇宫,传进每一个人的耳中,让所有雷霆之军不由得浑身一颤,有点寒意!
就连君尧的脸上都白了一阵,他以凡人之眼,怎能看破仙人之力?
玉指拈着弦,声声哀绝传开,玄光所到之处,不是灰就是烟,何况是加了纸片的雷霆军,在琴声之下,如被乱刀粉碎,死得尤其惨烈。
最后,就剩下君尧了。
君尧瞪着眼睛,许是没能反应过来,他筹划的一切只在顷刻间化作了灰飞。
这时,花问斋将南枝轻轻地放平在地上,悠悠站了起来,他的眼底一片漆黑,脸上的暴戾之气比花清聊还要浓郁。
花清聊知道花问斋要拿君尧祭天,故而收了琴,一步一步走到南枝身边,不再看君尧一眼。
“毁吾所爱!”一声怒喝,一道玄力自花问斋的身体里暴开狠狠地劈向君尧。
面对飞仙的黑化,君尧肯定什么也干不了。只能瞪着眼睛,期待死得痛快一点。
然而,那丝痛感并没有来。
君尧只觉得有一双手抱住了他,那一双很瘦小的手。
他轻轻睁开眼眼前,是一张极稚嫩的小脸。
“你。。。。。。”君尧沙哑开口,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那个衣衫褴褛的白发少女替君尧挡住了那足以粉身碎骨的玄气。
“殿下,小玉是您做成的第一只纸缚灵。你还夸过小玉很聪明,连极乐调也会弹奏一二。”
君尧瞳孔闪烁,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帮他控制南枝的少女是一只名叫小玉的纸缚灵,也是君尧拿到白氏玉钗参破白氏缚灵术,做成的第一只。
因为是第一只,君尧对她好极了。
小玉将头上的玉钗拔下来,交到君尧的手里:“我聪明,是因为,我曾经是喜欢殿下的人。”
在很久很久以前,她还是个人时候,她就喜欢君尧。
死后,灵魂被他收集,做成一只纸缚灵。
所有的爱情皆有因果。
只是因他的一个眼神,因他递来的一只手,因他随意掷出的一颗珍珠,结果,穷其一身,为他疯狂至死至灭。
此时,花问斋已经完全黑化,浑身带着黑气,一步一步走过来,衣袖轻轻一甩,小玉就在君尧的面前化作了灰飞烟灭。
“吾爱之人,岂容汝欺!”花问斋眼底一敛,一团墨气直接缠住了君尧的身体,将他提到半空,慢慢移到城墙外。
如果黑气散去,君尧必会从这里跌下去。
“吾爱之苦,汝以千千万万倍还之!”花问斋的眼睛已看不见眼白,周身化作无化凌光,一道一道刮过半空中的君尧。
啊!
君尧的惨叫声震彻了正个皇宫。
鲜血一柱一柱地从他身上喷出来,像雨珠一样散落在城下。
南枝死得如何惨烈,君尧就要比南枝千千万万倍惨烈。
最后,浮在半空的君尧面目全非,已经辨不出到底是血肉之躯还是个染血的布偶。
直到,他身上再没有血液可以滴出来。
那团黑气才收敛散开,尸体从高高的城楼上跌下去,落地之后,砸作了一摊,令人一看就能作呕。
花问斋身上的黑气并没有消失,他转过身,将不远处的锁心针以灵力浮了起来。
“我想问一问兄长,这是什么?”
花清聊一只手不停地拨弄着南枝的头发,又用自己的袖子替她擦掉嘴角的血,自然没有回头看花问斋卷起来的锁心针。
花问斋又走近了些,目光冷到了极致:“你也喜欢南枝,是与不是?”
花清聊的手忽然一顿,他看向花问斋:“你我同枝,本能而已。”
花问斋先动的情,作为同枝的花清聊也跟着动情而已,不算作是他喜欢,只能说,命运要这样安排。
“我一心向道,待她只是徒弟。是你先坏了规矩!”清聊的目光又收回去,温柔地落在南枝的脸上。
“我坏了规矩岂不更合你意,这样你就有资格飞升天仙,一个人拥有一座仙宫,可以在天岚任意传道,再没有我干涉你!”
话虽如此,可身在凡尘,怎么避尘?
清聊突然笑了,他看着眼眶通红的花问斋:“我凭什么要把她让给你?”
我去证道,你却和我喜欢的人只羡鸳鸯不羡仙?
他花清聊那颗证道的心,早在花问斋动情的那一刻就动摇了。
“凭她喜欢的人是我!”花问斋已经走了过来,他蹲下来,将地上的南枝抱进了怀里。
花清聊一时无言。
南枝喜欢的是花问斋不是他,这是不用怀疑的事实。
如果,如果在南枝还没有掉进君璃心魔之前,他便先爱上南枝,一切,肯定就不一样了。
是他先拒绝了南枝,所以,陪她沉睡心魔的是花问斋。
是啊,是他拒绝了南枝。
想到这里,花清聊沉痛地闭上眼睛。
花问斋抱着南枝转身离开,踏着云,消失在了这片充满血腥味的城。
道法于他而言,不过乏味的时光。
若时光之中没有了南枝这个人,要这道法又有何用?
