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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上慕君半浮生-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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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他抽抽嘴角,强咧出笑意道:“朽华道长果然心系苍生。”
三夙白他一眼,望着眼前的妇人打量一番,道:“不知这位是……”
“哦,这是良淮的娘亲,于大嫂。”慕烨离转身介绍道。
“于大嫂好。”二人行礼道。
她欠欠身,回礼。
“既在此,可是有何要事?”三夙摸摸木桃儿的脑袋,询问道。
“事情是这样……”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正当慕烨离想要将事情说清楚时,屋中忽地传出于良淮的惊呼,慕烨离一时紧张,破门而入,眼前云之陌竟已倒地昏迷。
幸三夙在此,她忙不迭上前好生诊脉,眉头微皱,倏然起身,喝斥道:“这丫头哪里来的胆子,竟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如此吸收浊气,若不是量少,此刻怕是已经丧命了!”
说完,一双犀利的眼睛望过来,将慕烨离看得浑身不舒服。又道:“你是怎么照顾她的?竟是如此令她胡来,若是今日她丢了性命,你如何向怀御交代?”
见此,那妇人赶忙跪下,惭愧道:“诸位皆是身负异术之人,民妇一介凡人,实是并无其他所长。良淮又身染重病,险些丧命,山穷水尽之时,求这位姑娘相救,不想却是连累了她,请诸位宽恕。”
“娘亲,不是你的错,是良淮无能,不能保护娘亲。各位大哥哥大姐姐,若是你们要怪罪,那便找良淮罢,良淮愿意承担一切罪责。”他双膝跪地,恳切道。
“我无碍,莫要怪他。”云之陌醒来,半睁双目,气若游丝地说道。
三夙赶忙将其扶起,道:“还无碍呢?这都剩下半条命了!你这丫头,真是不知性命多贵重!”
她牵强笑笑,唤良淮到跟前,问道:“你可是好些了?可还有不适?”
他红了眼眶,转瞬落下斗大的泪珠,咬着嘴唇道:“良淮,良淮没事了!”
她勾勾唇角,伸手摸摸他的脑袋,道:“不是说过要保护娘亲吗?如今,怎么自己掉眼泪了?一个要保护娘亲的男子汉,可是不会掉眼泪的。”
闻言,他抬起袖子往脸上一噌,甩掉泪珠,认真道:“良淮不哭了,良淮要保护娘亲,还要保护姐姐!良淮再也不哭了!”
“这才像话。”她微笑,伸手擦掉其面上余下的泪滴。
慕烨离立于一旁静静看着,这样的云之陌既不是万年之前的妖都帝女,亦不是两百年前的旧人。她是心怀苍生的天玄山首徒,是怀御的弟子,亦是仙界的希望,此刻,与他站在截然相反的位置。
到此,他似乎能够体会到万年之前阿陌的心思,但却,又是那样模糊,隐隐约约之间,致使他连体会都觉得那样的不真切。
三夙透过蓬窗,眼见外面愈加阴沉,严肃道:“如今,浊气入侵,这高地自是更加不能待,还是赶紧进城,用法术张开结界,护住城中百姓。”
“好,现在便将之陌扶上马车,我们进城去。”朽华附和道。
众人点头,待将云之陌扶进马车,令于大嫂与良淮,九栗及三夙坐于马车之内,朽华则与慕烨离一同在外赶车。
九栗比良淮虚长几岁,既是遇上年龄相仿之人,自是不忍说上几句闲话:“哎,你叫什么名字?”
良淮有些害羞,抬眸望一眼云之陌,撞着胆子说道:“我叫于良淮。你又叫什么名字?”
闻言,九栗爽快答道:“我叫九栗!”
“九栗?你姓九吗?”于良淮沉思片刻,不解道。
“不,我不姓九。我名叫九栗,没有姓。师父说,他不记得自己姓什么了,所以我也就没有姓了。”说着,九栗挠挠脑袋,嘿嘿一笑,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于良淮想了想,扭头拽拽于大嫂的衣衫,请求道:“娘亲,这个哥哥好可怜,竟然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不如,良淮的姓送给这个哥哥,以后便是良淮家的人了,如何?”
“这……”于大嫂为难,抬眸扫一眼马车内其余二人,不知如何决定。
恰时,朽华开口,兴奋道:“大嫂若是你果真愿意,我自是求之不得。这徒儿也怪可怜的,自小跟着我,如今若是能随你家的姓,倒是这小子的福气,哈哈哈!”
