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子难惟-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盖头下响起她略带鼻音的颤声。“绿绕多谢公子这三载的照顾,还望日后公子身体康健,诸事如意。”
  说罢起身时,一旁的红丝隐约瞧见了一滴泪珠不着痕迹的淹没在艳红的衣裳中。
  绿绕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红丝轻声说。“走吧。”
  物华直挺挺的站在门口受了绿绕三叩,回过头,才瞧见秋烜像一堵墙般站在她身后,挡住了她的退路。
  注意到她的目光,秋烜只是注视着院门口绿绕离去的方向,意有所指。“这是她应做的。”
  毕竟依文夫人能同意烨华将绿绕抬做妾室,还存着一部分物华的原因。绿绕想必是隐约猜到了这个,这才如此做。
  物华并未接话,只听他又慢悠悠的接口。“好在是个聪慧的,算是没白忙活。”
  眼见物华离去,秋烜并未跟在她的身后,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抬头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脚边有一道身影靠了过来,与此同时伴随的还有一声冷哼。
  秋烜垂头一瞧,眼见允儿那张包子脸满是嘲讽。
  眼见允儿张嘴就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秋烜直接弯下腰,抓住允儿的包子小脸,一顿揉搓。
  允儿含糊不清的说道。“恍(放)…卡(开)。。窝(我)…。。”
  秋烜一副不搭理自己,不肯放手的模样,允儿眉头一皱,在腰间一抹,三根细长的银针闪烁着不正常的光晕。手中速度飞快,贴着秋烜的手臂,就差点插上秋烜的腰际。
  好在秋烜伸手不错,转了一个身,飞快的闪了开去。“你那毫毛银针是不想要了么?”
  允儿手指间夹着三根细长银针,另外一只手不停的摸着自己的面颊,狠狠的瞪着秋烜。“你做什么?”
  秋烜无辜的耸了耸肩。
  我做什么你看不到么?
  从秋烜的眼中看出他的意思,允儿气极反笑。
  圆嘟嘟的小脸通红,手中的银针就想要甩出去。
  秋烜双目一眯,“你可要仔细想想,这毫毛银针发一根少一根。”
  允儿动作微顿,气鼓鼓的瞪着秋烜,手中的银针却是被他反手收了起来。
  秋烜眉头一挑。“你也不怕被人察觉出不对?”
  曲物华那人怕是早就发觉了,允儿心中嘟囔,碍于面子,却并未说出来,只是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还准备在这里逗留多久?”
  “莫忘了,时间可不多了!”
  听到允儿这话,秋烜目光闪动,却不再说话了。

☆、第一章、消息泄露

  黑沉如墨的天色上漂动着的灰暗云朵,压抑的人喘不过气。
  巷口呼呼作响的暖风卷起从马车上下来之人的衣角。物华身上赤紫色荆纹的长袍袍角被卷动的老高,她缓步走下马车,将衣角拨回原处。
  物华抬头望了晦暗不明的天空,喃喃出声。“要变天了。”
  “难得。”处于长期的高温天气下,难得下场畅快的雨。
  物华发出如此感叹之后,一步跨上台阶,一旁等候着的门房这才出声打断物华的思绪。“公子,有你的信。”
  物华不甚在意的嗯了一声,从门房手中接过信件。
  “又是秦公子寄来的?”走了没两步,便瞧见云书双手覆在身前,盯着物华手中的信件。
  物华低头瞧了一眼,确认那是秦相笙的字迹无疑后,无奈的应了一句。“恩。”
  云书轻笑着摇摇头,目光之中略带些不明意味的情绪。“秦公子写信写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勤快。”
  “基本上一日两份。”
  “恩?”物华脚步微缓,察觉出云书这是话中有话,不由回头瞧她。“另外一份寄去了何处?”
  云书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语气之中却是说不出的揶揄。“西厢小院。”
  物华回眸。“西厢小院?”
  那里不是秦相笙去年买下空置了的院子么?当初自己选这个院子的时候,他还极力推荐,想要让物华住到那里去。物华却以那里太过接近主干道,人声嘈杂给推拒掉了。
  西厢小院只要绕过两条道便是秦府,这可能就是秦相笙为何一力推荐自己住进那里的缘故。现在秦相笙在淮河孝北一带,这西厢小院里住的又是何人?