后记:
帝朝战乱结束。
天子悲痛,失去两子。
无奈之下,只得立了刚刚满月的五皇子为太子。
帝朝,也似乎在慢慢地走向了衰弱。
(正文大结局)看到这里的是真爱。
第64章 番外
一年后
南枝睁开了眼睛; 床顶是暗红色的纱; 床上是暗红色的被; 屋里一应家具都是暗红色的。
她缓缓坐了起来,感觉很不妙。
“我这是死了?”南枝伸出手; 发现自己的手指没有断; 还好端端的长在上面。
再看看这张床; 新的,很宽; 适合在上面做各种不能描述的运动。
南枝慢慢起床; 发现床下面根本就没有放她的鞋子。
她光着脚踩在地面上; 有种合不拢腿; 腰酸腹痛的感觉。
南枝原地懵了,她在想; 努力想。她是不是被按在床上‘摩擦’了?
“师父; 你不是说南枝就要醒了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门外突然传来问斋师父的声音。
“没道理啊!一般来说,和飞仙灵合了一天一夜。。。。。。”
“师父!”
花辘天仙的话还没有说完; 花问斋沉声打断。
站在房中的南枝也被吓一跳好吗?
首先,和飞仙灵合了一天一夜!
其次,问斋师父管花辘天仙叫师父!
“别打岔,你就老实回答我; 做了几次?有没有很认真?”花辘天仙拍了一下桌子; 安静的气氛中,居然变得更羞耻。
花问斋沉着脸,也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起身道:“师父,你该出去吃饭了。”
老不正经的神仙,都说莲出淤泥而不染,依花问斋来看,花辘天仙比淤泥更污!
南枝只听到有脚步声向房间靠近,很快,门就被推开了。
看到师父的那一瞬间,南枝紧紧地抿着唇,此时再奔到床上装死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想了想,应该问一句,我还活着吗?
“师父。。。。。”
南枝话还没说完,师父就红着眼眶扑过来,把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师父搂得好紧,南枝几乎喘不上气了。
师父发出呜咽的声音,好像是哭了。
南枝动了动脖子,道:“师父。。。。。。”
你看起来不像会哭的人啊,要维持高冷的形象啊师父!
他把南枝轻轻推开了一点,灼灼的目光看着她的眼睛,说了一句“回来就好。”
一年了,魂魄回归就好。
南枝还搞不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只觉得唇上一片火热,覆盖了她的一切声音。
他闯进她口中,将她搅得心跳加速呼吸粗重。
师父,你真好吃。
这时,花辘天仙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看着两个小年轻正吻得天翻地覆,老脸没有丝毫的红意。
他说:“咦?醒了。看来灵合之法。。。。。。”
啪!
花问斋睁开一只眼睛,没有停下他的事情,却能一心二用,招出一阵灵风扫过,将门狠狠地合上。
老不正经的东西,说话的时候也不知道婉转,大赤赤地说骚话,有损形象的好不好。
南枝也被吓了一跳,她挣脱花问斋,小脸越来越红了,和师父真身亲上了,这要死要死的节奏。
花问斋将南枝抱起来,也不说话,就摆着一张矜贵冷魅的脸,正儿八经地把她放到了大床上。
结果身上又是一道较为霸道的灵力飞出,似乎是设了什么结界。床头上挽起的朱纱也缓缓飘了下来,在空气中轻轻荡漾着。
“师父!”南枝受到惊吓了。
她才刚醒来,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这样吓人好不好?
花问斋坐下来,温柔地捧着南枝的脸,再度吻了上去。
南枝心底更慌了,这不是梦,不是梦,肯定不是梦,她也没有死,因为,这感觉好真实,被亲吻的心猿意马,想说骚话,想做骚事!
万万没有想到,师父比她更想做骚事,一言不合就把她的衣服勾掉了,随手一扔,滑到床下。
南枝甩了甩头,瞪大眼睛:“师父,冷静!”
师父很冷静,端坐着。
即使刚才有点激烈,但他依然穿得整整齐齐,像个君子。
“师父,我有三个问题。”南枝举着手指道。
师父真的很淡定,他点了点头:“问。”
“第一,我为什么没有死?”
“第二,花辘天仙是什么身份?”
“第三,你。。。。。。是不是想睡我?”这句话说的很轻了,最后睡我两个字咬的很轻,轻的就像蚊子在叫。
她埋着头,羞涩了。
师父向来冷静,遇到这种情况,他保持着他清冷的态度,连眼神都很清冷。
对于南枝的问题,他还是认真地想了下,才道:“我不让你死,你自然就死不得。花辘天仙他是我和清聊的师父,他这次来,是来告诉我救你的办法。至于第三。。。。。。因为要救你,在你还没有意识的情况,我。。。咳,咳,咳!”