如此,于大嫂便也无甚顾虑,只笑眸望着怀中的良淮,微笑道:“若是你愿意,自是可以。”
听此话,他更是欢愉,握起九栗的手,欢呼道:“太好了!太好了!良淮以后有哥哥了!”
他亦是笑,随后故作严肃道:“这是在马车上,还是好生坐着,若是扶不稳,摔着碰着,岂不是又要惹你娘亲伤心?”
于良淮听完,眨眨眼睛,甚是会意:“兄长说的是!良淮好生坐着,定然不闹了!”
说完,便老老实实坐于于大嫂身侧,甚是乖巧。
三夙将木桃儿放进怀中,对其说道:“九栗这是端起兄长的架子了?”
闻听此话,他自是面上羞红,半晌闭口不言。
云之陌微微笑着,九栗虽曾经于仙界犯下重罪,此刻却也快乐。与他相比,自己不能扔下曾经的宿孽,果真惭愧。
这厢众人赶往城中,那厢符子若匆匆于云间而行,正往岐山而去。
他本是前去太白山临峰,探望那魔化之人,进入洞穴之时,却发现那锁链被咬断,想来,此人应是逃到人界去了。思及一介凡人,不值一提,便也并无追查之意,索性随他去罢。
眼下,快到岐山之时,方才想起,身上的夜明珠,竟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那夜明珠乃是看守?玉盏仙官之信物,世上仅两颗,当初护下,如今更是视若珍宝,不想,竟是被那区区凡人盗了去。
正巧,天玄已是派人通知玄虚与岐山,浊气入侵,前往人界救助苍生。心下思量,不如借此时机,入凡尘之际,顺便将那首个浊气侵染之人寻得,找回夜明珠。
众人抵至城中,天色亦是愈加阴沉。
“朽华,你将之陌扶进屋中,我与承欢一同展开结界。”三夙跳下马车,对朽华命令道。
“为何不令我一起展开结界?”朽华不服气道。
她逼视他,犀利道:“你一介凡尘道士,皮毛一般的收妖之术已是困难。况,如今是要展开抵御上古浊气的结界?我看,你还是好生将之陌扶进去的好!”
他不语,默默上前将云之陌搀下马车,再不做声。
承欢笑:“你如何知道我与他不同,若是我说,我亦只会皮毛之术,你将如何?”
“你一身骨骼清奇,周身毫无半点尘世之气,当真敢说自己是凡人?”三夙瞟他一眼,便自顾调动真气,欲展开结界。
“三夙上仙果真双目灵光。”他亦是聚神凝气,抬掌之间,眼前便逐渐张开一张巨大如网状的东西。
“灵光不敢说,离哥哥的气息,我若是闻不出,又怎么配得是那百年之前总缠着离哥哥的小三子?”她落掌,转眸看向承欢,自离开之时,心上隐约之间便已有所察觉。
闻言,他亦是收了术法。定然立于原地,道:“你既是知道便不要拦我。”
“虽然三夙有些事情不懂。但是,若是离哥哥已经决定,自是会支持。除却娘亲与爹爹,三夙如今仅剩的亲人,便只你一个兄长了。”她沉声,每句话皆有呜咽之感。
“既是已经张开结界,那便不要担心了。这浊气一时半刻是进不来了,你且随我进来,好生看看另一个魔物罢。”说完,他便提袍,进入屋中。
正文 第六章 神秘夜明
走入厢房,眼见之处便是那凝气所制的伏魔笼。笼中之人披头散发,一双凶猛如野兽一般的双目和锋利牙齿撑开的嘴巴着实令人胆颤。他不断在笼壁上撕咬,活似一头饥饿的野兽。
三夙上前瞧一眼,打趣儿道:“这是人还是兽?”
