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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难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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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京兆府门外人群被小三吸走了不少,物华他们这才得以挤进前一排。
  物华理了理身上的大麾,只听身边站着的秦相笙已经在跟人攀谈询问,案件进展。“这位兄台,不知现下这桩案子,到了那个阶段了?”
  那人瞧了秦相笙一眼,眉头一扬。“兄台才刚来么?”
  “正是。”秦相笙微笑。
  物华凝神望去,只见一位中年夫人身着浅色芙蓉碧霞罗,裙裾之处绣着精致的金色螺纹发鬓上斜插着一支红宝石牡丹金簪,妆容精致面容冷寂的端坐在一侧旁听。
  黄邙正跪在案前,他容貌也算是清秀,只是双眼太过狭长不笑之时显得十分刻薄,此时正侧着脸斜视,满面不屑之色。
  身边一米来远的地方,一个身穿粗布孝服的年轻女子面有愤愤哀痛之色,搀扶着身边的老妪,柔声安慰着。
  “那可惜了。”那人低叹一声,满是惋惜。
  秦相笙连忙追问。“可惜什么?”
  “自然是可惜公子未听到精彩之处。”那人顿了顿。
  “公子有所不知,五天前,黄公子这案子本已有了结果,只待今日宣判。却不料,刚刚人证居然当场翻供。”
  说到这里,那人不由紧握成拳。
  “说当时是李勇自己突然从巷子口闯出来,撞上了黄家公子,黄家公子的马匹受惊之下,失蹄踩伤了李勇的双腿。说如此作为,根本就是想要讹诈黄家。”
  听到这里,秦相笙怔在原地。
  一旁的顾子清接着询问。“那么,府尹大人又是如何判决?”
  “人证翻供,李氏子孙两又拿不出什么别的证据与证人,还能如何宣判?无罪释放不说,还要李氏子孙两赔偿白银五十两,当做抚慰金。”
  “怎么可能?”秦相笙不敢置信。
  “如此判决,李氏子孙两也同意?”
  那人冷笑一声,目光落在那端坐着的贵夫人身上。
  “自然是不同意的。所以,黄夫人这才开口说李氏子孙两可以不必出这五十两的抚慰金,瞧着只剩下这孤儿寡母太过可怜大发善心,额外出五十两黄金让李氏子孙两人好生安葬李勇。”
  “不过区区五十两黄金就买一条人命?”秦相笙瞧向那抱在一起哭的肝肠寸断的子孙两人,不免动了点恻隐之心,身体微微向前倾。
  听到秦相笙这样说,那人终于转过身,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秦相笙三人片刻,突然冷哼了一声。
  “瞧几位的装扮,恐怕出身名门世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按照一般人家的开支来算,五十两黄金足够让这对子孙过十几年好日子了。”
  秦相笙一愣,又听那人道。“就算不满意?又能如何?”
  那人嘲讽道。“既无人证,也无庇护,她们两个能做些什么?”
  “再说了,这黄公子出来之后,会不会放过这两人尚不知晓。”那人感叹一句后,竟是不再愿意跟他们说话了。
  瞧着秦相笙面有愧疚之色,身体越发向前,竟似乎想要跨进公堂之中的模样。物华伸手一拉,“你想做什么?”
  “我?”被物华唤过神来,秦相笙侧过脸来瞧他。
  “你什么?”物华瞧着他的容色,蹙了蹙眉在他耳边低声道。
  “此事与你无关,你不是也说,你并未瞧见此事经过?这么贸贸然的窜了出去,你可想过后果?”
  “可是。”秦相笙欲言又止的瞧了瞧孤立无援的李氏子孙两。
  “他们不过就是来寻过你一次罢了。”
  瞧着秦相笙竟还未深想,物华不由低叹了一声,提醒了一句。
  “黄家三女儿两年前可已经替祺王生下了一女。”
  听到这话,秦相笙不由怔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来。
  “黄家是祺王最忠实的后盾,黄邙又是黄家嫡长子,就算是这个儿子再不争气,黄尚书也绝不会让这根血脉断了的。你懂了么?”
  物华那双黑深的眸子似乎在闪烁着幽幽的冷光,先前在惠吉轩之中遇见祺王,在他身边并未瞧见黄尚书。
  现下在这公堂之上,也唯有黄夫人坐镇,那就表明了事情并未危险到需要黄尚书直接出面的程度。
  秦相笙也不是蠢人理清楚这其中的细节后,此时才顿觉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喃喃道。“难不成就这么算了么?”
