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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浮生-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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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九头蛇一直在嘶吼，两人说话几乎都是用喊的。
九方离听着实在是不耐烦，扬手一巴掌拍了过去，九头蛇头颗头瞬间便耷拉下去。
世界总算是清净了。
“哎，你真是……”
墨夷离不悦转首瞪向九方离。
九方离微微挑眉，“等我走后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不过现下它吵的我心烦。”
同时九方离用眼神表示，你再惹我我就拍死它，让你没东西可玩。
还有，你最好别敷衍我，我不信你没办法解决。
“行行行，你厉害你了不起。”
墨夷离似乎真怕没东西可玩，耸了耸肩与九方离一同出了大殿。
昔日的酒池肉林，如今变成了他折磨九方碌的地方，感觉颇为古怪。
出了大殿，墨夷离边走边道：“不是我想敷衍你，那些凡人身体里的魔气都是与生俱来的，这就与胎里带来的病症一样，非脱胎换骨不可消除，怕是连律浮生这个冥王都没有办法，我又能如何？”
墨夷离说的合情合理，九方离却不以为然的说道：“你是魔君，那些人体内藏着的是魔气，不找你要找谁？”
墨夷离不悦的睨着他道：“照你这么说，以后但凡与妖有关都要找你才是了？”
九方离傲然一扬长眉，“自然。”
“我说妖王，你已经欠了很多债未还了，如今还想再添上一笔？”
“虱子多了不咬。”
欠债这种事，少也是欠多也是欠，九方离仍是无所谓的态度。
被吃定了的墨夷离愈发不满，“我若偏不肯帮忙呢？”
“那我倒还真没有办法。”
九方离耸肩。
他肯定不会因为一群与自己不相干的人而与九方离来一场生死大战，那些人不管是一个还是上万，结果是疯是魔是死是活他都不在乎。
他在乎，只是因为公玉卿在乎而已。
“你知道她未必会是你的吧？”
这个问题他们说过不止一次，墨夷离还是忍不住旧事重提。
“若是沈遥华有事，你会不会袖手旁观？”
九方离的回答也如先前一样。
墨夷离坦诚道：“不会。”
九方离轻嗤，“那不就得了。”
公玉卿会不会是他的确实不一定，不过沈遥华肯定在很早以前就不会是墨夷离的。
到了如今，他还不是一样放不下？
墨夷离眼珠一转，似笑非笑道：“那你告诉我沈遥华现在如何了，我或许会帮忙想想办法。”
莫明的，他觉得九方离会知道的比自己多。
九方离不屑道：“我可不会做让卿儿记恨之事，你想知道自己察去，也免得每日闲的只知道折腾一个畜生。”
被鄙视了的墨夷离不阴不阳的说道：“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还以为你看了会高兴呢？”
九方离懒洋洋打了个呵欠道：“我懒得理你，有办法就快说，说不定我一高兴再送你几只稀罕玩意儿。”
妖界还有不少余孽没清理，送给墨夷离的话他倒真不心疼。
墨夷离鄙夷的撇嘴，“它们哪有九头蛇好玩，除非你送我只九头鸟。”
“可以。”
九方离回的无比爽快。
墨夷离反而狐疑起来。
“九头鸟哎，我说的是九头鸟哎。”
九方离不耐烦道：“我不聋，听得到你说的是什么。”
墨夷离犹豫了片刻，点头表示接受。
当他说出方法来时，九方离则有了种上当的感觉。
“将魔气打散融入血脉，截断后力让他们尽情发泄自行消除。”
说起来就这么简单，做起来很难。
不过这种难题丢给律浮生去头疼便好。
而当九方离履行承诺时，墨夷离也有了同样的感觉。
九方离回了趟妖界，很快便赶了回来，速度快的令人咂舌。
“我不要这老东西。”
墨夷离满脸嫌弃的看着老妖王的魂魄。
他要的是九凤，有九颗头和一身鲜红羽毛的九凤，不是一个半死不活的魂魄。
