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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难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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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华环视了四周一圈。
  房间不大,但一应俱全,房间内的摆设物件,甚至比大厅内的材质都要好上几分,看来她的这位叔叔对荟贵人不是一般的好。
  “荟贵人原本乃是天凤人。”说到这里,云书唇角微微抿紧。“乃是曲二爷出行之时,将其救下带在身侧,而后又瞧着荟贵人喜爱学医,便将其送至了漓水涧内。”
  “那院子里种满草药,听说也是出于荟贵人之手。”
  “这位荟贵人能歌善舞,从漓水涧出师后,不久便被皇上瞧中,带进了宫中。”
  物华瞧了云书一眼,察觉出她情绪上有所波动,但却只是轻声应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恩。”
  “生下五皇子后,皇上大喜,本想要将其一举册封成妃,但无奈荟贵人生下五皇子后,落下病根。又正好撞上太上皇仙逝,一拖再拖之下无福消受。在乐王殿下还未过三岁生辰,便撒手人寰。”云书眼神有些恍惚。
  物华对此选择了视而不见,她在满是灰尘覆盖的房间内转悠了一圈。床边放置着一个书架,上面放置着密密麻麻的书,物华取下一本翻了翻,漫不经心的横扫了一眼,发觉基本上都是医经一类。
  但因为没有好好存着放的缘故,有些医经泛黄,有些书页也已经粘在了一起。
  身后越过一只手,从更高一层的书架上取下了一本书。
  灰尘在空中飞舞,物华向后退开几步,直到已经完全靠进了秋烜的怀中,这才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被灰尘扑的满头满面。
  秋烜呵呵轻笑,目光中闪动着恶作剧得逞后的光芒。
  眼见物华抬头瞪他,这才掩饰一般,低头翻了翻手中的医经。
  片刻之后,抬起眼来,又飞快的从书架上取下几本,啧啧称奇。随即对着云书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将手中的几本医经塞进了云书的手中,他面罩下的脸看不清情绪。“好生瞧瞧。”
  云书沉默的点了点头。
  瞧出了云书的不对劲,秋烜与物华对视了一眼,恍惚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物华在房间内走动了一圈,最终走到靠窗放置着的檀木梳妆台前。上面放置的胭脂水粉工整的放置着,一如当年这里还住着人的模样。
  物华垂头,瞧见梳妆台下的抽屉微微开了一条缝隙,并未锁上。
  她伸手轻轻拉开,瞧见那端端正正放置着一个木盒子。取出来一瞧,里面的东西被包裹的严严实实。
  一层层打开,这才知晓,那被荟贵人细心藏好的,乃是几支看起来做工粗糙简陋的檀木钗子,上面皆镶嵌着一颗打磨光滑,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翡翠珠子。
  眼看那些钗子不是歪歪曲曲不成样子,就是从中断开,想来这做木釵之人,并不精通这门手艺活。
  云书不知何时已经走到物华的身后,瞧着物华手中的那些木釵,启唇道。“天凤国人,女子及笄之年,家人皆会为其亲手打磨一支翡翠木釵,以望其一生平安,吃喝无忧。”
  云书便是天凤后人,所以从她的口中得知这木釵的意义,物华并不惊讶。
  “荟贵人被曲二爷救下的时候,不过是十三四岁,十六岁被曲二爷送至漓水涧,二十岁才从漓水涧内出师。”
  物华点点头,荟贵人在进漓水涧内前,一直跟在曲莫修的身边这点她是知晓的。那么这些木釵又是何人为荟贵人所做?
  就在物华心头疑惑之时,一直站在书柜边上的秋烜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盒字画。现在随意铺在地上,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
  物华站着横眼一扫,顿时怔在原地。
  画面上的男子一身锦衣华袍,容貌俊美如仙,眉目温和似水。一双眸子含着笑意熠熠生辉,神韵十足。像是要从画中跳脱出来一般,容貌上,竟是与物华这张脸,有着**成的相似之处。
  尤其是身上平稳之间润人心脾的气质,落款乃是庆阳十九年十月。
  让物华震惊的,并非是这位叔叔的容貌气度与她有着相似之处,而是,这画上之人,手中捏着一支翡翠木釵,仔细瞧去。
  正是上次天佑手中的那支。
  看到这样一副画,物华先前的疑虑顿时解开。算算时间,应当是荟贵人在收到这支木钗后亲手所画。
  只不过…
  她未曾蒙面的这位叔叔不是个花名在外的浪荡公子么?怎么会亲手为一个奴仆雕刻木釵?