“莫要玩笑。你好生看看,可是有法可救?”慕烨离上前一步,蹙眉而望,心间担忧。
她微微一笑,转身在屋中寻个器物,见其坚实无比,又是青铜材质,便将其伸入伏魔笼之内。恰如所料,那男子只一口咬下去,器物竟是片刻间粉碎殆尽,化作尘土。
她大惊失色,退后两步道:“这哪是被浊气侵染,简直就是一团浊气!治不了。”说完,便扭头走了出去。
见状,慕烨离追上去,劝道:“毕竟是一条人命,如今人界遭难自是不仅仅只有一人如此。若是皆按照阿陌的治法,怕是还未救下众人,她便先丢掉性命了。”
她叹息,望望肩上“叽叽咕咕”的木桃儿,戳着它的脑门道:“你这桃子是不是见帅哥走不动路了?竟是也帮着说话。罢了,我且试试,不过,我能力有限,若是治不好,可不要怪我。”
“自然不怪。”他唇边含笑,只有做承欢之时;方才如此肆意。
“我暂且先用银针将其穴位封住,令浊气不足以控制其意志与行动。如此,再细细想些法子,至于能不能令其恢复本性,怕是只能看其自己了。”三夙上前,将手上银针打入其七经八脉,说道。
瞬间,那男子瘫软倒地,口中獠牙逐渐隐没,渐渐恢复人形。
正在此时,于大嫂与良淮经过门口,二人皆呆呆望着屋中男子良久。良淮观察半晌,扯扯于大嫂的衣裳道:“娘亲,你看那个人,好像爹爹……”
“怎么会是你爹爹,定是看错了。你爹爹早前上山砍柴坠下了山崖,怎会出现在这里。”她口不择言,难以置信道。
良淮愈加着急,更加用力扯住妇人的衣裳,道:“娘亲,你看!是爹爹,一定是爹爹!”
见此,她用力拽起良淮的胳膊,喝道:“都说了不是你爹爹,你这孩子,怎么见谁都喊爹爹!”
他被凶得委屈,湿了眼眶。强忍着不哭,望着妇人恨铁不成钢的脸,道:“娘亲,你好生看看,那就是爹爹,良淮不会看错的。”
妇人不自觉地流泪,扬手就要打他:“你这孩子怎么这般不懂事,都已经说过了,那不是你爹爹……”
话音未落,三夙上前挡下妇人的手,蹙眉道:“你且好生看看是不是于老爹,莫要这般责怪孩子。”
“是。”她低声哽咽回答。
蹒跚着步子逼近那伏魔笼,双足顿觉有千斤重。云姑娘为救良淮,险些送命,如今竟良淮他爹亦是被浊气所染,她怎么忍心再烦扰众人。可是,这情义又如何是好?儿子与丈夫,她终究选择了孩子,远远望着笼中倒地的男子,万般滋味于心间纠缠。
良淮奔上前去,眨着眼睛细细看那笼中之人,欢喜道:“是爹爹!是爹爹!娘亲,这果真是爹爹!”
见状,她忙上前将其拉至一旁,双手捂住他的嘴巴,勉强带上笑意:“这孩子许是想他爹想疯了,这怎么会是他爹,他爹早年间去砍柴之时,早就掉下悬崖摔死了。”
二人闻言,四目相对,不知真假。
良淮抬眸又看看妇人忧伤的脸,目中湿润。他心下一狠,咬一口妇人捂在其口上的手,跑至门口,喊道:“娘亲,那明明就是爹爹,你为何不承认!难道,难道娘亲不像良淮一样想念爹爹吗?难道娘亲已经忘记爹爹的样子了吗?”
语落,他转身挥泪跑掉。
她一人尴尬,垂下疲累的脑袋。失声道:“令二位见笑了。”说完,便疾步退出,追了上去。
慕烨离平静望着她的背影,心间有些酸涩。那妇人心思,他已有些意会。
三夙皱皱眉头,不耐烦道:“这一家真是奇怪。算了,还是将这男的救回来,问问他罢。”
彼时,九栗正在厨房寻些吃食,正得意寻得红薯,门口却蓦地冲进良淮来,转眼,便钻进了薪木堆里,一副委屈的模样。
紧接着,外边便是接连不断着急的呼喊声:“良淮,你出来,娘有话跟你说……”
他纳闷,将红薯搁置一边,踱至良淮身边,蹲下打量他一番,温和道:“可是与娘亲吵架了?”
“才没有。是娘亲越发不能令人理解了。”他咬着唇,泪汪汪地说。
“没有?若是果真没有,你为何这般委屈?”九栗爬到一边与他并排而坐,询问道。
他抽抽鼻子,慢慢悠悠道:“今日我见到爹爹了。”
“见到你爹爹?”九栗意外。
“对。就在楼上的房中,好像得了跟我一样的病,比我还严重的样子。”良淮垂目说道。
九栗想了想,又道:“你切莫担心,既然能够治好,那你爹爹定然也不会有事。”
“可是,为什么娘亲不认爹爹?”他哭起来,泪水终是没止住。
问及此处,九栗无言,他哪里知道。正为难之际,于大嫂走进来,目中喜色,一把将良淮拽起,又严肃道:“跟娘走!”
