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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难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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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白哥,内涧之中不可随意带外人进来。更加莫论是现在是涧内紧要时刻。”
衡智源这话说的不经过大脑,让物华不由多看了他几眼。
只是衡智源以为物华是感到了几分的落面子,这才如此,所以他根本没有将物华的神色看在心里,只是满是傲气的上下扫视了物华一眼。
再瞧了瞧身后虽说做男装打扮,但一张脸素净柔和的明显身为女子的云书,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片刻之后才又转过目光直视着物华。“你是何人?”
物华淡淡的上下扫视了他一眼,像是存心气他似得。“先前你哥哥不是说过了么,我是他的朋友。”
这衡智源看起来就像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货,匆匆忙忙的跑过来,竟是只为了在她这个外人的面前落下他亲哥哥的面子。
只是,若只是如此,衡元白又怎会被逼到此种地步?但要是这副样子他是装出来的,那么此人心计颇深,难以对付。
“你。”衡智源被物华的话一堵,转过身子就瞧向衡元白。“元白哥。”
☆、第十九章、关键之际
衡元白只是静静的看了他一眼,并不理会他,反而转过脸对着物华笑道。“胞弟年幼无知,还请物华公子莫要放在心上。”
衡智源看起来与物华年纪相差不多,顶多是一两岁的模样,此时衡元白这般说,就算是傻子也知晓他在骂自己,衡智源顿时气得面孔通红。
而物华明显知晓这件事,却丝毫不在意衡智源的感受,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接受了衡元白的道歉。“无妨。”
眼见衡元白不理会自己,衡智源此刻也冷静了下来。
因为兄弟三人之间,他年纪最小,前头的两个哥哥从小就会让着自己的缘故,他在两个哥哥面前说话一向不怎么注意。
衡智源不断心中思索了片刻,发觉自己先前因为太过慌张,也没有注意到衡元白的口气变了,此时口气不由软和了下来。知晓自己在外人的面前落了哥哥的面子。
但是让他在物华面前给衡元白道歉,他又是万万做不到的。所以只有默默的跟在了前头那两人后面。
商玖与商肆发觉他的沉默也只是对着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便不再搭理自己,而是依旧跟在衡元白的身后。
此番场景,让衡智源不禁在心中咬牙。
其实他一直想不明白,明明父亲在兄弟三人之中最为宠爱自己,打小不管自己翻下了什么错,受罚的都是两个哥哥。
可不知为何到了最后,竟是将涧主之位,传给了不着边际的二哥。
若是传给稳重的大哥也就罢了,虽说涧内不像是外头,以长子为重,可大哥性格沉稳,办事也十分的稳妥。
如此不平衡之下,他心中也难免动了一些别的心思。
衡智源的目光落前头的商肆与商玖身上,就连几个出色的商家九兄弟,要么就保持中立状态,要么就直接站在了衡元白的那边。
不论自己怎么努力,都博不过他们的半分忠心。
为了此事,他不知愁掉了多少的头发。
不过好在自己的手中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砝码,只要旭叔立场不变,再加上那曲物华身上的那半块漓水涧印。
他也就有了跟二哥一争长短的资格。
就在衡智源在揣度着自己心事的时候,前头的一行人突然又停了下来,他抬头望去。
一看到那个站在前头的长者,智源的目光一亮,惊喜之色溢于言表,连忙走上前去,走到了旭叔的身边。
物华自然察觉到了从自己几人身边走过的衡智源面上的喜色,不由上下打量起来的几人来。
难怪这个小子,先前在衡元白的面前如此拎不清身份,原来是有人在他的身后为他撑腰?