九方离一脸诚挚的说道：“他就是九凤，还是现存九凤之中最厉害的。”
“滚！”
墨夷离怒了，“你休想让我帮你折磨这老王八，你要是敢把他留下，我就把他养成邪魔，将来去祸害你的妖界。”
“随你。”
九方离无所谓。
墨夷离不会真的那么做的，这一点信心他还是有的。
现今他们也算不上交心的朋友，也不敢说彼此就有多么信任，但是两人都会尊重彼此的底线，有这一点便够了。
于是九方离扔下老妖王潇潇洒洒找到了公玉卿，一同离开了魔界。
走出魔界大门，公玉卿皱眉道：“魔界不对劲。”
先前她又在魔界转了一阵子，终于发现了一些苗头。
魔界的魔气在抗拒她身上的清气。
这说明魔界之气有了些许自主的意识，或许可以说是魔界的界灵发生了改变。
这种改变，墨夷离感觉不到，未被抗拒的九方离也感觉不到。
“你还是提醒他一下吧。”
公玉卿不知道这种改变代表着什么，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便是了。
她的潜意识告诉她，魔界有什么不好的事正在悄悄的发生着。
九方离笑道：“我会提醒他的，他的事不必担心，不如我与你一同先将人间之事解决了，然后再想办法解决你父母之事如何？”
第238章 惨相
碧海城中许多百姓于同一晚做了许多不同的噩梦。
许多人都深陷于自己最深的恐惧之中无法脱离。
比如说有人怕狼，那么在梦里便被狼一直追赶，被活活累死或被者被嘶咬下肚都不能终结，转眼间又会在梦中复生，继续被恶狼追赶。
如此反复不休，就算是反抗了结果也是一样。
更多的人则是陷在了同一个梦中，被一红一白两只狰狞的‘厉鬼’追逐着。
他们被困在了一座残败荒凉的城镇之中，不管躲在哪里都会被‘厉鬼’找到，不管怎么跑也跑不出城镇。
一个憨头憨脑的小青年与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躲在臭哄哄的阴沟里，哭唧唧的问道：“猛叔啊，你说咱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无端端就困这鬼地方来了？”
“嘘~别嚷嚷，这怕是有人故意要害咱们。”
名唤猛叔的老汉年纪虽大，一双眼却炯炯有神，丝毫不见慌乱。
“你看，被困在这的都是咱们族人。”
老汉抬了抬下巴，示意叫绊子的小青年向街上看。
满街都是鬼哭狼嚎抱头鼠窜的男女老少，看上去多少都有些熟悉。
刚开始的时候每个人都认为自己在做梦，等看到那么多熟面孔之后便都改变了想法。
再怎么稀奇的梦也不至于把亲戚朋友邻居啥的都做到一起去吧？
“猛叔啊，你说这可咋办好啊，俺还没娶婆娘呢，俺可不想死在这啊……”
绊子一个劲打着哆嗦，吓的涕泪横流。
“你这个怂货哭什么哭！”
老汉不耐烦的踹了绊子一脚，横眉竖眼的低声骂道：“不就两只鬼么，有什么好怕？”
话是这么说，老汉心里也十分没底。
如果仔细向周围打量，便能发现他们被困的地方其实就是自己居住的地方。
只是房倒墙塌，像是废弃了许多年之后的景象。
头上的天像一口漆黑的大锅，将他们反扣在了其中。
整个小天地之中没有一丝光亮，照理说在这种情形下他们应该什么都看不见才是，可偏偏他们能看见，放眼望去处处阴森。
那两只‘厉鬼’的身影时不时跃入眼中，将躲藏起来的人一一赶回街上。
男鬼一身红衣，身形额外修长，散着如绸似瀑般的极腰长发，端看背影时会给人一种风华绝代的感觉，但是那张脸……
明明后面看着比例正常，正面却有一张惨白惨白如脸盘一般的大脸。
两只眼睛足有拳头大小，一半惨白一半血红，还会时快时慢的转来转去，像小孩子手里的风车似的。
眼下就是一张龇满了尖牙的大嘴，一条斑斓如蛇的舌头能甩出老长，让人看了只想尖叫。
红衣男鬼已经够吓人了，白衣的女鬼则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张脸盘大小的脸上密密麻麻长了好几十只奇形怪状的眼睛。
嘴巴就是眼睛中间一个拳头大的黑洞，洞口是一圈前突后撅的尖牙。
说她像鬼，倒不如说是某种变异的怪物长了人的身体而已。