☆、第二十四章、沦落到此

  年节虽过,但气温旧没有回暖的迹象。从而导致花满楼这段时期人烟稀少甚少人驻足,或许是为了应付这样的场面。惠姑很花了些心思,不知从哪里招来了一个姑娘。
  若说明袖是那亭亭而立的莲荷,温柔且优雅,那这个姑娘与明袖完全相反,这个姑娘性格冷清,犹如一朵开在雪山之巅的梅花傲然而立。但出乎人意料的,是她那妖娆魅惑步步倾城的舞姿与凹凸有致的身材。魅惑与清冷在她的身上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让人为之神魂颠倒。就算是她未曾完全露出她的脸,甚至在舞台上未曾出声说过一句话,京都之中的贵家公子也为她所倾倒。闻声而去的人,差点将花满楼的门槛给踩扁。
  仅仅一月不到,她的人气已经与花满楼的台柱明袖不相上下。想要将美人面上薄纱挑开与她春风一度之人,数不胜数。
  她的名字叫做筠衣。
  明袖与筠衣从不同台是花满楼不成文的规矩。
  今日筠衣刚从台上下来,在房间内卸妆,身边侍候着的丫鬟便匆匆而来,手中拿着几份拜帖。
  “姑娘,这是前几天递了拜帖的几位公子。”丫鬟将手中的拜帖拿在手中递给筠衣瞧。原本只是习惯性给姑娘过过目,毕竟姑娘出台这么些天,这么多王公贵族的拜帖,也只见姑娘收下了一个人的拜帖。只在后台见过那神秘人几次。
  筠衣伸手拦住了她,在丫鬟瞩目之下,她的目光在丫鬟手中的拜帖上流转了一圈,果不其然,最后停留在了倒数第三张拜帖上。
  伸手拿了过来,那是张玄金色的拜帖,上面并未写那人的名字。收下拜帖,筠衣摆手示意丫鬟退下。丫鬟带着疑惑与猜测的目光退下,而同一时刻从一旁屏风内房间走出了另外一人,她穿着一身奶白舞衣,用纱巾遮面,只留出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额心用红朱砂点上了一朵梅花印记让她的眉眼更添魅惑之色。
  她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之中蕴含着无尽风情,让人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的身上,移不开视线。细细上好妆,若不长期瞧来,眉眼间竟是与半遮面的筠衣有着九分相似。
  “下去好生休息。”笼着面纱的女子柔声说道。
  筠衣垂下眼帘,并未表示出一丝的吃惊之色,退了出去。
  女子静静坐在梳妆镜边,凝视着镜中自己的倒影。
  “姑娘,客人已经在清风阁等候姑娘多时了。”
  清风阁,是花满楼后院之中唯一的一个独立小阁楼,平素里都十分静谧,与前院相隔开的短短几步路,便像是与前院吵嚷的花满楼划清了界限似得。
  清风阁一共三层,第三层中间有一个小小平台。上面有着一个精致小巧的八角小房间,夏日里,便会掀起藤帘,大开窗户吹着徐徐晚风高坐其中赏月。而冬日里,八角亭便会铺上地毯,关上窗户再用厚厚的布帘遮的密不通风,再放上几盆炉火,因为八角亭位置小,所以也十分暖和。
  一步一步的踩着台阶,眼前的台阶的一点点减少提醒着物华,那个人就坐在那里等着自己。站在门口,物华轻轻吸进一口冷风,伸手推开房门。
  房内只有一人,那人负手而立背对着她,用于遮着窗户的厚帘被高挂起,男子站在窗户前,透过蒙蒙的窗户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房间内很暖和,物华进去后将身上披着的披风挂好。就见那人转过身来,那张熟悉的容颜闯入她的眼帘。瞧见她面上蒙着的纱巾,他眼底似乎快速闪过一丝的遗憾。
  “你还不愿在我的面前褪下这面巾吗?”