来人一行三人,领头的中年男子鬓发虚白,目光灼亮,有逼人之势。在物华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上下打量着物华。
若说先前衡智源的那般上下打量物华,只是为了营造自己的气势罢了,这个中年人的目光给物华的感觉,就是在审视一件货物般。
中年人身旁静静站着的男子与自己身边的衡元白眉目之间有几分的相似。
只是衡元白面容俊秀,一双眼睛微微眨动间就似要勾人魂魄一般,第一眼就给人玩世不恭的感觉。
而此人气息沉稳阳刚,十分有安全感。
年纪看来也比衡元白要大上不少。物华在看到了此人第一眼,便已经知晓,此人才是真正将衡元白逼得如此地步的厉害人物。
而这衡智源怕是个挡箭牌罢了。
物华得出如此结论后,便将目光移开了。
只是那领头之人,却依旧毫不避讳的将目光钉在了物华的身上,让物华不由眉头一皱。
察觉到了物华的不耐之色,旭叔这才将目光收回,转到了衡元白的脸上。
旭叔只道是衡元白这几天内都不会有什么动作,所以并未如此警戒,没想到竟是被他转了空子,现在人也已经被带了进来,旭叔目光闪动,唤了一句。“商肆。”
商肆松开一直牵着妙白的手,走到了旭叔的面前。“旭叔。”
旭叔故意问道。“你是何时回来的。”
商肆顿了顿,如实回答。“乃是今早回来的。”
“恩。”旭叔点点头,突然沉下声音。“是何人让你将外人带进来的。”
他不说是衡元白带人进来,反倒是先拿商肆开刀。如此之下,反倒是让物华另眼相待。
果然是只老狐狸,比之莽撞的衡智源不知要好了多少,不当面落衡元白的面子,可现在的意思,却是在隐隐警告着衡元白。
此时还未真正登上涧主之位,掌握实权,便如此无法无忌,直接将外人带了进来。
商肆听闻旭叔如此说,便是清楚旭叔要拿自己开刀了,他唇角未抿,垂着的头颅一动未动,半晌之后,才传来他闷闷的声音。“商肆出错。”
“涧内正值如此关键之际,你将外人匆忙带进来,可想过后果?”旭叔一边说着此话,一边将目光投掷到了物华的身上。
“若是日后出了什么差错,你可担待的起?”他本想借此机会探探物华的底,毕竟若是物华出口为商肆辩驳。
那么他便有机会将她赶出内涧,别人会说自己太过强势,但也不能寻出什么错处。
可是在他的期待之下,物华却连眉头都未动一下,一副静观其变不便插手的模样。
“小哥哥又不是什么坏人。”就在场面僵持下来的时候,妙白眼见最为宠爱自己的商肆哥哥受了委屈,终于忍不住瞧瞧走到了商肆的身边牵着他的衣角,轻声的嘟囔。
旭叔眉头一皱,横扫一眼过去,妙白顿时不敢再说什么。灿灿的吐了吐舌头,低下了头。
在物华的面前,旭叔自然不好跟个小孩子计较。只是物华并不接话,所以他只有直接的将话题引到了物华身上。
“不知公子姓甚名谁,是哪国人?”
物华听到旭叔如此问,自然不好不答话,抬起头瞧着旭叔,答道。“小生姓曲,名物华,乃是清国人。”
“清国人?”旭叔微微点头,唇角勾着一抹笑意。
☆、第二十章、不同之处
“漓水涧封闭之前,分明是已经跟此次来涧内求学的清国学子打过招呼了。涧内此时不便有外人存在。”还没等到物华回答,旭叔便袖袍一挥,继续道。
“若是曲公子跟老夫说,前来匆忙,与那几名清国学子岔开,所以不知此事,那曲公子在外涧呆了许久,老夫一瞧就知曲公子乃是人中龙凤,心思聪敏,不该猜不到才是。”
旭叔此话便是在暗示,若是物华猜不出,便是愚笨之人,而若是猜出不走,便是厚颜无耻。
物华却没有什么跟他一争长短的意思,物华浅浅笑了一句,并不直接答话,只是微微躬身。“敢问您可是漓水涧主?”
旭叔被她这话堵得一滞,明知晓她是故意如此问,却无法反驳。
毕竟漓水涧主的音容年纪并未传播出去,外人不知晓也实属正常,所以物华如此装傻之下,他也无法多说什么,只得回道。“不是。”
物华了然的点了点头,“如此,倒是可惜了。”
“你什么意思?”虽然明白此刻自己不该做着出头鸟,可是衡智源就是看物华十分的不爽,眼见物华对旭叔如此不恭敬,他皱眉瞪着她。
旭叔却是挥了挥手,止住了衡智源接下来的话。“那敢问来自三大强国清国的曲公子,此次明知漓水涧封闭,还执意前来是为何?”