而这样的一张脸，连男鬼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男鬼是九方离，女鬼自然就是公玉卿。
两人正在尝试消除魔气。
所想的办法就是将一批人困在幻境之中，利用恐惧将他们彻底逼疯，激起他们心底最深处的魔性来反抗。
目前的效果并不理想，这群人都被吓破了胆，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意思。
公玉卿眨着一大堆眼睛吓唬着一个看起来十分威猛的汉子。
汉子一翻白眼直接晕了过去，转瞬间身下便湿了一片，传出阵阵臭气。
‘咕咚’‘咕咚’……
公玉卿的脸转到哪，哪的人便接二连三的跟着倒了下去，转眼间几十人便倒了个彻底。
“真是废物！”
公玉卿气极败坏的传音九方离，转眼却瞧到九方离正偏头望着别处，像观风赏景一般的站着。
“我是不是扮的太吓人了。”
公玉卿说话间脸上的眼睛眨个不停，她是看不见自己的模样，不过躲在暗处的人不是被吓的晕了过去，就是目瞪口呆魂不守舍。
“倒不怎么吓人……”
九方离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实在没办法把自己的眼神转到她脸上去。
以他的见识自然不会被她的化形吓到，只不过……有些恶心罢了。
公玉卿几十只眼睛同时一转，忽的飘到九方离面前，笑嘻嘻道：“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我怎么会不敢看你？”
九方离眼神飘啊飘的，就是不肯落在她脸上。
“那你倒是看啊。”
公玉卿将自己布满了眼珠子的脸硬凑到九方离眼前，眼中间长满了利齿的大嘴咧成了一道恐怖的弧度。
九方离忍住想要退开的冲动，淡笑道：“别玩了，做正事要紧。”
“哪有什么好玩的，原以为让他们多些聚在一起胆子会大些，结果还不是与一个人一样。”
公玉卿颇为悻悻。
先前他们是一个一个下手的。
结果只是把人吓的死去活来，活来死去，魔性没激出来不说，反而差点把人家的魂给吓散了。
之后便换成一群人，觉得人多了在一起至少也能壮壮胆什么的，然而实际情形并不比单枪匹马要好。
恐慌似乎也能够传染并叠加似的，一群人在一起并没有互相壮胆，反而更加糟糕。
公玉卿便不想再继续吓下去了。
九方离道：“那是因为我们做的还不够。”
话音落下，红影一闪，紧接着便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一颗须发斑白的头颅被抛了起来，酒着热腾腾的鲜血滚落到了人群之中。
人头落地之后随即弹跳而起，像长了脚一样在地面和人身上蹦跳不停。
装昏的被吓昏了，昏过去的被砸醒之后看见人头尖叫一声又昏了过去。
公玉卿也被吓住了。
九方离居然硬生生将一个老汉的脑袋扯下来扔了出来。
老汉的身子还在阴沟里，颈子上疯狂的喷洒的鲜血，将身边只知道尖叫的青年喷了一身一脸的血红。
还没等公玉卿反应过来，九方离又依样画葫芦，又扯下了几个人的脑袋。
每个脑袋上都有一双死不瞑目的眼，在人群之中跳来窜去，口中还不断发出惨叫之声。
第239章 狼藉
“我死的好惨啊，绊子你要替我报仇啊……”
老汉的头蹦蹦跳跳到了仍在尖叫的绊子面前，一边努力的想跳到自己的脖子上，一边不断的叫着惨。
其他被扯下的头颅也在自己的亲人面前不断的惨叫着，希望自己的亲人能替自己报仇。
公玉卿则是呆立在一旁，明知这一切只是幻像，却还是被惊吓到了。
特别是九方离将一个只有七八岁小女娃的头扯下来的时候，令她也忍不住惨叫了一声。
好在小女娃的死终于激起了其父母的恨意，一男一女霎时间忘记了恐惧，满怀恨意尖叫着扑向了九方离，看架式似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九方离则是轻飘飘的抬起了长腿，‘砰砰’两声，将夫妻两人踩成了肉泥。
九方离鄙夷的看着其他人，拉长了声音阴惨惨的说道：“你们每一个都得死~~”