  看来他对筠衣的印象不错。物华并未出声,只是摇了摇头,跨着缓慢的步子落座。
  得不到物华的回应,他全当是她默认了。
  他今夜穿了一件极为朴素的湛蓝文雅长袍,白色滚云压边,淡蓝净玉腰带塑身,头发半披半束,额角落下几缕发丝,调皮的在他的眉目间晃动,被他轻轻拨开。他坐下来之时低垂着眼,物华根本瞧不出他面上的神色。
  “听说,你在花满楼跳上七次舞,便会隐退。”
  物华放好两个杯子,站起身来替他斟酒。听到他突然的这句,她睫毛微颤抬眼望去,跌入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瞳眸。那犹如深潭漩涡般的眸子,正紧紧盯着她,似乎要瞧进她的心底,看透她的一切。
  等物华挣扎着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们保持这个暧昧的动作已经有一盏茶的功夫。收敛心神,她顺势抬了抬杯子,敬他一杯。
  “今日,是第六次了。”
  “第七次的舞,是几天后?”他爽朗一笑,从桌上拿起杯子,仰头喝尽。“筠衣的最后一舞,我又岂能错过。”他捏着那小巧精致的白玉杯左瞧右瞧似乎如同在欣赏着什么奇珍异宝似得。
  “不然又如何对的起,筠衣你的另眼相待?”他尾音略微高了些,一句话似乎有两个意思,物华装作听不懂。
  等不到物华的回应,他也毫不在意,突然直勾勾瞧着物华面上的纱巾。“筠衣你就算在跳舞之时,都要带上这面巾,死活不肯摘下,也是为了日后打算?”
  “指不定我们是最后一次相见了。”他轻笑一声。“你连话都不打算跟我说一句么?”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那么多皇家贵族,你为何偏偏选中了我?”说完这句话,他的手指捏住了物华尖尖的下巴,强迫着她瞧向自己。“你这些日子以来,只见过我一人吧?”
  物华眉心微动,这个距离太近了,近的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直打到自己的面上。她镇定自若的表情让天佑突然绽放出一个笑容。“你就那么相信我,信我不会轻易揭下你得面纱?”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面颊滑下,似乎在勾勒着她的面部轮廓。
  物华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推,挣脱开他的钳制。从袖中掏出一支木釵,那木釵瞧来已经有些年岁,原本的菱角已经被人磨平,木釵上镶着一颗小小的翡翠珠子。
  天佑在瞧见那木釵的时候,瞳孔猛然一缩,目光之中满是惊喜之色,从桌上拿过那支木釵,放在手中仔细端详,那已经有些破损的木釵被他视如珍宝,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之中,半晌才抬起头瞧着物华。“这木釵怎会在你手中?”
  “公子第一次来花满楼之中落下的。”物华低低柔柔的轻声说道。
  天佑本只是下意识问她一句,没想到竟得到了物华的回话。
  初听到之下,他竟有些微怔。也不怪他,毕竟筠衣与他相处了几次,不管他说些什么,筠衣都未曾答话,只是安安静静的听着,弄得他以为筠衣并不会言语。所以才在物华开口的那一刻感到诧异。
  “被你捡到的?”天佑仔细想了想,好似差不多就是在那个时候丢的。
  “天凤国女子及笄之年,母辈会送一支镶着翡翠的发钗权当成年礼。”物华答非所问,伸手从发髻摸了一摸。天佑自然发觉了她的异样,先前没瞧清楚,这略加关注之下才瞧见那是一支镶银的翡翠釵。那碧绿色的翡翠很小,甚至还不如他手中的那支木钗上的大。上面的银色有些地方已经褪成了淡淡的黄色。
  “家产充足的。不是镶金就是带银,而平常人家,唯有自己手工做个木钗或者买只便宜的镶银钗。”就算是如今天凤国灭已经有着数百年,留下的天凤国人富裕的也不多,但这个习俗还是被传承了下来。
  而也是因为这只简陋的木釵暴露出的蛛丝马迹,明袖这才查到关于天佑生母的所有信息。
  天佑生母荟贵人是天凤国人,落魄之时,曲物华的叔叔曲莫修当年的清国第一美男子拉了她一把。因为及其重视她的缘故,还将她送至漓水涧求医问学,学的一手好医术。
  只是这位荟贵人从漓水涧回来后,跟在了曲莫修的身边不到一年时间,便不知怎地竟是被皇上看中,纳入了后宫之中。
  这位荟贵人能歌善舞,是个不可多得的聪慧女子,而她最擅长的舞,就是天凤国的国舞,倾舞谧裳。听闻她当时就是靠这一支舞,迷倒了皇上,越过选秀直接以贵人名头入宫。
  为了能接近天佑,物华让明袖挑了一个能将倾雾谧裳跳的最好的天凤女子推上舞台,为了吸引天佑的视线,明袖她们狠下了一份工夫。终于在筠衣第二次献舞后,吸引了天佑的视线。
  费了诸多心思,这才得偿所愿。
  “你果真是天凤国人。”天佑原本就隐有猜测,现下更加笃定了自己原先的猜测。
  物华眉眼之中有说不出的怅然,“这天下,哪儿还有天凤国。”
  天佑仔细瞧了她几眼,轻轻一笑,眼神恍惚。“你说的也不错,这天下早就没了天凤国。”他的身体里留有一半天凤人的血液,或许是因为这一半血液。
  父皇就算当年如何宠爱母妃,等到母妃病故,自己一个幼儿无处可托,他也不曾关心过自己。
  物华呵呵笑了一声,伸手端过面前倒好的酒水与天佑碰了碰杯,在袖子的掩饰下喝光。酒水虽然是冰冷的,但顺着喉咙口一路滑下去,肚中如同烧了起来,顿时身体暖和了不少。
  将杯子放下,物华便察觉到了天佑探究的神色。
  终于,他开口问道。“你为何会沦落到这?”