  物华微微蹙眉,知晓秦相笙已经反应过来。
  瞧着那李氏接过黄夫人端到面前的黄金,向着京兆府扣了两个响头。明显是接受了这个提议。
  那年轻女子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眉眼之中哀伤之色无法隐藏,从物华这个角度瞧出,能瞧见她一双洁白却粗糙的手指紧紧抓着木盒的边沿处。
  倒是个聪明的。
  京兆府尹松了一口气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便要了结了这案子。
  坐在一旁的黄夫人面色一松,亲自伸手柔和的扶起跪着的黄邙,只因现下她身边的嬷嬷却不知去了何处。
  黄邙收回了在那李姓女子身上流连着的恶毒目光,对着黄夫人轻哼一声,抬了抬双膝。“母亲,孩儿跪久了,尚有些酸麻。”
  黄夫人一听,连忙搀扶着黄邙在她原先的位置坐下,儿子是从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她岂会不清楚他的想法。
  生怕自己这个儿子再这众目睽睽下闹出什么事,她位置变换隔断了黄邙的视线。
  “退堂!”
  “慢着!”几乎在同一时刻,击鼓之声从府门外传来。
  京兆府尹从座位上站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面色黑沉,眉角抽痛。“何人在府门前喧哗?”
  一阵吵嚷之声后,人群之中让出一条道来,领头妇人一身素白长衫毫无装饰,面色苍白如纸眉目之间哀戚浓重,虚弱的由一位丫鬟搀扶着。
  她在瞧见堂前坐着的黄邙后,眼中几欲喷出火来。在她身后跟着的两个壮汉抬着一张担架,用白布掩盖着。
  只从布下隐约露出一只莹白柔夷,无力的垂着,仔细瞧去,那只手上还带着许多的污浊泥土。
  “老身封冯氏见过大人。”
  只见封冯氏两鬓已有花白,未施粉黛眼角细纹突显出来,显得她的面容十分憔悴。
  “原来是封夫人。”瞧着来人自保家门,京兆府尹连忙笑脸。
  “封夫人不知有何冤情。”
  “既然封夫人有冤需要大人主持公道,那么拙妇便带着邙儿先行一步…。”黄夫人突感眉头一跳,心中不安,向着府尹大人施礼后便想要离开。
  “站住。”封冯氏突然转过了脸,厉声喝道。
  李氏子孙正要退场,回头瞧了封冯氏一眼,发觉她并不是说的她们,便相互依靠着,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离去之前,李姓女子正好与物华他们三人直面对上,三人都是俊雅少年郎,在这一片瞧热闹的群众之中格外显眼。
  当然,其中最为突兀的,便是居中的那个身披貂毛大麾的俊雅男子,他唇角一直勾着一抹淡然而亲和的微笑,可在那李姓女子眼中,却看透了那抹温和下的冷漠之色。
  随即,她将目光投向了秦相笙,她眉头微微一动,还是对着他点了点头。
  秦相笙一愣,再回过神,那李氏子孙已经从人群之中挤了出去。

☆、第四章、强词夺理

  这位封夫人物华几人是见过寥寥几面的,是个极其面善之人,如今却这副愤恨难忍的模样想必是被逼到了急处。
  黄夫人一愣,显然也不是个好相与之人,被封夫人这般当场下面,面色顿时阴森,竟瞧来与黄邙十分的相似。“不知封夫人还有何指教?”
  “大人。”封夫人却不理会黄夫人的话,对着京兆府尹道。
  “请大人为幼女做主。”
  “封小姐出了何事?”这般说着,京兆府尹的目光却不自觉转向了那由白布覆面的担架上。
  提起这个,封冯氏双目含泪,身子转向了那担架,声音凄凉痛心。“老身一状告黄氏教子无方,二状告黄家嫡长子黄邙欺辱幼女,杀人藏尸。”
  黄夫人如遭雷击,“封夫人,此事可不能玩笑以待。”
  “此等大事,老身如何会开玩笑?”封夫人的目光落在黄邙身上,若是眼神会杀人,黄邙想必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黄邙被封夫人盯得毛骨悚然,身子不自觉往黄夫人身后躲了一躲。
  “封夫人你可有证据?无凭无据之下,这话可不能乱说。”黄夫人将儿子护到身后,毫不退让的与封夫人对视。
  “老身既然敢上这京兆府,自然有证据。”封夫人突然怒斥一声,“黄邙你若不是心虚,你躲什么?”