  “金屋藏娇?”听云书缓缓吐出这几个字,物华顿时恍然大悟。
  只是云书这话,物华不由多瞧了云书几眼,直到云书颇感不自在,才轻笑着摇了摇头。“你跟秋烜相处久了,将他的油嘴滑舌倒是学了个五分。”
  云书顿时半垂下头,物华还能隐约瞧见她上扬的嘴角。
  跨进房门,顿时感觉到房内的闷热。
  物华不自觉蹙眉,将手中的信件放下。云书连忙前去开窗透气。红丝随后跟了进来,将房内的茶水换了一遍。
  先前提起秋烜,物华倒是觉得,最近秋烜出现的时间少之又少。她眉头微动,尝试着唤了一声。“秋烜。”
  略等了片刻,都没瞧见那熟悉的身影,物华眉头微凝。“又出去了么?”
  房门吱呀一声被风吹动,云书搬了一张椅子靠住。物华站在房内向着院子里那棵桑树瞧去,瞧着那棵桑树在风中凌乱。
  一阵清风拂过面颊,物华下意识回头。
  在瞧清风尘仆仆匆匆赶来的人,有着一双透着精明内敛的丹凤眼,物华有着片刻的怔神。“弘易?”
  “主子。”弘易唇角紧抿成一线,略微低头与物华对视。
  “何事?”物华移动至桌边。她的目光在桌上流连了片刻,发觉那褐色的信件已经不翼而飞,不由起身站起。云书却已经弯腰从地上将信件捡起抵还给她。
  “可是花满楼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一般情况下,都是明袖与云书单线联系。没什么大事,是不会让弘易跑到她这里来的。
  “不是。”
  不是?物华一边拆开信件,一边优哉游哉的等着弘易的下文。长期的酷热之下,物华发觉自己十分享受这样的天气。
  才看了两行,便只听到弘易低沉的声音。“虔州、兴城疫情爆发。”
  “什么?”物华吃惊的将手中信件重重搁置在书桌上。“疫情?”
  弘易面容严峻,“是,六月中旬疫情爆发,虔州兴城城民恐慌不已,四处奔逃,已经到了淮北一带。”
  “六月中旬。”物华喃喃出声。
  消息从虔州快马加急至京都须得一个月时间,最迟便是这几天京都这里能得到消息。突然想起什么,物华抿唇。“虔州与漓水涧相隔不远,六月中旬便爆发疫情,到如今,漓水涧还没有动作么?”
  弘易沉重的点了点头。“也不知为何,漓水涧那边毫无动静。”
  物华眉头紧皱,漓水涧不是向来自称救济天下,医者仁心么?
  此次虔州疫情爆发,距离漓水涧并不远,按理说,漓水涧应当早便得知了消息才是,怎会毫无动静?
  她略做沉吟,“让商玖询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弘易摇了摇头。“苍梧说,六月初旬漓水涧那边的一笔账结了之后,便再没了消息。商玖也许久未曾联系过了,想来是回了漓水涧之中。”
  “让明袖收拢消息,弄清楚漓水涧那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物华目光下移,停在手掌下的信件上。
  目光停留在书信的第二行上,猛地抬头。“你先前所说,病情发展到了何地?”
  猛地装进物华那双黑沉的眸子,弘易有片刻的失神。“淮北一带。”
  “淮北?”物华瞧着信纸上写着的地名,按照时间推测,秦相笙一行人,这段日子应该出了淮北一带,在回京的路上了。
  思及此,物华的心放下了一些。
  瞧着弘易将要离去的背影,物华思索片刻。“等下。”
  弘易不明所以的回头瞧她。“公子可是还有别的事。”
  物华取过桌上放置着的笔,蘸了蘸墨水?。
  正要落笔时,停了下来,垂头想了片刻换了一只手。弘易在桌前并没等上太久。
  物华便从桌前抬起了头,将信件放在信封里,推到弘易的面前。“将此信,送至乐王府。”
  待到弘易从桌上拿起那封书信,物华又道。“莫要让其他人知晓,务必送至乐王手中。”
  “是。”弘毅将书信收入怀中,退下了。
  当夜,乐王府。
  景天佑坐于窗前,左手撑于额头,另外一只手则,在桌上不停的敲击着,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
  突然,窗台上一个黑影掠过,他猛的直起身子,从手指在桌下摸索的同时,厉声喝问,“谁?”