说完手臂突然伸的老长，一把将只张着嘴已经无法出声的绊子抓了过来，‘咔嚓’一声咬掉了他的脑袋。
‘咯吱咯吱’
血水肉沫顺着九方离的血盆大口不断的往外流着。
他每嚼动一下，从他口中便会传出绊子的叫声，叫的无比凄惨，无比可怕。
而绊子的身体还在摇摇晃晃的向前走着，每走一步便有一股鲜血从没头的颈子里喷出来……
‘呕~’
公玉卿忍不住干呕一声，扭头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藏了起来。
不能怪她没用，实在是场面太血腥太真实，让人想不当真都难。
九方离实在像极了恶鬼，连她见了都觉得心惊胆寒。
而他的言行很快便起了作用，百十多个人在知道自己不管怎么都会死的情形下，在看到自己的亲人惨死在身边后，愤怒终于战胜了恐惧，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冲向了九方离。
结果相当惨烈，九方离轻飘飘的便灭了所有人，留下了一地无头尸体。
“咦，你藏起来作甚？”
九方离带着一身血腥气飘到了公玉卿身边，看起来颇为神清气朗。
“你离我远些。”
公玉卿‘嗖’一下窜出去老远，惊魂未定的瞪着九方离，只看了一眼就匆忙转开眼光，觉得九方离那张脸实在可怕的让人无法直视。
九方离并没有追赶，只是抱着手臂站在原地，顶着一张惨白的大脸淡淡道：“你终于肯正视自己的心了么？”
“你什么意思？”
真实的公玉卿在皱眉，那张幻化出来的脸上每一只眼都拼命的向外鼓着，看起来更加吓人。
九方离的血盆大口一开一合，“你终于知道自己怕我了么？”
公玉卿冷笑，“唔，我以为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的，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两人第一次见面可是十分不愉快的。
她若是不怕他，哪会任他欺负，所以她怕他这一点本就是事实不需要隐藏。
倒是……
“你终于知道你以貌取人的毛病了么？”
公玉卿眨着脸上密密麻麻的眼睛冲着九方离冷笑连连。
她要是天生就长成这副模样，九方离可能早就一巴掌拍死她了。
就算不拍死她恐怕要会避她于千里之外，哪还有闲心去调戏她呢。
九方离很干脆的点头承认，似笑非笑的说道：“你是不知道自己现在长什么模样是吧？”
说完便化气为镜立在了公玉卿面前。
公玉卿不过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立刻便尖叫一声，兔子一样的窜了出去。
“哎，别走啊，事情还没解决呢……”
九方离闪身冲了上去，笑嘻嘻将她拎了回来。
事情果然没完呢。
就在两人斗嘴的时候，那些原本已经头身分家的人又完好无损的站了起来，一脸茫然的打量着周围。
不久前发生的事对他们来说就是一场噩梦，想不到醒来之后他们还停留在鬼蜮一般的地方，身边也仍是那些熟悉的面孔。
每个人都在思索，都在恐惧，面面相觑却无法从别人眼中找到一点点的答案。
“娘，我怕，我要回家……”
小女娃的哭声打破了死寂，只一个瞬间，人们又开始四散奔逃。
而这一回连个鬼影都还没有看到。
“我怎么觉得事情只会越来越糟呢？”
公玉卿鬼脸上的眼睛眨个不停，实际上的她则是眉头大皱眉，满脸纠结。
原本他们是要激起这些人心底的魔气，之后在对抗之中用尽魔气，恢复成常人。
然而他们忙火了半晚似乎都白忙了，恐惧与愤怒似乎都没能激起他们的魔气。
九方离笑呵呵喃道：“还不够……”
公玉卿惊恐的瞪大了几十只眼睛，“你不会是还要来上一次吧？”
九方离看了一眼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抚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喃道：“恐怕还不止一次呢，你若怕了尽管在一旁待着便是。”
他不是怕公玉卿化形后的模样，就是她脸上密密麻麻的眼睛让他忍不住全身发冷，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他得承认自己有以貌取人的毛病。