  黄邙被封夫人如此一喝,目光与黄夫人接触之下,顿时有了底气般身子挺直,辩驳道。
  “小生不过是这些天劳累之下,感觉困乏罢了。至于封伯母你口中所言,小生实在不知。”
  “你!”封夫人一口气没喘上来,满脸涨的通红,身边的丫鬟连忙替她顺气。
  理了好一段时间,她这才摆了摆手,让家丁将一旁的担架抬上来,丫鬟揭开时,她满面心痛之色,偏过头不愿再瞧。
  只见那担架上躺着的是一位芊芊女子,不过豆蔻年华,就算是污泥遮面也掩不去她五官的精致艳丽,嘴巴微微张开,杏目瞪大一副死不瞑目的凄凉场景。
  她身上的衣物沾满新鲜黄土,想来是在土中埋下了不短的时间,才起土不久。
  此白布一掀开,府门外聚集的人群立马安静下来。有不少人捂住双眼不敢去看那女子死后的惨状。
  秦相笙瞧着这突来的变化惊的一时反应不过来,随后低低感叹了一声。
  听到他的低喃,物华意味不明的轻哼了一声,俊美的侧脸轮廓线此刻显得十分冷峻。
  “望大人替小女做主。”封夫人连生三子后才得了这么个宝贝女儿,平日里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中怕化了。
  此次最为宠爱的小女儿出门一趟,便再也没回来,这种打击难免让她心神俱疲,竟像是生生老了十几岁。
  “可有状子?”京兆府尹不由感叹自己今年一定是流连不利,黄夫人惹不了,这封夫人也不可得罪,现下之际,唯有能拖则拖了。
  之所以如此问,就是因看出封夫人心神俱疲之下,只怕是听闻了黄邙还在这京兆府上,匆匆而来,状子什么定然是未来得及准备。
  果然,封夫人听到京兆府尹如此问,滞了一下,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拍了拍身边丫鬟搀扶着自己的手,似在鼓励。“吉儿。”
  吉儿顿时会意,对着京兆府尹跪拜而下,大声道。“府尹大人,请为小姐做主。奴婢乃是人证。”
  “哦?”府尹声音拖长,眯眼瞧了瞧底下跪着的吉儿。
  “七天前,奴婢陪着小姐去城西的吉安寺为老爷夫人祈福,小姐原本打算在寺内斋戒了三日,头一日倒是没什么,第二日黄公子突然闯进后院,见到小姐,非但不加避讳,还、还…。”
  说到这里,吉儿像是气急了,狠狠的瞪向了黄邙。“出言不逊也就罢了,还对小姐动手动脚。小姐自然受到惊吓,彻夜难眠。第三日天还未大亮便想要离开,但是考虑到不能半途而废。小姐便强压下了心思,可就是在那天夜里,奴婢被人敲晕,再醒来时,小姐便不知去向。”
  “那三天内,小姐只见过你一人,不是你还是谁。”
  黄夫人眼神凌厉横扫了吉儿一眼,“既然是七天前封小姐便失踪了,那么为何拖到今日才报官?封小姐乃是大家闺秀,平素里应当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何时失踪外人如何得知?还不是你封家说了算?”
  “小姐失踪,吉安寺的主持也是知晓的。”
  被黄夫人眼神一逼,吉儿身体不自觉退了一点,声音也小了许多。
  “黄夫人,你也是膝下有女之人,说出如此诛心之言未免太过了罢?”听出黄夫人暗讽的话外音,封夫人胸口憋闷几乎要喷出血来。
  “吉儿也是你家丫鬟,自然要替你封家遮掩。”随即,黄夫人话语一转冷哼一声。
  “哼,自家女儿不检点,还赖上别人了?”
  “你!你!”被这恶毒的话刺激到,封夫人再也顾不上什么礼节,指着黄夫人半晌说不出话。
  此言一出,府外顿时如炸开了锅,众说纷纭。
  顾子清瞧到这里,不由摇了摇头。“封夫人只想要上京兆府来堵截黄邙,来的太过匆忙,并未带齐人证物证,光凭借这丫鬟的一口证词是无法立案的。但是若错过今日,想要搜集黄邙的罪证怕也是难上加难。”
  物华不可置否的轻轻笑了一声,并未给予意见。
  既然是这个理,子清晓得,封夫人又怎会不知?她既然已经与黄家直面杠上,又怎会拖拖拉拉,让黄邙还有翻身之机?