  窗外只是射来一柄匕首,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定在了他的著书桌上,景天佑凝神望去,只见那柄匕首上,绑着一封书信。
  天佑转过头却是只见一个黑影迅速离开,隐没在了黑夜之中。
  伴随而来的,则是门口轻轻的敲门声,未等他答话,筠衣便端着一个托盘进来,瞧见他书桌前钉着的一柄匕首,再瞧了瞧景天佑警惕的模样,面上略带询问之色。
  “无事,你怎么来了?”景天佑面色一柔,轻轻摇了摇头。
  筠衣并不说话,只是抬了抬手中的托盘,放在景天佑的面前。
  “有心了。”景天佑摆了摆手不急着喝,伸手将匕首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终于取下上面的信纸打开。
  庆阳四十三年六月,淮北一带爆发瘟疫,起源的虔州、兴城,虽说极力控制,却是发觉已晚,流民四处奔逃,疫病连带出现在其周边的三座边沿城市。
  虔州州官快马加鞭传回消息,等到传到京都之时,已是七月。
  疫病消息传来,本该压抑下来,以免照成恐慌。却不料消息不知从何泄露,一时之间清国内人人自危,整日惶恐不安。
  “虔州州官上书,发现疫情。六月之事,为何拖到现在。”低沉而压抑的声音在殿内不断的回响。皇上面色阴晴不定,手中拿着的奏折狠狠甩到底下人的面上。
  “你是干什么吃的。朕养你们起何作用?”
  “请皇上息怒。”下头站着的文武百官齐齐弯腰叩首,声音整齐划一。
  如此却丝毫消不了皇上的怒火。
  这殿内唯一站着的,便是垂垂老矣,如此场景下,犹自保持着镇定的左相。他乃是遗留而下不多的三朝元老之一。
  素日里诸事不闻,也唯有摊上大事,皇上才会询问这位老臣的意见。
  毕竟虽说左相年纪已大,但毕竟经历三朝风雨,处事老辣,往往一针见血,所以就算他平日里意见不多,还是颇得皇上器重。
  “息怒,息怒,到了此刻,你们只会让朕息怒。”皇上一拍龙案,厉声喝道。“现下该如何处置?”
  像是不敢在此刻触及皇上的霉头,这大殿内竟是一时静寂下来。
  “你们都哑巴了么?”看到如此状况,皇上怒不可遏,几乎要跳起脚来。“平日里各个都叫嚷着要为朕分忧解难,一到关键时刻便成了哑巴。”
  “右相!”
  “臣在。”右相身子微动,向前膝行。
  “你可有应对之法?”
  右相的身子微挺,一时不敢抬起头来。只是用眼角斜视着前头的太子,与他目光相接时,太子已然懂了他的意思。
  太子直起身来,仰头直视着暴怒之中的皇上,高声道。“父皇,儿臣以为,现下最为主要便是控制消息。”
  “控制消息?”皇上不怒反笑,“现下消息已经沿途传遍了,朕反而是最后一个才知晓的,你说控制消息?如何控制?”
  “既然消息已经无法抑制。”太子沉吟了片刻。
  “虔州之地,与漓水涧相隔不远,只要通知漓水涧主,让其广招天下医者,为臣民救治。漓水涧开放数百载,一向打着救济天下的旗号,其医者在诸国之间的人脉遍布各地。若是肯出手相救,疫情定会等到控制。”

☆、第二章、即日起程

  皇上并不急着答话,只是将目光移动到太子身后的乐王身上。“天佑你有什么意见?”
  景天佑膝行两步,跪到太子的身边。自从祺王落马伤到眼睛后,皇上便准许他在家休养。祺王便再也没有上朝来了。
  正所谓树倒弥孙散,原先支持祺王的,已经转眼就换了主子。而越发受到皇上宠爱的乐王殿下便受到了许多趋炎附势的小人瞩目。
  太子在听到皇上叫唤天佑,心中已有不悦,只是他城府极深,面上丝毫未曾显露。偏过头来瞧天佑。“不知五弟有何高见?”