“不,我不要!娘亲都不要爹爹了,良淮也一起不要了才好!”他哭起来,嚎啕大哭。
妇人惊愕,心间一阵无力,将其揽进怀中,沉默不语。
“于大嫂,其实你想什么,我们都知道。于老爹交给三夙,你们要放心就好。”云之陌被三夙搀着立在门口,虚弱道。
“云姑娘……”妇人转身唤她,心间亦是感动。
云之陌微笑,此刻忽地有些明白百年之前慕烨离的心情,却亦不真切。
众人一同去看于老爹之时,他身上的少量浊气已被三夙运用金针渡散,面色虽是好了些,但却依旧不能长时间恢复人形。三夙额间细细汗珠,双目已是有些酸疼。
朽华见此,上前关切道:“若是疲累,那便先歇上一歇,此人被浊气侵蚀如此厉害,定不能一日之内恢复。”
她叹息,缓缓起身,将其递上的汗巾接过,擦擦额上的汗珠,对殷切担忧的于大嫂道:“如朽华之言,他被浊气侵蚀严重,怕不是一日便能恢复。你莫要担心,我自是尽力。”
妇人安心,双手搂紧良淮,点头不语。
云之陌走上前去,看那榻上面色苍白消瘦的男人,不由叹息。目及其胸前衣衫掩映之处,莹莹一物正闪耀光芒。撇开衣襟,竟是一罕见夜明珠。她将珠子拾起,见众人未注意,有甚觉熟悉,便藏入袖袋之中。
“我们先且出去,令他好生休息。”三夙猛然道。
如此,众人便一起退了出去。
待至四下无人,她一人于房中坐下,将那夜明珠取出,细细看来,更觉相识。反复打量,目及腰间仙玉,恍然大悟。
难不成与那异兽洞中之物有何牵连?正想着,三夙推门而入,她赶忙收起。
三夙将手上陶碗放于案上,道:“虽见你恢复甚好,但是切不可大意。且将这琼液喝掉,应会更快痊愈。”
云之陌站起,缓步走过去,道:“三夙上仙,麻烦你了。”
“不麻烦,本就是医仙,除此,我倒是什么都不会。”三夙笑笑,说完便出了门。
她亦是笑,待其离开又将那珠子取出,打量好一会子,心间一震,愕然攥紧,久久不放。
正此时,慕烨离敲门道:“之陌,你仙山的朋友到了。”
她开门,蓦然询问:“什么朋友?”
“之陌,原来你在此处。”符子若上楼,立至慕烨离身后道。
“山,山主……”她惊讶,此刻倒是并未做好迎接的准备,心下一阵方寸大乱。
“原本正想前去太白,不想苏岩真人竟抢先一步到达。如此,既是令我至尘间救助众生,我便来了。又听闻你早已自行请命而来,所以一路而来寻你。”符子若笑着说道。
她扯出一丝笑,有礼恭敬道:“不知山主到,之陌有失远迎,万望山主恕罪。”
“此话倒是见外了。你还不曾介绍,那位是?”他望向方才走上楼梯的三夙,依旧是满面笑意。
“那是三夙上仙,如今居住在堂庭山,此番,亦是前来救助众生。”云之陌答。
三夙不屑,她向来不喜欢仙山之上不食烟火的仙君,瞅一眼,便进屋而去。
“倒是颇有性格。”符子若赞赏道。
“之陌,你怎么一点都没动!我好容易做的,快些喝掉。”三夙将案上玉碗端过去,气愤道。
云之陌瞧一眼,目中难色,又见三夙坚持,只得接过,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
“如此,我便走了。那仙人,若是无事便走罢,此处的浊气我们几个还能应付,不劳大驾。”三夙回眸又瞅一眼符子若,没好气地说。
云之陌无奈,却又不知如何安慰。沉思片刻道:“山主既是到这凡尘,那漆雕掌门自是也到了,不知掌门现在何处?”