顿了顿,他微微一笑。“曲公子又是以何种身份而来?”
他这话说的极重,明显是在提醒物华她现在已经在这漓水涧之中,就算她乃是清国人,但而漓水涧并不属于哪个国家,所以不要将自己的身份看的太高。
物华却也只是跟着他微笑。“此事事关重大,请您饶恕小生不可轻易告知之过。”
虽说她态度谦恭,但这副态度却将她的立场表露无遗。
旭叔仿佛能从她的目光之中看出,物华的意思。你既不是漓水涧主,那作何管那么多?
若说物华态度不对,物华一直温和细语,态度谦恭。这么个暗亏,他不吃也得吃。
毕竟是他自己先询问人家的身份,如此想象之下,他怒极反笑,毕竟在漓水涧之中活了这么些年,他还真没有受过如此的气。
现在若是发怒,反倒是自己落了下风。旭叔忍了又忍,所以他只是转过了目光,瞧向衡元白。“不知涧主是何意?”
衡元白只是唇角微勾,听到旭叔如此提问,这才将目光移动到了旭叔的身上,淡淡的扫视了在场的几人一眼,笑着询问。“旭叔是在问我么?”
衡元白这话说的巧妙,一而再再三的被人堵住,直直堵得旭叔呼吸不顺,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自是在问询涧主的意思。”
“呵呵。”衡元白轻笑了一声,目光若有所指的瞧了一眼跟在旭叔身后的青年身上,这才又道。“即是旭叔询问我的意思。”
他顿了顿,沉思道。“若是旭叔觉得商肆此举不妥,那便惩罚于他就是了。”
他声音温和,干脆的应承了下来。
若是衡元白说他自己为此事承担后果,那么旭叔还能借题发挥。
可现在衡元白此刻一副任由自己处置商肆的态度,反而让旭叔有苦难说。
若是罚了商肆,说他此举不妥,明眼人一眼就能知晓他是在借题发挥,如此情形之下,他多年以来刚正不阿的形象必定会一败涂地。
旭叔抬头瞧着衡元白的模样,恍然之间,似乎发觉衡元白又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衡元白就像是看不出旭叔现下如此苦恼般,他问道。“旭叔,可还有事?”
旭叔恍惚之间摇了摇头,就眼见衡元白要领着人离开的样子,旭叔思索了片刻,还是没有拦下他。
毕竟不论怎么样,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给衡元白留下几分薄面,现在还远远没到需要与之撕破脸皮的地步。
衡元白在路过衡元修的身边后,对着他浅浅一笑。
自打衡元白离开了漓水涧回来之后,他与两个兄弟之间的感情明显是淡了下来。
衡元修的视线一直跟随着衡元白消失的背影,唇角紧抿,脸部线条绷的很紧。眸子中翻动着许多的情绪。
旭叔转过了身,瞧着衡元白离去的方向,出声问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元白变了许多?”
衡智源则是双目迷蒙了片刻,喃喃的道。“好似,真的。。。”
是变了许多,好似有许多的东西变得跟以前完全不同了,隐约间,衡智源察觉到自己好似缺了一点什么。
说完这个,看着一直不动弹的商肆,旭叔苦笑着摆了摆手。
回头下意识瞧了瞧跟在他身边,却好似是个透明人一般的衡元修。用眼神询问他,现在商肆此事该如何处置。
跟在衡元白的身侧,不知为何,物华隐隐觉得衡元白心情有些低落,尽管他面上依旧带着笑容。
她沉吟了片刻,开口询问道。“商肆不会有什么事吧?”