  就在此时,原本不知去向的嬷嬷走到了黄夫人身后,低语了几句,在听到那几句话后,她面色有一瞬间错愕恍然,转过身瞧着自家的儿子。
  虽然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但封夫人还是看的仔细。她挺直背脊,哪里还有原本的气急败坏的模样,沉声道。
  “若是府尹大人觉得吉儿不可作证,那么便请府尹大人派人前往城西与城北交界之处的大同巷口的第二座宅内搜查,小女尸首正是那里发掘而出。也可将隔壁户主带来堂前问话。”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个价值不菲的粉色玉镯,玉质温润平和。“此乃是小女及笄之时,祖母赠送之物。就是因为那户主饲养的家犬从隔壁叼出此物,那户主一时起了贪念,将此玉镯典当,小女尸首才得以重见天日。”
  “说这玉镯是你小女之物,可有凭证?”
  封夫人解释道。“请大人仔细观摩,那玉镯内镌刻着一个小小的姣字,那是小女的闺名。”
  “果然如此。”府尹点了点头,抬眼瞧了瞧黄夫人,“黄夫人。”
  黄夫人精神有些恍然,被府尹大人这么一叫一时还未反应过来。
  凝神瞧了瞧府尹大人手中的玉镯,“封夫人,就算封小姐的尸首是被藏在大同巷子里的院落之中。那又不是我黄家的院子,与邙儿有何干系?”
  “怎会没有干系?”封夫人冷哼一声。
  “那便请黄夫人好生询问询问你生养的好儿子,那院子到底是在何人名下。”
  “那又不是在我的名下,与我有何关系?”黄邙见众人的目光都转移到自己的身上,连忙辩解道。
  “是,那院子的地契上写的不是你黄公子的名字,乃是你黄公子身边常年跟着的马夫的名字。”封夫人冷哼一声,
  “老身还是今日第一次知晓,你黄家对待下人如此宽厚,连一名小小的马夫,都能随随便便买下一座平常人家买不起的院子。”
  黄邙眼珠一转,强辩道。“马胜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念其恩德,送他一座院子保他一生无忧有何不可?”
  “你这是强词夺理!”封夫人怒斥。
  “大人,马胜一介下人,怎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与能力,摸进小女房间,将小女掳走,这根本不可能。”
  府尹大人沉吟了片刻,“那马胜现在何处?”
  “这?”黄夫人微顿,瞧向了身边站着的嬷嬷。
  黄夫人身边的嬷嬷立马会意身子微倾,跪倒道。“大人,那马胜几日前便不知去向,想必是自知犯下滔天罪孽,逃走了。”
  她顿了顿,“还望大人明察。”
  这是准备拉一个替死鬼出来了?物华唇角微勾,黄家为保这个儿子想来也是没法子了。
  “早不走,晚不走,这走的还真是巧。”
  吉儿反唇相讥。“马胜乃是黄家下人,平素里也是呆在黄家之中,除了黄家,谁人晓得他的去向?”
  嬷嬷狠狠瞪了吉儿一眼,“大人,马胜虽为黄家下人,但黄家家大业大,区区一个小小马夫,又救过少爷性命,只要不过分,夫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去了。”
  “况且马胜又未曾翻下什么过错,谁人会注意他的举动?”
  “既然是逃走,那么他一时慌乱下想必走的不远,只要大人派人沿路追查下去,想必定能将马胜给抓回来。”
  黄夫人却不理会面色难看的封夫人一行人,转头对着府尹大人道。“府尹大人,既然现在人证物证介不齐全,唯一的线索也在马胜身上,并无证据证明与我儿有关,那么我便先将邙儿带回去了。”
  “哼。”说罢,黄夫人转过身,直视着封夫人,傲慢道。
  “若是大人证明此案与我儿无关,那么就劳烦封大人登门一趟,与我家老爷解释解释了。”这意思就是,若是封家拿不出证据,黄家还要继续追究。
  “你、你们分明是强词夺理!”

☆、第五章、欺人太甚

  黄夫人却不理会面色难看的封夫人一行人,转头对着府尹大人道。
  “府尹大人,既然现在人证物证介不齐全,唯一的线索也在马胜身上,并无证据证明与我儿有关,那么我便先将邙儿带回去了。”
  “哼。”说罢,黄夫人转过身,直视着封夫人,傲慢道。
  “若是大人证明此案与我儿无关,那么就劳烦封大人登门一趟,与我家老爷解释解释了。”这意思就是,若是封家拿不出证据,黄家还要继续追究。
  “你、你们分明是欺人太甚!”