“我二人一同前来,正在楼下。”符子若负手而答,眉眼微弯。
她愈加无奈,唇边挤出一抹笑,转眸瞧一眼幸灾乐祸的慕烨离,沉声道:“原来如此。”
正文 第七章 晴天霹雳
苏岩立于太白之巅,眺望人界上空浊气聚集之处,愁色不减。
青雨负手上前,宽慰道:“仙山弟子都知真人严肃重礼,熟不知亦是心系苍生。如今人界大难,自是需要我等联合,若是九山之力能够恢复万年之前,想来定是足以抵御这侵入的浊气。”
他转身,目中忧伤之色:“九山若是能够联合,早已联合,怎么会等到今日。如今,九山之间摩擦矛盾亦是不断,虽皆具守护人界之责,怕是到今日他们连唇亡齿寒的道理也不懂了。”
“确然。”青雨答。
恰时,寒曜由远处御剑而来,上前禀告:“真人,仙山有难,还望速速回山!”
“发生了何事?”苏岩目色一紧,询问道。
“天玄闯入妖兽,不知何物,弟子皆有所伤。就连,就连怀御仙尊也……”他略有犹豫,吞吐道。
“怀御?他又如何了?难不成,他连区区的妖兽都对付不了了?”苏岩眉头紧皱,愈加紧张。
寒曜为难,半晌才撞着胆子道:“仙尊他,仙尊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他更加激动,眉头深锁,良久又道:“即刻回山!”
“是。”他颔首领命。
青雨虽不知到底发生何事,但心间却也感觉到天玄遭难与太白被浊气入侵,亦是有些关联。又看那苏岩真人焦急神色,不便耽搁,便将话哽在喉中未曾出言。
待苏岩返回天玄,山中之景已是狼藉一片。就算天玄与当年的太白相比不敌,但是如今在众山中,天玄亦是名居前列,如此之态,果真遇上强敌了不成?
他扫视地上或死或伤的弟子,目中愤然,高声喝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立刻,马上将天玄镜的镜像给我调出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魔头,竟是敢如此冲撞天玄!”
寒曜见状,赶忙拱手道:“弟子这便去。”说完,便一路小跑取了天玄镜,又到虚妄阁中复命。
苏岩蹙眉看完镜中影像,转而道:“倒是果真狡猾,竟是寻个这样的空荡儿来偷袭我天玄。这个个分明就是人族,如何身上竟是些魔气?”
“师父,莫不是那浊气侵染了人族令其变异?”寒月上前,猜测道。
“可是,为何仙尊亦是不见了?”寒曜思量片刻,不解道。
苏岩亦沉思,猛然问道:“你可是去天玄殿查看了?”
他摇头:“弟子还未前去查看。”
“那我们一起去看看,若是果真掳走了师弟,自是应该留下些线索。”苏岩说着,便提袍走了下来。
二人紧随其后,匆匆之间三人共入天玄殿之内。
殿中死寂,所见之处皆已凌乱,空气里隐约一丝血腥之气,三人一阵紧张。
“快些看看,莫不是连怀御亦是受伤了?”苏岩双目愤然,无比担忧怀御的安全。
二人闻言赶忙于殿内寻找,心间皆是不安。
寒月行至耳殿,倏见一人靠于案上,一动不动,披头散发,身上亦是斑斑血迹,不由愈加紧张。转头喊道:“寒曜快来!”
闻寒月唤他,他赶忙过去,小心翼翼将那人的头发拨开,惊道:“玄羽?”
他们发现玄羽之时,虽身上还有些余温,却已然断气。衣上斑斑血迹有的是他的,有的是别人的,至于别人之血是不是怀御,他们亦是不知。
苏岩担忧之至,只好利用玄羽血迹对当时之景进行观微。霎时,所见物象着实令人震惊,他沉默,也并无理由为其辩驳。摆在眼前的事实,只能选择相信。
他深知慕烨离已堕仙成魔,亦是明白要与他要划清界限。只是怀御顾念旧情,放他一马,如今竟是闯上天玄,打伤弟子不算,竟是一并将怀御掳走,这又是何道理?
如此心下又想,那浊气侵山之事,暗暗猜测是慕烨离诱导浊气入仙界。细想,那天门链与诛仙门早就破掉多时,浊气此刻侵入,又是?玉盏被慕烨离盗走未归山之时,此事最终得利之人,只那慕烨离一人。心间愈加笃定,慕烨离定是诱导浊气侵蚀仙界之人。至于目的,自是拥有?玉盏扫平仙界。
“师父,此事要不要告知之陌?”寒月抬眸问道。
“虽说怀御乃是云之陌的师父,此事她亦是有权利知道。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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