听到物华开口问这个,衡元白这才好似回过了神,笑着摇了摇头,“此事并不是他的错,旭叔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他自小就跟旭叔打交道,明白知晓他性子古板执拗,先前就算是对自己不满也只是故意找商肆的麻烦,好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现在被倒自己反讲了一军。
按照旭叔那个性格,在知晓此事乃是在自己的授意之下,商肆不过就是顺从自己的意愿罢了。他是绝对不会对商肆做些什么的。
“顶多。”衡元白思索了片刻,回想着以往犯了了小错,旭叔会如何处置那些人。
“顶多会让商肆去给牛洗洗澡,抓抓虱子。或者去找些药草罢了,没什么事。”
物华点点头,明显发觉衡元白如此说完后,目光之中隐有感叹之色。
可能是因为在这山中最多的,便是漫山遍野的绿树野花。内涧最多的,便是木屋,其次便是茅草屋。而衡元白的居所,在这内涧地势所谓是最高。古朴而简雅的木屋从外头看起来,与物华一路行来,看到的木屋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如此相对而言,衡元白这个涧主做得,确实没有什么重要的。
☆、第二十一章、麻雀虽小
若说的奇特之处,便是这栋木屋乃是铸造在半山腰上,期间只有一架用麻绳编织的楼梯借力,除此之外,并无他物。
衡元白有武功是毋容置疑的,这梯子想来也只是给他准备当做借力罢了。
物华与云书并不会武功,现在若是让她从这梯子攀爬上去,那可谓是出尽了洋相,所以她只是扫视了一眼,刻意的无视掉身边衡元白那双略带戏谑的眸子,然后转身随意的寻了一个位置,坐下。
看见她坐下,衡元白也不是个愚笨的主,自然是明白她无法上去,所以他上前走了几步,走到物华的面前,询问道。“物华公子可是还想要在涧内转转?”
物华抬眼看了他一眼,他这话说的正经,他的神色也没有半分的揶揄,怎么她听着听着听出了几分调侃之意。可仔细瞧了瞧他的面色又不似在说笑像是很严肃的在跟她讨论这个问题似得,她也只得将心中的这份疑惑压了下去,唇角微勾。“就是不知涧内可还有什么奇景可供小生观摩?”
衡元白很是认真的思索了片刻,无意识的向着漓水崖顶瞧去了一眼。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算是再笨的人也知晓他在想什么。
所以物华垂下了眼帘,如同老僧入定般,任由他一人变脸玩。
兴许是没有观众的缘故,衡元白许久之后这才仰头叹了一口气。瞧了眼那悬在半空中的房屋,“涧内的景色一路过来,已经被物华公子看了个大半,若说是还有其余景色的话,想来只有涧顶的日出了。”他思索了片刻。“不如我们今日早些休息,明日等物华公子有了兴致,元白再陪物华公子去一遭如何?”
物华支吾了一声,让人实在摸不清楚她的意思,是答应了还是没有。
商玖立在一旁,瞧着两人一坐一站,衡元白好生相待之下,物华还是这副态度,实在是弄得他有些心中不爽,他眉头一蹙。
只是衡元白就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在他皱眉的时候,便抬头向着他这个方向看了过来,将他的情绪尽收眼底,却是未出一言。
“这位姑娘如何称呼?”衡元白的声音微微提高,似乎已经将注意力分配到了云书的身上,他那上扬的尾音,再加上他那副容貌,吊儿郎当的语气就像是个调戏姑娘的恶霸似得。让物华的眸色一深。
云书身子微倾,“涧主安好,妾身云书,乃是公子身边侍候着的丫鬟。”云书说这话的时候,刻意的将侍候两个字咬的极重极慢。
哪料衡元白像是没听懂似得,微微一笑。“云书姑娘可会武功?”
云书明显没料到他会如此问,愣了片刻,摇了摇头。
“如此的话,云书姑娘怕是上不去的。”衡元白伸手指了指那座在半山腰上的木屋,这话说的太直接。“以在下看,若是姑娘不嫌弃的话,不如。”他这句话出口,就连商玖都以为他是亲自动手将云书带上去。
谁知他话锋一转,眼睛瞥到了商玖身上。“商玖的轻功不错,让他带姑娘上去如何?”
商玖微愣,实在没有想到衡元白竟是如此说,吃惊之下,还未来的及反应,只见他已经转过身去,对着物华笑眯眯的提议。“而物华公子则由我代劳就是。”
听到衡元白这话,物华还能有什么异议,她站直身子。
见物华同意,衡元白回头瞧了商玖一眼,居然直接将还没反应过来的物华打横抱了起来。“公子抓紧些,莫要掉下去才是。”那温柔的模样,实在是让人说不出其余的话,前提是他怀里的人若是女子。他脸皮厚,说出这般类似调戏般的话,他自己感觉不到什么,可是苦了在他身后站着的商玖。
只见他一个纵身,几下轻点,便借着那绳梯落了地。
剩下商玖尴尬的站在原地,瞧着云书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实在不知道是学着他的主子将人家姑娘打横抱起,还是按照他原先所想,拎人家领子。可是物华一个男子都被主子用公主抱的方式送了上去,自己面前这么个娇滴滴的女子,若是直接拎领子会不会不太合适?