若有人长的令他不喜，那不管那个人本性如何都会让他觉得不喜。
譬如说……九方碌。
不过九方离不认为以貌取人有什么不对。
俗话说相由心生，一个内心丑恶而又猥琐的人不论如何也长不成正气凛然的模样就是了。
于是九方离便笑呵呵劝道：“反正不用你出面，不如你还是变回原样吧。”
“不要，我决定以后面对你时就用这张脸了。”
公玉卿说话时鬼脸上的眼睛依次眨动不休，看起来诡异又恶心。
九方离好不容易抚下去的鸡皮疙瘩又爬了满身，当下也顾不得再与公玉卿绊嘴，风一般的又冲到人群中去痛下杀手。
惨叫声中人头乱飞，没多久又是一地无头死尸。
公玉卿忍着恶心站到了九方离身边，不悦道：“你故意的吧？”
故意把人头揪来撇去的，以满足他心底的恶趣味。
九方离好似受了奇耻大辱一般的说道：“你认为这种事很有趣？”
他可没兴趣屠杀蝼蚁一般的凡人。
“当然没趣，恶心的很。”
公玉卿嫌弃的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转身远远的避了开去。
不管怎么说，今晚的一切不能白做，再怎么也要坚持到天亮才说。
第240章 矛盾
“你们两个是不是疯了？”
律浮生察觉不对进入幻境之中，看到的便是比地狱还要凄惨的景像。
九方离正在在尸体堆里，将最后一个活人的头拧了下来，顺手掷向了律浮生。
公玉卿则躲在远处缩头缩脑的张望，脸盆子大的脸几十只眼睛闪个不停。
律浮生闪身避开九方离掷来的人头，长眉不经意间便打了个死结。
他当然看得出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幻术，不然的话早就与九方离大打出手了。
他不明白的是九方离与公玉卿为什么要如此胡闹。
肯定不是因为好玩，他们还不至于无聊到这种程度。
“你过来，给我个理由。”
律浮生遥遥一瞪，公玉卿下意识向外面走了一步，转而又停下脚步摇了摇头，“还是你过来吧。”
她不想看那一地无头尸体。
九方离为了吓人，还特意让那些个身子和头颅不断的喷洒着鲜血，看着又诡异又惊悚，还有……恶心。
律浮生很快便明白了她的心思，微微摇了摇头，不悦的看了九方离一眼，闪身到了公玉卿身前。
九方离冲着律浮生的背景耸肩、挑眉、撇嘴……做了许多小动作之后飘然跃到附近的残楼之上，懒洋洋的抱臂等待着地上人的下一次复生。
他是很不喜欢律浮生什么事都要掺上一脚的毛病，尤其是他与公玉卿在一起的时候。
但是他又不能不顾及身份，让自己表现的像个妒夫一样。
何况现在他还不是谁的‘夫’。
于是他便只是待在一旁，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律浮生与公玉卿之间的每一句话。
而在听到两人之间的第一句话，九方离便已深觉不满了。
律浮生当头质问令他不满。
公玉卿不但不怒反而认真解释便令他更加不满了。
凭什么律浮生能对公玉卿那种态度，凭什么公玉卿允许他对自己用那种态度？
不过不满归不满，九方离只是冷笑着而没有要掺和的意思。
在听了公玉卿的解释后，律浮生紧拧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就算墨夷离说的方法可行，难道你们就不觉得用错了方法？”
公玉卿瞬间觉得理亏，呐呐道：“我们只是试试，反正也不会真的伤了人命。”
“不伤人命？你们几乎要将他们的魂都吓散了。”
律浮生看着她满脸的眼睛气不打一处来，干脆的一巴掌拍了过去，将她拍回了原身。
以为自己要挨揍的公玉卿吓的抱住了头，直觉的向下蹲去。
不过还没等她蹲下，便明白了律浮生的意思，一时间不由有些讪讪，觉得自己颇为丢人。
“你觉得我要打你？”律浮生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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