  场面顿时胶着下来,想来若是找不到马胜,这案子怕也是定不下来了。府尹叹口气,事已至此,他也别无他法。
  “马胜在此。”浑厚的男声压下了府外的喧哗议论之声。
  来人青松匀纹长衫锦缎,金李翠玉腰带束身,头顶上的镂空成金冠熠熠生辉格外扎眼,他俊美的眉目紧蹙,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押解着一个男子。
  男子头发蓬松散乱衣衫破破烂烂,满身剑口。
  他双腿无法动弹,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弯曲着,几乎是被那两人一人夹一边拖着进来的。
  看到那人之后,站在黄夫人身边的黄邙目光呆滞,不自觉扯了扯黄夫人的袖子。“母,母亲……”
  黄夫人一个眼神及时横扫过去,虽然及时制止了他的话,但黄邙眼中的那抹惊慌是一时掩饰不去的。
  瞧着这个儿子,黄夫人只觉得恨铁不成钢。若非他乃是黄家唯一的嫡长子,她如何会费这些心思。
  来的还真是快,物华牵唇笑了笑。封琛,封家二子,平素里性情温厚,但是,兔子逼急了都会咬人,何况他只是脾气温厚,绝非是只没有脾气的兔子。
  物华笑了一声,向着身边的秦相笙道了一句。“走了。”
  秦相笙目光尚且还在封琛的身上,听到物华这么说,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就走?”
  物华只是低咳嗽了一声,并不多加解释什么。“封琛来了,黄邙便再没有翻盘之机了。”
  顾子清想了想,点了点头。
  秦相笙顾子清他们跟在物华身后挤出人群,秦相笙问道。“现在去何处?”
  顾子清仰头瞧了瞧天色,笑道。“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
  闻言,秦相笙转头瞧他,啧啧了两声。“家有娇妻,怕是先前,陪我们吃饭吃的都不安心罢?”
  听到此言,顾子清笑了笑却不反驳,只是拍了拍秦相笙的肩膀,意味深长。
  “若是你日后遇上心仪的女子,便会明白心甘情愿甘之如饴八字如何书写了。”
  秦相笙面带不屑之色,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去做你的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物华的目光则在京兆府外转了一圈,只见原先停靠在那第二条巷子口的小马车已经不见了踪迹。
  她目光之中飞速闪过些什么,只听这时,秦相笙兴致盎然的提议道。
  “许久未曾去过花满楼了,物华。”他对着物华挤眉弄眼。“不如,我们去瞧瞧罢?明袖姑娘想必也是十分想念你才是啊。”
  物华瞧着他那副模样,不由好笑。“走去?”
  “恩,这个提议不错。”秦相笙摸了摸下巴。“走吧,顺便逛逛。”
  天际染上淡淡的红色,待到日沉西山,最后一丝阳光消失后,冷风飕飕迎面扑来寒入骨髓之中。直直灌入路人的衣袍中,行走的路人无不将领口袖口紧紧拢着,似乎这般能暖和一些。
  拐过几个路口,便是京都内最为繁华的东大街。沿途的热闹景象,似将这寒冷驱散了不少。
  物华颇感无奈的站在秦相笙身后,瞧着他弯着身子十分认真的不断挑拣着摊位上的饰品首饰。略微一思索,倒也随他去了。毕竟他平素里的配饰挂件,皆是订做,瞧见这些新鲜玩意,未免好奇些。
  察觉到身边不断凝聚过来的人群与目光,物华眸子四下扫视了一圈。
  那些一一投来的目光,不出所料皆是女子,目光在触及到她的后,就跟被什么东西烫到一般,装作无意的飞速的收了回去,而面上泛出的点点红晕却出卖了她们。
  瞧着秦相笙像是毫无所查,物华低声咳嗽了一下,眸子最后停留在隔壁的摊位上。
  倒不是这个摊主长的如何英俊,他穿着朴素眉目清秀,就那么静静坐在那摊子后,现在还拿着一把雕刀雕刻着什么。摊子虽小,摆放着的东西倒是不少,木钗、木雕…零零碎碎杂七杂八的,清一色的木雕品。
  他手法技巧都十分娴熟,动作很快。仔细瞧去,他摊位上的那些东西虽然不大实用,多是小孩的玩具,但却胜在做工精巧细腻。
  在这吵嚷的大街上,他能这般专心致志,定力真是强的让人叹为观止。
  就在物华出神之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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