☆、第二十五章、前因后果

  被他这么一提及,物华就像是如刺鲠在喉,目光有些深远,似乎在回忆。“为什么呢。”她的眼中隐隐有水色朦胧,瞧着天佑那张熟悉的容颜与眼眸,似乎与十三年前重叠在一起。
  为什么,这句话她十三年日日夜夜夜她都曾问过自己。为什么呢,她当初会那么傻看不清楚。又为什么呢,他当时会那般义无反顾。
  十三年了,她突然有些惧怕去瞧他的双眼。她低垂眼帘,桌上洁白的手指微颤。这步步设局,不就是为了见他一面说出那些深埋了十三年的话么?
  “你…。”她与自己对视的那刻,天佑差点陷进那双眸子,直到她低下头,他才回过神来。瞧出她的情绪似乎有些失控,她那句低低的重复声,像是在问自己,又似乎在问他。他有一瞬间生出了许多的不忍。“你若不想说。”话未说完,物华便又开了口。
  “我的确不是这里的人。”物华伸手为自己又斟了一杯酒,一口饮尽,才将如同脱缰野马般的情绪拉了回来。
  天佑只是静静听着她叙述,偶尔与物华碰一碰杯,浅酌一口。
  “长这么大,我甚至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收养我的那家人很是富裕,对我也很好。不…。也不能这么说,或许是因为他们膝下只有一子,对待我甚至比他们自己的儿子还要好。”
  “哥哥大我三岁,我们自小一同长大,哥哥有什么都先让给我,有什么都先想起我。可能是因为哥哥与父母亲的宠爱,养成了我娇蛮的性格。”她低低一叹,眉眼之中尽是苦涩。十三年她都不曾主动去回忆当年的事情,如今…想起来,除了后悔就是后悔…。
  “在我十六岁那年,我与哥哥一同出门游玩,却因为跟哥哥走失,遇见了另外一个男子。”“他啊!”说到这里,物华不由低低笑出声来。“他骗了我,他骗了我。”
  “我不顾养父母的反对,执意要与他在一起。养父母见劝我无门,将我关着,不许我出门。哥哥来见我几次,终于被我劝动,在他恳求之下,养父母终于松了口。”
  “就在我们互换庚帖,我满心欢喜待嫁之时。”似乎受到物华感染一般,天佑也开始一杯一杯喝着酒。
  也许是酒喝多了酒劲上脸,隔着薄薄的面纱,天佑能瞧出她面上泛起的红云一片一片的。她眼神也开始有些迷蒙。
  “传来的不是喜讯。”她似乎喝多了一些。
  “可能对他来说,是喜讯吧…。。我养父在经商途中不慎丧命,养母伤心欲绝,原本富裕的家,所有一切急转直下,甚至隐隐有家财散尽的架势。对我来说,婚期自然是要押后了。他还特地跑过来安慰我,说他会保护我。”
  “他多番言语之下,哄骗的我团团转。说想要尽早将我娶回家,我那时也不知是不是昏了头,不去养父面前尽孝,竟真的听了他的,跑到我养母面前。”想起养母那双眼睛,物华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剜去一半。
  “后来仔细想想,外头那些辱骂我的言语,或是他传出去的。为的无非就是败坏我的名声来刺激我养母。”
  “我这把双刃剑,他当时耍的很是顺手。”桌上的两壶酒早就已经下了肚。物华站起身想要去拿放置在房间角落的火炉上温热的那两壶酒,酒劲上来身体还有些摇摇晃晃。
  天佑瞧着她的背影单薄,口中也不知是何滋味。分明是听着别人的故事,不知为何,他竟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一切都如他所愿,我的名声尽毁——养父灵柩下土不过短短一月,在喜堂之上,我的新郎,当众宣布了一切的真相。养母自尽于喜堂,我家破人亡。那****与哥哥逃了出来。”
  “他还不满意,甚至派人四处找寻我与哥哥的下落。”物华自嘲的笑了笑,身体摇摇欲坠,似乎随时会倒下,手中的酒水重重的放置在桌上。“哥哥对我不离不弃,我却还痴迷不悟。”
  “跑去找他,被人绑架。”物华深吸了一口气。这酒比先前的还要烈,酒水入喉,似乎要将喉咙割裂。喝的有些急,她被呛到。“咳咳…。”
  “哥哥他…。咳咳,为了救我,命丧当场。而我…。。苟延残喘了这么些年。”一只大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背脊,她身体一僵,察觉到那只手的主人也有些微愣。飞快的收了回去,她这才抬起头,不知道为什么,在天佑的眼里。
  如果用一个词表现她现下的神情,那么应该是,小心翼翼?