就在商玖独自纠结的时候,云书瞧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询问道。“这里可有别人?”
商玖下意识四周环视了一圈,发觉并没有其余人的存在后,怔了片刻,这才明白人家姑娘的意思,不由咬了咬牙。
木屋其实离地不远,不过就是五米左右,衡元白似乎十分热衷于瞧自己下属的囧样,瞧着商玖站在云书面前手足无措的模样,笑的前俯后仰,根本停不下来。
物华看着那笑的完全没有个形象的俊秀男子,心中不断起疑,这人真是外头传言之中,神秘异常的漓水涧主么?看了一会,发觉衡元白的恶趣味丝毫未减,物华的心中不由感叹。
衡元白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直起身子,有恢复了原本清雅正经的状态。
害的物华以为自己先前看到的是不是幻觉,转念都怀疑他是不是有精神分裂了。
等到商玖抱着云书从下头上来,两人已经进了屋去。
这个木屋虽然不大,但贵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再加上这个地理位置十分的好,坐在厅内就能一眼望到涧内的景色,坐在厅内从望出去也着实是种享受。
衡元白已经替物华添了一杯茶水,两人闲聊了一阵,瞧见两人进来,物华神色倒是正常,衡元白那眉间的揶揄之色,直看的商玖牙根生疼。
只是在物华面前他实在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忍了下去。
云书下意思想要站到物华的身后,却因为厅内小,摆放了两张桌椅之后,后面根本没有位置可以让云书站下,所以,衡元白抬了抬眼,吩咐道。“不如物华公子今日就在左边空置了的那个房间将就一下如何?”
物华点点头,不用她吩咐什么,云书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商玖,你陪云书姑娘收拾收拾。”而衡元白则是又补了一句。
☆、第二十二章、阴差阳错
云书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商玖进去之前还仔细的瞧了衡元白一眼。
等到将两人支开,衡元白也没有急着开口,反而坐在位置上,指着下头的景色,不厌其烦的跟物华解释。什么,这是谁谁的地,那是谁家的药,谁家的小孩最是乖巧。听得物华只觉得衡元白拉自己到内涧来,只是因为他实在找不到人,所以找她前来只为了听他话家常。
听着衡元白闲扯了大半个时辰,物华听这些没有营养的话,听得额角一阵阵的抽痛。
见衡元白一说话就拉不回来的架势,物华只得开口打断他的话。“漓水涧主。”
她不过就说了这么几句话,衡元白就又插话道。“叫我元白即可。”说着,他兴致盎然的问。“物华公子这个称呼太过疏远了,不如,我也叫你物华如何?”
还没等她点头,发觉衡元白似乎又要将话题带偏,物华也就来不及去计较衡元白的自来熟,她淡淡的开口。“元白。”
“恩?”听到她这样唤,衡元白倒是回头瞧了她面色一眼。
“在下此次前来,乃是奉了清国圣上之托,请漓水涧内名医出山援助,前往清国,解救清国百姓。”明显察觉到衡元白的目光微凝,唇角笑意却未改。
听到曲物华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衡元白也收敛了一些,询问道。“那便不知,曲公子你此话是何意了?我漓水涧内医者虽多,但却不明白清国为何需要我们的援助?”
物华深吸一口气,娓娓道来。“漓水涧封闭时间已经长达,三四个月,与世隔绝,自然不清楚现下外头的状况。”
“我国淮北一带,以虔州为中心,周围几城爆发了难以控制的疫情。”她沉痛道。“因为虔州离京都距离较远,等到消息传回京都之内,疫情已经蔓延到周边四座大城。”
“因为仰慕漓水涧一向医者仁心的铁律,圣上在派遣军队镇压流民,以防病情蔓延的同时,派遣在下前往漓水涧求医。”
“如此生死攸关之际,希望漓水涧主能大发善心,召集天下医者,为清国百姓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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