  景天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道,“高见谈不上,只是儿臣以为,现在应该立即命令淮北一带,不得擅擅开城门,将已经染上疫病的人放出城外。”
  “遣派御医前往虔州控制疫情的同时,可粘贴告示,在向各地征求医药,并激励各地的民医向虔州进发。”
  “再派遣军队驻扎,以防流民暴动。”景天佑不着痕迹地瞧了瞧,太子的脸色又补充道。“其实皇兄所言不无道理,只是臣弟以为,泉州距离漓水涧并不远,若是漓水涧想要出手援助。现下疫情早就得以控制。”
  “漓水涧怕是遇到了什么事,这才没有出手。”太子嘴唇紧抿。
  景天佑却没有反驳的意思,只是微微点头,“臣弟也是如此想的,只是现在疫情紧张,实在拖不了那么久。”
  “那五弟以为漓水涧可以放弃?”太子眉头紧皱在一起。“漓水涧囊括天下名医,若是由他们出手,定无后患。”
  “不。”景天佑摇了摇头。“臣弟以为,可以双管齐下,一方面先行让御医去往淮北控制疫情,一方面派遣人去往漓水涧,查看到底是何原因。”
  太子正欲说些什么来争辩时,皇上略感疲惫的声音响起,摆了摆手,“好了,你们不要争了。”
  太子与景天佑齐齐垂下头,默不作声。
  “派遣军队驻扎淮河一带,你们可有合适的人选。”对于天佑先前所说,皇上给予认可。但是派何人驻扎却是个难题。
  “启禀陛下,此人必须位高权重,最好是皇室宗亲,这才能镇压住天下悠悠众口,同时表示皇室对天下黎民百姓的重视。”右相从百官中出列,沉声道。
  此中关节皇上自然知晓,所以他将目光移动到了太子身上。
  太子察觉到皇上的目光,身子微顿。此事一发生,绝对是个聚拢民心的好机会,只是机遇与危险同等,在淮北一带守军驻扎,一不小心便会感染疫病。
  现在祺王倒台,乐王虽得宠爱,但其母出身卑贱,毫无根基并无太大威胁,其余几个皇子更加不以为患。
  去于不去,与他并无大碍。就在太子心中揣度说辞的时候,一旁的景天佑往前几步突然扬声道。
  “父皇,儿臣以为虔州疫病蔓延虽是危急,同时后方支援也是重中之重。皇兄稳重心思缜密,此事皇兄乃是最佳人选。”
  别人推举与自己推辞是两个概念,听到天佑如此说,太子不由回头瞧了天佑一眼,见他语气平淡言之凿凿,像是真心为他着想一般看不出其他心思。
  皇上顿时将目光移动到天佑身上,眉头挑高。“哦?那依你看来,推举何人?”
  天佑立刻接话。“蒙父皇宠爱,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景天佑这意思,便是推荐自己了?
  右相与太子像是不经意间交流了一个眼神,右相微微摇头,那意思很是简单,静观其变,太子立即会意般收回目光。
  皇上并未直接表露心思,只是将目光移开。“朕记得程巡抚替朕巡视淮北一带已有一个月余,想来已经在回京途中了吧?”
  右相恭敬回答。“启禀陛下,正是。”
  皇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程巡抚此去,还顺带将秦尚书之孙,秦侍从一同带去了。”他扬声问道。“秦尚书何在?”
  两鬓发白,目光混沌却暗藏锋芒,秦尚书一身儒雅风致,不慌不忙的从百官之中出列,正想要缓缓拜倒,却被皇上喝住。“秦尚书不必多礼。”
  “臣在。”秦尚书乃是三朝元老,年岁已高。平日之中话不多,却是常常点到重心,平日颇受皇上器重。
  听到皇上阻拦,秦尚书也不推拒,就着躬身一礼,才缓缓道。“陛下记性尚佳,前段日子相笙传信回来,只道已经到了淮北,按照时间推算,应当是在回京的路上了。”
  “淮北距离漓水涧不远。”皇上停顿了片刻,接着道。
  “朕记得那孩子聪慧伶俐,口若悬河。不如让其不必回京,绕回漓水涧一趟,为此事出分力,秦卿觉得如何?”