  “你说,哥哥,后不后悔以命换命,救下了我?”
  他怔怔的与面前的女子对视,脑中一片空白。“不悔。”等他反应过来,话已出口。不过…。瞧着她紧锁着的眉头松开,心结似乎解开了一些。
  “是这样么?”听到他的话,眼光在他的眉目间流转了片刻,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她眉眼微弯,笑意盈盈。在灯火映衬下,她眉目如画,有着其余人无法比拟的万般风情。
  不知为何,他眼角的那滴泪痣,似乎在那一刻灼热了一些。
  十三年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的东西,在眼前之人,脱口而出的那句不悔下,似乎都已经消磨殆尽。
  物华目光迷离。
  ……。
  “你既然不信因果轮回,那你,为何又要去尝试着穿越时空?”老博士看她的眼中有着悲哀。他不曾结婚生子,这十三年来,他早就把安生当做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
  “现在的科技虽然发达,但还没发达到这个程度。时空转换器虽然已经有人研究出来,却终究没有人尝试过。谁也不知道后果是什么。”博士一顿。“就连这台机器的研究者,都不知道。”这台时空转换器乃是二十年前,他的好友研究出来的。可是这台机器在送到他手中之后,他的好友便不知所踪,消失了许多年。
  就是凭借着当初她留下的只言片语,他研究了这机器二十年。终于大概了解了这个机器的功能。
  “博士。”躺在容器之中的安生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勾勒出一抹释然的笑意。
  “你将去的那个世界,是一个与地球相仿的平行世界。或许在那里,你能完成自己的夙愿。”知道安生心意已决,博士也不再劝解她什么。
  在时光机上微点了几下,从安生的手掌下冒出一个小柜子,小柜子里静静放着一个古铜色的戒指,博士示意躺着的安生拿起带上。
  古铜色的戒指顶端是一片树叶,半片树叶的奇怪字样汇集成叶片纹路,另外一半排列着一排碎钻尾端微微翘起。“这个戒指是时光机的附属零件。”
  “这个机器充能足足充了二十年之久,但是,它的储备机能最多只能运行三年,如果三年之后,你未曾回来,它会启用备用系统,也就是你的寿命。”
  “你的寿命,就算是超支,也只能支撑机器两年左右,不管地球与你将要去的那个平行世界的时差多少。但,安生你记住。你只有五年的时间。五年时光,你必须回来!”
  “等到你感觉到眉心抽痛,你手指上浮现出戒指图样,也就是你该回来的时候了。”
  当初她心灰意冷一心求死,若非是博士告诉她,能够帮她穿越时空,到达另外一个平行世界,她早就不在人世。
  哪能留下这条性命,用来偿还明哲哥哥的恩情。
  至于什么寿命相抵,那重要吗?
  有些困倦,物华趴在桌上,仰头瞧着天佑,模糊不清的吐出两个字。“哥哥…。”
  她是不是醉了?天佑有些微怔,就听到她问。“你有没有兄弟姐妹?”
  瞧着她清澈的眸子,如同一壶烈酒,熏醉了他的心神,他点了点头。“有。”
  “那你的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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