师父不会说骚话,不好意思说。
但事实就是,师父把她睡了。
南枝猛地抬起头,千言万语都上心头,她的世界都要爆炸了。
不可信,不敢相信啊。
这是真的吗?她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被师父睡了!
难怪合不拢腿!难怪腰酸腹痛!难怪花辘天仙天说什么灵合了一天一夜!
南枝这头还冷静不了,师父那头就捧着南枝的脸,说:“你现在已经不是凡人了。”
说到这个,南枝终于冷静下来。
曾经花辘天仙与她说过,如果修炼不了,就选择双修。
目前看来,她是走了双修的捷径了。
只是师父。。。。。。
“那师父怎么办?”南枝安静地看着花问斋,还没有飞升就坏了自己的道身。
“什么怎么办?”花问斋并不觉得难过。看上去还挺开心的。
“清聊师父说过,飞仙在没有飞升前,不可以娶妻生子,不可。。。。。。”南枝不好意思说下去,可是心底就是替师父难过啊。
“我有你就够了,况且,我们可慢慢修炼,十年不能飞升那就等五十年再飞升,一起飞升!”他笑得极浅,却很让人放心。
南枝的眼眶突然红了。
师父又一次把她感动了,最讨厌这种情话了,从他口中说出来,总会催落几滴泪。
“哭什么?我还有一个好消息没有告诉你。”问斋给她擦了擦眼泪,说:“我与清聊同根同枝,只要他不放弃修行,我们便可以顺利飞升。”
南枝瞪大眼睛!
还有这种操作的吗?
“现在,你可以放心地睡我了。”花问斋勾着南枝的头笑,笑得春心荡漾。
南枝听着,有些心动,正想扑上去把师父的衣服层层剥下,可刚落到他衣襟上的手就缩了回来:“不行,我们有悖伦常,会被世人唾骂的!”
“你真这么觉得?”花问斋眸眸一眯,似是在算计什么。
南枝抿着唇,一时竟无言以对。
“既然你担心世人的眼光,我也不会为难你。你刚刚醒来,身子还很虚弱,好好休息。”说着,花问斋就起身撤去了房中的界结开门离去了。
南枝抓着被子,气坏了。
她哪壶不开提哪壶,睡都睡过了,她还担心什么眼光?
再说了,他们是仙,是仙!
南枝闷头大哭。
苍天啊!能不能再来一次,她保证不跟师父谈世人的眼光。
一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是在自己没有意识的情况下给了师父,南枝更是痛心疾首!
睡了半日,南枝起床走动,正好碰上了花辘天仙在弹琴。
花辘天仙胡子拉碴,衣袍也穿得松松垮垮,根本不像正经的天仙,像个糙汉子,却又带着一丝丝仙气,不对,是骚气!
“你看起来气色不错,看来问斋昨晚很卖力!”花辘天仙露出污污的笑意。
南枝很想捂脸走人,听一个大叔在这里讨论房事,真的很尴尬好不好。
“你跑什么呀,过来聊聊天呀!”花辘天仙见南枝匆匆回避,连忙高喊。
南枝羞愤地转身,盯着大叔瞪了两眼。
花辘天仙说:“当初我以为你会和清聊修成正果,没想到你把我最看重的小徒弟拐走了,过来吧,交代交代,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南枝还是想走,但是她走不动了。花辘天仙手指抚了一根弦,一声悠悠之音传来,南枝迫不得已,飞到他面前去的。
“我还是小瞧了你的本事。”花辘天仙戳了戳南枝的额头。
“你想干什么?绑架?”南枝动了动身体,发现一道无形的力量正束缚着她。
此处是杏林,杏花开得正好,胡子拉碴的花辘天仙噙着笑,抚着琴,淡淡道:“你把我最爱的小徒弟拐走了,我生气。”
“你不爱清聊师父?”南枝疑惑。
“整个天岚只有一朵墨莲,不止我爱花问斋,整个天岚都爱。倒是你这个小丫头,真会采,把最难培植的那一朵墨莲摘了!”花辘天仙一边说,一边抚琴出声,弹出的琴意也极其难听。
南枝无语,其实她最初的想法不是这样的,她最初觉得还是白莲花好,奈何白莲花不要她,然后又被黑莲花翻来覆去撩拨,她根本招架不住啊。
花辘天仙叹了口气,道:“当初我的用意是希望你能把白莲花清聊采掉,让墨莲问斋一心证道。真是没算到,平时正儿八经的花问斋,居然能干出这种事。”
太令人失望了。花辘天仙感觉心脏受到了一万点爆击。
南枝也好不到哪里去。
今日花辘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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