  秦尚书头也未抬,只是缓缓应声。“相笙能得陛下器重,是他之幸。”
  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朕即可便…。。”
  话音未落,只听殿内一声高呼,一个太监手持一本奏章,快步顺着台阶而来,递到皇上面前道。“崇德来报,八百里加急。”
  崇德乃是兴城边上的城市,怎会有百里加急送至殿前,皇上眉头微动。
  在皇上迟疑之时,太监低声提醒道。“是程巡抚命人送至。”
  听到此话,皇上这才伸手将奏折打开,看了一遍。太子皆故观察,发觉皇上面上隐有宽慰之色,不由在心中揣度着奏章中的内容。
  奏章不过薄薄两章,皇上片刻时间便看完了。抬起头后,目光落在了秦尚书的身上,很是宽慰,赞道。“秦卿有个好乖孙。”
  秦尚书听到皇上如此感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心中猛地一沉,脸无表情不骄不躁。
  “承蒙陛下偏爱。”秦尚书心知就算自己不问,皇上也会为众人解惑。
  果不其然,只听皇上眉目忧愁已经散开不少,将手中奏章递到一旁的太监总管手中,“念。”
  “是。”太监总管接到手中,高声朗读起来。
  他那独特的声音在殿内低低的盘旋着,在听完后,殿内还有着片刻的寂静,却是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站立的秦尚书身上,其中有怜悯,有惊叹,意思各异。
  毕竟众人皆知,秦家除了四位小姐外,只有秦相笙一根独苗。
  平日里秦夫人含在口中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此次跟随着程巡抚前往淮河一带巡查,还是秦尚书开了金口,秦夫人才准了。
  兴城爆发瘟疫,众人唯恐避之不及,而这位秦公子倒好,居然跟随着程巡抚毅然决然的进了兴城,控制流民。
  这等胆量令人折服,却着实只能暗叹一声,年轻气盛。
  只是许多人保持着幸灾乐祸的态度,秦尚书却老神在在的坦然接受着众人的注目。“陛下。”
  等到皇上赞赏完程巡抚与秦相笙的壮举,听到秦尚书提到这里,顿时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秦卿何意?”
  秦尚书沉吟了片刻,“现下相笙已与程巡抚一同进了兴城控制大局,这前往漓水涧的重任,怕是要换上一个人了。”
  皇上点点头,“秦卿可有举荐?”
  只见秦尚书眼皮一掀,瞧向了右相。
  右相目光微凝,与秦尚书对视,只见他老人家身子微倾。“微臣倒有一人选。”
  “哦?”皇上顺着秦尚书的眼神望去,顿时恍然大悟般。“秦卿可是说,右相家中的嫡长子,曲物华?”
  “正是。”秦尚书点点头。“因物华与相笙交好,所以微臣曾与物华交谈过几次,是个聪慧机敏的孩子堪当大任,相笙比之,尤为不及。”
  对于物华的印象,上次皇家园林围猎,除了那副让人过目难忘的皮相外,物华不骄不躁谦恭有度的态度让他恍然之间又想起了一个人。
  若是曲物华能有那人的一半机敏,或如秦尚书所说瞧来是个堪称大任的。此次漓水涧之行,让他前往,倒不是不可。
  皇上尚在沉默之中,阶下众人则是各怀心思。“右相以为如何?”
  听到皇上如此询问,右相轻轻点头。“犬子能入得秦老法眼蒙他推举,着实是他之幸。”
  “如此便好。”皇上话音未落,一旁的太监总管已经上前一步高声道。“宣中书科中书,曲中科殿前进谏。”
  一道身影从外殿而入,脚步轻盈,身影修长的男子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曲物华之名,最先是六年前,他以十七岁稚龄夺下榜眼,如此高的起点,让人失望的便是他这六年来除了一张俊美的皮相外,过的碌碌无为,这还是他六年以来第一次走到殿前。
  唯一让人映像深刻的便是前段时间,园林围猎,他为自己辩驳之事。
  “臣曲物华,见过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姿势做的十分标准,一点没有突然殿前面圣的恐慌之态,倒是让人侧目相待。
  皇上瞧着曲物华的头顶有一瞬间的失神,缓了片刻。“你可知朕传唤你上前来,所谓何事?”
  “臣已有耳闻。”曲物华姿势摆的十分谦恭。“承蒙皇上看中,微臣愿意出使漓水涧。”
  曲物华这毫不拖沓的性格倒是让皇上很是欣赏。“好,如此说来,你今日便回家交付一切,明儿便启程吧。”
  “微臣叩谢皇恩。”

☆、第三章、灼灼逼人

  一式式应急之法呈到皇上案前,却一次次被推翻,议事议到日落西山才作罢。
  几位肱骨之臣不分先后的从御书房内出来,太子快走几步,与右相并肩而行。“五弟此次自动请缨前往淮北一带,相爷如何看待?”
  右相脚步缓下,与前头几人隔开距离。“太子又是如何看待?”
  太子沉吟片刻,“他字字句句都是为本宫,以大局为重。让本宫着实实在挑不出他的错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